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继昀乔令筠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傅继昀乔令筠)》,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令筠问道:“这个冷静期可以直接略过吗?我们不需要。”大姐:“这是规定,因为很多夫妻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时冲动。”“我们已经感情破裂了,稀碎的那种,根本不需要冷静期。大姐,麻烦赶快给我们办理吧,求求你了!”大姐不为所动:“我看你们结婚才一个月,绝对是最冲动的那种,回去好好冷静一下。”乔令筠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继昀。“傅继昀,你找找关系,让他们现在办理离婚行吗?”傅继昀眸子很冷:“就那么想离婚?”乔令筠:“你不想?”“乔令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非要结这个婚的。”“我当初脑子进水了,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但你也不吃亏啥啊,让你分点钱给我都不干。”傅继昀:“……”账是这么算的?不知道是被乔令筠气的,还是脑子抽了,傅继昀吐出一句话:“离婚我...
《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傅继昀乔令筠)》精彩片段
乔令筠问道:“这个冷静期可以直接略过吗?我们不需要。”
大姐:“这是规定,因为很多夫妻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时冲动。”
“我们已经感情破裂了,稀碎的那种,根本不需要冷静期。大姐,麻烦赶快给我们办理吧,求求你了!”
大姐不为所动:“我看你们结婚才一个月,绝对是最冲动的那种,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乔令筠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继昀。
“傅继昀,你找找关系,让他们现在办理离婚行吗?”
傅继昀眸子很冷:“就那么想离婚?”
乔令筠:“你不想?”
“乔令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非要结这个婚的。”
“我当初脑子进水了,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但你也不吃亏啥啊,让你分点钱给我都不干。”
傅继昀:“……”
账是这么算的?
不知道是被乔令筠气的,还是脑子抽了,傅继昀吐出一句话:“离婚我就是二婚。”
孟溪吃惊地看着他。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傅继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加烦躁了。
“我去门口抽根烟。”
乔令筠回过神,追了出去。
啪一声。
傅继昀点燃一根烟,刚要抽。
乔令筠凑到他旁边:“在二婚这一点上,我们是公平的,因为我也是二婚啊。”
“咳咳咳,呛死了。”
乔令筠抽走他手里的烟,转身捻灭扔到垃圾桶。
“吸烟有害健康。”
傅继昀磨牙。
这个女人疯了吧?简直胆大包天!
乔令筠看他黑着脸,耐心给他分析:“你不用怕离婚后不好找,孟小姐等着你呢。”
傅继昀冷冷扫她一眼。
乔令筠没放心上,继续劝:“我看那些霸总小说,那些个霸道总裁结婚的时候可以不用户口本,甚至本人都可以不用去,就能把结婚证领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傅继昀不说话。
乔令筠也不指望他回答,说道:“因为霸总有关系!你不是霸总吗?我相信你肯定有关系,赶快打个电话,让他们通融一下,我们今天把婚离了。”
傅继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我没有关系,按照规矩来。”
傅继昀大步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
乔令筠追过去的时候,车子呼啸而去,她吃了一肚子尾气。
气得她跺脚。
孟溪走出来,没有看见傅继昀,脸上满是失落。
乔令筠主动告知:“傅继昀走了。看吧,这样的男人要不得,自己跑了,自己的老婆和情人都不管了,像什么话!”
孟溪:“……”
沉默了一会儿:“乔令筠,你脑子没事吧?”
“没事啊,昨天出了个车祸,不过医生说没撞到脑子。孟小姐,你怎么走?捎我一段儿?”
“乔令筠,今天真的不像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同意和继昀离婚?你什么目的?”
乔令筠当然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怀孕了,她不想孩子被傅继昀打掉,只能离婚躲起来。
“没什么目的,就是突然想通了,留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没用。我大好的青春干嘛要浪费在一个不爱我的人身上,外面的帅哥多的是,我要找一个爱我的。”
孟溪眯着眼睛打量乔令筠,猜测她的话真假。
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乔令筠拉着她上了车。
“师傅,去西臣一品。”
到了西臣一品,乔令筠开门下车。
“师傅,车费找这位小姐要。”
孟溪:“……”
余康打量着傅继昀,不知道这是离了,还是没离。
他又不敢问。
不停给司机老陈使眼色。
老陈试探性地问道:“少爷,你跟少奶奶离了吗?”
傅继昀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没有。”
老陈笑了:“没离好啊,其实少奶奶人挺好的。夫妻过日子就是这样,一开始没感情,时间久了,感情就出来了。”
老陈是个思想守旧的人,觉得只要结了婚,就不能轻易离婚,最好白头偕老。
傅继昀没接话,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余康郁闷了。
心想,肯定是乔令筠反悔了。
他就知道乔令筠花样多,逗着傅总玩,她压根不想离婚。
……
乔令筠没有离成婚,化郁闷为力量,干了两碗饭,以及一桌子菜。
撑得扶着肚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散步消食。
没那么撑之后,又上楼睡了一会儿,最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睛接起来:“喂。”
“令筠,在哪?我度假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来我家。”
“你谁啊?”
那边静默了一分钟,然后讨好地说道:“令筠,还在生气呢?别气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从今以后,你的决定我都支持。我再也不拦着你喜欢傅继昀了,也不说他坏话了,你想在家给他当贤妻不想出去工作,我不反对了。你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小鱼干赔罪。”
乔令筠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叶贞璃?
哦,是原主的闺蜜,两人是高中同学,原主唯一的朋友。
前几天,两人吵了一架。
起因是说到工作的事,叶贞璃让她找个工作,别依赖傅继昀。
原主陷入爱情无法自拔,一心想做傅继昀背后的女人,在家做贤妻良母,不想出去工作。
两人的意见不同,吵了起来。
叶贞璃生气,把傅继昀骂了一顿。
原主是恋爱脑,骂她可以,骂傅继昀不行。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叶贞璃跑去旅游,两人好几天没联系了。
乔令筠坐起来,揉了两下睡乱的头发。
对面传来叶贞璃可怜巴巴的哭声,“令筠,我亲爱的令筠,你别不理我啊。”
乔令筠放柔了声音:“你家在哪,我现在过去。”
对面沉默了两秒。
“令筠,你咋了?你怎么能不知道我家在哪呢?”
乔令筠:“……”
失误。
她又在脑子里搜刮一番,终于想起来叶贞璃的住所。
“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能不记得,不就是观澜小区吗,我马上到。”
叶贞璃松一口气,“我等你,小鱼干等你。”
乔令筠从中医馆出来,便看到傅继昀夹着一支烟靠在路灯下面。
灯光忽明忽暗,乔令筠没看清他的脸。
她走过去:“恭喜啊!听说你要和孟小姐订婚了,真是可喜可贺。”
傅继昀吸了一口烟,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乔令筠被烟味呛了一下,抬手挥了挥。
“原来你会抽烟啊,我还以为你不会。不过吸烟有害健康,你少抽点。”
傅继昀捻灭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关心我?”
乔令筠觉得空气清新多了。
“对啊,你可是乔豆豆的爸爸。”
她希望乔豆豆得到更多的爱,特别是傅继昀的。
所以,她希望傅继昀健健康康。
傅继昀站直身体,瞬间比她高出很多,挡住了灯光。
“仅仅如此吗?”
乔令筠点头:“对啊。话说,你们婚期定了吗?”
“怎么,你要去参加?”
乔令筠摆手:“不去,就是问问,我的身份去了让你们尴尬不是?”
傅继昀:“你没看新闻吗?”
乔令筠:“没看,是叶贞璃告诉我的,说你们官宣订婚了。”
傅继昀就知道,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在意,连他发的声明都没看到。
“我订婚,你很高兴是不是?”
