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庄海生庄明月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如重生,她带着千亿资产飒爆了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无敌最俊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离婚如重生,她带着千亿资产飒爆了》是作者““无敌最俊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庄海生庄明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过严厉了,明月怕有事做得不好,被父亲责罚。”这句话倒是稀奇,庄海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这个女儿,总觉得有些地方变了。以前乖张的性子收敛了不少。“你什么时候,跟江家的人打上交道了?”认识姓江的朋友,庄明月只认识一个,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按照庄海生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她出了事,庄海生是不可能不会管的。问起......
《离婚如重生,她带着千亿资产飒爆了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她不会留在帝都,这是她一开始就想好的。
国外留学,去三四线不入流的普通大学都是可以的。
这顿饭,吃的庄明月有些心不在焉。
展宴找话题跟她说话,庄明月随意的符合了几声。
庄海生被姜曼勾走了魂,展宴的心思全在白玉书身上…
饭吃了一半,庄明月也识趣地离开饭桌。
不管姜曼以后还会不会嫁进庄家,一切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走到房间的小阳台,看着对面的那扇窗户紧闭。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是没起来吗?
就在好奇他在做什么时候,庄明月看到了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隔壁的别墅门口。
目光好奇的看过去,车辆停下,很快车上下来一个司机,打开了一辆加长版卡宴的车门,有人上前扶着一位穿着黑色休闲衣,身形挺拔的少年,坐上轮椅。
这是江裕树吗?
这个角度,庄明月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车上下来十几个保镖,声势浩大,看起来有点像黑社会的感觉。
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庄明月没有问过,上次听到他跟那个妇人争吵声,庄明月已经想到了。
江裕树是因为家庭的原因遭到不幸,所以她几乎不会提起他家的事,两人平常聊的也几乎都是分享一些日常。
还是没能看清他的样子,江裕树在保镖的围拥之下,已经进了别墅。
没过多久,展宴敲响了她的房间门。
是庄海生叫她去谈话。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书房,展宴关上门,铺天盖地的压抑袭来。
庄海生在对佛像上香:“最近认识了新朋友?”
突然起来的一句话,让庄明月紧绷了起来,呼吸一窒,随后她的心脏加快。
“是…是的!父亲,我是不是哪,做得不对?”
庄海生不紧不慢地在书桌前坐下,展宴就站在他身旁一侧,两道目光紧紧注视着她,“明月,爸爸让你感到很害怕?”
庄明月低着头,思量了一番,怯怯地说:“不…是父亲向来太过严厉了,明月怕有事做得不好,被父亲责罚。”
这句话倒是稀奇,庄海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这个女儿,总觉得有些地方变了。
以前乖张的性子收敛了不少。
“你什么时候,跟江家的人打上交道了?”
认识姓江的朋友,庄明月只认识一个,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
按照庄海生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她出了事,庄海生是不可能不会管的。
问起这些话,唯一能够说明的…
难道…江裕树也掺和进来了?
这是庄明月唯一能想到的。
不然庄海生不可能单独找她谈话。
她知道江裕树的事,是不可能瞒住庄海生,就算现在不告诉他,庄海生以后也会知道。
庄明月索性如实的说:“女儿也是这几天才认识的朋友,他住在我们家隔壁,上次我去后院那颗枣树,就跟他聊了两句。”
“哦?”
江家的人也在南苑别墅?
庄明月继续说:“他叫江裕树,爸爸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好的。”
庄海生站起来,走到庄明月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父亲也是担心你,毕竟有不少人盯着庄家,也怕你识人不清误入歧途。”
“我明白爸爸,我会注意的。”
“有空的话,就带你那位朋友来家里吃个饭。”
这句话像是庄海生暗示着什么,庄明月还是点头答应了,“我知道了,爸爸。”
“回去吧。”
“好的爸爸。”
她还想求展宴放过她,现在哪敢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庄明月从冰箱里倒了杯水,匆匆忙忙的就回到了楼上房间。
白玉书回头看了眼楼梯上消失的背影,“要不然,我现在给她端一碗上去吧。我怕明月心里会不舒服。”
展宴略带宠溺的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我去吧。”
说着他已经站了起来。
白玉书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其实她不太希望展大哥跟庄明月单独见面。
但是她又害怕跟庄明月见面。
庄明月躺在床上,正准备伸手关上,突然房间的门锁被按下,展宴自作主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展宴其他什么都好,唯一这一点,进她房间不敲门,让她有些反感。
“小玉做的疙瘩汤,味道不错,尝尝?”
