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亲戚,还在背后冷嘲热讽:“早就劝过李芬,十年看婆,十年看媳,做事别太绝,她就是不听,还放话说以后瘫痪了也不让媳妇管。
现在好了,儿媳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倒还装起委屈了,真是不知羞耻。”
这些刺耳的话传到李芬耳朵里,她气得当场摔了好几个碗。
面子挂不住的李芬,立即给纪伯达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苏瑶不来照顾我,不给我找回面子,你就跟她离婚,我要个孝顺的儿媳妇!”
纪伯达试图和母亲讲道理,劝她不要无理取闹,可李芬根本听不进去,为了逼迫纪伯达就范,她甚至上演自杀戏码,挣扎着要去厨房拿菜刀,却忘了自己右腿截肢行动不便,单脚跳了两步就重重摔倒,再次被送进医院。
讽刺的是,这场闹剧反倒让我和纪伯达的离婚进程异常顺利。
纪伯达没和我争夺女儿的抚养权,还同意每月支付两千抚养费直至女儿十八岁。
后来我才知道,是李芬不许他争,在她看来,带着孩子不利于再找对象。
从民政局走出,纪伯达红着眼眶,满脸受伤地指责我:“苏瑶,我们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
这么多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冷笑回应:“谈什么爱?
连自己带来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我离开你又有什么错?”
纪伯达番外:离婚后的第八年,我试图让女儿帮我劝苏瑶复婚。
女儿停下吃雪糕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我问:“爸,当年你听奶奶的话,拿离婚威胁妈妈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回忆起七年前那场离婚,我承认当时有赌气成分我觉得苏瑶太计较,母亲当年的过错已经过去这么久,她为什么不能翻篇?
过去这些年,我从未强迫她和母亲往来,连过年过节都没要求她必须回母亲家。
可现在母亲需要照顾,苏瑶不仅不帮忙,还带着女儿去海边度假,我满心疲惫时,她也只是冷眼旁观,这让我倍感心寒。
当母亲以死相逼,非要搬来和我们同住,而苏瑶坚决不同意,甚至打包了我的行李送回母亲家时,我一时气极,同意了离婚。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看在女儿的份上,苏瑶迟早会心软,只要我低头认错,我们就能复婚,到时候她为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