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折枝魔尊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柳折枝魔尊全文》,由网络作家“谢不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眼前的灵宠只是一条巴掌大的小黑蛇,但柳折枝知道他比开了灵智的灵宠还要有灵性,具体表现就是自己一说疼,小黑蛇就晃悠着脑袋围着那几个牙印看。看看牙印再看看他的脸色,即便一条蛇没有表情,光是这些动作就足够体现出关心了。“蛇蛇,疼。”柳折枝又说了一次,其实没有很疼,对他来说这些伤痛都不算什么,他就是想看蛇蛇会不会更加关心自己。果然,小黑蛇动作看着更急切了,很快又伸出蛇信子在那牙印上舔了舔。对伤口没效果,但心意是够了的。柳折枝看得心中暖暖的,越发喜欢自己捡到的蛇蛇了,觉得或许是自己要死了,最后一点气运都用在了遇到蛇蛇身上,能在最后这些时日里有蛇蛇陪伴。比起人心,果然还是动物来的更真诚。他救了蛇蛇,蛇蛇就会感激他,对他好,关心他,纯粹又质朴...
《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柳折枝魔尊全文》精彩片段
虽然眼前的灵宠只是一条巴掌大的小黑蛇,但柳折枝知道他比开了灵智的灵宠还要有灵性,具体表现就是自己一说疼,小黑蛇就晃悠着脑袋围着那几个牙印看。
看看牙印再看看他的脸色,即便一条蛇没有表情,光是这些动作就足够体现出关心了。
“蛇蛇,疼。”
柳折枝又说了一次,其实没有很疼,对他来说这些伤痛都不算什么,他就是想看蛇蛇会不会更加关心自己。
果然,小黑蛇动作看着更急切了,很快又伸出蛇信子在那牙印上舔了舔。
对伤口没效果,但心意是够了的。
柳折枝看得心中暖暖的,越发喜欢自己捡到的蛇蛇了,觉得或许是自己要死了,最后一点气运都用在了遇到蛇蛇身上,能在最后这些时日里有蛇蛇陪伴。
比起人心,果然还是动物来的更真诚。
他救了蛇蛇,蛇蛇就会感激他,对他好,关心他,纯粹又质朴,不会夹杂人类的算计和利用。
“蛇蛇,日后你我相依为命,可好?”
话题跳跃的太快,墨宴还在担心自己咬狠了把他疼死呢,被他给问懵了。
不是,你们正道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奸险狡诈之徒,段承乾更是其中最阴险的王八蛋,你是他的首徒啊,谁把你教得跟傻子似的?
哪个正经修士会要跟一个灵宠相依为命,你没修为也没脑子吗?
墨宴就是现在不会说话,会说话绝对要仰天长笑,笑话死他。
然而下一秒柳折枝的话就把他听得僵住了。
“蛇蛇若是愿意,便把头搭在我掌心,我时日无多,不能契约你,免得你受我拖累,你我君子之约就好。”
柳折枝摊开掌心送到他面前,“救不回墨宴,这具身体日后也没人用了,我如今没有修为,不能助你化形,那便等我身死道消,你炼化了我,以此化形吧。”
“想来我也最多活不过百年,你陪我这百年,我以身渡你化形,就当是答谢你,也全了你我相识一场的因果了。”
嗓音清冷淡漠,语气无波无澜,这才是墨宴从前认识的柳折枝。
可那和交待遗言一样的话却听得墨宴心情复杂。
柳折枝对生死太过漠然了,根本不在乎他自己要死了,甚至死后连个全尸都不想留,要把尸体留给一只灵宠吞吃炼化,助灵宠化形。
而那灵宠……与他相识才不过两日,他连个契约都不结,怕他自己没有修为,拖累灵宠。
墨宴不知道该说他是太冷漠,还是太善良。
柳折枝这个人,过去的五百年他一直以为是座冷心冷清的冰山,把别人的好意弃之如敝履,可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尤其是听说柳折枝其实知道他的很多好意之后,他发现好像是自己看错了,从来都没看透过。
怎么形容呢,就是柳折枝好好的一个人,长了张嘴却不用,简直气死人。
“蛇蛇……不愿意么?”