“我…”
话音刚落下一个字,展宴就已经坐在了她的床头边,身上散发冷冽的气息,让她有些心跳极度加速,手里拿着勺子,搅拌碗里的疙瘩汤,“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吃。”碗有些烫,庄明月手指都快被烫麻了,但是她却不敢吭一声。
展宴在看她时的眼睛里有些冰冷,“明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对哥哥有些误会?所以才让你对我避之不及?”淡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威压。
“要是有的话,明月说出来好嘛?不想让你误会哥哥”
庄明月拿着勺子的手,突然颤了下,“没…没有。”
表面上装的很淡定,但是她的心,早已经卡到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展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按出了一张照片,放到了庄明月面前,“明月偷偷的是在看什么,嗯?”
这张照片…
庄明月瞠目,一抖,碗打翻了在床上,疙瘩汤也流在了被子里。
展宴神色漠冷,阴鸷,好像是在逼她承认什么!
因为这张照片拍摄的是她站在窗边的位置,从拍摄的角度来看,根本就是今天姜曼坐在车里,将她拍下的。
被子上洒掉汤,渗透烫到了她的大腿,庄明月掀开被子,赶忙下床。
只有逃避他的目光,庄明月才能稍微镇定下来,“哥…哥哥…这个照片是谁拍的。”
说着她将脏的被子扔在了一旁,随后走过去拿走展宴的手机,假装的回想了下,“哥哥…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展宴拉着她坐在他的身边,“说说看。”
“这张照片是姜老师拍的对吧!今天爸爸回来,我站在窗户边的时候,好像在爸爸的车里,看到姜老师了。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老师,你还记得吗?”
“我怀疑爸爸,是不是强迫姜老师了。爸爸做的那些事,我隐约也知道些什么,就是我现在还小什么都做不了…哥哥…如果姜老师真的被爸爸强迫了,你帮帮她好嘛?”
“姜老师人很好,我不想让她也受爸爸的欺负。”
展宴见她红了眼睛,左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去那留下的泪珠,目光温柔,“笨蛋,你忘了之前,我去参加你家长会?顺手就加了你们老师联系方式,这张照片确实是你们班主任发给我的。”
“但是她不好意思跟你开口,现在跟你父亲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就让我来试探,你会不会接受?”
“毕竟怎么说,她是你的老师…”
“加上你现在也快高考了,不想让你分心,怕坏了你的情绪。”
庄明月声音弱弱的说:“其实我也是真的挺喜欢姜老师的,以前在学校,她就对我很关照。如果她愿意跟着我爸爸,我会接受她。”
心慌乱了起来。
展宴慢斯条理的坐好,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明月也会拒绝哥哥了。”
庄明月紧紧抓着黑色百褶短裙,“我说过,哥哥只会是哥哥,以后…哥哥不要再做这些奇怪的事了。要是玉书姐姐知道会不高兴的。”
脚踏两条船,展宴前生我在等你回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跟别的女人在车里做这样的事?
庄明月现在对他已经彻底不爱了。
他除了白玉书,谁都不爱。
哪怕宋萋萋,她就算有几分像白玉书,但是展宴也只是将她当成生育的工具。
一颗心曾全都是他,可是最后,她输得太惨。
她真的害怕了。
展宴眸色冷了下去,“明月懂事了!对不起,是哥哥唐突了,哥哥也为上次的事,和你道歉。”
“没关系…我已经忘了!”
