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无无的其他类型小说《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枝叶蔓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刺客话音刚落,立马又冒出两个蒙面刺客,一行六人,直接将崔令宜和春柳围住。崔令宜也没料到会惹火上身,想着早知如此,她就该坐视不管,不管裴砚声的死活才是。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崔令宜又立马打消,要是重新让她选择一次,怕是也做不到见死不救。帮了裴砚声,惹来刺客的报复,崔令宜也只能认栽,想着要是这次逃出去了,将来自己骗裴砚声的事暴露,他能看在今天自己救过他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崔令宜咬牙捏紧鞭子,提醒春柳,“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咱们不要跟他们硬碰硬,见机行动。”九层楼突发刺客,崔令宜就不信老板会坐视不管,只要她能尽可能拖延时间,说不定能等到援军。而另一边的裴砚声,不仅脱离了危险,还把追过来的刺客全都活捉了。正准备打道回府的裴砚声突然想起什么,开口...
《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刺客话音刚落,立马又冒出两个蒙面刺客,一行六人,直接将崔令宜和春柳围住。
崔令宜也没料到会惹火上身,想着早知如此,她就该坐视不管,不管裴砚声的死活才是。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崔令宜又立马打消,要是重新让她选择一次,怕是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帮了裴砚声,惹来刺客的报复,崔令宜也只能认栽,想着要是这次逃出去了,将来自己骗裴砚声的事暴露,他能看在今天自己救过他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崔令宜咬牙捏紧鞭子,提醒春柳,“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咱们不要跟他们硬碰硬,见机行动。”
九层楼突发刺客,崔令宜就不信老板会坐视不管,只要她能尽可能拖延时间,说不定能等到援军。
而另一边的裴砚声,不仅脱离了危险,还把追过来的刺客全都活捉了。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裴砚声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捉住的刺客人数可对得上?”
这些人可都是睚眦必报,裴砚声到底是怕有遗漏,让人跑了。
云墨听得这问话,立马猜到裴砚声的意思,有些不安地看向九层楼方向,开口道:“还有六个不见踪影。”
话音未落,裴砚声翻身就骑上马。
云墨大惊,“世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裴砚声没有回云墨,但云墨看到裴砚声骑马奔去的方向,连吩咐护卫道:“快跟上,世子又去九层楼了。”
此时的九层楼内,宾客早就跑得跑,躲的躲,一片狼藉。
八楼,一片漆黑,裴砚声立马放轻动作,他能感觉到里边有人,但不知道崔令宜是不是还在。
正当这么想着,黑暗中传来一道怒吼:“躲呀,看你们躲到哪里去,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两个小娘们。”
话音刚落,就听得“噗”的一声响起,接着黑暗中冒出光亮来,一个蒙面刺客举着火折子,开始搜寻里边的人。
裴砚声立马往暗处躲了躲,没有立马现身。
崔令宜和春柳躲在桌底下不敢动,春柳肩膀受了伤,崔令宜虽然没伤着,但她防身的长鞭已经落入刺客手中。
刚才为了躲避刺客,崔令宜和春柳联手将屋内的烛火和夜明珠给毁了,只可惜此举并未拖延多久时间。
崔令宜也大概猜到,这些刺客幕后之人很可能跟九层楼有关,所以这边打打杀杀这么久,竟然也没有护卫上来阻止,更没有人报官。
不然,就算九层楼的护卫为了安全不露面,官府的人也应该到了。
刺客没看到崔令宜和春柳,也不急,这几人像是猫捉老鼠一样,一张张桌椅板凳踢翻,一处一处的搜寻。
听着脚步越来越接近,崔令宜看了一眼春柳,春柳大概猜到她想做什么,拼命朝崔令宜摇头。
崔令宜笑着拍了拍春柳的手臂,然后用口型道:“躲好了。”
春柳受了伤,上的外伤药还得等等才能止住血,若血没止住,春柳再动武,这条胳膊怕是都要保不住。
崔令宜深知她和春柳迟早都会被发现,但她希望帮春柳再争取一点时间。
崔令宜直接从桌底滚出来,然后朝另一边跑去,刺客看到崔令宜,果然注意力全被她吸引,大笑:“很好,藏不住了吧,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崔令宜将刺客全都从春柳那引开后,没有再继续跑,站在原地后,开口道:“我与你们本来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若你们肯放过我,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笑话,你帮了裴砚声,便是与我们为敌,既然杀不了他,那便先杀了你。”
说着,那刺客举起刀,朝崔令宜步步逼近。
崔令宜一边往后退,一边开口道:“我是江南崔氏商行的东家,你们放我一马,他日崔氏商行必给你们方便,可若敢取我性命,你们便是与我崔家为敌。”
崔家因着行商,黑白两道都认识不少人,且往来密切,崔令宜想着,想杀裴砚声的,无非就是朝廷政见不一的,而这些人背后,多多少少都与崔家生意有关联,总归要给崔家脸面。
刺客一听崔令宜这话,脚步一顿,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崔令宜道:“你是崔氏商行东家?”
