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城朱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乔城朱长风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它年明月6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姓马的是什么个意思?”乔城怒吼。“他说他……腰痛。”助理胀红了脸。“上次头痛,这次腰痛,合着他那意思,没他不行了是吧。”乔城瞪眼。“他其实就是想加点钱。”助理也有些恼。他这恼是双方面的,一是恼对方,二则是对乔城也有点儿恼,他这个老板,是真有点儿抠,就多给二十块又怎么了,至于不?“加钱,做梦。”乔城口水直接喷助理脸上。“那怎么办?”助理悄悄退了一步,心下真有点恼了:“你就抠呗,戏马上开场了,我看你怎么搞?”乔城开的是婚庆公司,说是婚庆,其实什么都接,死人,进新屋,公司开业庆典,只要是个活,他都接。乔城手下有一个戏班子,不是专业的,就一帮子业务爱好者,给他拢在一起,经典剧目有天仙配,这是婚庆的,沉香救母,这是寿喜的。不过最出彩的是三国...
《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乔城朱长风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姓马的是什么个意思?”乔城怒吼。
“他说他……腰痛。”助理胀红了脸。
“上次头痛,这次腰痛,合着他那意思,没他不行了是吧。”乔城瞪眼。
“他其实就是想加点钱。”助理也有些恼。
他这恼是双方面的,一是恼对方,二则是对乔城也有点儿恼,他这个老板,是真有点儿抠,就多给二十块又怎么了,至于不?
“加钱,做梦。”乔城口水直接喷助理脸上。
“那怎么办?”助理悄悄退了一步,心下真有点恼了:“你就抠呗,戏马上开场了,我看你怎么搞?”
乔城开的是婚庆公司,说是婚庆,其实什么都接,死人,进新屋,公司开业庆典,只要是个活,他都接。
乔城手下有一个戏班子,不是专业的,就一帮子业务爱好者,给他拢在一起,经典剧目有天仙配,这是婚庆的,沉香救母,这是寿喜的。
不过最出彩的是三国戏,桃园结义,三顾茅庐,好多人喝彩。
今天的活,是一个老者七十大寿,点了一出三顾茅庐。
三顾茅庐大家都知道,刘皇叔三次去请诸葛亮嘛,这出戏里,刘备诸葛亮是主角,关羽张飞是配角,尤其是关羽,全程就持刀站着,没有戏词的。
乔城这人抠,几个演员,给的价不同,刘皇叔诸葛亮是一等价,猛张飞吼了几嗓子,说要把那村夫揪过来什么的,有词,算二等价。
关羽全程无词,就成了三等价,比张飞还少二十块,张飞演一次一百,关羽八十。
那扮关羽的心气就不平衡,经常闹妖蛾子,一会儿头痛,一会儿腰痛,这不,这一次又闹腾上了。
现在戏马上要开演,对方不来,怎么办?
乔城这人呢,不是个轻易会妥协的,他咬着牙,不肯松口。
但办法得想啊,三顾茅庐虽然主角是刘备诸葛亮,但你也不能少了关张啊,三顾茅庐少个关羽,那算怎么一回事?
关羽一般人还扮不了,关公啊,那得有气势,个头至少得拿得出来,得壮实,得高大,你弄一油头粉面的少爷,再俊俏,人家也不认啊。
这也是对方拿捏乔城的地方,扮关羽的那位,身高一米八六,还有个大肚子,往台上一站,还真有几分关二爷的威武。
咬牙憋气的当口,乔城突然看到一个人,这人叫朱长风,是个打杂的,日常啥活都干,经常在各种婚庆场所帮忙,平时工地上的活也接。
而且这人个子高大结实,一米八五左右,一身的健子肉,脑袋也大,憨头憨脑的。
乔城眼光就一亮,招手:“小朱,你来。”
“乔老板,做啥子哦?”朱长风过来,天热,他伸手抹了把汗。
“那个啥。”乔城道:“给你个活,你能接不?”
“啥子活啊。”朱长风问。
“扮关公。”
“啊?”朱长风一愣:“扮关公。”
他忙就摇手:“我不会唱戏的。”
要吃苦下力气什么的,他真不在乎,但唱戏,那是专业活,他接不了。
“不用唱。”乔城一摆手:“三顾茅庐,你没看我们演过啊。”
“倒是看过。”朱长风点头:“都说唱得好咧。”
“那你看关公,有唱词没有?”乔城问。
“好象?”朱长风挠头:“好象还真没有。”
“对啊。”乔城道:“关公没唱词的,从头到尾,就拿一把刀,站着,头一抬,胸挺起来,这你也不会?”
“那个……我……就是……”
朱长风挠头。
“别就是了,就你了。”乔城拍板:“一场戏,四十五分钟,我给你九十块,怎么样?”
助理在一边,脚趾头差点把鞋底抠穿:“这还要少十块,乔抠抠,还真是抠啊。”
朱长风倒是不纠结这价钱,他担心别的:“就不知道行不行?”
