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无咎,依依的浪漫青春小说《蛊尽情断,从此陌路不相逢》,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蛊尽情断,从此陌路不相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霍无咎依依,讲述了我刚用刀剜下心头血,熬好解药喂给夫君霍无咎。门外就传来了丫鬟们的恭维声。“表小姐真是活菩萨,为了救将军,连手臂都割了。”霍无咎醒来第一件事,竟是抱住手腕缠纱布的表妹柳依依。而他出门前,还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负我。原来所谓的绝不负我,是把我当成他表妹的移动血库。我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冷眼看着他们互诉衷肠。霍无咎转头看到我,眼神瞬间变得厌恶。“宋南枝,你眼睁睁看着依依割肉救我,简直恶毒!”“来人,把这...
我刚用刀剜下心头血,熬好解药喂给夫君
霍无咎。
门外就传来了丫鬟们的恭维声。
“表小姐真是活菩萨,为了救将军,连手臂都割了。”
霍无咎醒来第一件事,竟是抱住手腕缠纱布的表妹柳
依依。
而他出门前,还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负我。
原来所谓的绝不负我,是把我当成他表妹的移动血库。
我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冷眼看着他们互诉衷肠。
霍无咎转头看到我,眼神瞬间变得厌恶。
“宋南枝,你眼睁睁看着
依依割肉救我,简直恶毒!”
“来人,把这毒妇的手筋挑断,让她尝尝
依依受的苦。”
“从今往后,你就在柴房伺候
依依,直到她痊愈。”
我看着逼近的侍卫,随手将那碗残留的药渣倒在地上。
“
霍无咎,你可知神医谷的解药,需以施药人心头血为引?”
“既然你认定是她救的你,今晚蛊毒发作时,别来求我。”
1
“你这毒妇,到了现在还敢诅咒我?”
霍无咎的声音淬着冰,每一个字都像利刃,精准地扎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怀里的柳
依依适时地瑟缩了一下,柔弱无骨地靠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无咎哥哥,你别怪姐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要咒你的。”
“她就是见不得你好!”
霍无咎的怒火更盛,保护者的姿态做得十足,“
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欺负。”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厌恶,而是彻骨的憎恨。
仿佛我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而是他此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还愣着做什么?”他对着逼近我的两个侍卫怒吼,“把她的手筋给我挑了!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双手,她还怎么害人!”
侍卫的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没有后退,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那滩黑色的药渣,它们正慢慢渗入地板的缝隙。
那是我剜心取血,耗费半生修为才制成的解药。
如今,却成了我恶毒的罪证。
“将军三思!”管家林伯匆匆赶来,一脸焦急地跪在
霍无咎面前,“夫人她......她毕竟是神医谷的人,您......”
“神医谷又如何?”
霍无咎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
霍无咎的命,是
依依割肉换来的,与她神医谷有何相干?我今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伤害
依依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的话音刚落,侍卫的刀已经举到了我的手腕之上。
我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刀气,割得我皮肤生疼。
可我心口的伤,比这疼上千倍万倍。
我缓缓闭上眼,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
霍无咎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睁开眼。
只见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抱着柳
依依的手臂瞬间脱力。
他弯下腰,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呃......”
一缕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柳
依依雪白的裙摆上,触目惊心。
“无咎哥哥!”柳
依依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霍无咎像是没听见,整个人蜷缩起来,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的黑血从他嘴里涌出,仿佛他体内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燃烧。
“噗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七窍都开始渗出黑色的血丝,场面骇人至极。
“将军!”
“快传太医!快!”
整个将军府瞬间乱成一锅粥。
柳
依依瘫坐在地上,看着满身是血的
霍无咎,吓得只会尖叫。
太医被下人连拖带拽地拉了过来,一看到
霍无咎的样子,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哆哆嗦嗦地搭上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南疆奇蛊‘同心咒’!”
“什么?”林伯大惊失色,“太医,可有解法?”
太医颤抖着摇头,目光绝望地扫过众人,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身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夫人!将军中的是神医谷禁术,此蛊无解,除非......除非有施蛊之人的心头血为引,行换血之术!”