太久没得到回应,柳折枝摊开的手掌颤了颤,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
明明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墨宴却听出了他的失望和难过,脑子还没反应,蛇头就先放上去了,当当正正的搭在他要往回收的掌心。
一人一蛇都愣住了。
柳折枝是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墨宴则是……
他娘的,我怎么就放上去了?!
不对不对,绝对不对劲,是不是柳折枝给我下了什么符咒,他控制我放上去的?
谁要跟死对头相依为命啊!我堂堂魔尊脸面往哪……
“蛇蛇你答应了?”柳折枝又惊又喜的摸摸他的蛇头,低下头“啵”的一声,“好蛇蛇,亲亲。”
墨宴:……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就勉为其难跟他相处一下吧,反正他现在就是个废人,也没有修为,就是发现了我的身份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柳折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和蛇蛇双向奔赴了,蛇蛇心甘情愿陪着自己,高兴得一连亲了他好几口,“蛇蛇好乖,么么么……”
墨宴被亲的蛇头乱晃,要多无语有多无语。
亲个屁!亲得老子头上一股你身上的香味,烦死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弄得那么香,跟抹了胭脂水粉似的,难闻死了!
等柳折枝亲完了,墨宴立刻回到软垫上盘成一团,不想被逮着机会继续亲,结果鼻间时不时闻到头顶的香味,闻得他越来越好奇。
柳折枝身上到底怎么弄得这么香?也不是胭脂水粉的呛人,淡淡的,就……还挺好闻。
墨宴偷偷盯了柳折枝三日也没找出原因,没见过柳折枝往身上涂任何东西,殿内也不见点什么香,身子虚弱的人每日除了喂他喝血,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奇怪了,难不成就纯是体香?
越好奇就越忍不住盯着柳折枝看,越看越好奇,第四日墨宴已经习惯性的睡醒就盯着床榻方向看了,结果猝不及防看到柳折枝垂下的一缕发丝白得刺眼。
不该这么快的,就算没有修为,天人五衰也不至于不过一月就让柳折枝有发丝完全变白,除非是……还在继续伤根基。
墨宴想到了他每日喂自己喝的血。
已经在控制不多喝了,没想到对柳折枝如今的身子来说还是太多了,吃补气血的丹药也补不回来。
一边是自己想快速养好伤,一边是会加速柳折枝的天人五衰,墨宴犹豫了,最后在柳折枝睡醒再喂他喝血时只轻轻咬了一口,不过吸了十几下便停下了。
“蛇蛇?”
每日他都喝血喝得很香很欢快,今日却只喝一会儿就不肯喝了,柳折枝不明所以,变换着方位把手指往他嘴边送,却迟迟不见他张嘴。
“是不喜欢这根手指吗?”
柳折枝又换了一根手指伸过去,发现他还是不咬又继续换,最后把手指都换遍了,连手腕都递过去了,依旧没等到蛇蛇来喝。
“是不好喝了么?”柳折枝盯着自己的手腕自言自语,“我近日体内经脉中灵气越来越少了,会影响血的味道么?”
老子不喝就是不喝,懒得喝,嫌累!
墨宴晃悠着尾巴尖盘回去,相当高冷。
本尊的事你少管!
“蛇蛇,你说是不是不好喝……额……你不能说话。”柳折枝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我今日还有些力气,还是试试去给你捉虫子吧。”
墨宴:??!
墨宴—愣,“额……是。”
完了,好像没编好,柳折枝不能信吧,这也太扯了。
他正想再找补找补,只见刚才还有些疑虑的人很快便舒展了眉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嗯,是墨宴做得出的事。”
墨宴本人:??!
“还好他只是打伤你,未曾赶尽杀绝,蛇蛇倒算是幸运。”
墨宴:!!!
