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懂得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何时能争,何时不能争。
这种人,很可怕。
稍不注意,到被他弄死的那天,你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正如现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在老老实实做个二皇子。
但我知道,他想做这北狄的王。
想得到我。
比大皇子更甚。
摔跤场最热闹,喊声震天。
拓跋炎只瞧了一会儿,便打马往湖边的茂林走去。
我遥遥望着他的背影,掩面轻咳两声,对老北狄王谎称身体不适,离了看席,也往茂林走去。
3 欲擒故纵拓跋炎坐在树下,手中拿着一只狗尾巴草,望向水面的目光深邃悠远。
我假装偶遇,行至他不远不近的距离,悄悄打量他的眉眼。
像是怕他发现,想看不敢看,最后不得不躲在一棵树后绞着帕子。
美人垂眸,羞赧红颊,到什么时候都是美的。
况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我满身斑驳,我像在发着光一样。
愈发美的不可方物。
我明显看见,拓跋炎喉结滚动,腕上青筋隐隐凸起。
他只匆匆扫了我一眼,快到恍似从未往我这边瞧过,便又望向水面。
但我知道,他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我略带娇羞的神情,小鹿乱撞的模样。
一阵风过,坠下流苏轻轻摇摆,拓跋炎终于说话了,“你们南梁女子,都如你这般香吗?”
我瞬间羞红脸,更不敢看他,提起裙摆跑了。
发轻扬,罗裙似舞,一路环佩叮当悦耳,涟漪般荡在湖边人耳中。
回到席间,天色已然渐晚,北狄人燃起篝火,围成圈儿的吃肉喝酒。
主位左下手,应是拓跋炎,还没回来。
右边下手,是拓跋洪,正搂着两名胡姬大口喝酒。
他的目光时常会看向我。
眼中的直白和贪婪掩藏的并不好。
北狄王揽过我,看着歌舞哈哈大笑。
我顺从的靠在他怀里,一手摆弄他链上的南珠,在火光闪烁中与拓跋洪对视。
视线交汇那一刻,他酒都忘了喝,就那么痴痴举着杯子。
酒水洒了一前襟。
我忍不住笑弯了眉眼,一双水眸被火光映的分外盈润。
拓跋洪的视线更移不开了。
我倒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向篝火前的歌舞。
北狄王去解手,我以袖遮面,小声对莫离吩咐,“把我前几日绣的那个荷包拿来。”
“是,殿下。”
莫离点头,很快便取来一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