他顿了顿,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普天之下,唯有......唯有神医谷的嫡系传人,才知晓解咒之法!”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我身上。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
方才还叫嚣着要挑断我手筋的侍卫,此刻握着刀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扯开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林伯最先反应过来,他对着那两个侍卫怒吼。
“混账东西!还不快给夫人跪下请罪!”
他自己则“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老奴有眼无珠!求夫人......求夫人救救将军!”
2
“救他?”
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是老奴的错,是将军府对不起您!只要您肯出手,您要老奴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我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伯,你跟在
霍无咎身边多久了?”
“回夫人,老奴自将军少年时便跟着他了。”
“那你知道,我嫁给他这三年,为他压制体内寒毒,每月一次,用自己的血做药引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伯心上。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夫人......您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撩开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细小**,那是常年取血留下的痕迹,旧的叠着新的,触目惊心,“神医谷的血是至宝,也是剧毒。我以为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体内的寒毒与我的血脉相融,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了别人的‘恩情’。”
林伯看着我的手臂,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柳
依依,脸色早已惨白。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为
霍无咎付出了这么多。
“现在,他的身体排斥我的血,引得旧毒复发,与新中的‘同心咒’纠缠在一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
霍无咎,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神仙难救。”
“不......不会的!”柳
依依突然尖叫起来,她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裙摆,“姐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神医谷的人!你救救无咎哥哥,求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为什么要救他?”我冷冷地问,“为了让他醒来之后,再抱一次你,然后再下令挑断我的手筋吗?”
“不是的!不是的!”柳
依依拼命摇头,“无咎哥哥只是一时被蒙蔽了!他心里是有你的!他出门前还说......”
“他说此生绝不负我。”我替她说完,然后笑了,“柳
依依,你觉得现在这句话,还有半分可信度吗?”
柳
依依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我懒得再看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转身就想回我的院子。
“夫人!留步!”林伯再次拦住我,老泪纵横,“您不能走!您走了,将军就真的没救了!”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夫人!”林伯“咚”的一声,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您要打要骂,要整个将军府给您陪葬都行!只求您给将军一个机会!”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机会?”我轻嗤一声,“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了。”
从他第一次带柳
依依回府,任由她在我面前炫耀他们的青梅竹马情谊开始。
到他为了给柳
依依庆生,将我亲手为他准备的寿宴弃之不顾。
再到今日,他信了她的谎言,要废了我这双手。
每一次,我都在等他回头。
可每一次,他都让我失望。
“夫人,您就当可怜可怜老奴吧!”林伯的声音带着哀求,“将军若是没了,这满府上下,还有谁能镇守边关,护我大业安宁?”
他开始拿家国大义来压我。
真是可笑。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痛意提醒着我,我有多愚蠢。
“想让我救他,也不是不行。”我终于松了口。
林伯和柳
依依的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
“我有一个条件。”我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柳
依依身上。
柳
依依被我看得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
“我要她,”我指着柳
依依,一字一顿地说,“在柴房门口,跪足三个时辰。少一分,少一秒,我都不会出手。”
“什么?”柳
依依尖叫起来,“让我跪?宋南枝,你凭什么!”
“就凭
霍无咎的命,现在握在我手里。”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跪,或者,你眼睁睁看着他死。自己选。”
柳
依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求助地看向林伯。
林伯闭了闭眼,满脸痛苦和挣扎。
一边是将军的救命恩人,柔弱的表小姐。
一边是能救将军性命,却性情大变的将军夫人。
“林伯伯......”柳
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泫然欲泣,“我的腿......受过伤,跪不了那么久的......无咎哥哥要是知道了,会心疼的......”
林伯睁开眼,看着我,声音沙哑。
“夫人,表小姐身子弱,可否......换个条件?”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维护柳
依依。
还在为她讨价还价。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换个条件?”我点点头,“好啊。”
我走到柳
依依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就用你那只割伤的手臂,再划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把血滴进这个碗里,直到滴满为止。”
我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一个空碗,递到她面前。
“你不是说,你是用这只手救的
霍无咎吗?既然你的血这么有效,那就再救他一次。”
“反正,你可是活菩萨啊。”
3
柳
依依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看着我递过去的空碗,像是看到了什么催命的符咒,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我......”她语无伦次,“我的血......已经流了很多了......再流会死的......”
