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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悔红眼,京圈太子爷跪求成瘾后续+全文

拈花夫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欺负我老婆,我当然要回来收拾你。”谢京南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直接甩给王妈一张卡。“卡里有五十万,是你今年的工资。收拾收拾,回家带孙子去吧。”王妈的年薪居然有五十万?谢京南甩出银行卡的那一刻,许羡橙心里惊了一下。终于明白王妈为什么瞧不起她了。她每天昼夜颠倒,值班手术,一年下来也就二十多万的年薪。扣完税,连谢家保姆的一半都不到……果然,普通人的努力,在这些权贵阶级的眼中就是一场笑话。许羡橙看着天生贵胄的谢京南,生出了几分来自底层人民的悲哀。谢京南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侧眸迎上她的目光,“看我做什么,被你老公帅到了?”十分骄矜的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拆开一粒扣子,“想看就凑近点,又不是不给你看。”许羡橙冷唇相讥,“我只是在想,我...

主角:许羡橙谢京南   更新:2025-05-04 1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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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羡橙谢京南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悔红眼,京圈太子爷跪求成瘾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拈花夫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欺负我老婆,我当然要回来收拾你。”谢京南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直接甩给王妈一张卡。“卡里有五十万,是你今年的工资。收拾收拾,回家带孙子去吧。”王妈的年薪居然有五十万?谢京南甩出银行卡的那一刻,许羡橙心里惊了一下。终于明白王妈为什么瞧不起她了。她每天昼夜颠倒,值班手术,一年下来也就二十多万的年薪。扣完税,连谢家保姆的一半都不到……果然,普通人的努力,在这些权贵阶级的眼中就是一场笑话。许羡橙看着天生贵胄的谢京南,生出了几分来自底层人民的悲哀。谢京南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侧眸迎上她的目光,“看我做什么,被你老公帅到了?”十分骄矜的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拆开一粒扣子,“想看就凑近点,又不是不给你看。”许羡橙冷唇相讥,“我只是在想,我...

《离婚悔红眼,京圈太子爷跪求成瘾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你欺负我老婆,我当然要回来收拾你。”

谢京南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直接甩给王妈一张卡。

“卡里有五十万,是你今年的工资。收拾收拾,回家带孙子去吧。”

王妈的年薪居然有五十万?

谢京南甩出银行卡的那一刻,许羡橙心里惊了一下。

终于明白王妈为什么瞧不起她了。

她每天昼夜颠倒,值班手术,一年下来也就二十多万的年薪。

扣完税,连谢家保姆的一半都不到……

果然,普通人的努力,在这些权贵阶级的眼中就是一场笑话。

许羡橙看着天生贵胄的谢京南,生出了几分来自底层人民的悲哀。

谢京南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侧眸迎上她的目光,“看我做什么,被你老公帅到了?”

十分骄矜的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拆开一粒扣子,“想看就凑近点,又不是不给你看。”

许羡橙冷唇相讥,“我只是在想,我们老百姓交的税去哪儿了。”

“不知道养了一群什么东西。”

她转身去书房,拿出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谢京南回来了,她也省的再去老宅面对秦窈的讥讽。

“这什么?”

她面色严肃的递出一份离婚协议,谢京南坐直身子,接过来扫了一眼。

“感情破裂导致的离婚……什么草台班子写的,挺会造谣啊。找条狗在键盘上滚一圈,都写的比这好。”

他随意的把离婚协议丢在桌上,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极了讽刺。

“这玩意儿是贺锦州帮你写的吧,他法考过了吗,写出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

贺锦州是许羡橙的京大学长,白手起家,如今已经是一家红圈所的高级合伙人。

同时还是谢京南的表妹秦思思苦追多年、爱而不得的暗恋对象。

可能是出于这个原因,谢京南一直瞧不上贺锦州。

许羡橙微微抿唇,“你要是对律师有意见,我可以换一个。”

“用不着,我还是亲自去问他比较好。”

谢京南长腿舒展,从沙发上站起来,扫了眼许羡橙身上的衣服。

“换件像样的衣服,和我一起去参加秦思思的生日宴。”

今天是秦思思的生日?