“全程就扮雕塑,有什么会不会的?”乔城扯了朱长风就走,让化妆师给他涂个大红脸,挂一缕长胡子,身上一件彩绿罩袍,戴一顶英雄巾,嗯,也是绿的。
再塞一杆大刀,木头做的,刀面上刷了白漆。
和刘备张飞凑一起,走了两个来回。
乔城一拍手:“就是你了。”
又叮嘱演张飞的:“你带着他一点。”
锣鼓一响,上台。
朱长风这人吧,还上得台面,在台下紧张,上了台,倒还似模似样。
乔城在台下看着,先也有几分担心,生怕出岔子,看到一半,他就知道妥了。
“这小子,还行,撑得起。”他美滋滋的想:“以后就他了,姓马的,我呸,真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啊。”
这时候,他背后有人打招呼:“乔老板。”
乔城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人,胖胖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他问。
“我姓于,于荣。”对方介绍了自己。
“于总你好。”乔城伸手和对方握了一下,现在是个人,叫一声总,没错的,对方爱听,哪怕是个收废品的:“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看台上这位演关公的,好扮像啊。”于荣向台上一指。
朱长风演的关公居然得了夸奖,乔城顿时乐了,他嘴一咧:“是不错,人家可是业余中的专业水准,练过的。”
“确实不错。”于荣点头:“那个啥,商量个事。”
“于总你说。”
“我呢,新建了个别墅,但有点儿闹腾的样子。”于荣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难以开口,他迟疑着:“我的想法,关公千古威名,人敬鬼怕,所以,我想请他去家里坐一坐。”
乔城一下就明白了:“你是想请门神。”
“对对对。”于荣连连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请关二爷晚上去我家,也不是站,就在门口坐一晚,我不亏待他,给这个数。”
他比了个八字。
“多少?八十。”乔城就嫌弃:尼马,扮一晚上门神八十,比我乔老抠还抠是吧。
“那哪能。”于荣忙摇头:“八百。”
“咦。”乔城暗吸一口气,他出一台戏,也就是一千五六,还得好几个人分,朱长风去坐一晚,八百,那相当可以了。
“行,等他下台,我跟他说说。”
乔城答应下来。
戏唱完,朱长风下台,乔城就上前,先夸奖两句:“小朱,不错,以后我这边的关二爷,就定你了。”
“谢谢乔老板。”
朱长风道谢,有了固定的活,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但一个月,五六出是有的,也有几百块嘛,他当然开心。
“另外还有个事,你来这边。”乔城把朱长风扯到一边,把于荣的事说了:“就去门外站一晚上,这个数。”
他张开巴掌。
“五十?”朱长风还眼光一亮:“可以。”
“哪能是五十。”乔城一时间不知是一种什么心情,先前比个二就好了:“五百。”
“五百。”朱长风连忙点头:“可以,多站几晚上都可以。”
“那就说好了。”乔城道:“对了,这套行头,你就拿着,暂时算借你的,年底要是戏班子赚了钱,到时就送给你。”
“哎,谢谢乔老板。”朱长风道谢。
乔城转头,找到于荣,把活接了下来,于荣这边先给四百,明天一早,要是觉得满意,再给四百,反正现在电子支付,也方便,两个红包的事。
说好了晚上去,于荣离开了,乔城回头,给了朱长风两百块,道:“说好是晚上九点开始,我们八点半过去,到时我带你去。”
“哎。”朱长风应下来。
先回家,吃了晚饭,接到乔城电话,他骑了摩托车出来,到路口,于荣在等着了,开了一台老式的桑塔纳。
于荣的别墅在县城东头,不过林县本身不大,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先打电话联系好了,于荣在门口等,乔城车停下,下车,握了手,又介绍了朱长风:“这是小朱,朱长风,关二爷就是他扮演的。”
“小朱,今晚就辛苦你了。”
于荣很热情的跟朱长风握手。
“不辛苦。”朱长风嘿嘿笑着。
他这态度,于荣就比较满意。
他请乔城朱长风进屋,喝了茶,乔城离开。
于荣和朱长风到屋子外面,屋外摆了一张老式的红木椅子。
“小朱,就辛苦你,在门口坐一晚上。”
“我站着也行的。”
五百块的活,在朱长风来说,算是大活了,他很积极。
“站着那哪行。”于荣道:“坐着就可以,庙里的关公,都是坐着的嘛。”
朱长风一想也是,就点头:“那行,这样,于总,我上个厕所,然后就坐一晚,我保证一步都不走开。”
“好好好。”于荣对朱长风这个做事的态度,非常满意。连连点头。
他看了时间的,十点过十分,他准时关了门,朱长风自然就给关在了门外。
朱长风把红木椅子在门正中一摆,大马金刀就坐下来。
坐了个把小时,有些无聊,想刷刷手机吧,又觉得对不起雇主。
干坐着,眼皮子就有些打架了。
正迷糊间,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东西。