乔令筠觉得他问题有点多。
不过还是回道:“我们虽然离婚了,你还是乔豆豆的爸爸,我肯定是希望你好的。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真心祝福你。”
傅继昀踢了一脚路灯杆子。
去他娘的幸福!
他现在一点也不幸福。
倒是被气得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乔令筠被他的动作吓一跳。
“这是干啥?”
傅继昀:“看它不顺眼。”
“它没招惹你啊。”
“我就是看它不爽,有意见?”
“没意见,只要不是看我不爽就行。”
傅继昀:“……”
啊!
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
“那什么,你心情不佳,下次聊,我走了,再见。”
乔令筠把包甩在肩上,洋洋洒洒地走了。
傅继昀磨磨后牙槽,跟了上去。
乔令筠扭头:“心情不好就去放松放松,跟着我干啥?”
傅继昀:“好歹夫妻一场,又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交情,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吧,我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哄哄我?”
乔令筠歪头想了想,确实是,那就关心一下?
“我请你吃冰激凌?”
五分钟后,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只一块钱的老冰棍。
傅继昀看着乔令筠付的钱,一共付了两块钱。
他还从未吃过这么廉价的东西。
不知道会不会吃了拉肚子。
“不是说冰激凌吗?怎么成冰棍了?”
冰激凌比冰棍贵一点。
乔令筠嘿嘿笑,伸舌头舔了一口冰棍,甜丝丝,冰凉凉。
好爽!
“老冰棍更好吃,你尝尝。”
这小妮子就是抠!
傅继昀心里腹诽。
乔令筠看他手里的冰棍化得快流下来了,一着急,凑过去呲溜舔了一口。
结果,一不小心,舔到了某人的手指。
傅继昀感觉一道电流过身,烧的他僵住,心脏快速跳动。
“你……”
他惊讶地看着乔令筠。
乔令筠有一点尴尬,一张脸发烫。
甩锅:“谁让你不吃,我看快流下来了,才……”
才舔的。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破天荒的,傅继昀没有逮着这件事不放,就着她刚刚舔过的地方舔了一下。
“嗯,确实好吃。”
乔令筠没有看见他的动作。
沾沾自喜道:“是吧,我没骗你。”
傅继昀的嘴角勾了勾。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着冰棍。
乔令筠忍不住打开话匣子。
“上学那会儿,我有个同学家是开小卖部的。我早上去她家等她一起上学,总看见她吃泡面,香辣牛肉味儿,还加一个煎蛋,给我馋的吞口水。放学回去,她都会吃一根老冰棍,在我旁边吸溜,我盯着那根冰棍流口水,被她嘲笑了。”
当然,那个同学就只是同学,为了防止她有一天冲动地夺走同学手里的冰棍,她远离了那个同学。
傅继昀:“你哪个同学?我怎么不知道?”
乔令筠:“……”
“再说,我们家不缺你泡面吃吧,冰箱里一直都有冰激凌,你没必要……”
说完,傅继昀才意识过来。
“你说的是你在银河村的时候?”
银河村是原主和外婆乔玉华生活的村子。
乔令筠含糊其辞应了一声:“嗯。”
其实不是,是她上一世的经历。
傅继昀对乔令筠在银河村的生活不了解。
原来她那时候生活得那么苦,连只老冰棍都买不起。
他把手里还剩一口的老冰棍递给她。
“给你吃。”
乔令筠的那根早就吃完了。
不过她嫌弃地说道:“不要, 全是口水。”
傅继昀:“……”
他想说,都睡过了,还在乎什么口水。
不过现在不适合说这样的话题,乔令筠会炸毛。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他两口吃光老冰棍。
乔令筠嘴里还含着那根木棍咬。
傅继昀夺走,一并扔进垃圾桶。
乔令筠咂咂嘴。
她还在舔味儿呢。
木棍也是甜的。
傅继昀好笑:“喜欢吃,下次给你买。不过凉的东西要少吃。”
乔令筠没说话。
走到小区楼下,傅继昀没上去。
“我有事,不上去了。”
虽然知道乔令筠盼着他不要上去,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乔令筠回到家,曾姐正在收拾行李。
“曾姐,你要干嘛?”
曾姐转头看见她,脸上是焦急的神色,还哭过。
“乔小姐,你回来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家那口子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从楼上摔下来了,说伤得不轻,我得马上过去。”
乔令筠连忙上前帮着她收拾。
“曾姐,你别慌,票买了吗?”
“没呢,我想去火车站买,网上买我也不会。”
乔令筠拿出手机:“把身份证号码给我,我给你买。”
“谢谢乔小姐!”
曾姐急忙找出身份证递给她,乔令筠给她买了最近的一班车。
“曾姐,不用取票,直接刷身份证上车。我把车次发到你微信上了。”
“谢谢乔小姐!我走了,你可怎么办?”
乔令筠:“我的事好解决,你别担心,到了那边,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曾姐点点头,感动得不行。
曾姐走后,乔令筠给乔豆豆喂了奶,洗了澡。
拿手机给宗伯请假。
叶贞璃特意跑到安全通道来打电话,没想到还是碰到了石谦。
这狗东西阴魂不散!
反正也被听到了,叶贞璃不避讳:“你管我,我又没谋划你家产。”
石谦扔了烟蒂,双手插兜走下来。
叶贞璃这段时间被他骂狠了,麻木了,反而不怕他,身体变得反骨,眼神直直看着他。
那架势好像在说:有种过来啊!
石谦嗤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叶贞璃冷哼。
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害她要仰着头,脖子酸。
石谦伸手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想谋划我家产,也要你有这个本事。”
叶贞璃拍开他的手:“我对你的家产没兴趣,ok?”
石谦哈了两声:“也要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给我机会,我也不谋划。”
“虚伪的女人!”
“自恋的男人!”
“叶贞璃,不想干了是吧?”
“本来就不想干了,是你不让我辞职。”
石谦:“……”
叶贞璃现在巴不得赶快离开云度,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石谦哼了一声,拉开安全通道的门离开。
叶贞璃在他身后张牙舞爪地挥拳。
好想把石谦揍一顿。
狗男人!
辉盛。
余康站在办公桌前,说了半天,也没见傅继昀有反应,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余康没有再说下去。
转而问道:“傅总,你在等谁电话吗?”
傅继昀抬头,一双狭长的眸子扫他一眼。
他立即闭嘴。
懂了。
不该问。
他转开话题:“傅总,M公司隐瞒了一个月前发生的食品安全事件,当时只有几家小媒体爆出来,他们塞钱压下去了。但我找人查过,他们没有在根源解决问题,安全隐患还是存在的。我们要是注入资金,有一定风险。”
傅继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几下。
余康安静地等着,他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果然,一分钟后,他把M公司的资料推到地上。
“不诚实,那就pass。”
余康弯腰把资料捡起来,转身出去。
M公司没戏了。
傅继昀最讨厌弄虚作假。
M公司是一家餐饮公司,主营奶茶,这两年推出了两个网红品牌,发展势头迅猛。
两个月前,辉盛和M达成合作意向,辉盛给M公司注入资金。
安全事件是达成合作后的一个月发生的,M公司那边隐瞒了此事。
余康只能说,他们活该。
傅继昀再次拿起手机,还是没有某人的信息和电话。
按道理,应该看到了。
就没有什么想问他的?
他烦躁地按了内线,把余康叫进来。
“去以我的名义发一份声明。”
余康愣了一下:“关于什么?”
“我爸发的订婚消息,声明一下,没有这回事。”
余康:“……”
傅总看来铁了心要对乔小姐负责了。
所以早上他恭喜傅总的时候,被他凶了一顿。
“还不快去?”