崔令宜点头,然后将代表她身份的令牌拿出来,“如假包换,今日本是一桩误会,你们是想杀我被崔家商行下江湖通缉令,还是卖我崔家一个人情来日报答,这个选择应该不难。”
那刺客果然犹豫了,但旁边的人却忍不住出声,“老大,崔氏商行可是江南首富,东家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小娘子,不可信。”
被称作老大的刺客盯着崔令宜手中的令牌,开口道:“她若不是,那怎么会有崔氏商行的东家令牌?”
“就算是真的,万一她事后报复我们该怎么办?咱们已经失手没杀成裴砚声,若再得罪崔家商行,必没活路,不如灭口,死无对证,崔家也找不到咱们头上。”
崔令宜面色一变,她没想到这刺客宁愿杀了她,也不肯相信崔家会报恩。
刺客们也打定主意是要真的除掉崔令宜,纷纷举刀冲她砍过来,就在崔令宜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时,一道黑影突然窜过来。
“尔等还敢伤及无辜,看来是命不想要了。”
说话声和武器打斗的声音同时响起,崔令宜看到再次出现的裴砚声,有些意外。
刺客的刀再快,快不过裴砚声的袖箭。
“咻咻咻”连着三声,瞬间倒下三个刺客。
刺客们看到裴砚声又回来了,一个个都有些惊慌失措,本来追裴砚声的就是大部队,眼下裴砚声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那意味着他们的同伴凶多吉少。
而且从裴砚声的情况来看,他根本就不像是受伤了,前面所谓的中箭,大概率也是为了迷惑他们,故意伪装罢了。
意识到中计,刺客们大惊,接着,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回击,生怕再不发力就没命了。
大概也是发现崔令宜是裴砚声的弱点,这三个刺客全都盯着崔令宜,大有一种伤不了裴砚声,那就拿崔令宜垫背也好。
崔令宜没有长鞭在手,虽然春柳已经赶过来护在崔令宜身边,但她有伤在身,只能堪堪护住崔令宜。
“春柳,你带着你家娘子先走。”
春柳没有丝毫犹豫,搀着崔令宜的胳膊就往外走。
崔令宜看了裴砚声一眼,开口道:“世子请多保重。”
说完,立马跟着春柳准备离开。
然而,刺客们明显不会轻易放崔令宜走,有两个刺客立马用尽全力缠着裴砚声,其中一个直接挽起大弓对准崔令宜。
走在前面的崔令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刺客瞄准。
裴砚声余光看到,大惊,高声提醒道:“崔令宜,小心!”
崔令宜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支利箭冲着自己而来,她当即往下一蹲,避开了这支箭,可因动作太大,整个人摔倒在地。
事发突然,裴砚声也没料到崔令宜会扑过来,温香软玉在怀,他一时愣住。
而崔令宜也是扑到裴砚声怀中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四目相对,崔令宜一手撑在裴砚声的胸口,一手抓住裴砚声想要开柜子的手,如此亲密的姿势,让崔令宜瞬间满脸涨红。
“我……我……”
崔令宜我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裴砚声看着崔令宜手足无措的样子,想起刚才她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忍不住生出几分逗弄之心。
“崔娘子突然投怀送抱可是何意?”
