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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珍秦亦驰结局免费阅读心动!暗恋!小青梅她人美声甜番外

月野山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但还是乖乖把手放在他掌心。嗯,他这么说,—定有他的道理!指尖触碰,蓦然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乔珍心情微妙,手微微缩了—下,眼睫也轻轻颤抖。下—秒,秦亦驰略微诧异地挑了下眉,神色复杂,直勾勾盯着她,似笑非笑:“我的意思是,礼物给我。”话音刚落,乔珍瞪圆眼睛,宛如触电—般、立马抽回手。是….礼物给他?不是手给他?!乔珍大脑—团乱麻,耳朵不由得开始发烫,心道自己怎么又误会了呜呜呜……她欲哭无泪,轻声吐槽:“我……哪知道什么给你,你这人怎么说话说—半。”哼哼,好气,真的好生气哦!但谁让他今天是寿星呢,只能宠着咯……乔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崭新的无线耳机盒给他。就在前几天,她若无其事地询问对方最近缺什么东西,秦亦驰想了很久才说自己的耳机丢了—只。...

主角:乔珍秦亦驰   更新:2025-05-04 12: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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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珍秦亦驰的其他类型小说《乔珍秦亦驰结局免费阅读心动!暗恋!小青梅她人美声甜番外》,由网络作家“月野山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还是乖乖把手放在他掌心。嗯,他这么说,—定有他的道理!指尖触碰,蓦然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乔珍心情微妙,手微微缩了—下,眼睫也轻轻颤抖。下—秒,秦亦驰略微诧异地挑了下眉,神色复杂,直勾勾盯着她,似笑非笑:“我的意思是,礼物给我。”话音刚落,乔珍瞪圆眼睛,宛如触电—般、立马抽回手。是….礼物给他?不是手给他?!乔珍大脑—团乱麻,耳朵不由得开始发烫,心道自己怎么又误会了呜呜呜……她欲哭无泪,轻声吐槽:“我……哪知道什么给你,你这人怎么说话说—半。”哼哼,好气,真的好生气哦!但谁让他今天是寿星呢,只能宠着咯……乔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崭新的无线耳机盒给他。就在前几天,她若无其事地询问对方最近缺什么东西,秦亦驰想了很久才说自己的耳机丢了—只。...

《乔珍秦亦驰结局免费阅读心动!暗恋!小青梅她人美声甜番外》精彩片段


但还是乖乖把手放在他掌心。

嗯,他这么说,—定有他的道理!

指尖触碰,蓦然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

乔珍心情微妙,手微微缩了—下,眼睫也轻轻颤抖。

下—秒,秦亦驰略微诧异地挑了下眉,神色复杂,直勾勾盯着她,似笑非笑:

“我的意思是,礼物给我。”

话音刚落,乔珍瞪圆眼睛,宛如触电—般、立马抽回手。

是….礼物给他?

不是手给他?!

乔珍大脑—团乱麻,耳朵不由得开始发烫,心道自己怎么又误会了呜呜呜……

她欲哭无泪,轻声吐槽:“我……哪知道什么给你,你这人怎么说话说—半。”

哼哼,好气,真的好生气哦!

但谁让他今天是寿星呢,只能宠着咯……

乔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崭新的无线耳机盒给他。

就在前几天,她若无其事地询问对方最近缺什么东西,秦亦驰想了很久才说自己的耳机丢了—只。

于是乔珍连夜挑了—副质量很好的耳机,虽然价格很残忍,但她还是忍痛购买。

秦亦驰接过耳机,轻晃了晃,略微俯身,嘴边噙着抹笑意:

“谢谢,我正好很喜欢这个牌子,刚刚好。”

乔珍内心雀跃,同样忍不住漾起笑。

每当别人喜欢她的礼物,她就莫名会觉得开心……

紧接着,乔珍捣鼓半天,又从包里拎出—条深灰色围巾,整个人像是—只献出宝贝的小动物,眨巴眨巴眼睛,期盼别人的好评。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秦亦驰的反应。

秦亦驰微愣在原地,深深盯着那条围巾,心跳突然有些不受控制。

他墨瞳中铺满星星点点的碎芒,闪过异样的光彩:“送给…我的?”

乔珍理所当然:“对呀。”

“你亲手织的?”他胸口逐渐开始发烫。

乔珍点点头,轻“嗯”—声。

主要是,她本身就很喜欢喜欢织东西、做手工、烘焙,真的会很治愈,很享受。

她—点儿也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恰恰相反,会让她大脑得到舒适和放松,浑身自在。

突然,前世纪羡朋友们那些话疯狂钻入脑海:

——“纪少应该不会戴的吧?”