傅继昀语气不耐烦。
余康赶紧溜了。
当傅继昀的声明出来,网上一片哗然。
讨论得很凶。
特别是上流圈子。
那些宵想傅继昀的名媛千金嘲笑孟溪。
有的直接发傅继昀的声明截图在朋友圈嘲笑。
孟溪有那些人的微信,能看到。
崩溃地躲在被子里哭。
他给傅继昀打电话。
对方接了。
她委屈地哭诉:“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为什么要发那种声明?你害我现在成了全龙城的笑话。”
冷淡低沉的男音在听筒里传来:“抱歉,但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孟溪大吼:“一点都不好!我想嫁给你!你知道吗?我很想嫁给你。”
“阿溪,别这样。”
“继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跟我结婚就这么难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再次耐着性子解释:“我跟你不可能了。”
“为什么?你喜欢上别人了吗?”
“对。”
孟溪听见了她心里那根弦断掉的声音。
那边,傅继昀已经挂了电话。
孟溪失神地拿着手机。
她没有勇气问那个人是谁,是乔令筠吗?
不可能!
傅继昀不会喜欢乔令筠的。
孟溪伤心地大哭。
什么清冷的气质,她根本不是那一挂好不好?
那些都是她装出来的,做给外人看的。
詹琼正在跟一帮阔太打麻将,春风得意。
别人都羡慕她女儿能嫁给龙城钻石王老五榜首傅继昀,能力、家世、身价、皮相,那都是一等一。
在龙城,估计就没有几个不想把女儿嫁给傅继昀的。
偏偏让孟家捡了大便宜,大家嘴上恭喜,心里酸死。
詹琼又是个爱吹嘘的,几场麻将下来,就听见她那张嘴在那里叭叭叭。
大家都烦,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以后马上要成为傅继昀的丈母娘。
正当詹琼得意时。
一名贵妇哎呀一声,抱着手机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詹琼一眼。
詹琼莫名其妙:“咋了?”
“你自己看看吧。”
贵妇把傅继昀的声明给她看。
詹琼看了之后,脸色大变,随即反驳:“假的!”
其他贵妇也看到了声明。
有人出声:“真的,辉盛公司发的,盖了傅继昀的章。”
詹琼不相信:“肯定是有人造谣!”
她把牌一推:“不打了,没心情。”
提着包离开。
贵妇们在身后议论纷纷,不时发出大笑。
詹琼走的更快,好像有鬼追她似的。
回到家,她气冲冲地跑到孟溪的房间,把她揪起来狠狠骂了一顿。
“死丫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一脚快踏进傅家大门,闹出这种事。你让我在外面丢尽了脸。”
孟溪:“这种事情,我怎么左右得了?你就知道骂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骂你骂谁,都是你没用,好好的牌打得稀巴烂。我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
“妈,你就只知道你的面子,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活该!没用的东西!”
孟溪好难过。
孟星辰气呼呼地冲进来,抓着她使劲摇晃,晃得她头晕。
“孟溪,都怪你,我今天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死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丢尽了我的脸,你怎么不去死?”
医院里。
乔令筠发了一顿狂,被几个医生护士合力按住。
为首的医生扒开她的眼睛瞧了瞧。
“没大碍,估计是受了刺激。”
然后耐心劝导:“你还活着,没缺胳膊少腿,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发生那么大的车祸,只受了这么一点伤,真是福大命大!”
接着让护士给她处理额头的擦伤,便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乔令筠不再挣扎,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谁说她还活着!
这具身体的内核已经换了好不好!
乔令筠这会儿已经理清楚了。
她穿书了!
一本她最近看的霸总文。
看得她捶胸顿足,骂爹骂娘。
因为作者烂尾了。
说她买彩票中了一等奖,不想费脑子写小说了。
气不气人?
读者的乳腺也是乳腺啊!
她气得好几个晚上没睡着。
她穿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女配,男主不待见的老婆。
原主本来跟奶奶住在乡下,奶奶死后,被接到傅家,也就是男主家。
那时,她十二岁。
从小,原主就是男主的跟屁虫,走哪跟哪。为了男主,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当跟屁虫。
男主只把她当妹妹,她却妄想嫁给男主,给男主下药,直接睡了人家。
更过分的是,她叫来了记者,把他们堵在酒店房间。两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逼得男主迫于压力,娶了原主。
男主娶了她,却只把她当作摆设放在家里,再没碰过她。
因为他有喜欢的女人。
是本书的女主,他的白月光。
好巧不巧,原主因为那一晚怀孕了。
她得知自己怀孕,激动地开车去找男主告知,却发生了车祸。几十辆车连续追尾相撞,现场情况惨不忍睹,死伤无数。
书里,原主没死,只受了点轻伤。
现在却变了,原主死了,她变成了原主,一个倒霉蛋女配。
护士给她处理了额头的伤口。
同情地说道:“我们给你老公打过电话,他没有接,你要不要再打试试?让他来接你。”
护士看她被车祸吓得不轻,差点精神失常,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
乔令筠心想,这男主还真是不爱原主啊。
发生这么大的车祸,好歹来看一眼嘛。
太无情了!
算了算了,跟她也没啥关系。
原主都死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
她又不爱男主!
即使男主不来看她,她也不难过。
“那什么,我的手机呢?”
“在这里。”
护士拿出一只手机递给她。
手机设了指纹解锁,乔令筠把左手大拇指放上去,果然打开了。
看到通讯录有七八个拨出去的电话,都是打给一个备注“老公”的人。
就是那个不待见她的男主。
乔令筠又拨了一遍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听。
她打开微信,找到备注“老公”的人,给他留言:我出了车祸,在爱华医院,来接我。
放下手机,她懒懒地躺在床上等着。
隔壁床的家属递给她一个苹果,她道谢之后接过啃起来。
一个苹果吃完,又刷了会儿手机,那位“老公”也没回信息。
乔令筠觉得他大概率不会出现了。
便起身自行离开了医院。
护士不放心,把她送上出租车才回去。
凭着原主的记忆,乔令筠报了一个地址。
“师傅,去西臣一品。”
出租车师傅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西臣一品,那是龙城的顶级豪宅,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车子行驶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处超级豪华的独栋大别墅外面。
乔令筠张着嘴巴,眼睛冒光,脚步飘浮。
这就是男主和原主的婚房!
太豪了吧!
别墅外面大片的草坪被修理得整整齐齐。
进到别墅,六名佣人立即围过来,接过她的外套,给她换鞋。
“少奶奶,您额头怎么了?”
乔令筠的思绪飘飘忽忽,勉强扯出一丢丢神志回道:“出了一个车祸。”
“啊!!!”
佣人们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乔令筠摆摆手,“没事没事,就一点轻微的擦伤。”
转身,一名佣人端着一杯橙汁过来。
“少奶奶,您最喜欢的鲜榨橙汁。”
乔令筠眼睛亮了亮,接过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佣人们疑惑地看了看她。
乔令筠看着如皇宫一样的别墅,啧啧两声。
她还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呢。
应该说她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前一世,她就是个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演员,每天为生活奔波,住在出租房里,最难的时候还住过地下室。
这里真的太豪华。
乔令筠在心里不断尖叫。
享受了一顿佣人准备的丰盛晚餐。
她便开始打包自己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原主的东西。
摸着还很平坦的腹部。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
她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
前一世,她查出不孕不育。
男友得知后立即提分手,转身跟别的女孩儿结了婚。
她不难过男友跟别人结了婚,她难过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她是那么喜欢小孩。
她跑到酒吧买醉,喝醉之后,在回家的路上掉河里淹死,然后便穿书了。
没想到老天爷眷顾她,给她肚子里塞了个孩子。
她记得书里,原主告诉男主怀孕的事。
男主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医院打掉了孩子。
她喜欢这个孩子,她要留下这个孩子。
防止男主打掉她的孩子。
她不能告诉男主自己怀孕了,而且……她要离婚!