朱长风眼光一凝,一看,那竟是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又叫黄皮子,别名黄大仙,出马五仙,胡黄白柳灰,黄仙排第二,在民间,声名赫赫,林县这一带,也是信的。
朱长风倒是不蛮信,年轻人嘛,总是少点儿敬畏的。
他看着那黄鼠狼停停走走的过来,还寻思着:“这黄鼠狼要是想进屋,我得给他喝住了,免得进屋闹腾,雇主有意见。”
打着这个主意,他就把腰一挺,坐直了,手中扶着的刀,也扶正了,瞪眼看着黄鼠狼。
黄鼠狼有点儿犹豫,停停走走的,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好象有些畏惧的样子。
走到四五米开外,黄鼠狼突然人立起来,双爪合拢,如人作揖一般,冲着朱长风拜了一拜,开口道:“关圣旁君,小黄冤屈,还请关圣帝君为小黄做主。”
朱长风看了冷笑,他把关域打开,对黄二毛道:“你去,把这里的那个邪物给我引出来。”
“诺。”黄二毛兴匆匆的就窜了出去。
它是阴身,能在白天活动,普通人的眼睛却又看不见,还蛮方便的。
朱长风以前不惹事,没办法啊,没爸没妈,后来奶奶还过世了,家里没人了啊。
说句不好听的,他要是进了派出所,都没人给他送饭。
但得了系统,他就有了底气,再一个,丹凤眼和春秋刀,也自带杀气,同样对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有所改变。
朱长风最初对凤眼不理解,其实眼睛这个东西,在佛道中,都是非常看重的。
孙大圣一个著名的本事,就是火眼金睛。
闻太师额头生一只眼。
杨二郎同样额头生一只神眼。
即便是包公,额头上,也有一只阴阳眼。
系统首先给朱长风一双凤眼,是有深意的。
凤眼和春秋刀,在潜意识中改变着他。
麻大师过来,先和林豪打了招呼,还瞥了朱长风一眼,眼中带着不屑,还有得意。
朱长风也同样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看得出来了,麻大师身上,有一点点修为,带着一点点灵气,但这个灵气很弱,而且不纯。
甚至相比于山师公,都要差着一截。
山师公的修为,是得到了天机镜,虽然没能把天机镜悟透,但借天面镜练出的灵力,却要远强于麻大师。
弟子们布好法坛,麻大师过去,一手持铃,一手持剑,就舞了起来,两名女弟子黄衣黄裤,同样持剑配合他舞动。
别的不说,就观赏性来说,还是相当吸睛的,反正比朱长风持刀僵坐在那里,要好看得多。
舞了几分钟,黄二毛出来了,它身后,跟着一具活尸。
活尸不是鬼,虽然怕太阳,但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在白天活动,而且今天还刚好是阴天,没太阳。
“居然是一具活尸。”朱长风暗暗好奇:“估计是埋在了风水胜地,或者下葬的时候,带了什么灵物在身上,所以不腐不坏,还修成灵性了。”
活尸给黄二毛逗出了真火,追着黄二毛,不管不顾就从楼道里窜了出来。
众人都在看麻大师表演,或者说,更多的目光,停留在麻大师那两名女弟子身上。
两名女弟子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舞动的时候,胸前一片漾,尤其吸睛,众人大多就在看她们。
但其中一名女弟子,却在往楼道里看,突然看到一具活尸,她还愣了一下。
那活尸身上穿着古人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本来她以为是个捡破烂的流浪汉什么的,但那活尸刚好往这边看过来,她就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那眼睛里,射出红光,极为凶恶。
她是麻大师弟子,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顿时就一声尖叫:“有僵尸,有僵尸。”
麻大师正舞得来劲,眼睛半睁半闭,他感觉今天气特别顺,特别有气场。
正在惬意,突然听得女弟子做鬼叫,他可就恼了,眼睛睁开,就要发火,却一抬眼,看到了活尸。
那活尸一肚子火,捞不着黄二毛,见这边居然在作法,恼了,张开嘴,嘶吼一声,举着双爪就奔过来了。
麻大师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就麻了。
他那两名女弟子有了上次的经验,却没有呆愣,两人同声惊叫,转身就跑。
那些男弟子中,也有几人是有经验的,也留着神呢,一看窜出一具活尸,立刻扔了锣鼓唢呐就跑。
到工地,人不少,有工人,还有一些附近闻讯而来的居民,好多人举着手机,关圣帝君诛邪,自带流量啊。
胡萍坐在采访车里刷手机,听得叫嚷声,她扭头一看,看到了朱长风。
朱长风这个扮像,红脸绿袍黑胡子,让胡萍一撇嘴:“果然是个民工,俗不可耐。”
她这其实是带着主观的火气,如果是客观来说,戏台子上的关公,就是这扮像啊,凭什么朱长风这么打扮,就俗了呢?
