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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星小姐被赐婚给京城大傻子苏槿穆宸泽

寻梦蝴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姐,奴婢们也是为您好!”寒露轻轻扯了扯秋分的袖子,抢在她前面回话道。萧氏将她们两个派来,就是为了监视苏槿的一举一动,若是一开始就被她赶走,到夫人那里也得不了好。“你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成,我的事,你们最好少管!”“是,奴婢记下了!”闹了这么一出,苏槿兴致全无,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而管家等人,将府里所有院落都走了一遍,并未寻到关于那两只鸽子的半点痕迹。最后不得已,只能将大厨房所有人罚了一个月的月钱,此事便草草收场。翌日天还未亮,苏槿已经在院子里练起了功。待那两个丫鬟醒来,她早已洗漱完毕,换上了包袱里师叔为她缝制的新衣裳。所谓的新衣裳,其实就是一身极普通的素色棉布长裙,比起侯府丫鬟们身上的还不如。原本师叔们也想给她做几身华贵些的锦缎...

主角:苏槿穆宸泽   更新:2025-05-04 1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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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槿穆宸泽的其他类型小说《煞星小姐被赐婚给京城大傻子苏槿穆宸泽》,由网络作家“寻梦蝴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姐,奴婢们也是为您好!”寒露轻轻扯了扯秋分的袖子,抢在她前面回话道。萧氏将她们两个派来,就是为了监视苏槿的一举一动,若是一开始就被她赶走,到夫人那里也得不了好。“你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成,我的事,你们最好少管!”“是,奴婢记下了!”闹了这么一出,苏槿兴致全无,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而管家等人,将府里所有院落都走了一遍,并未寻到关于那两只鸽子的半点痕迹。最后不得已,只能将大厨房所有人罚了一个月的月钱,此事便草草收场。翌日天还未亮,苏槿已经在院子里练起了功。待那两个丫鬟醒来,她早已洗漱完毕,换上了包袱里师叔为她缝制的新衣裳。所谓的新衣裳,其实就是一身极普通的素色棉布长裙,比起侯府丫鬟们身上的还不如。原本师叔们也想给她做几身华贵些的锦缎...

《煞星小姐被赐婚给京城大傻子苏槿穆宸泽》精彩片段


“小姐,奴婢们也是为您好!”

寒露轻轻扯了扯秋分的袖子,抢在她前面回话道。

萧氏将她们两个派来,就是为了监视苏槿的一举一动,若是一开始就被她赶走,到夫人那里也得不了好。

“你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成,我的事,你们最好少管!”

“是,奴婢记下了!”

闹了这么一出,苏槿兴致全无,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管家等人,将府里所有院落都走了一遍,并未寻到关于那两只鸽子的半点痕迹。最后不得已,只能将大厨房所有人罚了一个月的月钱,此事便草草收场。

翌日天还未亮,苏槿已经在院子里练起了功。

待那两个丫鬟醒来,她早已洗漱完毕,换上了包袱里师叔为她缝制的新衣裳。

所谓的新衣裳,其实就是一身极普通的素色棉布长裙,比起侯府丫鬟们身上的还不如。

原本师叔们也想给她做几身华贵些的锦缎衣裳,被她给拒绝了。她对衣服并没有过多要求,只要穿着舒服合身就成。

“大小姐,该去北院给老夫人请安了!”

许是昨日回房,寒露与她说了什么,今日秋分对苏槿的态度,恭敬了不少。

“我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小姐,你这身打扮太过素净了些,老夫人见了恐怕不喜!”

寒露见她浑身上下一件首饰都无,衣裙的颜色也过于暗沉,没忍住提醒她道。

“哦,你们在门外稍等我片刻。”

苏槿说着,回了内室。

她将乌黑的长发随意绾起一个发髻,而后对袖子里的小金说道:“小金,到我头上去,今日你便当我的发饰吧!”