许羡橙皱眉,“你表妹的生日,我去做什么?”

京城秦家小公主的生日宴,每年都是富贵奢华,场面隆重。

许羡橙不想再踏足这些权贵云集的名流圈,惹人不快,还给自己添堵。

因为长袖善舞的白清絮也会去,她不仅是谢京南的白月光,还是秦思思的好闺蜜……

谢京南打量她的脸色,“不想去啊?也行,你不去我也方便。”

许羡橙冷笑,“是挺方便的。”

方便他和白清絮配种。

谢京南却道:“是啊,方便我问问贺锦州,他是什么品种的畜生,居然撺掇别人老婆离婚。”

“我明天就去律所投诉他,再在网上找一溜水军,好好说道说道,贺大律师是怎么拆散一对恩爱夫妻的。”

“谢京南,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许羡橙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温声软语的小镇女孩,快被他气成悍妇了。

语调升高,“离婚是我们两个的事,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谢京南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冷笑,“那这是什么?和他没关系,他帮你拟什么离婚协议?”

许羡橙快被气炸了,“他是律师,律师知道吗?帮人拟离婚协议是他的工作!”

谢京南恍然大悟,“哦,原来贺大律师的工作是拆婚啊。”

“真是作孽,难怪年纪轻轻就阳痿了。这都是毁人婚事的报应啊。”

“你……随便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终于,在这场不同频的争辩中,许羡橙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上楼换衣服,和他一起去秦皇岛,参加秦思思的生日宴。

与其花时间和他吵架,不如亲自过去盯着他,别让他找贺锦州胡说八道。

和用绳栓狗一个道理。

贺学长对她一直不错,且快要和秦思思结婚了,她不能连累人家的名声。

-

秦思思的生日宴办在阿维亚的海滩上,从京城过去开车要四五个小时。

许羡橙本以为一路上会很疲惫。

没想到谢京南申请了航线,准备坐私人飞机过去。

许羡橙这才想起,别墅后面有停机坪,停着好几架飞机。

在普通富二代玩车的时候,谢京南这样的顶级三代,已经上升到大气层,开始玩飞机了。

“就坐小鲤鱼去吧。”

他带她来到后院的停机坪,随手指了一架银白色的波音747。

因为机身的底部以及机尾是火烧云的红,曾经被许羡橙戏称为小鲤鱼。

这架,也是他们曾经定情的飞机。

那是大四那年的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她妈妈病情恶化,她却还没从谢京南手里骗到钱,连回菀城的高铁票都买不起。

谢京南来京大找她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宿舍哭。

室友都回家了,她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显得十分孤独。

“我说今天过来的时候怎么左眼皮一直跳,原来是小仙女掉珍珠了。”

谢京南走到她的桌子旁,伸手接住她落下的眼泪。

弯腰,侧头,笑容俊朗的看她。

“那我可要全部接住,高价卖给一个叫谢京南的男人。”

眼泪落在他温柔的掌心。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被逗笑了,“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发消息给我。”

他们这会儿还在暧昧期。

谢京南很有分寸,每次见面都会先发消息过来,问她方不方便。

这次来得突然,尤其是在快要放寒假的时候,很容易扑空。

谢京南却道:“想你就过来了。”

“要是见不到,就走走我们走过的未名湖畔,继续想你。”

“要是见到了……”

见到了会怎样,他没说下去。

只是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浓稠,帮她擦泪的手转变姿势,贴着她柔美的脸部线条,抬起她的下巴。

靠近。

寂静的冬夜,安静的宿舍好像突然变成一个干燥的火炉。

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将两具干柴燃烧。

浇熄烈火的,是纪疏雨的一通电话。

许羡橙仓皇的错开头,避开谢京南将要落下的吻,接通狂响的手机。

那头传来纪疏雨大大咧咧的声音,“橙宝儿,你还没买到回老家的机票啊。要不我去京大找你,咱俩一起过年?”