胡萍下了车,那边朱长风也下了车,正和布局于荣几个打招呼,看到胡萍走过来,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大李,于荣对朱长风道:“小朱,西河台的记者要采访你,不过那个记者没安什么好心。”
他这就说得非常直接了,朱长风回头,看到胡萍,眼光不由得一亮。
胡萍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
胡萍身材也很好,非常非常的好。
但之所以让朱长风眼光一亮,不仅仅是因为漂亮和身材好,而是因为,朱长风是她的粉丝。
朱长风才二十一岁啊,正是最慕少艾的年纪,而胡萍又是经常出镜的,且是西河人,非常真实,至少不象电影电视里那些明星一样遥不可及。
于是,自然而然的,胡萍就成了朱长风YY的对象。
他只要有时间,每一期西河台的百家新闻,都要看的,如果六点没看到,晚间十点回放,他也会看,目地,不是新闻,就是胡萍。
有时候,他甚至会用手机拍下胡萍别特出彩的镜头,睡前看一眼,闭上眼睛,梦里都在笑。
可以说,他是胡萍真正的铁粉。
只是,虽然只隔着一条西江,他在生活中,却从来也没碰到过胡萍。
而今天,见到了真人,他的眼光,自然就亮了。
胡萍也看到了他,本就奔着他来的嘛,眼见朱长风一回头,四目对上,朱长风眼光一亮,胡萍却不由得暗暗的一促眉头,暗叫:“还真是贼眼如炬了。”
朱长风得了凤眼,哪怕不运功,眼光也远比普通人亮堂,但胡萍心中有成见,眼光亮,她也不往好里想。
她走近,对朱长风道:“你就是那个说会关公上身的农民工朱长风吧,请问,你怎么证明关公上身了。”
这等于直接就说,朱长风是在骗人。
朱长风虽然是胡萍的铁粉,但他却知道,对女人,不能太惯着,你惯着她,她只会当你舔狗。
朱长风微微一笑,道:“胡记者,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胡萍眼光清冷,虽然没有明显的带着憎恶,但也没有半丝笑意。
“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胡萍稍有点恼了,这些神棍就是这样,惯于绕来绕去的,把问题绕开。
“有关系。”朱长风坚持。
“有什么关系?”胡萍索性就问,身为王牌记者,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她不相信,朱长风能绕过她。
“你看着我眼睛。”朱长风自己眼睛微眯。
“我在看着你。”胡萍点头。
朱长风暗暗一笑,运起凤眼,眼睛突然一睁。
胡萍只见得眼前一道冷光闪过,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就好象有一把刀,劈头盖脸砍下来一般。
“呀。”胡萍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差点儿摔倒。
即便站稳了,心脏也怦怦狂跳,额头上冷汗倏倏落下,双腿发软,小腹间,更有一股强烈的尿意。
“你做什么?”
大李扛着摄像机在拍,是在侧面,看到胡萍惊叫后退,他怒喝。
“我什么也没做啊。”朱长风收了凤眼,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看见我做什么了?”
大李确实没看到他做什么,朱长风和胡萍之间,至少隔着半米的距离呢。
可胡萍为什么突然这样呢,他一头雾水,转头看胡萍:“胡萍,没事吧,你怎么了?”
胡萍这会儿才醒过神来,但给这么一吓,先前那一腔间怒火什么的,突然间全都泄掉了,整个人心气都有些萎靡不振。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看朱长风,与朱长风眼光一对,她心下一虚,忙把眼光垂下去。
素来骄傲的西河之萍,这一刻,竟是不敢与朱长风这个她鄙视的神棍对视了。
她这个情形,布局于荣牛包头几个全看到了,不由得个个惊讶。
于荣暗赞:“好个小朱,果然手段非凡。”
布局则是暗惊:“他搞什么啊,怎么看一眼,胡记者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而牛包头在震惊之余,又极为迷惑:“他看一眼就能把西河台的美女记者吓成这个样子,可不对啊,他在我手下揽活的时候,不是最老实最肯吃苦的一个吗?”
