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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清冷新贵他用命追妻全文+番茄

铃铛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淮没能争取到一个留下来和许棠共进晚餐的机会,在开饭前被无情赶走。他出了小区,遥遥望着许棠的公寓,同情自己三秒钟。陆淮一直都知道,许棠很难哄。本来就对他只是出于玩弄的心思,更别说这上面还夹杂着恨意。他害死了她,活该被呼来喝去。陆淮打了个车回学校,却没有进校门,而是拐道去了对面商场顶层的写字楼。一层楼被分成很多间小公司,其中一家叫“天机”的游戏工作室,是陆淮现在兼职的地方。这里的老板是一个玩票的富二代。因为喜欢游戏,特意还开了间工作室。但可惜盈利不怎么样,最近面临关门。陆淮最近就在忙新游戏策划的事情,想招商,继续开发。不管从上辈子还是游戏机制看,只要能做出来,绝对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淮哥!”小格子里面突然窜出一个脑袋,顶着堪比国宝...

主角:许棠陆淮   更新:2025-05-04 13: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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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棠陆淮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清冷新贵他用命追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铃铛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淮没能争取到一个留下来和许棠共进晚餐的机会,在开饭前被无情赶走。他出了小区,遥遥望着许棠的公寓,同情自己三秒钟。陆淮一直都知道,许棠很难哄。本来就对他只是出于玩弄的心思,更别说这上面还夹杂着恨意。他害死了她,活该被呼来喝去。陆淮打了个车回学校,却没有进校门,而是拐道去了对面商场顶层的写字楼。一层楼被分成很多间小公司,其中一家叫“天机”的游戏工作室,是陆淮现在兼职的地方。这里的老板是一个玩票的富二代。因为喜欢游戏,特意还开了间工作室。但可惜盈利不怎么样,最近面临关门。陆淮最近就在忙新游戏策划的事情,想招商,继续开发。不管从上辈子还是游戏机制看,只要能做出来,绝对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淮哥!”小格子里面突然窜出一个脑袋,顶着堪比国宝...

《重生:清冷新贵他用命追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陆淮没能争取到一个留下来和许棠共进晚餐的机会,在开饭前被无情赶走。

他出了小区,遥遥望着许棠的公寓,同情自己三秒钟。

陆淮一直都知道,许棠很难哄。

本来就对他只是出于玩弄的心思,更别说这上面还夹杂着恨意。

他害死了她,活该被呼来喝去。

陆淮打了个车回学校,却没有进校门,而是拐道去了对面商场顶层的写字楼。

一层楼被分成很多间小公司,其中一家叫“天机”的游戏工作室,是陆淮现在兼职的地方。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玩票的富二代。

因为喜欢游戏,特意还开了间工作室。

但可惜盈利不怎么样,最近面临关门。

陆淮最近就在忙新游戏策划的事情,想招商,继续开发。

不管从上辈子还是游戏机制看,只要能做出来,绝对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

“淮哥!”

小格子里面突然窜出一个脑袋,顶着堪比国宝级的熊猫眼。

“你可算来了!策划写得怎么样了?”

张桐是京大动画专业,设计游戏人物的。

他早就参与到陆淮设计的新游戏角色塑造中。

投入心血的作品,他也不忍心看着就这么胎死腹中。

每天磨破了脑子,想把角色做得更漂亮,更抓眼球。

这样,在谈判的时候也能更有利。

陆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

张桐有些泄气。

但想到陆淮毕竟不是专业的,又转头安慰她。

“可能我们真的命该如此吧。”

“算了,我还是尽快找下一份工作,别到时候毕业即失业,那就好笑了。”

陆淮深深看着张桐,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上一世,他和张桐一直都是工作上的伯乐和千里马。

他们都有同样的雄心壮志,想凭自己的能力做出一番事业来。

可后来,哪怕他做出了策划,却因为得罪了许棠,被她切断资金来源。

不仅如此,甚至还威逼利诱工作室其他工作人员,让他们主动离职。

让游戏在开发阶段,就彻底宣告“夭折”。

张桐不忍心看着心血付之东流,竟然收了许棠的贿赂,给他下药,让他在许棠面前丢尽了脸面。

发生了那种事情,陆淮直接和张桐断绝关系。

甚至反手就是报复,把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

让张桐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说起来,他们也是恩仇尽消。

更别说现在的张桐还没有因为资金的问题算计他。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张桐望着陆淮,只觉得他的眼神有点骇人。

像在谋划着要把他拆了分斤卖出去。

他不由得抱住自己:“我可是正经人,卖艺不卖身的!”