小金闻言,快速从她袖子里钻出来,滋溜一下盘上了她的发髻。

再次出门,两个丫鬟便发现,她的头上多了一个造型别致的发箍。

那金黄的色泽,是上等黄金才有的颜色。两人暗暗记下,打算回头将此事禀报给夫人知晓。

待主仆三人来到北院,老夫人的荣安堂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她们正在其乐融融地叙话。

见到她进来,所有人都如同被点了哑穴似的,闭了嘴。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朝她看了过来。

苏槿眼神扫过厅里的一众女眷,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老年妇人身上。

她身形微胖,穿了一件枣红色暗纹广袖襦裙,满头青丝夹杂着些许华发,尽数用点翠玉簪绾起,发髻上还斜插了一支海棠步摇,华贵不可方物。

一张微微下垂的莹白圆脸,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处处透露着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气派。

“哟,这位就是大姑娘吧?十几年不见,竟出落得跟她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苏槿不认识徐氏,所以并未搭理她。

她径直走到堂前,对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躬身行礼:“孙女苏槿见过祖母,祖母万福金安!”

苏老夫人自她进门,眼睛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此时听到她说话,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便淡淡应了一声,道:“槿丫头今年十六了吧,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怎的穿得如此寡淡?”

苏槿进门那一眼,看到厅里的女眷们个个锦衣华服,自己站在这里,就如同那只灰扑扑的丑小鸭进了天鹅的窝里。

她正要回话,坐在一旁的萧氏,立即站出来,抢先说道:“娘,府里四季衣裳都有定数,大小姐昨日刚回府,儿媳还未来得及让人给她做!”

老夫人闻言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再过三日就是我的寿辰,你要让她穿这样的衣裳出席寿宴吗,你就不怕落个苛待继女的名声?”

“祖母,孙女那里还有许多新衣未曾穿过,苏……大姐的身量跟孙女差不多,不如孙女送几身衣裳给她,让她先穿着吧!”苏楠见亲娘被训斥,忙起身替她解围。

“还是我们楠丫头懂事!槿丫头,你要好好记住你妹妹对你的好,往后姐妹之间要相互扶持,可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了嫌隙!”

“苏槿记下了!”苏槿垂眸答道。

她才不相信苏楠有那么好心,会将她的的新衣服送给自己。昨日只是用了一下她的马车,她便将一应用具全部扔了,除非她一夜之间转了性。

在庵堂里住了十六年,她对这安远侯府的人早就没了任何期待。

“大姑娘衣裳虽然素淡,但头上的发箍却甚是别致,不知可否取下来,给二婶过过眼瘾?”

徐氏在苏槿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盯上了她头上的小金,见她与老夫人说完话,立即上前搭讪。

徐氏出身于一个六品小官之家,素来喜欢贪些蝇头小利。苏槿她娘谢氏还在世的时候,就没少让她占便宜。

如今她见苏槿头上的发箍闪闪发亮,立即动起了歪心思。

她与二老爷苏凌风共育有一子二女,儿子苏桐只比苏槿小半岁,大女儿苏栩今年十四,小女儿苏桦今年十二。

自己两个女儿头上虽然也插着金钗,却远不及苏槿头上的发箍光鲜好看。

“我头上的发箍乃师父所赠。师父曾与我说起,此物会伤人,特地叮嘱我不能随意给别人碰,所以还请二婶谅解!”

小金可是一条黄金眼镜蛇,被它咬上一口,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个发箍而已,能伤什么人啊?八成是你那师父骗你的!二婶不怕,赶紧取下来给我瞧瞧。”

“徐氏,你这个眼皮子浅的,晚辈的东西也想要!府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说出去也不怕丢人!”老夫人看不下去,满脸嫌弃地训斥她道。

“娘,您误会我了。栩儿下个月就及笄了,我瞧着大姑娘这发箍甚是漂亮,就想借来做个样板,让金楼的人也给栩儿打制一件。”

徐氏被骂并不死心,舔着脸向老夫人解释。

“大小姐,楠儿都知道将自己的新衣裳送给你,你这个做大姐的,怎么就不知道关爱妹妹呢?又不是多金贵的东西,干脆送给三姑娘得了!”

