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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白眼狼父子双双火葬场了无无结局+番外

顾念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桑若看到这条信息时,上睫不可控的扑闪了两下。不出意外的话,有可能是那位女囚犯的女儿,调查到了线索。她快速拨打了陈安妮的电话,将手机放到了耳畔。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陈安妮的声音:“我终于联系上你了……”“是不是有宋琳琳的消息了?”“目前是查到了一些她的基本信息,据说孩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送进了孤儿院,但具体在哪家孤儿院,还在调查当中,不过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是在距离她家最近的爱育孤儿院,以及溪山孤儿院。”“消息准确吗?”电话里头,传来了陈安妮迟疑的声音:“这个我也无法保证,因为这是初步调查出来的结果,但我明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估计要后天才能去这两家孤儿院打探一下。”桑若的嗓音很坚定:“那明天我先过去问问。”“那也行,有消息你也跟我说一...

主角:无无   更新:2025-05-04 13: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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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无无的其他类型小说《出狱后,白眼狼父子双双火葬场了无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顾念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桑若看到这条信息时,上睫不可控的扑闪了两下。不出意外的话,有可能是那位女囚犯的女儿,调查到了线索。她快速拨打了陈安妮的电话,将手机放到了耳畔。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陈安妮的声音:“我终于联系上你了……”“是不是有宋琳琳的消息了?”“目前是查到了一些她的基本信息,据说孩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送进了孤儿院,但具体在哪家孤儿院,还在调查当中,不过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是在距离她家最近的爱育孤儿院,以及溪山孤儿院。”“消息准确吗?”电话里头,传来了陈安妮迟疑的声音:“这个我也无法保证,因为这是初步调查出来的结果,但我明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估计要后天才能去这两家孤儿院打探一下。”桑若的嗓音很坚定:“那明天我先过去问问。”“那也行,有消息你也跟我说一...

《出狱后,白眼狼父子双双火葬场了无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桑若看到这条信息时,上睫不可控的扑闪了两下。

不出意外的话,有可能是那位女囚犯的女儿,调查到了线索。

她快速拨打了陈安妮的电话,将手机放到了耳畔。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陈安妮的声音:“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是不是有宋琳琳的消息了?”

“目前是查到了一些她的基本信息,据说孩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送进了孤儿院,但具体在哪家孤儿院,还在调查当中,不过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是在距离她家最近的爱育孤儿院,以及溪山孤儿院。”

“消息准确吗?”

电话里头,传来了陈安妮迟疑的声音:“这个我也无法保证,因为这是初步调查出来的结果,但我明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估计要后天才能去这两家孤儿院打探一下。”

桑若的嗓音很坚定:“那明天我先过去问问。”

“那也行,有消息你也跟我说一声。”

“好。”

掐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放在了床头边,把手机压在了那张黑色的明信片上。

她仅仅只是睨了一眼,就揭开被褥重新躺下了。

桑若原本打算上午去孤儿院问一下情况的,但起来后发现身体依然很疲倦,就选择下午再出发。

两家孤儿院相距的位置有点远。

问完第一家后,对方的负责人表示没有这个孩子,所以她只好转战去了第二家。

溪山孤儿院。

抵达现场时,她见到了孤儿院的院长。

“这个孩子之前确实在我们这里待过一年,但后来被他亲生父亲领走了,后来我们就没有她的消息了,档案也一并消除了。”

此话一落,桑若简直心如死灰。

死囚犯宋苑珊是她的救命恩人,据说孩子父亲是个赌徒,宋琳琳一直长期受父亲的苛待,宋苑珊入狱之前,曾把孩子送进了孤儿院,就是为了让孩子过得更好一些,特地躲避孩子父亲。

没想到,宋琳琳居然被接走了。

桑若离开溪山孤儿院后,打算告诉陈安妮这个情况,让她想办法帮忙寻找宋琳琳生父的住所。

只有找到孩子的父亲,才能找到宋琳琳。

掏出手机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不是让你回家吗?”

桑若听到声音后,迅速回眸。

看到身后靠近的那个人时,眉心忽地微拧了一下。

正是薄津州。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戒备:“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说了让你今天回家,你为什么不回去?跑来孤儿院这种破地方干嘛?”

薄津州迅速走上前来,一把勒住了她的手腕,企图将她往马路对面拉。

那里停着一辆很眼熟的库里南。

是他的车。

桑若嗓音沉沉:“薄津州,你是不是跟踪我?”

