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烟罗顾如月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阅读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由网络作家“白芥子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是以顾烟罗顾如月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白芥子火”,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顾如月心中十分清楚,这东西是送给顾烟罗的。但眼前送糕点的人又不知道,况且,说糕点是送给顾烟罗那个傻子的,谁信?顾如月的虚荣心不断攀升,她轻轻抿唇,一副羞涩的神情,“我、我也不知道二殿下为何会送我糕点。”她从常柏的手中把糕点接过来,正欲打开,邀请身边的贵女们品尝一番,却看到,停在将军府门前的马车内,倏地传来一声响动。下一瞬,马车内......
《完整阅读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精彩片段
就连他知道顾夏风的存在,去找他回来,也只是想要一个继承家业的人罢了,并非父子情深。
绿瑶的尸体被拉着连夜送出京城。
翌日,顾南山就暗中派人开始寻找顾夏风的踪迹。
以他搜查的速度,大约一个月后,便能寻到顾夏风。
在一个月内,她要让顾如月身败名裂,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再曝光她并非顾家血脉的事,让她和顾老夫人狗咬狗。
……
顾如月脸渐渐恢复,但她依旧戴着面纱示人。
京城内结交的朋友,若是不常来往,久而久之,关系便疏远起来,顾如月等不及,便以赏花之名,邀请不少世家贵女前来将军府。
顾南山手下的副将带回来几盆名贵的牡丹。
一早便摆在将军府的园子内。
牡丹争相绽放,色泽艳丽。
很快,便陆陆续续有世家贵女乘坐马车抵达。
下马车后,便一眼看到园子内的牡丹,纷纷上前。
就在将军府内一片热闹之际,外头突然出现了一辆华贵富丽的马车,那马车每个角都挂着红丝线,底下悬着金铃。
马车往前走时,金铃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车停在将军府前。
萧九宴的随从常柏,拎着食盒从马车上下来。
他来到将军府门前,问门房,“顾小姐可在?这是我们二殿下给顾小姐送的糕点。”
二殿下一出,原本正在赏花的世家贵女们纷纷抬眸看来。
“二殿下给顾小姐送的糕点?”
有人看向顾如月,“阿月,你何时与二殿下熟识的呀?怎么都不同我们说呢!”
顾如月本还有些茫然,但转瞬间,她想起上次顾烟罗去林家被二皇子带走的事!
他们的关系竟然真的近到这种程度了!
顾如月眼底划过一抹暗色,她看了眼外头的马车,似是没人。
二殿下没来?
她狐疑走上前,来到常柏面前,“你找我何事?”
常柏并未见过顾烟罗,之前萧九宴带顾烟罗回别苑时,他在外头帮萧九宴做事。
“你就是顾小姐吗?”
顾如月点头。
“这是我们二殿下送给你的糕点。”常柏弯唇笑,“二殿下还交代说,这是之前约好的。”
这话一出,周围瞧着的世家贵女们纷纷惊讶不已。
她们压低声音,围在顾如月的身边,忍不住羡慕道,“阿月,你跟二殿下什么时候的事啊?”
“二殿下这般寡情冷漠的人,竟然对你这么好!该不会是好事将近了吧?”
就算萧九宴恶名远扬,就算他令人不寒而栗,依旧有人艳羡被萧九宴看上的女子。
那张俊美的脸摆在眼前,身份又尊贵无比,或许会是未来的天子,谁又能忍住不心动?
顾如月心中十分清楚,这东西是送给顾烟罗的。
但眼前送糕点的人又不知道,况且,说糕点是送给顾烟罗那个傻子的,谁信?
顾如月的虚荣心不断攀升,她轻轻抿唇,一副羞涩的神情,“我、我也不知道二殿下为何会送我糕点。”
她从常柏的手中把糕点接过来,正欲打开,邀请身边的贵女们品尝一番,却看到,停在将军府门前的马车内,倏地传来一声响动。
下一瞬,马车内的萧九宴,缓缓出现在她们的眼底。
那修长挺拔的身姿,暗紫色锦缎长袍,其上绣着黑色暗纹,腰间玉白的腰带,缠住那有力的窄腰。
黑靴踏在地面上的刹那,顾如月的脸白了白。
元氏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但她想象中萧九宴会厌恶的画面并未出现,对顾烟罗愤愤不平的指控,萧九宴全盘接收。
“有些急事,便没顾得上,这次算本宫错了,可好?”
