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默于向念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阅读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由网络作家“失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程景默于向念,《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其他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着腰腹这些位置,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他。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来了?”程景默站在离床一米多远的地方,“我来看看你···的脚。”于向念伸出两只脚,“看吧。”脚还是有些肿,可比起前几天已经消下去了不少。程景默又说:“小杰整天念叨,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于向念细细的观察着程景......
《全文阅读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代言情、穿越、种田、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失而。《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377章 出于责任,作者目前已经写了768442字。
书友评价
虽然对白挺搞笑吧!但这对夫妻到底在忙啥,于向念几页个傻白甜,都不要男人上交工资了;姓程的毕竟和姓吴的是前任关系,还藕断丝连的,这有啥看头?
写得不错,一点不拖沓,快点更新
看不够,看不够,根本看不够。。。期待ing...(✧◡✧)
热门章节
第39章 占有欲作怪
第40章 赔新的
第41章 不干了!
第42章 一点都不在乎她
第43章 第一单生意
作品试读
她跟程景默连好好讲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实在没想到,还会有军属帮着于向念。
明明整个家属院的军属,提起于向念都要愤愤的骂上几句。
而她,一直很注意自己在军属面前的言行,她给军属留下的印象都是知书达理、贤良淑会的。
家属院的军属一提起她,就替她不值,顺便又会骂于向念抢了程景默。
再说了,程景默这两天对她的态度都很冷淡,肯定是于向念在他面前挑拨了!
她分析,那天晚上要是于向念被抓了,程景默多少也会受些影响。
程景默肯定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她先等程景默消消气,再行动。
丁云飞听了吴晓敏的劝说,走到白梅身边说:“梅儿,我就是一时生气才对你这样的。我们明天就去买单车和手表,不够的钱我出!但我有一个条件···”
程景默和小杰早上十点准时来到家属院门口,坐那趟班车进了城,又走到了于向念家里。
这次,程景默没买东西。
今天是周日,于家一家子人都在家,可没见于向念。
小杰来了两次,已经和光明、朵朵玩熟了,进门就找那两人玩去了。
大家招呼着程景默坐下。
程景默问赵若竹,“妈,于向念的脚好些了吗?”
于向阳抢答,“好了!昨晚都能骑在我身上打架了!再过两天,跳编花篮都不成问题!”
昨天晚上,于向阳回到家,于向念便问他单车和手表的事。
得知,他宽限了白梅三天,就气得捶了他几拳。
又得知,他还把那两百块钱先给白梅了,于向念直接跳起来骑在他的身上,张牙舞爪的要掐死他!
幸好他破财保命,将两百块奖金分了给于向念一半,于向念才饶了他一命。
赵若竹笑着责骂于向阳,“你说你一回来就惹念念生气,你别回来了!”
又对程景默说:“你上去叫念念起床,这都要吃午饭了。”
程景默已经两天三夜没见到于向念了,也想看看她。
赵若竹这么一说,算是给他搭了台,他起身上楼去于向念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于向念,起床了。”
于向念在睡梦中隐约听见程景默的声音,还以为是做梦。
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伴随着程景默的声音,于向念睁开眼。
还真是程景默在外面敲门。
她躺在床上懒得动,“你自己开门进来!”
程景默走进房间。
于向念穿着粉色的睡衣,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着腰腹这些位置,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他。
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来了?”
程景默站在离床一米多远的地方,“我来看看你···的脚。”
于向念伸出两只脚,“看吧。”
脚还是有些肿,可比起前几天已经消下去了不少。
程景默又说:“小杰整天念叨,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于向念细细的观察着程景默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到那两天的那种愤怒了。
估计他的气也消了。
但于向念还是不想回去。
在自家住着多爽啊,每天有爹宠,有妈爱的。
谁要回去那个家,当一个形婚的妻子,当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后妈。
“我的脚还不能落地,我想再住几天。”
程景默眼里闪过失望,他从上衣兜里掏出昨天奖的两百块钱放在桌上。
“这些钱,你收着。”
于向念没什么语气的说:“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我不要你的钱。”
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而且,凡则洲明明见过她,却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他能记住看过的一本书上的草药,却记不住几天前才见过的人?