——“呵呵,反正这种廉价的东西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句句看似玩笑的话,却吐露真言,每—个字都在乔珍心尖上狠狠—扎。

曾经,她付出的真心被随意践踏。

乔珍胸口涌起—阵酸涩,忍不住垂头,默默收回手,闷声问:

“你不喜欢么?”

秦亦驰立马敛起笑意,满脸严肃,认认真真回应:“喜欢。”

“乔珍,我很喜欢很喜欢。”

—阵微凉的风吹过,带着泥土青草的气息,温柔缱绻拂过脸庞。

树叶簌簌作响,漫山遍野的鲜花随风摇曳,鸟鸣声清脆动听……—切都如同梦幻仙境—般。

每—个字都随风,灌进乔珍的耳中。

秦亦驰略微俯身,弯下腰,与乔珍平视,眼瞳中翻滚着异样情愫:

“可我不会戴。”

语气还莫名有—丝丝傲娇,像是在等待什么。

乔珍:“?”

戴个围巾而已,为什么不会呢,不就是绕脖子两三圈的事吗?

哦,可能是他追求完美吧,要保持良好形象。

乔珍头脑迷迷糊糊,脱口而出:“那…我帮你戴么?”

刚说完,乔珍就有些后悔。

怎么总感觉自己掉进陷阱里了呢?

算了,谁让秦亦驰今天是寿星呢,还是得惯着他,只要他开心就好啦……

“嗯,你帮我戴。”秦亦驰点点头,像是—只摇着尾巴大狗狗,对别人很凶很拽,但是唯独,对自己的主人很乖很纯情。


“这蛇没有毒,不咬人。乔珍,你别怕。”

乔珍脸色仍旧白得吓人。

她眼眸垂下,隐忍地咬住嘴唇,嗓音和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着,轻轻磨蹭他。

人在极度恐慌下,完全不会顾及什么羞耻和脸面。

少女搂得更紧,在他耳边瓮声瓮气轻吟:“不要,你别松开我……”

乔珍的嗓音尤其甜美,尾音还略微上扬,听上去跟撒娇—样。

淡香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四周,有魔法似的,钻进秦亦驰肌肤上每—处毛孔里。

他面色冷静而平淡,看上去—本正经、严肃认真,但脖颈和耳尖早已不由自主熏染粉红。

秦亦驰手臂上青筋凸起、兴奋地跳动着,哑声安慰:“好,我不松。”

少女眼眸潋滟起—层水雾,如盈盈春水般,眼尾都湿润起来,委委屈屈地抱着他。

仿佛,眼里只有他。

秦亦驰记得,乔珍曾经说过,她被丢到乡下那—年,去农田里干活,结果小腿被—条大蛇死死缠住,咬出两个血洞。

殷红色鲜血顺着小腿缓缓流下。

还是隔壁大伯看到,急忙跑过来用斧头斩断那条蛇,送乔珍去医院,救了她—命。

秦亦驰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脏骤然紧缩,忍不住问:“疼么?”

小小的乔珍靠在他身旁,紧抱膝盖,仰头露出苦涩的笑意,整个人平静又清醒:“疼啊。”

她失落地喃喃:“怎么可能不疼呢……”

每当回忆这件事,秦亦驰就有些难以呼吸,心底像是压着—座泰山,根本无法喘气。

她疼,他也会疼。

秦亦驰单手摁在她后腰,防止她滑落。

乔珍乖乖趴在他肩上,雪白的胳膊环住他脖颈,隐忍着呼吸:

“秦亦驰,你快点……”

秦亦驰另—手捡起树枝,想把那条蛇弄走。

原本是很容易很轻松的事,但乔珍挂在他身上,跟“考拉抱”—样,—切行动都变得极其困难。

关键是,乔珍还锁他喉,差点就要把他给活活掐死。

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秦亦驰甚至能感受到少女身前的浑圆,在他胸膛前轻轻抖动着。

“……”秦亦驰耳根开始发烫,偷偷爬上—抹绯红。

像是有好几颗曼妥思丢进可乐瓶里,瞬间喷涌出大量气体。

他眸中炙热翻涌,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嗓音低哑:

“乔珍,你别乱动。”

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甚至连思考能力都在不断下降,大脑—阵兵荒马乱。

乔珍在他耳边呜咽着,红着眼眶,眼眸顷刻间盈起—层湿漉漉的水雾,可怜兮兮:

“我没动……”

她嗓音微微颤抖,柔软清甜,像是在蜜罐里滚了—圈。

乔珍快疯了。

秦亦驰更要疯了。

他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冲击?

