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备顾泽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国第一毒士,曹操劝我冷静 全集》,由网络作家“一笔长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公,曹丞相奉诏南征,来取荆州,请主公写下降书顺表,将荆州交还朝廷!”蔡瑁当先喊话,言辞机锋毕露,咄咄逼人。“曹丞相?”刘表一惊:“曹操托名汉相,实为汉贼,怎么可能奉旨?必是矫诏迷惑,挟天子而令诸侯。你们切不可上了他们的当。”如果换了平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拖出去一顿打了,可是现在自己病重,宛如被人囚禁在了这斗室之中,完全沦为被人随意宰割的境地,说话也要软弱了三分。“胡说八道!”张允上前,一把抓住了刘表的前胸:“曹丞相还是汉室名相曹参之后,而你到底是不是汉室宗亲,还有待稽考。你有什么资格占据荆州?”蔡夫人在旁,跟着帮腔:“老爷,事实如此,你就从了他们吧,难道你要看着荆州的百姓,都战死沙场,为你陪葬不成?”刘表急火攻心,眼前一...
《三国第一毒士,曹操劝我冷静 全集》精彩片段
“主公,曹丞相奉诏南征,来取荆州,请主公写下降书顺表,将荆州交还朝廷!”
蔡瑁当先喊话,言辞机锋毕露,咄咄逼人。
“曹丞相?”
刘表一惊:“曹操托名汉相,实为汉贼,怎么可能奉旨?必是矫诏迷惑,挟天子而令诸侯。你们切不可上了他们的当。”
如果换了平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拖出去一顿打了,可是现在自己病重,宛如被人囚禁在了这斗室之中,完全沦为被人随意宰割的境地,说话也要软弱了三分。
“胡说八道!”
张允上前,一把抓住了刘表的前胸:“曹丞相还是汉室名相曹参之后,而你到底是不是汉室宗亲,还有待稽考。你有什么资格占据荆州?”
蔡夫人在旁,跟着帮腔:“老爷,事实如此,你就从了他们吧,难道你要看着荆州的百姓,都战死沙场,为你陪葬不成?”
刘表急火攻心,眼前一阵眩晕:“你们!”
“你们要逼死我才算甘休么?”
蒯越挤出人群,来到刘表面前:“主公,如今刘备兵败逃亡,丞相的兵马已经攻破新野,新野城一片焦土,生灵一个不存。”
“难道你也想让襄阳城,因为你的固执而化为焦土么?”
“请主公交出荆州刺史的印绶,我等拿去交还朝廷,保荆州的兵丁百姓数百万性命。主公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不如安心休养,颐养天年。”
刘表听到连一向忠于他的蒯家也反水变卦,就知道大势已去。
“不!我绝不,你们休想!”
他下意识的将卧榻内侧的一个黄绫包袱紧紧的压在身下,脸上充满了愤恨和恐惧。
“刘表小儿!”
以荆州黄家的氏族官员大喝一声,往前迈出一步,一把扯住了刘表身下的印绶包袱。
“这是朝廷之物,有德者居之!你何德何能,还敢据为己有?”
蔡瑁上前,一使眼色,两个小官一左一右架住刘表,将他从床榻上拖到桌案前:“请主公写下归顺天子的太守令,保我荆州百姓!”
刘表愤然怒斥道:“懦夫!是我瞎了眼,将荆州的防务交到了你的手里!我早就该听顾泽之言,将你蔡氏尽行罢黜!!”
蔡瑁冷笑:“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顾泽又在哪里?他在刘备哪里当军师都当不成,被诸葛亮顶替,如今恐怕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
“今日之事,由不得你!”
“你若乖乖写下归顺曹丞相的太守令,丞相已有旨意,归顺者官升一级,永镇荆州。可保你依旧可以为荆州刺史。”
“你若执意不从,我自找人代你写下太守令,可你就难逃公道了!”
身边的张允,忽然从腰间拔出宝剑,三尺剑锋抵在了刘表干枯的肋条上。
“ 江夏刘琦的性命,也在主公的手里,如何选择,请主公从速决断!”
