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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全文小说宋初晚祁砚洲最新章节

沈星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先生,水。”祁砚洲将进度条重新拖回到她没有撞到路人前,掀眸看了一眼眼前的水杯,偏头,吩咐道:“你去给我剥个橘子。”“好的,先生。”他反复看了几遍视频中慕宛宁‘脚下一滑’撞到路人,后连连道歉数次的画面,英挺眉梢轻轻挑了下。隔了会儿,那橘子瓣码地整整齐齐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碟中,端到了他的面前。祁砚洲收起手机,拿了一瓣吃掉,起身,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垂着脑袋恭恭敬敬的女人,离开餐厅。宋初晚收拾完回到佣人房,将发顶的刘海发片摘下来,卸了脸上的妆,睡觉前还在想。本来她只是想利用这件事让慕宛宁尝点苦头,没想到祁砚洲会揪着这件事深究下去。但就算他能看出来她是故意撞的也没关系。反正他迟早都要知道她和慕宛宁是两个人,她不必担心他因此有所怀疑,或者他因此查...

主角:宋初晚祁砚洲   更新:2025-05-01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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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初晚祁砚洲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全文小说宋初晚祁砚洲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沈星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先生,水。”祁砚洲将进度条重新拖回到她没有撞到路人前,掀眸看了一眼眼前的水杯,偏头,吩咐道:“你去给我剥个橘子。”“好的,先生。”他反复看了几遍视频中慕宛宁‘脚下一滑’撞到路人,后连连道歉数次的画面,英挺眉梢轻轻挑了下。隔了会儿,那橘子瓣码地整整齐齐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碟中,端到了他的面前。祁砚洲收起手机,拿了一瓣吃掉,起身,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垂着脑袋恭恭敬敬的女人,离开餐厅。宋初晚收拾完回到佣人房,将发顶的刘海发片摘下来,卸了脸上的妆,睡觉前还在想。本来她只是想利用这件事让慕宛宁尝点苦头,没想到祁砚洲会揪着这件事深究下去。但就算他能看出来她是故意撞的也没关系。反正他迟早都要知道她和慕宛宁是两个人,她不必担心他因此有所怀疑,或者他因此查...

《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全文小说宋初晚祁砚洲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先生,水。”

祁砚洲将进度条重新拖回到她没有撞到路人前,掀眸看了一眼眼前的水杯,偏头,吩咐道:“你去给我剥个橘子。”

“好的,先生。”

他反复看了几遍视频中慕宛宁‘脚下一滑’撞到路人,后连连道歉数次的画面,英挺眉梢轻轻挑了下。

隔了会儿,那橘子瓣码地整整齐齐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碟中,端到了他的面前。

祁砚洲收起手机,拿了一瓣吃掉,起身,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垂着脑袋恭恭敬敬的女人,离开餐厅。

宋初晚收拾完回到佣人房,将发顶的刘海发片摘下来,卸了脸上的妆,睡觉前还在想。

本来她只是想利用这件事让慕宛宁尝点苦头,没想到祁砚洲会揪着这件事深究下去。

但就算他能看出来她是故意撞的也没关系。

反正他迟早都要知道她和慕宛宁是两个人,她不必担心他因此有所怀疑,或者他因此查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过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她现在只需要等一个时机,一个合适戳穿此事的时机。

……

翌日清晨。

祁砚洲用完早餐后,接到一通电话,他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慕宛宁坐在沙发上,她知道祁砚洲今日不去公司,他今天下午似乎约了傅言旭一起出去,她盘算着和他一起去,在想用什么理由能让他带她一起。

孟姨正在吩咐佣人打扫房间。

祁砚洲接完电话,路过客厅,长腿一顿,往沙发区域看了过去。

宋初晚弯身,将新做好的手冲咖啡放在慕宛宁面前。

慕宛宁见他朝自己看过来,笑着站起来,往他那边走了一步,想叫他的名字,刚张开口还没发出声音。

男人低沉质感的嗓音先响起:“陈寒露。”

慕宛宁面色沉下去,唇角笑弧僵住,眉间一拧,没想到祁砚洲会叫宋初晚现在用的名字,还是当着她的面。

宋初晚也懵了一下,“先生。”

“送一杯咖啡到我的书房。”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迈开长腿上了楼梯。

宋初晚:?