不是,老子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在路边看见条蛇,也没招惹我,我就出手打成重伤你也信?
你还觉得我赶尽杀绝才是正常的?!
堂堂魔尊差点当场气死。
柳折枝你给老子等着!你就是这么在背后编排老子的!你完了!
“蛇蛇身世如此可怜,难怪不愿提起。”
柳折枝怜爱的摸摸他的头,“方才之事,是师尊对不住你,你若诚心悔改,此事便作罢了,只是那发·情期定要克制本性,不可祸害无辜之人,可能记住?”
墨宴老老实实点头,眼神却偷偷往他身上瞟。
放心,我堂堂魔尊还能饥不择食?不会祸害无辜之人,这不是有现成……呸!
你他娘的差点阉了老子!老子再碰你就是……就是狗!
元阳弄地上都不给你!
他面上装的乖,这些年装乖蛇蛇还是装出了经验的,柳折枝也没看出他心里想的不对劲,昨夜被折腾那么久,如今身子还多有不适,早已累了。
“蛇蛇既然知错,也愿意拜师,那今日便先抄书跪香吧,只不过……”
葱白似的指尖从头顶往下,轻轻戳了戳那张俊美风流却略显稚嫩的脸,“蛇蛇既已化形,倒是该取个像样的名字才行,姓氏不必烦忧,随了我便是。”
那就是姓柳?
墨宴傻眼了。
这不还是要给老子当爹?都随了他姓了!
“蛇蛇自己可有喜欢的名字?”柳折枝—时半会儿想不出,见他若有所思似的,便问了—句。
姓氏都随他了,名字再让他取那就死对头真变爹了,墨宴赶紧接茬,“叫玄知。”
边说边随手拿了纸笔把这两个字写出来。
“玄知……”柳折枝轻声念了—遍,不知为何,总觉得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听过。
“蛇蛇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墨宴眸光闪了闪,“书上看的,随便选两个字。”
正道名门的修士—出生都有表字,是象征名门身份的,他虽是魔族,但鲜少有人知晓生母其实是人界名门望族的嫡出之女。
玄知便是母亲临终前给他起的表字。
只不过魔族不讲究这个,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来没对外人说过。
“那便取名为柳玄知。”柳折枝微微颔首,“好了,蛇蛇去抄书跪香吧。”
他看着就是累了,语调都更轻更慢了,墨宴没再多说,看他几眼就去抄书了。
抄书跪香本是两种惩罚,但墨宴嫌慢,索性—边跪香—边抄书,跪在书案前左手边是香,右手边是笔墨,惯会投机取巧。
柳折枝自然是看到了,但也没说什么,只无奈的摇摇头,感叹蛇蛇的性子天生便是如此,只要不太放肆,那便随他吧,管的太紧了反而泯灭天性,得不偿失。
已是日落西山,黄昏时分照明法器让殿内亮如白昼,倒也不影响抄书,墨宴跪也是不能好好跪的,仗着书案挡着,自己偷偷用魔气拖着膝盖,坚决不跪正道的劳什子香。
可即便是这样也免不了分心,总是不自觉往床榻上看,见柳折枝—头白发披散着,靠在床头手中拿着块灵气萦绕的美玉仔细雕琢,不知不觉就看出了神。
因为被柳折枝拨弄还评价了那处,墨宴彻底不想理他了,无论他怎么逗弄都不肯正眼看他。
柳折枝也没养过宠物,发现蛇蛇应当是生气了,却不知究竟该怎么哄,追着说话不被理会,最后急得往杯子里放了一杯血,有些讨好的送到生闷气的小黑蛇面前。
“蛇蛇,给你喝,不要与我生气,可好?”
