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姬烨尘阿烨的其他类型小说《报告将军!摄政王让你别再哭了姬烨尘阿烨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喵柒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姬烨尘的思绪越来越混乱,眼皮沉重的也打不开了,恍惚间似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一身紫色的衣袍,伸手去够,扯着手上的铁连‘哗啦啦’的响着。眼皮用力的挣了挣,再看去,哪有什么人,面前依旧是阴暗的天牢,手缓缓的垂下,眼睛也跟着闭上了。如果有下一世,该有多好,不知下一世,还能否遇到那个人。朦胧间听到有人在耳边不停的讲话。“阿烨,听我一句劝,不要参与进党争之中,可还记得你远赴战场的初衷吗?你说想让你母亲活着,想让你皇姐吃饱穿暖,你已经做到了不是吗?”姬烨尘脑袋昏昏沉沉,膝盖处传来刺痛,这是还没死透?刺眼的光照的眼睛生疼,眼前都是白色的炫光,半晌视线逐渐凝实,身体也恢复知觉,除了膝盖,身上再无其他疼痛,这里不是天牢......抬头对上了一双...
《报告将军!摄政王让你别再哭了姬烨尘阿烨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姬烨尘的思绪越来越混乱,眼皮沉重的也打不开了,恍惚间似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一身紫色的衣袍,伸手去够,扯着手上的铁连‘哗啦啦’的响着。
眼皮用力的挣了挣,再看去,哪有什么人,面前依旧是阴暗的天牢,手缓缓的垂下,眼睛也跟着闭上了。
如果有下一世,该有多好,不知下一世,还能否遇到那个人。
朦胧间听到有人在耳边不停的讲话。
“阿烨,听我一句劝,不要参与进党争之中,可还记得你远赴战场的初衷吗?你说想让你母亲活着,想让你皇姐吃饱穿暖,你已经做到了不是吗?”
姬烨尘脑袋昏昏沉沉, 膝盖处传来刺痛,这是还没死透?
刺眼的光照的眼睛生疼,眼前都是白色的炫光,半晌视线逐渐凝实,身体也恢复知觉,除了膝盖,身上再无其他疼痛,这里不是天牢......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姑父!”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还没聋。”
陆行远一身蓝色锦袍,没有任何花纹,显的人更加威严,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顶,微蹙着眉,眉锋里藏着兵戈铮然,听到姬烨尘惊讶的喊声,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姬烨尘看着面前活生生的人,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真疼,不是做梦,这才发现自己是跪在青石板上,抬头望向四周,这精致雅韵的院子,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吗? 这是梦境,还是自己死前的幻想?
陆行远一直盯着他,突见他眼神幽深的可怕了,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该有的眼神。
微微愣怔,再看去,与平时没有不同,只当自己眼花,衣袖一甩,将手负在身后,语重心长的劝起来。
“阿烨,你注定与那个位置无缘,大皇子看似温润如玉,但是心机深沉,二皇子虽为嫡子,却没有容人之量,无论你选了哪个,都不会有好的结局。”
姬烨尘听着熟悉的话,神情恍惚,这是十八岁那年,得胜归来时,被封了将军,大皇兄和二皇兄拉拢他参与党争时,姑父跟他说的话。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抬头愣愣的看着陆远行,这时的姑父,还没有白发横生,也没有弯曲的脊背,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镇国大将军。
这个真心为自己考虑的人,最后万箭穿心而死。
还记得自己当时言辞犀利的逼迫他不要插手,还记得当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六岁便跟着他习武,十三岁就跟他去了边疆,虽是姑父,却也情同父子。