刘表的身子一震!
从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脸无所谓的蔡夫人脸上,他看到了时下的阴谋!
但一切为时已晚。
“刘表镇守荆州十几年,不曾愧对了你等。若怜我们昔日的交情,刘表别无所求,多多看护我子刘琦。”
刘表违心的将太守令写完,拿出印绶盖好了章,签字为凭。
蔡瑁拿过来,认真细看无误,满意的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公不亏为主公!”
刘表又被人仍回了床上,佝偻的身躯凹凸不平,十斤枯骨四两肉,落魄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今我已写好太守令,也请你们遵从诺言,即便我他日身死,小儿刘琦还要仰仗你们这些前辈的照看。”
周瑜要听命于孙权,而孙权却不得不收到江东士族的影响!
江东士族,惧战怕死,人尽皆知。
荀攸急忙说道:“主公,且慢!仲康之言,似乎有理……”
程昱也猛醒,轻呼道:“周瑜跟随于孙策,大才而狂悖,他未必会听孙权之言,安稳守在鄱阳!”
贾诩则低声附和:“江东和荆州世代相杀,已有十多年了。只怕江东做梦都想占据荆州,如今正是可乘之机,周瑜又好战喜功,主公不可不防啊……”
曹操低头沉吟,环顾众谋士:“如何防之?我现在新野,荆州未下。若要防江东,就要经过荆州的防线。难道我千里驰骋,去帮着荆州防备江东?”
“万一再从后攻我,或断我粮道,我岂不是陷入被动危局?”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不会让我的兵马履冰赴险。”
夏侯惇看了看身边的夏侯渊和曹仁,他们几个,原本承担攻打襄阳的先锋,绝世的功劳,却因为许褚谏言,取消了战事,所以心里对许褚心怀怨恨。
“主公,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是许褚最先想到的,想必已有解决之法,何不问计于许褚?”
夏侯惇刚说完,立刻受到曹氏和夏侯氏的支持,纷纷力挺:“既然仲康号称智谋,必有良策,主公只需问他即可。”
“就是,仲康就在面前,咱们何必舍近求远?”
五大谋士心中暗笑,没想到堂堂曹氏和夏侯氏,如此嫉贤妒能,排异存己,难怪五子良将行事如此低调。
不过他们也好奇,这憨憨许褚,到底是一时的灵光乍现,还是真的脱胎换骨成了首爵智囊?
“许褚,你可有防备周瑜之法么?”
好奇的,又岂止五大谋士?
“禀主公!”
许褚伸手挠了挠后脑海,仔细回忆顾泽在吃火锅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
“丞相不用动兵,只要写一道军令,发往襄阳,命令蔡瑁张允封锁江面,隔绝荆州和江东的联系,自然可以化险为夷!”
“仲康,你怎知蔡瑁张允回奉主公的军令?他们这还没投降呢!”
“虽然没投降,但是他们对俺家主公已经心怀畏惧,犹豫不决了。主公一道军令过去,等于是把他们视为自己人了。”
“恐怕蔡瑁张允不但不会拒绝,而且还会受宠若惊,玩命似的执行。”
“就当纳头……”
许褚抬着白眼看看军帐的顶棚,脑子瞬息之间断片,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仲康是说,纳‘投名状’么?”
陈群 笑着问道,
“对对!纳投名状!”
许褚欣喜的连连点头。
曹洪冷笑,嗤声说道:“许褚,你的计谋虽好,未免太过不够周到了吧!江夏水军,可是在刘琦的手里,而刘琦和蔡瑁张允关系不睦,昔日刘琦所以出走江夏,也是因为受到蔡氏夫人的排挤。”
“现在就算蔡瑁张允奉命,恐怕江夏也不听!”
程昱摇头,急忙说道:“不然!”
“江夏水军,原本是由黄祖负责,而黄祖也是荆州氏族成员,所以江夏水军构成复杂,荆州氏族在军中的实力雄厚。”
“而且刘琦生性懦弱,不然也不会以长子的身份被排挤的在襄阳无立足之地。所以蔡瑁张允的命令,江夏当奉为执行。”
曹洪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哈哈!”
