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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万福精选全文

蔷薇晓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石锦绣宇文炎   更新:2024-07-28 2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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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石锦绣宇文炎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妻万福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蔷薇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娇妻万福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娇妻万福》,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蔷薇晓晓。《娇妻万福》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335章 团圆(大结局),作者目前已经写了686115字。

书友评价

没有大悲大喜,惊心动魄,但充满温馨,岁月静好,书好看,写得好

文笔非常幼稚,古言写的和现代霸道总裁一样,看到一百多章实在看不下去了。

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有危险,男主,女主一下就过去了。看着很顺心吧。

热门章节

第074章面圣

第075章雷霆

第076章化吉

第077章宣旨

第078章帮手

作品试读


果然,待石锦绣归家后,就被看门的婆子直接领到了石太夫人的松竹堂。

见着立在石太夫人身旁还泪眼婆娑的三伯母,她不用想都知道,恶人先告状了。

爹娘疼幺子,石太夫人也不例外。

这么多儿子里,她最疼爱的便是第三子石岩。只可惜老三媳妇鲁氏的肚皮不争气,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差点断了三房的后。为此,这些年石太夫人没少给鲁氏白眼。好在几年前,她给老三抬妾时,鲁氏还算识大体,没有瞎闹,因此当三房的庶子石桂出生后,石太夫人同鲁氏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对三房的几个孙女也变得和颜悦色。

“你今日是怎么回事?”石太夫人一见石锦绣就没有好脸色,“为何要联手外人欺负你四姐?”

不问前因后果就定罪,这确实是石太夫人一向的行事作风。

只可惜,如今的石锦绣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锯嘴葫芦了。

不就是撒泼打诨卖惨么?她也会!

“冤枉呀!祖母!”石锦绣二话不说,就跪在石太夫人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了起来,“我今日也只是路过,真的不知道四姐为何会落水呀!”

“不可能!我问过最早赶去湖边看热闹的人了,她们说当时就只有你和蔡襄儿在,不是你,还能是谁?可怜我那珊姐儿,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一直昏昏沉沉的说胡话!”鲁氏一见石锦绣这做派,也在一旁擦起了眼泪。

她就不信,治不了蔡襄儿,难道连石锦绣也奈何不了?

石太夫人的眉头果然就纠结到了一起。

“三伯母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今日午宴之后,四姐就和蔡襄儿黏糊在了一起,反倒是我被她们排挤出来,只能无聊到去逛园子!”石锦绣就嚎得更大声了,“当时花厅里的人都能为我作证吧!”

“逛园子?你倒是说得轻巧,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早就有了预谋,故意同那蔡襄儿声东击西里应外合呀!”鲁氏也不甘示弱,开始胡搅蛮缠。

“三伯母,您不能为黑而黑呀!”脸上还挂着泪的石锦绣跪立着坐在了脚后跟上,“今天我是第一次去郑国公府做客,没有迷路就已经是我的造化了,居然还要我与人里应外合?您也太瞧得起我了!”

说到这,石锦绣就故意顿了顿,觉得是时候请出宇文炎这尊大佛了:“而且宇文大统领也说了,他可以作证是四姐自己落的水,三伯母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听到宇文炎的大名,鲁氏就想到了下午在湖边看到的那双眼,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但她又转念一想,宇文炎定是为了替郑国公府息事宁人才会说出那番话,现在她们关起门来训石锦绣,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绣姐儿,我发现你这个死丫头还学会胡搅蛮缠了!”鲁氏突然把声线拉高了八度,瞪着一双眼瞧向了石锦绣,“是不是觉得自己攀上了郑国公府这根高枝,就不把咱们长兴侯府放在眼里了?珊姐儿可是你四堂姐!你瞧着她被人欺负,也不帮着她点,现在反倒成了你有理了?”

这是什么逻辑?

石锦绣简直要被这个三伯母气笑了。

平日里石珊瑚欺负自己的时候,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会子石珊瑚被人欺负了,就说她们是姐妹了?

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三伯母说什么都有理,不如亲自去同镇抚司的宇文大人说吧!”石锦绣也不想在松竹堂里过多地胡搅蛮缠,“宇文大人说,如果家人怪罪于我,他愿意出面替我一证清白的。”

“少来,镇抚司的宇文大人是什么人?岂会理你个无……”鲁氏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石锦绣从袖口掏出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玄铁腰牌,黑漆漆的底牌上,正面用金漆描着“镇抚司”三个正楷字,背面同样用金漆写了个“甲”字。

若是旁的东西,鲁氏大不了喊一声“假的”就完事了,可这镇抚司的腰牌又称玄铁令,是用天上掉下的陨石所铸造,一共十块,每一块都用“天干”进行了编号,杜绝了仿制的可能。

而且甲字号的玄铁令不但握有生杀大权,还可以号令镇抚司的羽林卫、临时调遣各地衙门的差役和驻军……只是这样的一枚玄铁令怎么会到了石锦绣的手上?

