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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全文+番茄

西门少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脏?那就让她回去后……”南川世爵笑得宛如一个恶魔,“舔干净你每根脚趾。”几个模特面面相觑,发出集体的哄笑声。果然宁风笙彻底失宠,被打入了冷宫。……离开Sheng时装周秀场时,宁风笙远远看到南川世爵将林蕾西抱上车。她的脸颊火辣辣的,浑身都疼,一只耳朵听不清了。要命的是,她的抑郁症发作了……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两粒药丸,干咽了下去。抑郁症还是初期,从最开始发作几分钟,到现在发作会持续1个小时。宁风笙发现,每次都是受到过重的刺激才会发作,病情也随之加深。她不想回玫园,那会更加刺激她……但是偌大的北城,竟无处可去。突然她想到一个好去处,幽静,放肆大哭没人知道,还可以和最爱的人说说话。宁风笙给莫斯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用接她,她自己在路边打了辆...

主角:南川宁风笙   更新:2025-05-01 1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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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脏?那就让她回去后……”南川世爵笑得宛如一个恶魔,“舔干净你每根脚趾。”几个模特面面相觑,发出集体的哄笑声。果然宁风笙彻底失宠,被打入了冷宫。……离开Sheng时装周秀场时,宁风笙远远看到南川世爵将林蕾西抱上车。她的脸颊火辣辣的,浑身都疼,一只耳朵听不清了。要命的是,她的抑郁症发作了……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两粒药丸,干咽了下去。抑郁症还是初期,从最开始发作几分钟,到现在发作会持续1个小时。宁风笙发现,每次都是受到过重的刺激才会发作,病情也随之加深。她不想回玫园,那会更加刺激她……但是偌大的北城,竟无处可去。突然她想到一个好去处,幽静,放肆大哭没人知道,还可以和最爱的人说说话。宁风笙给莫斯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用接她,她自己在路边打了辆...

《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脏?那就让她回去后……”南川世爵笑得宛如一个恶魔,“舔干净你每根脚趾。”

几个模特面面相觑,发出集体的哄笑声。

果然宁风笙彻底失宠,被打入了冷宫。

……

离开Sheng时装周秀场时,宁风笙远远看到南川世爵将林蕾西抱上车。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浑身都疼,一只耳朵听不清了。

要命的是,她的抑郁症发作了……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两粒药丸,干咽了下去。

抑郁症还是初期,从最开始发作几分钟,到现在发作会持续1个小时。

宁风笙发现,每次都是受到过重的刺激才会发作,病情也随之加深。

她不想回玫园,那会更加刺激她……

但是偌大的北城,竟无处可去。

突然她想到一个好去处,幽静,放肆大哭没人知道,还可以和最爱的人说说话。

宁风笙给莫斯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用接她,她自己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墓园。

暮色沉沉。

宁风笙跪在墓前,手指抚摸着冷冰冰的墓碑。

全世界最爱她的人——妈妈,就长眠地下。

在她16岁那年,一场车祸把妈妈永远带走了。

宁风笙双腿跪得僵了,额头抵着冰凉的石碑,呢喃随着白雾散在四月的冷风里……

守墓人踩着腐叶发出沙沙声,看见女孩掏出丝帕擦着拭母亲遗照。

“我想预订合葬位。”她摘下颈上的宝石项链递过去,“双人骨灰盒,要能装下我和妈妈……”

守墓人摩挲着珠宝说道:“这恐怕要经过宁先生的同意……”

“我爸已经结婚了,有了新的妻子!”

“可是按照规则……”

“加钱。”宁风笙摘下手上的珠宝链,睫毛挂着泪,嘴角却扬起完美弧度,“或者……把我砌进水泥封层。”

守墓人诧异地看着她,想必提出这种规则的人她是头一个。

“你可以选一个新的墓地,价格比这合算多了。”

“我只想和妈妈葬在一起,别让任何人找到。”宁风笙拿出一张纸,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像在签署某种死亡契约,“事成后,我会再付你五百万。”

最后一抹霞光消失之际,宁风笙将脸埋进母亲墓碑凹陷处。

眼泪流过脸颊渗入唇缝,苦涩像极了早晨那碗避孕药的味道……

她终于明白,原来死亡才是抑郁症患者最后的自救。

……

南川世爵浑身涌动着暴戾因子。

他扯开衬衫扣子,浑身散发着威士忌的暴烈气息。在莫斯第八次汇报“宁小姐手机关机”时,他终于暴怒,将酒杯狠狠掼碎在地!