许羡橙仓促的敷衍,“好。谢京南在我这儿,我等会打给你。”

她和纪疏雨是在名媛培训班认识的,她很怕她在电话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好在纪疏雨知道她在钓谢京南的事情,识趣的挂了电话。

许羡橙松了口气,抬头,却对上谢京南探究的目光。

“没买到机票就不回去了?不能让你爸直接派专车过来接你吗?”

她在他面前的人设是市长千金。

与他对视的这一刻,许羡橙慌极了,生怕谎言被拆穿。


也不知道谢京南那样傲慢的人,是怎么和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的。

许羡橙无奈,只好重新拿起滑雪板。

拿起滑雪板的时候愣了一下。

祁皓也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滑雪板,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许羡橙摇头,“看上去还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下一场比赛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吧。”

比赛是接力赛的规则,第一个人绕着环山雪道滑完第一圈,再由第二个人接力,滑完第二圈获胜。

许羡橙在祁皓前面出发,后面的人依旧不敢追她,和她隔着很远的距离。

其实她不喜欢这样,所有人都对她小心翼翼的,这种被让出来的胜利,对她来说没什么乐趣。

“啊——!”

突然,当她在索道转弯的时候,滑雪板突然当空裂开,她脚下一滑,直接摔下雪坡,滚了几百米才停下。

好疼。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摔裂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站起来。

滑雪板怎么会突然裂开?

许羡橙眉头紧拧,立刻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在滚落途中摔掉了……

-

“你说什么,橙橙不见了?”

许羡橙失踪两小时后,祁皓那边才察觉不对劲,立刻打电话给谢京南。

谢京南正在和谢怀瑾,还有h市市长用晚餐,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气得对电话那头怒骂。

“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找头猪帮忙都比你靠谱!橙橙今晚要是出事了,你自己把头砍好!”

挂了电话,他立刻离席,“爸,刘市长,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回滑雪场一趟。”

“站住。”

刚才还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谢怀瑾,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谢京南,今天是你求我把你引见给你刘叔的。你现在走,你那个NC集团在h市的zf项目不想要了吗?”

谢家的家教就是,你可以傲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对外必须做足表面功夫,不能给别人一点挑错的余地。

这个儿子平时怎么胡闹,他都不会管。

但是今天,他既然用了他的人脉,就不能做出这种没规矩的事情让他丢脸。

谢京南知道父亲的脾气,脚步顿了一下,低声解释,“爸,我真的有急事。橙橙在雪山失踪了,那群废物找不到,我必须亲自过去……”

谢怀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许羡橙?她多大的人了还能失踪?如果一个成年人连这点处理危机的能力都没有,那她就不配做你的妻子,你就更不用去找她了。”

h市的项目价值千亿。

谢家可以不靠联姻更进一步,但是她许羡橙也不能把他儿子往泥潭里拉。

“坐下!你今天要是敢去找她,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父亲了!”

“爸,对不起。又让您失望了。”

父亲严厉的声音震耳欲聋,谢京南的心思却早就飞去了滑雪场那边。

他的妻子在那里生死未卜,他怎么能丢下她在这里觥筹交错?

“这个逆子!”

谢怀瑾看着谢京南匆匆离开的背影,怒骂一声。

刘市长笑着解围,“老婆出事了,谁都没心情在这儿喝酒。”

“我人就在h市,有空再来找我也是一样的。”

谢怀瑾头疼叹气,“有劳了,我就这一个儿子,难免操心些。”

刘市长笑道:“重情重义,我看京南挺好的。”

“不过他现在还能去滑雪场吗?今晚暴雪封山,这路怕是难走啊。”

-

“有人吗?有人……”

没有手机,没有指南针,许羡橙在雪地里走了两个多小时都没看到一点人烟。


“思思,你去和许医生道个歉吧。这次的事确实是你做的过分了,你就算气她插足你和贺律师的感情,也不能利用家里的权势在医院为难一个医生啊。”

谢京南皱眉,“什么插足?”