这句话从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的裴砚声嘴里说出来,崔令宜都忍不住侧目。
“世子请见谅,刚才只是想着哪有让客人自己动手的道理,一时情急,无意唐突世子,还望世子海涵。”
说着,她快速松开手,准备起身,可马车突然颠簸,崔令宜身子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砸到车壁上。
裴砚声眼疾手快,伸手一揽,崔令宜再次落入裴砚声怀中,只是这一次,崔令宜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紧紧挨着,如同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崔令宜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立马从裴砚声怀中挣脱出来。
只是这一动,衣裳领口有些开,裴砚声看到崔令宜嫩白脖子上明显的红印子时,眸光一闪。
在崔令宜脱身之际,裴砚声再次伸手,一把将崔令宜拽入怀中。
裴砚声一手扣住崔令宜的后脑勺,一手伸到崔令宜脖颈一侧,摩挲着她脖子上的一块红印子。
崔令宜大惊:“世子,你想做什么?”
崔令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难道裴砚声又发现了什么?
裴砚声没看崔令宜,而是盯着崔令宜的脖子,开口道:“崔娘子,你脖子上的红印……”
话还未说完,崔令宜心头一颤,一把推开裴砚声,故作镇定道:“世人都说世子风光霁月,不曾想今日民女一见,不过是登徒子一个。”
“难道世子没见过被蚊虫咬过的印子?还是说故意轻薄于我!”
说话的功夫,崔令宜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生怕裴砚声看到更多。
裴砚声闻言,也不气恼,直视崔令宜的眼睛,冷笑道:“怎么办呢,我怀疑崔娘子是轻薄我的女流氓,事关清白,不得不小心。”
女流氓?
崔令宜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你才是流氓,前世今生都是流氓!
崔令宜不想跟裴砚声纠缠,只得咬牙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现在笃定裴砚声没证据,怀疑她又怎样,他总不会大张旗鼓的宣扬出来。
再者,崔令宜坚信裴砚声想知道床上的女人是不是自己,大概也是跟前世不同,想确定一下爬床之人,他好做应对之策。
崔令宜故作惊讶道:“竟有女流氓轻薄世子?刚才京兆府尹在,世子怎么没报官,高大人断案如神,肯定能抓到罪魁祸首。”
说完,又故作委屈道:“民女初入京城,世子是圆的还是扁的都不知道,如何会轻薄世子,还望世子早日找到凶手,还民女一个清白。”
看着崔令宜像是会变脸一样,一会一个神情,裴砚声只觉有趣。
这跟他记忆中的崔令宜完全不同。
上辈子,他接触认识的崔令宜跟京中的大家闺秀并无不同,在他跟前循规蹈矩,不苟言笑,端庄娴静得很。
可现在的崔令宜活泼鲜活,跟裴砚声认识的女子都不同,和上辈子的她更是判若两人。
不过裴砚声大概也猜着是崔令宜上辈子嫁入裴家后,被裴家的规矩给束缚了。
裴砚声并不想轻易放过崔令宜。
他平生最讨厌的是被人算计,以及事情超出他的控制。
“崔娘子拼命撇清和我的关系,难不成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会吃了你不成?”
崔令宜连道:“世子说笑了,裴世子贵不可言,民女有自知之明,连世子一个头发丝都配不上,又怎会怕世子对民女有想法。”
裴砚声对崔令宜确实没有喜欢之情,可就算如此,听得崔令宜如此抗拒和自己拉近关系,裴砚声心底生出几分不爽。
京中多少女子都恨不得与自己攀上关系,她倒好,巴不得自己对她无感。
崔令宜不承认裴砚声所说之事,裴砚声也不好强逼,两人相顾无言,索性低头假寐。
将裴砚声送回威远侯府后,崔令宜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把小立柜抽屉的中衣拿出来塞进袖中。
只要把唯一的证据给毁了,她也不怕裴砚声想做什么。
而裴砚声回府后,第一时间吩咐暗卫,“这几天盯着崔娘子,有个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暗卫立马应声出门,盯着小娘子倒不是难事。
在一旁的云墨忍不住开口道:“世子,姑奶奶那边打发人来问出了何事,公主还找她求情,让你莫要再怪她。”
“跟姑母说一声,以后不要再想着撮合我和云昭公主,不然就是圣人来说和,我也要跟公主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云墨忍不住心想莫非跟崔娘子有关?