自己虽是皇子,母亲却是个异国的亡国公主,自己从出生就注定是个弃子,还有这名字,烨尘,大火烧尽后的灰尘,亡国残留的余孽。
宫中人最是会拜高踩低,以前活的还不如宫中一些在主子面前得脸的奴才,给的份例从来不够,膳食也不足,饿肚子是常有的事,还会被一些得势的奴才欺负。
冬天更是难熬,有一年下了大雪,母子三人险些被冻死,是皇长兄路过,可怜他们,让人送了些炭,才活过那个冬天。
所以当他拉拢的时候,自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么多年,他与将军府已经密不可分,他参与了党争也代表着将军府的选择。
从此把将军府拖入了深渊,因着他们阴诡的计谋,眼睁睁看着将军府覆没。
姬烨尘红了眼眶,泪也不断的往下砸,这无论是场梦,还是真的重生,他都特别珍惜,再也忍不住,跪着向前行了两步,抱住他的腿,脸也在他腿上蹭了蹭。
“姑父说的对,如今母亲已经封了妃,皇姐也有了名分,没有人能欺辱我们,我远离党政,何必要再陷进去。”
陆行远垂眼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欣慰,又见他哭了鼻涕眼泪,还往他腿上蹭,眉头一皱,抬手一巴掌拍在头上。
“起来,这样成何体统。”
略一抬头,忽然看到一个绿色的人影从远处走来,而面前的人越哭越凶,有些焦急,伸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的他膝盖。
“还不快起来,别哭了,哎呦,祖宗,快别哭了.....嘶.......”
毫无预兆的腰上多了一只白嫩的手,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向不同的方向拧着,当着孩子的面,为了保持威严,也不敢叫,只能忍着。
“夫人,你怎么来了。”
姬烨尘看到疼爱自己的皇姑母,心中一酸,泪流的更凶了。
“皇姑母......”
姬静雅一身淡绿色襦裙,同色系的绿色纱衣,姿态曼妙,一点都不像是两个孩子的娘,眉目如画,流转间带着成熟的妩媚。
扫了一眼哭的双眼通红的姬烨尘,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未如此哭过,眼中溢满了心疼,手上又用了几分力。
“我不能来?你打孩子了?”
陆远行瞪了一眼姬烨尘,这臭小子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就哭了,转脸却赔笑讨饶。
“夫人,你可冤枉我了,让他跪一下,还是仗着长辈的身份,还有多年的情分上压他,至于打他,我这颗脑袋还想多留几年,还得陪着你不是。”
姬静雅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说,还当着孩子的面,整张脸羞的通红,手上更是用力,嘴上也骂着。
“老不正经。”
姬烨尘悲伤的情绪被两人打断,皇姑母是父皇为了制衡将军府才嫁过来的,却没想到两人能如此琴瑟和鸣,成就了一段佳话,一切又回到了当初,真好。
不管什么原因突然让他回来,他都感谢上苍,并且好好珍惜,嘴角勾起,绽放出一个笑容来。
只是刚刚哭的太凶,满脸眼泪,鼻涕也在鼻尖处,这一笑,鼻子不自觉的出气,鼻涕被气流鼓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挂在了鼻尖。
陆行远和姬静雅均是一愣,眼中闪过嫌弃,同时向后退了一步,这一退,露出了在姬静雅身后的人。
那个他暗自喜欢多年的人。
边疆还有两个人,是放心能把后背交付的,他要着手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能再像上一世一样,手中无人可用。
蓝色的眼眸逐渐锐利起来。
“容修,传信给时鸣,徐牧,让他们寻找些根骨好的孩子,秘密训练,切记,只能从人市,乞丐,孤儿中挑选。”
容修愣了一会,便知道将军这是何意,眼中带上了兴奋。
“将军是要争那个位置吗?”
姬烨尘静静的站着,他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可他没有退路,那争一争,又何妨呢。
侧眸轻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容修默了默,低头应道,“是。”
还有良月,这个人他必须得到。上一世可是帮着姬皓瑾除掉了许多麻烦,也包括自己,眼底淬着寒冰,语气也有些森然。
“还有,你去趟溪洲骆丹城淳安镇,找一个叫良月的人,应该刚刚弱冠,有一个妻子,和一个未满月的孩子。”
“应该住在附近的村子里,他武功高强,谨慎些.........”