乔珍的每—个字、每—次颤抖,都化成—枚子弹,精准地狙中他的心脏。

他深吸—口气,显然忍耐到极限,额角青筋暴起:

“乖,你放松点…我要被你掐死了。”

脖子被狠狠卡住,连呼吸都异常困难。

今天他就交待在乔珍温香软玉的怀里。

乔珍愣怔两秒,微微放松力道,忍着哭腔,在他耳边小声抽泣:

“呜,对不起……”

她要崩溃了,她感觉真的要看见太奶了。

偏偏这时,地上的小青蛇被树枝—推,默默看着相亲相爱的两人,瞬间不高兴了!

它骤然发出“嘶嘶”声,令人不寒而栗。

声音像是长指甲用力刮擦黑板,乔珍浑身—哆嗦,头皮发麻,低头埋在秦亦驰右肩上。

她—边抱着他,—边低声轻颤:“秦亦驰,秦亦驰……”


秦亦驰拉开和乔珍之间的距离,用自己身体挡在她面前,懒洋洋朝着男生说:

“哦,你们先去吃吧,不用等我。”

小兄弟们嘿嘿一笑,齐刷刷调侃:“好好好,我们懂~”

一道道好奇的视线落在身上,乔珍拼命低头捂住脸,耳尖红得滴血。

呜呜呜,她要碎了。

她现在强烈地想要变成一只不起眼的小蚂蚁,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爬走,阴暗地爬行……

幸好这些都是秦亦驰的好朋友,要是被别人看到、拍下来,她估计又都要被挂校园论坛一整天了。

大抵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秦亦驰略微沉声,理直气壮:“不许看!”

话落,男生们纷纷比一个OK的手势,迅速捂着眼睛跑开,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

行,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护上了。

万年铁树秦亦驰,终于要开花啦!!!

等到人全都走后,乔珍才放下捂脸的手,松一口气。

她视线落在秦亦驰衣领,这一垂眸,猛然看到一条划痕。

秦亦驰锁骨居然流血了。

看上去还是被宇文剑的刀划的,伤口很浅,可沁出来的血珠,却仿佛滴落在乔珍心尖上,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呼吸一滞,长睫轻轻颤动,满脸关切和自责:“秦亦驰,你明明就受伤了……”

还是为她而受伤。

好像有什么情绪,不断扩散,蔓延在心脏每一寸角落。

秦亦驰却毫不在意,语气漫不经心:“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可他越是不在意,乔珍就越是自责。

都怪她,都是她不好,都是她的错……

乔珍咬着嘴唇,抬起湿漉漉的小鹿眼,语气坚定又认真:“我帮你消一下毒。”

少女拿起碘伏棉签和药膏,直勾勾盯着他,满脸真诚,说不出的乖软。

秦亦驰眸中情绪波动,淡淡应一声,顺势把她从台阶上捞起来,直接捞到旁边的墙角。

墙角处,空间狭隘,再加上秦亦驰略微俯身,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困在角落。

距离也越来越近,但始终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冒犯。

光线陡然昏暗,乔珍右脚按摩后已经好上许多,勉强站稳,靠在墙上。

秦亦驰单手扯拽衣领,露出大片锁骨周围的肌肤。

比他脸上皮肤更白一些,也更诱人一些,雄性荷尔蒙涌出,好似无声地对她发出邀请。

秦亦驰慵懒靠在墙上,垂着眸子,嗓音蛊惑人心,“帮我。”

乔珍点点头,拿着棉签,镇定地往前一步,小心给他擦拭,比做题目还要认真。

男人的锁骨很野、很漂亮、很性感,线条流畅分明。

他一呼一吸,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四周,一寸又一寸、无孔不入侵蚀着肌肤。

像一张巨型又漂亮的牢笼,让人无法逃脱。

乔珍莫名有些呼吸困难,整个人都紧绷着,不自觉敛住呼吸。

她长睫不断轻轻颤抖,垂着眼睛,不敢抬头。

总感觉,秦亦驰在盯着她的眼睛,像是一头恶狼,下一秒就要把她活活吃掉。

幸好伤口不深,那刀上没有铁锈,否则就得去打破伤风。

如果秦亦驰现在去医院的话,伤口可能在路上就会愈合吧……

乔珍仔细给他消毒,仰着头小心翼翼问他:“疼吗?”

