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无无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名的名义之晋升官途全局》,由网络作家“梁山农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遥想二十年前,那时的他还年轻气盛,充满朝气与梦想。而正是高育良、陈阳、陈海和梁露这几个人给予了他许多帮助和支持。他们或是在工作上指点迷津,或是在生活中关心照顾,让初入社会的祁同伟感受到了温暖和力量。然而,自从祁同伟踏入仕途之后,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在这条充满荆棘与诱惑的道路上,梁之栋成为了对他助力最大的那个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祁同伟的每一次晋升和进步,背后都离不开梁之栋的大力支持。无论是暗中疏通关系还是提供关键信息,梁之栋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为祁同伟排忧解难,助他一臂之力。别人不知道梁之栋的能力,但祁同伟却是很清楚,那绝对是能力通天。别看梁之栋是石湖县委书记,正处级干部,可是,梁之栋却是能和中枢中的每一个领导随时能够通电话的能力,并且...
《人名的名义之晋升官途全局》精彩片段
遥想二十年前,那时的他还年轻气盛,充满朝气与梦想。而正是高育良、陈阳、陈海和梁露这几个人给予了他许多帮助和支持。他们或是在工作上指点迷津,或是在生活中关心照顾,让初入社会的祁同伟感受到了温暖和力量。
然而,自从祁同伟踏入仕途之后,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在这条充满荆棘与诱惑的道路上,梁之栋成为了对他助力最大的那个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祁同伟的每一次晋升和进步,背后都离不开梁之栋的大力支持。无论是暗中疏通关系还是提供关键信息,梁之栋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为祁同伟排忧解难,助他一臂之力。
别人不知道梁之栋的能力,但祁同伟却是很清楚,那绝对是能力通天。别看梁之栋是石湖县委书记,正处级干部,可是,梁之栋却是能和中枢中的每一个领导随时能够通电话的能力,并且还有参与一些大夏国家大事的决策权。可以这么说,梁之栋就是祁同伟的靠山,就是祁同伟的政治资源。
在外人的眼中,祁同伟似乎就是那种靠着攀附权贵、巴结讨好女性才得以晋升上位的人。他们往往只看到表面现象,却选择性地忽视了祁同伟背后所付出的艰辛努力以及巨大牺牲。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短视,至少还有一个人真正理解并认可祁同伟的所作所为——那便是梁之栋。
梁之栋将祁同伟的每一份功绩与每一次牺牲都尽收眼底,并铭记于心。他深知祁同伟一路走来有多么不易,所以总是不遗余力地伸出援手,给予祁同伟最大程度的支持与帮助。正是因为有了梁之栋这样坚实的后盾,祁同伟才能在官场上顺风顺水,一路扶摇直上。如今的他已然身居要职,担任着公安厅长这一实权高位。不仅如此,在梁之栋的运作下,祁同伟甚至在军队之中也获得了预备役中将军衔。
这份知遇之恩对于祁同伟来说,不仅仅是简单的提携,更堪称是再造之情。毫不夸张地讲,在这个世上,除了梁之栋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令祁同伟像敬重亲生父母那样敬重,即便是位高权重的高育良书记,恐怕也达不到这一点。
祁同伟站在病床前,心情沉重无比,他凝视着陈海那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面容,以及紧紧闭着的双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唏嘘和悲痛之情。他缓缓俯下身去,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对着昏迷中的陈海轻声说道:“海子啊,你就安安心心地养病吧,不管是谁害了你,我都会替你讨回公道,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这些话后,祁同伟直起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好友,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这个令人揪心的地方。就在他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祁同伟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洁白如雪的连衣裙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玉般温润;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中枢领导指示,大风厂事件由汉东省委负责组织人手调查,督察组来负责看,不会参与汉东省对大风厂事件的调查,也就是说,督察组这次来汉东,只带着眼睛,不带嘴巴,一切都以汉东省委的调查为主。