秦窈脸色也变了,“清絮,你说清楚了。许羡橙怎么又和贺锦州扯上关系了?”

白清絮自悔言失,“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思思,我能说吗?”

她看向秦思思,好像很犹豫的样子。

秦思思一脸怨恨,怒道:“贺锦州因为她和我分手了,你们满意了吗?”

“那天我生日的时候,亲眼撞见她和贺锦州在一起调情。”

她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不怕了,一脸讥讽的看向谢京南。

“你为了她为难你的亲表妹,就没想过,这个婊子早就背着你在外面……啊——!”

秦思思的话还没说完,谢京南手里的水果刀就已经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割断了她的耳坠,嵌在后面的墙上。

只差一点,就让她毁容。

高大的男人戾气深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秦邺立刻挡在秦思思面前,维护自己的女儿,“京南,这次的事情大家都有问题。”

“但是说白了,也是由两个外人引起的。你和思思是兄妹,没必要因为外人起龃龉。”

“她在的那家经纪公司,你是最大的股东,我相信你有办法解决思思现在的困境。就当是给舅舅一个面子,放过思思吧,她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明星。”

秦窈也立刻道:“是啊京南,思思到底是你妹妹。这件事给她一个教训就行了,总不能真让她被封杀吧。”

谢京南一脸厌恶的看着被吓傻了的秦思思,“我可以找公司做危机公关,但是你必须先给许羡橙道歉。”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得不到她的原谅,你就滚出京城。”

说完,他就摔门离开。

秦思思哭的捶床,“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爸,姑姑,你们管管她啊!他为了一个许羡橙,脸都不要了。那个女人都出轨了,他为什么还要帮她啊!”

秦邺叹气,看向秦窈,“小窈,怀瑾那边怎么说?”

秦窈叹气,“他说孩子们的事情自己能处理好。”

秦邺终于怒了,“他这是不想管了是吗?他儿子都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了!还有那个许羡橙,上次在莎娜王妃面前我还觉得她不错呢,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这不是故意挑拨京南和思思的兄妹关系吗!”

秦窈安抚道:“哥,嫂子,你们放心,我已经催她快点和京南离婚了。”

“就算没有思思这件事,我们谢家也不会接受一个像她这样的儿媳妇。”

有了秦窈这句话,秦思思终于放心,得意的冷笑一声,“本来就是,她根本就配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家。”

“我哥和清絮姐才是天生一对。”

白清絮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哎,思思,你别瞎说,我和京南只是普通朋友。”

秦窈看了一眼白清絮做作的样子,没说什么,而是对秦思思补充道:“但是在这之前,思思,你还是先去和许羡橙道个歉吧。你哥脾气大主意也大,你不按他的意思做,可能真会被封杀。”

秦思思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姑姑,怎么连你也……”

谢京南走出医院后,才看到刘美芳的未接来电。

看了眼,就毫不在意的退出界面。

所谓的好女婿,不过是装给许羡橙看的。她不在,他当然懒得装。


“京,京南哥。”

看到谢京南,吴斌的脸瞬间被吓成了猪肝色。

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他有什么好怕的?

谢京南是天底下最恨许羡橙的人。

他现在欺负许羡橙,那是在帮京南哥出气!京南哥感谢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生气?

这样一想,吴斌一下就有了底气。

看着谢京南,一脸谄媚的笑道:“京南哥,我在帮你教训这个女人呢。”

谢京南凉薄的唇角微敛,“哦?为什么要教训她?”

吴斌正气凛然,“当然是因为她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一个卖身的婊子,也配来……唔——”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吴斌就被谢京南按住后颈,一头栽在了沙滩上。

松软的细沙瞬间充斥着他的口腔、鼻腔,憋得他快要窒息,双腿不停地像狗刨地似的往后蹬着。

谢京南却脸色阴沉的,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他的后颈,小臂上青筋凸起,把他的头往沙地里越按越深,恨不得将他活埋一般。

“我谢京南的老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了!你要是再造谣,我今天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吴斌!”