朱长风则是暗暗一笑,转头对布局道:“布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辛苦朱大师了。”
如果说今日之前,叫朱大师,还有点儿勉强,见了今天这一幕,他可是心服口服了。
先前胡萍在他面前,那个骄傲啊,可这会儿,就象霜打的茄子一样,朱长风看一眼,就能让骄傲的西河之萍变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能不心服。
“嗯。”朱长风点点头,转身走向工地。
胡萍看着他走过去,对大李道:“大李,你先拍着,我有点头晕,上车休息一下。”
“好。”大李点头,又问:“你没事吧。”
“没事。”胡萍摆摆手,上了车,把车门关上。
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了一块护垫,看了一下,还算好,她先前,真的有些担心,那强烈的尿意,实在是把她吓着了。
要是当场给吓得尿了裤子,还给人看见,她的记者生涯,也就到头了。
她垫上护垫,眼见朱长风走到了楼栋前面,大约三十米左右,站住了,她想了想,还是下了车。
虽然朱长风那一眼,确实吓到了她,但这会儿缓过劲,她反而就更怒了。
是的,面对朱长风,她不敢怒了,心气虚了,但在背后,却只会更怒。
“我倒要看看这个神棍,到底玩什么。”她暗咬银牙。
朱长风站定,举着木头关刀,大喝一声:“妖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扰人生事,某家关羽在此,速速出来受死。”
他这声音极大,四面围观的人,则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包括胡萍在内。
不过她嘴角微微上掠,漂亮的唇边,挂着一缕冷笑。
这种神棍的手段,她见得多了,不稀奇。
下一刻,她眼光一凝,因为她看到,楼内,突然窜出一股黑雾。
不过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冷笑出声:“还有托,果然会玩。”
围观的百姓不象她那样先入为主,顿时就惊呼声四起。
“有黑雾。”
“这是妖雾。”
“妖怪要出来了,快跑。”
“怕什么,关二爷在呢。”
围观的百姓有的往后退,有的则强撑着。
惟有胡萍,反而往前面走了几步,走到大李前面,道:“大李,都拍下来,看他玩些什么花样。”
“嗯。”大李点头。
话没落音,他眼珠子陡然瞪大。
楼道里,钻出来一条大蛇。
那是一条眼镜王蛇,上半身人立着,下半身往前快速的游动。
蛇,不稀奇,哪怕是眼镜王蛇,也不稀奇。
但楼道中窜出来的这条眼镜王蛇,实在太大了。
这条眼镜王蛇,身长至少有七八米以上,也许能到十米。
蛇头呈扇形,颈脖处鼓大,真的就象一把蒲扇。
“天啊,这么大的眼镜王蛇。”
“这怕是蛇妖吧。”
“白娘子,肯定是白娘子。”
“胡扯,白娘子是菜花蛇。”
“你才胡扯呢,菜花蛇是花花绿绿的,不是白的。”
“那眼镜蛇也不是白的啊。”
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抬扛,华夏吃瓜众,素质可以的。
胡萍本来嘴角始终挂着冷笑,看到这么大一条眼镜蛇,她的冷笑不见了。
即便是托,这蛇也太大了啊,到哪里去找这么大一条蛇,全世界都找不到吧。
“难道真有蛇妖?”她三观开始迷乱了。
朱长风刀尖指着眼镜王蛇,厉声道:“蛇妖,为什么在这里祸害民众。”
眼镜王蛇竟然开口了:“这本是我家,我的窝在这里,几百年了,你们占了我的窝,还反咬一口,人类永远这么无耻的吗?”
众人再次轰动:
“蛇会说话。”
“真的是蛇精。”
“天拉屋,蛇成精了拉,我看到活的白娘子了。”
“白娘子不是眼镜王蛇,没那么毒。”
“那就是小青。”
“小青是竹叶青,也不是眼镜王蛇。”
又扛上了。
胡萍则是脑中嗡嗡的:“蛇会说人话……不可能,应该是录音之类的假把戏,但这么大的蛇,到哪里去找,机械蛇,人工录音,AI合成?可这也太逼真了啊,科技有这么发达了?”
她一时间完全迷糊了。
想要信吧,实在不愿意相信。
想不信吧,眼前的一切,又让她找不到真象。
却听李三问喝道:“这本是人类世界,念你修行不易,又确是情有可原,去山里,另外找个洞做窝吧。”
“休想。”眼镜王蛇怒叫:“这是我家,谁也别想赶我走,即便你是关公,也做不到。”
“那某家就不客气了。”朱长风怒喝。
“你以为我怕你啊。”眼镜王蛇同样愤怒,它把身子一抬,那立起的上半身,居然又长了一米左右,嘴中吐出的红芯子,起码有半尺长,看得所有围观的人,个个心惊胆战。
胡萍不怕任何人,但她怕蟑螂老鼠毛毛虫,尤其是怕蛇。
看到这么大的眼镜王蛇,还吐着这么长的芯子,她只觉四肢发软,全身冰凉。
“妖孽猖狂。”朱长风怒喝一声:“受死。”
喝声中,一刀劈出。
眼镜王蛇反应极为灵活,身子往后一退,嘴一张,一股黑雾喷向朱长风。
朱长风似乎怕了那股黑雾,急往旁里一闪。
眼镜王蛇抓住机会,头往前一探,张开嘴,咬向朱长风左臂。
朱长风回刀劈向它脑袋,眼镜王蛇立刻又一闪,它没能咬中朱长风,朱长风这一刀,却也没能劈中它脖子。
一人一蛇,一来一往,就这么斗来起来。
围观的众人可就轰动了。
“啊呀,没砍中。”
“小心,它咬你了。”
“没咬到。”
“那可是关帝爷爷,没那么容易给咬中的。”
“但这也是蛇妖啊。”
“砍它腰身啊,啊呀,好机会,错过了。”
“砍腰身有什么用,打蛇打七寸知不知道。”
“一刀劈两半,怎么会没用?”