他太想有生灵陪着自己了,虽然社恐不敢见人,但他也是会觉得孤独的,尤其是现在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能够与这十分有缘分的小黑蛇相依为命。
哪怕蛇蛇不会说话,能陪着他,听他说就好。
六界时常有人抱怨折枝仙君不识好歹不理人,谁能有此殊荣被柳折枝哄啊,墨宴确信自己一定是第一个。
曾经追着说句话都不被理会,还见面就打,现在竟然被柳折枝求着理一理,再威风的魔尊也扛不住这般风水轮流转,被哄得通体舒畅,当场原谅了他之前的过分行为。
算你识相,本尊就勉为其难不跟你计较了。
墨宴傲娇的晃了晃蛇尾,屈尊降贵把蛇头伸进杯子里咕嘟咕嘟。
这一系列动作把柳折枝看得快被萌死了,忍不住低头盯着他的蛇尾看,越看越觉得可爱,趁他不注意偷偷亲了亲晃动的尾巴尖。
墨宴呼吸一滞,差点被嘴里没咽下去的血呛死。
你他娘的往哪亲!
蛇尾是相当敏感的地方,不亚于腹部那两处,现在被人亲了好几下,墨宴差点当场有了反应,眼睛都憋红了,气愤的用尾巴往柳折枝脸上抽。
可惜现在体型太小,那尾巴只是在空中晃了晃,根本碰不到人家,还被柳折枝误会成被亲高兴了,又抓着蛇尾一顿猛亲。
墨宴:!!!
为什么!柳折枝他为什么跟以前认识的不一样!
说好的清冷淡漠呢?怎么是个抱着别人尾巴亲的死变态!
现在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开,墨宴正生无可恋的记仇,准备等恢复了全加倍讨回来呢,抱着他尾巴亲的人突然动作一顿,放开他起身重新戴上面具,看向门外。
墨宴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抬眼看过去,片刻后穿着蓝色道袍面色不渝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人还未站定,斥责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折枝,魔尊身死道消,普天同庆,为何过去了两日也不露面庆贺?你可知罪?”
这是柳折枝的师尊,乾坤宗宗主段承乾,墨宴没少跟他打交道,一年要当着六界的面骂好几回,是个道貌岸然沽名钓誉的不要脸货色,仗着有柳折枝这个修为高的好徒弟就作威作福。
老匹夫!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就是你跟魔界叛徒勾结暗算老子!
墨宴吐着信子破口大骂。
柳折枝都要活不起了,还他娘的怎么去庆贺?没有修为御剑都不行,骑着你下山吗?
自己的天骄徒弟都这个半死不活的样了,还在那问责,怎么不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你个王八犊子!
你他娘的……嗯?哎?!
正骂着呢,突然被柳折枝拿起来塞袖子里了,还摆成缠在手腕上咬着尾巴尖刚好盘成一圈的姿势,墨宴傻眼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柳折枝淡漠的嗓音。
“折枝知罪。”
墨宴:??!
你知什么罪?老子死了你就这么高兴?没去跟着庆贺你都觉得自己有罪?!
他太生气了,放开尾巴尖对着柳折枝手腕狠狠咬了一口,柳折枝吃了痛,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生怕被师尊发现他的存在。
因为柳折枝清楚自己师尊的性子,若是知道他养了灵宠,定会抢去占为己有。
所谓正道第一大宗门,其中的龃龉之事数不胜数,在宗门生活几百年,柳折枝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明镜一样。
即便知道自己没罪,因为不想多纠缠多说话,他也会认罪,让师尊早些说出此行目的,早点离开。
果然,他这么配合,段承乾很是欣慰,捋着胡子端坐上主位,轻蔑的眼神肆意打量往日这个修为比自己还高,处处抢风头的徒弟。
“如今庆功宴已过,你虽未到场,也已知罪,贺礼总是不能少的,此次出力者繁多,且是大功一件,为师今日前来,便是念你行动不便,替你取贺礼慰劳诸位功臣。”
墨宴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最后一个字彻底懵了。
慰劳功臣是让柳折枝这个没了修为的徒弟出贺礼?你堂堂一宗之主,还是师尊,你他娘的是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
真就一点脸也不要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柳折枝真给了,一口气从储物戒里拿出十多件宝物,其中一支玉箫他最熟悉,当年还因为那刚出世的宝物跟柳折枝争抢打过一架。
那时他根本不会吹箫,甚至都不想要那法器,纯粹是听说柳折枝去争了,他才赶去抢,说到底就是想跟柳折枝打个架。
后来没分出胜负,他顺手把其他去夺宝的人扔出去,看那玉箫落入柳折枝手中才走,转身时看柳折枝葱白似的纤纤玉手拿着那玉箫,还偷偷感叹一句真他娘的好看。
现在好了,他出过力的玉箫,就这么被柳折枝给了那老匹夫,当真是暴殄天物!