“你来我家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呢?”
邱杨的话打断于向念的思绪,于向念说:“我要一本词典。”
“你眼瞎了,手都碰到词典了,还找!”
于向念拿起词典说:“邱杨,我跟你商量个事。你今天安排人去村里告诉凡知青,明天我们去找他采药。”
邱杨疑惑,“病都治好了,还采药干什么?”
于向念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邱杨说:“行呐!有人敢害你,我不得弄死他!”
于向念心说:凡则洲,但愿你只是热心肠!
第二天,于向念和邱杨接近中午了才来到村里的知青点,凡则洲已经等着他们了。
邱杨很激动的样子上前,“凡知青,你是在哪找到的复心草?”
凡则洲语气平平的,“在山崖下的岩石下面有一小片。”
“快快快!带我们去!”
“等我拿点东西。”
凡则洲进屋拿东西,于向念和邱杨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凡则洲斜挎着一个水壶,后背上背着一个小背篓,背篓里装着绳索,小锄头之类的东西。
三人进了山,来到山崖边。
“就是在这个下面找到的。”凡则洲指了指山崖下。
于向念低头看了一眼,双腿微微泛软。
上崖很高,山崖边上灌木丛生、怪石嶙峋,这要是不小心摔下去,不送命也得摔个残废。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不由的脊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戒备的看着凡则洲。
凡则洲低着头从背篓里拿出两根绳索,一头系在一颗大树上,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
他将另一根绳索递给邱杨,邱杨也在自己的腰上系住。
“邱杨,你要小心!”于向念担心的说。
邱杨:“放心吧。”
凡则洲这才看着于向念,眼神平静,“于同志,麻烦你在这里守好这两根绳索。”
看着凡则洲和邱杨爬下山崖,于向念连忙退后了好几步,远离崖边。
她坐在树荫下,一直在等。
身后十多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影,她眼神凶狠的看着于向念的背影,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就在这个身影准备悄悄上前的时候,又来了另外一个身影,后来的身影一手抱着前面的身影,一手捂着她的嘴。
前面的身影不断的挣扎,可挣脱不开,被后面的身影抱着离开了。
走出很远,两个身影才分开。
“白梅,你是疯了?!”丁云飞压低声音的骂她,“你想把于向念推下去!那是杀人!你是不是疯了?!”
丁云飞今天来找白梅,准备跟她商量找于向念道歉的事。
看见她鬼鬼祟祟的进了山,丁云飞也跟着来,不想就看见白梅准备将于向念推下山崖。
“我是疯了!我要杀了她!”白梅咬牙切齿的说,一把推开丁云飞又准备去找于向念。
丁云飞拉住她,“她怎么你了?你要要她的命?”
白梅眼眶一红。
怎么她了?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丁云飞又说:“不就是单车和手表,至于吗?又没让你掏一分钱!”
“我就是要她死!”白梅啜泣起来,“我恨她!我要要她的命!”
丁云飞看着白梅哭的这么伤心,心疼的将人搂进怀里,“梅儿,她要死了,你也得枪毙!”
白梅靠在他怀里哭着说:“没人知道是我干的,山里一个人也没有。你让我去,她死了我才安心!”
丁云飞不能让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死,生拉硬拽的将白梅拉下了山。
“······”
七月的南城,三十多度的气温,太阳像个火球照着地面,屋里就像个蒸笼一样。
谁不想有一个风扇,吹着凉凉风······
程景默刚进家门,就见堂屋里放着一个白色的电风扇,左右旋转着。
他此刻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那些家属又盯着他看了。
这个于向念,每天都是家属院的话题中心。
小杰站在风扇前,身体跟着风扇的旋转,左右摇摆。
于向念背对着门口,看着小杰,“你别对着吹,小心生病。”
“婶,晚上能吹着它睡觉吗?”
“只要你不嫌吵。”于向念说,“还有,只能调到最低档对着墙吹,不然吹一晚,明早就病了。”
“这几天热的都睡不好觉。”
于向念想起,程景默和小杰是睡在一张床上,这么热的天,两人睡一块,更热。
而且,小杰七岁了,应该要分床睡了。
正想着让程景默请人做一张床,便被程景默的声音打断思绪。
“哪来的风扇?”