陆淮笑了笑,掩下纷杂的情绪。

“就算你想卖,也得有人买才行。”

张桐长得有些胖,但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听到这话也不恼,拎着自己腰间的游泳圈。

“我这样才好,就我这副英姿,如果再瘦一点,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着想当我女朋友。”

“这人啊,要是没点本事,优越的长相就是麻烦。”

陆淮挑眉,高看了张桐几分。

想得还挺透彻的。

他现在不正就因为人微言轻,身份低微,而被这张脸,这具身体给连累了吗?

不过上辈子的他这样想,这辈子的陆淮反而觉得庆幸。

也多亏了这副身体,他还能重新入许棠的眼。

“你放心,策划很快就会做出来,资金也会有的。”

老板已经打算跑路了,陆淮想要接手这家游戏工作室,少不了用钱的地方。

上一辈子他坚守着可怜的自尊。

除了小姨的医药费,就不肯再向许棠低头。

他一心想要和许棠撇清关系,以为这样就可以保全自己的那不值一提的名节。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整个人都是许棠的,什么自尊心气节名声,都不重要了。

许棠给他钱他就拿着。

反正以后他赚了钱,全都是许棠的。

陆淮安抚好张桐,去找了付鑫。

付鑫上次让他恐吓过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京大。

他毕竟不是京大的学生。

不过陆淮倒是知道付鑫经常待的地方。

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娱乐场所。

夜幕降临,酒吧陆陆续续开门迎客。

街道上到处都是轰鸣的跑车,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们似的。

在一处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陆淮静静站着。

付鑫被人簇拥着从车上下来,刚转头就被陆淮盯着。

他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跤。

“靠!真他妈阴魂不散!”

付鑫知道陆淮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生怕在小弟面前掉了面子。

他挥挥手:“你们先进去,遇到个熟人。”

付鑫咬牙说着,恨不得把陆淮给生嚼了。

其他人不解,但对付鑫算是言听计从。

等那伙人不见影子了,付鑫才三两步奔到陆淮跟前。

他左顾右盼,压着声音逼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都没有找你的麻烦了!”

言外之意,你也别想拿着那件事威胁他!

陆淮好脾气的笑着,还替付鑫抚平有些皱巴的衣领。

“别这么说,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付鑫冷嘲:“谁跟你不打不相识。”

他们分明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关系!

赶在付鑫恶语相向之前,陆淮表明来意。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付鑫眯着眼:“你会求我帮忙?”

陆淮仍旧笑着,笑意不达眼底,看上去没有一分真心。

“不是求,是互惠互利。”

付鑫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是个傻的。

“你能帮我什么?”

陆淮招招手,让付鑫把耳朵凑过来。

付鑫半信半疑偏了偏脑袋。

几秒过后,他睁大眼睛,然后露出震惊的神色。

陆淮说完,笑吟吟看着他。

“付少,怎么说?要不要合作一次。”

付鑫沉吟片刻,仍旧不肯轻易承认自己被打动。

他不客气的指了指陆淮:“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让我发现你两面三刀,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淮轻飘飘说了句“不敢”。

听得付鑫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上次在宿舍的事历历在目,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付鑫越想越气,决定找回场子。

“虽然是合作,但一码归一码,上次你威胁打伤我的事……”

不等他说完,陆淮看到什么,突然道:“你可以打回来,我绝对不躲。”

付鑫忽然觉得陆淮憋着什么坏。

但又实在想不明白。

上次被其他人围观自己吓得腿软的样子,他一直记着。

“这可是你说的。”

付鑫转了转手腕,抡圆的朝陆淮砸过去。

陆淮被打得偏了下头,身体踉跄了下。

颧骨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陆淮咀嚼肌动了动,忍了。

“你们在干什么!”

冷冽的声音由远及近,暗红的裙摆落入陆淮视线之内。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风把他身上宽松的衣服吹起来,更显身量单薄。

许棠皱着眉头,表情不愉。

虽然她恨陆淮,恨不得想要撕碎他。

但曾经爬上京市商圈巅峰的人,不应该被一个无所事事的废物这么揍。

那曾经被陆淮收拾的她算什么?

难怪连付鑫这样蠢笨如猪的人都不如?

付鑫看了眼许棠,蹙着眉头扫过陆淮。

他怀疑陆淮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关你屁事。”

付鑫撂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京市阅文传媒出版公司的千金小姐是个患有精神病的疯子和变态,这事人尽皆知。

精神病杀人不用偿命,他们都绕着许棠走,生怕死于非命。

上次他把陆淮送到许棠跟前,也是存了羞辱陆淮的心思。

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但没想让自己沾上许棠。

许棠眼神怨毒的盯着付鑫,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

陆淮把许棠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愉快。

“许小姐。”

陆淮这么叫着,声音沙哑,表情带着认命的自暴自弃。

他扯着嘴角,自嘲道:“我需要钱。”

陆淮等了很久,等不到许棠联系他。

他只好出此下策,自己送上门。

许棠身边没有朋友,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许棠上下打量着陆淮。

忽然想起来,自从上次酒店一别后,他们确实很久没见面。

昨天倒是见过一次,却因为她身体原因,没有做什么。

陆淮没拿到钱,可不就只能想其他办法?