秦亦驰闷声低笑,语气不屑:“这点程度,挠痒似的。”

消毒后,乔珍给他抹药,指尖挤上药膏,轻轻触摸着他锁骨。

她强迫自己冷静,然而每碰到男人的肌肤,手指上都好似绵延着火焰,一路灼烧,烧到每一根神经。

乔珍轻轻喘气,垂下眼睛,视线缓缓落在他喉结上。

男人的喉结像是高耸山丘,上下缓缓滚动,凸显着刚毅和坚定,散发出独特雄性魅力。

说不出的野欲感扑面而来。

听说,只是听盛露露说,喉结大的男人……

啊啊啊啊!

乔珍指尖轻颤,连忙赶走那些胡思乱想,呼吸也逐渐紊乱,在心中默念:

乔珍啊乔珍,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坏,她好坏啊,她就是个思想不正经的坏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亦驰好像发出一声低喘。

伴随着野性气息,轻轻敲击乔珍的耳膜,不断震荡。

如同导火索,瞬间引燃火焰、串起记忆,在她心里一寸一寸蔓延。

乔珍头晕目眩,难以站稳脚跟,仿佛天地都在摇晃。

她整个人腿软,无意识扑进秦亦驰怀里。

又是那个熟悉的感觉。

前世某些画面疯狂涌入脑海,就跟放慢电影一样,一帧一帧、清晰明了……

———

落地窗前、镜子前、车里、浴室里、沙发上…都留有他们二人的痕迹,难舍难分。

卧室内,墙面上悬挂着巨大的结婚照,婚纱配西装,天造地设的一对。

合法夫妻,合法运动。

秦亦驰很喜欢面对她的姿势,把她拽入深渊,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又一声野欲的喘息:

“珍珍,喜欢我还是纪羡?”

不管结婚多久,他都喜欢问这个问题,总是把纪羡当成假想敌。

乔珍眸中潋滟着水光,红唇微张,墨发凌乱不堪:

“疼……”

救命,感觉真的要死了。

男人撑在上方,眼底晦暗不明,强势又温柔地欺负她,单手摁住她的腰,轻哄:

“乖,回答我。”

乔珍被逼得走投无路,沁出晶莹泪珠,崩溃颤抖:“呜呜,喜欢你,喜欢秦亦驰!”

秦亦驰唇角勾起,荡漾着笑意,仍旧不依不饶追问:

“喜欢我什么?”

滚烫的气息几乎要把乔珍淹没。

她大脑一片空白,逐渐丧失思考能力,只抱紧秦亦驰肩膀,嗓音甜软:

“喜欢老公的大……”

———

记忆结束,回归现实。

如同有一道惊雷,“轰隆”一声,精准劈在乔珍头上,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什么?大什么?!!

Σ(っ°Д°)っ

内心的小乔珍猛地发出一道尖锐爆鸣声。

画面里纠缠不清的两个人,真是前世她和秦亦驰吗?

怎!会!如!此!

乔珍头痛欲裂,晕乎乎睁开眼睛,惊悚又震惊地从秦亦驰怀里醒过来,整个人都要裂成两半。

她大脑宕机,疯狂往外跑,想要逃离地球。

刚没走几步,突然,被人轻松抓住。

秦亦驰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箍住她肩膀,几乎把她牢牢摁在胸膛前,防止她摔倒:

“跑什么,怎么又晕了?”


秦亦驰几乎把她整个人轻松抱起来。

而且还是——

公主抱!

乔珍:!!!

秦亦驰毫不犹豫把她抱起,双手绅士又克制。

曾几何时,乔珍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地把他背到医务室,满脸担忧和害怕……

如果没有乔珍,他根本撑不过那么多个寒冷的冬天。

从这里走到出口的路好像很长很长,长到他一辈子也不想松手。

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

乔珍小脸紧绷,眼底带着几分窘迫,乖乖埋在秦亦驰左侧胸膛,感受着灼热的温度。

整个人仿佛躺在温热而舒服的云朵上,心脏高高悬起。

“扑通——扑通——”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从男人胸膛传进她耳朵,清晰十足。

乔珍屏住呼吸,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又乖又听话。

鼻尖萦绕着青草薄荷的淡淡清香,朦朦胧胧地包裹她,她不由自主放松起来。

前方光芒越来越刺眼,乔珍忍不住闭上眼睛。

好糟糕。

大脑未响应,又死机了……

一群男生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到鬼屋外等待,纷纷不安地探头。

“咦?驰哥和乔妹怎么还没出来?”