“好…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展宴解开车锁,庄明月打开车门很快的就逃了下去。
庄明月走进玄关处时,正好看见姜曼穿着一身紫色韵味十足的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明月,刚回来吗?你爸爸今晚有应酬,就不回来了,刚好咱们一起吃饭吧。”
庄明月哪还有心思吃什么饭?
看见姜曼,庄明月脑海中就浮现了,她今天跟展宴,在什么地方翻云覆雨过。
心里十分的反感,甚至胃部很不舒服,有种想吐的冲动。
庄明月刚想说不用了。
展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笨蛋,书包不要了?”
姜曼视线看向门口的展宴,“展宴你没在公司?刚好饭做好了,我闲得无聊,亲手做的,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姜曼回头看着庄明月呆呆的怔在原地,眼底不明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明月…愣着做什么,过来用餐了。”
庄明月见逃脱不掉就硬巴巴的说了声:“好。”
吴妈拿了三副碗筷过来,庄明月坐在姜曼身边。
“知道你爱吃糖酥肉,我特地向吴妈请教学了一手,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庄明月低头看着姜曼夹过来的菜,吃了口,“谢谢姜姨,味道很好吃。”
“你喜欢吃就好,下次姜阿姨继续再给你做。”
“好。”
姜曼:“展宴要不要点酒?昨天你义父刚从外面带来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海生身体不好,我让他把酒戒了,留着也是浪费。”
庄明月面前的菜几乎都没有动,碗里的饭倒是快吃完了,谁料吃的太快,剧烈咳嗽了起来。
吴妈赶紧过来,给庄明月拍了拍后背,顺气:“别吃这么快,没人跟你抢,快喝点水。”
庄明月捂着胸口,咳得胸口隐隐作痛:“吴妈…能不能帮我把止痛药拿一下,我忘记吃了。”
“好好好…你忍忍,我去给你拿。”
伤筋动骨一百天,庄明月也不过就才一个月不到,刚刚那一刻,感觉自己的肋骨又要断了。
她忍着疼痛说:“姜姨,哥哥…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姜曼站起来关心的说:“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我吃点药就好了。”
吴妈生怕她上楼摔了,就扶着她上楼,此刻大厅里就剩下了展宴跟姜曼。
“满意了?”语气冰冷。
姜曼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肩后的那波浪长卷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这么经不起逗。”
“你就不怀疑,庄明月早就知道了?展宴,你向来谨慎你也不想让我们的事被庄明月知道的吧。还是说你舍不得对她下手?要不要我帮你?”
姜曼勾起红唇,十指交叉,拖着下巴,媚眼如丝妖冶又勾人,“亲爱的,你知道对付情敌,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2月14日情人节。
庄明月,31岁,死于癌症。
帝都静安医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展宴,今天医生给我做透析扎针,好痛啊。”
“我快死了,你能来看我一眼吗?”
“求求你了,展宴…”
庄明月虚弱的侧头,看着手机上短信页面,她发了好几条信息,如石沉大海,展宴没有回…
她手背上挂着点滴,面色苍白,瘦骨嶙峋,两眼深深地凹陷了进去。
手脚四肢全都已经癌变,腐烂。
浑身动弹不得,什么也不能做,就连看护她的护士也大半个月没来过。
原因:没有在治疗的必要。
她其实很娇气,很怕疼,可癌症晚期,她每天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对展宴的爱。
可当这满腔爱意消失殆尽之后,她只剩下一副枯骨的残躯。
庄明月关掉了手机,静静等着死亡的来临。
