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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赘婿到女帝宠臣周元赵蒹葭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还好师父大气,给了好多药膳,每日大补,又有各种草药用以泡澡,舒缓筋骨。
反正一连七八天下来,周元是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大了非常多。
每天去大师姐的院子聊天,成了一天之中最放松的时光。
“今天来的比昨日早些。”
大师姐似乎永远都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她从不羞涩,也从不聒噪,更从不急躁。
她总是坐在亭子里,赏花打坐,似乎在享受着生命的美好。
“因为如今的训练量对于我来说,已经可以很轻松完成了,明天开始要加大力度了。”
周元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就是一阵猛灌,同时忍不住赞叹道:“还是大师姐这边的茶好喝。”
妙善子缓缓一笑,道:“让你拿些过去,你却不听,非要每日过来喝。”
周元笑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能把自己的胃口养刁了。”
妙善子却是摇头道:“我看你是想过来看我,却找不到好的理由,便每日借口过来喝茶,实则是想多和我说话。”
周元愣了愣,随即瞪眼道:“我真好奇,大师姐你是何方神圣,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猜得到?”
妙善子道:“或许是你单纯,更容易被猜到呢?”
单纯?这个词语好啊,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形容我了。
前世那些王八蛋,背地里可都是叫我小狐狸。
周元也不反驳,只是叹息道:“没办法啊,见了这么多人,就属大师姐最是好看,我当然想过来看多看两眼了。”
妙善子轻轻道:“要善于发现身边的美,比如师父就很好看,不是吗?顺便告诉你个秘密,师父今年只有三十七岁,驻颜有术,与青年女子无异呢。”
“求求你饶命吧!”
周元连忙抱拳道:“这种忤逆的话我是听都不敢听,要是被师父知道,我恐怕要被赶下山了。”
妙善子却不在意这些,只是缓缓道:“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从明天开始,你就看不到我了,到时候你只能看师父去。”
“啊?”
周元瞪眼道:“大师姐要走?”
妙善子点头道:“我俗事缠身,天生的劳碌命,这一次给自己放了这么长的假,已经是许多年来的第一次任性了。”
“拖不下去了,该走了。”
说到最后,她也有些叹息,言语之间的不舍毫不掩饰。
周元道:“大师姐是哪里人?”
妙善子笑道:“怎么?开始打听我俗世身份了吗?莫不是下山之后还要来寻我?别忘了,你可是有妻子的人,你大师姐可不敢招惹你那原配。”
这话说的挺暧昧的,要不是周元已经了解眼前的女子,恐怕都开始心猿意马了。
周元道:“我这辈子没福分娶大师姐这种仙女了,只不过都是俗世中人,万一以后有缘遇到,总得互相照应嘛。”
“当然,照应自己的小师弟,这是我该做的。”
妙善子从袖中拿出了一块玉佩,她轻笑道:“以后到了神京,可以持玉佩到梨花楼,有人会接待你的。”
周元连忙接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忍不住道:“这玉佩,起码值一套大房子,我真怕自己把它卖了。”
妙善子显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你就没机会见到我了,调皮的小师弟。”
周元收起了玉佩,突然压着声音道:“大师姐芳龄几何,有未婚配?”
妙善子笑意吟吟,眯眼道:“真对我有想法呢。”
周元道:“对美女没有想法,那不是男人。”
“可惜你没机会咯。”
妙善子拍了拍周元的肩膀,道:“我嫁人已经十年有余,你啊,在我面前就是个弟弟。”
管天赐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有个儿子,天生愚钝,念不了书,想让他跟着公子学本事。”
周元压着声音道:“我可是要去临安府了,你确定要让他跟着?”