沙书记,麻烦你把汉东省委负责调查大风厂事件的死成员给我们督察组通报一下,我们认识认识。”
沙瑞金听到赵延安的话,心中一喜,中枢把调查权交给汉东省,这也就说明,中枢高领导还是很看重自己的,要是督察组直接调查,那他可就处在被动的位置上了,督察组的级别很高,调查过程汉东省委是不能过问的。但现在不同了,调查权在汉东省委手中,那这中间可操控的空间就全都掌握在汉东省委手中,说白了就是调查权掌握在他沙瑞金手中。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略显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他面色凝重地看向赵延安,沉稳而清晰地汇报道:“赵部长,就在大风厂事件爆发之后,我们汉东省委迅速做出反应,第一时间便着手组建了调查组来彻查此事。调查组的组长一职由我本人亲自兼任,以显示省委对此事高度重视和坚决彻查到底的决心!至于副组长,则分别由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同志、省高检检察长季昌明同志以及省高法院院长韩治平同志担任。此外,调查组的成员还包括京州市纪委书记张树立同志、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同志,还有省高检反贪局局长侯亮平同志。可以说,这是一支汇聚了各方精英力量的调查组。”
赵延安专注地聆听着沙瑞金的汇报,当他听到这份详细且重量级的调查组成员名单时,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光芒。因为在此之前,在京都,就有不少领导干部对沙瑞金赞誉有加,将其吹捧得极高。他们纷纷夸赞沙瑞金能力超群,执政手段高明有力,断言只要在沙瑞金的领导之下,汉东省的经济发展必然能够如同搭上高速列车一般,进入快速发展的轨道。
然而从这个调查组的组成来看,沙瑞金似乎也不过如此罢了。单从调查组的成员构成这一点来分析,沙瑞金显然未能真正地做到任用贤才、能才,反而是任人唯亲,毕竟,这种现象在官场之中并不罕见,而沙瑞金也难以跳脱出这个怪圈。
赵延安此时满心好奇,他想要知道沙瑞金最终对于大风厂的调查将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毕竟这件事情牵涉甚广,影响重大,如果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后果。
实际上,中枢领导对于沙瑞金的个人能力也是持有一定程度的怀疑态度的。并非所有的领导都对沙瑞金表示认可和支持,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人事安排,更多的只是在权衡各方势力之后所达成的一种微妙平衡而已。当然,如果中枢领导下定决心强行任命其他干部担任汉东省委书记这一职务,那么那些势力即便心中再有怨气,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选择忍气吞声。
中枢领导们始终是以全局利益作为思考问题的出发点,他们一方面要努力维护上层权力结构的稳定,另一方面又要积极推动地方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他们不得不采取各种手段来协调各方关系,以实现整体的和谐与进步。可是,偏偏有些势力却因此而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认为中枢领导是向他们低头妥协,甚至产生了一些诸如中枢需要依赖他们之类的荒谬且不切实际的念头,实在是令人感到既可恨又可笑。
昏暗的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陆亦可面色凝重地领着两名身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法医缓缓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们紧张的心弦上。
还未等陆亦可开口,那两名经验丰富的法医目光刚一触及肇事司机的尸体,便如同触电一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中毒!”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打破了室内原有的沉寂,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陆亦可也被这声喊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戴着口罩的口鼻,然而透过口罩上方露出的双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充满了对眼前这具尸体的一丝惊恐。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转过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向两名法医颤声问道:“你们……确定他是因为中毒才死亡的吗?”