慕宛宁眼神如刀,阴沉沉落在宋初晚身上,认真盯了她几秒。

祁砚洲吩咐人做事向来都是告诉孟姨,让孟姨去交代底下的佣人,从来没有说单独点一个人的名字,去做什么事。

可她昨日才带她进御湖湾,她没什么机会和祁砚洲接触。

更何况她脸上的胎记那么明显,男人的注意力怎么会被一个丑八怪吸引?

奇怪。

“还不快去。”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初晚颔首,“是。”

她端着手冲咖啡上了二层,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穿着一件白衬衫,搭着件黑色马甲和袖箍,胸膛的肌肉线条将马甲撑得鼓起,手臂衣袖卷起一截,修长冷白的长指翻了下手中拿着的那份资料。

他垂着眼皮,面上没什么明显表情,严肃冷厉,情绪漠然。

宋初晚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没出声打扰,打算直接端着托盘离开。

身后,他清冷的嗓音倏地响起:“你去书架上给我找本书。”

她脚步停住。

他的书房她来过很多次,三面墙壁的书架,摆满了各种领域各种专业的书籍,种类丰富,看一眼都会觉得眼花缭乱,之前陪他工作的时候她会挑一本在他附近看。


慕宛宁看着自己的手被宋初晚钳制住,停在那里动弹不得,不免有些错愕。

往日里的宋初晚哪里敢如此。

难不成是因为和祁砚洲上了次床,替她办了件大事,就有恃无恐,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我是让你去受孕的,不是让你去勾引男人的,你让他在你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被祁砚洲上地很爽,是不是?”

宋初晚轻声道:“祁总喝多了,把我当成了姐姐才会如此失控而已。”

她声音柔和,“若不是长着一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祁总怎么会碰我呢?姐姐何必如此生气。”

话落,她将她的手放回去,松开。

听完这话,慕宛宁火消了些许。

这解释,也合理。

像祁砚洲这样高不可攀的男人,眼光自然独特,才不可能看上宋初晚这样的货色,若不是因为她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断不可能碰她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

宋初晚:“如今我和姐姐在一条船上,但凡行差踏错一步,不仅想要的得不到,还会惹来无数麻烦。”

“这个节骨眼我们都该小心行事,不要节外生枝才对,姐姐觉得呢?”

这话言之有理,且毫无漏洞,可慕宛宁偏偏在这话里听出几分‘威胁’的意思。

好像在跟她说,若她再像以前那般动不动非打即骂找她麻烦,就不要怪她不小心‘节外生枝’,坏她的好事了。

她一个佣人生的低贱货色,无权无势,又蠢笨柔弱,弄死她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自量力。

不过眼下她还有利用价值,她暂且不与她计较。

“自然。”

慕宛宁晃了晃刚刚被宋初晚抓过的手腕,仍旧有些不悦。

“宋初晚,当初是你那个做佣人的妈趁爸爸喝醉,爬上了爸爸的床,因此才有了你,若不是我妈妈仁慈放她一马,你也不能被生下来。”

“慕家于你,有养育之恩。”

“如今,只要你帮我生下祁砚洲的孩子,慕家会允许你认祖归宗,公开你的身份,未来也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那张脸,提醒她:“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动什么歪心思。”

宋初晚垂首,眸内映出的色彩却与表面那副顺从乖巧截然相反,“我当然会听姐姐的吩咐,好好做事。”

这话说得好听,不细细感受,感觉不到那音色里阳奉阴违的调调。

慕宛宁看着她这副任由她拿捏的模样,勾了勾唇角。

谅她也没有那个妄想祁砚洲的胆量。

退一万步讲,有那个心又如何,祁砚洲何等人物,宋初晚这种,应该属于他圈子里最看不上的那种女人。

宋初晚将那件衣服递还给慕宛宁。

“姐姐。”

慕宛宁没接。

她手中那件衣服很碍眼,看一次,便会想起宋初晚身上那些被祁砚洲弄出来的痕迹。

无数次提醒她,她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用过了。

她微抬下巴,施舍的姿态,“你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吧?赏给你了。”