一抬头,看到那张刚毅执拗的脸,突的就闭嘴了,头疼的揉了下额角,他真是急糊涂了,容修固执,不会变通,让他去,那不是施恩,是结仇了。
“算了,你不用去,你去给时鸣传信吧。”
容修满脑门的问号,将军的后面说的话一句也没听懂,想要问,看将军神色,又不敢多问。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放弃了。
“那我走了。”
昌宁听到声音,从主屋中出来,手里拿着抹布,脸上都是灰尘。
“殿下,您回来了,正间奴才都收拾好了,被褥也换过了,您可要先休息。”
姬烨尘回头,眼中多了几分柔和,“不用。”
转头看着院中的摆设,心下感叹,这以后就是他的家了,只是偌大的宅子,空寥寥的。
也不知道景南洲的人什么时候送过来。
“殿下........”昌宁欲言又止,见姬烨尘目光看向他,犹豫的说道。
“殿下,府中现下只有奴才一人,管家,厨娘,护卫,侍女,小厮,杂役,这些,不知殿下有何打算。”
姬烨尘嘴角勾着笑,神色淡淡的,“昌宁,有何建议。”
昌宁上前几步,贴心的说道,“奴才愚钝,想不出好办法,想来陆将军府上百年家业,应该是不缺这些的,最重要的是值得信任不是。”
姬烨尘眉梢扬了扬,有些意外,能在皇宫安然活下来的,果然都不简单,他上辈子吃过亏,才才想明白的事,被他一语道破。
“昌宁,你.....”
姬烨尘刚一开口,突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你倒提醒我了,没事了,你先去忙。”
昌宁说,府里没有厨娘。
人都是要吃饭的,自己这边没饭吃,但是隔壁有啊。
是不是可以去隔壁蹭个饭,邻里之间,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想必南洲他不会介意。
如此想着,很快又能见面了,心情极好,也有闲情逸致逛逛宅子,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塘水廊,这院子建造的还真是精细。
走到一处凉亭,在桌前做了下来,回来几天了,一直没有理清思绪,这会倒是可以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那户部尚书怎么解决。
尤其是他那痴傻儿子,闫文远。
按照记忆,还有四个月,他又要出征,这一走就得年后才能回来。
走之前势必要把这件事解决,还有皇姐的亲事,也要定下来,不然他不放心。
还有良月,要在姬皓瑾前面,把人救下来,抢了他的机缘。
人手不够,是他的致命伤。
想着想着便入了神,手指无意识的敲在桌面上。突兀的脚步声传来,姬烨尘肌肉紧绷,无意识的做出防御的姿态。
昌宁匆匆而来,见他气息凛冽,不敢上前,“殿下.......”
“什么事?”
昌宁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人温和样子,有些恍惚,随即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异样,“殿下,外面来人了,说是摄政王让过来的.......”
