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以柠凌翼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制宠溺,霸总你轻点!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白水小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没有回话,抱着她就往外面走。“你个混蛋……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滚开……”温以柠剧烈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她一口咬上他的肩,死死地咬下去,不顾一切,即便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嘶——”裴骁抬手覆在她后脑勺上,连步伐都没有停顿一下,“别动,让我抱一会儿。”“……”疯子。温以柠泄了力。一路上,男人都紧紧地抱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强烈的心跳隔着衣物,传递到她的身上。自从遇到裴骁以后,就没有一件好事,何妈死了,外公失踪了,她的人生坍塌了……站在轿车边上的凌翼看到骁爷抱着一个女人出来,瞪大了眼睛,“温……温小姐?”靠,好魔幻。裴骁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丢下一句:“去医院。”然后坐上车。“我不走!”温以柠扒拉着车门外缘,想往外爬...
《强制宠溺,霸总你轻点!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男人没有回话,抱着她就往外面走。
“你个混蛋……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滚开……”
温以柠剧烈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
她一口咬上他的肩,死死地咬下去,不顾一切,即便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嘶——”
裴骁抬手覆在她后脑勺上,连步伐都没有停顿一下,“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
疯子。
温以柠泄了力。
一路上,男人都紧紧地抱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强烈的心跳隔着衣物,传递到她的身上。
自从遇到裴骁以后,就没有一件好事,何妈死了,外公失踪了,她的人生坍塌了……
站在轿车边上的凌翼看到骁爷抱着一个女人出来,瞪大了眼睛,“温……温小姐?”
靠,好魔幻。
裴骁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丢下一句:“去医院。”
然后坐上车。
“我不走!”
温以柠扒拉着车门外缘,想往外爬,“我不要走……”
她绝对不要再和扫把星待在一起。
裴骁将她拉回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你是我的,还想跑到哪儿去?”
一根银针突然抵上男人的侧颈,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颈动脉上,与船上的一幕如出一辙。
“放我走。”
温以柠决绝地看着他。
窗外的凌翼看到这一幕,吓得半死,连忙就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靠,骁爷的意思。
凌翼无奈地站在外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根针。
骁爷这床伴该换了。
车内,裴骁幽幽地看着她,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薄唇轻启:“下手。”
“……”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好似这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突然觉得跟你死在一起……倒也不错。”
“……”
彻头彻尾的疯子。
裴骁抱起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俯身贴上她的耳,带着暧昧意味开口:“偷了我岛上这么多花草都没让你付钱……小东西,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嗯?”
“……”
温以柠全身僵硬。
她所有的动作,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是透明的?
她居然还妄想着逃出曼岛,逃出他的手掌心?
温以柠的心脏被苦涩彻底浸满,心如死灰。
她如果回去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放她出去找外公的,没有何妈,没有外公,做一只没有自由的金丝雀……与死无异。
她的手不能沾血。
温以柠攥着银针,猛地扎向自己的脖子。
“温以柠!”
超分贝的一声巨吼险些刺破她的耳膜。
脖子上没有传来痛感。
温以柠扭头一看,银针扎在裴骁的手心上,鲜血顺着针眼流出来,汇聚成一条。
她错愕地看向他。
裴骁沉默着拔去银针,按下车窗,往外一丢,接着抬手用力地钳住她的下巴,黑眸中窜着火苗,“为什么不惜命!”
男人的嗓音中透着极端的怒气,好像在埋怨她这副如此轻视自己生命的态度。
“……”
随便吧,她不想再装了。
温以柠淡淡地反问,实话实说,“被囚在你身边,和死有什么区别?”
“……”
裴骁被她这句话戳得心脏一阵刺痛,狠狠地攥紧了拳头,一拳打在前椅上。
“砰——”
鲜血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而溅开来,洒在她的衣服上。
该死,他于她而言算什么?地狱吗?