想起这会儿祁砚洲还在她的床上,今晚他们可以睡在一起,慕宛宁没有继续耽搁,转身离开佣人房。

等宋初晚怀孕生下孩子,就毁了她那张狐狸精似的脸,让她永远也不能再出现在祁砚洲面前,她便再没有后顾之忧。

房间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宋初晚将手中那件吊带裙勾在指间,认真看了几秒,冷笑一声,随后扔进垃圾箱。

这衣服这么好有什么用呢。

或许那个男人根本不喜欢。

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宋初晚倒了杯温水,找出缝在包包内层的紧急避孕药,吃下去。

入睡前,宋初晚习惯性想要拿当初宋若云过世前留给她的怀表,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抱着怀表才会睡得安稳,可摸了个空时,她才想起来,那怀表被慕宛宁拿去了。

那怀表里放着一张宋若云的照片,照片上的宋若云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

那是宋若云留给宋初晚的唯一一张照片,也是对她来说唯一珍贵的东西。

当年,慕明诚耐不住寂寞,在慕母叶淑华怀孕期间,趁着喝醉酒强暴了宋若云。

后来叶淑华生慕宛宁时伤了身体无法再生育,恰好宋若云生病查出怀孕的消息,那事东窗事发,叶淑华暴怒。

慕明诚想要个儿子,保住了宋若云的孩子,因此宋初晚才能被生下来。

再后来,叶淑华常年以羞辱宋若云取乐,不高兴便是又打又骂,慕明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不是因此,宋若云不会年纪轻轻便因体弱多病香消玉殒。

而童年里的宋初晚,每日便是在妈妈受罚挨打的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想到过往,宋初晚渐渐攥紧手中的怀表,闭上眼睛。

她自小便被软禁在慕家,为叶淑华母女做各种事。

她不仅是私生女,还是佣人,是替身,是被瞧不起的下等人,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活得像被人操控的傀儡。

可现在,她等来了一个机会。

祁砚洲,是她脱离慕家从而翻身的一个机会。

她要让慕宛宁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让她亲眼看着祁砚洲对着她最讨厌的人温柔亲昵,慕宛宁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只是传闻中,祁砚洲薄情冷厉,极不近人情,要想在这个男人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难如登天。

她需要时间,和祁砚洲单独相处的时间,徐徐图之。

怎么做才能创造这个条件呢?

除非……



慕宛宁站在主卧门口,想到接下来可以在祁砚洲怀里睡,隐隐有些期待。

他们订婚三年他从未碰过她,更没有过什么亲密举动,她每每靠近也是适可而止,担心太主动会引起他反感。

他应该喜欢矜持端庄的女人。

可眼下‘他们’算是突破那一步,是不是就可以每天睡在一起了……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可床上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你怎么进来了?”房间内响起男人清冷的嗓音。

她循声看去。

衣帽间的方向,男人五官棱角分明,身形挺拔颀长,他周身带着强冷气场,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衣,扣着颈间纽扣从里面走出来。

他骨相很是精致,只是神态冷冰冰的,轻飘飘一个眼神也带着强烈攻击性。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慕宛宁心脏剧烈跳动,但想到他们现如今关系不同了,她又放松了些。

她脸颊微红,眼中迷恋毫不遮掩,“我来找你。”

祁砚洲眯眸,鹰隼锐利的眸在女人脸上定了几秒,眸色深沉复杂,想到之前那场荒唐的情事。

清醒之后再看她,似乎和往日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之前那些,是酒喝多了之后产生的错觉。

“找我做什么?”

慕宛宁被他的冷淡态度弄得心中乱糟糟的。

他这副还是拒她千里之外的模样,怎么好像他昨晚并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他们”明明已经……

“我们那个……不一起睡吗?”

祁砚洲眉间轻皱,薄唇张合,“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这意思是,事后也是要分开睡的。

慕宛宁没想到会被如此无情地拒绝,尴尬之余,还感到一些被排斥的压迫感,只能道:“那,那我先回侧卧了。”

“嗯。”

她转身,要离开。

“慕宛宁。”

她心里一跳,立刻顿住脚步。

祁砚洲言简意赅,嗓音没有丝毫波澜,“明天抽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慕宛宁刚刚的失落被这句很惊喜的话冲散,她喜不自胜,转头看向祁砚洲,“真的吗?”