白清絮正在不远处和秦思思一群人说话,看到这一幕以后立刻小跑过来,死死拽住谢京南,求他放手。

“京南,你快松开好不好,这样下去吴斌会死的。”

但是她一个女人,那点力气哪里是谢京南的对手。

只好瞪向许羡橙,“许羡橙,你说话啊!这件事因你而起,你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杵在那里看戏!”

许羡橙淡漠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哪件事?你指的是吴斌刚才想猥亵我的事情吗?”

“你看到了?还是说,是你让他猥亵我的?”

白清絮脸色一僵,“许羡橙,你在胡说什么!”

“祁皓,贺律师,快点过来帮忙,祁皓要是死了,京南就得坐牢!”

指使不动许羡橙,白清絮只好求助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

人命关天,祁皓和贺锦州立刻合力把谢京南的手从吴斌脖子上拉开。

秦思思则在旁边气得跺脚,“哥,你在搞什么啊!今天可是我生日,你要是闹出人命了,我生日就毁了!”

这边的闹剧很快就引起了长辈们的注意。

秦窈过来,看到一向矜贵有修养的儿子,突然这么不顾体面的和人动手,弄得自己一身沙子,气得胸口发闷。

“京南,你在做什么!”

谢京南掸掉身上的沙子,无所谓的嗤笑一声,“没做什么啊,教训一不懂事的孙子而已。”

吴老爷子就站在旁边呢,一听胡子都气炸了,“谢京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老爷子还没死呢,你就当我面把我孙子打成这样!你们谢家也太无法无天了!”

吴老爷子和已故的谢老爷子是战友,谢怀瑾多少要给点面子。

看着谢京南严肃道:“这么大人了像什么话,这次就算了,以后别脏了自己的手。”

“说的对……谢怀瑾,你什么意思!”

吴老爷子刚要点头赞同,反应过来不对以后立刻瞪向谢怀瑾,气得用拐杖杵地。

“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战友,当年一起挨过枪子儿,扛过炸药包的革命情谊!现在他走了,你们就不把我老头子放在眼里了是吗!”

“我长眼睛是用来看我老婆的,放你一个老头做什么?”

谢京南混不吝的冷笑一声,直接看向祁皓。

“找条绳子过来。”

“好嘞哥!”

祁皓秒懂,立刻找条绳子把吴斌捆了,把他吊在了飞车上。

智能飞车很快起飞,吊着鬼哭狼嚎的吴斌驶向一望无垠的海面。

时不时还会来个低空打水漂,把吴斌一头栽进海水里,又一把捞起,吊在空中像个钟摆一样左右摇。

冬天气温低,海面又冰又冷的,反复的放下又捞起,把吴斌折磨的生不如死。

吴老爷子心疼的差点背过气去,“你们,你们谢家简直欺人太甚!我们吴家好心好意的过来参加宴会,你们,你们就这么对待我孙子……”

“外公。”

白清絮扶着吴老爷子,一脸委屈的看向秦窈。

“秦阿姨,我表弟不过是喝多了酒,不小心摸了许小姐两下,京南也不用这样……”

“你说京南是因为吴斌想占许羡橙便宜,才这样对吴斌的?”

秦窈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那他活该!在我们谢家的地盘欺负谢家的儿媳妇,京南没报警把他抓起来已经够给面子了。”

“还有,今天是思思的生日,来了这么多外宾,他还敢这样闹事。谢老爷子,你这孙子是该好好教教了!”

她是不喜欢许羡橙。

但是只要她一天是她儿媳妇,别人欺负她,就是在打她秦窈的脸!