姬烨尘抬头看了眼天色,还不到傍晚,阳光倾斜而下,带着暖意。
景南洲动作倒是快,真是解了他燃眉之急。
眉眼舒展,唇角勾着笑,一扫刚刚的阴郁。
远远的便看到苍孓带着十几个人,站在院中,各个身姿挺拔,不似普通人。
见姬烨尘过来,全都跪在地上行礼,“见过五皇子。”
苍孓上前躬身行礼,态度较之前多了些恭敬,眼睛也不敢四处乱看。
“见过五皇子,奉王爷之命,给殿下送些人过来。”
说着侧身指了几个人,犹豫着,迟迟没有开口,实在不理解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几人身份特殊。
先不说五皇子敢不敢收,就是收了,相当于握住了王爷的把柄。
姬烨尘在他点的人身上扫过,心下有了猜测,凝神等着苍孓的下文。
苍孓抬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殿下,这几个,崔小六,杨林,陈风是.......前些年贪污案牵扯的官员之子,被王爷救下了,其他人皆是白衣,清白干净。王爷让您挑着合眼的留下。”
短短几句话,姬烨尘却听明白了,景南洲救了人,又不想埋没他们,他树大招风,身边出现的人,各方势力都会去查,这几个人一直得不到重用。
而自己落魄皇子,本就没有几个人注意,又有谁会去查他身边的人。
垂眼看着那三人,粗布麻衣,干净平整,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官宦子弟到底是不同,同样的衣着,跪在众人当中,也能一眼看出差别。
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们都是一次机会,或许也是景南洲对自己的考验试探。
换一种方式说,自己对景南洲是有用的, 姬烨尘非但没有生气,还眉眼带笑。
“都留下。”
苍孓抬起头,眼神有些惊疑不定,这么开心的就收下了,一句话也不多问,不会转身就带人进宫告状吧。
他身侧跪着一位青年,闻言跪着上前,双手捧着木盒,举过头顶,模样清秀,二十多岁的样子,一件简单的青衫,态度不卑不亢。
“奴才林昭,摄政王府管家林德江之子,拜见五皇子。”
“王爷说了,若殿下留下我等,以后就是殿下的人,只听殿下一人命令,这是卖身契,请殿下收下。”
姬烨尘把他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打开,随手拨了拨,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景南洲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他喜欢。
他忘了,前几日,皇上对他也是如此,他还一脸鄙夷。
越想越怕,轻功施展到极致,忽然听到了异响,一低头,就看到几个黑衣人在缠斗,其中一个被三个人压着打,不断躲避,却不进攻。
姬烨尘漠不关心的扫了一眼,霎时整颗心跟着颤抖,那熟悉的眼睛,除了景南洲,还能是谁。
来不及多想,飞身而下,向他急速奔去,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手臂一抖,长剑发出‘嗡鸣’之声,旋身将剑插入黑衣人的脖子。
空档时间,向景南洲看去,只是一眼,眼眶红成一片。
水蓝色的眸子透着猩红,猛的抽出剑,挡下一人的攻击,长剑横扫,划破了一个的肚子。
最后一个,也没逃脱,被当胸刺了一剑。三人倒地,姬烨尘急速上前,伸手揽住景南洲。
景南洲手扶着墙面,才勉强站立,察觉有人靠近,手中银针一闪,瞬间抵在了姬烨尘脖子上,针尖刺进皮肤,才看清人,穆然停手。
“你怎么会在这?”
一双眼睛带着杀气,凝这姬烨尘,手中的银针又往前送了两分,知道了他的秘密,便留不得,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姬烨尘在他银针刺过来时便以发觉,只是此时他顾不得了,心悦之人身受重伤,越是查看,越是心惊,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布,他已经心痛的无以复加。
不避不躲伸手将人搂在怀里,无视脖颈间传来的刺痛,“先回去再说。”
只是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扑簌簌的往下落。
闫哲那老匹夫就是故意的,故意不重伤,却一刀一刀的割着,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血流尽而亡。
将人抱起,一路疾驰,向着王府奔去。
景南洲窝在他怀里,银针在他抱起他那一刻便收了,心里想的狠戾,却始终下不去手。
看着他那不断砸下来的眼泪,心忽然就踏了一块。
那眼泪一颗一颗落在他身上,也落在了心间,抬手摸了一把,触及冰凉。
姬烨尘,是你先招惹我的,再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浑身的疼痛,让他意识有些不清,虚弱的开口,“苍冥被困在户部尚书府上,里面有死士,麻烦殿下,找苍孓,帮我救........”