怕他反悔,她立刻又应了句:“好。”

“还有。”他开口。

她更是期待,“什么?”

“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契约夫妻,不谈感情,婚后各取所需,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有问题吗?”

“……”

他们目前还没时间培养感情,他这样说也正常,毕竟商业联姻大多都是这样的合作模式,拥有共同利益比拥有感情更长久,但等他爱上她就不会这样说了。

“没有。”她回道,又问了句:“还有吗?”

“下次进我房间前,先敲门。”

慕宛宁:“……”

不过,祁砚洲决定履行婚约,和她领证结婚,已经是今晚最大的惊喜了。

他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订婚这三年,他一直在生意上对慕家多有照拂,记得经常送她礼物,那些东西又贵重又是女孩子喜欢的,看得出他花了心思。

她在他心里肯定是特殊的存在,他在意她,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来日方长,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时间相处,可以慢慢来。

她有自信,凭自己的魅力,时间久了,他一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对她呵护有加。

慕宛宁激动得一整晚没睡,光是妆容就研究了很久,化地十足精致,脑中想象和祁砚洲拍摄结婚证和宣誓的画面,便兴奋非常。

清晨,祁老夫人听祁砚洲说等下要去领证,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催他们赶紧去。

慕宛宁回房间拿证件。

祁砚洲手机进了一通电话,聊了大半,他拿着手机往玄关的方向走,没注意到一旁闪出的人影。

宋初晚端着咖啡杯,看到人时连忙刹车,为了避免咖啡泼出来做了个避让的大动作,却由于惯性没站稳,手中杯子直接摔碎在地板上。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一旁佣人听到动静,赶紧拿着清洗工具过来,帮忙收拾。

祁砚洲挂断手中电话。

他低眸,看向身前弯下身体向他道歉的女人。

他脑中莫名映出昨晚某些在浴室时的片段,眼前她的身形,以及女人刚刚说话的声线,都有点像……

慕宛宁下楼见到这一幕,差点被吓到心脏停止,连忙急速赶过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初晚低着头,解释道:“是我,刚刚差点把大小姐的咖啡洒在先生身上。”

慕宛宁关心祁砚洲:“没事吧?”

祁砚洲视线意味深长,看着宋初晚并未移开,“你,抬头。”


“别做梦了!祁砚洲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配吗?”

宋初晚终于从反复不停的梦魇中醒过来,她起床进入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那张与慕宛宁一模一样的脸。

下次排卵期的最佳受孕期,是在慕宛宁生日前后……是个好日子呢。

门外,突然传来慕宛宁的声音,“宋初晚,宋初晚?”

她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出去,“姐姐。”

慕宛宁刚做完美容护肤回来,看到宋初晚那张吹弹可破的脸,拧了下细眉,“你现在跟我走,跟我一起回御湖湾,你脸上……算了,等到了再把胎记画上。”

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但那日她回御湖湾时,她亲眼看着宋初晚当着她的面上去抱祁砚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忘不掉,且那画面越来越深刻。

她也要她亲眼看看,亲眼看看,那个男人是她的,他祁砚洲怀里的女人,只能是她慕宛宁。

祁砚洲只是因为她那张脸,以为她是她,才会和她如此亲密。

今天她就要带她一起回去,她要她认清现实。

不要因为天天和祁砚洲生活在一起,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觉。

宋初晚:?

虽然她不知道慕宛宁又抽什么风,但是她这个决定简直妙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也想亲眼看看,祁砚洲见到真正的慕宛宁,会有何反应。

她面上波澜不惊,只一味听她吩咐的模样,垂眸道:“好。”

“快点。”

慕宛宁丢下一句话,转身下楼。

虽然带宋初晚回御湖湾这个行为有暴露的风险,但她觉得宋初晚伪装后辨识度还是很低的,祁砚洲的注意力不会放在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且在她眼皮子地下,宋初晚也没那个胆量弄出什么幺蛾子。