“哦?”我挑眉,故作惊讶,“割条手臂而已,就会死吗?我还以为活菩萨的血,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呢。”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手臂上那道所谓的“救命伤口”,不过是缠了几层厚厚的纱布,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渗出。
真要割肉救人,会是这般模样?
林伯看着柳
依依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怀疑。
“怎么?”我将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子,“不愿意?看来你对
霍无咎的爱,也不过如此。”
“我不是!”柳
依依被逼到了绝路,猛地尖叫起来,“我愿意!为了无咎哥哥,我什么都愿意!”
她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咬着牙,颤抖着手去解自己手臂上的纱布。
一层,两层,三层......
当厚厚的纱布被完全解开,露出底下那道所谓的“伤口”时,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哪里是什么深可见骨的伤口。
分明只是一道浅浅的、 едва可见的红痕,甚至连皮都没破。
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
“......”
林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周围的丫鬟和侍卫们,也都露出了鄙夷和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所谓的“割肉救夫”,就是这么一出好戏。
柳
依依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又从涨红变成了死灰。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来,表小姐的菩萨心肠,是专门用来演戏的。”我收回碗,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既然如此,那还是跪着吧。”
我转身,不再看她。
“林伯,三个时辰,一分都不能少。”
“若是她敢偷懒,或者有人敢帮她,你就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我立刻就走,绝不回头。”
说完,我径直走向柴房。
身后,是柳
依依压抑不住的、屈辱的哭声。
这一次,林伯没有再拦我。
他沉默地对着我的背影,深深地弯下了腰。
我在柴房里枯坐着。
门外,柳
依依的哭声从一开始的惊天动地,到后来的低声啜泣,再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我知道,她跪下了。
为了活命,为了她“深爱”的无咎哥哥,也为了她未来的荣华富贵。
三个时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林伯再次出现在柴房门口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夫人,”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时辰到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跟着他走出去。
柳
依依还跪在原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凌乱,妆容全花,狼狈不堪。
看到我,她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我视若无睹,径直走进了
霍无咎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霍无咎依旧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但七窍不再流血,情况似乎稳定了一些。
太医守在一旁,见我进来,如蒙大赦。
“夫人,您总算来了!”
我没理他,走到床边,伸手探上
霍无咎的脉搏。
脉象沉弱,蛊毒已经侵入心脉,与他体内的寒毒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死结。
确实棘手。
但也并非无解。
“准备银针,烈酒,还有一把**。”我冷声吩咐。
太医和林伯不敢怠慢,立刻将东西准备齐全。
我将银针在烈酒中浸过,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
每一针下去,都精准地刺入他周身大穴,封锁住蛊毒的蔓延。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霍无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
“咳......咳咳......”
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伯和太医顿时大喜过望。
“将军!您醒了!”
霍无咎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寻找着什么。
当他看到虚弱地靠在门边的柳
依依时,眼神瞬间亮了。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伸出手,声音沙哑而急切。
“
依依......我的
依依......”
他抓住了我的手。
我正站在床边,收拾银针,他大概是神志不清,把我错认成了柳
依依。
被他滚烫的手掌握住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僵住了。
“
依依......让你受苦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愧疚,“都怪我......是我没用......我发誓,我一定......一定让宋南枝那个毒妇,付出代价......”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冰窟。
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我费尽心力,忍着心口的剧痛,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醒来第一件事,却是在我面前,对着另一个人许下承诺,要让我付出代价。
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力道之大,让他都愣了一下。
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我。
迷茫和心疼瞬间从他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怎么是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将军,看来你体内的毒,还没清干净。”
我转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太医和林伯,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同心咒’,乃是子母双蛊。方才我只是用银针,将他体内的子蛊暂时压制住了。”
“要想根除,必须找到母蛊,将其引出。”
林伯急切地问:“那母蛊在何处?要如何引出?”
