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意识存储中心,墙壁上全是大脑扫描图,其中就有你父亲和林雪儿的。”
他指向林雪儿,“你脖子上的条形码,其实是意识数据的访问密钥,顾一鸣通过纹身就能读取你的记忆。”
苏悦突然想起什么,打开林雪儿的手机,相册里有张三年前的自拍,她后颈还没有纹身,但衣领处有块淡红色印记,形状和明轩集团的旧logo相同。
“这是纳米机器人的初始植入点,”苏悦说,“顾一鸣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早就把你变成了他的数据载体。”
林雪儿的眼泪突然滴落,打湿了会诊单:“怪不得我总梦见自己在打印订单,原来那些都是顾一鸣植入的记忆,他让我以为自己在犯罪,其实是在替他测试意识传输系统。”
她抓住我的手腕,“小凡,你父亲的意识还在服务器里,他没有真的死……”我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收到条匿名短信:“明轩旧服务器已启动,李建国的意识正在流失,想救他,就带林雪儿来。”
附带着的定位,正是三年前父亲车祸的地点——西郊水泥厂地下仓库。
苏悦迅速收拾东西,笔记本电脑里的37块数据墓碑突然全部亮起红光,解码进度从68%暴跌至12%。
“顾一鸣在远程摧毁数据,”她咬牙切齿,“他宁愿烧掉所有证据,也要完成‘数据永生’计划。”
我们赶到水泥厂时,夕阳正把废墟染成血色。
地下仓库的培养舱亮着蓝光,三个舱体里漂浮着人形轮廓,我认出中间那个,是父亲常穿的蓝色工服。
顾一鸣站在控制台前,手腕的智能手环连接着舱体,屏幕显示“意识覆盖进度89%”。
“你来晚了。”
他没有转身,“李建国的意识即将消亡,而林雪儿的意识会被提取,用来填补数据空缺。”
他指向右边的舱体,“那是你的位置,小凡,你会以数据的形式活着,永远陪着我管理明轩集团。”
我看见舱体玻璃上的冷凝水,正顺着0719的编号滑落。
苏悦突然举起手机,对准控制台扫描:“顾一鸣,你以为摧毁硬盘就安全了?
我们早就把37个乘客的意识数据备份到云端,包括你父亲的——他跳楼前,把赌债数据留给了你,而你,只是他数据遗产的失败者。”
顾一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