在回御湖湾的路上。

宋初晚已经把手机卡和微信交还给了慕宛宁,微信的聊天记录是清理后拿给她看的,除此之外,便是交代这两天发生的事。

给祁砚洲弹竖琴助眠这件事,她还是跟她交代了一遍。

“祁总前段时间有些失眠,听说竖琴声可以助眠,就让我试了试,可能有点效果,所以他晚上睡觉前会让我给他弹一会儿。”

这件事原因并不重要。

慕宛宁没发现不对劲,重点放在——这样的话,她每晚睡前都可以和他相处一会儿。

那应该不需要多久的时间,她就可以和他一起住在主卧,晚上也可以睡在他的怀里。

竖琴……好久没弹了,等下回去练习一下。

车子在路边停下,宋初晚看了一眼窗外,还没到,为什么就停下来了?

慕宛宁拿着手机操作,“我给你转了一笔钱,现在你下车,去路边那家成人用品店,买一些双人用的情趣用品。”

她确实存心刺激宋初晚。

虽然那些东西一时半会用不上,但也不会用太久时间。

慕宛宁又补充一句:“多买一点,认真挑一挑,把我转给你的钱都花光。”

最好挑的时候能够脑补出来,她和祁砚洲会有多亲密。

宋初晚:“……”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实在没忍住想笑,扯了扯唇角。

怎么,她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是吗?

“好。”

她下车,看了一眼慕宛宁转给她的钱,一万块。

都花光。

这种私密性的东西不网购,偏偏把她带到这里来让她买,看来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联想她和祁砚洲上床的画面。


那眼神大概是对她居然有这样特殊怪癖的一言难尽。

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现在抱的并不是慕宛宁。

这样半真半假的故事,在未来他怀疑不对劲时,大概会派上用场,他这么聪明的脑子,一想便知。

“祁砚洲……你背我好不好?我这样,好晕……”

他眉间微皱,但还是将她放下来,拉着她一条手臂,把她背在身上。

宋初晚趴到祁砚洲的背上,双臂圈住他,找了个支撑点,下巴垫在他的颈窝里。

祁砚洲握着她的腿弯,背着她往侧卧的方向走。

耳边,她低低出声问他:“祁砚洲……奶奶让你来接我的?”

他低低应了声:“嗯。”

又道:“奶奶说今晚你有个聚会,要把我介绍给你朋友认识,你自己跟她解释。”

奶奶那通电话本身是找她的,因为她不接电话,但得知他们不在一起,她才疑惑地问了那件事,可他并不知情。

所以奶奶以为他们吵架了,要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接她。

她声音低低地道:“我本来是想要带你去的,但我又想起来,你应该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说完后,她在他颈间轻嗅了两下,冒出来一句,“你身上好香。”

她手臂圈着他的脖颈,语调像是得到了一个心仪的玩具,“我今晚可以抱着你睡吗?”

“我们不睡一张床。”

“为什么?”

“睡醒你就知道了。”

宋初晚:“……”

他动作颇不温柔地将她扔到床上,单手解开西装的纽扣,“睡觉。”

她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稳,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往他身上跳。

她有姣好的舞蹈功底,轻轻松松犹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腰间。

“我要和你一起睡。”

甜香味和柔软盈了满怀,男人喉头微紧,一掌摁在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软腰上,腹下有明显的反应。

他被她撩了一身的火,微晃了下神。

想到她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心头冒出点烦躁感。

他不可能会对一直无感、激不起他半分波澜的女人突然有了生理欲望,除了那次是意外,他突然想起,自奶奶寿宴后,他们的距离似乎开始越来越近,明明以前不是那样的。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感觉却完全不同,难道……

男人眼神深暗几分。

“慕宛宁。”

祁砚洲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条腿撑在床上,将她放倒在上面,一只手去扯她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她的耳侧。

他俯视着她娇艳欲滴的脸,语气重了些,“你消停点。”

交易里面不适合掺杂别的东西,比如性,比如感情。

她抿了抿晶亮莹润的粉唇,“你是我老公,我们为什么不睡在一起?”

他懒得和喝醉状态的她解释,想起身出去,她倏地伸手揪住他的领带,在手上缠了一圈,把他拉近了点儿。

“我知道了……”

“我朋友说,你心里有个白月光,等她回来了,你就会和我离婚,你要为她守身如玉……是吗?”

