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抄起身边的竹签,狠狠扎进自己的耳朵,鲜血飞溅,一命呜呼。
三天之内,连续三起自残致死案件。
死者之间,似乎毫无联系。
但——他们死时,都是在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
而且,死前最后的动作,都是跪拜。
林默站在案发现场,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缓缓抬头,看向烈日高悬的天空。
阳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可在那一片刺白之中,他仿佛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远远立在路尽头。
——是幻觉吗?
他眨了眨眼,影子却不见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腰间的左轮,掌心满是汗意。
——这地方,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三名死者,都是镇上的老人,年纪相仿。
而且,他们年轻时,都曾参与过一件事。
一场秘密修庙行动。
庙,在哪里?
林默回到局里,翻遍旧档案,终于在一份发黄的档案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五十年前,镇外荒地上,有座小庙,供奉的是什么,无从考证。
只知道,后来那庙出了事,被封了。
林默摩挲着档案纸角,眼神逐渐变得冷硬。
当天夜里,他带着手电筒,独自一人,去了废弃的小庙。
废庙早已坍塌大半,荒草丛生。
手电光柱划过断裂的香案,残破的神像,满地的蜘蛛网和灰尘。
林默循着记忆,在庙后的灌木丛中拨开一条小道。
耳边,是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
忽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