于向念转头,得意的说:“我买的!”
程景默走到风扇前看了看,一阵阵凉风吹来,让人舒爽。
“你哪来的钱?”他又问。
于向念说:“这你别问,反正不偷不抢,靠自己挣来的!”
程景默以为她是又去日化厂进了些货,做买卖赚的,也没再多问。
他跟于向念相处这么久,知道于向念向来不会亏待自己,想买什么就要买。
同时,她对别人也很大方。只要顺心,不管东西贵不贵,都舍得给人。
第二天上午,邱杨又来家属院找于向念。
邱杨:“我朋友那边考虑过了,说他们想试试,想让我们尽快去上海。我现在去买火车票和开介绍信,明天早上出发。”
“这么急?我都没跟程景默说。”
邱杨不屑的撇撇嘴,“你去哪,还需要跟他报备?”
“你这说什么话!他是我丈夫,我当然要跟他说了!”于向念白他一眼,“你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想找个什么借口,还有我还要准备一下。”
“救人要紧,别拖延!”邱杨说,“对了,我朋友父亲就是上海出版社的社长,想不想挣钱了?”
提到挣钱,于向念毫不犹豫,“赶紧买票去,明天就出发!”
谁都不能耽误她挣钱!
程景默下了班回到家,于向念便第一时间跟他说了这件事。
“程景默,明天我要跟邱杨去上海一趟。”
闻言,程景默身躯一震,站在原地,脸上还是一贯不辨喜怒的样子,只是看于向念的眼神,锋利冷锐。
半晌后,他问:“要去多久?”
其实程景默想问:去干什么?还回来吗?是不是又想跟着他去国外······
很多问题在脑海浮现,可终究他只问了一句:要去多久?
于向念算了算,从南城坐火车到上海,需要两天两夜,来回就需要四天。
六天时间做个手术,足够了!
“十天。”于向念说,“明天七月十号,七月二十号我就回到家了。”
“嗯。”
程景默进了厨房做饭。
于向念听见厨房里时不时的就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她思索了片刻,也进了厨房。
“程景默,你是不是怕我又跟着邱杨跑去国外?”
程景默背对着于向念做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声音有些低沉,“明天什么时候走?”
“一大早就走。”
于向念走到灶台边,帮忙架火,她说:“我跟邱杨去上海主要是谈点买卖的事,我不会再跟他走了!”
“什么买卖?”
“邱杨认识上海出版社的社长,我想以后做翻译挣点钱,让他介绍认识一下。”
程景默再次看向于向念,她目光诚恳,没像是说假话。
“我稀罕你的那顿饭!”邱杨一把将她的水推开,“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为了个男人,把我卖了都有可能!”
“不会不会,哪能卖你!”于向念说,“要不这样,为了报答你的好,我帮你看看你朋友的母亲是什么病?应该怎么治?”
邱杨不屑的说:“就凭你?”
接着,他又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今天约好了凡知青去山崖上找药的,你看都耽误了!”
于向念猛地想起了昨晚那个梦。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都成这样了,就别去了。你要是相信我,就让你朋友把检查报告寄来,我看看再说。你要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我信你个鬼!”邱杨说,“你要会看病,我吃屎!”
于向念:“···”她都想开个直播!
程景默今天白天也没闲着。
他先是调查了丁云飞昨天的情况。
丁云飞下班后,以肠胃不舒服为由请假去军区医院看病,八点不到一点到了医院,还开了药。
于向念是九点左右出的事,他刚好路过的可能性很大。
程景默又去赵老三的村子走访了一趟,村里人都说赵老三是个疯子,已经疯了十多年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那么那个耗子呢?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
白梅借口给自己的姑母送东西,来到了家属院,离开的时候,特意顺路的路过了卫生所。
现在是吃午饭时间,卫生所没什么人。
吴晓敏也看到了她,两人对视了一眼。
五分钟后,两人在家属院最偏僻的角落里见面。
白梅脸色蜡黄,眼圈一周青黑,她垂在两侧的双手微微颤抖,“晓敏姐,疯子被抓了!你得帮帮我!”
吴晓敏神色一变,“你别慌,慢慢说!”