两人几乎快要呼吸相闻。

这样的姿势,暧昧缠绵感悄然滋生。

他睨着她水盈盈的一双眸,清纯柔美,混杂着酒精晕染的妖娆勾人,糅合在一起有种生动的性感。

她慢慢垂眸,视线在他的唇上扫过。

她并没有亲上来,却有种已经吻过他的错觉。

宋初晚觉得腿上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压着的缘故,皱眉动了下。

随后,两人皆是一怔。

她后知后觉。

祁砚洲低眸扫了一眼她揪着他领带的手,乌黑的瞳仁显不出明显情绪,但喉间溢出的嗓音带着点沙哑感。


她的身上,好像有秘密。

看得清他眼神里的情绪变化,只是有些严肃,宋初晚摸不清他的心思,忍不住出声:“怎么了?”

男人抿唇未答,闭了闭眼睛,“继续吧。”

那就是有效?

她唇角弧度不着痕迹地提了下,又想到以后,问了句:“你觉得有用吗?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弹给你听?”

可他却说:“如果我需要,我会找你。”

这是拒绝的意思。

宋初晚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但这男人心思深沉,估计她也问不出为什么,想了想还是没继续追问。

她又弹了两曲,确认他睡着之后,抱着怀中竖琴离开主卧。

躺进薄被里,她翻来覆去没想明白。

不是有效果吗?那为什么要拒绝呢?

色诱行不通,他明显一副对她没有任何性趣的模样,生扑会引起他反感,这种方法需要天时地利才有绝佳效果,需要等。

现在助眠无果。

算了,也没关系,她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而此时,祁砚洲确实睡着了,只是那似有若无的甜香余韵流长,清晨难免反应较大,醒来后男人进浴室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身上那香绝对有问题。

竖琴琴声可以助眠,手机内播放的听感和现实中弹奏的听感相差却甚远,并无效果。

祁砚洲拿了手机拨了许慕的电话号码,“给我找一个竖琴专业的老师。”

“好的,祁总。”

既然只要是竖琴的琴声便可以,那么换个人也无妨,并不是只有慕宛宁一个人会弹竖琴。

……

沈昭昭像模像样地给宋初晚引荐了她的朋友。

姜也,此次主办‘国风盛宴’主题古典舞演出的负责人。

这场演出除了弘扬国风文化外,目的是通过有流量的古典舞博主,来宣传一些刚刚培养出来的古典舞新秀,演出门票十分抢手。

因为‘慕宛宁’答应演出,所以临时加了一个宣传噱头。

演出主办方请到了‘神秘人物’作为彩蛋压轴出场,此话题直接登顶了热搜。

宋初晚看着微信消息里姜也发过来的时间安排表,一天练习加彩排,大约是不想给她准备时间。

她又看了一眼微博上的热搜。

这热度……还不够,人尽皆知才好。

她不介意帮她再添一把火,而沈昭昭是最好用的引火索。

古典舞低水平跳出高水平很难,但是反过来,却很简单。

宋初晚让司机送她去练习和彩排的地方,和姜也见面。

姜也带她去练舞室认识教她的老师,随后便找了借口离开了。

练习结束后,老师欲言又止看着宋初晚,最后只说了句:“那个……我把这支舞的视频发给你,你回去再练练?”

宋初晚:“好,谢谢老师。”

看着手机里老师发过来的视频,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时,脚步顿住,微微侧了下头看向一处。

躲在暗处录制视频的姜也看到宋初晚的这个动作,明知她看不到她的位置,还是条件反射往旁边侧了下身体。

她没停留,仅是扫了一眼,便抬步离开了。

姜也将视频发给了沈昭昭,又发了一条信息:如你所料

沈昭昭收到视频打开看了一眼,是慕宛宁跟着老师学舞的视频。

视频里她明显跟不上老师的动作,动作不到位,偶尔有些僵硬,最后结束前跳的那支也只是勉强能入眼。

就这样的水平,明天在国风盛宴上跳,跟那些专业的舞蹈演员比,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慕宛宁人设造假那件事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只是被国风盛宴里‘猜测神秘人物是谁’的热度给暂时盖了下去。

