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周叙不解释这些,我也能看出来。
手机忽然振动,想都不用想,应该是阿辛从镇上回来了。
阿辛:“薄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了点问题,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暑假我回市里了找你。”
我开始唉声叹气地发疯。
“怎么了?”
周叙拍拍我的肩膀。
“阿辛说她有事,这几天都回不来,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了。”
“那行。
我明天送你一段,就当告别,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周叙的语气里都流露着轻松。
这半天的相处下来,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好像很想我离开这里。
回到住处,我从兜里拿出宋招娣给的不知道名字的野果,却发现里面夹着一个皱巴巴的纸条,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
“快离开!”
5门外的路边上,一个男人扛着锄头经过。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脸上有一道疤。
我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手里紧紧攥着纸条,回想着这两天的种种经过。
从我想来凤栖村开始,一切就都不对劲。
阿辛三番五次地拒绝我来看望她,三轮车师傅不想载我。
凤栖小学的老师说今年没来过什么支教老师。
走在路上,这里的村民看见我不是绕道就是关门。
周叙说,是因为这里很久没来过生人了,尤其是我这种大城市来的……走之前,我必须去一趟“云顶山”。
因为那里有一座矮矮的房屋,不单单是我儿时记忆的承载地,更是我心中唯一的“家”。
尽管,阿婆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我还是日夜挂怀,此去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下午,周叙得知我要去云顶山他又没空陪我同去,感到特别抱歉。
告别时,他递给我一根拄棍,说是上山能用得到。
“隔壁梧桐村知道吧,我小时候就住那儿。
云顶山就是那里最高的山头。”
“程薄荷,路上小心。”
6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去云顶山的路,陪着我的只有包里的水和食物。
天不遂人愿,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就乌云密布。
去云顶山的路全是长长短短的石梯子。
周围被茂盛的树遮盖住,稀疏的光打在梯子上,就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黑影,近看就如同一张张挣扎的鬼脸。
一百步,两百步,三百步………约莫爬了四五十分钟的梯子,我累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