莫斯欲言又止:“宁小姐会不会……不回来了?”

南川世爵冷笑:“她敢死在外面,我就把她全家的骨灰扬进护城河。”

暴雨中有娇小的人影渐近。

黎明时分她像一抹游魂飘进玫园,悄无声息,形单影只,浑身滴满雨渍。

南川世爵在二楼栏杆处盯着她回到玫园的落魄身影,喉结滚动着吞下所有质问——她径直走进二楼工作室!

整整一天,宁风笙把自己倒锁在房间里,谁去敲门都不开。

“宁小姐一天都没吃东西……”莫斯担心地说道。

“那就让她饿着,总不至于会饿死?”

“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滚开,关于她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莫斯叹了口气,离去不久就听到暴吼声——

“宁风笙!”南川世爵捶门的声音震耳欲聋,檀木门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八个小时十七分钟,她锁了那么久。没吃一粒饭。


然后,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了呼叫铃。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

“唔……爵哥你别压了,真的疼。”林蕾西额头冒汗,不像是演的。

“Shit!”南川世爵急得飙脏,又按了两次呼叫铃。

宁风笙默默地将浴袍带扯紧,往一旁挪了挪,留出更多的位置给林蕾西。

刚刚营造的暧昧气氛,因为林蕾西的出现,全部打破。

莫斯很快领着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断林蕾西可能是吃了冰的东西,冷到了子宫,才会疼痛。

“吃坏东西?”南川世爵脸色僵凝可怖。

“我回来后觉得口渴,就吃了一盒雪糕……爵哥你知道,我喜欢吃雪糕。”

“谁允许你吃冰的东西?我答应了?”南川世爵低吼,神色很是可怖。

“我就是贪吃……下次不会了,爵哥你别生气。”林蕾西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没事吗?”

南川世爵瞪向医生,抬了抬下巴。

医生小心地说道:“我开点药让她服用,今晚再观察观察,如果半夜疼痛发作,就送医院去看看。毕竟医疗设备有限,我这是初步判断……”

南川世爵一把揪起了医生的领子,满含威胁:“初步判断?”

“应该八九不离十——少爷,胎儿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刚刚听了胎心,很稳。”

南川世爵伸手接过多普勒胎心听诊器:“我听听看。”

林蕾西解开腹部上的几颗纽扣,身后垫着枕头,乖乖地由着他听。

应该……不是第一次听了……

宁风笙睁大眼睛看着——

南川世爵单腿膝上床,将听诊器贴上林蕾西的腹部,很专业也很熟络的姿势……

他侧耳聆听了好一会儿,确定肚子里的小家伙心跳平稳,脸色这才好点。

掐住林蕾西的下巴,南川世爵凶狠地警告:“如果孩子有事,我就把你的肚子生刨。”

林蕾西惊惧地说道:“不会的爵哥,我每天都很小心……”

南川世爵将听诊器摔到一旁,让莫斯和医生下去了。

“爵哥,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林蕾西眼角余光看到宁风笙,央求道。

南川世爵正在倒热水,拿起医生刚刚留下的药,查看说明书。

“医生刚刚说了,今晚要观察观察,看还疼不疼,我怕我疼的时候走不动路,身边也没人。”林蕾西娇娇地说着,“你在身边我才安心。”

南川世爵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林蕾西甜甜一笑:“爵哥真好。”

“吃药。”南川世爵将温水杯递给她,两粒药丸塞她嘴里。

南川世爵搁下水杯,目光越过林蕾西看向宁风笙:“还不走?”

宁风笙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心脏像被千万的刀划拉着,割成了一刀刀的血痕。

如果不是重生前,她亲眼看着南川世爵扒坟……

她此刻都会怀疑,南川世爵是不是真的爱过她?

他对每个女人都可以这样霸道、专制又柔情?

他刚刚在乎林蕾西,为她肚子里的宝宝焦急上火的样子,和当初如出一辙。

她的心脏疼,嘴巴发苦:“我也要和你睡。”

“……”

“你早上答应我的,凭什么让我走?”

南川世爵松了松领带:“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那个心情?”

“没有也没关系,就单纯睡觉也行。”宁风笙重重地吐了口气,“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我很珍惜能陪着你的每一天。”

今天过去,就又少了一天。

她还不知道她的性格,能不能忍到他结婚那天呢。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他结婚日期不到两个月了。


“喝粥。”宁风笙含住粥渡过去。

南川世爵突然翻身将她压进枕头,眼中是泠泠的笑:“当年想毒死我时,怎么不喂我喝农药?”他掰开她下颌检查牙齿,“宫烨给你装的毒囊呢?”