白梅连嘴巴都在发抖,“昨晚,疯子把于向念拖进了玉米地里,谁知道突然来了个男人救了她,后来丁云飞不知道怎么也来了。我听见于向念说要报警,然后他们就真的去了公安局了。”
吴晓敏问:“那疯子得手了吗?”
白梅哆嗦着,“我不知道,应该没有。你说,于向念怎么会报警呢?万一疯子说出来是我怎么办?我昨晚吓得一夜都不敢睡···”
“行了!”吴晓敏厉声打断她,“事都出了,怕也不是办法。我推断,疯子没说出你,不然公安早找上你了!再说了,一个疯子的话,谁会信?公安即便找到了你,你也死不承认!”
白梅又说:“晓敏姐,你说的,出了这种事,于向念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可她怎么会报警呢?这件事是你指使我干的,你要不帮我,我、我···”
吴晓敏心里骂道:怎么找了这么个窝囊废合作,胆子这么小!
但嘴里好声安抚着,“白梅,你想想于向念是怎么对你的,要没她,你早就顺心的嫁给丁连长了。昨晚她就出事了,到现在公安没找到你,就说明你没事,你别自乱阵脚。还是跟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吴晓敏又安抚了白梅好一会儿,白梅才镇定下来,悄悄离开了家属院。
吴晓敏心神不宁的回到卫生所。
她让白梅教唆村里的那个疯子,毁了于向念。
这样的话,程景默肯定就会嫌弃她,离婚是绝对的!
一个被糟蹋过的女人,看她以后还怎么到处嘚瑟!
可于向念居然被人救了?!而且她还报了警?!
所有女人碰上这种事,都是哑巴吃黄连,默默的受着!
谁能想到于向念会报警?
可病人年纪较大,又病了这么多年,恢复情况不是很好。
于向念每天都在医院观察病人的恢复情况,忙得连日期都忘记了。
在术后第三天,病人意外发生心脏血管堵塞,于向念又做了二次手术。
二次手术复杂,于向念整整做了五个小时。
术后,又忙着观察病人的各项指标,调整用药和治疗,忙得两天一夜未合过眼。
病人彻底脱离危险时,已经是七月二十一号上午,于向念困得脑子都快不能思考了,她回招待所大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过来时才猛然想起,今天已经是七月二十二号了。
她不能按时回家,都忘记告诉程景默了。
可她出门的时候,没要部队的电话。
她只能先打回了家里,让保姆打电话到于家顺办公室,问于家顺,程景默所在部队的电话。
程景默一向不表露情绪,可这两天周身的气息冷的连于向阳都感觉到了。
于向阳又气又替他不值,“谁让你同意她跟邱杨出门的?你要是不敢拦着她,你来告诉我,我拦她!实在不行,我去告诉我爸,这次非得打断她的腿!”
程景默没吭声。
这段时间的相处,于向念的人怎么样,他是看得出来的。
他当时以为,于向念是不会骗他的,可现在···
于向阳又说:“你还傻得把钱都给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当年就是偷拿了家里的钱,跟邱杨跑了的事!”
程景默不后悔给她钱的事。
如果于向念跟邱杨跑了,那么这点钱至少对她还有些用处。
于向阳说:“她是不是去上海,只有她跟邱杨知道!她说你就信了?现在我们去哪才能找到他们都不知道!万一又跑去国外了怎么办?”
程景默也想过这些问题。
可他以为,即便养个小猫小狗一段时间,也会有感情的。
何况,他们三人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于向念也该会对他和小杰有一丝不舍的吧!
就这么骗了他们,跟邱杨跑出国外,她心里不会难受吗?
这时候,值班人员跑到了两人的面前,敬了一个礼,“报告,程副团长,有你的电话!”
闻言,程景默心跳都加快了,他第一反应就是于向念打来的电话,可他瞬间又将这个想法否决了。
于向念在哪都不知道,哪会给他打电话,再说了,于向念哪会知道部队的号码。
程景默去接电话的路上,一路上都在想是于向念打来的电话,一路上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期望,又怕失望!
到了值班室,他拿起电话,“喂,你好,我是程景默。”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回应,程景默又说:“喂,你好,你是哪位?”