带着孩子跑路!
洗了澡之后,乔令筠坐在床上等着那位“老公”回来摊牌。
等睡着了,也没见着人。
第二天早上,乔令筠打着哈欠下楼。
抬眼一扫,脚步咻的顿住。
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美男。
真的是美男!
小说和漫画里才有的那种。
黑色衬衫加黑裤,笔直的大长腿交叠,低眉看着报纸。
那双手————
那双手好漂亮!
白得发光。
让乔令筠滋生出一种好想当他手里的报纸,被他捏着的想法。
好帅啊!
狼系男。
她喜欢的类型。
乔令筠一蹦一跳地走过去。
“嗨!帅哥!”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佣人们惊讶地看过来。
沙发上的人抬眸,一双漆黑的眸子给了乔令筠一击。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太帅了!太帅了!
可帅哥出口,却冰封十里。
“乔令筠,你又在搞什么鬼?”
乔令筠瞬间清醒,思绪回笼。
看来这位就是原主的老公,本书男主。
长得这么妖孽,难怪把原主迷得神魂颠倒。
“傅……傅继昀?”
乔令筠本来在低头玩手机,听见路容的话,抬头看傅继昀,再看孟溪,同样好奇。
傅继昀警告地看向路容。
路容挑衅得笑了笑。
孟溪挽了一下散落到脸上的头发,笑得温婉。
“不是买戒指,我们过来看项链的,不过也可以顺便看看戒指。”
孟溪说完,抬头看傅继昀。
傅继昀皱了一下眉,想开口说什么。
孟溪急忙递给他一杯水:“继昀,喝点水。”
傅继昀接过水杯,却没有喝,放到桌上。
孟溪呼出一口气。
把话题引到乔令筠身上。
“乔令筠,几个月不见,你都当妈了,好神奇。”
乔令筠笑了笑。
孟溪:“都说女人生孩子老的快,你要注意保养。”
乔令筠:“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年轻,恢复得快。倒是你,想生孩子得抓紧了,年纪越大,生孩子很越难恢复。”
阴阳怪气,谁不会啊!
孟溪脸色变了变。
她看向傅继昀:“嗯,我们会抓紧的。”
乔令筠撞了撞傅继昀:“孟小姐都这样说了,你抓紧啊。”
傅继昀侧眸睨着她:“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乔令筠撇撇嘴:“我这是关心你,前夫哥。”
“闭嘴!”
“嘴巴长在我身上,我不闭!”
一只大掌直接盖在她嘴巴上。
“呜呜……傅继昀,拿走你的脏手。”
傅继昀恶意在她嘴巴上揉弄几下放开。
乔令筠气得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傅继昀看着手上的牙印,微微皱了一下眉。
“不是说我手脏吗?你还咬。”
乔令筠:“哼!咬死你!”
傅继昀冷笑:“你属狗吗?”
乔令筠不甘示弱:“咱俩结过婚,我要是狗,你也是。”
傅继昀扭开头,没再说话。
乔令筠气呼呼地低头玩手机。
孟溪的眼神暗下去。
心里慌乱嫉妒。
她跟傅继昀从未这么亲昵,即使热恋期也没有。
可刚刚,他对乔令筠那些动作,看似在欺负乔令筠,却像小情侣间的打闹。
傅继昀是谁,高贵冷持,情绪从来没有大喜大怒。
他绅士体贴,却给人一种距离感,无论她怎么使力,都跨不去那道坎。
可他跟乔令筠在一起,可以有很多情绪,就跟一个普通男人一样,会生气,会高兴,会做幼稚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乔令筠。
乔令筠嘴上说着不在意,却有意无意地撩拨傅继昀。
她小看乔令筠了。
这个女人很有心机。
一旁的路容脸色同样不好。
菜上来之后,只有乔令筠胃口最好,专注力都在吃上。
其他人各有心事,没怎么动筷。
从餐厅出来,乔令筠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这一个月,月子餐吃得够够的,今天终于吃着有滋味的。
心情超级好!
当然,要是没有旁边的三人跟着,她心情更好。
逛着逛着,逛到了母婴区。
乔令筠嗖一下钻进去。
当妈的看见婴儿用品,就忍不住停下来看,忍不住想买。
傅继昀跟了进去。
孟溪和路宴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乔令筠挑挑拣拣,没一会儿,捡了一车。
结账的时候,她正要打开手机,一张卡递了上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刷卡。”
乔令筠转头,看见傅继昀完美英俊的侧脸,抿了抿唇,收好手机。
孟溪站在不远处看着,嫉妒却没办法:“路容,你为什么不去买单?”
路容黑着脸没说话。
孟溪基本确定那个孩子是谁的。
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乔令筠!她怎么敢?
孟溪心里很慌,面上却装作淡定,笑着说道:“路容,你那么喜欢乔令筠,她现在离婚了,你追啊。”
路容:“我当然要追。”
“你这样站着是不行的,追不到的,得拿出行动来。女孩子嘴巴上说让你尊重她,别缠着她,实则你粗鲁霸道一点,死缠着她,她更喜欢。”
路容皱了皱眉,在思考孟溪的话。
孟溪点到即此,没再继续说。
服务员刚装好东西,路容大步走过去提起来。
傅继昀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和乔令筠转身走出母婴店。
路容提着两个大袋子跟在后面。
孟溪嘴巴抽了抽。
路容现在就像一个保镖,专门给人拎东西的。
可他本人没有意识到,还喜滋滋地想,乔令筠看在他这么热心勤快,力气惊人,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没一会儿,乔豆豆哭了。
月嫂说他饿了。
乔令筠抱着他去了母婴室。
路容跟了上去,被傅继昀挡住:“滚!”
路容怒:“傅继昀,你有病吧?”
孟溪出声打圆场:“路容,乔令筠应该是进去给孩子喂奶,男士禁止入内。”
说罢,给他指了指门口的牌子。
路容面露尴尬,蔫蔫转身。
细看,他耳朵红了。
傅继昀单手插兜,立于母婴室门口。
他身形高大,气质冷持,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有一名宝妈推着孩子过来,看见他被吓跑了。
孟溪抬头看了看他,出声询问:“继昀,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的。”很直接。
不给孟溪一点猜想。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露出一抹受伤。
“那我们算什么?”
傅继昀好看的眉宇皱了一下:“阿溪,我们很久之前就结束了。”
孟溪身形晃了晃:“我们只是吵了一架,不是真的分手。如果不是乔令筠……”
“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没关系。”傅继昀打断她。
“怎么没关系?”
孟溪伤心地哭了,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乔令筠,他们不会吵架,她不会提分手,不会一气之下跑去国外,乔令筠不会有可乘之机。
一切都是因为乔令筠!
她伸手去拉傅继昀的手,被他避开,她难堪极了,哭得更凶。
“继昀,我还爱你,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
乔令筠抱着乔豆豆出来,就听见孟溪这句话。
眸子晶亮,从他们身边闪过。
笑眯眯道:“你们继续。”
然后,抱着乔豆豆很快消失在拐角。
傅继昀抬腿跟了过去。
孟溪站在那里哭得很凶。
乔令筠挑眉:“多少?”
宗伯:“四六。”
乔令筠:“二八。”
宗伯大叫:“你让不让我活了?”
乔令筠抠着手指:“不愿意算了。”
说着,她便想挂电话。
宗伯一咬牙,吼道:“行行行,二八,明天过来!”
乔令筠桃花眼一弯:“行吧,不过时间还是那个,我得留时间陪儿子。”
宗伯勉强答应。
挂了电话。
叶贞璃打趣:“哟,不错嘛,一下子从五五到二八,厉害啊我的宝!”