“……”

“股权书给你了还不走,宫烨让你留下来还想录什么?”他的唇滚烫,碾吻着她颤抖的睫毛,“我睡你时喘息的频率?”

宁风笙含住温热的粥再次渡过去,南川世爵突然发狠咬破她舌尖。

血腥混着咸粥涌进喉管,他喉结滚动着吞咽。

不管南川世爵怎么闹腾,宁风笙一口一口地喂着……

他嘴里各种挖苦各种讽刺的话不绝于耳,但每一口喂过去的粥,都照单全收。

喝完粥,宁风笙又喂他吃了药片,继续用冰袋给他降温。

南川世爵的体质很好,常年锻炼抵抗力高,即便他耍横不肯挂药水,也消热得很快。

莫斯隔一会儿就来看看,见宁风笙照顾得很好……

这换以前,哪次不是少爷照顾她?

哪怕少爷病重的情况,也还是他喷着热气抱着她去洗澡、穿衣。

像今天这样的待遇,少爷是头一遭。

“宁小姐,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替岗。”

“没关系……我不累。”

“少爷高烧降得差不多了,他现在睡着了,你去吃点东西,一整天照顾他你都累坏了。”莫斯催促道,“你不是想多长点肉?”

最后这句话,终于说动了宁风笙,她必须多吃点东西。

看着南川世爵昏睡的脸,他一声声喊着让她滚,但那只攥在她腕上的大掌就没松开过,一层冷汗泌在他掌心,她的手骨也疼得很。

宁风笙轻轻地将他的手指掰开,他攥得死紧,费了点力才让他松开。

她前脚才离开房去楼下用餐,南川世爵就睁开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

莫斯正在把窗帘拉上,回头见床上醒来的人:“少爷,您醒了?”

南川世爵薄唇紧抿,眼神带着暴戾之气落向床边的座椅……

“我看你高烧降了,就让宁小姐去休息下。”莫斯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你还不能起床!”

南川世爵蓦然起身,脚步虚浮走进盥洗间。

片刻后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

“少爷,你高烧没退,还不能洗澡!”

莫斯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半个小时了还在冲水,他下楼找到宁风笙。

宁风笙这回也吃得差不多了,跟着莫斯回房间。

浴室里冲浴的声音还在响。

宁风笙没有敲门,知道南川世爵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直接拧开门把进去。

冰冷的水从蓬头洒下来,南川世爵裸着上身,站在凉水中浇灌着。

“你疯了!”宁风笙几步奔上前,将水阀关掉,“你还在发烧怎么能冲冷水澡?”

南川世爵一只手握拳,死死砸在墙上:“不用你管,滚出去。”

宁风笙立即找来大毛巾,围着他冰冷的身躯裹干着。

现在是四月天,房子里虽然有暖气,但这水还是很冰骨。

何况他发着烧,冲了半个多小时……

“病才好一点你就折腾,你希望真的烧死才甘心?”宁风笙擦干他的身子,又拿了一块崭新的浴巾裹在他头上,擦干湿漉漉的发。

莫斯从门口探头过来说道:“少爷的湿裤子得换下来。”

南川世爵浑身僵硬紧绷地站着,任由她擦拭,浑身萦绕着暴戾之气。

宁风笙把他擦干得差不多,解开他的裤头,将裤子脱下来。

莫斯已经拿来睡袍:“内裤也得脱……”

宁风笙看着他肌肉扎实的腿,半蹲着身,堪堪地别开着脸,将最后的底裤也脱干净。

“腿抬一下……”她扳着他的腿,想要将脱在脚踝的湿裤子拿出来。

南川世爵竟意外配合,从湿裤中抬脚走出两步。

宁风笙接过浴袍裹在他身上……

这个男人身形高大,肌肉壮实,低垂着眸看着她为他忙前忙后,呼吸炙热无比。

不方便,宁风笙就没给他穿底裤了,扎上睡袍的腰带,拽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南川世爵被她拉回床上坐下,莫斯已经拿来吹风筒,接好电源。

他坐着,她站在床边,面对面地给他吹着头发……

他的发很短,几分钟就能吹干,不像她的头发,又长又浓密,他每次都要给她吹半小时。

“这两天你都不可以洗澡了……”宁风笙拿起体温枪照了一下,41度8……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高烧,被他这通凉水又冲了回来。

“复烧了!”莫斯立刻急得拨打内线,叫医生。

宁风笙的小手贴上他的额头,摸着那火烧火燎的烫意,心口揪紧了。

“南川世爵……你为什么要这样……”

南川世爵冷冷地别开脸,眼尾却划过一丝得逞的阴霾。

哪怕明知道她是装的,她在演戏……

但她这关心他、紧张他的模样,这辈子都未曾瞧见过。

他想多看几眼,那心脏如猛兽般撕咬揪扯的痛楚,才会消散几分!