曹操欣然大笑!
“还是咱的虎候想的周到,立刻给蔡瑁张允发一道命令,命令他们封锁江面!”
“周瑜小儿,也敢来荆州与我分羹?白日做梦!”
曹操眉毛一立,脸上升腾起杀意的威严:
大汉建安十二年。
公元207年。
攻灭袁绍,大破乌桓的曹操终于完成了北方的统一大业,回归许都,开始了南征荆襄的宏图计划。
但先锋夏侯惇的十万铁骑还没来得及进荆州,甚至连最边缘的新野县都没到达,刚到了博望坡就被刘备一把火烧成了夹生饭。
要不是夏侯惇果断撤退,很可能全军上下片甲不留!
败军回许昌,曹操震怒,骑兵五十万,杀奔荆州,直挂新野!
誓要活擒刘备,屠灭荆襄!
……
“刘大耳,没想到你如此薄情寡义!”
“没有我顾泽,你当初能得徐州?你能有今天?”
“赶我出新野,你竟如此决绝!”
顾泽坐在粮车上,捏着 身上干瘪的口袋,目视着新野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恨意。
顾泽可不是东汉末年的三国土人,而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东方大国的一个穿越者。
曹操煮酒论英雄,听取郭嘉之谋,想要软禁刘备于许昌,顾泽为刘备画计,赚取曹操五万精兵,斩杀车胄,占据徐州。
可谓顿开铁索走蛟龙!
官渡之战的时候,袁绍被田丰蛊惑,猜疑刘备。
生死攸关之际,又是顾泽谋划策动,坑死袁绍的得力干将颜良文丑,并离开河北,归于荆州。
在荆州,刘备受到荆州氏族的排挤,无法立足。
又是顾泽,连环施计,干翻了荆州氏族,为刘备正取到新野这块容身之地。
在新野,顾泽为刘备招兵买马,训练五千精兵,以子龙为将,破八门金锁阵,败曹仁而得樊城!
夏侯惇十万铁骑来犯,顾泽亲自带领兵马迎敌,与曹兵决战博望城!
可是没想到坐镇新野的刘备竟然带着关张三顾茅庐去了南阳卧龙岗,并请下了卧龙先生诸葛亮!
对比毫无家族背景的顾泽。
卧龙先生根基深厚,不但拥有绝高的智谋,在荆州的背景也深不可测。
荆州氏族纷纷前来庆贺,连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司马徽也亲自与刘备碰杯,还说出了:“皇叔得卧龙辅佐,必能成就丰功伟业”的话!
新野府中,高朋满座,丝竹缭绕,一片欢笑之声。
踌躇满志的刘备当堂宣布,拜诸葛亮为首席军师!
血战博望的新野军师顾泽,黯然下课……
“不必回新野,可自谋生路!”
从博望坡凯旋归来的顾泽,还没有入城,就收到刘备的信。
顾泽挥一挥衣袖,与子龙告别,没有带走新野的一草一木。
身无分文的顾泽出走新野,夹杂在流民之中,还没来得及决定下一步该去哪,就遇到了曹军的押粮军,还被征为押粮的杂役。
“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就算再不落魄不得志,岂能给曹操的押粮兵做马前卒?”
就在顾泽打算逃离的时候,押粮部队遭到了新野兵马的突然袭击,粮草被劫走,押粮官也死于非命。
幸免于难的兵卒们灵机一动,把顾泽这个看起来有点特异的杂役奉为新的押粮官。
可顾泽知道,这不过是想让他来顶雷,到曹操的面前去挨刀而已!
丢失粮草,掉头之罪,逃也逃不掉,只有拿顾泽顶上去,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刘大耳!没想到你如此的毫无操守!既然将我赶了出来,又何必再用我的计谋?”