白清絮没想到秦窈居然会维护许羡橙,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十分难堪。

秦思思看着生气,想为她出头,“姑姑,你怎么能……”

“没事,思思。”

白清絮苍白一笑,及时拉住秦思思。

“谁让许羡橙现在还是谢家的儿媳妇呢,京南和秦阿姨维护她,不过是在维护谢家的颜面罢了。”

秦思思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屑,“什么谢家儿媳妇,这场婚事不过是她从我表哥那里骗来的。”

“清絮姐你放心,我哥喜欢的人是你,我等会就好好教训这个心机女,让她早点滚蛋!”

-

“把手松开。”

谢京南把许羡橙拉到一处铺了很多玫瑰的角落,握住她细白的手腕。

许羡橙犟在那里,五指紧握,想抽回。

谢京南不让,直接强势的掰开,就看到她的掌心里攥着一瓶小小的防狼喷雾,金属材质的瓶口把她白嫩的掌心压出一道红痕,隐约有出血的迹象。

“这什么东西?你还真的随身带药了,我出国的这三年……咬你的狗很多吗?”

他黑眸深沉,像是一团看不清的浓雾。

许羡橙抽出手,忍着泛红的眼眶,犟道:“我不知道。而且,和你有关系吗?”

你不是出国了吗?你不是不爱我了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高高在上的向我施舍垂怜?

分开的这三年,就像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每次触及,都是一阵钻心的痛。

提醒着她,她和谢京南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应该捡起碎掉的自尊,过好现在的生活……

心底的委屈泛滥成灾,许羡橙的语气却越来越冷,“要是觉得我给谢家丢脸了,就尽快和我离婚……”


海鸥落在她的手上,又随着她扬手的动作自由的飞向海面,飞向盛世的烟火中。

许羡橙的这支舞才真正跳完。

现场沉默片刻以后,瞬间掌声雷动。

本该是属于自己的生日宴,现在却被许羡橙抢了风头。

秦思思不满的皱眉,“跳的什么东西,就这样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白清絮为难的拉了她一下,“思思,别说了。大家都很喜欢许医生跳的舞呢。”

“一个捞女跳的舞,有什么可喜欢的!”

秦思思的怒火直接被点燃,快步上前,拉着刚跳完舞的许羡橙走到人群中,拔高声音怒道。

“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虚荣拜金的捞女,三年前装名媛,骗我哥跟她结婚。这种捞女跳的舞,和以前的青楼妓女有什么区别!又难看又晦气……”

“闭嘴!”

秦思思的话刚说完,秦邺就直接上前,重重的甩了她一记耳光。

谢京南及时把许羡橙从秦思思手里抢走,拉到怀中护着。

秦思思的脑袋嗡嗡的响着,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不敢相信的看着秦邺,“爸,你打我?从小到大,你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的!你现在居然为了这个捞女打我?”

“妈,你还不管管他吗!他被这个狐狸精跳的艳舞迷惑了……”

“你给我闭嘴!”

秦邺气得还要打她。

秦夫人也起了疑心,“老秦,你怎么能为一个外人打自己的亲生女儿,难道你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也和她一样不懂事吗?”

看到妻子女儿都这样无知,秦邺气得头疼。

“人家许羡橙跳的是E国的和平之舞!莎娜王妃和贝拉公主的国家前几年战乱的时候死了很多人,那时候,莎娜王妃跳的这支舞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你闺女居然说这是青楼妓女跳的,是想挑拨我们国家和E国的关系吗?”

什么?

E国的和平之舞?

秦思思震惊的看向莎娜王妃。

对方早已握着秦窈的手,红了眼睛。

碍于王妃的优雅,微微仰头,忍住将要落下的眼泪。

走到许羡橙面前,握住她的手,哑声道:“许小姐,你就是当年在战乱中,为我接生的Victoria医生对吗?”

“什么?”

王妃一开口,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谢京南也震惊的看着许羡橙,“三年前E国战乱的时候,你去过那边?”