医生匆匆赶来,南川世爵却根本不让任何人近身……

只有宁风笙可以靠近他。

不得已的情况下,莫斯建议宁风笙来为少爷打针……

她连针头都没摸过,给南川世爵打针?

“少爷烧得厉害,这样下去,情况不容乐观。”

宁风笙咬了咬下唇,看着南川世爵那张病态般烧红的脸。

“我试试吧。让医生现场教我。”

医生用莫斯的手做着了几次示范,又讲解了要领。

宁风笙眼睛是学会了,可是拿起南川世爵的手,她又不会了……

迟疑着,将针扎进去——

“没扎到血管。”医生提醒,重来。

“偏了,用指尖的力,不是手臂的力量……”

“又错了……”

“宁小姐,你倒是看清楚再扎啊!”连莫斯都喊了起来。

宁风笙连着扎了十几下,竟一次都没扎准。

奇迹的是那男人就那么靠着床头,闭着眼,一动也不动的。

可但凡换医生过来,他立刻暴怒地掀翻药瓶。

眼见着南川世爵的手背扎着无数小孔,宁风笙的手指发抖。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残忍?”南川世爵挑起眉,难道她对他做的残忍的事不够多吗,“不愿意就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过是个佣人,门口拴着的那条狗,地位都比你高贵。”

“我知道了南川先生……”

……

夜晚,水雾漫过黑曜石浴缸,南川世爵正阖眼靠在鎏金雕龙壁沿。

宁风笙赤脚走进来,真丝睡裙被水汽浸成半透明,像团即将消融的雪。

“滚。”他并没睁眼,喉结滚过沙哑烟嗓,“谁准你进浴室?”

宁风笙怔了一下,他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她?

“我……帮你洗澡。”

这曾经是南川世爵最爱的娱乐活动之一,他最喜欢抓着她一起洗浴。

不过每次宁风笙都像上刑,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一下,任由他上上下下给她温柔地清洗着。

他帮她清洗按摩过那么多次,她还一次没为他服务过。

宁风笙跪坐在南非羊绒浴毯上,舀起温水在他身上淋着……

学着他以前给她清洗的动作,她拿了起泡网挤上沐浴露。

“这么贱?”他冷然挑眉,“不如脱光了进来?”

宁风笙竟真的脱去睡衣,就要进浴缸——

南川世爵豁然睁开眼,看着她身上那长长短短的伤痕。

虽然每天都在涂好药,被荆棘丛割破的伤痕也不深……但还并不能碰水。

“你想把这一缸水都弄脏?”

宁风笙才伸过去的脚尖,被他抬腿踹了出去。

宁风笙只好坐在浴缸边,轻柔地将玫瑰精油抹在他心口疤上:“水温调低些好吗?太烫了,你的伤口……还疼吗?”

“现在关心我疼不疼,当初扎过来的时候你只恨没有多用力,把它捅穿?”

“对不起……”

南川世爵看着她这副乖乖的,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是抑郁症让她性情大变?

大掌扣住她的手,狠狠擦过他腹肌下的刀疤:“数清楚,你欠我多少道伤?这辈子怎么还给我!”

他堂堂南川少爷,谁能伤得了他?只有她……

宁风笙吸了口气冷气,眼圈泛红,她以前就像中蛊了似的,满心觉得南川世爵是个囚禁她的恶魔,下手毫不留情……

“你想我怎么还给你?”

“用心去设计礼服,别给我敷衍。”

“你真要娶她?”宁风笙睁大眼,压抑着心口揪扯的痛,“你爱她么?”

“林小姐今早试戴了你的婚戒。”他冷笑一声,对“爱”这个字眼嗤之以鼻,“嫌尺寸小,熔了重做。”

宁风笙身形微颤,明知道她在乎那枚戒指,他非要融了重做……

他有的是钱可以买新的,就是想要消灭所有与她有关的痕迹。

“今天佣人把我的东西全都收拾了,丢去了阁楼。”宁风笙认真给他揉搓擦洗着问,“你明明可以再买一个别墅送给林小姐住,却非要把有关于我的一切都替换了……是不是你想在心里,把我的痕迹抹除?”