这劫掠曹军粮草的计谋,还是顾泽离开之前,早就给刘备谋划好的,想必诸葛卧龙刚刚入主新野,还没正式上任军师,所以既定的谋略依旧施行。
顾泽指挥一千运粮兵卒,凭借对新野地理的了解和既定谋略的熟悉,反阴一把,夺回了少许的粮草。
然而也正因如此,所有的兵卒更是抱紧了顾泽这根大腿,将他看的死死的,想要脱身,谈何容易?
“下一步 该怎么办呢?就在曹营当个运粮官了?”
顾泽盘膝坐在粮车上,看着势如长龙的粮车徐徐前进,思量着自己的退身之计。
“不存在的,曹操攻打荆州虽然顺利一时,可接下来的赤壁大战会输的只剩个裤衩……”
而且做曹操的粮官?
如果不是一个穿越者,也许顾泽真的会醉心于此。
毕竟不管论实力还是比官阶,作为大汉丞相,手握百万兵马的曹老板都是雄霸天下的存在。
在他的帐下做粮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算是一辈子混个温饱的铁饭碗了,至少不用像别的诸侯那样提心吊胆过着随时被灭的危险日子。
可熟读三国的顾泽清晰的记得,征伐袁术的时候,军中缺粮的曹操就是忽悠一个叫王垕的粮官让他偷着把大斛换成小斛,然后反手一记必杀,为了缓解军中怨气把这个粮官当替罪羊给砍了。
“为今之计,我手无分文,就算逃出运粮队,出去也不好生存。只好先把粮食运到军营,最起码搞点硬货在手里,然后赶在赤壁大战之前溜之大吉!”
顾泽暗中打定了主意,决定踏踏实实押送粮草前行。
至于以后?
心灰意冷的顾泽现在只想找个安稳的所在,踏踏实实的了此余生,再也不想给任何势力效力了。
荆州是不能呆了,曹操的屠刀已经奔着荆州去了,免不了一场大战,而且既然被刘备赶走,好马不吃回头草。
江东?
江东多美女,除了二乔、孙尚香、步练师这些知名的佳丽之外,民间肯定也少不了。而且江东有长江天险,短时间内没什么危险。
凭借自己在穿越之前的所学和先知先觉的优势,做个低级官吏还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再娶几个江南美女,岂不美哉?
只是曹操南征,守卫长江天险的周瑜必然加紧了海防,如果偷渡被抓,万一被天性多疑的周瑜当成奸细砍了脑袋,那还不冤枉死了!
看来江东不可去!
益州?西凉?
益州刘璋暗弱,西凉马腾有勇无谋,早晚都属他人,到时候战乱一起免不了殃及池鱼,不是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还是往北方去吧!
北方安定了,而且冀州乃是天下富庶之地,古来就是帝王之资。
何况北方也有美女,闭月貂蝉和洛神甄宓那可是王者的存在。丝毫不逊于南方佳丽。
“赚点外快,然后在冀州安家,娶两房妻妾,踏踏实实了此残生!”
顾泽下定了决心。
……
新野之北,六十万大军,营盘绵延数十里,旌旗飘摆,隔离天日。
曹操身披铠甲,腰悬倚天长剑,乘马立于高坡之上,大有气吞天下之势!
“顾泽!”
“孤要与你再决雌雄!”
曹操的目光携着六十万大军凌天的战意,望向新野的方向!
新野县不过只是个人口不到十万,兵马不满一万的小县而已。
但因为顾泽的坐镇,而令驰骋天下的大汉丞相曹孟德,挥兵六十万,依然有几分犹疑!
斗曹仁,破八门金锁阵,攻占樊城……
博望坡,火烧夏侯惇,十万先锋化为焦土……
新野之战?
只怕不易攻伐……
“丞相,众将已在中军大帐聚齐了!”
身后,荀攸乘马向前,来到曹操的侧后方,躬身禀报。
“公达,依你看来,新野之战若何?”
曹操一怔,原本顾虑重重的脸上尽是笑容,用手里的马鞭一指新野的方向,回头问道。
“新野刘备虽不足为惧,但他的军师顾泽,智谋深远,神鬼难测。主公此次发兵攻伐,一定要小心谨慎方可。”
荀攸微微在马上欠身,从容说道。
“哈哈!”
