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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婚夜,疯批公子哥想娶我结局+番外

戚宝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二姨太瞧见了,便翻了个白眼,“这才住进来,就勾搭人医生了?”那医生还是青年人,气得脸都绿了,“医院需要清净,病人需要休息,讲话注意点!”话落,他甩了病历夹子,转身出去。二姨太就是来找事羞辱她的。章舒华整张脸都是白的,说话中气不足,“还没问二姨太,上一次是谁派人过来要我命的呢?”她是聪明人,这种事她总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她啧了一下嘴,没解释,又另起了话头,“听说你被警察带去了警察厅?章姨太,你现在在江城还真成了名人了。”“听说你还偷了别人的枪?胆子也太大了!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耀武扬威,一脸鄙视,全不把章舒华放在眼里。章舒华咬着牙,听她数落,原是想开口反驳,但是没想到,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比她快了一步。“嘴巴那么臭,是不是也想尝一...

主角:章舒华冯靳洲   更新:2025-05-04 11: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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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章舒华冯靳洲的其他类型小说《冲喜新婚夜,疯批公子哥想娶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戚宝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二姨太瞧见了,便翻了个白眼,“这才住进来,就勾搭人医生了?”那医生还是青年人,气得脸都绿了,“医院需要清净,病人需要休息,讲话注意点!”话落,他甩了病历夹子,转身出去。二姨太就是来找事羞辱她的。章舒华整张脸都是白的,说话中气不足,“还没问二姨太,上一次是谁派人过来要我命的呢?”她是聪明人,这种事她总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她啧了一下嘴,没解释,又另起了话头,“听说你被警察带去了警察厅?章姨太,你现在在江城还真成了名人了。”“听说你还偷了别人的枪?胆子也太大了!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耀武扬威,一脸鄙视,全不把章舒华放在眼里。章舒华咬着牙,听她数落,原是想开口反驳,但是没想到,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比她快了一步。“嘴巴那么臭,是不是也想尝一...

《冲喜新婚夜,疯批公子哥想娶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二姨太瞧见了,便翻了个白眼,“这才住进来,就勾搭人医生了?”

那医生还是青年人,气得脸都绿了,“医院需要清净,病人需要休息,讲话注意点!”

话落,他甩了病历夹子,转身出去。

二姨太就是来找事羞辱她的。

章舒华整张脸都是白的,说话中气不足,“还没问二姨太,上一次是谁派人过来要我命的呢?”

她是聪明人,这种事她总不会往自己身上揽。

她啧了一下嘴,没解释,又另起了话头,“听说你被警察带去了警察厅?章姨太,你现在在江城还真成了名人了。”

“听说你还偷了别人的枪?胆子也太大了!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耀武扬威,一脸鄙视,全不把章舒华放在眼里。

章舒华咬着牙,听她数落,原是想开口反驳,但是没想到,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比她快了一步。

“嘴巴那么臭,是不是也想尝一尝她手里枪的滋味?”

带着威胁和戏谑的熟悉声音让章舒华一愣。

她侧头看过去,竟然真的是冯靳洲。

冯靳洲跨步进来,轻笑一声,“要不我让人把你嘴巴缝起来?小手术而已,二姨太千万别推辞。”

二姨太整张脸都吓白了。

这话要是换了其他人,二姨太倒也还不至于那么紧张害怕。

但是是冯靳洲的话……

他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只要他想,他就有可能。

二姨太嘴巴哆嗦了一会儿,一时都找不到说辞。

自然也没心思去想,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冯靳洲。

她脑袋里眼下都是冯靳洲要命人给她缝嘴巴的事。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

上一次那两名家丁就是被他一枪打死的,就死在她们眼前,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二姨太呼吸粗重起来,在寂静的病房里更是显得清晰,“冯大少爷,我……我……”

她害怕得都说不成完整的话,“冯大少爷,您别生气……我就是……就是嘴欠,我该打!您消消气!”