于向念在听到那个“喂”字时,就听出了程景默的声音,她的心莫名的跳漏了一拍,握着电话,脑子里忘记了应该讲什么。
直到程景默第二次说话,于向念才急忙开口,“程景默,是我。”
程景默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声音,虽然和于向念当面说话的声音有区别,可他还是一下子辨别出那个独特的声音。
他的心情一下子飞了起来,他自己没注意,他的嘴角浅浅弯起,连眉梢都扬了起来。
于向念说:“我在上海有事耽误了,还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程景默心跳的厉害,可声音保持平静,“嗯,你还好吧?”
“我好好的,你呢?”
“我也很好。”程景默顿了顿又问,“钱够吗?”
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程景默将准备好的东西放进背篓里,又倒了满满一军用水壶的凉开水,于向念将家里剩下的所有奶糖也放了进去,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放里面。
就这样,三家人,六个大人、六个小孩,各家背着准备的东西,徒步去野餐了。
除了于向念,谁都没有野餐过。
柳珍问肖团结,“老肖,你说这个野餐是不是跟俺们在农村做农活带着饭去吃一样?”
肖团结说:“应该差不多。”
小孩就很兴奋了,一路上都是打来闹去,欢声笑语的。
走了一个多小时,大家找到了一片平地,决定在这里野餐。
于向念拿出那块布铺在地上,让大家把东西放在布上。
柳珍心疼的说:“于同志,这么好的布拿来垫东西,可糟蹋了。”
于向念哪会在乎一块布,笑着说:“只要有用,就不算糟蹋。”
小孩子早就跑远了玩了,大人们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下,三人男人去抓野味。
肖团长家的孩子昨天听说,程景默和董明浩家里有野味,也吵吵着想吃。
程景默看到了好几只兔子都不抓,董明浩和肖团结都已经各自拎着两只兔子了。
董明浩骂他,“你抓个兔子,还挑上了?”
程景默说:“我得抓跟昨天一样的兔子。”
说到这里,董明浩想起了昨天王红香说的话,他说:“我媳妇说,于向念不是要吃兔子,是吃醋了。”
程景默愣了片刻,“别瞎说。”
董明浩哂笑,“你心里偷着乐了吧!我可是记得你第一次见到于向念,就看傻了眼!”
那事距现在也快两年了。
那天他们刚下班,遇上在部队门口等于向阳下班的于向念。
他们经常听于向阳说起自己的妹妹,怎么怎么的漂亮,大家还笑话他吹牛。
可见到真人时,才知道于向阳没吹牛,他妹妹真的好看,跟个仙女一样!
那天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布拉吉,头发编成两个小辫扎在胸前,鹅蛋小脸又白又细,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最好看,含情带俏的,看人一眼就会把人的魂勾走一样。
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程景默,从来不看哪个女孩的人,看的都傻了。
于向阳骄傲的跟他们介绍,“这就是我妹妹,于向念。”
大家都跟于向念打招呼,可于向念高傲的瞥了大家一眼,很敷衍的说:“你们好。”然后就拉着于向阳走了。
程景默还是那语气,“你别胡说,那是因为我以前就见过她。”
他守了半天,终于看上一只兔子,他动作很敏捷,很快就抓住了那只兔子。
想了想,又去抓了一只鸡。
昨天那只鸡,于向念一口没吃。
三人拎着野味回到野餐地。
于向念躺在树下的草地上,双手垫在脑后,一只腿伸直,一只腿曲着,嘴里吊着一根草,哼着程景默没听过的歌。
程景默将兔子拿到于向念面前,“跟昨天一样的兔子。”
于向念没想到程景默这么较真,真还抓一模一样的兔子。
她又没见过昨天的兔子,随便抓一只骗骗她就行了。
看着程景默一本正经的样子,于向念又想逗逗他。
她还躺在地上,懒洋洋的问:“你不是说要抓昨天那只兔子的双胞胎兄弟?”
程景默说:“这应该就是它的双胞胎兄弟。”
于向念又问:“你怎么知道是它们是双胞胎?”
程景默拎着兔子在于向念眼前转了一圈,“你看,它们的左边身子都带着一些灰色,尾巴也是灰色的,它们的耳朵也是一样的尖。”
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