鲁氏顿时就住了口。

自诩见过大场面的石太夫人也没了声,而是不停地拨弄着手里那串紫檀木的十八子,发出了“嗒、嗒”的碰撞声。

得罪了郑国公府,长兴侯府或许还可以一扛,可要是得罪了镇抚司……

石太夫人简直不敢往下想。

而且也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小破事,闹得不可开交。

只是石锦绣这个小丫头,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她又是怎么同宇文炎这样的人搭上话的?

石太夫人看向石锦绣的眼神就忍不住多了几分探究。

反倒是石锦绣,不但自个抹净了泪,还不急不躁的跪在那,任石太夫人打量,端的架势比鲁氏还要有恃无恐。

这就越发让老太太心里发怵。

“行了,你们吵也吵过了,闹也闹过了,真是弄得我头疼!”石太夫人就揉了揉她那戴着珍珠抹额的头,“今日之事,要引以为戒,不管怎么说丢的总是咱们长兴侯府的脸面!让人看的是咱们长兴侯府的笑话!”

石锦绣听着,就“嗯嗯”地点头,显得很是赞成石太夫人的说法。

而鲁氏却是在心里“硁硁”地敲鼓,暗想老太太不会就这么算了吧?那她今日闹的这场,岂不会成了笑话?

鲁氏正想着这事,果不其然就听到石太夫人轻描淡写地将石锦绣放了回去。

“您怎么让她就这么走了?”鲁氏就很不理解地追问。

“不放她回去,难道还留她歇在我这松竹堂?”没想石太夫人也垮了脸,“你赶紧让人去查一查,这五丫头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搭上了活阎罗!”

小说《娇妻万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四太太,我来也就是好心通知你们一声,不管您愿不愿意,反正从下个月起,咱们大厨房的菜就会送过来,您哪爱吃不吃!”那阎婆子就黑了脸,同简氏耍起横来。

“呵,阎婆子你别搁我们这耍横,府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在别处院子里谄媚得就像条哈巴狗!”蔡襄儿见母亲被人欺负了哪里还能忍,因此就毫不犹豫地上前呛声。

那阎婆子的心态当场就炸了。

这些年她好不容易混成了管事婆子,在府里谁不给她几分薄面?

大家都是阎妈妈长,阎妈妈短的,又有谁敢当着她的面再叫她一声“阎婆子”?

因此,她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的就要找蔡襄儿理论。

可蔡襄儿又哪里愿意与她在此事上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冷脸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下个月改成大厨房统一采买配菜,那我问你这个菜要怎么个配法?每日的菜单是你们定还是我们定?荤菜几何?素菜又几何?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又怎么算?”

这么多年了,他们不就是欺负四房的人都老实温吞么?

既然如此,那她就来当这个刺头好了,反正会闹的孩子的有奶吃。

早些同这些没脸没皮的人撕破脸,也好叫他们知道,他们四房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话间,蔡襄儿就走到阎婆子送来的菜篓边,一股子死鱼烂虾味就直冲她的鼻腔。

“阎婆子,你这送的都是什么?”蔡襄儿就剔了眼那篓菜,“鱼虾都不新鲜了,连小菜都是过了夜蔫了吧唧的,就这样的菜,还想抵扣我们每个月五十两的菜钱?”

之前长兴侯府都是按房头分买菜的钱,他们四房的人虽不多,可上上下下带着做粗使的婆子、干杂活的仆役也有上十张嘴要填。

一个月五十两银子,摊下来每天连二两银子都不到。

可就这五十两以后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这些根本就不能吃的菜。

这叫蔡襄儿如何意能平?

“咸鱼放三个月都能吃,这些鱼虾才刚死,怎么就不能吃了!”自知理亏的阎婆子却死鸭子嘴硬。

“既然能吃,你就自己带回去吃吧!咱们梨香院不收这样的菜。”蔡襄儿也不肯做出让步。

她知道对付阎婆子这样的人,根本不能讲究什么心慈手软,只能比她更横更不讲理。

“呵,五姑娘,我也就是一个送菜的,这菜送来了,吃不吃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只要您将印鉴拿出来,把印一戳,这篓子菜是扔是留,我都不会多说半句话!”那阎婆子就从衣襟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拿在手里不停地拍打着,大有不盖章,她就不走了的架势。

不就是闹事么?