只是云墨不敢跟裴砚声确认。
而回到沈家的崔令宜,看着熟悉的院落,一时感慨万千。
这个她曾以为是父母去世后,第二个家的地方,上辈子竟是让她早亡的刽子手。
若不是他们一心算计自己,她又怎么可能会阴差阳错和裴砚声纠缠到一块。
她和裴砚声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加之裴砚声对自己误会重重,到底没能做到她想要的相敬如宾。
崔令宜不想见外祖母和舅父,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吩咐下人备水,她要沐浴。
等屋里的人支开了,崔令宜当即把袖中的中衣拿出来悄摸烧了。
毁了她和裴砚声睡过的证据后,崔令宜这才松了一口气。
热水很快送过来,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崔令宜忍不住整个人潜入水中,直到窒息感濒临,她才从水里冒出来。
再次真切感觉到还活着,崔令宜忍不住笑出来,不过这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外面丫鬟来报说沈老夫人请她过去。
意料之中的事,十之八九是因为许氏,崔令宜脸上的神色很快冷冽起来。
人肯定是要去见的,不过崔令宜也不急,沐浴更衣好后,擦干了头发,又特意梳好头才出门。
沈老夫人住在延松堂,门口那棵上百年的松树还是崔令宜母亲嫁入江南后第二年,特意送给沈老夫人的。
崔令宜站在树前,喃喃自语道,“母亲,此次死而复生,我和外祖母家怕是亲缘已尽,您不会怪我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沈老夫人屋里的管事刘嬷嬷从屋里出来。
刘嬷嬷看到崔令宜,立马笑着迎上来,“表小姐,老夫人正念叨你呢,快些进去吧。”
崔令宜点了点头,跟着刘嬷嬷往里走。
人刚进门,沈老夫人一个茶杯砸到门口,把崔令宜吓一跳。
崔令宜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得沈老夫人怒斥道:“孽障,你知错了吗?”
九层楼说是吃饭的地方,其实更像是消遣娱乐之地,不同位置还有消费门槛,是十足十的销金窟。
一向听从崔令宜安排的春柳一听要去九层楼,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开口确认道:“娘子是说去九层楼吗?”
崔令宜点了点头,上辈子她就没去过,只因沈家人说这地方多是男子出入,不是淑女该去的地方。
等她嫁给裴砚声,那就更需要注意言行举止,不能给威远侯府抹黑,那她出现在这种消遣的地方更不适合。
春柳得到崔令宜的肯定,也没有再问,心底倒是有些意外崔令宜从春日宴回来后,整个人变化还挺大。
到九层楼的时候,门庭若市,十分热闹,崔令宜他们的马车排队等了一会,才找到停车地方。
崔令宜从马车上下来,立马就有一双看着不像是婢女侍从,更像是哪家闺秀公子的年轻男女笑着上前迎接。
“娘子辛苦了,奴家/小生陪娘子进楼,请问娘子想上几层楼?”
两人一左一右就要扶崔令宜,春柳一看有外男接近,直接把那男子挡在一旁,开口道:“我家娘子有我伺候就行。”
崔令宜见春柳防备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些美艳女子和俊俏郎君可都是九层楼揽客的手段之一。
崔令宜倒不在意那郎君扶自己,美男在侧,旁的不说,至少很养眼。
不过春柳不让那郎君过来,崔令宜也没反对,但示意那郎君跟着,心想看看九层楼怎么服务客人的也不错。
九层楼越是高层,消费越高,一顿饭没个三五百两下不来,还不说其他酒水饮子的消费,若是想点歌舞,一夜千金都只是寻常。
崔令宜直接上了第八层,她有心上顶层感受一下九层楼最高规格的消费和服务,奈何她身份不够,上不去。
第九层非权贵不能入,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崔令宜就算豪掷千金,最高也只能进第八层。
从一楼到八楼,有一个升降台,客人站在台子上,会有专人将这个升降台拉到对应的楼层,都无需客人一层一层爬楼了。
春柳头一次来,满眼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崔令宜虽然也不曾见过,但到底是听说过,神情很是淡定,等上了八楼,看到里边桌椅竟然都是用玉石做成,再看到桌上的碗筷杯盏是金银做成,悬挂半空照亮的灯竟是夜明珠。
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惊叹,崔令宜心想,怪不得九层楼是销金窟,如此奢靡,往来客人非富即贵。
引着崔令宜进来的那对男女,很快拿来菜单给崔令宜点单,吃的喝的玩乐的都有。
崔令宜本着第一次来,就想简单吃顿饭,只是刚坐下,她就感觉不远处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下意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坐在斜对面位置的竟是裴砚声,崔令宜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冲动都有了。
怎么哪哪都能碰到他?