萧氏闻言,往苏槿的头上看了一眼,见那发箍果然金光闪闪,立即不怀好意地替徐氏帮腔。


“哦,我就说娘知道我回府了,定会回来看我的。结果却不曾想,锦瑟院里住着的是别人,如今反倒还成了她的不是……唉,我苦命的娘啊,活着时就无人疼爱,没想到如今死了,还要被人坑害,真是老天无眼!”

“苏槿,你在胡说什么?”苏凌天闻言,立即盯着她,厉声质问。

“这里原本就是我娘的院子,她愿意回来便回来,谁也管不着!二小姐明明有自己的住处,却还要占着这个院子,扰了我娘的清净不说,如今竟连个落脚之处都不想给我娘留了么?侯爷要烧了这锦瑟院,烧了我娘用过的所有东西,好啊,如此一来,我在侯府的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

“侯爷,这个院子里有邪祟之物,留着会给侯府招灾的!”

“你们两个去,给我点火!”

“今日你们若敢将我娘的院子烧了,明日我便去官府,自请与侯府断绝关系!从今往后,我只是谢锦瑟的女儿,与苏家没有半点瓜葛。而苏家与穆家的那桩亲事,自然与我无关,到时候只有劳烦二小姐嫁过去了!”

“苏槿,你敢!”

萧氏一听她竟想让苏楠嫁给穆宸泽那个傻子,再顾不得在苏凌天面前装柔弱,怒喝她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能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你这个逆女……”

“逆女两个字我都听腻了,侯爷骂人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词?”

“好,既然你与你娘如此母女情深,我便如你所愿,将这座院子分给你,今日你便搬到这锦瑟院里来住。我倒要看看,你有几个胆子!”

“多谢侯爷成全!对了,还请二小姐将不属于锦瑟院的东西全部搬出去,我不喜欢别人的东西,出现在我娘的院子里。”

“侯爷,里边的那些东西……”

萧氏一开始想到昨晚的事,便想让苏凌天将这个院子烧了。如今见他不烧了,又不甘心里面的好东西被苏槿得去。

萧氏说得很小声,却架不住苏槿耳朵灵敏,将她的话听了个真切。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惦记娘亲的嫁妆,看来昨晚她被吓得还不够厉害!

“夫人若是喜欢那些东西,可以让萧家给你照着添置一套。我娘的嫁妆,你还是少惦记得好!”

“大小姐,我何时说过想要那些东西了,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够了,苏槿,萧氏她好歹是你的继母,说话注意分寸!再说了,这里面都是侯府的东西,哪还有你娘什么嫁妆!你娘一个孤女,何来的嫁妆?”苏凌天脸不红心不跳地呵斥她道。

“是吗,侯爷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连我娘的嫁妆都想瞒下?”

“你都知道些什么?”苏凌天心下一凛,皱眉问道。

那份嫁妆单子,在谢氏未死之时,就已经被他骗过来,如今还在他书房的柜子里锁着呢。难道这又是那个下人告诉她的?那人到底是谁,知道多少苏家的事?

“侯爷很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对了,夫人给我安排的那两个丫鬟,十分想念她们的旧主,今日一早便又跑回去伺候她了。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夺人所爱,不如侯爷还是替我重新再买两个丫鬟进来吧。”

“这事让夫……算了,还是让管家去办!”苏凌天被苏槿堵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更没想到萧氏会在苏槿的院子里安插自己的人手,对此有些不喜。

他如今不确定苏槿对以前的事知道多少,而且自己对她还有所求,不敢将她得罪得太狠。所以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只能顺着她。


“这……”

那嬷嬷朝府里看了几眼,并不回答苏槿的话。

苏槿从她的神情便知晓,今日故意为难她之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没有得到那人的首肯,嬷嬷不敢擅作主张。

“许嬷嬷,夫人让你去接大小姐回府,你怎的去了这么久?赶紧将大小姐带去夫人的院子里,夫人可等了你们小半日了!”