她不愿意跟他走,停下脚步后,抬眸看着跟前的男人,眸底泛起一阵骇人的寒意。

“你要是乖乖回去,我也不至于派人盯着你。”

桑若不可置信的扭头,视线望向了四周。

左看右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你这么费尽心思让我回清兰苑干什么?”桑若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都已经当众跟你提出离婚了,还非要我回去,是不是找不痛快?”

“你今天要是不回去,明天我和小康都会被爷爷扫地出门。”男人忽地靠近她,垂眸淡漠的睨着她姣好的眉眼:“我是不可能让你亲手毁掉这个家的。”

合着。

原来是爷爷在背后阻拦?

难怪他昨天三更半夜,还特地打电话来给她,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甚至还说出,如果她不回来,他就不签字这种荒唐的话。

没等桑若做出应答,男人就微微弯下腰来,直接将她扛上肩头。

身体突然失重,桑若本能的抓着男人后背的西服。

稳住身体后,她敲着他的后背:“薄津州,你放我下来!”

薄津州却压根不搭理她,带着人继续往对面走。

车门打开之后,他迅速将她塞入车后座。

他抬眸嘱咐前面的特助白宇:“开车。”

“是,薄总。”

车子即将启动前,桑若打算扣开车门下车。

手腕却再度被身旁的男人牢牢地勒住了。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再回到清兰苑,那里是她和薄津州的婚房,是他们一家三口,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也是在那里,梁语欣毁掉了她的一切。

因此心底本能的对那里产生抵触,如果可以的话,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踏足。

“放手。”

桑若抬起视线,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乖乖坐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要稳住爷爷的情绪,一切都好说。”

薄津州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

她疼得微拧眉目。

知道他的目的和来意之后,心里的那股恼意,持续的攀升。

桑若抓着男人的手,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巴,朝着他的手腕咬了一口。

她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把心里的不快和怨怒,统统发泄出来。

男人疼得闷哼了一声,随即拧眉。

松开她的手之后,他垂眸睨了一眼手腕,上面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几乎快要渗血的程度。

薄津州气得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在他的印象里,桑若向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曾经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对他说过,更别说咬他这种事了。

“你属狗的吗?”

“我还真是属狗的。”桑若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薄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还是心思都放在外面的女人身上了?”

薄津州被气笑了。

桑若没搭理他,转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视线看向了窗外。

车子早已启动,她想逃都逃不掉。

回清兰苑的路上,思绪万千。

这条路曾经走了无数次,每次回去都是对家的期盼。

她在那栋房子里,每天等着儿子放学,等着丈夫回家,放下一切喜好与事业,为他们洗手作羹汤,可最后却落得被他们亲手送进监狱的下场。

如今时过境迁,再度回来,内心却只剩下苍凉。

“下车。”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入了桑若的耳畔。

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下车了。

抬眸看着三年未见的别墅和小院,心头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男人宽大的手掌,再度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屋内拖:“进来,我们当面谈谈。”


桑若口吻淡淡的,把冰箱的大门关上,而后漫不经心的打开了手中的啤酒瓶。

薄烬延顺势把掌心里的啤酒递上去:“拿着。”

桑若在昏暗的光线下,垂眸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啤酒,接着抬眸凝视着他。

她没有接过来,而是把自己的啤酒瓶递上去,和他手里的啤酒瓶轻轻地相碰。

“哐当——”

两瓶啤酒瓶相碰时,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她随即喝了一口,勾起唇角淡然一笑:“刚刚谢谢薄先生。”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没等他做出应答,桑若就迈开阔步,迅速的离去。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身后,男人在昏暗下的唇角,正在一点点的往上扬。

桑若向来不胜酒力,基本是一听啤酒,就足以让她睡个好觉。

她拉来一把椅子,靠在阳台上,望着夜色出神。

手中的啤酒,也渐渐地空了。

眼神越发迷.离,却在迷迷糊糊间,看到了隔壁的阳台上,倚着一抹颀长的身影。

男人缓缓开口:“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

桑若把手支撑在椅子边缘,快速的起身。

男人看到她摇摇晃晃的朝着他这边走来,眉心忽地微拧。

“走路都这样了,还说没有醉?”他薄唇微微勾起,口吻漫不经心:“嘴硬。”

“薄先生!”桑若忽然伸出右手的食指,指了一下他的方向:“你往后退一些。”

“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又想从这里爬过来吧?”