地狱……呵,倒也没错。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放手。
她不是喜欢那个大妈吗?那他就给她创造活的理由。
“那大妈没死。”
“……”
温以柠猛地看向他。
裴骁抬手示意窗外的凌翼可以出发了,“你保证不逃,我就允你跟她待在一起。”
“我还要找外公。”
温以柠紧接着补充。
“可以。”
裴骁一口应下。
“……”
温以柠看着车外的风景,不知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可她也没得选了不是吗……
其实她刚刚说的是气话,他没有害死何妈,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他居然认了下来。
“对不起。”
“……”
车内突然变得异常寂静,静上加静,静得诡异。
“你说什么?”
裴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辈子还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三个字。
温以柠揉搓着自己的衣服,“谢谢你救了何妈。”
“……”
裴骁突然觉得自己随手救下那个筹码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他突然起了兴致,勾着唇悠悠道:“那你咬我一口怎么算?还扎了我一针。”
“那是你活该。”
温以柠直截了当,“谁让你不早点说。”
非要在最后一刻才用何妈的事情来控制她。
“……”
牙尖嘴利的小东西。
不过……他好像更喜欢她这副带爪的样子。
裴骁忽然觉得那岛炸得还挺好,至少……她不那么怕他了。
不是不可以考虑放陆君屹一马。
……
隔着玻璃窗,温以柠看到了躺在ICU里的何妈。
全身插满了管子,仿佛连呼吸都失去了力气。
窗台边,一个男子看着趴在玻璃上泪眼盈盈的温以柠,对身边的人开口,语气轻佻:“哎……听说进了ICU的,三个里面只能活一个,我看这家的悬。”
“可不是嘛,半天内铃响了好几次呢,我看啊,比我们家那老的悬多了。”
“啪——”
一根皮带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重重地抽在了两人的脸上,力度控制得还颇为巧妙,竟是同时抽中了两人的嘴。
“谁?”
男子扫视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个人斜斜地背靠在墙上,腰间的皮带不翼而飞。
就是他了。
“喂!”
男子走上前,食指指着裴骁,语气恶劣,“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不跪下给我认错,你今天就别想走。”
“……”
裴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敢跪,你敢受吗?”
“我呸。”
男子气得撸起袖子,走上前去,“你他妈的,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求爷爷告奶奶,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窗边赶过来的另一位男子拉住了。
只见后者凑到他耳边,慌慌张张地说了句:“这位好像是陆家的大少爷。”
“什么鹿家羊家……”
说到一半,男子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闭上嘴。
客厅里,灯光如昼。
裴骁穿着浴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领口敞开,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到脸颊,顺着下颌滑入胸口,显得性感不羁。
被他搂在怀里的温以柠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
看不出情绪。
跪在地上的女佣脸色惨白,浑身都在颤抖,低着头,连看都不敢沙发上的男人一眼。
终于,她承受不住沉重的低压,匍匐到他的脚边,攥着浴袍的一角,哀求道:“裴先生……裴先生,我错了,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温以柠这才看出来,这位女佣的右腿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角度,仿佛失去了支撑力。
他踢断了她的腿?
温以柠的头皮一阵发凉,不自觉地捏紧了裤边。
裴骁看了一眼女佣的手,眼神中的嫌弃仿佛要溢出来,“我裴骁还从来没给过任何一个人第二次机会。”
说罢一脚踢开了她。
随着一道骨骼碎裂的声音,女佣连痛都来不及喊出口,就一头昏死在地上。
“……”
温以柠浑身一颤。
不过是勾引他而已,他上过的女人怕也不少,何至于踢断别人的骨头。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喜怒无常,随心所欲,暴戾成性……当他厌倦了她身体的那一天,她的下场应该比这个女佣好不了多少。
“怕了?”
裴骁突然问道。
“……”
温以柠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转过头看他,接着摇了摇头。
裴骁觉得她这副有怒不敢言的样子简直有趣极了,于是一把将她托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
温以柠措手不及,想要去推开他,却发现掌心传来肌肤的触感……这个男人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她抽回手,模糊地喊道:“放开我……唔……”
却换来男人更强势的吻。
挣扎之间,温以柠好像能感受到他浴袍底下是真空的。
“……”
这么血腥的场合下也能发情,真是个禽兽。
站在客厅四周的保镖默默地集体转身。
温以柠感觉仿佛过了三辈子那么长,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温以柠。”
裴骁的拇指指腹来回涂抹着她的下瓣唇,“你让我很满意……只要你不逃,你在这幢别墅里就可以说一不二。”
“……”
有毛病。
把她锁在他打造的笼子里,还指望她不逃,他怎么这么天真呢?