站在左边的那名法医向前迈了一小步,指着死者的面容,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肯定的,陆处长。你看看,死者的面部和嘴唇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紫绀颜色,这种色泽通常与中毒相关。再瞧瞧他的耳廓和耳垂,竟然呈现出樱红色,这可是典型的氰化钾中毒导致窒息死亡的特征。还有,你注意到他那扭曲狰狞的面部表情了吗?综合这些迹象,根本无需进行进一步的尸检,我们现在就可以得出明确的结论——此人死于氰化钾中毒。”
“二位,我觉得咱们还是得给这位死者做个全面细致的尸检才行,毕竟此人的死亡可不是一件小事,这背后牵涉到诸多重要线索和可能存在的巨大阴谋,所以必须要有一份正式、规范且详尽的尸检报告来支撑后续的调查工作呀!”陆亦可一脸严肃地对着面前的两名法医说道。
其中一名法医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问题,陆处长。那我们现在就把尸体运送到尸检室去,争取今晚十点之前给出准确的尸检报告。”说罢,他们便迅速着手将尸体转移至专门的尸检场所。
这边的尸检工作顺利交接给专业的法医之后,陆亦可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直奔侯亮平的办公室而去。刚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呢,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侯局长,刚刚得到法医的初步确认,那个肇事司机是死于氰化钾中毒!我怀疑咱们内部很有可能出现了内鬼,不然关键人物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而且还是被毒死的呢?”
听到这话,侯亮平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呵呵,这点我早就料到了。放心吧,陆副局长,我已经安排行动二处的同志们去深入调查此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了!”话音未落,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旁,动作娴熟地给自己和陆亦可各泡了一杯茶。接着,他稳稳当当地坐回办公椅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气定神闲地等待着前方传回的好消息。
就在两人还没喝完那杯茶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叮铃铃……… ” 铃音来自于办公桌之上的那部红色电话。只见侯亮平眼疾手快,迅速伸手,一把将电话紧紧攥住,并毫不犹豫地对着话筒高声喊道: “我是侯亮平!你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随着局势逐渐得到控制并趋于稳定,之前还参与混战者都清醒过来,他们面色惨白,惊恐万状地扔掉手中的武器,然后乖乖地蹲下身去,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进一步的处置。
此时,站在一旁指挥全局的祁同伟目光犀利,神情严肃,他再次果断地下达命令道:“东来局长,立刻安排市局的同志们全力抢救受伤的人员!另外,马上与医院取得联系,务必要求他们尽快派遣专业的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对所有伤员展开及时有效的救治工作!绝不能让任何一名伤员因为延误治疗而出现生命危险!”
“是!祁厅长,我马上安排!”赵东来扯着嗓子大声回应道,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开始着手布置相关事宜。
就在这时,一名面色惨白、涕泪横流的区政府工作人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哭喊着:“祁厅长,不好了!我们光明区孙连城区长被人重击昏迷,流了好多血……”那凄惨的哭喊声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让人不禁为之揪心。
听到这话,祁同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双眼,怒喝道:“什么?孙区长竟然被袭击了!简直无法无天!立刻把孙区长抬到车上,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医院进行医治!还有那些受了重伤的人员,也赶紧安排车辆送医救治,一刻都不能耽误!”
祁同伟深知情况危急,必须先救重伤者。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将这些重伤员妥善安置好,等省委书记沙瑞金和市委书记李达康等人到达之后,再交由他们来处理后续的一系列问题。只要能够避免局势进一步恶化,不再发生混乱的打斗场面,并且成功控制住局面,那么自己所负责的这一阶段任务就算是暂且完成了。想到这里,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现场的救援工作。
其实,从混战开始,到局面控制,只是过了半个小时,可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最后的结果是惨痛的,更是残忍的。
现场十人当场死亡,重伤二百多人,轻伤无数。而且这些送往医院的重伤二百多人中,有没有因为重伤医救无效而死亡还不得知,尤其是孙连城这个正厅级的干部,身受重伤,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沙瑞金和李达康匆匆赶到了事故现场,当他们亲眼目睹那惨烈的场面时,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阵阵恐慌。尤其是李达康,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绵软无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车子刚一停下,李达康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跳下车来,扯开嗓子高喊着:“孙连城!孙连城在哪里?快给我滚过来!”他的声音因愤怒和焦急而变得有些嘶哑,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着。
这时,祁同伟快步走到沙瑞金和李达康跟前,神情凝重地向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他用沉痛且略带颤抖的声音汇报道:“沙书记、达康书记,情况非常糟糕。孙连城区长不幸遭遇他人袭击,伤势严重已经被紧急送往了医院进行救治。目前,现场已有十人当场死亡,两百多人身受重伤,剩下参与混战的人几乎都受了轻伤。更让人揪心的是,刚才从医院那边传来最新消息,又有两名重伤患者在送往医院的途中身亡。”
沙瑞金听了侯亮平的保证以后,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笑着说道:“我清楚你的能力,相信你的立场,好好干,我本人和省委绝对支持你!”