“可它上半身不死,也会咬关二爷啊。”
好么,这还扛上了。
胡萍看得心惊胆颤,大李在这种时候,反而稳重一些,扛着摄像机,死死的捕捉着镜头。
另一面,于荣布局几个也看得紧紧攥着拳头。
这时朱长风突然后退,拖刀而走。
眼镜王蛇在后面急追。
黄鼠狼大喜,叩头道:“多谢关圣帝君。”
它叩了三个头,人立起来,合爪作揖:“左路先锋将,黄二毛,拜见关圣帝君。”
“免礼。”
朱长风一摆手,黄二毛一闪,进了关域封神榜,这算是朱长风有了第一个手下。
黄二毛一入封神榜,朱长风脑中同时叮的一声:
第一次封神成功,奖励丹凤眼
两眼间微微一麻,好象有电流通过。
脑中同时获得信息。
这个丹凤眼,和关公的丹凤眼有些类似,或者说,就是借关公的丹凤眼命名的。
关公的眼睛,很有特色,细而狭长,平时总是半睁半闭,一旦发威,陡然瞪大,就如冷电打闪,不留神的,往往就会给他吓到,反应不灵敏,就会给关公一刀斩了。
所谓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这是有民间传说的。
系统奖励的这个丹凤眼,有着同样的威能,凤眼陡睁时,电光一闪,可威摄敌胆,无论是人是鬼是神是魔,给丹凤眼一瞪,胆气都要泄掉三分。
若是胆子小的,瞪一眼,可能就吓得脑袋空白,任打任杀了。
“只能吓人啊,也还行了。”朱长风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虽然觉得稍稍有点遗憾,不是什么功法之类的,但有总好过于无。
黄鼠狼不再祟着于东风,于东风自然就好了,只是打砸了半天,歪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累瘫了。
“好了于总,没事了。”朱长风对于荣道:“贵公子只是累着了,休息一下,睡一觉,就没什么事了。”
“太谢谢你了,小朱,太谢谢你了。”
于荣连连道谢,当场就给朱长风转帐一万块。
昨天当门神的钱,是他和乔城谈的,当然要由乔城去转,但今天,是他请的朱长风,自然就要当面给。
朱长风一看是一万块,觉得有点多,但随后一想:“人家这是给关二爷面子,我用不着推。”
也就收下了。
于荣家里还乱七八糟的,朱长风就没呆了,先回来,他还有几吨水泥没搬完呢。
于家先前关着门,于东风第二天一好,于荣可就四处宣传了,到处说朱长风那天的事迹。
他有一个朋友,姓布,名字有趣,就叫布局。
这位布局不是局长,是个商人,手上新开发了一个小区,但建楼的过程中,就各种不顺,光工伤事故,都出了好几起了。
有人跟他说,这可能是碰撞了什么东西,要请人信一下才行。
布局是跟听劝的,还真请了几路师父,僧道都有,但没什么用。
这会儿听了于荣吹朱长风的事,他就起心了,找到于荣:“老于,那个朱长风,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绝对的。”于荣拍着胸膛:“我们几十年交情了,我说话,你还信不过?”
“你小子,黑肚子一个。”布局斜眼看着他:“有时候,还就把人往火坑里推。”
于荣一听大笑:“那是开玩笑,不过这个事,真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绝对不作假,也绝对没坑你,多少年老朋友了,这个事,我真不会坑你。”
他说得认真,布局倒也信,于荣这个人,有时候爱开玩笑,搞点儿恶作剧,例如说好在山上渡假,你到山顶了,他却说,他在家里吃火锅呢,能把人气个倒仰。
不过总体来说,这人不是坏人,正事上面,信誉还是有的。
“那你帮我约一下那个小朱。”布局道:“你是请他当了一夜门神是吧,我也请他当一回门神,在新小区前面坐一晚上看看。”
“行啊。”于荣当即就打通了朱长风的电话,约在一家酒楼见面。
见了面,布局稍有点失望。
朱长风高大壮实,但太年轻了,最多二十出头,脸也有点憨,这要是找扛活的,肯定找这种,一看就信得过。
可布局的事,有点儿神神鬼鬼的,那就得找那种高人啊。
童颜鹤发,一开口云里雾里,仙气飘飘那种。
朱长风这写实的风格,相差实在太远了。
但有于荣的面子,布局就决定还是试一下,他这工地,主要是白天出事,晚上也不开工啊,想出事也出不了。
他就对朱长风道:“小朱,我这个工地,就是白天做活的时候,经常出点儿事,要不,你白天就辛苦一下,在门口坐一坐,放心,我给你打把太阳伞,不让你晒着,另外,钱上我也不亏待你,一天一千块,怎么样?”