疼痛让她意识恍惚,她苦涩的想,在她费尽心思嫁给展宴的这八年里,她尽力扮演着贤妻的角色,掏心掏肺的守在他身边,她都得到了什么?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全都离她而去,她只得到众叛亲离,穷困潦倒。
也许她死了,最高兴的是展宴,他从此就自由了,以后再不用看她这张讨厌的脸。
他终于能够如愿以偿的将宋萋萋娶回家了。
八个月前。
展宴生日,庄明月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时间过了凌晨两点。
桌上,她精心准备的菜也凉了。
她没有等到展宴,而是等到他助理拿来的一封离婚协议书,助理悻悻的说,“太太,先生也是没办法,展氏这么庞大的产业,需要有人继承。”
庄明月面色苍白的笑了一下,她几年前怀过的,可出了意外,生下来是个死胎,从此子宫受损,再不能怀孕。
展宴如今三十好几,他确实是需要个继承人。
所以展宴要跟她离婚,找个能生育的女人。
庄明月赶走了助理,颤抖着手给展宴打了电话,她要展宴亲自告诉她。
电话接通,却听到了宋萋萋的喘息
听到她的声音,那一瞬间,庄明月的心脏钝钝的泛着疼。
电话挂断,庄明月自嘲的笑了,笑着笑着,红了眼。
爸爸死前将公司交给他之后,不到五年,他便成了帝都财阀集团的执行总裁。
在商业场上纵横,呼风唤雨,黑白两道通吃。
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总是会围绕形形色色的女人,更是不缺美艳,身材姣好的美女。
这么多女人中,只有宋萋萋是待在展宴身边最久。
宋萋萋普通家庭出生,大学毕业,就做了展宴的助理。
她的实力,手段,有目共睹。
两个人是最契合的灵魂伴侣,天生登对。
如果一开始没有庄明月,或许展宴跟宋萋萋很早就在一起了,而不是偷偷摸摸做了这么多年的情人。
没有爱情的婚姻,真是可悲至极。
庄明月签下了离婚协议,分了一笔钱,永远的被驱逐出了帝都市。
没有他的允许,永远不能回来。
而一周后,她就确诊了癌症,晚期。
“砰!”
今天是情人节,外面放着绚烂的烟花。
庄明月从回忆中醒来,疲惫的睁开眼,看向窗外,苍白如纸的脸瞬间僵住。
巨大的LED屏幕上,展宴穿着黑色挺括的西装,身型颀长挺拔,只是站在那儿就有着强烈的冲击感,周身萦绕着冷漠尊贵的气势,那张脸近看之下,除了惊艳还是惊艳,冷冽中透着上位人的沉稳威慑。
他一手抱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一手护着怀里的宋萋萋。
孩子的眉眼,很像展宴。
“展总,这是您和宋小姐的孩子吗?”
“宋小姐这么漂亮,等您这么多年,请问你们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呢?”
宋萋萋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甜美一笑,露出纤手上的鸽子蛋戒指,“以后请叫我展太太哦,今天,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
庄明月合上眼,眼泪终于从她眼里掉落。
展宴,我后悔了!
要是我不爱你就好了!
要是一切都能够重来的话…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伴随着烟花声响,透过窗户照射在那张容颜上,眼中倒影着绚烂的烟花。
庄明月还是死了,死在展宴和宋萋萋结婚的那一天。
“所以以后别浪费时间,与其每天把心思浪费在这上面,倒不如想想怎么打扮打扮,你看看你现在样子,就跟这些垃圾一样倒胃口。”
清冷月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庄明月穿着睡衣,走到楼下客厅。
她平常很少起夜,刚刚醒来的时候,想喝水,发现水壶的水已经喝完了。
走下楼,庄明月睡眼惺忪,刚转过身,突然就被坐在沙发上的黑色身影下了一大跳。
“啊!”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直到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将墙上的灯打开。
刺眼的灯光,庄明月眯了眯眸子,才看清人。
“哥,你怎么在这里?你没回去?”
大厅内有股淡淡的酒味,是从展宴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是刚从外面应酬回来?
而且…他不回去陪白玉书,来庄家做什么?