“是,沙书记!”侯亮平大声回答。
而同在这里的季昌明和田国富却是另一种想法和看法。
田国富一脸笑容,看着激动的侯亮平,心中暗自想着,侯亮平,很不错的一把利剑,我要借助你和你背后的钟家,上位三号位置,取高育良而代之。
季昌明则是面色平静地看着侯亮平,心中冷笑,侯亮平啊侯亮平,你一旦这条道走到黑,你和你背后的钟家,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季昌明不由地想起,组织部副部长送侯亮平上任的那天晚上,他就去了赵喜生家里拜访,二人想相谈甚欢,直到最后,两人才讨论到侯亮平和钟家的身上。
赵喜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笑着说道:“沙瑞金?侯亮平?钟正光?他们能有多长的尾巴?季检察长,我劝你一句,看人下菜单可不好,自己的路,要瞅准方向,别让人带歪了。”
季昌明回到自己家里,那一夜,他没有合眼,想了很多,一直到天亮,季昌明都没有下定决心。第二天季昌明无精打采的来到检察院打卡上班。
今天沙瑞金把他们三个人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其目的很简单,从今天开始,汉东省反腐工作正式拉开帷幕。
沙瑞金来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三人笑着说道:“明天上午,我会召开一次常委会,讨论提拔一些基层领导干部,同时,对一些基层干部队伍进行调换,或者免职,国富同志是常委,参会是应当的,老季和亮平同志列席旁听。”
三人又是点头答应,尤其是侯亮平,他是兴奋他妈给兴奋开门——兴奋到家了。以他现有的级别,是不可能旁听常委会的。可是,沙瑞金偏偏要让自己参加旁听,这可是进步的表现啊!
沙瑞金说完召开常委会的决定后,他突然问侯亮平:“亮平同志,听育良书记汇报,你把陈海的车祸案子从公安厅直接要到你们反贪局了?”
“是的,沙书记!”侯亮平一听沙瑞金问这件事情,马上来劲了,他身子向后一躺,右腿搭在左腿上,兴奋地说道:“沙书记,我是这样想的,用陈海车祸案,寻找突破口,挖出背后策划者,仑从而打开局面…………”
侯亮平满面红光,滔滔不绝,一刻也不停地向沙瑞金和田国富、季昌明三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沙瑞金一直面带微笑,听着侯亮平的叙说,而田国富脸上明显的出现了不耐烦,季昌明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侯亮平,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腕表,二十分钟了,侯大祖宗,差不多了,大家的时间都很紧,你就不能简单点?要是一直这样的话,这钟家的未来还真是堪忧,这样的人能挑起钟家的大梁吗?季昌明陷入深深的怀疑中,不仅是季昌明,就连沙瑞金和田国富,心中也生出了同样的疑问。
四十分钟后,侯亮平才结束了他的汇报。
“亮平同志,公安厅把他们调查的资料都移交给你们反贪局了吗?”沙瑞金又问道。
侯亮平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全都移交过来了,很全面,可以肯定的是陈海的车祸就是有人故意造的,从这点上看,公安厅的同志们还是很努力的,线索明了,方向正确。”
田国富这时问道:“亮平同志,这个案子移交给你们反贪局后,多长时间了?现在有什么收获吗,或者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听到田国富的问题,侯亮平脸色一黑,心中爆出一句粗口,大骂田国富不讲武德,这个时候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不得不回答:“沙书记,田书记,案子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主要是我们反贪局人手不够,调查进度很慢。”
