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利刃刺入心脏,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最终是妥协,默默换上她指定的衣服。
镜子里的我,眼神死寂,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在这些年的打压下,我已经抑郁了。
但是柳如烟不知道。
柳如烟喜欢带我参加各种社交场合,将我像战利品一样展示。
宴会上,她挽着我的手臂,在我耳边低语着应酬的话,在外人看来我们亲密无间。
可我清楚,我只是她的工具,一个证明她品味和掌控力的符号。
那些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艳羡、有轻蔑。
我面无表情地站立,偶尔端起酒杯,冰凉的液体并不能冷却我内心翻涌的屈辱。
这是她故意的羞辱。
我麻木的顺从,只是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喜欢看我“吃醋”的样子,可我只会感到恶心。
一次在酒吧,她故意和她的男秘书挨得很近,低声说笑,甚至有肢体接触。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回到家,她却因此暴怒。
“你连装都不会装吗?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
她质问,声音尖锐。
她砸碎了我偷偷藏起来的画稿,那是仅剩的几张描绘窗外飞鸟的作品。
“你的才华,只能用来取悦我,懂吗?
别再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
她冷酷地说。
她对我的所有物掌控,连我的思想和梦想都不放过。
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窒息感让我无法呼吸。
曾经我也会为了她而发狂,为了她而吃醋。
但是我发现我家的破产都是她一手导致的。
3 逃离的决心从那一刻起,我的逃离决心达到了顶点。
我们刚刚有了孩子,本来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但我却无意中听到她和下属的对话。
那天深夜,整栋别墅静得出奇,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只是口渴,想下楼倒杯水喝。
经过书房时,厚重的门留了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伴随着压低了的说话声。
是柳如烟,还有她那个总跟在身后的心腹。
“……傅家的事,首尾很干净”那个男人的声音,黏腻又谄媚。
“干净?”
柳如烟的声音不高,“我要的是彻底,懂吗?”
“是,是,柳总您放心……还有傅鑫寒,”她话锋一转,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最近太乖了点,我想测试一下,你又有什么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