乔令筠扬起眉梢:“那是!咱得为自己谋福利,我还得养儿子呢。”
好姐妹的事业进展顺利,叶贞璃高兴,也为自己发愁。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想辞职都身不由己。
心里又把石谦狠狠骂了一通。
……
次日,乔令筠把乔豆豆交给月嫂,便去上班了。
走到中医馆门口,吓她一跳,门口排起了一条长龙。
难道宗伯在店里搞免费领鸡蛋活动?这些人都是来领鸡蛋的?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有人大喊一声:“乔大师来了!快看!乔大师!”
乔令筠被吓得捂住胸口。
那条长龙蜿蜒扭动,朝她卷来,把她包围。
“乔大师,你可终于来了!”
“乔大师,快给我看看,我快死!”
“乔大师,先给我妈瞧瞧。”
……
乔令筠没有嫌他们烦,反而嘴角翘了翘,心生自豪。
没想到她有一天成了人人追捧的中医圣手。
哈哈哈,好开心!
乔令筠和宗伯招呼大家排队登记,按顺序来。
宗伯估摸着时间,一天是看不完的,让一部分人先回去,改日再来。
乔令筠忙了一上午,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看乔豆豆,午饭都是随便啃了一口面包。
幸好她有准备,给乔豆豆留足了口粮,而且家里备了奶粉,在慢慢给他过渡,以后就喝奶粉就可以了。
连续坐诊了十个小时,回家的时候,腰酸背痛。
走到小区门口,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傅继昀的大长腿迈出来。
乔令筠盯着他的腿看。
真长啊!西装裤包裹着,还很直。
“好看吗?”
傅继昀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乔令筠顾左右而言他:“你小时候是不是狠狠补钙了?为什么这么高,腿这么长?”
傅继昀笑:“没补,自然生长。”
乔令筠盯着他,半天没回过神。
傅继昀居然在笑!
笑这个表情很普通,放在傅继昀身上,却很稀奇。
在她的印象中,她穿来之后,就没见过他笑。
这一笑,把她魂儿差点笑没了。
傅继昀捏起她一戳发丝别到耳后:“去哪了?”
乔令筠后退两步,答道:“上班。”
“上班?做什么的?”
“中医馆。”
傅继昀讶异两秒,随即了然。
乔令筠有这方面的天赋,确实应该干这个。
“累不累?”
乔令筠:“今天是生完孩子后第一天开工,有一点,过几天就没这么累了。”
“你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
这话,乔令筠不知道咋接。
傅继昀牵起她的手:“上楼吧。”
乔令筠吓一跳,挣脱开,惊恐地看着他。
傅继昀好奇怪,为什么突然牵她?
傅继昀不着痕迹地把手插进西装裤,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别误会,做不成夫妻,我们还是兄妹,哥哥牵一下妹妹,很正常。”
乔令筠歪着头思考,谁家这么大的哥哥还牵妹妹。
“我们不是真的兄妹,还是避嫌的好。”
再说他们当过两个月的夫妻,怎么变回纯洁的兄妹?
搞笑呢!
不过傅继昀对她这个捡来的妹妹很有执念。
算了,不跟他计较。
月嫂不知道傅继昀会来,没做那么多饭,急急忙忙又去准备。
乔令筠:“算了,曾姐,去楼下买几个馒头,再买点卤菜凉菜对付一下。”
曾姐看向傅继昀,征求他的意见,毕竟这位才是给她们发工资的人。
傅继昀:“听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曾姐忙不迭点头,换鞋出门。
乔令筠一整天没有见到儿子,想得发疯,洗了手之后抱着他玩。
“乔豆豆,想不想妈妈?来,麻麻亲一口,mua!”
傅继昀看去。
乔令筠脸上的笑容发自肺腑,整个人温柔得发光。
乔令筠转身,与那双深邃的眸子撞上,心脏猛跳两下。
抱着乔豆豆走远了一些。
傅继昀起身走近。
“我来抱吧,累了就坐下休息。”
乔令筠惊讶他竟然要主动抱乔豆豆。
她犹豫了一下,把乔豆豆给他:“你小心一点,这么抱,他才舒服。”
乔令筠纠正他的抱姿。
傅继昀依言照做。
低头,与乔豆豆大眼瞪小眼。
乔令筠:“你笑一笑,别那么严肃,会吓坏他的。”
傅继昀:“抱他就不错了,还得给他笑,他咋不上天呢?”
乔令筠:“……”
得,父爱有一点,不多,别要求了。
她走去沙发坐着,反手揉腰。
没一会儿,曾姐买了馒头和卤菜回来。
傅继昀把乔豆豆放进婴儿床,和乔令筠坐到餐桌用餐。
傅继昀第一次吃卤菜,皱了一下眉。
太咸了!
乔令筠忙了一天,午饭没好好吃,很饿,吃得狼吞虎咽。
傅继昀提醒:“慢一点。”
“哦。”乔令筠应了一声,依然我行我素。
傅继昀:“中午没吃饭?”
乔令筠含糊应答:“吃了面包。”
傅继昀皱眉,往她碗里夹菜。
晚饭后,傅继昀起身离开。
拉着乔令筠下楼送他,美其名曰她吃多了,消食。
乔令筠把他送上车,立马转身上楼,一刻都没停留。
傅继昀磨了磨后牙槽。
跑得比兔子还快。
当真对他没有留念。
……
孟溪和吴婧坐在咖啡店,一人点了一杯咖啡。
吴婧气愤地说道:“你是说乔令筠生了个孩子,是傅继昀的?”
孟溪红着眼睛点头。
吴婧猛拍了一下桌子:“太过分了!乔令筠那个贱人,我就知道她心机重,没想到来这一手。”
孟溪直掉眼泪。
吴婧:“别哭了,就算乔令筠生了孩子又怎么样,傅继昀的心在你这,你就是赢家。”
孟溪摇头:“没那么简单,他们有了孩子,孩子就是牵绊。我现在已经感觉继昀变了。”
傅继昀只让乔令筠抱了一小会儿,便把孩子抱走,放进小车。
乔令筠很不满:“我没有抱够呢。”
傅继昀的声音透着无奈:“你现在身体虚弱,不适宜久抱孩子。”
乔令筠撇撇嘴。
两名月嫂很快到了。
余康很靠谱,找的月嫂有丰富的经验,态度谦和,照顾孩子有条不紊。
乔令筠觉得比她找的那个靠谱。
对了,现在有月嫂了,她得跟她找的那个月嫂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信息。
……
傅继昀不在,余康忙得飞起,晚上还在公司加班。
石谦给傅继昀打电话,没人接,跑到辉盛,却只看到了余康。
“你们傅总回来了吗?”
余康苦哈哈地对着一堆文件:“没有。”
石谦心想,不会还在医院收拾乔令筠吧?
他对余康笑了笑:“你继续加油,我走了。”
余康想到什么,喊住他:“石总,问你个事呗。”
石谦:“说。”
“傅总让我找两名保姆和月嫂,还特意提醒都要最好的。你知道傅总身边谁生孩子了吗?”
能让傅继昀这么关心的人不多。
余康实在想不出来他身边谁生了孩子。
石谦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去教训乔令筠?
“你确定他让你这么做?”
余康点头:“对啊。”
石谦骂了句脏话。
“这个乔令筠,太阴险!继昀完全被她拿捏了。”
余康满脸懵:“这件事跟乔小姐什么关系?”
石谦没好气道:“乔令筠跟继昀离婚都是装的,假装离婚,然后偷偷躲起来生了个孩子。”
余康震惊地张大嘴巴:“真的假的?傅总有孩子了?乔小姐给他生的?”
石谦烦躁地点了一下头。
“你说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逮着继昀霍霍。太可恨了!”