“我……我只是给你证明一下,其实我并没有喝醉……”

桑若支支吾吾的开口。

男人都还未来得及阻止,她的手就已经放在了玻璃栏杆上。

“你这何止是喝醉,简直就是醉得不轻。”

薄烬延下意识的伸出手来,企图阻止她过来。

可他的手都还没有碰到她的手腕,就直接被她给拍开了。

下一秒,她迅速的抬起了腿,直接跨过了玻璃护栏。

薄烬延看到这一幕时,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眼下的这番场景,还真是出乎意料。

她爬护栏的模样,以及他救治病人的场景,甚至她冲入火海救人时的画面……

这么多个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实在难以重叠。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桑小姐,你这样会摔着的。”

薄烬延很想上前搀扶她,可她现在的姿势,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她的身体挂在护栏的时候,他真担心她下一秒就要跌倒。

“不行,我好像有点困了,我想回去睡觉了……”

桑若打算往回倒,却发现根本倒不回去。

她卡在栏杆上,进退两难。

桑若无奈之下,只好求助跟前的男人:“薄先生,我……”

薄烬延感觉莫名的想笑,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朝着她伸出了手:“我扶你。”

“谢谢。”

桑若下意识的把自己手伸过去,原本以为他是要帮她退回去的,没想到男人却直接把手揽在了她的腰肢上,直接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那边去。

桑若下来时,已经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

薄烬州把手收回来,只见她直接坐在了他阳台的椅子上。

随即趴在了桌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薄烬延睨见这一幕,唇角的那抹笑意,再也难以压制。

清醒时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喝醉时却如同一个心思单纯的孩子。

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陷害别人的事情呢?

甚至还为此蹲了三年的监狱。

“桑小姐,醒一醒。”

“桑小姐……”

无论男人如何轻唤她,就是没办法将她喊醒。


“爸爸呢?还没有起来吗?我上学马上就要迟到了,今天到底是你送我,还是爸爸送我?”

“你爸不在这里,他昨天晚上就已经出去了。”

桑若听到孩子的声音后,下意识的收回了视线,面色漠然的睨着他。

“你说什么?津州昨天晚上不在这里睡的?”

陈芳月打算开口时,却被另外一道震惊的声音,抢先了一步。

桑若抬起视线,对上了一双冷冽的目光。

薄老爷子不知何时从三楼下来了,此刻正站在了长廊边上。

他们刚刚的谈话,他早就听见了。

桑若的眉心,止不住的微蹙。

没想到被爷爷听了个正着。

“他昨天有事出去了。”

“这个混蛋……”

薄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苍老的面庞,泛起了一片恼火的气息。

“小康醒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正是薄津州。

估计是回来送孩子去学校的。

桑若睨了一眼薄老爷子的方向,只见老人家气愤的转身,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看样子,今天早上也不会很太平……

桑若抵达餐桌的时候,只见爷爷正怒声呵斥着薄津州:“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在家里休息?”

而薄烬延则是坐在了老爷子的身边,正打算吃早餐。

“昨天半夜突然接到了一个工作,所以我只能先去处理,忙得太晚了,然后就在那边休息了……”

此话一落,桑若的脸上,涌现了一抹冷笑。

原来对他来说,见梁语欣是工作?

薄老爷子脸色越发的气恼,嗓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工作有比陪老婆还要重要吗?难怪小若吵着要跟你离婚,你这么对待她,她不跟你离婚跟谁离?”

“昨天她上去之后,就一直把我锁在门外,根本没让我进去,加上手头有工作,所以我就先离开的。”

薄津州说这些话时,神色不悦的睨了一眼桑若,潋滟的眸底全是愠怒。

说谎还真是不打草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个谎话精?

“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实在没听见你敲门。”

桑若口吻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薄津州声音提高了很多:“就算喝得再多,也不可能完全睡死过去吧?你就是不想给我进去,还在这里找什么借口?”

“时间不早了,赶紧坐下来吃个早饭吧!不是还要送小康去上学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薄烬延,开口打破了眼下僵持的氛围。

见到小叔开口之后,薄津州也没再多说什么。

薄津州打算拉开椅子坐下时,薄语康已经把书包背了起来,神色焦灼的看着他:“爸爸,我上学都要迟到了,你别吃早餐了!能不能先送我去学校啊?”

“好,爸爸先送你去学校。”

薄津州把椅子重新推回了原位。

现在到底还是在老宅,而且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她自然要做好母亲的职责。

“妈妈也陪你一起去吧!”