我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柳
依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神医谷的秘术记载,母蛊最喜寄生在与子蛊宿主血脉相连,且心意相通之人的身上。”
“而引出母蛊的方法,也只有一个。”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便是,以新宿主为‘蛊引’,行换命之术。”
“说白了,就是需要一个人,来代替
霍无咎,成为母蛊新的容器。”
我看着柳
依依瞬间惨白的脸,缓缓地,**地补充了一句。
“既然表小姐为了救将军,连肉都可以割,想必,也很乐意为将军......换一次命吧?”
4
“换......换命?”
柳
依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扶着门框,几乎要站不稳。
“不......我不要!”她失声尖叫,原本柔弱的形象荡然无存,“宋南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想害死我!”
“我怎么会害你呢?”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在给你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啊。你想想,为了心爱的男人,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霍无咎一定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你胡说!”柳
依依气得浑身发抖,“无咎哥哥不会让我死的!他爱的是我!”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哭着对
霍无咎说:
“无咎哥哥,你听到了吗?她想让我**!她就是嫉妒我们!你快告诉她,你不会让我有事的!”
霍无咎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刚刚清醒,脑子还有些混乱,但“换命”两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宋南枝,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花招?”我冷笑一声,“霍将军,你以为神医谷的禁术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要么,她做蛊引,你活。要么,你们两个,一起死。”
“你......”
霍无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斥责我,却又忌惮我口中的“同心咒”。
他想保护柳
依依,却又不想死。
那种纠结和挣扎,清清楚楚地写在他脸上。
“将军,”林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夫人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啊。”我慢悠悠地开口。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还有一个办法,”我看着
霍无咎,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是,废了你这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功。蛊毒寄生于你的经脉之中,只要你自废经脉,蛊毒便会失去根基,自行消散。”
“什么?!”
霍无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废掉武功?
对他这个战功赫赫、视荣耀为生命的大将军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无咎哥哥,不要!”柳
依依立刻哭喊起来,“你不能没有武功!你若是成了废人,那些政敌还不知会怎么欺负你!”
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
霍无咎最在意的地方。
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宋南枝,你好狠的心!”
“我狠?”我像是听到了*****,“
霍无咎,要挑断我手筋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一个‘狠’字?要我跪在柴房伺候她的时候,你可曾有过一丝不忍?”
“我为你剜心取血,换来的是你和她的互诉衷肠,外加一句‘恶毒’。”
“现在,我给了你两条路选,一条是让你心爱的女人为你牺牲,成就一段佳话。一条是让你自己做出取舍,保全性命。”
“你却反过来骂我狠毒?”
我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冷。
“
霍无咎,到底是谁,更狠?”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做决定。
是选择牺牲柳
依依,还是选择牺牲自己。
柳
依依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无咎哥哥......我怕......”
她的示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无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决绝的冰冷。
他看向我,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宋南枝,你不是想看我做选择吗?”
“好,我选。”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选第三条路。”
“来人!”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大喊。
几个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把这个妖言惑众的毒妇给我拿下!”他指着我,眼神疯狂而狠戾,“既然她是神医谷的人,那她的血,一定比
依依的更有用!”
“把她的血放干!用她的命,来换我和
依依的命!”
“我倒要看看,没了血,没了命,她还怎么嚣张!”
侍卫们面面相觑,显然被
霍无咎这疯狂的决定惊呆了。
柳
依依的眼中,却迸发出一阵狂喜和恶毒的光芒。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我看着
霍无咎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散了。
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我不想再跟这群蠢货纠缠下去了。
“
霍无咎,”我最后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我手腕一翻,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已经抵在了我自己的心口。
“你敢!”
霍无咎目眦欲裂。
我没有理他,只是对着惊慌失措的太医,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太医,你记住了。”
“神医谷的‘同心咒’,母蛊若死,子蛊会在宿主体内疯狂反噬,直到将宿主啃噬成一具空壳。”
“而我,就是母蛊。”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将那根银针,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不——!”
霍无咎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可一切都晚了。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
霍无咎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柳
依依惊恐万分的尖叫。
“他的脸!无咎哥哥的脸!”
“啊!我的脸!我的脸也好痛!”
真好。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霍无咎,柳
依依。
黄泉路上,我们一起走。
谁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