姬烨尘垂眼,怀里昏睡过去的人,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眼眸止不住的颤抖,招视着他所承受的疼痛。
小心的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对闫哲的恨意又多上了一分。
尽管他已经听不见,还是轻声“嗯”了一声。
没有走正门,确定无人跟踪后,翻墙进了王府,刚一落地,便对着影卫喊道,“快去叫大夫,快点。”
苍孓匆匆赶来,见王爷被抱在怀里,悄无声息,心头一跳,不等姬烨尘出声,便熟练的吩咐下去。
找大夫的找大夫,打热水的打热水,端火盆的端火盆。
姬烨尘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目光扫过火盆,只觉的怪异,大夏天的,天气炎热,为何还燃上火盆。
大夫应该是府里的,来了只是扫了一眼,及快速的处理景南洲身上的伤,在听到他说了一句,“无事。”后,才安心。
看了眼犹在忙碌的苍孓,没有打扰,转身便走,来不及换夜行衣,直接脱了外袍,对着暗处的影卫招了招手。
“衣服借我,去救你们首领。”
姬烨尘悄无声息的趴在户部尚书府的墙头上,院内的打斗还在继续。
苍冥被一群人围着,动作迟缓,想来已经满身是伤,只凭着一口气在苦苦支持。
姬烨尘往前爬了爬,一眼看到屋檐下站着的闫哲,似乎对缉拿苍冥势在必得,老神在在的负手而站。
姬烨尘薄唇开合几次,软着声音说道,“王爷,烨尘知错,以后一定会注意,不碰王府的任何东西。”
景南洲目光一动,知道他理解错了,却也不解释,也没有回头。
姬烨尘折了自己的骄傲,也没能换来怜惜,盯着他的背影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姬烨尘走后,景南洲站在荷花池旁,神色难测,一个念头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正待细想,被远远传来的吵架声打断。
“姓温的,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谷向焱不耐烦的转身,看着一直跟在身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温竹及时停住脚步,才避免撞到他身上。神色温柔,轻声说道,“不能。”
谷向焱脚步一转,茅厕走去,这他总不能跟着了吧,眼看越来越接近茅房,身后人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暴躁的开口,“我去如厕,你也跟?”
温竹见他炸毛的样子,眉眼隐隐有着一丝笑意,想到师傅说的话,烈女怕缠郎,就是要跟着他,郑重的点了下头,回到,“自然。”
谷向焱实在是无语,静默的半晌,语重心长的问,“老头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说动你娶我,我出双倍好不好。”
温竹眉心微拧,眼底闪过黯然,“没有。”
谷向焱扶额,他最讨厌的就是他的性格,冷淡的要命,话也说不明白。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
“为何。”温竹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哪里不好,小时候明明说,长大了就嫁给他的,怎么现在就不肯了。
谷向焱嫌弃的看着他,“放着声娇体软的不娶,嫁你这么个冷硬的男人,我是有多想不开。”
温竹:“........”
小时候说他可爱,长大了说他长的好看。谈婚论嫁了,就开始嫌弃他了。
谷向焱打量着他,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还是不错的,“除非......”
“除非你嫁我,不耽误我娶别人,我倒是勉强同意。”
“休想。”
温竹面色一冷,快速的出手,在谷向焱没有反应过来前,点了他的穴道,将人抱在怀里,便走。
“哎,哎,你放开我,放手。”
用脚把门踢开,进屋后,脚尖一勾,把门带上。
手臂一抬,将谷向焱扔在床上,脸色阴沉的压了过去,他不允许,不允许他娶别人,只要想到这个可能,都会心痛。
谷向焱这会真的害怕了,无论武功还是医术,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要真的用强,还真跑不了。
“温竹你冷静,冷静点......”
温竹发了狠,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手也去扯他的腰带。
说是吻,其实跟啃没区别,毫无章法,谷向焱抖着涩疼的唇瓣,声音也跟着发颤。
“你这样没有用,得到我又如何,也不会嫁你,没有婚书,不上官印,就不是夫君。”
见他还不停手,温热的手掌已经抚在皮肤上,忍不住红了眼眶。
“温竹,你这是强人所难,我不会原谅你。”
温竹手一僵,顿在原地,心跟着狠狠的颤了一下,片刻起身,又帮他把衣服穿戴整齐。
“抱歉。”
湖水清澈,微风吹来,微波荡漾,湖中的鲤鱼又肥又大,见到凉亭中有人,纷纷游过来,张着嘴,等待喂食。
景南洲坐在凉亭中,手中鱼食一粒也没洒,神情淡漠,看的入神。
从上次之后,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姬烨尘一次也没来过,也没有出府,也不知他,在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景南洲,神色骤冷,手指窦然缩紧,怎么.....想到他......