许棠想到陆淮动过跟其他人的心思,脸就沉了下去。

她掐住陆淮的下巴,矮了陆淮一个头的身体略显娇小。

陆淮微微低头,迁就她的身高。

“许小姐,你要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陆淮丝毫没有屈居人下的自觉,眼神比谁都还要理直气壮。

“我的身体只有你能动,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帮帮我?”

给他钱,帮他度过眼前的难关。

许棠甩开陆淮,冷笑着盯着他。

“陆淮,我以为你怎么也是有点骨气的人,没想到才几天而已,就这么自甘堕落。”

上辈子她把人折磨得够呛,又接连几天找他麻烦。

在钱财上补偿得就多了些。

所以才让陆淮觉得自己还有喘息的时间。

但这辈子,阴差阳错之下,除了最开始那一晚,他们就再也没有了交集。

自己没叫过他,陆淮自然也没办法从其他地方筹钱。

难怪这么迫不及待,上赶着找抽。

许棠眼睛一转,又忽然笑起来。

手指拂过陆淮的脖颈。

“不过,今天本小姐心情不错,就跟你玩一玩。”

许棠转身,示意陆淮跟上。

“走吧,带你去买点东西。”


陆淮刚出门,迎面撞上一个女生。

穿着夸张的豹纹抹胸,大波浪垂在肩两侧,一双桃花眼轻佻又勾人。

“哟,这不是京大那位高材生?这就结束了?”

陆淮认识这个人。

冯清厘,京市MG集团的大小姐,也是许棠的好朋友。

不管是前世今生,许棠出现在这里,都离不开这位好朋友的怂恿。

陆淮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擦身而过的时候,冯清厘正好看见高材生下颌的痕迹。

她发出啧啧的声音,探头望向房间里面。

“棠棠~”

冯清厘矫揉造作的叫着,许棠眼底一亮。

“你怎么过来了?”

许棠很久不见冯清厘了,上辈子只知道冯清厘惹了家里不高兴,被赶到国外去了。

如果冯清厘在,她一定不会落得那个境地。

“宝贝,我好想你!”

许棠扑入冯清厘怀里,一个劲儿蹭着。

冯清厘愣了下,连忙抱紧许棠:“怎么了这是?受委屈了?”

“刚才那个人给你气受了?”

“我这就找他回来给你下跪道歉!”

冯清厘还真不是随口说说,转身就要去追人。

“没有,不是他。”

许棠抱着冯清厘不撒手,头埋在胸前柔软处。

目光瞥见被勒出来的沟壑,发出惊叹。

“宝贝,你好棒!”

冯清厘昂首挺胸,往上提了提抹胸:“是吧,我也觉得!”

两人是闺中密友,经常一起洗澡,也没少欣赏彼此的身材。

许棠眨巴着眼睛,把夺眶的眼泪给憋回去。

“今天是你的成年夜,打扮得这么漂亮,有没有找小男生快活啊?”

许棠抱着冯清厘的胳膊,笑嘻嘻打趣着。

冯清厘刚要摇头,就见许棠松开她,还离远了一点。

冯清厘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向走廊另一头。

一个挺阔的身影靠近,隔着老远都感觉到一股快喷涌而出的煞气。

冯清厘蹙眉,满脸晦气:“又来了。”

许棠连忙给冯清厘使眼色,示意她小声点。

来人目光落在许棠身上,带着逼人的冷漠。

许棠心虚,视线避开了。

“回家。”

男人伸手去拉冯清厘,在看到她的穿着时,眉头更是能夹死苍蝇。

他脱下西装外套,想给冯清厘搭上。

冯清厘却一个转身,顶着男人吃人的视线,在许棠脸上亲了一口。

“棠棠,下次你要是不高兴了,再找我,我肯定陪你!”

许棠扯了扯嘴角:“知道知道,你快回家吧,别让叔叔阿姨等久了。”

冯清厘有一个和睦的家庭。

父母疼爱,兄长宠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自己哥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她哥哥讨厌自己。

这位年纪轻轻就镇压股东会,接手家族企业的新锐总裁,将她视作带歪妹妹的二世祖。

许棠从来都清楚,她这样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女人,没人看得起。

所以也很自觉,从不过分和冯清厘走近。

只是在冯清厘主动联系她的时候,才会跟这个唯一的知心朋友玩一玩。

目送着男人并不温柔的拽着冯清厘离开,许棠肩膀忽然塌下去。

她望着房间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工具,只觉得索然无味。

活着是为什么呢。

看家庭破碎,还是看小三耀武扬威?