朱长风给于荣守一夜,乔城说是五百呢,这会儿布局给一千,那肯定可以啊,朱长风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朱长风就赶到了工地上,布局在工地门口,给他摆了张椅子,还真给撑了一把太阳伞。
布局也过来了,问了朱长风,听说吃了早点,道:“那就辛苦你了,小朱。”
“没事。”朱长风摆摆手,他已经换了关袍,也带了关刀来,当然还是那把木头刀,就大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进进出出的工友看到这一幕,有的好笑,布局就恼了,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自己其实也觉得有点儿搞笑,看朱长风红脸绿袍,持一把关刀坐在门口,总觉得象唱戏一样,不靠谱。
“试一下吧。”他想:“于荣那小子,这一次应该不会坑我。”
朱长风坐了一上午,哎,工地上安安生生,哪怕给钢筋戳伤手指的都没有。
布局特地在工地上守着的,心下顿时就有了几分信心。
下午的时候,四点多,一个小包头来找布局。
小包头跟布局谈着事,一转眼,看到了朱长风,好奇的道:“布老板,那啥子意思啊?”
“哦。”布局随口解释:“我这工地,不是不太安生,就请关公坐镇一下,压压邪。”
“关公镇邪?”小包头点头:“是个办法。”
但他盯着朱长风一看,咦了一声。
“怎么了?”布局问。
“我看看,这人怎么眼熟呢。”小包头就走近几步,越看越眼熟,叫了一声:“小朱。”
“哎。”朱长风答应:“牛包头,你来找布老板啊。”
“是是。”牛包头应着:“我找布老板谈点事。”
他扯着布局走开,拐到一个角落,他忍不住笑起来,越想越好笑,到后来,干脆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下。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布局问。
“老布,你知道,刚那人是谁不?”牛包头拿纸巾出来,擦了擦眼睛,还真是眼泪都笑出来了。
“谁啊?”布局道:“不就是小朱吗?”
“是小朱。”牛包头点头:“你知道小朱干嘛的不?”
“不知道。”布局摇头。
“他就是个揽杂活的。”牛包头道:“什么活都干,扛水泥,搬砖,绑钢筋,推大车,越是力气活,他越是有劲。”
“这……”布局有些儿牙疼了,强撑一下:“这也没什么吧,草莽中卧虎藏龙,历史上也不少见啊。”
“老布啊。”牛包头摇头:“我就问你,你要是个有真本事的,能镇压鬼神的,至于去扛水泥不?那水泥可不轻,一包一百斤,扛上六楼,我就给一块钱,一吨二十包,就赚二十块钱,你但凡稍有一点点本事,会去赚这个钱不?别说一吨,我估计你扛一包,就得喊娘了。”
布局僵住了。
是啊,一包水泥一百斤,扛上六楼才赚一块钱,这得是多辛苦的钱啊,但凡稍稍有一点本事的人,谁会去赚这个钱。
“这谁给你出的主意?”牛包头见他发愣,问。
“于荣。”
“那个鬼啊。”牛包头叫起来:“难怪了,他肯定就是骗你的,这会儿,只怕就躲在哪个角落里抱着肚子笑呢。”
他这么一说,再想想于荣以往的一些劣迹,布局彻底不淡定了。
“嗐。”他顿足:“我就不该信了那个鬼。”
他觉得给人涮了,闹了个笑话,顺便也恼上了朱长风,也懒得去见朱长风了,直接发了短信:“朱长风,你收拾收拾回去吧。”
一千块,他也转了过去。
这是于荣坑他,和朱长风无关,朱长风老老实实在工地大门口坐了一天的,大太阳底下,虽然打着把太平伞,那也热啊,这钱,他不会扣。
朱长风那边应着,收了钱,又还坐到六点,太阳下山了,这才回去。
这一面,布局要找于荣的麻烦,牛包头却道:“不过你这工地,是要想点办法才行,老出事,小事故还好,最多出点钱,真要出了大事故,死上个把人,那就麻烦了。”
“想了啊。”布局烦燥:“请了两个师父了,都不起什么作用啊。”
“你得请那高明的啊。”牛包头叫:“别想着省钱。”
“我没想着省钱啊。”布局道:“可这高明的师父到哪里去找。”
“西河的麻大师,你请了没有?”牛包头问。
“麻大师?”布局想了想,摇头:“听说过,不过那一位,架子大,听说要请他,蛮麻烦的,我还就烦这个。”
林县过一条江,就是西河,西河是数百万人口的大城,各路人物也多,麻大师能在西河立得起来,那也算是个人物了,布局还是听说过的。
“就是钱的问题啊。”牛包头道:“这样好了,你掏八万,我帮你请过来,明天中午准到,行不行?”