苍孓从外面进来,见王爷浑身冷意,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一道幽凉的视线扫了过来,心下一凛,不再多想,恭敬的汇报消息。
姬烨尘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照进了屋内地上,苍孓也已经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
睁眼便对上一双清润的眼眸,凝视着这张俊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眨了眨眼,笑容一点一点扩大。
景南洲微微拧了下眉,嗓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你还要抱多久?”
姬烨尘也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脸颊泛红,却赖皮的不肯放开,“王爷,早。”
景南洲无奈的挣了挣,“你压到我伤口了。”
姬烨尘倏然放开了手,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目光触及白色里衣上渗出的点点红色,又自责,又心疼。
景南洲抬手拇指按在他发红的眼尾上,“并无大碍。”
姬烨尘视线凝在那伤口处,刚要开口说话,便听到了敲门声。
苍孓听到屋内动静,轻轻敲响了房门,“王爷,殿下,起身了吗?属下进来了。”
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走过外间,绕过屏风,垂着头,问道,“王爷是要先洗漱,还是要先换药,胡大夫在院中候着。”
姬烨尘率先开口,“先换药吧。”
胡大夫拎着药箱进来,对着姬烨尘点头,便目不斜视的给景南洲换药,目光落在崩开的伤口时,默了默,随后眼皮轻掀,睨了姬烨尘一眼。
“王爷和殿下,莫要胡闹,夏天炎热,伤口来回崩开,容易感染。”
从药箱中翻了支药膏出来,继续说道,“王爷伤口不深,左右不过七八日,便能结痂,两位不必如此心急。”
姬烨尘听懂了胡大夫的意思,脸色发红,规矩站在一旁。
反观景南洲并没有因为这尴尬,还煞有介事的点头,“胡大夫说的有理。殿下不可胡闹。”
苍孓忍不住瞄了一眼姬烨尘,见他脸色涨红,立即垂了眼。身子一转,退到了屏风后面。
他可没胡大夫刚,万一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眼睛怕是保不住。
直到换完药,胡大夫收了药箱出门,苍孓才进来,一边服侍景南洲,一边禀报。
“王爷,昨晚闫大人的独子被大火烧死了,他连夜进宫告了状,皇上命刑部查案。”
姬烨尘拿起苍孓带过来的衣服,自顾自的换着,闻言一愣,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景南洲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姬烨尘,“你放火烧的?”
姬烨尘心虚的点了点头,一时冲动就做了,现在也知道事情怕是不能这么轻易的过去了,真若查起来,他怕是无法逃脱。
景南洲知道此事需要谨慎处理,都是冲动行事,也怨不得谁,手指捻动着身下的被单,片刻后,开口说道。
“伪造些证据,把人往大皇子那边引,再把刑部尚书的女儿对太子爱慕这事透露给大皇子。”
手指松开,目光清冷寡淡的瞄了一眼姬烨尘,“你最近不可用剑,昨日穿过的衣服烧了吧。”
接过苍孓递过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找两件合适的案件,转移一下刑部的注意力,夷洲那边加快些动作。”
短短几句话,就挑起了大皇子和太子的战争,两方斗起来,不会有人真正的去查案。
姬烨尘一时之间看呆了,蓝色的眼眸微微上扬,透着欢喜,透着情意,毫不掩饰。
目光扫过景南洲那一副波澜不惊面容,凝视着那对沉静的眸子,还有那极淡的唇,每一处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景南洲抬头就撞进这样的眼神之中,满眼都是自己,一时沉溺其中。
苍孓看到两人眉目传情,不忍心打扰这气氛,等了一会,见两人还是不动,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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