展宴向来心思缜密,跟他夫妻八年,这次庄明月也猜想不到。
他到底怀了什么样的心思。
话语间,展宴走进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庄明月身后就是墙,根本无路可退。
他走到面前,眸光瞥过女孩儿,胸前漂亮樱红的位置。
哪怕是他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但是庄明月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抹异样的神色。
他呼吸片刻紊乱。
就是这样的眼神,夜里能够将她折腾半死。
据她所知,展宴没有乱搞的习惯。
也只是白玉书没有出事之前。
白玉书死了以后,展宴纸醉金迷,几乎玩过不少女人。
庄明月知道,现在有庄海生在,展宴是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庄明月睫羽轻轻一颤,假装没有察觉到,想要逃离。
可是他突然伸手,撑在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庄明月心头一窒,心在打鼓。
“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心跳加速,一次比一次块,那锐利洞悉一切的目光,就算她穿上了再厚的盔甲,都能被他击穿。
他的气势太强烈。
还有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呼吸,让庄明月浑身不舒服。
展宴轻轻的将她的发丝撩倒耳后,“明月,最近是不是哥哥有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没…没有…”
庄明月双手放在身后,紧紧握成拳,低着头不敢看他。
因为一旦对上眼睛,就会被他看出破绽,她心里不管在想什么,只要一眼,他全都能猜到。
“是吗?可哥哥…怎么觉得最近你像是在躲着我?”
“是因为小玉?”
展宴微微弯着身子,这个距离只稍细究,能够看到那件薄薄的睡衣下,玲珑妙曼的身躯。
那天他清晰看到了,庄明月后背曲线下那性感的腰窝。
以及那雪白的不可言说的秘密…
说实话,十八岁就能发育的这么好,以后等她彻底长开,那会是怎样的祸国殃民。
又不知道有多少人男人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庄明月声音很轻的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哥喜欢的是玉书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就想跟哥哥保持距离。免得让玉书姐姐多想。”
“把头抬起来。”语气是不可拒绝的强硬。
就算是活了两辈子,庄明月还是怕他怕得要死。
庄明月抬起头,眸光楚楚可怜、动人。
这样的庄明月,更想让人欺负,蹂躏!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展宴看着庄明月,细细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竟让她觉得,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是展宴看向白玉书,才该有的眼神。
一般展宴面对她,只有冷漠、厌恶、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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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庄明月早早就睡下了,睡前她比较喜欢喝杯热牛奶,这是她多年来改不掉的习惯。
透过薄薄的窗帘,窗外夜色的浓烈,一束远光灯的光芒从窗户外照射进来。
轮胎抓地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庄海生开的奥迪车A6是庄海生在公司奖励他的一辆新车。
从车上下来,走进客厅的玄关处,放下手里的车钥匙。
锐利的目光扫了一圈,没有找到熟悉的人影。
以前总有个纤细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现在却空荡着,茶几也很干净,没有平时多余出来的点心。
庄海生眸光黯了几分,吴妈从厨房走了出来,“展少爷,用过晚餐了吗?”
庄海生问:“明月呢?”
吴妈说:“大小姐,身体不舒服,已经早早睡下了。”
“我去看看她…”庄海生单手抄兜,走去楼上,眉眼间带着些疲倦之意,走了三步台阶,又停了下来道:“明天小玉中午要回来,多做几个她爱吃的菜。”
吴妈:“好的,展少爷。”
庄海生走到三楼,按下房间的门,可是却不像往常那样能打开。
里面反锁了。
庄海生蹙了蹙眉头,他跟庄明月的房间都在三楼,庄海生在房间在二楼,平常二楼一般不能让人进去,四楼是白玉书单独的住处。
平常以往,庄明月的房间他来去自如,不会反锁。
但是这次,却在他的意料之外,难道庄明月真的对他收起了心思?
庄海生敲了敲门,“明月,睡了吗?”
听见恶魔在敲门的声音,庄明月抓着被子缩进了被窝里,捂着耳朵,不想去理会。
其实早就在庄海生开车回来的时候,庄明月听到动静就已经醒了过来。
庄海生在外面买了间房子,两室两厅两卫一厨。
几乎不会回来,因为这个家,有她在!
