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银行卡?”
我声音发颤。
她笑了,指尖点在约束带上:“捕猎前当然要给猎物一点希望呀。”
止血钳敲打着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响,“看你握着钥匙犹豫半小时,在地图画三条路线,最后躲在衣柜发抖…… 这些比礼物还珍贵。”
我余光扫到车底露出的半截指甲 —— 甲缘参差不齐,和我昨天掰断的那根一模一样。
苏棠顺着我的目光咯咯笑:“骗你的,张婶做了银色美甲,这个呀…… 是上个月撞见过你换衣服的快递员。”
玻璃瓶被重重放下。
苏棠掏出手机,屏幕跳出实时监控:母亲站在厨房摆碗筷,两碗南瓜粥冒着热气。
镜头拉远,客厅墙上挂着巨幅照片:18 岁生日,苏棠站在我身后,指尖掐进我后颈,而我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完全没注意到她眼里的疯狂。
“备用手机充电线,我换成带定位的了。”
她举起另一个玻璃瓶,里面泡着张变形的 SIM 卡,“在洗衣机转了十圈,就像你想甩掉我那样。”
突然按住我肩膀,白大褂下的体温灼人,“但你递伞那天,伞柄的凹痕就成了我的坐标,躲到哪儿我都能顺着血迹找到你。”
远处铁门巨响。
我盯着玫瑰灯,这才发现每片花瓣内侧都藏着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我的瞳孔。
苏棠拿起手术刀,刀刃划过我袖口:“该做个标记了,刻朵玫瑰 —— 像三年前你袖口染上我的血那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刀刃刺破皮肤时,我闷哼一声。
血珠顺着她划出的花瓣纹路滴落,在床单上开出妖冶的花。
她低头吹了吹伤口,发间飘来血腥味:“疼吗?
别怕,留了钥匙哦。”
从我掌心拿起那枚刻着玫瑰的钥匙,“左边是妈妈的病房,右边是往生堂…… 不过你早知道,选哪边都是我的棋盘,对吗?”
约束带突然崩开一道。
我惊觉右手不知何时被松开,掌心的钥匙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退后半步,眼里泛起狂喜,像在期待猎物最后的挣扎。
而我盯着钥匙齿纹终于明白:从捡起第一片玫瑰花瓣开始,每一次 “逃脱”,都只是她棋盘上的一步棋。
5 永夜牢笼手术刀划开袖口时,布料撕裂的轻响像扯开封箱胶带。
刀刃抵住皮肤的凉意传来,苏棠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