她的嗓音才刚刚落下,就被身边的孩子打断了:“不用,爸爸陪我去就可以了。”

陈芳月拿起了一个鸡蛋和一瓶牛奶,塞到了孩子的手上:“拿着路上吃。”

“谢谢奶奶。”

薄津州带着薄语康离开之后,陈芳月和薄老爷子,自称已经吃过早餐了,转身去后花园散步了。

离开眼下的餐厅,只剩下薄烬延和桑若两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桑若的思绪。

桑若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后,霎时间将手机屏幕关闭了。

在男人靠近之前,她快速的把手机丢入了床头的包包里。

没想到,薄津州居然还没有走。

桑若回眸淡漠的睨了他一眼,口吻很凉薄:“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处理,没有时间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她才刚刚迈开步伐,手腕就忽然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桑若,小康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平日不参加他的家长会就算了,现在连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去参加,你就是这么当人母亲的?”

“反正我这个母亲和妻子,不管对他来说还是对你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去不去有什么影响啊?反正梁语欣去不就行了?”

她的口吻很平静,但是声音里全是凉意。

薄津州握着她臂弯的力道,持续在捏紧:“我和小康都不介意你坐过牢,不介意你给我们丢脸,可你却自己主动放弃靠近我们的机会!你真的是……”

“既然这么怕我给你们丢脸,那你还让我去干嘛?”

桑若勾起讥讽的唇角,笑意越发的冷。

“不管怎么样,你今天都必须出席。”

“我要是不呢?”

她抬起视线,目光幽冷的睨着他。

薄津州气不打一处出:“你非要气我?”

“我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请你尽快签字,不要再耽误下去了。”桑若口吻很淡漠:“如果你担心爷爷的身体,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你可以暂时先不告诉他,和我去把离婚证拿了再说。”

“你是让我欺骗他老人家?这种事情你做得出来,我可做不出来。”

男人面色阴冷至极,嗓音全是不悦的气息。

“只要能跟你离婚,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桑若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的手,随后阔步的朝着衣帽间走。

与此同时,门口。

薄烬延本来只是想下楼,却没想到将两人的谈话,全部都揽入了耳朵里。

男人的唇角,扬起了一弯浅淡的弧度。

大门内传来脚步声后,他才下了楼。

薄津州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薄烬延下楼的背影。

此刻,一道熟悉的声音想起:“爸爸,今天是我参加毕业典礼的日子,欣欣阿姨会来吗?我给她打电话了,可是她都没有接……”

薄津州听到孩子的声音后,下意识的把视线看向了那道下楼的身影。

确认男人没有回头后,他才淡淡道:“等会爸爸给欣欣阿姨打个电话好吗?”

“好啊!谢谢爸爸。”薄语康满脸期待道:“妈妈可以不用来,但是欣欣阿姨必须要来,你可一定要让欣欣阿姨来,好不好?”

“你不想妈妈去吗?更想欣欣阿姨去啊?”

薄津州刻意压低了些许嗓音,问着跟前的孩子。

薄语康撅了撅小嘴巴,随后淡淡道:“妈妈去只会给我丢脸,但是欣欣阿姨就不同了,欣欣阿姨是个女明星,而且还是个影后,她要是能够出席,我同学肯定会很羡慕的……”

薄津州垂眸睨着孩子,却没有再接话。

虽然隔着一道大门,但他们的谈话,早就落入了桑若的耳畔。

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镜子中那张姣好的面庞,唇角勾起了讥讽的笑意。

他们的心思,她早就已经猜透。

儿子的想法,也就是薄津州的想法。

回忆起从前的种种,越发的感到可笑。


男人轻敲的指尖,本能的停下来。

那双看向她的潋滟凤眸,染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笑意。

以为会是个被养废的温室花朵,没想到竟是一棵逆风生长的野草。

真是一个……

野心勃勃的女人。

还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兴致。

男人眼底的神色变化,桑若自然看到了。

但她说的,全部都是掏心窝的实话。

此一时非彼一时,只要能有机会往上爬,将自己从泥潭拉出来,所有人都能成为她的垫脚石。

“想不到,桑小姐是个这么有野心的人。”薄烬延缓慢起身,把手支撑在桌沿两侧,视线看向她的眼眸:“如此说来,小侄失去你,还真是一件挺遗憾的事情。”

她勾起凉薄的笑意。

薄津州的眼里,只有他的白月光影后,他们离婚了,最开心的人就是他。

也就旁人才会说出遗憾这种词。

“人走茶凉,缘分已尽。”她淡淡道:“相处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走到最后才发现,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的眼底,写满了无尽的苍凉。

薄烬州虽从未了解过他们的婚姻,更不曾窥探两人的过去,但从这个女人的字里行间,总能感受到一股成全的气息。

见男人没再吱声后,桑若打算离开。

“时间不早了,薄先生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话音落地,她转身就要走。

薄烬延却在后面喊住了她:“桑小姐。”

“怎么了?”