亦或者是等三五年后,陆淮成长起来,再次将她丢入这个人间炼狱,羞辱折磨她?

许棠自嘲的笑了笑,趴在红色真皮沙发上,当起了植物人。

反正也没人会想到她,更没人关心她在什么地方。

这里挺好,至少能想到陆淮跪在她面前的样子。

这是唯一让许棠觉得高兴的事了。

-

京大。

陆淮回到阔别多年的校园,周围的树木建筑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他刚站在宿舍门口,听到里面传出的嘲笑声。

“这个点还没回来,陆淮不会真去卖了吧?”

“我可听说了,那地方没几个正常人,全是把人命当消遣的变态!”

“哈哈哈!谁能想到咱们经管赫赫有名的校草,竟然会为了几个钱去卖身!”

宿舍里面嘲讽的声音还在继续,陆淮面无表情推开门。

他的出现,让宿舍氛围僵滞。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怔怔看着陆淮。

“陆淮?”

“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们看陆淮就跟见鬼一样。

刚才狂妄讥讽的态度不见分毫。

陆淮眼神冰冷的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嘴角扯了扯。

“这是我的宿舍,我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陆淮本来就冷,平时不怎么跟同宿舍的人交流。

现在眼神更是多了一丝让他们胆寒的冷冽。

好像一下从学生变成了俯视他们的上位者。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不太甘心的偏过头,自做自的事。

陆淮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

一群没胆色只知道空口抹黑别人的废物。

不过,倒也没说错。

他就是去卖了。

但是对心爱的人,这不叫卖,这叫投其所好。

许棠喜欢他这一身皮肉,他就舍得出去。

很久没跟人一起住,陆淮看着地上随处可见的垃圾,洗漱台乱七八糟的洗漱用品,眼神一暗。

这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他有轻微洁癖,在家里,小姨他们也是爱干净的人。

如果不是突然出了事,他本来打算一学期后就出去租房子住。

眼下只能先忍一忍。

陆淮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他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张着腿,随手翻着他桌上的游戏策划。

看见陆淮,他发出一声嗤笑,晃了晃垒在一起的文件。

“没看出来,你还会写策划案,不过……”

男人笑着,手往上一甩。

没有装订成册的纸张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地上还有乱七八糟的湿脚印,沾上水,上面的字迹被晕开。

男人抬脚踩在就近的几张纸上,嚣张的挑着眉。

“陆淮,鸡窝出来的脏东西,就别想变成金凤凰。”

“你啊,就只配被踩在地上,像今晚一样,跪在女人面前摇尾乞怜!”

听到这话,宿舍其他三人脸色一变。

或惊或看好戏的望着陆淮。

然而他们没有在陆淮脸上看到任何屈辱和隐忍的神情。

他只是淡淡望着男人,又扫过地上被贬得一文不值的东西。

抬眼朝男人扫过去的时候,眼底甚至不起一丝波澜。

仿佛看的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你怎么不跪,是没人看得上你吗?”

付鑫怒而起身:“你!”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下贱,跪一个女人!”

陆淮冷笑:“下贱?”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拎着男人的衣领,把他狠狠惯在桌上。

“你还不配对我说这两个字!”

付鑫瞪大眼睛,看着差点和自己眼睛擦过的铁片,心头只剩下后怕。

差一点,他的太阳穴就要被划开贯穿了。

男人吓软了双腿,身体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陆淮连揍人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种贪生怕死的软弱之辈,早就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想被人知道你找人袭击林茜,伪装英雄救美的事,就给我安分一点。”

最后一句话是陆淮贴着付鑫耳朵说的。

林茜是京市最大医药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就读于京大生物科技专业。

前段时间被一群混混围住,付鑫恰好把人救了。

然后就此机会表白,却被林茜以有喜欢的人为由,给无情拒绝了。

而林茜喜欢的人就是陆淮。

林茜干练利落,喜欢人也是光明正大。

隐晦的直白的,都跟陆淮表示过自己的心意。

但陆淮无心恋爱,就拒绝了。

付鑫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你怎么知道!”

可话一出口,对上陆淮似笑非笑的表情,付鑫就知道自己被诈了。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眼睛怨毒的瞪着陆淮。

“你敢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陆淮无视对方的威胁,轻飘飘道:“那就看付大少怎么做了。”

付鑫恶狠狠指了下陆淮:“走着瞧,我看你能得瑟多久!”