说完,都不用冯靳洲开口,她自己重重拍了自己一个巴掌。

她也是对自己下得去手,一声脆响,特别重,上了胭脂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

冯靳洲看着,倒是笑了笑,“不够,继续。”

二姨太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好……好……冯大少爷,只要您不要缝我的嘴巴,我再打多少个都可以。”

冯靳洲今天穿了便装,浅灰色的,大户人家浪荡公子哥儿的范儿,但是言辞行为却叫人看着恐怖。

二姨太正要动手,他低低又道了句,“出去打,吵。”

听到这话,二姨太赶忙站起来,踉跄跑了出去。

章舒华看着二姨太跑出去的身影,想,季夫人迟早是容不下她的,她得尽快想办法,想好能在季家继续溜下去的方法。

一时出神间,冯靳洲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这个人,怎么瞧都是冷得,无论何时,都给着章舒华压迫感。

“你没长嘴?不会还嘴?还是耳朵聋了,听不到他们在放屁?”

明明是好心的话,从冯靳洲嘴里出来,就让人听上去耳朵泛疼。

章舒华刚退烧,喉咙着实是干,伸手打算去取桌边的水杯,宋安晴走之前,帮她倒好的。她喝水的工夫,冯靳洲已经坐到了她旁边,“还是喜欢被人欺负?就犯贱?”

章舒华拿水杯的手抖了抖,一双有些泛红的眼直视着他,声音轻轻的,说:“嗯,就是犯贱。”

她用力喝了一大口水,问:“冯大少爷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心里舒畅些了吗?”


章舒华与那人说道:“那麻烦你去跟季夫人回个话,想让我走麻烦将嫁妆退与我,季家又收嫁妆又赶人的,说出去难道就好听?”

章舒华自不愿离开,但是话才说完,不远处竟然有人大声喊她。

“大小姐,大小姐,我们大少奶奶让我来找您!”

章舒华听到声音回头,竟然是宋安晴的丫鬟。

她跑到章舒华面前,“大小姐,大少奶奶肚子疼,怕是要生了!”

她急着又道:“她谁都不放心,让我一定要喊您过去。”

章舒华听闻,顾不得其他转身便跟着那丫鬟走了。

到章公馆时宋安晴已经疼得没力气了。

章舒华快速走过去,伏在她耳边轻声说:“安晴,是我,你能起来吗?我们现在去医院。”

宋安晴紧紧皱着眉,但是意识还算清晰,话语断断续续的,“嗯……可以……”

章舒华搀着她,宋安晴艰难下床,两个人挪到门口的时候她的丫鬟也已经叫好了司机,三人一起下了楼。

张瑾雅从前还做做表面功夫,如今章老爷久不回来,章家内院靠她打理,公司靠她儿子运营,她在章家更加颐指气使的。

看到宋安晴下楼,她敷衍了几句,本就因为今天宴请冯靳洲已经花了不少钱,生孩子又是一大笔钱,当初给章舒华的嫁妆如此丰厚她本就还心存芥蒂,这个时候见到他们大房的几人就更觉心烦。

她道:“既然舒华要陪着去,那我就不去了,车子也坐不下那么多人。”

章舒华和宋安晴都没搭理她。

到医院时宋安晴已经疼得受不了了,直接进了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很久,章舒华和她的丫鬟一直在外头等着。

入了夜,医院的过道更加寒冷。

夜晚寂静,脚步声更能清晰可闻。

突然一阵杂乱又急切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

这里不止一个手术室。

章舒华下意识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不曾想竟然看到了冯靳洲。

他在众副官的搀扶下朝着手术室走来,左臂上沾满了血。

一路走来,那血顺着他的臂弯便滴了一路,红得刺眼。

章舒华蹭的站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冯靳洲身边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出门在外尤为警惕。

每一次冯靳洲单独出现,事实上也并非是单独,他位高权重,冯家杀伐上位,身后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又不知道有多少的仇家。

冯靳洲若是没真本事,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章舒华甚至脚步不自觉还迈出了一步。

冯靳洲身边的副官立马戒备,胳膊抬起,手摸向了腰间的配枪,另几名跟在身后的副官便上来要为冯靳洲清路。

几人上来,便要让章舒华往后退。

冯靳洲也看到了她。

他气息有些虚,很沉,对着最近的副官说了句,“别动她。”

冯靳洲在她面前停住步子,那血便滴滴答答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半夜三更一个人待在这里干什么?”