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她的跟前:“豪门世家的婚姻,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进来不容易,出去更不容易,如果有需要,我会帮你。”

桑若看着递过来的名片,忽地愣了一下。

离婚之后,她会分走薄津州一半的财产,薄烬延口中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不懂?

她只是很诧异,他竟然会说出帮她这种话。

男人见到她不吱声,忽然补充了一句:“我手上有圈内顶尖的律师团队,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

“谢谢薄先生。”

沉思了两秒,她还是伸手接过。

薄烬延再度开口道:“我看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需要司机送你吗?”

“不用。”她回眸睨了他一眼,漂亮的桃花眼下,泛起了一丝柔情:“这里比老宅好打车,我自己离开就行。”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桑若就迈开步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薄烬延睨着她离去的背影,薄唇的弧度,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她不会轻易找他的。

即便知道,他却依然给了她名片。

因为能挑起他兴致的人……

不多。

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薄烬延将手机放到耳畔处,里面就传来了章业的声音:“薄先生,据刚刚接到的消息,您要修补的那只玉雕,业内人员都说,只有怀桑能修补。但此人已经三年没有动静了,像人间蒸发似的,没有人能联系得上她。”

“找不到就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再度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面庞倒映在玻璃上,眸底泛起寒意。

那是母亲留下来唯一的遗物,是一块雕刻了兰花的玉雕,一次意外不慎打碎了,他回国以后,一直让章业寻找可以修好它的人。

“是,薄先生。”

……

薄津州本身要带着儿子送梁语欣回家的,中途却接到了母亲陈芳月的电话。

据说薄老爷子在他们离开之后勃然大怒,劝他回来安抚一下爷爷的情绪。

薄津州向来很尊重爷爷,这个时候,定然不会违抗。

“可是,小康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一直等在车内的梁语欣,开口轻声问道。

“没事的,欣欣阿姨,我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薄语康靠在梁语欣的怀里,唇角扬起了浅淡的笑意。

三人重返老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薄老爷子生气不愿下来,陈芳月便起身去请人,几人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薄语康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最后看向了身旁的梁语欣:“欣欣阿姨,今天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家,但却让你受到了这样的委屈,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梁语欣听到孩子的话,神色幽暗了许多:“阿姨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程度,搅黄了好好的一场家宴。”

“你不用往心里去,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我和小康都心知肚明,而且家宴也不是你搅黄的,所以你心里也不要有内疚。”

薄津州神色很严肃,口吻却分外柔和。

梁语欣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身体不由自主的往男人那边靠了几分。

薄津州也伸出手来,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

“爸爸。”

“怎么了?”

薄津州扭头看向身边的儿子。

薄语康仰头看着父亲,噘着小嘴巴,轻声的问道:“妈妈是不是真的要跟你离婚啊?”

话音落地,男人忽地怔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那个女人的脸。

今晚她的态度和做派,的确让他很惊讶。

那么的坚决,那么的果断……

“爸爸,如果你和妈妈真的离婚了,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欣欣阿姨在一起了?”

见到父亲没吱声,薄语康再度开口问着。

那双潋滟的小眼眸,正专注的打量着一旁的薄津州,似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期待的眼底,又暗含着一丝似有似无的遗憾。

欣欣阿姨确实非常好,会演戏和唱歌,还经常带他出去玩,给他买喜欢的玩具。

可妈妈做的饭菜也很可口,衣服也做得很好。

他从三岁到六岁的大部分衣服,都是妈妈自己买布匹,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每次穿着那些衣服走出去,总是会得到很多人的夸赞。

那是别人想买都买不到的。

如此的处境,简直进退两难,实在无法抉择。

……

坐在一旁的梁语欣,也迅速抬起眼睑,看着男人好看的侧脸,眼底全是期许的神色。

一直没吱声的薄津州,眸底染上一片愠色。

他毫不避讳的开口:“她都坐过牢了,还有脸提出离婚!她除了留在薄家之外,还能飞到哪里去?只是逞一时之快,你真的以为你妈妈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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