曹操放声大笑:“孤征伐四海,平定天下,刘备区区新野小城,他比淮南袁术的寿春,河北袁绍的冀州如何?”
“孤此次征南,必要斗败顾泽,挫败他向日的威名!”
笑声中,曹老板纵马提鞭,冲下山坡去了。
……
“住着!”
“哪里来的粮官!见了俺许褚,也不下车叩见!”
顾泽正在思量之际,忽然身边一声暴喝,犹若雷霆!
新野城外,一彪军足有千余人,为首大将,正是廖化!
“曹仁!无耻逆贼,助纣为虐。今日被加诸葛军师算计,已无路可走,还不下马投降!”
廖化用刀指着曹仁,放声大骂!
曹仁回顾,见左右跟从的,只有百余人,其他所有兵马,都已烧死在新野城中。
“贼将,看我斩你!”
身边曹洪性情爆裂,骤马挺刀,直取廖化。
廖化一兜战马,躲入阵中,左右各自三百弓弩手一齐放箭,箭如飞蝗。
曹洪急退的时候,左腿和右肩上都已经被箭矢所伤。
曹仁双目血红,带领两百残兵几次相邀冲出城去,但都被廖化的弓弩手给射了回来,还因此损失了数十人。
……
新野城南,二十里外,一处土山下。
“孔明,曹仁势大,若新野之计不能得逞,你我再要撤退,恐怕就来不及了,不如先行撤往樊城,然后再静候新野战事的消息?”
刘备和孔明带着家小和图册书信等一应行礼,从新野县撤退到这里,眼看天色将近黄昏,孔明令随行的周仓所部一千人马依山结营,暂且安歇。
但刘备却心有余悸,这里距离新野 太近,而曹操的势力有大,万一新野的兵马不能取胜,曹仁之兵就会乘胜追击,他们拉家带口的行进,怎能比的了曹氏铁骑?到时候不但媳妇孩子保不住,恐怕他和诸葛亮的性命也得交代。
“诸葛亮站在一块石头上,北望新野,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淡淡笑道:”主公不必忧虑,这里虽然距离新野不过二十里地,却稳如泰山!曹仁的十万兵马,只怕比昔日夏侯惇的博望坡劫数,还要惨上数倍!
他上任新野军师不到十天,就传来了糜芳劫掠曹军粮食被杀的消息。
这正好给了刘备口实:顾泽计谋平庸,岂能与我诸葛军师相比!
而诸葛亮虽然表面上谦虚,但骨子里也有一股傲意。他要向刘备证明,自己的计策就是要胜过顾泽!
既然顾泽取得了博望坡大捷,烧了夏侯惇十万先锋军,我为何不能在新野再做文章,也烧他曹仁的十万兵马?
“主公,军师,你们看!”
“新野烧起来了!”
黄昏,日落的时候,新野方向,烈焰滚滚,遮蔽天日!
“主公,吾计成矣!”
诸葛亮羽扇连妖,姿态轻松。
刘备也长长舒了口气。
新野城中起火,说明曹仁的兵马已经进驻新野城,而且并未发现新野伏兵的踪迹。
否则的话双方只会在城外交战,不管敌我双方,谁也不会闲得无聊去烧那座空城。
水火无情!
大火一起,新野之战已经赢了九成了!
“军师神算,如此高明!”
刘备眉开眼笑,鼓掌说道:“我若早得军师辅佐,岂能像现在这样狼狈?”
“哎,顾泽误我!”
说着话也登上一块石头,踮着脚往新野方向看了看。
“若依照常理,曹仁兵马被烧,必然损失惨重,我军反而在数量上占据优势,在士气上更是盖压曹军,天黑之前当可以结束战斗,然后再会齐兵马,一起撤往樊城。”
诸葛亮摆了摆手:“主公,我计谋多出,这才刚刚开始。主公只管放松心神,看云长子龙他们杀敌立功就是了!”
刘备惊问道:“曹仁兵马被灭,战事已经结束,军师不会真要以我新野不到两万的兵马,和曹贼在此决战吧?”