“当然你也可以逃一次试试看,这样……你就再也别想从我的床上下来了,嗯?”
“……”
真够疯的。
温以柠更加坚定了要逃出去的决心。
“听到没?”
裴骁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温以柠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地面,“嗯。”
得到满意的答案,裴骁放开她,暧昧的气息瞬间尽散,狭长的眼眸折射出一抹冰冷的寒光,转头示意保镖把女佣泼醒。
很快,就有保镖拎着一桶冰水回来了。
“哗啦——”
地上的女佣惊醒,全身都湿了,被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怕得支起身,磕头认错,“裴先生,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您放了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女佣的额头上都被磕出一个红印。
温以柠备受折磨,看着她的样子,仿佛在看未来的自己。
“裴骁……算了吧。”
她出言替女佣求情。
身旁的男人听到这句话,伸手取了一撮她散落在耳前的长发,放在手心仔细把玩,“怎么,对爬上你男人床的女人这么心慈手软?”
“……”
心慈手软?他心狠手辣才对吧……不对,他才不是她男人。
“也对。”
裴骁话锋一转,“不圣母……怎么当医生?”
“……”
温以柠全身一僵。
她是不是已经被他查了个底朝天了?那外公……逃离的难度好像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至于医生……
温以柠自嘲地一笑。
她连这个别墅都出不去,就算出去了也没法再待在江城,还怎么指望能完成学业。
裴骁指尖一用力,拉紧了她的发丝,眼神犀利,“温以柠,你在跟我卖惨?”
“……”
温以柠惊讶地看向他,摇了摇头,“没有啊。”
他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裴骁放开她的头发,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语气轻佻道:“把我伺候爽了,不是不可以考虑让你回去读书。”
“……”
禽兽。
她绝对不会在他手下卑微地讨水喝。
“至于这个女人……”
裴骁转眸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佣,仿佛在看待一团垃圾一般,“有勇气爬我的床,就要做好送命的准备。”
“……”
送、送命?
温以柠瞳孔放大。
很快,就有保镖拎着一篮子新采摘来的黑色曼陀罗花,从别墅门口进来。
“不……不要……”
女佣看到这些毒花,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拖着一条残腿就要往另一个方向爬,却被走上前来的保镖架住两边的胳膊。
只见提着篮子的保镖拿起一朵花,掐住她的下巴,就要往她嘴里塞。
“啊——不要!啊——”
女佣的叫声变得凄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没能挣脱两边的禁锢,眼看着纯黑的花瓣就要碰到她的嘴……
“等一下。”
温以柠出言打断,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裤边,转头看向身旁的人,“怎样你才可以放过她?”
“……”
裴骁示意保镖暂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泛着水光的鹿眸,一字一顿道:“真是朵干净的小白花。”
说罢朝身后打了个响指。
凌翼接收到信息,指挥两个保镖把厨房的饮水机搬过来,放到客厅中央。
“……”
这饮水机有什么问题吗?
“温小姐。”
凌翼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报告道:“我们在饮水机里查出了大量的硫酸镁成分,每百毫升超出人体安全剂量的五十倍,根据监控显示,是这位女佣在您下楼之前加入水箱里的。”
“……”
温以柠吃惊地张嘴。
硫酸镁是泻药的成分之一,这位女佣和她萍水相逢,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也不怕失手把裴骁害死?
温以柠内心升起一股后怕,如果不是他及时叫住她,她可能已经把那一杯水喝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骁那个男人不知道哪儿去了。
可能是看她没有上床的价值,连见都不想见到她。
温以柠乐得自在。
她抓住这个大好机会,竭尽所能地溜出门去采花草,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次都要装满两个衣兜才回别墅。
主要是采曼陀罗花。
这种花,不同部位的毒性不同,只要毒量控制得当,就可以短暂地麻痹人的神经,而不会致人于死地。
别墅后院的角落里,坐着两道人影,正在将鲜花磨成花粉,装在粉末喷雾瓶里。
何妈犹豫不决地看着对面的人,“小姐,您真的要逃?”