沙瑞金一听侯亮平的话,脸色也变了,他严肃对侯亮平说道:“亮平同志,人手不够,你完全可以向老季求援嘛,要是还不够,可以向国富同志,甚至省委求援嘛,实在不行可以联合办案啊,别把压力一个人扛。老季,你做为亮平同志的主管领导,必要的支援你要支持嘛,不能看着我们基层同志没日没夜地忙碌,而我们当领导的无动于衷。”
季昌明笑着答应:“沙书记,一定一定,回去后我马上按安排人员支援亮平同志。”
季昌明脸上堆着笑,心中恨死侯亮平了,这个王八羔子,我是不支持你了吗?我要给你侯亮平派人帮忙,可你这个兔崽子怎么说的?老季啊,这个案子就不需要你老人家操心了,我破了这个案子,到时候还不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到时候你借助这个功劳,就风风光光的退休,开开心心的养老了。
从始至终,侯亮平既不向自己汇报工作,也不向自己请示,我行我素,觉得天老大,他侯亮平老二一样,好像汉东省高检是他侯亮平的一样。
而这个时候,田国富的话,深深的扎了一刀季昌明,而且是毫不掩饰的戳心窝子的一刀:“老季,不要以为你快要退休了,就想躺平,等待平安落地,你这个工作态度可不好,就算明天退休,但今天的这班岗你必须要站好啊!”
“对,国富同志说的很正确,不要认为年龄到了,退休了就万事大吉了,一日在岗,就做好一日的工作,懒政、怠政、不作为可不是一个高级领导干部应有工作态度。”沙瑞金也是顺着田国富的话,批评季昌明。
季昌明愣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本来好好的汇报工作,怎么一下子成了自己的批评会了?这一刻,季昌明彻底的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圈子,自己再怎么舔,最后还是融不进去,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是时候去向赵喜生背后的政治资源表态和站位了。
“沙书记、田书记你们批评的对,我虚心接受,以后努力工作,全力支持亮平同志的工作!”季昌明满脸堆笑,低眉顺眼,但是他满口的苦涩,心头滴血。
正在这时,侯亮平裤兜中的电话震动起来,发出嗡嗡声。
沙瑞金一脸慈善地对侯亮平说道:“亮平同志,既然来电话了,你先接电话,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你做决定。”
“是,沙书记!”侯亮平答应一声,掏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是自己指定的负责肇事司机的审讯人员的电话,他按下通话键,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是侯亮平,审讯有新的进展了吗?”
侯亮平以为是审讯人员那边有新的线索了,要向自己汇报,他心情激动,声音也就高了那么一点点。
“局长,不好了………肇事司机…………死了。”审讯人员在电话中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个消息,犹如惊天霹雳,轰的侯亮平方寸大乱,不知所措,拿手机的右手一麻,手机就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呆在沙发上。
季昌明见状,他捡起手机,看到还没有挂断,拿到自己的耳边,说道:“我是季昌明,发生了什么事情?”
“检察长………那个肇事司机死了,死在了审讯室了………”电话中的声音让季昌明脸色黑如锅底,他马上下达命令:“马上封锁现场,所有人都不要乱动,保护好现场!”
说完,他挂断电话,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对沙瑞金和田国富说道:“沙书记,田书记,陈海车祸的肇事司机死了,死在了审讯室。”
一听季昌明的话,沙瑞金惊问:“什么?怎么会死了呢?你们用刑了?”