正当许嬷嬷犯难之际,一个比她胖一些的嬷嬷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催促她道。

“大小姐,赶紧去见夫人吧,别让夫人久等了!”

许嬷嬷与那个胖嬷嬷两人在前面领路,苏槿背着包袱慢悠悠跟在她们身后。

一路走来,她已经将侯府的大致分布记下了七七八八。

安远侯府很大,除了中间一个大大的主院之外,还有东南西北四个分院。

院子里三步一回廊,五步一凉亭,处处雕廊画壁,显得富贵不凡。

三人走了一刻钟左右,才在正院一个月洞门前停下。

“大小姐,夫人就在主院的花厅里等您,您自己过去见她吧!”

许嬷嬷跟她说了一声,便随那个胖嬷嬷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苏槿艺高人胆大,径自往里走去。上一世她敢一人独闯毒窝,她又岂会怕区区一个妇人。

穿过月洞门,里面是一个开阔的大院落,假山堆叠,流水环绕,比前院还要美上三分。

只是偌大的院落除了几个洒扫的婆子,再无他人。

所以那个胖嬷嬷说夫人一直在等她的话,根本就是骗她的。

她见假山顶上有个凉亭,便径直上去,打算在那里歇一会。

假山地势较高,站在上面能将整个主院一览无余。

苏槿所在的假山,属于主院的外围,还需穿过一道垂花门,才能进入主院。

主院共有三进,每一进都有十余间屋子。如果她没猜错,里面应该住着大房所有人。

这还是苏槿头一次见到古代的大宅院,如同俄罗斯套娃一般,大院套着小院,小院里还有小小院,虽然紧致,却胜在精巧。

在假山上站了一会,仍不见人出来,苏槿便想去找院子里洒扫的婆子问问。

“你是什么人?怎会擅自进到主院里来?”

苏槿刚下了假山,一个人突然从假山下面的石洞里走出来,将她吓了一跳。

苏槿回头,见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得还算眉清目秀,只是此时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我是苏槿!”苏槿答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被送去桃花庵寄养的煞星啊!难怪一点规矩都不懂,竟跑到这里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远侯府是我家,安远侯苏凌天是我爹!”

“你家?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一个生下来就被遗弃的贱种,安远侯府谁还记得你!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和我姐姐的,你一个贱人生的臭丫头,少来跟我们争!”

“哦,我是苏凌天的女儿,我若是贱种,你又是什么?难道你与我不是同一个爹?”

苏槿话音一落,便见垂花门里走出来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身武将官服,面白无须,一双眼睛利如鹰隼,平白给人几分压迫感。

而那女的则头戴珠翠身穿华裙,站在他身边,如同一只依人小鸟,给人一种娇小柔弱,楚楚可怜之感。

显然那男子将她的话听进了耳里,此时眉头皱起,看向她的目光十分不善。

“你就是苏槿?”

“正是!”苏槿昂头答道。

“你这个逆女,见到爹娘,不行礼不下跪,你的规矩呢?”男子厉声呵斥。

从他的话里,苏槿知道,此人就是她未曾谋面的父亲,安远侯苏凌天。他身边站着的,自然就是他续娶的继室萧氏。

“哦,我从小在桃花庵里长大,只知道上跪神明菩萨,下拜帝王恩师,至于爹娘,我不曾见过,如何识得?”

“你在怨我?”

苏凌天看着眼前这张与前妻八分相似的脸,心里微微一震。

出生三日就将她送走,原本以为她活不长的,没想到她竟如此顽强,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已然长大成人!

“苏槿不敢!”苏槿低垂着头,掩下眼底的情绪。

不是早就将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吗,为何见到他,心底竟还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好了好了,都是亲父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大小姐,你也别怨恨侯爷,实在是你的命格太硬,刚出生就克死了你娘,侯爷也是担心你在家里待下去,给府里带来更大的灾难,迫不得已才将你送走的。”

萧氏见这对父女一见面便相见两相厌,心中暗自窃喜。

“既然知道我命硬,还接我回来作甚?别一会府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又都怪到我的头上!”