撒泼打诨的那一套,她早就在石珊瑚那见多了。

只要敢豁得出面子去闹,就总会有人出来息事宁人地打圆场,只要自己不先妥协,他们就占不到上风。

“就这篓菜?”蔡襄儿就冷着脸用脚踢了踢那个盛菜的竹筐子,里面装着的叶子菜就软趴趴地应声而倒,更有三五只绿头苍蝇从菜筐子里飞了出来四处乱舞,发出了一阵令人觉得厌烦的嗡嗡声。

蔡襄儿就挑眉看向那阎婆子:“别的院子里吃的也是这样的菜?”

那阎婆子的脸上就闪过一丝尬色,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可不是么,五姑娘您是没种过菜,每年的这三四月间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地里的种下去的菜秧子还没长起来,头一年存下的菜又快吃完了,所以很难买着好菜。”

呵呵,还真是张口就来。

蔡襄儿就在心里冷笑着。

她们梨香院的后园子里就种着几畦菜地,哪一块不是葱葱郁郁的长势喜人?怎么到了阎婆子口里就成了青黄不接了。

“照这么说,是我们冤枉了你?”蔡襄儿就冲那阎婆子冷笑着,“但愿你到了大夫人跟前,也能这么说。”

说完,她便递了个眼色给杜鹃:“把这筐菜提着,咱们去梅海园找大伯母将这事好好说道说道去!”

没想那阎婆子的脸上竟没有丝毫害怕的神色,反倒是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有本事你尽管去闹”的睥睨姿态。

蔡襄儿也知道,这些年要不是大伯母的有意放纵,家中的仆妇根本不可能嚣张至此。

所以这阎婆子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之前都怪他们四房的人没有胆子去闹,可如今,她却不想再当这个任人欺负的老实人。

“娘,这事您别管了!”蔡襄儿就冲着站在廊下的母亲大声道,“我会去大伯母跟前把这事掰扯清楚的!”

这些日子,让她明白了不少事。

越怕事就越容易来事。

而且不管是大伯母还是祖母,都是好面子的人,为了所谓的面子,有些事她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样为了面子,她们也会出来息事宁人做好人。

区别就在于,你去不去闹,会不会闹了。

打定主意的蔡襄儿也想借着这次机会杀一杀府里的那些势利小人的锐气,好让他们知道,四房的人再不济,也是这个府里的主子,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来欺负。

简氏显然是瞧出了蔡襄儿的意图,大房的人若是真好说话,这些年她也不至于要一直隐忍了。

害怕女儿会吃亏的她便慌忙上前制止:“绣姐儿,你想做什么?”

蔡襄儿却一把拽着阎婆子的手,一点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娘!平日里就是太惯着她们了,让她们失了做人和做事的分寸!”

见蔡襄儿竟然来真的,阎婆子多少就慌了神。

她一把挣脱了蔡襄儿,甩着胳膊道:“姑娘很闲,我们这些做婆子的可不闲。您要是真不想要这篓菜,我提回去就是!”

说着,她也不耍横了,还将之前掏出来的小册子拿在手上理了理,准备收回衣襟里。

看着那本小册子上深深浅浅的红色印鉴,蔡襄儿就突然想起了梦中的一件事。


看着西市里那些高高矮矮随意搭砌的屋檐,和屋檐下那一双双探究的眸子,杜鹃就很是紧张地拽住了石锦绣的胳膊:“咱……咱们为什么要来这啊?”

平日里她们虽去不起东市所在的东大街,可也用不着到西市这腌渍地方来。

石锦绣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虽然在梦中她已经来过很多次。

好在她很快就找到了梦境中穿行西市的那条小路,于是她便带着杜鹃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七转八绕起来。

在杜鹃以为自己快要绕丢了的时候,石锦绣却在一家门脸不显的香料铺子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

看到这家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刘记香铺,石锦绣的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梦境中,她嫁去了大伯母李氏的娘家,可新婚后不久就守了寡。

婆婆嫌她命硬,将她扔到家庙,自生自灭。

而她也是在家庙里发现了一本制香的古残本,开始琢磨起制香。

因制出来的香品都是独一无二,很受京城贵妇们的追捧,她差一点能因此而翻身,没想却招了妯娌的嫉妒,诬陷她与人私通,将她沉了塘。

只要一闭上眼,石锦绣便能感受到梦境中的那个被沉塘的自己,有多不甘。

因此,她想试一试,梦境中曾做成的事,如今还能不能成。

在她的印象中,这刘记香铺是一家夫妻店,丈夫经常去通州收香料,妻子则带着孩子守着这个小门脸过日子。

因为他们卖的也不是什么精细料,穷人家又不讲究熏香,能上他们这来买香料的一般都是走街串巷的货郎。

见有了人来,老板娘刘嫂子自然很是热情,将她铺子里的香料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

石锦绣听着就只是笑,然后挑了几味惯用的白芷、川穹、丁香、冰片等物,零零总总差不多也花去了近三百文。

因为每一份所选的数量都不多,刘嫂子就随手撕了本破书来打包。

可石锦绣的目光却被那本破书上密密麻麻的字所吸引:“大嫂子,能将那个拿给我看看么?”