管天赐尴尬一笑,道:“哪怕是给公子当个随从,多少能学点本事,他身手不错,也能保公子安全。”
老管当年可是亲卫长啊,一身武艺自不必多说,他都说身手不错,那肯定是很好了。
周元直接道:“行,你叫来就是,不过前提是他必须得听我的话啊。”
管天赐脸色一肃,当即道:“这个请公子放心,他要是敢不听话,老子腿都要给他打断。”
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要去临安府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做锦衣卫的百户,有一个身手不错的随从,当然是件好事。
周元直接答应了,然后走进薛府,见到了薛凝月。
“其实,这次过来是辞别的。”
开局第一句话,就让薛凝月当场愣住。
随即她又勉强挤出笑容,道:“我知道的,曲灵姐姐提到过,周大哥要跟她去一趟临安府。”
周元道:“不单单如此,我还要去临安府述职锦衣卫百户,今后可能要长期居于临安府了。”
薛凝月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低低一笑,道:“周大哥胸中有丘壑万千,自当谋一份前途,凝月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的。”
说到最后,她眼眶都红了,颤声道:“只盼周大哥一帆风顺,不要再遇到波折才好。”
周元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怎么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没那么夸张,你有空来临安府看我即可,我有时也会回云州。”
他又补充道:“蒹葭也会留在云州,暂时不跟我去临安。”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周元安顿妥当之后,再接她过去。
薛凝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我只希望周大哥顺利,没有想其他的,唔…我会找时间来看周大哥的。”
周元笑道:“别急着过来找我,临走之前,我有任务交给你。”
薛凝月顿时道:“什么任务?凝月一定尽力去做。”
周元沉声道:“白烟楼要重新开业,新增的十个菜品我已经交给后厨了,这会是白烟楼今后的竞争底牌,其他家是不知道配方的。”
“另外说书先生我已经请好了,每月五两银子,讲说《三国演义》,墨韵斋会定时送最新的稿件过来。”
“这一切的调度和安排,需要一个主事之人来做,我希望是你。”
薛凝月愣了好久,才“啊”了一声,道:“周大哥,我做得好吗?白烟楼这么重要,你交给我,我怕…”
周元打断道:“白烟楼本就是薛家的产业,我只是为了安抚你母亲,才和她签约。”
“全部的安排我都做好了,你只需要按部就班来,就一定能让白烟楼重获新生。”
“凝月,放心去做,我相信你做得好。”
看着他信任的眼神,薛凝月心中暖洋洋的,涌起一股坚定。
她重重点头道:“好!周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经营好白烟楼的!”
周元笑道:“等白烟楼一切进入正轨了,你便来临安府看我。”
薛凝月羞赧一笑,但却对未来充满了起来。
周大哥相信我,那我一定可以做得到!
薛凝月小声道:“周大哥,你什么时候走?”
周元道:“后天一大早,因为还要收拾东西,便不再来向你辞别了。”
薛凝月微微点头,心中空落落的。
周元看出她的情绪,握住了她冰凉细腻的小手,轻轻说道:“凝月,安心等待,给周大哥一点时间。”
话音戛然而止,只因她已经看到了周元,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三月不见,赵蒹葭还是如当初那般漂亮。
气温升高的缘故,她仅仅穿着雪白的薄纱长裙,更显清丽,黑发盘起,将精致的脸颊全部露了出来。
看到周元,她俏脸羞红,又装作并不惊喜的样子,淡淡对着周元点了点头。
“回来了啊!”
她故作平静道:“怎么不继续在白云观修道啊?我以为你出家了呢。”
果然,她还是从前那个赵蒹葭,无论心里想什么,嘴巴总是不会输的。
周元可是连师父都敢动心思的老油条,哪里会在意这种装腔作势。
他张开了双臂,大笑道:“好娘子,三月不见,如同三年,可让为夫想念啊!”
赵蒹葭哪里想得到周元会这般,一个不慎就被抱了个结实,愣了几个呼吸,才猛然惊醒。
“不是,周元你做什么!快松开我!”
她慌忙挣扎了起来,心跳变得剧烈无比,却又实在没有力气。
不过周元还是放开了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道:“想不想我?”
赵蒹葭连退数步,脸色更红,惊怒道:“你!登徒子!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
周元道:“记得呢,又没同房,只是搂搂抱抱,不违约的。”
赵蒹葭连忙道:“谁要和你搂搂抱抱,我…我巴不得你就在山上一辈子,别来惹我生气。”
周元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师父要我明天就回白云观,出家修行,再不入这红尘了。”
这句话让紫鸳惊呼出声,赵蒹葭也是直接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脸色变得苍白,喃喃道:“你,你还未弱冠,便要出家修行?”
周元道:“道法之中有真意,那是我的人生啊。”
看他那副决绝的表情,赵蒹葭鼻头发酸,心中的委屈无法述说。
她眼眶都不禁红了,随即转过身去,咬牙道:“好!好!你走!永远别再回来!”
