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姐嫁了这么有钱的老公,分我一点钱怎么了?
她怎么这么小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脚步拖沓地跟着母亲。
我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话,心中一阵悲凉。
我知道,他们就是无底洞,如果我这次妥协了,他们下次还会要更多的钱。
母亲和弟弟离开了,他们知道,如果还还不上赌债,那么赌场那边的人,就会把弟弟拉走杀死。
于是,他们必须得在我这里要到钱,毕竟弟弟的房子,车子,都已经卖完了,只能我帮他了。
母亲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恶毒的光。
她那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森。
她对着坐在一旁垂头丧气的弟弟说:“强子,你姐现在是铁了心不想帮你了,咱们得想个办法。”
弟弟无精打采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问:“妈,能有什么办法?
姐现在根本就不理我们了。”
母亲皱着眉头,狠狠地咬了咬牙说:“哼,她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幸福吗?
那我们就给她找点不幸福的事儿。
我有个主意,咱们就对外散播谣言,说她在外面有了野男人,还说她偷偷把家里的钱拿出去养小白脸。
她那么在乎她老公,肯定怕这个事儿传到她老公耳朵里。
到时候,她为了堵住我们的嘴,就不得不给钱了。”
弟弟听了母亲的计划,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妈,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母亲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过分?
有什么过分的?
她要是现在拿出钱来救你,咱们也不用出此下策了。
这都是她逼我们的。”
弟弟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妈,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母亲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算计,仿佛已经看到我把钱交到他们手上的场景。
她站起身来,开始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如何把这个谣言散播得更广更逼真。
而弟弟则坐在那里,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不安和愧疚,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和对赌债的恐惧。
今天,老公回家,对我欲言又止,我看到他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我问老公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老公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有些躲闪。
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