布局想了想,一咬牙:“八万就八万,这个钱,我掏了。”
“这就对了嘛。”牛包头当即就打通了麻大师助理的电话,那边要求果然高,不但要亲自去请,还得先把钱打过去。
布局就先把钱打过去,然后晚上和牛包头一起上门,提了礼物,又花了好几千块,麻大师这才答应,明天中午到。
第二天中午,麻大师来了,两辆车,一辆宝马,一辆面包车。
麻大师坐的宝马,随身带两个女弟子,一个十八九岁,一个三十出头,都很漂亮,虽然穿着麻衣,却别有一番韵味。
另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四个男弟子,还带着一整套的法器经幡之类。
这场面一看,就把朱长风比下去了。
“看看,看看。”牛包头对布局道:“这麻大师,一出场,那高人风范就来了嘛,哪象那个扛大包的。”
布局也咬牙:“我就是给于荣那小子坑了,呆会他来,我非骂他一顿不可。”
“他还敢来?”牛包头问。
“嘿。”布局叫道:“他昨夜还打电话问我呢,说什么有关公坐镇,工地上是不是安生了,我给他骂了一顿,结果他还急了,反过来骂我,说我脑子糊涂,听说我请了麻大师,他说今天要来看热闹的,要当面打我脸。”
“真的假的。”牛包头倒是好奇了:“这意思,他让你请那什么关公,不是恶搞。”
“鬼知道。”布局咬牙道:“等他来,你帮我骂他。”
“那我肯定不客气。”
说话间,他一指:“来了。”
果然是于荣的车,一辆黑色的大众。
闻队长—眼就看到了朱长风,道:“是你干的?”
朱长风点头:“是我。”
“你好大的胆子。”闻队长怒叫,他本就就—脸凶像,这会儿眼—横,更凶了。
可惜他吓不住朱长风。
朱长风把烟送到嘴里,深深的吸了—口,突然张嘴,对着闻队长就是—喷。
闻队长和他之间,离着大约四到五米的距离。
但这—支烟箭,却—喷即至,打在闻队长脸上,再猛地炸开。
闻队长啊的—声叫,连退几步,还呛着了,连声咳嗽。
“你,你敢施妖法……好大的胆子……”
他指着朱长风,—面叫,—面咳,却又退了两步。
这烟箭其实不伤人,但气势上,却很有效。
朱长风挑眼看着他,不说话。
“妖人。”单瘦警察又惊又怒,立刻去掏掏间的枪。
枪才掏出来,他身子突然—僵,整个人就失去了控制,持枪的手,回转来,枪口居然指向自己。
他—脸惊恐,竭力想控制自己的手,却那手就仿佛变成了别人的,无论如何不听使唤。
这不是符,也不是咒。
朱长风到院中树下,就把关域—张,把黄二毛放出来了。
单瘦警察掏枪,黄二毛就给他附了体,控制了他身体。
马所长—看不对,手也伸向腰间,但他立刻看到,朱长风眼光转向他。
他手就僵住了。
他老警察了,有经验,也见过行行色色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冲动。
大部份人畏法,但这世上,总有高人,还有无敌之人。
这些人即不畏法也不怕死,你惹急了他,神也杀给你看。
而眼前这人,虽然是高人,虽然也以妖法定住了二赖子等人,但神色还算平和,也没有伤人,不象要大闹的样子。
“这位小兄弟,别冲动。”他举起—只手,对朱长风做出—个竖掌的动作。
“我没冲动。”朱长风淡淡的道:“另外,我叫朱长风,你可以叫我名字。”
“朱先生你好。”马所忙道:“千万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
“嗯。”朱长风点头:“我有事,我要报案,有人污蔑我,联防队的人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我。”
他这话—出,马所长长长的吁了口气,忙道:“我接警,我亲自接警,那个啥。”
他—指单瘦警察:“小朱,你先放了他。”
“行。”朱长风—点头,看—眼单瘦警察肩头的黄二毛,黄二毛立刻收手。
单瘦警惕瞬间就能动了。
他手—动,好象还有些不甘心,马所长—声厉喝:“收枪。”
单瘦警察收枪,瞪着眼看着朱长风。
朱长风不理他。
马所长道:“那个,朱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朱长风道:“我今天—早,接到—家公司的电话,说要请我做个法,我来了,那个白助理跟我说,要我从飞翔大厦旁边的巷子里进去,他们公司在里面,我进去,到巷子口,那个女人突然出来拦着我,说要我带她去玩,我说不空,她突然就扯烂自己衣服,说我耍流氓。”
他又向那几个联防队员—指:“他们就从旁边店子里冲出来,把我抓进来了,要我承认耍流氓,我要他们调监控,那里面那个二赖子,就要打我。”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道:“这就是全过程,马所长可以调监控来看。”
“好,我立刻调监控。”马所长点头,又道:“那里面那几个人,你能先了他们不?”
“不能。”朱长风断然摇头:“我很怀疑,这是—个陷阱,有人要害我,而这帮子联防队的,应该给他们买通了。”
闻队长叫:“你放屁,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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