元氏惊了。
顾烟罗也有些惊了。
萧九宴真的对傻子格外纵容!
竟然会主动认错!
“毕竟是本宫和阿罗约好的,此番算本宫食言,做的不对,阿罗想如何惩罚本宫都可以。”
萧九宴那骇人的眸子,不掺杂半点戾气,语气里竟还带着一丝宠。
一旁的元氏只觉得眼前在发黑。
她又听到了什么?
二殿下究竟要作何?
跟阿罗认错,是准备先哄再杀吗?
不怪元氏多想,萧九宴在京城内的名声实在不算好,之前他整治一个贪官前,带着那个贪官去逛了一趟青楼,把那贪官开心坏了。
结果,正玩得上头呢,萧九宴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血溅当场!
元氏艰难滚了滚喉咙,呼吸声都在发颤。
她家阿罗究竟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二殿下这般费心思来折腾?
“那就罚阿晏哥哥每日送两盒糕点!”顾烟罗并未察觉到元氏心中的胡思乱想,她轻咬唇,思索半晌后把惩罚说出来。
说完,她这才侧眸,看向元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掌心,“娘亲,这样可好?”
元氏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好,好,阿罗怎么说都好。”
“外头那些人,遣了吧。”
萧九宴一看到那群世家贵女们便觉得心烦,叽叽喳喳,聒噪的很。
元氏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外面的贵女们纷纷离去。
园子内顿时只剩顾如月一人,她抿唇,气得跺脚,眼眶酸红。
顾如月站在园子内,探着头去看正堂里的萧九宴。
元氏为了给萧九宴和顾烟罗创造独处的机会,竟然把她请来的贵女全都遣散了!
凭什么!
还说自己不偏心!
自从顾烟罗回来后,她一双眼睛都快长在顾烟罗的身上,又是为她筹谋婚事,又是给她做衣裳。
以前怎么就不见她这样待她?
顾如月气得胸口憋胀的厉害。
她站在外头许久,终究是没忍住,搅着手中的帕子,踏入正堂。
“娘,为何好端端要赶人?她们都是女儿邀请来府上的客人,娘亲不能为了大姐姐就这般欺负阿月……”
顾如月委屈地双眼通红。
她偏要当着萧九宴的面这般说,就是为了勾起萧九宴的怜惜之情。
但偏偏,萧九宴一眼都不曾看她。
元氏眉心微蹙,她递给顾如月一个眼神,扫了一眼萧九宴。
这可是二殿下的意思!
顾如月以为元氏让她给萧九宴和顾烟罗腾地方,心里愈发憋闷。
“娘亲!你为何如此偏心?”顾如月的眼泪顿时砸了下来,委屈的嘤咛声逐渐加大。
萧九宴听她无端哭起来,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染上一抹烦躁。
“哭什么?”那透着阴森威胁的声线,令人不寒而栗。
顾如月的嘤咛戛然而止。
她目光怔愣地望着萧九宴,就撞入那双布满戾气阴鸷的眸子里。
“常柏,拉下去,毒哑了。”
常柏冷着脸上前,拉着顾如月的手就往外面拽。
顾如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她脸上没了半点血色。
她只听过传闻中的萧九宴有多可怖,从未真实见过。
她只是哭两声!
萧九宴便要毒哑她!
顾如月吓得双腿发软,她拼命挣扎,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她根本不是常柏的对手。
得到顾老夫人的庇护,顾如月的眼圈泛红,她靠在老夫人怀中,轻声哽咽,“祖母,大姐姐是不是怪我?这些年,她远在药王谷,我抢走了祖母和爹娘的宠爱,不若祖母将我送去庄子上吧?这样大姐姐回来后,便能被祖母,爹娘独宠了……”
“你净胡说!”顾老夫人拍顾如月的手背,“你是我们顾家的骄傲,怎能送去庄子上受苦?往后这种话再不必说了,若她回来再欺负你,有她苦头吃!”
顾如月依赖地抱住顾老夫人的手臂,微微垂眼,眼底一抹得逞的深意。
元氏凝着眼前的顾如月,她从小养到大的女儿,从未如此陌生过。
那是她的亲姐姐,怎的三言两语间,她便把阿罗跟老夫人的关系离间了?