都这样了,口气还是冲。

章舒华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他那满是血的胳膊,“你的胳膊……”

他不甚在意,道:“正常。”

正常?

紧接着又听到他说,“别杵在这里,回去。”

他身边的副官便大着胆子催了,“少帅,您还是先去手术室吧,军医也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到,得先止血。”

冯靳洲眼神微斜,看向那副官。

那副官便立刻闭了嘴。


冯靳洲将唇畔落在章舒华的脖颈间,低声而缓慢,又带上了冷意,“就这么欠吗?”

章舒华整个人比先前还要热了。

全身像是烧起来似的。

屋子里太过昏暗,是压抑,而冯靳洲整个身子都覆在她身上,她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听到冯靳洲冷过寒夜的声音,章舒华更是紧张,甚至是害怕。

她扭着头,动作并不舒服,斜眼处看到冯靳洲眉眼间的森冷,以及唇角如同被戏弄了的怒意,她不敢再乱动。

章舒华慌忙解释,声音里带了着急,“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会过来,冯少爷,您放过我吧。”

冯靳洲捏住她下颚的手慢慢向下移,指尖的粗糙擦过她白嫩的肌肤,带起火热和颤栗。

“让我放过你?”他重复她的请求,却在话落之时直接给了她惩罚。

她全身都湿漉漉的,触感也是炙热的。

冯靳洲眉间微皱。

章舒华到底是没有忍住,发出了声音。

门外的季凤白见章舒华一直没有应,以为她依旧还睡着,本是打算回身离开的,但是一听得屋内异样的声音,脚步顿住了。

他重新扣了门,“章姨太,有没有事?”

章舒华伸出手,咬住自己的手背,但是冯靳洲却在听到季凤白的声音后重重发了力。

她那忍得住呢,咬住了手掌也还是喊出了声。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被季凤白发现了,她害怕得要命,伸手去勾冯靳洲的腕骨,求饶,“冯靳洲,求你……求你……”

连名带姓?

冯靳洲动作微顿,却没有停下,他挺不屑的,“为了他?”

章舒华摇头,也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

门外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季凤白声音都变了,他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起初只是以为她生病难耐,可后来又像是听到了呜咽声,他实在是觉得不对劲。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自然而然会联想到一些其他的地方去。

若真是如此,那这个章姨太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章姨太,我进来了!”季凤白用力推门,直接进去。

就在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冯靳洲抬手,掀落了床头的帷幔。

屋内昏暗,帷幔落下,视线彻底被挡住。

她抱起章舒华,让她乖乖坐在自己身前。

面对她,他才发现,她满脸的泪,委屈至此,让他心生烦躁。

开门声停住,季凤白的声音响起,“章姨太,白日里下人来报,说你未进食,连药也没有喝,一直昏睡着,所以我过来看看。”

他一板一眼,僵硬解释。

季凤白这个人最是讲究礼节规矩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半夜三更敲自家姨娘房门是何等伤风败俗的行径。

但是他就是这么做了。

还不止一次。

没有听到床铺上的人回应,季凤白脚步又近了一些,“章姨太?”