南川世爵勾起唇,水面倒映着他淬毒的笑:“我心里还会有你的痕迹?”

“没有最好……“

她的话,不知道又哪里惹怒到他了。

南川世爵刻薄地说道:“赶着送上来,不就是为了求我上你?”

宁风笙被他戳破心思,小脸僵了僵……

他们不发生关系,怎么有孩子?没有孩子的话,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结婚了。

可是她不主动,南川世爵完全没有要碰她的意思。

“就你也配?”南川世爵将浴巾甩在她身上,他指了指镶钻的龙头,“舔干净。”

氤氲水汽凝在她睫毛,她俯身时看到龙头底部刻着赠吾爱笙笙,这是他们刚搬来别墅时,南川世爵定制的浴缸……

他说他最喜欢床和浴缸,这是他们最私密的地方,所以这两样都是为她定制的。

就在宁风笙发怔之间,南川世爵踩住她濡湿的发尾:“怎么不问问昨天坐在这里的是谁?”

“林小姐怀孕了你还……”她诧异。

她当初怀孕,他哪怕浴火焚身,也忍着没碰过她。

哪怕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他也坚持不碰她……怕她出一丝丝的意外。

“为了大人和小孩的安全,你最好还是克制,”宁风笙垂下脸,“我不介意把我当泄欲工具。”

“你看看你自己,脱了衣服就剩下一把骨头,我对你能有兴趣?”

泄欲工具这四个字,砸在南川世爵的耳里、心里,刺得生疼。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工具……

他想要女人,勾勾手指,无数的女人愿意上他的床。

“那我胖一点儿,你就会有兴趣了吗?”宁风笙垂头看了看自己,的确很瘦,“我明天就加餐,每天都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

“这么急着爬床?”南川世爵眯起眼斜睨她……

这女人确实古怪,曾经最讨厌被他抓进浴室,最厌恶和他有任何肢体碰触的亲密。

现在竟然想他碰她?

“南川世爵你也要多吃点,你也瘦了……”宁风笙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擦洗着。

南川世爵薄唇抿紧,以为她从未关注过他,竟然能看出他瘦了。

“我明天跟莫斯说,让他也给你定制营养餐……”

“你在管我?”

曾经,他多希望她眼里有他,多管管他。

哪怕她仅仅是厌恶烟味而不让他抽烟,他也高兴她管着他不抽烟。

“我想管……想管你一辈子……”宁风笙鼻尖发酸,但是想起他不喜欢她哭,她强忍下泪水,“但是没机会了是不是?”

“……”

“南川世爵我……”

“废话那么多?让你给我洗澡,别一直聒噪!”南川世爵突然凶她,长长的睫毛闭上了,一副厌烦至极,再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气氛好不容易走向温馨,她可以跟他正常说几句话……

这些天,他只要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棍的,语言刻薄……

宁风笙不再发出声音,认真把他洗得干干净净,等他走去淋浴间冲干净后,就第一时间捧着大毛巾给他裹干。


“他呢?”

“少爷出去了。”

“他还会回来吗?”宁风笙急了,如果他又消失三个月,那她怎么办?!

“会的,林小姐搬过来住了,少爷这段时间都会住在玫园。毕竟有个孕妇在,需要时常照料着。”莫斯叹了口气,“宁小姐,我劝你还是走吧,你留下来只会吃更多苦头。那个林小姐……可不是个善茬。”

“没关系,谢谢你莫斯。”

宁风笙站在玄关处,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换鞋,发现她常穿的那双不见了。

连双拖鞋都要扔掉吗,她现在还没走啊……

当她俯下身打开鞋柜,果然所有她的鞋子都被清掉了。

“林小姐是这里的女主人,所以……”

说话间,佣人们正把一些行李搬进来,大大小小有十几个。

宁风笙扫了大厅一眼,果然发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宁小姐的东西,全收拾到阁楼了,等你走的那天全部带走吧。”莫斯说道。

宁风笙脚踝还疼着,每走一步都在强撑,刚刚的俯身就让她伤口大裂。

沙发上的抱枕、餐厅里的桌布、成套的情侣杯、甚至是马桶垫——

她在每一个屋子走动着,一间一间地看着,抽屉一个个拉着。

南川世爵够绝情,绝情到小小的指甲剪,只要是她买的都清掉了!

