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扩散成了更大的存在。”
“那游戏世界呢?
它到底是什么?”
“一个古老的监狱,后来变成了游乐园。”
秦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最初建造它的存在早已离去,留下自动运行的系统。”
“它捕获各种维度的流浪意识体,把它们变成游戏里的‘怪物’供玩家挑战。”
“而你管理这一切?”
“或者说是我们,‘守门人’不止我一个。”
“确保游戏继续运行,怪物不会逃脱,玩家不会真的死亡。
大多数时候。”
我想到那些失踪的玩家,胃部一阵绞痛。
“那些没回来的玩家…系统有时会标记特别有潜力的玩家,试图将他们转化为新怪物。”
秦墨直视我的眼睛。
“这不是我们的选择,是系统自保的本能。
一个没有新鲜血液的游戏终将消亡。”
我沉默着,试图理清思绪。
秦墨耐心等待,他的呼吸比常人慢得多。
“为什么是我?”
“你为什么标记我为‘太阳’?”
秦墨的表情柔和下来。
“因为你照亮了我从未见过的角落。
三百年来,我观察过无数人类,他们要么恐惧游戏世界,要么沉迷其中。”
“只有你。”
“只有你看到其中的美。
记得我们第一次游戏的那个场景吗?”
我回想起来。
那是我们刚成为朋友没多久,在我的公寓玩一款恐怖解谜游戏。
大多数人都被吓得不轻,而我却着迷于游戏世界的设计和氛围。
“你感叹那游戏的场面十分精美。”
“那一刻,系统第一次出现了异常波动。
一个能欣赏恐怖之美的人类,这对系统而言既是威胁也是诱惑。”
我肩膀上的印记突然刺痛,一幅画面闪入脑海。
秦墨站在一个由无数屏幕组成的球形空间里,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不同恐怖场景,而其中一个屏幕定格在我玩游戏时的笑脸。
“你看到了。”
秦墨轻声说。
“那是我的控制室。
你的影像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一周。”
“系统无法自动清除,最终我亲自前去删去了画面。”
阳光已经移动到秦墨脚边。
他微微蜷缩脚趾,但没有移开。
我注意到阳光照射到的皮肤变得更加透明,像是逐渐融化的冰。
“疼吗?”
“不算疼。”
“更像是被看穿的不适感。”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在他被阳光照射的脚踝上。
暗月印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