“咳咳咳!”萧氏不知如何回答,忙假装咳嗽起来。

苏凌天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线明明灭灭了好几遍,才放低身段对她说道:“这些年将你养在庵堂里,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爹有吩咐管家,每年将你的吃穿用度送去桃花庵的,爹并没有抛弃你,苏家并没有欠你什么!”

“哦,是吗?”

苏槿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如果不是一出生,身体里就住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她或许还能相信他的话。

她在桃花庵十六年,从未收到过苏家送去的一文钱,一根线。

听苏凌天说起此事,萧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只片刻工夫,却又恢复如常。

“爹,娘,樾儿不喜欢她,还是将她送回桃花庵里去吧!”

一直站在苏槿身后没有说话的苏樾,眼瞧着自家爹对她态度转变,忙插话道。

“樾儿,不得无礼,她可是你大姐!”萧氏假装训斥儿子。

“我自己有姐姐,才不要她做我姐姐!”苏樾说完,负气离开。

“大小姐车马劳顿,院子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萧氏说完,叫了一个下人过来,吩咐她带苏槿回自己的院子。

初次见面便不欢而散,苏槿并不意外,因为她原本对这个家就没什么期待。

而安远侯苏凌天,则满脸不悦。

原本以为这么多年将她寄人篱下,会被养得怯弱乖顺,没想到她竟如此桀骜,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多谢嬷嬷!”

收集到了想要的信息,苏槿再次上楼,来到书房,取过一张纸,将四个妾室的名字一一写上,而后在清姨娘三个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圆圈。

古代人娶妻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富贵人家的婢女,是许多男子求娶的对象。

能够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样貌、才情、眼界应该都很不错,嫁个品阶低一点的官员做正妻完全可以,清姨娘却宁愿留在苏凌天身边,做个地位低下的小妾,到底是图什么呢?娘亲是不是因为她,才与侯爷生的嫌隙?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苏槿并不打算浪费时间,她决定明日亲自去栖芳园走一趟,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栖芳园离锦瑟院并不远,苏槿用过早膳,散着步便来到了院子门口。

院门此时半掩着,苏槿往里面瞧了瞧,并未见到任何人。

她正想转身离开时,见几个女子从正院方向往这边走来。她这才想起,这些都是苏凌天的妾室,每日早上都要去给萧氏请安的。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身形高挑,面色冷淡,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应该就是她要找的清姨娘。

清姨娘初见她时,显得十分吃惊,不过只是片刻工夫,她眼中的惊异便归于平静。

“婢妾见过大小姐!”

“清姨娘?”

“婢妾正是清妍,大小姐是在等婢妾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因为栖芳园里几人之中,只有婢妾与先夫人有过些许交集,大小姐若是想知道先夫人的事,肯定会来寻婢妾的!”

“清姨娘果然蕙质兰心!”

“大小姐谬赞,若是大小姐不嫌弃婢妾的住所简陋,不如随婢妾进去喝杯茶吧!”

“好!”

清姨娘虽然每句话都带着婢妾二字,可她的神情语气确是不亢不卑,原本应当是个清冷自傲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委身给人做妾呢?

苏槿以为能给男人做妾的人,都是些生得娇美动人,性情妩媚,善于迎逢他人的女子,而清姨娘显然是个例外,这让她对她更加好奇起来。

苏槿跟着她走进栖芳园。

这个院子的布局就像那种老式的四合院,每一面都建有三间屋子,清姨娘是最早搬过来的,所以她住的地方最宽敞。

“琑儿,去给大小姐沏杯茶来!”

“是,姨娘!”

小丫鬟转身出了门,清姨娘让苏槿在茶几旁的凳子上坐下,对她道:“婢妾从未做过对不起先夫人的事,大小姐信吗?”

“你们以前的事,我并不清楚,今日来找姨娘,只是出于好奇。像姨娘这样品性的人,为何会给侯爷做妾?”

“这些事我一个人埋藏在心底多年,从未有人问起过,今日既然大小姐想知道,我便说予你听!”