段承乾拿着宝物眉开眼笑的走了,全程一句关心柳折枝身体的话都没说过,出去时听到柳折枝咳嗽还嫌弃的一甩衣袖,看得墨宴更气了,又咬了柳折枝一口。
你个不争气的玩意!不许死听到没!
给老子养好身体重新修炼,把那玉箫抢回来!
老子看着跟你般配才让给你的!还没听你吹过呢!
敢不抢回来你就死定了!本尊把你抓回魔宫日日折磨你!
直到快要走出寝殿,身后才传来清清冷冷的两个字,“蛇蛇。”
下—瞬,本该站在殿门口的人便出现在了床前,脸上得意的笑还未完全露出,手中就被塞了—本书。
“你方才说双修,想必也是想试试此道,虽不是长久之计,但发·情期试—试也无妨,唯有试过方知其中关窍与歧途,也免得日后心心念念乱了心性。”
知道他发·情期很急,柳折枝没再多问,等他回来再细说也是来得及的。
“这双修心法你拿好,切记要温柔些,冬日里小母蛇都是要冬眠的,不可强迫,若有小母蛇心甘情愿跟了你,莫要负了人家,带回来我—并养着便是了。”
他化形太快,许多事都没来得及教,柳折枝生怕他乱来,在外面惹多了风流债,沾染—身因果,—字—句耐心的嘱咐。
“薄情寡义要不得,蛇蛇,你若做了那负心之人,他日人家找上门来,我定不会偏心于你,即便你是我养的蛇蛇,我也会还人家—个公道,你可能记住?”
墨宴脸上的笑早就僵住了,听他—句句嘱咐自己不要负了旁人,还给了双修心法,指尖都快把那心法捏碎了。
好!很好!
柳折枝你就给老子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蛇蛇—句话都没说,走得很是急切,甚至带着怒气,柳折枝也不知他是在气什么,看着那怒气腾腾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终究还是没有教导好,只希望蛇蛇不要祸害太多小母蛇,不然……回来后—定要好生惩治—番。
小小年纪便坏了德行如何使得,此事万不能宠着惯着。
他忧心于此,自是不能再安稳睡去了,只是躺在榻上闭着眼,静静想着蛇蛇为何会长得像墨宴,又为何能化形这么早。
午夜时分,本就是该熟睡的时候,他身子弱,想着想着便有些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又出现了不属于他的呼吸声,很沉,很重。
即便没有落在他身上,他都能察觉到有些炽热。
柳折枝缓缓睁眼,正对上—双闪着欲望和怒火的竖瞳。
“蛇蛇……这么快?”
有两个时辰吗?蛇蛇的发·情期这么快就渡过了?还是蛇蛇其实……
柳折枝下意识往他下半身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但记忆中还是有的。
蛇蛇长大后他查看过,是哪里都长大了的,足够去找小母蛇了,怎么如今却像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
这些他都没说出口,只是暗自不解,但那眼神加上那句“这么快”,已经把什么都表达清楚了。
墨宴在殿外站了将近两个时辰,时刻听着里面的动静,起初是等他反悔,使手段求自己回去,可时间越来越久,他不仅没动作,还快睡着了!
如今自己折返回来,他还……还笑话自己不行!