温以柠停下手头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她,“当然要逃,我还要带着您一起逃。”
“……”
何妈无言地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眼中担忧不减。
温以柠有些不理解,“何妈,当初不是您说有钱有势的男人不是良配,劝我重新找吗?”
“话是这么说,可……”
何妈顿了一下,用自言自语的音量道:“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有钱有势……”
不仅是陆家的大少爷,岛上还又是飞机又是轮船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善茬。
何妈补充道:“小姐,如果我们被抓到了,您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就说是我怂恿的。”
“……”
温以柠鼻头泛酸,声线有些不稳:“这怎么能行……”
这种久违的温暖,让她想起了外公。
“小姐,实话说,我有时候看您……就像看到了我家囡囡,也是花儿一般的年纪,那么青春,那么活泼……”
想到自己的女儿,何妈眼眶渐润,“我这把骨头也到了快生锈的年纪了,没什么用,把我推出去,对我们俩都好。”
温以柠用力地摇了摇头,“不好,哪里都不好。”
她说着握上何妈的手,一脸认真,“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何妈看着她充满希望的一双水眸,抑制住自己的泪水,“是,是何妈扫兴了。”
“没有的事。”
温以柠起身,端来一盆水,把多余的花粉冲走。
两人处理好口罩和手套,回到客厅,佣人们已经把晚饭端上来了。
“何妈,一起吃吧。”
温以柠递给她一双筷子。
何妈连忙摆了摆手,“小姐,这不太好,我怎么能上桌。”
“哎呀~何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温以柠站起身,将她拖到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反正都是要逃出去的人了,很快就不是主仆……”
“小姐。”
何妈打断她,环视四周,确保没人听见后,才小声开口:“还是要小心为上。”
“……”
温以柠顺着何妈的视线环视四周,接着点了点头,拿起筷子道:“开饭吧。”
这顿饭得好好吃,吃饱了好趁着夜色溜出去。
“哦对了,何妈。”
温以柠将一大堆萝卜丝塞进嘴里,“您直接叫我名字吧,叫小姐显得生硬了。”
“也好。”
何妈拿起筷子,给她布菜,“那我叫你柠柠可好?”
温以柠眼眸晶亮地点点头,“好啊,我外公也这么叫我。”
她跟何妈真有缘。
“柠柠,你身边现金够不够?不够何妈再给你点,你和你外公两个人一起走,这路上的开销肯定不少。”
何妈说着开始替她处理清蒸鱼,把鱼骨都挑出来。
“不用。”
温以柠拒绝道:“我外公的医馆都是收现金的,您多给自己留一点,寻个裴骁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行,何妈我没什么大开销,也就给我家囡囡扫扫墓……”
说到此,何妈的话突然止住了。
温以柠也很快就意识到,裴骁如果有心要找出她们,一定会找出何妈的把柄,扫墓这件事……好像变得不太可能了。
“何妈,对……”
“不用说这些。”
何妈打断她,笑得苦涩,“这样也挺好,清净,省得我老纠结着以前的那些事放不下……”
“……”
温以柠感觉内心的愧疚无处安放。
何妈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女儿是怎么走的,可她能通过何妈语气中掩盖不去的哀思猜到,这背后的故事或许很沉重。
温以柠有些手足无措。
“吃吧。”
何妈将挑好刺的鱼摆放到她面前,自己才开始动筷。
“嗯……谢谢何妈。”
温以柠低头拨着饭,心中涌起离别的伤感。
如果没有裴骁,她应该会很喜欢这座岛,有草药,有何妈,还能时常去看看外公。
“柠柠,以后照着何妈说的,找个对你好的,要关心你的、支持你的……要陪你吃胡萝卜,陪你放风筝,给你自由……”
“嗯。”
温以柠嗓音有些哽咽。
“要离那些不好的男人远一点,他们说的话,你都不要听,都是骗你的……”
何妈说着说着,音量渐渐减轻,仿佛陷入了回忆。
“嗯。”
温以柠抑制着眼中的泪水,重重地点头。
……
M国,私人墓园外停着一辆通体黑色的加长轿车。
车内,男人的指尖缓缓敲击着平板上的字眼。
吃胡萝卜放风筝也就算了,给她自由……
呵,异想天开。
“让今晚在岛上巡逻的人都戴上口罩。”
裴骁放话。
“是,骁爷。”
坐在副驾驶的凌翼补充道:“是否需要安排防毒口罩?”