“还是见好就收,果断撤离为好……”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数十辆车驾,甘糜二位夫人和幼儿刘禅都在车里。万里有个一,曹操大军掩杀过来,自己这么多年来逃命了半个华夏,早就练了一身逃命的绝技,可万一老婆孩子被曹操擒拿住了,岂不是要在天下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曹贼好人妻,而我的两个夫人,皆有倾国倾城之美……
刘备忧心又起,可是诸葛军师既然已经分拨调度好了兵马,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贪生怕死。
“主公。”
诸葛亮拉着刘备的手臂,两人在一处草地上坐下。
“曹仁虽然兵败,可后续必有援兵跟随前来,如果我们此时退兵,依旧不免被人追袭赶杀。”
“我已设下埋伏,专等曹贼的援兵抵达,然后故意放过曹仁,令他们合兵一处,然后再一起消灭!”
诸葛亮的羽扇在空中一挥,大有气吞天下之势!
“烧杀十万兵马,又算得了什么!我今日一战,不仅要尽灭曹仁十万铁骑,还要把他的援兵,也尽数斩杀于新野附近,让曹贼不敢轻视主公!”
诸葛亮豪气澎湃,他誓要为自己正名!
顾泽名声在外,于新野乃至整个荆州,享誉甚厚。他携这次出山,暗里之中,也要与顾泽一较高下,分个长短!
隐居卧龙岗十年,他并非真的淡泊名利,而是自认世间已无敌手!
同窗好友徐庶、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等人,与他相比相差甚远,但放到俗世,已经堪称天下名士了!
只有顾泽的出现!
尤其是顾泽来到荆州之后,为刘备屡献奇谋,于内玩弄荆州氏族于股掌之间,于外在樊城和博望连败曹操十几万大军。
“顾泽不来,卧龙不出!”
“我誓要证明,顾泽能做到的,我孔明也同样能做到!”
……
新野路上,一骑驰骋如飞,往土山方向而来。
“捷报来矣!主公可着人记好功劳簿。”
刘备远远望去,果然是新野的斥候。
“报!”
“报主公,曹仁兵马入新野,被我军猝然点起烈火,如今曹仁十万兵马已与新野城同时化为灰烬!”
“如今曹仁只带三百兵丁,负隅顽抗,被我军用弓弩射住,堵在新野城内,若再耽搁半个时辰,恐怕也会随火焚化未灰了!”
“好!”
“好极了!”
刘备压抑了许久,今天终于释放了出来,双手使劲的攥在一起,心情激动到了顶峰。
“数百兵马,直接蜂拥而上,射杀完事。何必故意将他们困在城门之下?”
“莫非这也是军师的交代,另有妙用的吗?”
刘备转头看向诸葛亮。
“哈哈!正是如此!”
孔明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的羽扇沉在腰际,似乎天下大势,尽在他掌握之中!
“我所以讲曹仁困在这里,就是要吸引曹操的援兵前来,然后一网打尽!”
刘备点头:“军师计谋果然毫无纰漏,一计连一计,层出不穷!”
话音未落,斥候战报又到!
“报主公!”
“张辽和张郃各自带领一万兵马,从左右两侧袭来,已经将曹仁救下,然后合兵一处,往北撤离了!”
“果然如军师算计,一丝不差!”
“报!”
“曹军行至山北,被我张飞所部截杀,损伤过半,率领残部继续逃命去了!”
“报!”
“敌军在白水河旁进入我军云长所部的埋伏圈中,争相喝水之际,被云长从上游掘开水坝,兵马被冲走了半数,只剩下 数千人马走脱,已经往子龙的埋伏之处撤离!”
报讯的斥候,如走马灯一般往来不断,更是捷报频传,都是斩杀敌人的喜讯。
刘备喜出望外,自从涿郡起事,十多年来,还是头一回这么扬眉吐气!
谁说曹军不可战胜?
军师谈笑之间,已经让曹军十二万兵马,灰飞烟灭了!
刘备此刻更加坚定的认为,自己罢黜顾泽,以卧龙代之,是绝对英明睿智的决定!
