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在她心里那个病秧子就那么重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舍弃他。
即使到了如今,她还敢因为他忤逆自己。
“她是当真不怕我啊,谁给她的底气呢。”江忱序声音冰冷,指尖慢慢敲击在书案上,在寂静的书房有节奏的响起。
谁?
自然是他自己!!
是他对她太仁慈,太宽容,才让她有恃无恐,到了如今都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苏婉这个女人,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告诉她,今晚不来,从今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风宿心想,那人听见这话,指不定会十分高兴也不一定。
然后,便听江忱序接着说,“以后发生什么事儿,也不必再求到我跟前来。”
“……”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风宿抬头偷看了江忱序一眼。
主子这是有多想那个女人来啊,想归想,他还是很识相的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痛快,领命后退了下去。
江忱序坐在椅子中,微微垂着眼帘许久没动,但眼角眉梢的线条却十分冷硬。
风宿去的时候,江书宴已经陷入了昏迷,苏婉急的满心焦虑,听了风宿传递的话后,更是陷入了沉默。
风宿眼神往屋子扫去,意味深长开口,“去与不去,大少夫人可要思量清楚了。”
苏婉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如今不能和江忱序决裂,因为锦衣卫中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可置书宴哥于不顾,她良心上亦过不去。
“你告诉他,只要大爷情况稳定住,我一定立即过去。”
风宿听她到如今还想两头都沾,不由蹙了蹙眉,“大少夫人,我家主子的意思是,让您立即过去。”
事已至此,还想着左右逢源,两边都舍不得放,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儿。
苏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沉默了片刻,刘婆子突然出来唤她,“少夫人,大爷又咳了。”
她立即抬步往屋中走去,进门前,才回头对风宿说道,“回去告诉他,等大爷醒来,我自会去寻他。”
本就是要报复她,惹怒他,不过是更遭几分罪罢了,而书宴哥,到底是为了念念才会发病,她若是置之不顾,岂不丧心病狂。
风宿看着苏婉进了耳房,带着气回了忱园。
书房门被推开,江忱序抬头看去,那双冷淡的眼尾带了丝丝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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