他试探着再次叫她。

章舒华抿着唇,大气都不敢出。

只要他再走近几步,只要他掀开这层帷幔,他就可以看到她衣衫不整得被冯靳洲搂在怀里。

到时候,她不单单是要身败名裂,她还要被赶出季府。

章公馆也不让她回去,她会流离失所,会再一次流落街头,更别说是带着母亲重新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她也有可能会没命,会被扣上通奸的罪名,被当众活活打死。

章舒华眼里情绪万千,变过一阵又一阵,最后,直直盯着冯靳洲。

她除了讨好他,她别无他法。

她伸出手,捧住了冯靳洲的面颊,将已经咬得通红的唇印了上去。

主动又乖巧,轻轻舔舐,带着讨好。

冯靳洲抱住她腰间的大掌柔了几分,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她因为发热出汗,头发也都被浸湿了,他满手触感都是湿润,又温热。

季凤白脚步靠近,“章姨太?”语气里带了些紧张。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他怕她有性命之忧。

除此以外,他别无其他借口。

冯靳洲的手掌压着她的后脑,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她自然也没办法开口说话。

耳边是季凤白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她其实心头早就慌得快要跳将出来。

但是冯靳洲不允许,她只能认命。

夜光照到了季凤白的影子,他的影子就落在帷幔上。

抬手的动作也就在眼前。

章舒华直接咬住了唇,同时也咬住了冯靳洲的。

她的分心引来他的不满。

帷幔外的声音近在耳边,“章姨太,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发热一直不退会有性命危险。我就是来看看。”

话落,帷幔上胳膊的影子抬了起来。


如今的江城,谁敢惹冯家的人,谁敢惹季家的人。

到底是哪里去弄来的破消息,说是没人要的女人!

有人忙反应过来,对着众人建议,“既然如此,那更是留不得了,她见过我们的脸,必须得杀人灭口!”

章舒华懵了,想不到这话会彻底将自己逼进绝路。

季家人当然没有章舒华说得那么在意她,季夫人巴不得她从此消失,好了却她心头的那一桩心事。章舒华盯着她的嫁妆不放,她又拿不出来,她都为此愁得不得了了。

但季家也有人担心着章舒华,比如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季大少爷。

这会儿子季凤白正和冯靳洲在办公室里商量着事儿,冷不防有副官进来通报。

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消息,说是指名道姓有大事要跟季凤白说明。

冯靳洲胳膊受了伤,吊在脖子上,戎装大衣披在肩头,斜倚在椅子上,两条长腿搁在面前的长桌上,手里一直钢笔绕啊绕的,目光落在刚才季凤白拿进来的地图上,面无表情的,叫人捉摸不透。

“既然急就让他进来说吧。”冯靳洲拿着那笔一下一下无意识敲着,落下的地方正好是江城边上的禹城。

季凤白听到后便让人进来了。

那士兵进来行过礼后说道:“季副参谋,有人来报,说您家姨娘被绑了,他知道地址,所以特意来告诉您。”

季凤白一顿,章舒华一夜没回,他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怎么突然就被绑了。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季家的人!

冯靳洲敲着笔的手一顿,抬眸,声音顿时沉了,“章舒华?”

季家不止章舒华一个姨娘,他怎么就问了章舒华?

季凤白一时也没心思去考虑这些,忙起了身要出去找人。

没想到冯靳洲竟然比他都要快了一步。

门口人影一闪,都没顾上披在肩头掉落的外衣。

那来通风报信的人坐了随行的军政府的车子。

知道了地址后,车子便直往目的地。

“我们老爷知道了那位姨太太是您家的姨太太,便连忙让我来禀告,季参谋,我家老爷姓高,之前去您府上求见过您的。”这人看上去是机灵的,人还没救出来,目的就先说了。

生怕季凤白不领这份情。

这姓高的季凤白有点印象,是个生意人,之前求着他想要走一走贸易进口的门路,他没答应也没搭理。

季凤白没吭声,冯靳洲坐在后排,季凤白坐在他身边,传话的人坐在车子的副驾,方便他指路。

一番说下来,见后头的季凤白脸色一直绷着,便也不敢再开口。

季凤白旁边坐着的人气势便更盛了,他光是看一眼便吓得收回了目光。

季凤白搞不明白,她家姨娘被绑了,冯靳洲跟着去做什么。

季凤白也不好直接问出口。

难不成他还想着跟着一起去刁难章舒华?