“军师,你怎知曹营之中,肯定会派出援兵?难道曹贼也认为曹仁的十万兵马,不是我新野之兵的对手么?”
稍微冷静之后,刘备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诸葛亮 问道。
孔明眼望宛城,从容笑道:“主公,你道曹营之中,岂无高人?荀攸贾诩等都是智谋高绝的名士。”
“只是他们多谋而计迟而已。”
“我的这些连环之计,肯定瞒过这两个人,只是等他们想到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兵马损折,而束手无策。”
刘备叹息,目光围绕着诸葛亮,皆是崇敬爱慕之色!
“曹操身边,虽然‘鬼才’郭嘉已死,但仍然有‘子房’荀彧,有荀攸贾诩程昱等五大谋士,还有数百幕宾。”
“但我得一卧龙,可敌百万雄兵!”
“从此之后,我何惧天下!”
“顾泽,你虽有才智,但与卧龙想比,犹如萤火之光对比皓月星空!”
“戎马倥偬二十年,我岂能再荒度岁月?唯有孔明,可以助我迅速崛起!而你只会成为我成长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你怪不得你!”
卧龙与刘备立于黄昏的夜色下,抚掌大笑。
“军师,计将安出?”
六神无主的刘备,看到军师诸葛先生又恢复了新野之战前夕那副自信和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了些许的安稳。
“子龙刚才所说,多有道理。翼德攻打荆州的想法,过于冒险,一旦受阻,我再无生路了!”
张飞嘿嘿一笑,呲牙说道:“俺不过一说,军师不必再提了,你快快说说,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孔明站了起来,在众人围坐的中间一方空地上来回走了两趟。
“还是按照预先定好的计划,撤往樊城。”
“樊城虽然是个孤城,但足可容身,而且我已提前派人往江夏通知刘琦,若樊城有战事,刘琦可率兵前来增援,内外夹攻,互为表里,足可破贼。”
江夏刘琦?
刘备的眼睛一亮!
江夏刘琦,手握十万水军,兵精粮足,实力雄厚,乃是荆州最强的一支军马。
若能取得刘琦的支持,足可对抗曹操。纵然战事不顺,也能有个退路!
“诚如军师所说,我又有何忧!”
刘备转忧为喜,展颜说道。
“虽然如此,但江夏刘琦暗弱,体弱多病,又缺乏心腹。我很是不放心。”
孔明眉头微微一皱,将手里的羽扇放在身后,继续说道:“所以我已决定派遣云长前往江夏,以辅佐刘琦为名,想办法掌握江夏兵马,万一刘琦有什么不测,云长可相机行事,夺取军权!”
刘备心头一震,看到军师诸葛先生脸上决然的表情,心有顾虑的说道:“军师,刘琦乃是我兄长刘景升的长子,早晚荆州之主,你若遣云长夺他兵权,岂不是得罪了景升,他日我见兄长,如何应对……”
孔明哈哈大笑,轻摇羽扇说道:“主公,你好仁义,好实在!”
“你真以为,刘琦能做荆州之主的么?”
身边的糜竺微微低声说道:“刘琦虽然是刘表的长子,但不受正妻蔡夫人喜欢,一直遭受排挤,当初若不是他前往江夏带兵,若可能早就被蔡氏谋害在襄阳了。”
孔明道:“正是如此,从刘琦迈出襄阳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与荆州之主无缘了!而且若我所料不差的话,江夏的水军之中,必定有蔡瑁张允等人安排的心腹。襄阳一旦有变,刘琦的军权难保,只怕连他的人,都会危机四伏生死难料。”
刘备点头,这才恍然大悟:“即是如此,一切皆听军师的安排!”
云长起身,带领关平、周仓二将,点了三百人马,起身先往江夏去了。
“主公,这些流亡的百姓,多有愿意跟随主公前往樊城的,如何处置?”