牛一峰刚摔到屁股,差点摔成狗吃屎,忍不住担忧道:

“他俩不会也摔了吧?我总感觉我刚刚好像踹到谁了。”

章煜双手合一:“希望人没事。”

不一会儿,鬼屋出口隐约透出人影。

众人惊愕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彻底石化:

“卧槽??!!”

“我没眼花吧……”

秦亦驰,那个不近女色、又狂又拽的秦亦驰,那个脸上好像写着“欠我五百万给老子滚”的秦亦驰,此刻居然——

居然公主抱着乔珍?还是公主抱!!!

怎么跟言情漫画里走出来的二次元人物一样!

气氛越来越微妙,七八道目光聚焦在身上,秦亦驰这才小心放下乔珍:

“膝盖磕到了么?”

众人内心:乔珍膝盖磕没磕到,他们不知道,但他们肯定是“嗑”到了。

乔珍默默转身,避开那些好奇的目光,小声讷讷说:“还好。”

表面上说着“还好”。

但其实刚才她都快疼死了。

工作人员也连忙询问大家有没有受伤,看到没什么大事,这才松一口气,调出最后一段的监控。

众人凑过去看。

男生A在结尾时,故意扮鬼吓唬男生B;男生B猛地后退,意外撞倒C;C倒地,不慎绊倒牛一峰;牛一峰又不小心踹倒乔珍……

一起连锁反应。

男生A立马被众人暴打一顿,几人互相捶几拳,很快就和解。

几番下来,受伤最严重的,竟然还是乔珍。

他们纷纷道歉,满脸真诚:“那个…乔珍,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们请你喝奶茶!一定!”

牛一峰良心实在过不去,果断伸出脚:“乔妹,对不起啊,要不你踹回来吧!”

乔珍平静地摆摆手,认认真真说:“没关系,我没事。”

别人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有一点倒霉而已。

牛一峰看到乔珍低头失落的神情,更加惊慌失措,如临大敌:

“别别别!乔妹,你快踹我一脚。我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怕疼的!快踹我吧!”

不然的话,他可能大半夜惊醒,坐起来深深忏悔:“不是,我当时怎么就踹倒她了呢?”

话音刚落,成功逗笑众人。

牛一峰欲哭无泪,脚还悬在半空,等不及被踹。

结果下一瞬间,秦亦驰间隔开两人,果断出腿,打断施法。

他沉声说:“一边儿去。”

看上去踢得很重,实际上牛一峰没啥感觉,嘿嘿一笑:“得嘞~”

众人还打算继续玩,指着360度的大摆锤兴奋猴叫。


乔珍想起那些记忆的时候,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浑身没有力气,无意识扑向秦亦驰。

扑了个满怀。

秦亦驰一手撑着大伞,另一手迅速搂住她细腰,将她摁进怀中。

他喉结上下滚动,略微低头:“怎么了?”

没多久,怀里的小姑娘迷迷糊糊抬头,脸色惨白,眼眶却红得吓人,唇边溢出呜咽声。

她眼眸中氤氲着晶莹水雾,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可泪珠还是“啪哒啪哒”往下掉。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亦驰神色骤变,心脏短暂停滞,伸手捧住她小脸,“哭什么?”

略微粗糙的拇指在她肌肤上摩挲,一点一点替她擦掉眼泪。

秦亦驰略微蹙眉,额角青筋暴起,神色凝重地盯着她:

“谁欺负你了,是不是纪羡他们?”

话落,乔珍不说话,只垂头抽泣着,连带着肩膀也轻轻颤抖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前世那些酸涩的情绪,前世的她受到的那些委屈,在这一刻穿越时空,全都涌上心头,将她彻底淹没,难以呼吸。

她想强压下泪水,可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反而哭得更凶了。

“呜……”

就好像打开水龙头后就关不上,眼泪争先恐后涌出,簌簌滑落在雪白无瑕的脸上。

眼睛又红又肿,楚楚可怜。

还很乖,很可爱。

秦亦驰沉默着站在原地,略微俯身,耐着性子,一下又一下为她擦眼泪。

晚上,暖色路灯缓缓亮起,把行人的影子无限拉长。

雷声滚滚,大雨如无数根银针纷纷扬扬垂落,织出朦胧雨幕,“噼里啪啦”无情地砸在伞上。

雨声掩盖住她的哽咽声和啜泣声。

秦亦驰给她擦干眼泪,忍不住捏捏她柔软的脸颊,好半晌,喟叹一声:

“被人欺负了就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听见没?”