“反正我就当不认识你这个人!我这么年轻,我也不怕嫁不出去!”
周元突然一笑,又眯眼道:“可是我想着,家里娶了老婆,都还没入洞房呢,怎么能再上山修道呢,就拒绝了师父。”
赵蒹葭霍然转身,瞪大了眼睛道:“那你刚刚的话?”
周元歪着头道:“骗你的。”
赵蒹葭差点没被气死,猛地跺了跺脚,慌忙从桌上抄起一个瓷瓶,就朝周元扔了过来。
周元轻易接住,急道:“别,别砸东西啊,败家也不是这个法子。”
“骗子!害人精!”
赵蒹葭跑过来,一阵拳打脚踢,累得气喘吁吁。
抬起头来,却发现周元都还在笑。
她一阵气急,眼泪珠儿顿时流了出来:“我…我怎么碰见你这样的人。”
“成了亲的人,也不读书上进,不想着求一份功名,就知道整日玩耍消遣。”
“诗会郊游,出了一次风头,却把云州的士子得罪了个便,给我留下个烂摊子。”
“我替你挨家挨户道歉,你却跑到山上去修道,一晃三个月都见不着人。”
越说越委屈,哭得梨花带雨,那表情真是惹人怜爱。
周元是真受不住这个,心顿时软了,连忙道:“哎呀不哭不哭,这不是回来了嘛。”
“况且哪里用得着去道歉啊,何必管那些人怎么看我!”
赵蒹葭气道:“怎么就不用管别人的看法了?爹爹是士林翘楚,是云州通判,能不在意名声么?”
“你将来也要过生活,也早晚要谋一份前途,岂能完全不顾风评?”
周元连忙将她抱进怀里,低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以后这些事儿我来处理。”
“等在殿外,不过一个时辰,便没了耐心,竟在观内瞎逛。”
“进殿之后,却不曾与我打过招呼,毫无礼数,我没把他赶走,无非是看在青叶子的面子上。”
卧槽,这老尼姑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对,是老道士。
也不对,不算老,少妇道士。
不过老子活了两辈子,也不是吃干饭的,不会被你几句话唬住。
周元淡淡一笑,道:“我从小家贫,身体羸弱,不堪上山疲倦,故而青樱背我上山,这可以理解。”
“月光皎洁,白云观风景幽静,我等待之时四处逛逛,欣赏美景,也在情理之中嘛。”
素幽子眯眼道:“求道之路,坎坷艰辛,我看你是一点苦都受不得,又何必拜我为师。”
周元摇头道:“这不是能不能吃苦的问题,而是做事情要顺其自然的问题。”
“身体无法坚持,故而请青樱帮忙,风景绝美,故而欣赏,这些都是顺其自然。”
说到这里,他轻轻一笑,道:“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顺其自然,便是遵循于道。”
“素幽子道长,您不应该说我没恒心和耐心,你应该说我有道心。”
叶青樱听得一愣一愣的,人都傻了。
她压着声音道:“周元你别作死,当心师父揍你。”
妙善子却是大大方方一笑,道:“师父,他好像自有一番说辞。”
素幽子点了点头,缓缓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还懂这个,倒是不错。”
周元笑而不语,心头却是松了口气,还好没玩崩。
素幽子道:“今日你便也参与我们师徒之间的论道吧,若你的道让我满意,我便破例收你为徒,传你纯阳无极功。”
我靠,还真有这种功法啊,老子练了那不是起飞咯!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自己掌握节奏,绝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别人。
周元点了点头,突然笑道:“道长,今日论道,不妨我这个客人来出题吧,或许更有新意也说不定。”
他可不等素幽子道长拒绝,连忙说道:“以我为例,五年前我十三岁,云州大旱,父亲因病而死。”
“父亲的好友,也就是我如今的岳父大人,寄来了五十两银子和一壶好酒。”
“五十两银子,用于安葬先父和我的日常生活,那壶好酒,则是岳父大人敬给先父的酒。”
“请问诸位,我应该怎样处理那壶酒?”
“青樱,你先回答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懵。
怎么一个不慎,让这人说了这么一大堆呢!
我们还没同意要你出题呢!
