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争取到的机会。”
柯震顺着我的目光解释道,声音里带着怀念。
“虽然只是下午两点的小舞台,但台下至少站了五百人。”
我无法想象站在五百人面前唱歌是什么感觉。
我每天面对的是枯燥的报表和永远不满意的工作报告。
“坐啊。”
柯震拍了拍床垫,见我犹豫,连忙补充,“我--给你拿把椅子!”
“不用了。”
我小心地坐在床沿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
柯震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正式交往第三天?”
他拉开易拉罐,泡沫溢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
他自然地舔掉,这个动作莫名让我脸热。
三天前,在那个酒吧事件后的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回复了柯震的告白:“我们可以试试。”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既害怕又兴奋,像是站在悬崖边准备跳伞。
“干杯。”
我接过啤酒,小抿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些许尴尬。
柯震盘腿坐在地板上,仰头看我:“荣易,你从来没说过你以前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
我转动着啤酒罐,“普通家庭,普通大学,普通工作。”
“那这个呢?”
他突然伸手碰了碰我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
我像触电般缩回手。
那道两厘米长的白色疤痕,是我刻意遗忘的过去。
“对不起,我不该问。”
柯震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适,立刻转移话题,“要不要听我的新歌?
刚写的。”
他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
阳光透过薄窗帘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这一刻的他,美好得像幅画。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比如低头看鱼,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夏夜的风,我不知不觉放松下来,甚至大胆地躺在了他的床上。
床单上有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莫名安心。
歌唱到一半,柯震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按掉。
“乐队的事?”
我问。
“嗯,阿杰。”
他撇撇嘴,“他们觉得我最近太沉迷“温柔乡”了。”
我坐起身:“我是不是……耽误你们乐队了?”
“别听他们瞎说。”
柯震放下吉他,突然凑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他们就是嫉妒。”
这个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