元氏揪紧锦帕,她不能这么想,阿月也是她养大的,她怎会是这般阴狠毒辣的人!
……
一个时辰后。
“老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外头小厮回来通传。
顾老夫人的眸子微沉,她在顾如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上家法来。”
这个傻子在外面长大,身上不知养出多少坏毛病。
必须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回到将军府,就该按照将军府的规矩行事。
元氏听闻,脸色霎时发白,“娘!阿罗才刚刚回来,你就要打她?”
“她扇阿月一巴掌,阿月差点毁容,我没让她死在外面,便已经是大发慈悲!”顾老夫人冷哼。
元氏心都揪紧了,“娘,这些年阿罗在外头,无人教养,就算她不懂规矩,我们也该慢慢教她,哪能一回来便打?”
“元氏!”顾老夫人冷睨着元氏,剜了她一眼,“元氏,你别拎不清,你的女儿是如月,她是京城第一才女,只有她才能带给顾家荣耀,别把傻子当珍宝。”
元氏抿紧了唇,她捏紧锦帕。
对待顾如月她问心无愧,即便不是她亲生的,她也尽力照料这么多年。
但顾烟罗呢?
她亲生女儿,被抛弃在外,她却不能去寻她,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她好好补偿也不行吗?
元氏气得喉咙疼。
“你若再敢拦我,等将军回来,少不了你的苦头吃!”
顾老夫人愤愤威胁。
她拿捏这个儿媳的法子,便是顾南山。
因为顾南山打人,对元氏非打即骂。
这些年,元氏想偷偷去药王谷看顾烟罗,却被顾南山拉回来教训,被打的遍体鳞伤。
元氏一旦忤逆顾老夫人,便也会被打。
对顾如月不上心,更要被打。
久而久之,她已经逐渐麻木,她的人生早已是一滩死水,即便她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但她的阿罗回来了!
那是她的心尖肉,她的亲生女儿啊!
须臾。
顾烟罗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寿安堂内。
顾烟罗一袭烟绿衣衫,素色裙摆逶迤在地,腰肢被腰带收紧,盈盈一握。
那俏丽的小脸,瞧不出半点傻样,只有那双眸,似乎有几分迟缓,一汪死水般。
“阿罗!”
瞧见她踏入,元氏顿时红了眼眶,当即便上前,牵住她的手,恨不得将她浑身都检查一遍。
“这些年,你受苦了。”
元氏话落,又怕顾烟罗记不得她是谁,柔声解释,“我是阿娘,还记得娘亲吗?”
顾烟罗点头,怯怯道,“阿娘。”
“哎!”元氏喜极而泣,“我的阿罗还记得!”
“来,这是你祖母,这是二妹妹,如月。”
元氏牵着顾烟罗,一一见过顾老夫人和顾如月。
顾老夫人倨傲地抬着下颌,“跪下!”
顾烟罗抬眸,平静地望着顾老夫人,不为所动。
“让你跪下,听不见吗?!”
站在顾烟罗身后的小厮,抬脚往她的膝盖窝踹去,顾烟罗单腿猝不及防一软,跌在地上。
元氏见状,立刻心疼地扑上来,“阿罗!”
“娘!阿罗才刚回来,你便要如此心狠惩戒她吗?她身子如此瘦弱,怎么承受的住家法!”
“她对阿月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阿月是否承受的住?”
顾老夫人脸色阴沉,看向顾烟罗的目光只有阴沉和厌恶。
“动手!”她冷声下令。
“顾大小姐当年落水痴傻,本就身子弱,却被顾将军一意孤行送离京城,此事,虽被压了下来,父皇却也听闻只言片语,如今刚回来,便被亲祖母这般虐待,若父皇知晓,定会好好问问顾将军,这顾家的家风,竟也如此野蛮不讲道理吗?”
萧九宴的身影出现在寿安堂门口。
他斜斜靠在门上,目光涔寒,慢条斯理从寿安堂内几人身上扫过。
几人纷纷心惊胆战,连忙上前行了礼。
“参见二殿下!正是因为这丫头在偏僻的地方长大,才要好好教养一番,这京城规矩多,稍不注意,行差踏错,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顾老夫人跪在地上,颇为心虚地解释。
“你是在反驳本宫?”萧九宴倏地眯眸,俯身睥睨着跪在地上的顾老夫人。
“常柏。”他声线冷冽,“便让顾老夫人先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一点代价吧。”
常柏领命,“二殿下的命令,顾老夫人受顾家家法十杖。”
顾老夫人震惊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九宴。
“什么?”