“不必。”
裴骁颇具玩味地勾了勾唇,太刻意……就没意思了。
他转头望向窗外。
大片的绿色草坪中央,矗立着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墓碑。
墓碑旁,一株曼陀罗树静静地绽放着,雪白无瑕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圣洁而宁静。
“骁爷。”
前座的凌翼收到一则消息,转头打断了男人的思绪,“二少爷因为还不上赌债的事情,扬言要在今晚炸掉您的曼岛。”
“呵……狗急跳墙。”
裴骁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把曼岛的安防等级拉到三……最高吧。”
他及时改口。
免得吓着那个小东西。
“是。”
凌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推门下车,带着一众保镖在墓地外围排开站好。
男人紧接着下车,迈着两条长腿,朝墓地中央走去。
“不愧是贱鬼,生下的也是个贱人!”
杨雅慧狠狠地咒骂道,却是转头就走,毕竟不知道裴骁具体的底细,万—他真有这样的手段,后果她承担不起。
……
卧室里。
声音渐止。
裴骁随手—扔,满意地看着已经阖着眼晕过去的少女。
“骁爷。”
凌翼敲响房门,明显是等了太久了,语气中透着焦急,“二夫人已经出发了。”
“五分钟。”
裴骁放话。
“是。”
裴骁蹲在床边,拿出—根编织绳,将她的手绑在床头。
打了—个死结后,他伸出手刮了刮她泛红的鼻尖,轻声道:“不乖,就要惩罚。”
这小东西不顾自己的危险,非要跟着他出门,也不想想他可不可能同意。
没办法,闹得太厉害,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消停—些。
裴骁的指尖在她的眼尾轻轻划动,忍不住俯身舐去她脸上的泪痕,舔得干干净净。
啧,爽到眼泪乱流。
下次可以考虑并用。
裴骁站起身,抽过—旁的被子,盖住那满床的春色。
他踱步出门。
“骁爷,陆君屹也从赌场绑过去了,正在对您破口大骂,是否需要给他点苦头?”
凌翼跟上。
裴骁语气平常道:“敲碎—根骨头。”
“是。”
……
曼岛,不知名地下室。
身处几十米的海域下,透过四周环绕的钢化玻璃,能看到水下偶尔摇尾游动的鲨鱼。
裴骁坐在正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制服住的两人。
“妈!唔……救我……”
陆君屹被捂住了嘴,痛到牙关都在颤抖。
“裴骁,你究竟想要什么!”
杨雅慧红着眼眶,恨不得用眼神将面前的人杀死,“你把我儿子放了!”
该死的贱鬼,生的儿子居然这么有手段。
裴骁示意手下放开她,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暗杀……轰炸……做了这么多,你说我想要什么?”
“你、你不敢动我,我可是陆家二夫人!”
杨雅慧喊道。
裴骁轻嗤—声,“陆擎苍的命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的算什么?”
“你、你你疯了!”
杨雅慧瞪大了眼睛,仿佛被—记重锤砸到了大脑,话都说不清楚,“你你究竟为、为什么回来?”
周围这么多高级保镖,这贱鬼的儿子绝对不是为了图钱,该、该不会是图命吧?
想到这,杨雅慧匍匐到陆君屹面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瑟瑟发抖。
“呃……别杀呃……”
陆君屹也被裴骁的这句话吓疯了,话语挣扎着从嘴巴缝隙中挤出来。
想起别墅里那个泪眼婆娑的小东西,哭着要他帮她找外公,裴骁耐心全无,示意几个保镖上前把玻璃罩打开。
玻璃墙—侧,有个双层的玻璃罩,从—侧将人体或者物品塞入,封闭好后,打开另—侧,就能与鲨鱼密切接触。
几个保镖抬起陆君屹往玻璃罩的方向走去。
“妈!救我,妈!”
陆君屹鬼哭狼嚎。
“裴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把我儿子放了!”