而看到崔令宜的裴砚声,也是有些意外,然后看向身侧的云墨,道:“崔娘子来九层楼了?”
云墨看着裴砚声,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问道:“世子,奴才,奴才应该知道吗?”
“不是你说她去崔家铺子了,怎么来九层楼了。”
九层楼最近可不太平,前一阵朝廷接到好几个地方的灾荒求救奏报,批了一些灾银,结果被一群亡命之徒给抢了,据说为首的混进了九层楼。
而春柳出现得很是及时,正好将偷袭到裴砚声身边的其中一个刺客一拳打翻在地。
刺客吃痛倒地,擦了擦嘴边地血,故意出声嘲讽道:“裴砚声,没想到你有一天还得靠娘们救你呀!”
裴砚声也没想到崔令宜身边的贴身丫鬟竟然还会功夫,更没料到崔令宜会让她来救自己。
“你去保护你家娘子。”
当下的情况,裴砚声觉得崔令宜更需要有人保护,现在的局面,还在他掌控之内,只是这话不便告诉崔令宜,更不可能跟春柳说。
春柳冷着脸,开口道:“我家娘子让我保护世子。”
说话的功夫,春柳又将靠近的一个刺客一脚踢飞,再次让裴砚声看得一惊,万万没料到崔令宜身边的丫鬟这般厉害。
上辈子,似乎不曾听说春柳会拳脚功夫。
不过裴砚声转而一想,自己上辈子和崔令宜虽然是夫妻,可对她了解并不多,不知道春柳会功夫也正常。
刺客被春柳一而再的坏事,很是恼怒,为首指着崔令宜高声道:“兄弟们,那个娘们是这个死丫头指使过来的,既然敢管咱们的闲事,就别放过她。”
裴砚声已经受伤,除掉他身边的护卫,在对付裴砚声就信手拈来了。
话音刚落,距离崔令宜最近的一个刺客,当即举起手中的刀就朝崔令宜砍过去。
裴砚声大惊,下意识就抬手,准备启动袖箭射杀那刺客。
只是他还没按下袖箭的开关,就看到崔令宜竟然一跃而起,扬起手中的鞭子,直接将那刺客的脸抽出一道血痕,接着再次将鞭子甩出去,缠住对方的脚,一把将人抽翻在地。
比起春柳会武,崔令宜这身手更是让裴砚声震惊。
崔令宜是江南首富之女,身边有一些能人在她身边实属正常,可她本身一个小娘子竟然会鞭子,而且使得还非常不错,着实出乎裴砚声的意料之外。
崔令宜脱险,裴砚声也立马将手放下,不再动袖箭,哪怕刺客再次逼近,他也没想着用袖箭对付刺客。
只是眼下崔令宜被卷入其中,裴砚声不敢继续与刺客纠缠,立马高声道:“撤!”
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只有他离开这里了,刺客才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崔令宜身上。
裴砚声话音刚落,他的护卫们纷纷护着他往酒楼窗户处撤退。
刺客们一看裴砚声不敌他们想要逃,当即就撇下崔令宜,去追裴砚声,“裴砚声他受伤了,别让他跑了!”
裴砚声本来也没受伤,中箭是迷惑刺客的假象,在护卫的保护下,裴砚声很快离开了九层楼。
不过撤退的途中,裴砚声也不忘吩咐,“留几个人保护崔娘子,再护送她回沈府。”
云墨点头,“好,奴才这就安排。”
还在酒楼的崔令宜,看到裴砚声跑了,刺客也跟着追过去了,立马吩咐春柳,“咱们赶紧回家。”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春柳也不敢拖延,扶着崔令宜赶紧往楼下走,也不敢去坐那个升降台。
只是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发现竟然还有蒙面刺客在,崔令宜拽着春柳赶紧往回跑。
她没料到她和春柳的行径惹恼了刺客,那些人一心想要除掉裴砚声,但也想把崔令宜一并灭口。
站在最前面的刺客发话,“老大说了,要将这小娘们给宰了。”
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裴砚声说不定早就成了他们的倒下亡魂,不至于被他中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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