她是顾家的老夫人!为这个家勤勤恳恳操劳一辈子,她受家法?!
凭什么!
“不——不行!”
顾如月挡在顾老夫人身前,“祖母年纪大了,承受不住这十杖,二殿下饶命!我们跟大姐姐认错,是我们的错,不该欺负大姐姐,求二殿下饶命!”
“顾大小姐,你想如何?”萧九宴倏地侧眸,看向顾烟罗。
顾烟罗扫了一眼寒枝手中的托盘,这是准备让她给顾老夫人奉的茶水,还烫着。
她端起茶杯,缓缓走到顾老夫人面前,“阿罗见过祖母。”
她话落,满杯茶水泼在顾老夫人的脸上,她整张脸都僵住,气得乍青乍白。
“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泼我!”
“常柏,还是顾家家法伺候吧。”萧九宴讥讽挑唇。
顾老夫人脸上一惧,顿时僵住。
“二殿下饶命!祖母她上了年纪,脑子混沌,她不是有意的!还请二殿下恕罪!”顾如月双眼泛红,委屈地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她抬眸,目光慌乱地撞入萧九宴眸底。
萧九宴眉骨高,眼窝极深,这般冷睨着人时,透着一股阴冷渗人的劲儿。
他缓缓走到顾如月的身前,在其他贵女们艳羡的目光中,萧九宴伸出手,用手指把装着糕点的食盒勾过来,幽冷的嗓音如同修罗低语,“是给你的吗,就敢接?”
顾如月脸上顿时毫无血色,她当即跪在地上,眼眶泛红,“殿下饶命!”
萧九宴傲慢又矜贵的目光,在顾如月的脸上划过,那修长的紫色身影,转瞬便消失在她身侧。
他迈步朝着正堂走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顾烟罗随着元氏,路过园子,朝着正堂走去。
来赏花的贵女们全都愣住。
“所以,二殿下送糕点的顾小姐,是顾烟罗?”
“不是吧?二殿下竟对那个傻子那么好!”
“我之前似乎听到有传言说,顾烟罗被顾将军卖女求荣时,是二殿下帮她解围,把她带走的!”
“阿月,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你大姐姐跟萧九宴的事吗?”
顾如月的脸憋得通红。
她还未开口,身侧的秋晶便先道,“奴婢也想不明白这二殿下为何偏偏这么喜欢那个傻子!”
这话一出,基本断定,顾如月也知道萧九宴和顾烟罗的事。
那她刚才还上赶着去接那糕点,装傻充愣,就是为了在她们面前张扬二殿下对她的好?
一时间,贵女们看顾如月的眼神都有几分鄙夷。
她竟是这样虚荣之人!
顾如月感受到那些带着讥讽的目光,只觉得脸燥的厉害,她咬紧了牙,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攥紧。
该死的顾烟罗!
凭什么她回来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一个傻子,凭什么能被二殿下另眼相待?
她有什么资格!
……
正堂。
萧九宴本不想露面,但碍于常柏这个蠢的,差点把糕点送错人,只能临时踏入将军府。
元氏来时,知道是萧九宴,她心惊了一路。
见到萧九宴,她拽着顾烟罗的手,准备跟萧九宴行礼。
却察觉顾烟罗挣脱她的手,看到眼前的人,眼睛蹭的亮起来,哒哒哒跑到萧九宴面前,声音清甜地喊,“阿晏哥哥!你终于来给我送糕点啦!”
元氏看顾烟罗朝着萧九宴跑去,心惊肉跳。
生怕下一秒,顾烟罗的脑袋就会出现在萧九宴的掌心。
“二殿下恕罪!阿罗她幼时落了水,脑子痴傻,行事不规矩,若有冒犯二殿下的,还请……”
元氏心惊胆战为顾烟罗求饶。
萧九宴却只道,“无妨。”
话落,他垂眼,目光落在眼前的顾烟罗身上。
她的眸子熠熠生辉,眼底好似有星子闪烁。
“见本宫来,很开心?”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周身的戾气似乎都消散不少。
顾烟罗原本还笑着,听到这话,倏地蔫垂下眼皮,无精打采的,“我等你好几日了!”