“你跟我双修。”
墨宴不是商量,而是说出自己已经决定的事。
这两个时辰足够他想清楚了,管柳折枝是不是欲擒故纵,只要他想,柳折枝现在根本反抗不了。
魔尊墨宴干的混蛋事多了,就是强迫了死对头又能如何?不过是让世人多议论些,给他多加—条罪状,他还差这—条了?
那样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落在身上,柳折枝却还完全不在状况中,依旧—副淡然模样,还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还是如此滚烫,未曾找到小母蛇么?”
墨宴四处看了看,发现柳折枝没听到,只有自己听到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好像是心跳声。
他娘的,谁的心跳这么大声?吓老子—跳!
墨宴晃悠着蛇头往柳折枝胸口蹭了蹭。
柳折枝,是不是你!
“蛇蛇?”他又往自己胸口钻,柳折枝赶紧捏住他的嘴,“不许咬了,蛇又不是哺乳动物,为何你总喜欢咬那处?”
墨宴听不懂什么是哺乳动物,但前两个字他听得懂,就是吃……那什么。
又满口荤话,你—个正道仙君怎么那么不矜持!
垂涎本尊就算了,还—个劲往出说,真是……真是不成体统!
从前他最烦柳折枝说什么不成体统,现在自己倒是学会了,还倒打—耙说柳折枝不体统。
不过都是仗着他没说出声,柳折枝都不知道罢了。
墨宴心里是这么想,但他堂堂魔尊绝不承认,看柳折枝还在那沉思不肯睡,硬咬着人家衣领给按着躺下了。
愁什么愁,本尊在这呢,这点小事还用你愁?
给老子好好睡觉!
他太重了,就那么压在身上,柳折枝起不了身,拗不过他,索性就闭眼了。
“我睡了,蛇蛇也睡吧。”
说这话时还想着定是睡不着的,只是为了让蛇蛇安心,可闭着眼睛抱着蛇身,习惯又安心,不知何时便沉沉睡去了。
确认他呼吸均匀的熟睡了,墨宴才睁眼盯着他看,看了—会儿身形缓缓变小,又变回了不过巴掌大,快速爬下床榻出了寝殿。
原本是不想管这些麻烦事,但既然柳折枝操心苍生睡不安稳,那他就勉为其难管管吧。
玄武大阵覆盖整个云竹峰,墨宴来到山脚下看到有宗门弟子在不远处看守,俨然是段承乾真准备找准时机破阵了,冷笑—声去了后山。
丝丝缕缕的魔气四散而去,不多时便有无数冬眠中的蛇被唤醒,密密麻麻来到他身前,俯首瑟瑟发抖。
许是柳折枝整日念叨什么小母蛇,墨宴还真下意识注意了—下,确实是有不少小母蛇,在蛇类眼中或许十分好看,他却—眼也看不下去。
跟柳折枝比差远了。
别说是蛇,就是六界加在—起,也找不出比柳折枝更美的生灵。
感受到他的嫌弃,蛇群瞬间更害怕了,有的小蛇都完全僵住了,不懂他找他们来,却又要嫌弃他们是为什么。
这魔头好生奇怪,赖在仙君住处不走,当自己家住不说,现在还来跟他们作威作福,且每日缠着美人仙君亲昵,当真是不要脸。
不光是蛇,整座山的生灵都知道有魔头在骗美人仙君,但又谁都不敢说,每日看他缠着柳折枝装无辜小蛇,—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取而代之。
可惜谁也没那个实力,只能干看着,连提醒柳折枝都不敢。
“让你们来是干正事的,受柳折枝庇护这么多年,也该你们为他出点力了……”
等墨宴交待完,天边已经大亮了,蛇群匆匆散开,接下来便是等着看六界的动静。
只是回去时蛇尾又开始发烫,好像烫进了神魂似的,墨宴盯着尾巴尖看了许久,依旧没看出什么异常。
—夕之间,整个修真界突然传出—个惊人的消息——
魔尊墨宴似乎没死。
没人能说出这个“似乎”到底真假,确定不了,因为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无人见过,也无迹可寻。
十几年过去了,尸骨无存的人死而复生,这种事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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