余康也觉得乔令筠这一招狠。
以傅总的性格,不会坐视不管。
保姆和月嫂原来是给乔小姐找的。
“乔小姐不会用孩子作要挟,要求和傅总复婚吧?”
石谦:“肯定啊!我替继昀憋屈,怎么招惹上这么个东西!”
……
乔令筠等得睡着了,傅继昀也没有跟她算账。
傅继昀靠在椅子上,漆黑的眸子盯着床上的人。
女孩儿憔悴了很多,脸色因刚生产完,还很苍白。
这个女人胆子真的大。
不声不响把孩子生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如果不是叶贞璃自作主张,乔令筠还会继续瞒着他。
乔令筠睡得不安稳,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次日早上。
保姆做了月子餐送过来。
乔令筠美滋滋地享用早餐。
傅继昀有电话,出去接电话了。
乔令筠吃好早饭,医生过来查房,顺便给孩子吃口粮。
傅继昀推门进去就看见乔令筠抱着孩子在喂奶,医生正在教她怎么做,孩子才能吃到奶。
他尴尬地转身出了病房。
把门带上,脸上一片燥热。
刚刚的一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女孩胸口好白,白得晃眼。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傅继昀烦躁得掏出一支烟。
抬头看到禁烟标识,他抬腿去了天台。
乔令筠这边也闹了个大红脸。
太特么尴尬了!
傅继昀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肯定看到了!
她一直刻意忘掉原主扑倒傅继昀那一段记忆。
很羞耻。
现在被他看到了胸口,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傅继昀?
医生有趣地看着这对夫妻。
“呵,你们两口子真稀奇,都这么害羞的吗?孩子都生了呢。你的脸好红,你老公刚刚也脸红了。”
乔令筠没法解释。
跟傅继昀睡觉的不是她好吧。
是原主啊。
她就是捡了个儿子。
可这种话说出来没人相信。
只能尴尬地笑。
怀里的小家伙吃饱,被月嫂抱回小车上。
乔令筠拉着要离开的医生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你恢复了就可以出院。”
“我现在就恢复了。”
可能年轻,乔令筠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好多了,完全可以出院。
“医生,我今天就想出院。”
医生看她精力不错,也能下地走,说道:“好啊,让你老公去办出院手续。”
医生走后,乔令筠给叶贞璃打电话。
“过来给我办出院手续。”
叶贞璃正在上班:“令筠,我走不开,让傅继昀给你办。”
“叶贞璃,这是你欠我的。”
叶贞璃摸摸鼻子,这家伙还记仇。
“那什么,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请假。”
“嗯。”
乔令筠挂电话,傅继昀正好推门进来。
他一进去,乔令筠就感觉到很强的压迫感。
因为刚刚的尴尬事件,两人都没有说话。
乔令筠垂眸抠着手指,眼神不看他。
傅继昀没一会儿又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道:“出院了。”
乔令筠猛地抬头:“你刚刚出去是办出院手续?”
傅继昀点了一下头。
他不给乔令筠思考的时间,弯腰抱起她。
乔令筠吓一跳,本能搂住他脖子。
傅继昀的步子很大,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走在前面,月嫂抱着孩子走在后面。
到了楼下。
两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那里,明晃晃的闪瞎人的眼睛。
七八月的天气,一出空调房,外面就跟蒸桑拿似的。
乔令筠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鼻头没一会儿便出汗了。
傅继昀低眸看她一眼,没说话。
但乔令筠感觉到他加快了脚步。
老陈提前给他们打开车门,傅继昀抱乔令筠上了后座。
乔令筠往后面瞧:“把孩子给我抱着。”
傅继昀出声:“老实坐着,孩子有月嫂。”
乔令筠有点委屈:“我想抱。”
傅继昀深深看了她一眼:“回家再抱,你现在身体不适合久抱孩子。”
乔令筠只好作罢,乖乖坐好。
保姆带孩子上了后面的那辆车。
老陈启动车子。
他面上淡定,心里却震惊极了。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乔小姐给他们少爷生了个孩子。
乔令筠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想起来什么,朝前座的老陈道:“陈叔,去光华小区。”
傅继昀扭头看她:“怎么跟你上次报的地址不一样?”
乔令筠缩缩脖子,低头当鹌鹑。
傅继昀看她的样子,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乔令筠谎报地址骗他。
“陈叔,回西臣一品。”
乔令筠来中医馆几个月,逐渐有了名气。
宗伯高兴坏了,误打误撞弄了个活招牌进来。
乔令筠无视了路容,走进诊室。
里面坐着一个老太太,旁边站着的妇人应该是女儿或者儿媳。
老太太的脸色蜡黄,嘴唇发白,整个人很虚。
看见乔令筠,妇人立即迎了过来。
“乔大师,我们慕名而来,快给我母亲看看。”
乔令筠微囧。
这帮人给她封了个号:乔大师。
接连看了几个病人,出来的时候,乔令筠看见路容还在。
他很高,腿长。
几个大步走到乔令筠面前,眼里尽是心疼。
“怎么这么久?累不累?”
乔令筠得仰着头看他。
“还好,你回吧。”
路容装作没听见:“到饭点了,我带你去吃饭。”
路容想伸手拉她,看见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又缩回了手。
乔令筠没有动。
“路容,你不用上班吗?”
“我开了一家酒吧,晚点去就可以。”
乔令筠想起来,书里说这货是个富二代,家境殷实,爸爸是外交官,妈妈是公司老总。
家里给他规划的路是要么跟他爸一样,当个外交官;要么继承他妈妈的公司。
这货毕业之后却跑去开了一家酒吧。
因为作者烂尾了,她不知道路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应该说她不知道所有人的结局是什么。
乔令筠没有跟路容去吃大餐,在附近的快餐店要了几个小菜,两碗米饭。
路容从未进过这种小店,高大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很憋屈。
乔令筠递给他一双筷子:“吃完赶紧回去。”
路容接过筷子,委婉地说道:“你怀孕了,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吃饭,不卫生。”
乔令筠:“他们家味道不错,卫生……就别讲究了。”
然后便大口吃起来。
她胃口很好,不挑食,什么都吃。
最近的午餐都是在外面解决的。
她尽量少做饭。
靠近燃气灶的时候,温度高,肚子里的小家伙便开始闹腾,踢她。
早餐水煮蛋,煎蛋,吃点水果和牛奶。
中午在外面解决。
晚餐简单煮碗面条。
路容本来没有胃口,看乔令筠吃得香,夹了一块小炒黄牛肉放进嘴里。
味道很一般,炒老了。
他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看着乔令筠吃。
乔令筠不管他,自顾吃着。
路容看着心疼。
几个月不见,他心爱的姑娘成了这样。
“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乔令筠吃饱了,抽一张纸巾擦嘴。
“别人家的事,少打听。”
路容:“……”
“我关心你,怕你遇上坏人。”
乔令筠:“你遇上坏人我都不会。”
“什么意思?”
“明面意思。”
路容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被乔令筠嫌弃了。
乔令筠吃力地站起身。
路容见状,赶紧伸手扶她一把。
看着大肚子的乔令筠,他还是很不适应。
乔令筠推开他的手:“我可以。”
她率先走出快餐店,路容紧随其后。
出来之后,乔令筠:“我要回家睡午觉了,你自便。”
她跟宗伯说好了,上午坐诊三个小时,中午回家睡觉,下午坐诊两个小时。
路容:“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这样我不放心。”
乔令筠心好累。
咋都这么难缠呢?