付鑫家里也是小有资产,但跟林茜的家庭背景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被知道,他敢算计林家的千金,还想以此攀附林家,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陆淮也就是猜测,没想到还真是他做的。

烂俗的英雄救美戏码,哪那么刚好。

陆淮料理了付鑫,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淡淡朝另外三人扫过去。

三人连忙低头,假装自己很忙。

连付鑫都让陆淮给威胁了,他们更不敢得罪这个逮人就咬的疯狗。

不过……

陆淮竟然真的给一个女人跪下了?

尽管很害怕,但心里无一不是在看陆淮的好戏。


陆淮在医院守了一晚,许棠迷迷糊糊醒来,只感觉口干舌燥。

她蹙着眉头,手下意识在床头摸着。

没摸到水杯,手被人拉回来放在床上。

“想要什么?”

又是这个讨人厌的声音。

许棠嘟囔了句什么,闭着眼不愿意说话。

她想,陆淮可真烦人,哪哪都有他。

许棠偏过头,侧身背对着陆淮,

用沉默表达自己对他的厌恶。

他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她就把自己渴死。

几分钟后,就在许棠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很无奈的一声叹息。

“好了,我出去,你要什么跟我说。”

许棠肩膀动了动,然后慢吞吞转过来。

“想喝水。”

她有些委屈,眼眶不自觉红了。

都怪陆淮。

他要是不在这,自己早就喝上水了。

忍这么久,嗓子都哑得不成样。

陆淮沉默着倒水,放在床头,又扶着许棠坐起来。

确认许棠自己有力气,才从病房出去,顺手把门给带上。

房间没有了讨厌的人,许棠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捧着杯子,迫不及待的喝起来。

喝完后舔了舔嘴唇,才意识到这是糖水。

糖很少,一点也不腻。

许棠转着杯子:“还挺好喝。”

喝了水,许棠缓过来,身上也有了力气。

她打量着病房,竟然还是豪华单人间。

陆淮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还是说,他已经搭上付鑫的线,拿到投资了?

许棠左右看看,没找到自己的包和手机。

她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

抓着杯子朝门口砸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直觉。

陆淮这么缠人,肯定没走,肯定守在门口,等着她召唤。

或者说,他拿走了自己的包和手机,料定自己会再找他。

想到这,许棠就老大不高兴。

这个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汲汲营营,满腹算计!

“给我滚进来!”

许棠喊完,门就被推开。

陆淮抬脚迈过一地的玻璃碎渣,手里果然拿着许棠的包。

他主动把手机递给许棠,解释道:“我身上没钱,用你的手机给的医药费。”

许棠刚要问陆淮怎么知道她密码的。

陆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举起许棠软绵绵的手。

“指纹解锁。”

许棠心里面“哦”了声,反应过来,立刻甩开陆淮的手。

黑着脸刚要训斥,陆淮就从善如流道:“抱歉,忘记我不配碰你了。”

许棠话头被堵住,张口不是,闭嘴也不是。

可紧接着下一秒,陆淮俯下身,眼睛直勾勾锁定着她。

“但是不好意思了,虽然你会很不高兴,但以后这种事情会经常发生。”

许棠挑起眉:“哪种事情?”

陆淮手指落在许棠脸上,很轻的蹭了下。

“碰你,抱你……”

视线悬在许棠嘴唇上方,单薄的嘴唇透着病弱的苍白。

陆淮克制着想要给她亲出点颜色的欲念,哑声继续:“可能还会睡你的床。”

许棠一手扯着陆淮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一手啪啪就是两巴掌。

“陆淮,你放肆!”

“别忘了谁才是主人!”

陆淮挨了打也不闭嘴,非常顺口的哄人。

“当然你是主人。”

“你看,我这不很乖吗,不吵不闹,也不反抗。”

许棠一时间说不上来。

陆淮是不吵不闹不反抗,但他现在做的哪件事,说的哪个字,有尊重过她?

不过一想,她好像也没有很尊重陆淮。

许棠这段时间也见识到陆淮的脸皮厚了。

哪怕他把掌心抽肿了,可能陆淮眼睛都不眨一下。

以前怎么没觉得,陆淮脸皮这么厚。

许棠扭过头,哼了声:“你还想做什么,一次性说了吧。”

趁她现在还生气,一次性气完了,下次就不用气了。

生气着实是一个费体力费精神的活。

陆淮本来没想法的,可看到许棠矜娇的模样,嘴唇因为生气,不自觉撅起来。

黑脸可爱,生气也可爱。

扭着头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也很可爱。

许棠余光扫过有什么东西滑了下,然后下一秒,陆淮那张脸就在她眼前不断放大。

嘴唇一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

奇异的触感带着微弱的电流,从嘴唇一直电到尾椎骨。

许棠怔怔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良久,才慢慢抬起手,落在陆淮后脑勺上。

手指抓起一把头发,明明该用力把人推开。

可许棠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反而落在陆淮头上。

像是一个往下压的力,让陆淮得了某种暗示。

他一只手扶着许棠的脖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更深的亲上去。

嘴唇被挑开,有什么东西滑溜溜的进来。

跟手法熟练的小贼似的,就这么横冲直撞。

但又很有分寸,没有把她弄疼。

许棠脑袋不合时宜的想到陆淮之前说过的一个词。

登堂入室。

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登堂入室吧!

