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爬上来。
我必须行动了,再不弄清真相,我恐怕永远走不出这个村子。
趁着宋宇出门,婆婆去后院忙活的空当,我悄悄溜进了宋宇的房间。
这间屋子平时上锁,但今天门竟然虚掩着,仿佛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我轻手轻脚地翻找着每一个抽屉,检查床下、衣柜,希望能找到关于林雪或那本结婚证的更多线索。
“必须有什么地方能告诉我真相。”
我咬紧牙关,不放过任何可能。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旁的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箱上。
箱子上落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碰过。
我用袖子擦去灰尘,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是一摞泛黄的纸张和几本装订简陋的古籍残页。
纸张摸起来质地特殊,有种说不出的粗糙感。
上面的字迹陌生而古怪,像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文字,掺杂着一些可以辨认的现代汉字。
“这是什么?”
我皱眉,试图理解这些晦涩难懂的内容。
我将那些纸张摊在地上,一页一页地仔细查看。
大部分内容像是记录或日志,但文字排列方式诡异,有些甚至是倒着写的。
随着阅读的深入,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反复出现的词语。
“祭月”——这个词在多个页面上都有出现。
“血脉”——常与某种神秘仪式联系在一起。
“替身”和“新娘”——这两个词总是连在一起出现。
“特定日期”——笔记中多次提到某个日期与月相的重要性。
“特定血型”——详细记载了需要一种罕见的血型。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我翻到一页详细描述“替身新娘”的特征时,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出生于冬至日…血型为Rh阴性…” 我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些特征与我完全吻合!
我是冬至出生,血型正是那种罕见的Rh阴性。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窜遍我全身,我感到一阵眩晕。
“这不可能…”我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所有的线索突然串联在一起——匿名包裹里的结婚证,村民们诡异的眼神,婆婆冰冷的警告,还有明晚的血月仪式。
我不是宋宇真正的妻子,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为了某种恐怖仪式而被精心挑选的祭品!
我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