庄海生也是因为厌恶她的纠缠,才从这个家中逃离。
现在他回家,无非就是白玉书,明天要从国外治病回来了。
白玉书从小就有先天性哮喘,国内医疗水平一般,庄海生就把她送去了国外治疗。
庄海生这么晚找上她,就是想给她警告,别再动欺负白玉书的念头。
白玉书,庄海生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听说两个人外面吃了不少的苦,露宿街头,与野狗夺食,两个人几乎是相依为命。
白玉书是庄海生在庄家的第二年,他亲自带回来的。
就算带回来一个人,庄海生也不会说什么,不过就是多养个人而已,庄家不差这么点钱。
庄明月跟她年纪相仿,不过白玉书从小天生丽质,长得很清纯,几乎是少年时所有男生都喜欢的类型。
她喜欢穿白色长裙,黑长直及腰的头发,眼神又纯又欲。就连庄明月也觉得自己没有她好看,男人看上她真的很正常。
因为她跟庄海生的关系,嫉妒让庄明月面目全非,背地里经常欺负她,用细针扎她的腰间,手臂,大腿…
但是白玉书不敢告状,因为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因为有这个秘密,庄明月才敢对她肆无忌惮的欺负。
只是后来…她死了。
她死的时候不过才二十岁…
割腕自杀…
庄明月到现在都能记得,那天下着暴雨,庄海生满手是血,冲进她的房间,闪电照射着他那阴狠杀意的目光,像是个夺命的地狱修罗,他掐住她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她?”
“庄明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该死的是你们姓庄的所有人!”
那刻,庄明月知道,庄海生是真的想杀了她。
白玉书的死,是她一生的噩梦…
因为她也是害死白玉书间接的凶手。
她死后的那些年里,庄明月从未睡过一天的好觉…
她欠白玉书的,这辈子她会好好地弥补她。
可是奶奶就是不肯,非要留在洛城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养老。
庄海生也不放心,不过每年过年,他都会回洛城。
“万一我还能说服奶奶回来呢?”
庄海生正在考虑。
姜曼红唇微扬,笑着说:“其实明月说得也不错,现在女孩子除了相貌之外,学历也是很重要的,既然明月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如就答应了吧。而且我也是洛城师范大毕业的,等出来之后,也好找工作。”
庄明月附和的点头:“嗯嗯。”
庄海生这才妥协了:“要是你在学校表现一般,毕不了业,就立马给我回来嫁人。”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她毕业,庄家恐怕早就不在了。
庄海生目光有着欣慰,于是开心的说:“难得能见你有点出息,等会儿你收拾收拾,把你房间腾出来,让小曼住。”
“咳…”庄明月刚喝了口粥呛到了。
姜曼笑着拍了拍庄明月的后背,“还是再等等吧!明月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
“没有没有…”庄明月急忙否认,“我只是太开心了,姜老师能住进来,这样以后我在家也不会无聊了。没事的时候还能找姜老师聊聊天。”
“明月要是不完成功课,老师可是很严厉的哦。”
“我保证按时交作业。”
好家伙,庄明月记得,前生姜曼跟庄海生发展还没这么快吧。
算了,庄明月也懒得多想。
最多还有五六个月,她就能脱离了。
庄明月低头,假装看不见桌底下精彩的一幕。
姜曼纤细笔直穿着黑丝的长腿,脱下脚下的高跟鞋,伸腿在庄海生小腿上摩擦着,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等姜曼住进她的房间,她不敢想象…
这饭庄明月是真的吃不下。
随便找了借口就离开了,放下碗筷,留下让他们慢慢吃。
倒了杯水,回到楼上房间,她还要吃药。
最难的不是应付姜曼,而是天天在他们面前演戏。
家里房间确实不是很多,庄海生向来喜欢独自睡,二楼的书房跟主卧都是禁地。
三楼原本是庄明月跟庄海生,四楼是白玉书。
现在让她让出三楼的房间,她只能搬去五楼的房间,也是最顶楼。
不过五楼唯一一点比较好的就是很安静,房间里还有个很大的阳台,能养花,喝茶看夜景,就算让她一天到晚待在房间里,也不会觉得无聊。
庄明月吞了几颗止疼药,喝了点水,开始收拾屋子。
此时吴妈走进来,脸色有些不好,“就算要住进来,也不该是你搬。”
庄明月拉着吴妈的手,淡淡勾着嘴角,安慰的说:“其实这个房间谁住都是一样的。比起这里我更喜欢五楼的房间,我记得楼上有很多妈妈画的画。”
“还有妈妈的照片,住在那儿说不定,妈妈晚上还能进到梦里来。这些年我也好久没梦见过妈妈了。”
那儿也是她离妈妈最近的地方。
吴妈满脸不忍,握着她的手,“我们家明月,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因为明月已经成年长大了,吴妈其实很多事我都知道的。”
等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庄明月开始收拾衣服,搬了些平常要用的东西。
没多久,家政公司的人很快就来了,将她原本的房间陈旧的家具全换了,粉红色的墙面全都用白色墙纸覆盖。
不到两个小时间,原本粉嫩,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已经换了种风格。
“还有…姜老师不用担心我高考,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想考什么学校。”
林满芙问:“是嘛?可以跟哥哥说说嘛?”