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缺氧缺狠了,也可能是刺激大发了,许棠两眼一闭就是晕。

陆淮慢慢感觉到许棠脑袋都沉重,低头看到双眼紧闭的人,差点吓死。

“许棠?许棠?”

“医生!”

陆淮疯了一样按床头的铃,又去走廊大喊着。

很快有护士过来,对许棠做了基本的检查。

然后一脸怪异的看向陆淮。

“病人只是累了,睡着了,没什么大事。”

陆淮拧着眉:“你确定?再好好看看。”

护士被质疑专业能力,气得瞪着陆淮。

“你不信算了!”

没一会医生过来检查,结果也和护士一样。

陆淮这才放下心来。

把人打发出去,陆淮坐在床边,轻轻握着许棠的手。

他偏头吻了吻湿热的掌心:“真是吓死我了。”

“你看你,这么弱,还好意思在外面乱来。”

陆淮想到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眼神一暗:“还在外面随便撩小男生,真是欠收拾。”

许棠这一觉睡得沉,梦里有蚊子,嗡嗡的在她耳边一直叫着。

许棠赶不走,那蚊子甚至变本加厉,在她嘴唇上扎了一下,疼得她直接醒过来。

许棠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脸从自己面前挪开。

她想到什么,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还没碰上,就被陆淮抓住了手腕。

他露出尴尬的神色,眼睛飘忽。

“抱歉,没控制住,咬到你了。”

“先别碰,等伤口结痂再说。”


“许小姐,许小姐?”

尖锐的耳鸣从脑海中退却,眼前重影模糊的场景也逐渐稳定。

一个面相温柔的女生正半弓着腰,低声说着什么。

许棠从无边黑暗中回过神来,怔怔看着女生脖子上的那条泛着柔光的黑色丝带。

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肌肤光滑,没有任何被束缚的窒息感。

女生疑惑的看着许棠,以为她刚刚走神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许小姐,很抱歉,您要的那位已经被订走了。”

“不过今天新来一个同类型的,需要带过来给您看看吗?”

女生嗓音温柔,带着点安抚的哄意。

如果不是肌肤裸露,胸前零星布料遮不住波澜的轮廓,仿佛像在哄家中闹脾气的小孩子。

许棠呆滞的看向周围。

如同一个拍卖场一般,以正中央的露台为中心点,往外延伸出去无数的座次。

座椅之间安排得很宽敞,方便人行走,更方便做一些龌龊下流的事情。

此刻好几个身上只有两片布的男男女女,就跪在客人面前。

或引颈献吻,或躬身受罚。

那些人背上,无一不是红痕遍布,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许棠一个激灵,下意识抱住胳膊。

那些带着辣椒水和盐水的鞭子仿佛再度出现,擦着耳边破空砸下。

如同附骨之蛆,不管她怎么躲,总会精准落在她身上。

太痛了,好像灵魂都被上面的倒刺勾走,让许棠无数次生出去死的念头。

可这些人不会让她死。

他们关着她,给她打针,让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施为。

那些屈辱的经历,都是拜一个人所赐!

许棠低头,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想笑又想哭。

五年前,竟然让她回到了五年前!

这个时候,她还是高高在上的许家大小姐,而不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面,即将送到圆台被万人观赏的物件!

而那个覆灭许家,把她丢进魔窟的男人,正一步步朝她走来呢。

男人不过二十出头,青涩的面庞不似五年后那么冷硬。

更没有居高临下,如看一滩烂泥一样看着她!

“许小姐,您看看他怎么样?”

上一世和陆淮第一次见面就是现在。

她被朋友撺掇来这里找刺激,看上了一个男人。

奈何对方提前被订走。

许棠本来都打算走了,可他们却找来一个替代品。

容貌上乘,气质清冷,一副不可侵犯的圣洁模样。

许棠就爱磋磨这种人,让他们匍匐在她脚下,不得不委曲求全!

许棠盯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闪烁着疯狂。

忍不住摩拳擦掌,想快点把自己曾经遭受过的一次性报复回去!

陆淮啊陆淮,这可是老天不给你活路!

“就他了,给我开间房!”