那些小东西,构成了一个温馨的家。

每一样都带着他们居住过的痕迹……

现在统统拿走了,只剩下冰冷的、没有生机的家具。

而这时,佣人们从行李里拿出东西,按照林蕾西的爱好重新布置着家里……

如果南川世爵真的能从心里也把她清干净,彻底驱逐她,她走的那一天才会坦然。

她一个人离开就好,就当没有重生过,可不想把他也一起带走。

……

宁风笙一整个下午都在裁缝室里,手里拿着那件星空纱礼服裙……

她前些天在垃圾桶里看到它,被撕得破烂不堪……

就像她的心,被撕成了一片片。

她今天去做心理咨询时,顺便去买了材料,可是逛遍了市场也没看到类似的星空纱。

南川世爵送的东西一向名贵,想来是某种昂贵的特殊布料……

她没办法复原成以前那样,只能在这基础上修补。

眼见着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就要大功告成了……

“宁小姐的手艺还是这么贱,”南川世爵倚着门框,领带松垮地垂在黑衬上外,“喜欢从垃圾桶里捡东西……”

宁风笙在踩缝纫机的身形一顿,回过身看他。

“这件礼服是你为我设计的,不是垃圾。”

“妓也配穿我设计的高定?”南川世爵懒懒走来,一把将礼服裙夺了过去。

“别撕——”宁风笙拽住他的衣角,满眼哀求。

南川世爵眼瞳收紧,掏出打火匣点燃……

火苗吞噬着布料,立即窜开了。

宁风笙伸手去抢,他随手将起火的星空纱扔在地上,看着她慌乱地用脚去踩,也不怕自己的裙子也跟着被烧着。

他冷眼旁观着她,不明白曾经把这礼服当作垃圾的她,此刻竟会如此在意?

不过这裙子被林蕾西穿过了,已经弄脏的东西他绝不会再要,烧了干净!

“真巧……”南川世爵点了根烟,冷漠地说道,“你流产那天……我也烧了很多婴儿装。”

宁风笙终于踩灭了火,可是裙子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

她听着他的话,心痛又自责。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只要你想……”

“……”

“我给你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好吗?”她如此轻柔地问他。

南川世爵菲薄的唇紧紧抿成一线,胸口剧烈地跳动着,像被她的小手死死抓着。

她真有本事,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抓住他的七寸。

只可惜,他再不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间的蠢货!

“宁小姐以为我会蠢到反复被你玩弄?”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喷在她脸上。

她以前最讨厌他抽烟,他就为了她戒掉了……

现在他又抽了起来,烟瘾比以前还凶!

“看看你现在多恶心。”他捏起她的下巴,“你的骄傲尊严呢?整天哭哭啼啼,在我面前上演苦肉戏,你这张脸我现在看到都腻烦!”

曾经的宁风笙骄傲如孔雀,哪会这么卑微?

她这些天掉的泪,比她这一辈子加起来的眼泪都多……

“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骄傲的孔雀被磨碎了棱角了……”宁风笙呛然一笑,这三年宫烨把她的性子磨平了。

原来只有南川世爵才会把她宠上天,把她宠出一身骄纵任性的脾气。

“那你……不喜欢现在的我了吗?”她也知道自己改变了很多。

“厌恶至极。”

“你喜欢的是过去的宁风笙,所以才会为了她……”她别开脸,“现在的我你不喜欢了,如果我死了,你不会伤心的是不是?”

南川世爵突然恼怒起来:“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你用死这个字威胁我——你还威胁上瘾?”

“不是威胁……我就问问。”

“你死的那天,我会在你坟前放鞭炮庆祝……”

“谢谢。”她扯了扯唇,淡然一笑。

得到这个回答,她不觉得伤心,反而是释然。

上辈子欠他一条命,她背负不起,太沉重了。

南川世爵眯起阴霾的瞳孔,她这“谢谢”两字,既刺耳又古怪,总之令他不舒服极了。

就像胸口被闷闷地打了一拳,无处纾解。

南川世爵将燃尽的烟头塞进她颤抖的唇:“当贱人就要学会咽脏东西——以后再敢在我面前以死要挟,下次塞你嘴里的就不是烟头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了。”宁风笙嘴巴发苦,点了点头。

南川世爵目光扫了一眼缝纫机上的设计图纸……

她为了修补那条星空纱的裙子,又做了一些设计改动。

“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设计的天赋,”南川世爵扯了扯红唇,“我和林小姐结婚的礼服,就全权交给你来设计。”

宁风笙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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