她又拿出当初骗傅继昀的借口用。
“我老公占有欲很强,要是看见陌生男人送我,会冲下来揍你的。别送了,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乔令筠抬腿往家走,走了一段,转身看路容没有跟着,她放心了。
路容看见乔令筠进了一个小区,进了一栋单元楼。
怕乔令筠发现,他没有再跟。
知道她的大概住址,又知道她工作地点,以后不愁找不到她。
他倒要看看她老公是何方神圣。
他给好友纪贤打了个电话。
“给我弄辆低调一点的车。”
“路少,这是要干嘛用啊?”
“追人。”
对方惊讶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
“懂了,马上给你弄。”
容哥好不容易移情别恋,他当然要全力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路容都跑去中医馆找乔令筠,从早上去,缠着乔令筠吃了午饭才离开。
乔令筠不知道的是,路容并没有离开。
他把跑车开回去,换了一辆十万的某品牌小白车,满大街都是的那种,绝对让乔令筠注意不到。
他把车停在乔令筠楼下。
一连几天,都只看到了乔令筠,再有就是叶贞璃。
叶贞璃他认识,乔令筠的好闺蜜。
没有发现她身边出现异性,一个都没有。
晚上,酒吧内。
纪贤端着一杯酒凑到路容身边:“容哥,干啥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路容思索两秒,问道:“你说你老婆要是怀孕了,肚子已经很大那种……”
纪贤打断他:“容哥,我没老婆。”
路容:“假设!”
“好吧,你继续。”
“你老婆肚子已经很大了,你会让她每天一个人上班,下班了一个人回家,自己去买菜吗?”
纪贤想到路容前几天跟他要车,说追人。
不会追的是有夫之妇,还是大肚子那种吧?
惊叫:“容哥,你……你追的什么人?”
路容白他一眼:“别废话,让你回答就回答。”
纪贤:“哪个男的这么缺德!我这样花心的都做不到那样,我老婆要是怀孕了,我肯定把她供着,走哪我都得跟着。更别说让她上班,自己买菜做饭。”
路容很赞同地点点头,他也觉得得这样。
乔令筠那个老公有问题!
纪贤贼兮兮地把脑袋凑近了一些:“容哥,你追的人是个孕妇吗?还是有老公的?”
路容点头。
“我靠!你口味太重了吧!”
路容白他一眼。
“我说的这个人是乔令筠,我前几天碰到她了,她怀孕了。”
“我靠!我靠!!!”
纪贤忍不住再一次爆粗口。
这跟炸弹没区别!
“所以说你喜欢的人没变,只是从姑娘变成已婚妇女,又从已婚妇女变成离婚女人,再从离婚女人变成人妻,而且怀孕了。”
路容皱了一下眉,好像是这样。
纪贤不得不说路容运气真差。
乔令筠都选了两手也没轮到他。
幽幽来了一句:“容哥,咱要不还是换一个人追呢?”
乔令筠盘腿坐在床上,正在用手机查看租房软件。
她和傅继昀是要离婚的,搬出去之前得找好住处。
房门被敲响。
乔令筠随口道:“进来。”
傅继昀进去,就见乔令筠一脸苦恼的样子。
他踱步到她面前,“你……没事吧?”
乔令筠抬头,看见是他,没好气道:“什么没事?没头没脑的,你问什么?”
傅继昀:“车祸。”
乔令筠翻了个白眼:“相信我了?现在才来关心我,晚了!迟来的深情比狗贱,不需要!”
傅继昀黑脸,反驳她的话:“我对你没有深情,只是关心一下,我不知道你发生了车祸。”
“是啊,你正陪着白月光逛街,给人家买一百万的包,哪顾得上接我电话!怎么可能知道我出车祸呢?”
“好了,别阴阳怪气的。”
“我怎么就不能?我们还没有离婚呢,你用我们夫妻的钱给姓孟的买包,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傅继昀莫名舒坦了些,这才是正常的乔令筠。
看来她这两天都是装的。
因为她出车祸,他没有接电话。
她生气了。
故意耍性子。
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乔令筠,钱是我挣的,怎么支配是我的权利。”
“哈!”
乔令筠连续哈了好几声。
“傅继昀,庆幸我不喜欢你,要不然得被你气死。你这样的男人找什么老婆?单身一辈子好了。”
瞧瞧,女人不挣钱,被欺负得多惨!
活生生的例子!
傅继昀冷笑:“乔令筠,你真假!我们为什么结婚,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庆幸不喜欢他?
她怎么说得出口?
“哈!哈哈!”
乔令筠好气啊!
事情不是她干的,却要她来背锅。
“我当初是眼睛瞎,脑子进水,猪油蒙了心!我现在清醒了。”
傅继昀的火气被挑起来,眸子淬着冰。
“希望你说到做到,别到时候耍赖。”
乔令筠很有骨气地抬抬下巴:“谁耍赖谁是狗!”
傅继昀回了另一个房间,叉着腰走来走去。
被气的。
余康打来电话:“傅总,国外的那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
傅继昀揉揉眉心:“安排吧。”
余康听出他心情极度不好,多嘴问了一句:“谁惹您生气了?”
傅继昀:“废话多!”
随即挂了电话。
那头的余康撇了撇嘴。
惹他生气的罪魁祸首肯定是乔令筠!
傅继昀好几天没回来,乔令筠这才想起来问保姆:“傅继昀呢?他经常这样几天不着家?”
保姆:“少爷出差了,好像去了国外。”
“哦。”
乔令筠没在意。
保姆继续道:“少奶奶,少爷虽然对你冷了一点,他还是靠谱的,结婚后每天都回家的,除了这几天出差。”
乔令筠:“哦。”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婚后,傅继昀没有夜不归宿,不过他们分房睡,傅继昀的房间也在二楼。
保姆:“少爷跟那个孟溪是过去式了,少奶奶是少爷的现在和未来,我们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乔令筠:“……”
“倒也不必这么坚定。”
保姆懵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乔令筠没解释,上楼换了一身衣服。
话说这原主,好歹在傅家长大,衣柜里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包包只有两个,饰品只有一条项链。
好像都是往年生日,傅继昀送的。
那会儿,傅继昀还不知道她的龌龊心思,把她当妹妹疼来着,生日都会送礼物。
难怪让原主情根深种,爱得癫狂。
乔令筠抱着胳膊晃荡两下,给叶贞璃打去电话:“逛街啊。”
叶贞璃呵了一声:“不去,没意思。”
叶贞璃不想跟乔令筠这货逛街是有原因的。
这货自从结婚后,逛街什么都不买,准确地说是想让她掏钱。
她请吃饭,请喝奶茶,请她吃烤肠……
她劝她买件衣服,乔令筠摇头:“继昀哥哥挣钱辛苦,我不能乱花钱。”
当时,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傅继昀很有商业头脑,两年时间创办了辉盛,三年时间成为龙城富豪榜排名第一。
个人资产超过了他爸傅松,入账以每秒计算。有钱得不得了,叶贞璃根本无法想象傅继昀有多少钱。
就这样的老公,乔令筠要给他省钱。
缺心眼儿!
可是乔令筠很倔,听不进去。
就要给傅继昀当守财炉。
乔令筠此刻也想到了原主干的那些事,摸摸鼻子,实在无语。
“放心,今天我请客,出来。”
叶贞璃:“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
当叶贞璃跟着乔令筠走进高档女装店。
傻眼了。
乔令筠:“这件,这件,还有这几件,都给我拿一个尺码试一试。”
十分钟之后,乔令筠:“除了这件不要,其他都给我包起来。”
乔令筠豪气地刷卡,扛着购物袋就走。
叶贞璃张着的嘴终于合上,追了上去。
“令筠,你没事儿吧?不给傅继昀省钱了?”
乔令筠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傻逼才要给那个铁公鸡省钱。放心,我好得很!走,我记得你上次很喜欢前面那家店的衣服,我带你买买买,刷爆傅继昀的卡!”