许棠走近,和陆淮相隔不过几公分。

近到呼吸可闻,近到能看清对方眼里的所有情绪。

许棠蹙眉。

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仔细去看,确实没在眼前的陆淮眼里看到紧张和厌恶。

上一世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陆淮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厌恶得不行,对她也是冷眼相待。

可眼前的人,冷是冷,但眼里的情绪深如幽潭,让许棠不由背后汗毛竖立。

这种眼神……

好像上辈子把她送进地狱的陆淮。

许棠心里一凛,心里思绪翻飞,后退两步。

但转瞬,陆淮的眼神又变成她熟悉的。

厌恶中带着紧张。

像闯入酒色场所的干净人儿,眼里尽是对他们的瞧不上。

陆淮情绪收敛得快,垂下眼眸,让人探测不到他更深的想法。

“许小姐,请跟我来。”

服务生出声,微微弓腰在侧边带路。

许棠压下心中的惊骇,抬脚走在前面。

是不是,待会试一下就知道了。

陆淮落在最后,视线锁定着前面的背影。

目光深沉,眼底隐隐透出血色来。

许棠。

许棠。

我们又见面了。

陆淮盯着清瘦的背影,喃喃自语。

视线瞥到圆台上盖着红布的笼子,陆淮突然头痛如裂。

曾几何时,那里面关着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他只是想磨一磨许棠的性子,让她知道自己当初跪在她面前被抽打折磨的感受。

他没想让她死的。

他甚至还想着自己带她离开这里后,他们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可许棠死了。

在他满心期待见面的时候,在笼子里面割断了颈脉。

当红布揭开,金色笼子里蜷缩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鲜红覆盖着她脆弱不堪一折的身躯,裙边一抹白昭示着她的衣着是白色。

可却被身上飙射的鲜血染红,浸透。

送上圆台公调的奴是没资格穿衣服的。

但她有。

因为从始至终,陆淮没想让许棠被别人看。

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

等到时候红布揭开,他会走下去,亲自带她回家。

陆淮撑着额头,手指几乎将骨头碾碎。

他明明只是想吓唬她而已。

可她怎么就……死了?

怎么能死!

陆淮死死盯着前面的背影,眼神闪过一抹怨毒。

但很快又被痛苦和悔恨遮住。

陆淮难过的看着许棠,头痛倒是减轻了不少。

“许小姐,就是这里了。”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门前,便自觉离开。

陆淮扫了眼房间号,心头稍定。

还是和前世一样。

他们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许棠插入房卡,抬手推开门。

房间昏暗,暗红的灯光从顶端倾泄下来。

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皮尺、皮鞭等一应器具。

从房顶垂下来几道锁链,更是泛着森冷的光泽。

许棠侧身,朝身后身材远远压过她的男生露出一个笑。

笑容僵硬,微冷。

“进来吧。”

“属于我们的夜晚,开始了。”


看到陆淮,她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这人现在有求于她,殷勤一点也正常。

“你怎么进来的。”

许棠把花瓶放在灶台上,蹙眉回忆着。

昨晚的事情她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好像在门卫处看到一个帅哥,上前调戏……

许棠额前抽痛着,上下打量着陆淮。

昨晚她调戏的是陆淮?

真不知道之前自己碰他一下都恶心得不行的陆淮被自己调戏是什么样子。

好奇归好奇,许棠不喜欢别人在自己家里。

许棠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滚吧,这里不用你了。”

陆淮往前一步,低头睨着身前的人。

“用完就扔,许小姐是不是太无情了点。”

陆淮声音莫名有点委屈。

许棠却觉得他脑子有病。

“我用你什么了,没看出来你口味那么重,喜欢‘浴血奋战’?”

许棠不怎么客气,话也很糙。

陆淮有一瞬间的语塞,面带无奈。

“我不是这个意思,更不是那种人。”

陆淮指了指灶台上温着的粥:“打扫收拾,洗衣做饭,这些都是我做的。”

说着,陆淮指了指许棠:“就连你的衣服,也是我换的。”

许棠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昨天出门穿的不是这个。

她倒是没有被陆淮看了身体的愤怒。

反正她的身体被无数人看过。

“所以呢?”