素幽子沉默了片刻,才道:“罢了,青叶子,你回答吧。”
周元面不改色,心中却是狂喜,把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制胜的关键啊!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发挥了。
叶青樱也没想到周元会出这样的题,沉思了片刻,才道:“这壶酒是他们友谊的见证,也是以往岁月的铭记,你应该是把酒埋进了坟冢,或者倒了进去。”
周元并不评论对错,只是看向白衣女子,笑道:“妙善子道长,也说两句吧。”
妙善子轻轻道:“你是个务实的人,我想你应该是把酒换成了钱,用于自己的生活。这并不违背你的孝道,毕竟你好好活着,才是对先父最大的孝道。”
周元看向素幽子,道:“道长,请您也说几句。”
素幽子道:“出家人讲究自然无为,对死去的人同样如此,我更倾向于妙善子的回答,把酒还钱,好好活下去。”
曲灵也是紧张无比,脸上已经有了细汗。
她生怕周元此刻来一句“文坛尊严是个什么狗屁东西”,那墨韵斋就彻底完了。
可以得罪一个文人,但绝不能得罪大部分文人或所有文人,否则墨韵斋只能是死路一条。
这个圈子的人,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
周元则是笑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此人傲然道:“姜才从!字修言!忝为临安府举子,诗会成员。”
周元点了点头,道:“噢,是修言兄啊,你认为《三国演义》这类通俗的书,应该怎么处理呢?我虚心求教。”
姜才从愣了一下,不能让《三国演义》再出版啊,那就只能销毁了。
于是他大声道:“这种玷污文坛的作品,应当销毁。”
周元给墨香使了个眼色,然后道:“你撒谎!你根本不想销毁这本书,你只是忌惮沈樵山的名望而已,你是个虚伪的人,你不是君子。”
作为文人,不是君子那可不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么诬蔑,姜才从当即大怒道:“胡言乱语!你这是恶意中伤,血口喷人!”
周元笑道:“你不敢承认撒谎?那你证明给我们看啊!”
此刻,墨香已经拿着一本《三国演义》到了姜才从的跟前,将书递给了他。
无数人都看向了姜才从,这种压力之下,他当即拿起《三国演义》,几下就撕成了碎片。
然后他大声道:“作为读书人,我岂能…”
“大胆!”
周元突然暴喝,打断了他的话。
“我大晋律法言明,故意损毁书籍者,杖二十!罚银百两!”
说完话,周元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锦衣卫腰牌,高高举起,大声道:“作为临安府锦衣卫百户!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挑战我大晋律法之尊严!”
“来人!将此贼拿下!当场重打二十杖!”
于是,管大勇冲了出来,拿着一根棍子,直接到了姜才从的身旁。
姜才从人都傻了,他娘的还有这么害人的吗?
他连忙吼道:“你不讲理!”
周元依旧举着锦衣卫百户的腰牌,淡淡道:“讲理咱嘴笨,就喜欢打人,来人,执行!”
“是!”
管大勇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把姜才从一把拎起来,猛地摔倒在地。
提起棍子,直接开打。
姜才从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痛得满脸苍白,大汗淋漓。
四周众人暴怒,连忙上前。
周元却大声道:“但凡有人阻碍锦衣卫执法,同罪论处,严重者抓进诏狱。”
这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诏狱那是什么地方,夜能止婴儿啼哭的森罗地狱啊!
管大勇显然是收着力气,不然以姜才从的小身板,三下就能打死他。
但即使是把握着尺度,二十棍打下来,姜才从也早已昏迷在地上,像个死人似的。
周元道:“诸位都看到了,此人违反大晋律法,身为锦衣卫百户,本官有理有据,可不算滥用私刑。”
这下谁还敢说话啊,站在沈樵山身旁的士子们都吓得脸色发白,生怕惹怒了周元。
谁知道这个写书的元易真人,还是锦衣卫的百户啊!
这个身份他们是不会怀疑的,因为冒充锦衣卫,后果实在太严重了,没有人会那么蠢。
“哎呀!被这姓姜的一搅和,我都不知道刚才说到哪里了。”
周元又笑了起来,看向沈樵山,眯眼道:“这位老先生,我们说到哪里了?”
沈樵山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锦衣卫又怎么样?老夫行得正做得直,有话直言而已!文坛的尊严,我们读书人自当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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