她直接找人把视频爆料了出去,没多久话题热度便直冲第一。

评论区看热闹的不少。

慕宛宁塑造出来的这个人设,原本就是风靡网络的女神,粉丝力量极为强大。

刚爆出她人设造假的消息没多久,便有更多粉丝一拥而上,坚信她绝对真材实料,力挺慕宛宁不可能做这种事。

两种声音吵得不可开交,两极分化得厉害。

然而此视频爆出来,原本坚信她造假都是谣言的那些粉丝也有些动摇。

更甚者,有人骂得很难听。

艹,我粉了三年的女神就是这么个玩意儿?跳成这样就不要丢人现眼了好不好?我真尼玛瞎了眼!

沈昭昭见识到了网暴的力量。

一联想到明日慕宛宁在舞台上被其他人吊打的画面,她就忍不住开心。

在家里坐不住,沈昭昭直接去了彩排现场,等宋初晚彩排结束后,朝她走过去,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嚣张的气焰。

“慕宛宁,趁早认了算了,真等到明天上了台,可不就单单只是丢脸了。”

现在全网都知道她造假的事,到时候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可不仅仅只是完成那支舞就可以应付得了的。

这么短的时间,除非换一个人上台,否则慕宛宁绝不可能蒙混过关。

宋初晚正在喝水,眼皮微抬瞥她一眼,“这么不想我做你的嫂子?”

沈昭昭的目的除了打脸慕宛宁之外,看她这态度,应该是不想让慕宛宁做她的嫂子,才会如此做。

沈昭昭扬了扬下巴:“你配吗?慕宛宁,我哥最讨厌表面小白兔实则满腹心机的女人,你早晚会被我哥扫地出门。”

宋初晚轻轻挑了下眉梢。

表面小白兔,实则满腹心机的女人?

她只道:“劝你,明天之后暂时不要上网了。”

沈昭昭纳闷今天的慕宛宁怎么如此气定神闲,尔后才反应过来她这是笃定明日演出过后,她会被她的表现打脸,成为新的网暴对象。

可笑。

真是被她装到了。

“你就装吧,慕宛宁,等你被我哥扫地出门,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宋初晚只勾唇笑了笑。

巧了,期待到一起去了。

她说:“好,我也等着。”

沈昭昭:?

沈昭昭却觉得她这反应比站起来骂她还过分,犹如一拳头砸在棉花上,被人看笑话似的。

怎么,她就这么自信她哥不会和她离婚?

笑吧笑吧,看她明天跳完那支舞她还笑不笑地出来!

没讨到便宜,沈昭昭带着满肚子气回了家,还不如在家看网友网暴慕宛宁来得开心。

到了第二天,她更是早早叫苏清禾一起来了演出现场,坐在最佳观赏区,迫不及待看这场好戏。

《国风盛宴》正式开始后,直播间便被‘慕宛宁’的名字刷爆了,讨论度居高不下,就连观众席也讨论不断。

与其说想看慕宛宁当众出丑,不如说是想看一个百万级流量跌落神坛,被众人狂踩有多精彩。

“就慕宛宁被拍到的这一段练习视频,跟那古典舞专业的大学生跳得差不多,这水平敢跟国家古典舞首席相媲美,也不知道她慕宛宁哪里来的脸。”

“一个被流量捧起来的阿猫阿狗也敢来碰瓷国家舞团,真是笑死了。”

沈昭昭听到身后两个女生的讨论,勾了勾唇角,开始幻想以后。

等撕碎慕宛宁虚伪造假的人设,这件事闹大,慕家颜面尽失,表哥跟慕宛宁离婚,她就助攻清禾拿下表哥,让清禾做她的嫂嫂,简直完美。

所有节目表演结束,直播来到了彩蛋阶段,直播间掀起了最热高潮。

宋初晚登台。

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聚光灯落在她的身上,她心跳快了一个节拍。

先成为慕宛宁,然后取代她。

很快,她会以宋初晚的名字,站在阳光之下。

沈昭昭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宋初晚,等音乐响起的那一秒,她开始动作,脸上缓缓展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便僵住了,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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