韩州说:“我想考洛城的师范,我想做名老师,等毕业之后,我就会申请去边疆支教。”
林满芙黑眸一闪,视线略过低着头的韩州,“洛城,这里离帝都几千公里,最快坐飞机也要十几个小时,明月…我不希望你去这么远的城市。”
“你好端端的怎么想跑去这么远的地方?”
不希望?
林满芙你不是不希望,你只是希望让我死在你的折磨下,不想让我脱离你的掌控罢了。
韩州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轻声道:“我听吴妈说过,我妈妈当年是城市的知青,也是因为支教认识我爸爸的。所以我想跟妈妈一样,去做一名教师。而且我觉得教书育人真的挺好的。”
“我既然想做一名老师,那我就要上最好的师范学校,帝都的师范我了解过,不如洛城的师范。”
“哥哥,你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对嘛?爸爸那边你帮我说服他好不好?”
韩州撒娇的抓着林满芙的手:“哥哥…求求你了…”
林满芙眉头轻蹙,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耐烦。
韩州知道林满芙不喜欢被人跟他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于是她不着痕迹的缩回手。
林满芙蹙眉:“关于去洛城的事,如果你真的想去,义父那边我会帮你去说…”
“你真的要想好了,你一但离开帝都,就会失去保护,万一你出了意外,我跟义父都不能及时赶过去保护你。”
韩州淡淡的说:“放心吧,等我考上了,我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绝对不会让你跟爸爸担心的。”
“不管你做什么,哥哥都会支持你。”
“谢谢哥哥。”韩州笑的明艳动人。
林满芙离开,关上房间门,对手机里的照片,按下删除键。
韩州一字一句都回答的滴水不漏,她像是在告诉他什么,但林满芙又怀疑是自己多心。
如果韩州知道他在庄家的目的,按她的性子,不是应该千方百计的将他赶走吗?
为什么她要选择离开?
知道她要去洛城的事,林满芙或多或少有些吃惊。
她说的那些话,像是在变相的告诉他,等她她离开庄家,她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哪怕庄家在帝都消失,也都跟她没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韩州不去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韩州若真的想离开庄家,那么她就会有所准备。
他倒也很想知道,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失去了金钱地位…
她会靠什么生存下去…
韩州目送林满芙离开。
关上门之后,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这下他应该不会再怀疑了吧?
她也暗示过了,等高考她会远离帝都,去千里之外的洛城。
还有大学毕业,韩州就会去报名去边疆支教,完全不会妨碍他报复庄家的计划。
林满芙可以完全把她当成死人一样,将她放逐在外。
只要离开这个家,韩州就永远都不会回来。
看着被子上的污渍,韩州叹了声气,这个林满芙还真是睚眦必报,这床被子,被单都是她今天刚换的。
林满芙也想让她尝尝,大晚上没被子盖是什么感觉?
橱柜的被子都是大半年没晒没洗的,她又对灰尘过敏,一盖上她保证得去医院。
这个男人太记仇了。
小气鬼!
被子先扔在地上,明天她在拿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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