刘嫂子不识字,她大大咧咧地将那破书丢到石锦绣的跟前:“一本破烂得没头没尾的杂书,我瞧着也没什么用,就拿来包香料了。”

石锦绣随手翻了翻,不看还不要紧,这一看就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梦境中的她之所以学会了制香,完全是因为她偶得了一本制香的残书,只可惜那残书却只有前半部分的调香制香,后半部的以香为药行医治病却是残缺不全的。

而现在她手里的这一本则刚好相反,前半部分已被撕去七七八八,可后半部分却还好好的。

石锦绣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能不能将这本书卖给我?”

“啊?一本破书你也要?”刘嫂子就不敢置信地将那本破书从头到尾翻了翻,她之前也请集市里的读书人瞧过了,没人知道这本书里说的是什么,因此她才拿来包香料的,“一百文!”

“成交!”石锦绣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取出了一吊钱,梦境中的那半本书早就被她记得滚瓜烂熟,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默写出来的。

然后她们主仆二人,就在刘嫂子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走出了刘记香铺。

“姑……姑娘……”虽然她们买的东西不多,份量却是不轻的,杜鹃背着包袱有些费力地跟在石锦绣的身后满心不解地问,“我身上这一大包香料也才三百个铜板不到,那本破得都拿不上手的书,怎么就值一百个铜板了?”

要知道姑娘的这五百钱,都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慢慢攒起来的,没想今日出来一趟,竟就这样花得差不多了,而且她们偷溜出府时,还答应了守门婆子带酒回去……

“黄金有价书无价!”反正自己说再多杜鹃也不一定明白,石锦绣就随口敷衍着,如获至宝地收好了书。

就在石锦绣打算就此回府时,整个西市突然出现了骚乱,刚才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霎时慌乱地跑动了起来。

“抓人了,抓人了,镇抚司抓人了!”

混乱中有人大声地叫喊着,人群就跑得越发混乱了。

看着四散的人流,完全没搞清状况的石锦绣就被一只大手提上了马背,同时脖子上还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

一长满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用刀比着她冲着后面的人大喊:“你们要是还敢追!我就宰了这小子!”

“熊老六!你以为你今天还跑得掉吗?”人群中就跑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飞鱼服的羽林卫,将这男子团团围住。

困在马背上的石锦绣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围着他们的这群羽林卫手上皆端着弓弩,只要领头的一声令下,瞬间就能将她和熊老六射成蜂窝。

她的脑子瞬间就懵了……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要知道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羽林卫,他们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而放人?

早知道,她就应该老实待在家里抄女戒!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清亮的鸽哨,众羽林卫的神情虽有犹豫,可到底还是让出了一条道。

熊老六一见,就朝天大笑了一声,然后快马加鞭,挟持着石锦绣从西市旁的西直门冲出了城。

石锦绣就这样伏在马背上昏天黑地地颠簸着,也不知跑出了多远,狂奔的马儿终于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

喘着粗气的熊老六警觉地持着刀,将早已颠得七荤八素的石锦绣拽下了马。

她原本束在头顶的发髻就此散掉,一头秀发就此垂落了下来,暴露了她是个女儿身的事实。

“竟是个娘们?”熊老六上下打量了石锦绣一眼,笑得有些淫邪,“正好跟我上山,做个压寨夫人也不错!”

山寨?他是山贼!

石锦绣下意识地攥紧了襟口,背脊一阵发凉。

出门前,她应该看黄历的!

特别今日她还是和杜鹃偷跑出来的,必须赶在天黑前回府,可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

一想到这,石锦绣就开始头疼,胃也跟着抽搐起来。

“磨蹭什么?”熊老六的刀再次比上了她,“快走!”

石锦绣就不情不愿地被推搡着往山上走去。

只是二人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得空荡荡的树林里突然飘出一个冷冷的声音:“熊老六,你也太小瞧咱们镇抚司了!”

“谁?”石锦绣明显感觉到熊老六变得更紧张了,他手里的刀也顿时失了轻重,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划过,“还不出来,我就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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