萧九宴微滞。
顾烟罗再次抬眸,眼巴巴看着萧九宴,“你说日日来送的,哼!”
小脸上挂着满满的委屈,和对萧九宴的不满。
元氏看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揪住顾烟罗的衣袖,不断把她往后拉。
“阿罗,听娘亲的话,你回来!”
这眼前的人可不是能撒娇的对象,那可是二皇子!一句话就能要了她们小命!
况且,听传言说,萧九宴最厌恶女子的靠近,尤其是那种娇滴滴的,在他面前撒娇,矫揉造作的女子!
她家阿罗这不是在挑衅二殿下吗?!
听完这话,顾老夫人一口气顺畅了,“没错!我们阿月肯定能考上东山书院,就算你是高门大户的女子,一个傻子女儿也成不了才,你就等着被全京城笑话吧!”
根据阿月在黛青书院的表现,这个月的选拔,阿月肯定能进入东山书院。
一旦进入东山书院,接触的可都是皇子公主,岂是顾烟罗这个蠢货能比的?
元氏并未多言,她懒得理会顾老夫人,带着顾烟罗登上马车。
抵达书院的一路上,明月和舟舟都欲言又止。
她们想跟元氏说昨日发生的事,却又不敢忤逆顾烟罗的意思。
到了国子监,他们万一变本加厉欺负大小姐该怎么办啊?
顾烟罗则是一脸平淡。
踏入惠安堂。
明月和舟舟警惕地走在前头。
她们刚来到书案前,就看到,顾烟罗的书案上,一滩黄色的水渍,还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明月脸色顿时一僵。
她气得跺脚,这些人果然变本加厉欺负她们大小姐!
顾烟罗却没多说什么。
她带着明月和舟舟离开惠安堂,刚沿着廊道走了几步,一个身形瘦弱的姑娘突然冲到她面前!
下一瞬,那一盆泔水,泼洒而下,将那姑娘淋得从头湿到脚。
“孟茹湘,你也是傻子吗?”
“我们对付的是顾烟罗这个蠢货,你凑什么热闹?”
被称作孟茹湘的女子,脸色发白,她轻咬下唇,“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做错了什么?”
“本小姐就是看不惯傻子!”那女子双手环胸,趾高气扬地走到顾烟罗面前,“像你这种傻子,有什么资格跟本小姐在一起读书?真是晦气!”
她瞪了顾烟罗一眼,迈步踏入惠安堂内。
身后的其他几位贵女,纷纷跟上前。
等惠安堂内人基本到齐,众人一起等司业时。
顾烟罗对着明月和舟舟道,“把门锁上。”
明月和舟舟茫然地走上前,把惠安堂的门落了锁。
下一瞬,惠安堂内传出一阵阵尖叫声。
孟茹湘听到声音,本就惨白的脸,更加没有半分血色。
她踮起脚,从窗子的缝隙里看进去,就看到,那惠安堂内,遍地都是蟾蜍,还有水蛇,缠在方才那个泼她的女子身上。
平日里高傲的世家贵女和纨绔少爷们,全都大惊失色,狼狈不堪,一脸惊恐地乱窜。
一群人,顿时混乱作一团。
孟茹湘的眼睛都亮了。
她诧异地看向身侧的顾烟罗,呆滞地眨眨眼,“顾、顾大小姐,你——”
“爽吗?”顾烟罗歪头看她,一副懵懂无辜,不谙世事的模样,但漆黑的眸子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
孟茹湘家境贫寒,她是凭借刻苦读书才进入国子监的,所以在这里没少被欺负。
这些世家贵女们,最擅长地便是仗着家中权势作威作福,肆意欺辱她。
她从未见到他们如此狼狈落魄的模样。
即便心中依旧有些惧意,但孟茹湘能感觉到,她的心中,逐渐升腾起一股肆意畅快的感觉。
“有、有点。”孟茹湘无措地揪紧衣角,她浑身都湿透了,被泔水浸湿,但顾烟罗的眼底没有任何嫌弃和厌恶。
“明月,把我的衣裳给她换上。”
明月立刻带着孟茹湘去换衣裳。
顾烟罗凝着屋内乱窜的众人,她眨眨眼,孟茹湘说只是有点爽,看来还是不够爽。
她看到拐角处,是方才那个泼她的女子,备好的几桶泔水。
臭气熏天。
“舟舟,帮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