“婢妾是安远侯府的家生子,与侯爷自小便相识。十五岁时,被老夫人看中,做了她身边的一等丫鬟。侯爷那时正是风华正茂的少年郎,能文能武,长得俊逸不凡,是多少怀春少女心中梦寐以求的夫郎。而婢妾在老夫人身边伺候,日日与他相见,久而久之,便将他放在了心上,为他喜为他忧。可婢妾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所以将对他的感情,一直埋藏在心底。”

“不久,有人上门来求娶婢妾,那人是二夫人娘家兄弟,因为以前在府里碰到过他几次,他游手好闲且十分好色,所以婢妾就拒绝了这桩亲事。正巧那时,先帝给侯爷和谢家小姐指了婚。婢妾心中难过,便偷偷躲在房中为侯爷绣了一方帕子。帕子上绣了一枝翠竹,还绣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曾看清那凶手的面目,只说那人与安远侯身边的侍从颇为相像。”

“安远侯?”

苏槿闻言,眉头紧皱。

当时的安远侯,是苏凌天的父亲,自己的祖父苏祺青。

苏凌天曾跟她说,她的祖父苏祺青,和穆老王爷及谢将军是至交好友,三人经常在一起喝酒,他还将家里贵重的令牌送给了他们当礼物。

难道他们只是表面上关系很好,实际上却并不如此?

“没错,就是当时的安远侯苏祺青!”

“我娘明知道他可能是害死外祖父和舅舅的凶手,为何还要嫁去苏家?”

“老奴等一共十人,是将军专门训练出来保护小姐的暗卫。将军和夫人去世之后,小姐为将军和夫人守孝三年。三年孝满,她不顾我等阻拦,坚决要嫁去苏家。她说,如果真是那苏祺青害死了将军,他的家里必定有迹可循。她要亲自将证据找出来,替将军和少将军他们报仇。”

明知道那人是害死了自己父亲的凶手,却还要嫁过去,日日与他们相见,也不知道娘亲那两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娘她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没有。小姐嫁过去之后,才发现苏家对她防备极严,除了锦瑟院之外,其他地方都不许她踏足。半年之后,小姐有了身孕,便想着将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只是没想到,等到小小姐您出生时,她却丢了性命!”

“你说你们原本十人,为何如今只剩你一人在此,其他人呢?”

“得知小姐死在苏家,府里的兄弟再也坐不住了,当天晚上便决定去苏家找他们报仇,留了我一人看家。

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却没想到安远侯竟在府里养了几百个杀手,将他们全部杀了。而后他们将小姐身边伺候的人也都杀了,还将小姐的尸首葬去了城外。”

“我娘的尸首,是你给葬去了别处,对吗?”

苏槿听了他这番话,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在侯府住了这么久,她竟从未发现府里藏着这么多杀手,只能说苏凌天如今还不想取自己的性命。

“是的,老奴将小姐的棺椁葬入了谢家的祖坟,也为将军和少将军他们,立了衣冠冢。老奴无能,没法替他们报仇,只能在这里守着这座老宅,等着小小姐您长大!”

“老伯,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外祖父和舅舅他们的死,竟与苏家有关。若他们真是杀害我外祖父的凶手,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可是小小姐,苏凌天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苏家那些人,都是你的亲人。如果小姐还在,定是希望你过好自己的日子的。人死不能复生,那些仇那些恨,就随他去吧!”

“他们杀了谢家几十条人命,怎么能说算就算了?老伯放心,没有十分把握,我不会贸然出手的。”

“如此就好。若是将军和夫人他们还在,见到如今的小小姐,该有多高兴!”

那老仆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老伯别伤心了。终有一日,我会让所有事情大白于天下,我要让那些害死我外祖父和我娘的人,付出代价!”

“小姐她,也是被人害死的?”

那老仆闻言,嘴唇抖动得更加厉害,不过这次不是激动,而是愤怒。

“是的,有人在她产后的补汤里,加了一整根百年老参!”

苏槿从谢家老宅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吃饱喝足,才慢悠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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