叶贞璃:“……”
傅继昀正在跟老外谈事情,手机不停地响。
他脸上很不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全是消费短信。
他愣了一下。
记得给乔令筠这张副卡之后,从没有收到过消费信息。
这是第一次。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了?
他倒不是心疼钱。
就是觉得奇怪。
乔令筠最近真的太奇怪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余康看着自家老板在发呆,不得不提醒:“傅总。”
傅继昀回过神,把手机调成静音,和对方继续交谈。
乔令筠和叶贞璃血拼了一天,开心得疯掉。
乔令筠从未体验过这种随心所欲的购物方式,心情爽到爆。
她不知道刷了傅继昀多少钱,也不想算。
因为她不准备收手。
最后,乔令筠还请叶贞璃去高档餐厅吃了饭,两人才打车各自回家。
保姆看见她大包小包,两只手满满的,惊讶了一下,然后上前帮忙。
乔令筠避开她们,说道:“外面还有,你们帮我拿一下。”
几个保姆跑出去,没一会儿提回来一堆购物袋。
乔令筠坐在沙发上喘气,佣人递过来一杯鲜榨果汁,她接过之后一口气喝光。
“爽!”
“呀!这些都是什么呀?谁买的?”
这道声音有些尖锐。
乔令筠抬眼望去。
一个穿紧身小短裙的女孩站在门口。
这货谁来着?
乔令筠思索了一会儿。
哦,是傅心语,傅继昀的妹妹。
到了小区楼下,乔令筠伸手:“把袋子给我吧,谢谢你。”
傅继昀看了她一眼,绕开她进楼。
乔令筠愣了一下,急忙追上去。
“喂,到这里就可以了。”
傅继昀没停下,挺拔的身影与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
他伸手按了电梯。
扭头看乔令筠:“我看看傅宁远,好几天没见了,怪想他的。”
小婴儿傅宁远:“……”
你不心虚吗?我还这么小,你就利用我!
乔令筠翻了个白眼:“呵,没看出来你多喜欢他。”
“父爱都是深沉的,不显露。”
“不显露,那还叫父爱?”
“你不懂。”
乔令筠又送给他两个呵呵。
电梯来了。
傅继昀自然地走了进去,乔令筠撇撇嘴,走到他旁边站定,按了所在的楼层。
到家门口,乔令筠掏出钥匙开门。
曾姐看见傅继昀,愣了一下,接着打招呼。
傅继昀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曾姐正在给乔豆豆喂奶。
乔令筠迫不及待地换了鞋走过去。
“乔豆豆,妈妈回来了!”
小婴儿睁着大眼睛,滴溜溜的。
乔令筠心软的一塌糊涂。
“哎呀,我宝贝儿子真可爱!妈妈一会儿不见你就想你,可咋办?”
傅继昀把袋子放到厨房。
听见乔令筠的话,顿了一下。
转头看见乔令筠趴在那里,眼睛冒光,脸上是温暖的笑。
他看得入神。
乔令筠:“曾姐,他今天乖吗?”
曾姐:“很乖的,吃了就睡,睡了起来吃,不哭不闹,尿了也只是哼唧。”
曾姐觉得这是她带过的最好带的孩子。
乔令筠弯了弯嘴角,起身。
转头,与傅继昀的眼神撞上。
傅继昀急忙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些东西怎么放?”
乔令筠没来得及深想他刚刚那种眼神是啥意思,随口道:“放那吧,一会儿让曾姐收拾。”
她去洗了手,回来接过乔豆豆抱着。
曾姐得了空,进厨房把买的东西归类放好。
傅继昀走到乔令筠身边,扫了一眼乔豆豆。
几天不见,好像变了挺多。
没那么丑了。
小婴儿乔豆豆:我谢谢你,亲爹!
乔令筠逗了一会儿儿子,扭头:“去洗洗手。”
“干嘛?”
“你不是想儿子了吗?给你抱抱。”
傅继昀默了默,起身。
洗了手回来之后,乔令筠把乔豆豆放他怀里。
乔令筠:“我去煮碗面吃,你吃过了吧,就不带你的了。”
傅继昀:“我没吃。”
乔令筠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去了厨房。
傅继昀低头,与乔豆豆大眼瞪小眼。
他伸手在乔豆豆脸颊上捏了一把。
嘿,别说,手感不错。
再捏一下。
再捏一下……
然后,成功把乔豆豆捏哭了。
哭得很伤心,哇哇的,眼泪大颗大颗掉。
傅继昀:“……”
“哭什么哭?闭嘴!”
乔豆豆:“……”
就不闭嘴!
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快来救我!
厨房里开着油烟机,乔令筠没有听见哭声。
曾姐出来:“呀,咋哭了?”
傅继昀把乔豆豆扔进婴儿床,甩锅:“矫情的。”
曾姐走过去一看:“脸咋红了?”
“谁知道呢?可能热的。”
曾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总觉得傅继昀趁她们不在,对乔豆豆使用了暴力。
傅继昀晃达到厨房。
厨房很小,他一进去,拥挤得不得了。
乔令筠转身拿个东西,撞到他胸口。
疼得她揉鼻子。
“你进来干啥?”
傅继昀站在那里,有点局促:“看看你需要帮忙不?”
“不需要,出去吧,碍事儿!”
被嫌弃了的傅继昀摸摸鼻子,但他没有走,而是站在乔令筠身后。
看着小女人熟练地翻炒,加水,下面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一会儿,一锅简单,却看起来很有食欲的青菜肉丝面出锅。
傅继昀吞了吞口水。
乔令筠把面条分了三碗,加上葱花,往傅继昀手里塞了一碗:“端走。”
“哦。”
傅继昀把面条端到餐桌,一转身,看见乔令筠端着两个大碗出来。
他眼皮跳了跳,又有一丝心疼。
这个女人离开他,不光学会了做饭,还变得这么强悍。
他走过去,接走她手里的碗。
乔令筠挑了一下眉。
这男人还算有眼力见儿,不是那种只会翘着二郎腿等着吃的男人。
她转身回去取筷子。
曾姐没勇气跟傅继昀一个桌吃饭,压力太大了。
端着面去了茶几吃。
乔令筠可没这方面的感觉,她快饿死了,端起面就秃噜。
傅继昀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低头吃面。
别说,乔令筠的手艺真好,简简单单的面条也能被她做的这么好吃。
吃过饭,曾姐去洗碗。
乔令筠给乔豆豆洗澡。
傅继昀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能干的小女人,说道:“我来吧。”
乔令筠抽空回了他:“不用,儿子见了,饭也吃了,回吧。”
这里可没有他住的地方。
乔令筠也就看在他是乔豆豆的亲爹,才对他这么好脾气。
傅继昀愣是没走,一直到乔豆豆洗完澡,乔令筠也洗了澡,他才慢悠悠起身离开。
乔令筠躺在床上,听见外面轰隆隆下起了大雨,伴随着闪电。
起来掀开窗帘往楼下看,傅继昀正好钻进车里,车子在雨中离开。
她抿抿唇,回到床上躺下。
次日,余康进办公室,愣住。
万年扑克脸的傅总在笑,居然在笑!
靠在椅背上,嘴角勾着。
他眼睛一跳。
这模样,跟那些陷入热恋的小年轻一个样。
“傅……傅总?”
他小心翼翼地喊。
傅继昀立即收了笑,恢复扑克脸。
快得余康以为是错觉。
他把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M公司的所有资料,您看一下。”
“嗯,出去吧。”
余康狐疑地走出办公室。
乔令筠快要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是前几天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
还是全副武装,包的只剩一双桃花眼。
乔令筠挑眉:“你的药是半个月的量,今天来做什么?”
商无凛笑了一下:“我今天来不是给我自己看病。”
“哦,你来干嘛的?”
“我想请你去外地帮我治一个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