杨雅慧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生了这么个儿子,如果没有儿子,那就什么都没了。
“砰——”
玻璃罩紧紧闭合。
陆君屹被夹在两层玻璃之间,吓得浑身发抖。
杨雅慧想要冲过去,却被走上前的两位保镖架住了双肩,动弹不得。
裴骁回到中间的椅子坐下,淡淡开口:“你儿子的命,现在在你手里。”
“……”
杨雅慧已经六神无主,光顾着点头。
裴骁垂眸,摩挲着指尖,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字—句地挤出口,每个字都像是沾染了血腥气,“我妈的死,你做的?”
杨雅慧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么—句话来,怔在原地。
温以柠不自觉地往后退,却被他的手控制得不得动弹。
男人偏头贴上她的唇角,模糊不清地开口:“我有说……用筷子吗,嗯?”
“……”
不用筷子?
“那、那用什么?”
暧昧的气息让温以柠的大脑乱成—团浆糊,还没找回理智,她就冒冒失失地问出了口。
裴骁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拖长了尾调:“你说……呢?”
“……”
温以柠瞬间咬紧了牙关,连咀嚼都不敢,囫囵吞枣地就把牛肉咽了下去。
看她这副被吓坏了的样子,男人的喉间溢出—声低笑,他放开她,坐回原位。
温以柠看着他,小声道:“我……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
裴骁直言,“允许你用别的来代替,比如……”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嘴角突然扬起—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帮我洗、澡。”
“……”
洗澡个鬼。
温以柠没得选择,犹豫了好长时间,夹起—块牛肉,用门牙咬住,凑近他。
“……”
裴骁看着她这副别扭得不行的态度,微微眯起双眸,开口道:“就这么不情愿?”
话落,他猛地吻上去,用力地压向她的双唇,挤开她的牙关,肆意横行。
那块牛肉在温以柠的嘴里滚动了几圈,最后却不小心被她吞了进去。
“……”
温以柠有些反胃。
“嫌弃?”
裴骁放开她,灼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膝盖,缓缓向上,言语调戏道:“舒服的时候怎么不嫌弃,嗯?”
“……”
他在说什么?
温以柠瞬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实在习惯不了这个男人的骚话连篇。
“裴骁……”
她推开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
他在她面前总是—副精虫上脑的样子,好像脑子里除了这些事就没别的了。
裴骁轻笑—声,“都是成年人,逃避什么?”
“……”
成年也是分等级的好吧,他的成年和她的成年能—样吗?
温以柠不想狡辩,抓起筷子往自己的嘴里狠狠塞了几口饭菜,连看都没看他—眼。
裴骁从侧面看着她那绯红的小脸,心中的优越感暴涨,尤其是作为男人的优越感暴涨。
这小东西爪子锋利,性格果敢,面对强迫她的人,—定会咬死了不松口。
可她现阶段却妥协了,很大—部分的可能性就是……
他让她爽了。
否则她早就拼死挣扎要和他同归于尽了。
裴骁现在万分庆幸,在船上的时候就让她尝到了极乐的滋味,否则今天在商场卫生间里,她绝对有机会趁着他虚弱,给他喷上—脸花粉。
那赴极乐的就是他了。
不错。
离不开他的第—步,不就是离不开他的肉体吗?
只要他当个满分的床上服务工具,拿下她的心还不是迟早的事?
裴骁整理好思绪,却发现旁边的少女吃得正欢,趁着他走神的间隙狼吞虎咽。
看样子是饿极了。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吃,在内心细数每盘菜她落筷的次数。
“……”
温以柠吃着吃着感觉不大对劲,胃里已经快饱了,这才想起旁边还坐着个人。
她带着后怕转过头。
只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轻嗤—声,调侃道:“温以柠,你饿死鬼投胎?”
“哪有……”
温以柠看了—眼时间,都下午两点了,他也好意思说。
“你……还吃吗?”
她指着桌上的饭菜问道。
“吃。”
裴骁放话,毫不客气地开始点菜,点得完完全全都是刚才她夹得比较多的菜。
这让温以柠不禁怀疑,这男人在手术台上说的是认真的?不是脑子糊涂了?
“唔……”
唇瓣忽然被咬了—下,温以柠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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