孙乾待关羽走后,众人重新归坐的时候,起身问道。
“他们?……”
刘备斜眼望去,大道上,小道上,草坪上,皆是从新野流出的难民。
新野的城池如今化为焦土,新野百姓畏惧曹操,又无家可归,因此有亲的投亲,有友的投友。无亲无友的,便一路跟随刘备的车驾,从新野来到这里。
“如今我自身难保,带着他们必是累赘……”
“但若不带,又恐大失民意。”
“新野的城池,是我放火烧毁,如今再将他们赶走,流离失所,暴尸荒野,自生自灭?”
“他日传扬出去,我刘备还有容身之地么?哪里的百姓还敢收留于我?”
就在刘备寻思无计,犹豫不决的时候,孔明开口说道:
“主公仁义爱民之心,天下人尽皆知,这样简单的问题,还有什么可疑的?”
“新野百姓,奉主公如父母,不弃不离,跟随到这里,我们若舍弃之,如弃亲子何异?”
刘备猛然抬头,看着孔明,一脸的茫然:“敌人已经逼近,情势十分危急。我若携带这些百姓,何日能到樊城,又如何迁往江夏?”
但孔明似乎并没有看透刘备的心思,继续说道:“我早已与主公商议停当了!”
“我与主公带领两千人马先行,子龙带一千人马居中保护百姓和主公的家小行礼。”
“翼德领一千军,负责断后,阻挡曹军的追袭。梯次配置,有序前行,往樊城进发!”
“喏!”
“喏!”
众将领命,起身各自离去,整顿准备起行。
因为在新野的时候,刘备便曾对众人说道:“即日起我拜卧龙先生为军师,军师之命,就是我的命令。若有违背,军法从事。”
“军师……”
刘备眼看着部下将领各自领命离开,心中疑云密布,顾虑重重。
“主公放心,亮自有主意!”
诸葛亮抬头看着眼前如过江之鲫一般密密压压的难民,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
北地,曹营里。
“主公,曹仁无能,中了诸葛匹夫的奸计……”
曹仁和曹洪哭拜于地。
“嘿,果然如先生所说,这两个家伙被烧的都快成秃尾巴鹌鹑了!”
站在曹操身后的许褚,看着底下衣冠不整,焦头垢面的曹仁曹洪这对难兄难弟,不由的差点笑出声来。
“我与张郃分兵往救,虽然从新野救出曹仁,但 却被关羽张飞 和赵云三路伏兵,步步掩杀,损失惨重,十不存一……”
张辽和张郃也跪伏在地,祈求从轻治罪。
“诸葛匹夫诡诈多端,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也属正常。”
“何况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等又何必自我降罪?”
所有人都没想到,初闻新野战败损兵折将消息的时候,怒发冲冠的曹丞相,这个时候面对战败的原罪之主,竟忽然变得开明又大度起来。
“主公,刘备虽然用阴毒之计赢了我们,却也暴露了自己的实力。”
曹仁见曹操并没有怪罪,也不像大发雷霆的样子,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低着头说道:“新野之兵,总共也不过一万有余,经过一夜的征杀,又无轮换,只怕已经是强弩之末。”
“曹仁愿意再领一支骑兵,星夜追袭,必斩刘备的首级,生擒诸葛村夫,献于帐下!”
曹操摆了摆手:“你们征伐辛苦,先下去安歇了吧!”
曹操挥了挥手,目光却始终盯着军帐的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们在等着夏侯渊的归来!
所有人的心里,也不约而同的等待着一个答案。
“不知这一计,是否也如许褚的梦里所说?真的能活捉刘备和诸葛么?”
……
曹操一夜无眠,五大谋士也跟随在军帐中,等待着军报。
黎明。
“报!”
“报主公!夏侯渊将军归来!”
“宣!”
曹操猛然站了起来,招手说道。
所有的谋士,也突然来了精神!
“主公,臣奉命奇袭敌后,果然如主公所说,刘备和诸葛村夫想要取路撤往樊城,被我领兵撞上!”
夏侯渊不敢隐瞒,如实说道:“臣斩杀陈到,正要活捉刘备之际,子龙在新野撤回,大战一场,未能取胜。”
“因贼势浩大,臣不敢恋战,果断撤回。”
“想必此时,刘备一行人等,已经前往江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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