冯靳洲可不会那么无聊。

他带着枪伤,事实上应该好生休养的,奔波走动很容易伤口裂开,也很容易感染。

冯靳洲坐靠在后座上,眸光斜在车窗外,整个人都散发着阴冷之气,一声不吭下将车子里的气氛压得更加紧张。

“开快点。”冯靳洲突然叮嘱。

常副官瞬时又提了速。

冯靳洲脸上没有表情,周身冷得厉害。

脑子里突然想到昨夜的事,他从门缝里看到站在手术室外头的章舒华,又瘦又蠢的模样。


她头发很乱,披散在肩头,脸色很白,毫无血色,声音明明带着些颤抖,却回得顺溜。

冯靳洲微诧异,什么时候轮到她来跟他耍性子了?

他是不是对她太客气了?

心里头几分怒气还没出,就听到她又开了口。

“冯先生,上次的钱您忘记给了。”

冯靳洲怒极反笑,“季家这么苛待人?还要你这个姨太太继续出来卖?”

他想白睡?

章舒华心里也不舒服了。

但是让她更不太舒服的事情发生了。

病房在一次被敲响,门口有个陌生的漂亮女人探头进来,“靳洲,你在这里呢?害我好一阵找,我好了,我们走吧。”

章舒华看向冯靳洲。

冯靳洲起身,没再继续跟她纠缠,跨步走向那女人。

女人看向章舒华,目光温柔,问冯靳洲,“靳洲,她是谁呀?”

冯靳洲回头看了看章舒华,眼角清冷,轻描淡写,“没谁,走错病房了而已。”

章舒华从前不跟冯靳洲在其他地方见面,她两点一线,一向安分守己。

所以她也从来没见过他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新面孔。

现在想来,如果她早知道,她可能真的就不会答应这桩生意。

但是这位说走错病房了的冯大少爷,晚上竟然又来了。

章舒华正睡着,听到声响,被吓醒的。

她害怕是季夫人又派人过来了。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冯靳洲。

“冯大少爷?”

“我挺好奇的,对于我的称呼,你到底是怎么分的。”

章舒华微顿,一时没明白冯靳洲的意思。

但是她一会儿冯大少爷,一会儿冯先生的,好似真的挺乱的。

章舒华犹豫半晌,说:“您从前是我的客人……所以是冯先生。”

“从前?”

冯靳洲走向她。

地面坚硬,他的脚步声很清晰,声音很低,好似有着很多的暗示。

其中一种,大概是威胁和警告,甚至还有怒意,章舒华听出来了。

她心头便又开始紧张。

她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但是有时候被逼急了,真的是忍不住。

冯靳洲坐到她床边,伸手开了台灯。

屋内灯光瞬间亮起,她看清了他的面庞。

他神情淡淡,并没有什么情绪。

章舒华也拿不准他的脾气,他一向如此,情绪不外露。

章舒华收回视线,问了句,“冯先生来有事吗?”

“既然都是冯先生了……”他拉长了调子,笑了下,挺随意的,眸光若有似无瞟了章舒华一眼,“我自然是来给章姨太送钱。”

送钱?

章舒华心头一跳。

她想起她白日里跟他说的话,她确实有跟他提过钱。

特意跑过来?

章舒华侧头看着冯靳洲。

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嘴角笑容若有似无。

话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窸窸窣窣的声音挺响的,听上去像是银元的声音。

她诧异冯靳洲这个行为。

一大袋子,满满当当的。

他今天过来带了那么大一袋子钱,故意来侮辱她?

她顿时脸上的慌乱变成了难堪。

冯靳洲将袋子打开来,眉间轻挑,“章姨太点点,够不够数量。”

章舒华低下了头。

他俏生生的讽刺。

她脸色瞬间煞白。

她太瘦了,肩膀耷拉着便看上去更瘦小了,脑袋低垂着,满头的黑发也遮住了面庞。

可是转念她又想她干吗要跟钱过不去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后,她终于抬起头,唇角带着一点点的笑意,然后将手伸向了钱袋子,“多谢冯先……”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将将好指尖刚碰上冯靳洲的指尖,他却突然收回了手,生怕与她碰上一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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