许棠双臂环胸,冷冷看着陆淮。

“说吧,你要多少。”

陆淮眼神一黯,却在自嘲扯出来之前,先扬起了嘴角。

“还是许小姐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再过不久就放寒假了,我需要一个住处。”

这个许棠倒是知道一点。

为了还债和凑医药费,陆淮小姨家能卖的都卖了。

因为三个学生住学校,陆怡住医院,所以一直没有租房。

可寒假快来了。

大学就算了,高中和初中没有收人的特例。

许棠去房间拿了手机,微信给陆淮转了一万。

许棠轻蔑一笑: “这一万,就当买你的劳动力。”

陆淮毫不怀疑,如果许棠此刻手里拿着的是一沓现金,可能会拍在他脸上。

陆淮没有看手机确定,只低声道了句谢。

许棠连羞辱陆淮的心思都没有,侧身靠墙上,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陆淮解开围裙朝门口走,许棠刚要提醒他把外套拿走,就见陆淮提着沙发上的一个手提包走过来。

“许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许棠盯着黑色手提包,这个东西上辈子她也用过,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哦,确实忘了。”

许棠应得漫不经心,陆淮手指倏地收紧。

忘了?

不是恨他?

陆淮眼神直直看着许棠:“我这个人没有占别人便宜的习惯,既然拿了钱,就要履行义务。”

说着,陆淮把手提包递给许棠。

许棠下意识接过来,抱在怀里。

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她皱着眉,刚要质问陆淮到底想做什么,就见男人抓住衣摆,扬手脱了衣服。

单薄的胸膛不显羸弱,窄窄腰身更是劲瘦有力。

肌肉线条画作般流畅对称,肌肤更似白玉光滑漂亮。

许棠看了一眼,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张家把他养得很好。

许棠挑眉,意味不明的看着陆淮:“怎么,你就这么饥不可耐?”

陆淮没吭声,只是抓着许棠的手落在自己胸口。

触手温热,掌心下,有沉闷的跳动从胸腔传来。

陆淮在这个时候问她:“许小姐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她什么都没听到。

陆淮唇角勾了下,微不可察,转瞬即逝。

“我的良心正在遭受谴责。”

“拿钱不办事,我于心不安。”

许棠反应过来陆淮在说什么,嘴角扯了扯。

她挣开陆淮的手,把手提包砸到他身上,擦身而过。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淮只是笑,漫不经心跟上去。

“许小姐听不懂没关系,我可以说得再明白一点。”

许棠给自己接了杯水,靠在餐桌旁慢吞吞喝着,等着陆淮的下文。

陆淮把手提包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项圈和手铐。

“许小姐,喜欢哪个。”

许棠借着杯子的掩饰,深深看了陆淮两眼。

不懂这个人在搞什么幺蛾子。

上一世她是那个上赶着的,陆淮不来,她就想方设法威胁他来。

可现在好像换了过来。

她不想看见陆淮,陆淮倒是削尖了脑袋想往她跟前凑。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主动。

许棠斜眼扫了遍,手指勾着其中一个项圈挂在手指上。

她观察着里面细小的凸起,手指覆上去的时候,刺痛传来。

本来她没有兴致的,谁让有人上赶着找揍。

“你来。”

许棠勾勾手指,陆淮倾身靠过去。

目光掠过被手指勾着的项圈,低头露出了后脖颈。

许棠一愣,看着陆淮献祭一般引颈受戮的模样,颇为奇怪。

还真是转了性了。

许棠拨开卡扣,漫不经心把项圈搭在陆淮脖颈上。

她一点点收紧项圈,圈口越来越小,直到男人颈侧青筋鼓动,像蜿蜒的小蛇般攀延而上。

卡扣合上,许棠歪嘴笑着。

手指按在颈侧,把内里的细针深深压入陆淮的皮肉里面。

“怎么样,还行吧?”

陆淮表情平和,呼吸却有点沉重。

开口时,声音也哑了几分:“还行,能忍。”

许棠挑眉,眼底跳跃着残忍又兴奋的光芒。

“这么能忍啊,你可真厉害。”

陆淮像是听不出来许棠的阴阳怪气,只当许棠是在夸他。

还自谦了下:“不算厉害,希望对得起许小姐给的酬金。”

许棠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忽然冷了神色。

她手指嵌入项圈里面,仿佛感受不到手指被刺破的疼痛。

许棠勾着项圈,把人拽到跟前,表情略显狰狞。

“我是想看你这么云淡风轻吗,你以为我折磨你是为了夸你厉害吗!”

她要陆淮求饶,要陆淮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高抬贵手!

许棠反手一个巴掌,狠狠扇在陆淮脸上。

“在主人面前你有什么资格站着!规矩都学到狗肚子了吗!”

陆淮偏了偏头,脸上麻痛滚烫。

听到许棠的话,他从善如流跪下。

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回。

曾经有多抗拒,现在就有多求之不得。

陆淮仰起头,眼神带着甘于人下的仰慕。

“主人,消消气。”

清冷的声音带着哑意叫出这两个字,莫名抓耳。

许棠耳朵像是钻进一条虫子,又痒又麻。

眼底更是对陆淮这么上道的震惊。

她低下头,手指轻佻的拂过陆淮的下颌:“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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