“没有,绝对没有用刑,我是叮嘱过他们的,审讯室中有全程监控和录像。”侯亮平听到沙瑞金的话,大声辩解。
沙瑞金黑着一张脸,怒声说道:“老季,你和亮平同志马上回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好但,沙书记,我马上回去,了解后我马上汇报!”季昌明答应一声,也不等侯亮平的反应,快步走向门口。侯亮平什么也没有说,跟着季昌明离开了。
沙瑞金坐在沙发上,对着田国富说道:“国富同志,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田国富略一沉思,严肃地说道:“沙书记,在没有弄清楚肇事司机死因之前,不好下定论,但我心中有个感觉,很可能这背后人物出手了。”
沙瑞金听后,没有说话,思绪万千。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办公室中,陈岩石和王馥真两位老人,今天来询问陈海车祸案件调查的情况。
祁同伟给两人泡了茶,让二人坐下之后,说道:“陈叔叔,王阿姨,我知道二老今天来我这里的目的,可是,陈海的车祸案现在不归我们公安厅了。”
陈岩石听了祁同伟的话,猛地一拍茶几,高声质问道:“祁同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不归你们公安厅了?你们公安厅是想包庇罪犯了?”
祁同伟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苦笑着说道:“陈叔叔,王阿姨,有关案子的所有资料和那肇事司机都被省高检反贪局调过去了,包括所有的证人证词,审讯记录,音视频资料,现在都在反贪局,这是反贪局长侯亮平同志的案件申请移交报告,您老看看。想要知道案子调查的进展,只能去反贪局了解了。”
陈岩石看着申请报告,上面有侯亮平这个申请人的签名,有季昌明批准的签名,有高育良的批准指示,最后才是祁同伟的签名,甚至还附有有关案件调查的担责承诺书等等一系列的手续。
陈岩石毕竟也是在政法系统中长期任职,知道现在公安厅是没有权力插手案件的调查权了,但他还是对祁同伟不满意,他指着祁同伟说道:“这个案子本来就是你们公安系统负责的,怎么轻易就交给反贪局呢?祁同伟,你就是无能!亏我们一家当初对你照顾有佳,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说完,陈岩石拉着王馥真,也不理会祁同伟是什么反应,二人径直离开了祁同伟的办公室。
“唉!”祁同伟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陈岩石夫妇后面,送他们进入电梯之后,回到了办公室。
祁同伟关上办公室的门,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梁书记你好,你和那边的人勾通好了吗?我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拿人!”
电话那头正是石湖县委书记梁之栋,他在电话中说道:“祁厅长,那个花斑虎所在的雇佣军在我们汉东省据点在东山市,所有布控已经完成,主攻是那边的人,你们公安厅负责收尾,安抚民众,在面对那些亡命之徒,那边的人要比你们经验充足,同时也尽可能的减少一些弟兄们的伤亡。但是,据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个据点可能有大人物联系他们,那边的意思是你再等等,看能不能钓条大鱼。”
“那好,梁书记,我就等你的消息了,谢谢梁书记给我们公安厅送这么大的功劳,有时间我请梁书记吃饭!”祁同伟笑着说道,二人又在电话中聊了一些其它事情后,才结束了通话。
反贪局审讯室中,气氛紧张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季昌明和侯亮平看着已经死亡的肇事司机的尸体,季昌明心中有点担心,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甚至可能让自己安稳退休的想法都不可能了。
反观侯亮平,对肇事司机的死则是显得无所谓,死就死了,一个底层平民而已,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样从这个事件中如何脱身。自己该如何把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同时,侯亮平很清楚这个案子主要嫌疑人现在死亡,以前公安厅干警和反贪局最近的所有努力得来的线索都断了,等于白忙活了。
而且,侯亮平还要面对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压力,就陈岩石来说,自己在一定的时间内完全可以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可是沙瑞金就不好糊弄了,他必须要一个交待,至于其他人,对不起,他们还没有让侯亮平交待的资格。
季昌明本来就是人老成精的家伙,他一来到这里,他马上就发出一道命令:“反贪局所有人都在会议室开会,是所有人,陆亦可,你带上两个人,去院里请法医来进行尸检,所有监控录像全部封存,所有人的通讯工具上交,再没有对死者死亡原因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能外出,不能对外联系。侯亮平,肇事司机死亡原因,我只给你半天时间,天黑之前必须调查情楚,我们连夜向沙书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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