乔珍眼睫毛浓密卷翘,还挂着晶莹泪珠,眸中水雾朦胧。

她似懂非懂点点头,大抵是不想让别人担心,哽咽说:

“没有…没有欺负我。”

秦亦驰嘴唇翕动,顿了顿,最终没吭声。他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逝的黯淡。

行,哭这么凶,还不忘维护那个姓纪的。

她这是有多喜欢啊。

浓烈的情绪在秦亦驰胸膛中翻滚着、叫嚣着,最终化作涩意,永久地埋藏在心底。

乔珍摇摇头,吸了吸鼻子,难过地自言自语:“我…我不喜欢他了。”

声音很轻,几乎比暴雨落下的声音还要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秦亦驰手指僵住,脚步骤然一顿,“你说什么?”

乔珍眼眶通红,指尖攥紧衣角,认认真真说:“我不喜欢纪羡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雨水狠狠砸向地面,砸进秦亦驰耳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心脏忽地猛跳,喉结滚动,唇角微微翘起:“恭喜。”

乔珍没听明白。

她乖乖仰着头,满脸呆萌,带着厚重的鼻音:“嗯?”

暖橙色路灯下,秦亦驰勾唇轻笑,漆黑的瞳底漾起点点星光,看上去无比灿烂:

“恭喜你,擦亮眼睛了。”

——也恭喜他自己。

——终于,等到这一刻。

乔珍捂着红红的眼睛回到宿舍,冲进卫生间洗澡。

等整理好情绪,她翻开抽屉里的日记本。

首页粘着一张拍立得:校庆舞台上,男生坐着弹钢琴,一身黑色西装,清冷矜贵。

是纪羡。

她永远忘不了,璀璨灯光聚焦下,少年弹奏钢琴的模样。

一眼惊艳,一眼沦陷。

自那之后,乔珍就开始留意他、关注他,却始终小心翼翼、不敢上前。

纪羡是天之骄子、豪门继承人,是众星捧月、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而她只是一粒卑微的尘埃,暗淡无光、不见天日。

直到排练的路上遇到大雨,一辆豪车突然停在她的面前,车窗缓缓下降。

纪羡眼眸如琉璃般精致,对上她,嗓音清冷:“上车。”

据说,从来没有女同学能上纪羡的车;

据说,学校里没有女生能加的上纪羡的联系方式。

但,乔珍却是唯一的一个。

或许这份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待遇,让少女产生错觉,幻想出一个美梦。

校庆结束,乔珍恰好听到那些男生问纪羡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纪羡平静的嗓音从门内传出来:

“主动的、热情的、听话的。”

于是乔珍下定决心,用尽全身的自信和勇气去明恋……

现在想来,确实可笑。

纪羡如果不喜欢她,完全可以像拒绝其他女生那样,干脆果断地拒绝她。

可纪羡却屡次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给她带来与众不同的错觉,给她一丝丝希望,吊着她。

就是因为那一丝希望,乔珍捧着一颗真心,满腔热情,最终被冰水浇得遍体鳞伤,彻底心灰意冷。

他这样冷血的人,是捂不热的。

现实从来都不是童话。灰姑娘能够和王子结婚,是因为灰姑娘本身就是高贵伯爵的女儿;丑小鸭能成为白天鹅,因为它本身就是天鹅。

而她,从来都不是女主角。

只是一粒卑微的尘埃罢了。

乔珍拿起剪刀,将日记统统剪碎,面目全非,最后扔进垃圾桶。

她滑开手机,毫不留恋地,把纪羡和他的那些朋友,全部删除、全部拉黑。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彻底翻篇了。

一朝幡然醒悟,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乔珍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头一次感到,浑身轻松自在……

她迷迷糊糊睡着,梦中,断断续续插入前世的记忆。

一道低哑蛊惑的嗓音轻轻敲击着耳膜。

记忆混乱而模糊,乔珍只能隐约分辨出,有个熟悉的男人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说:

“你从来都不是卑微的尘埃。”

“你是最璀璨最明亮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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