许羡橙语气冷淡,“嗯,当时……我报名无国界医生组织,去那边做过战地医生。”

当年那场捞女风波以后,加上谢京南的离开,她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所有人都能踩她一脚。

当时严重到差点失去医院的工作,为了留下来,她只能申请报名无国界医生组织,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得到荣誉,保住了自己在医院的工作。

在那个炮火像火球一样砸下,天地仿佛就要在下一秒崩塌的战场上,她早就看淡了爱情带给她的屈辱与折磨。

“三年不见,小公主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她抽出被谢京南紧握的手,走到贝拉面前,弯腰,认真的看着她精致漂亮的小脸。

“生日快乐,小公主。”

“谢谢姐姐,姐姐抱抱。”

小公主笑着对许羡橙伸出手要抱抱。

许羡橙笑着将她抱起,清丽出尘的东方美人和西方小公主同框的画面,看上去居然分外的和谐。

莎娜王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感慨笑道:“现在想起来还像做梦一样。”

“当年E国战乱,我身为王妃,怀孕去战场上鼓舞士气。但是没想到,当时一个炮弹正好落在我附近,是Victoria救了我。”

“然后我受惊难产,也是Victoria,在炮火轰飞的时候,冒着随时会被炸死的风险,在军营里为我做了接生手术。”

莎娜王妃握住许羡橙的手,望着她漂亮精致的眼睛,再度看到了当年那个戴着口罩和防护镜,在军营里沉着冷静的为她接生的天使医生。

她的目光永远是这样平静从容,给了她生下贝拉的勇气。

“等我再醒来以后,已经在王室医院里了,只看到刚出生的贝拉在我枕边对我笑着。问了护士才知道,Victoria医生已经跟着无国界医生组织离开了。”

“我一直很想找到你,刚才看到你跳的舞,就知道你一定是Victoria。当初你在军营的时候也跳过,虽然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护镜,但是我们都很为你着迷呢。”

莎娜王妃亲密的抱住许羡橙,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松开后,迅速擦掉眼泪,整理王妃的仪容,看向秦窈和谢怀瑾笑道:“你们有一个很棒的儿媳妇,应该为她自豪。”

她虽然对中文的理解能力有限,但是多少能感觉到,这里的人似乎不太欢迎Victoria。

秦窈也没想到许羡橙居然有这么大胆子,不仅加入过无国界医生组织,还在战场上救过王妃和公主的命。

此刻被莎娜王妃提点,脸上讪讪的,一时都不知道要拿什么态度面对许羡橙。

还是谢怀瑾打圆场,爽朗笑道:“王妃说的对,橙橙一直是我们的骄傲。”

又看向许羡橙,“橙橙,既然你和王妃是旧识,今天你就和我们一起招待王妃吧。”

“好。”

许羡橙温声应下。

公公对她一直不错,她没必要在这时候驳他的面子。

所以很配合的陪着谢京南,在外宾面前上演最后一场夫妻情深。

谢京南却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深沉的黑眸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脸色难得有些严肃。

“E国当时那么危险,你为什么会去做医疗援助?是不是有人逼你去的?”

宴席开始以后,他坐到她身边,终于找到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许羡橙给小公主拆蟹的动作顿了一下,凉道:“和你有关系吗?”

谢京南微愣,随后又恢复了他平日那副不着调的模样,撑着她的椅背靠过来,痞气一笑,“我是你老公,突然知道自己老婆不声不响的干了大事,问一句也不行吗?”

“不行。”

许羡橙无情拒绝。

“因为马上你就不是了。”

明天回到京城以后,她会立刻和他离婚。

这种嫁给他以后只能遭人白眼的日子,这三年她已经过够了。

“贝拉,尝尝看我们A国的大闸蟹。”

她无视谢京南被她气到心梗的脸色,直接把刚拆下的蟹黄放到小公主面前。

小公主还没道谢,谢京南就已经率先拿走。

用自己那碟服务员拆好的和她换了一下。

“小朋友,我老婆剥的蟹只有我能吃。你吃我这个吧,味道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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