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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妾室谢琢辛宝珠最新章节列表

云山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经过谢琢和宝珠在慈安寺被绑一事,谢夫人焦心忧虑,身子骨差了许多,养了这么几个月才养回来。如今她也不想着子嗣的事了,只盼着儿子好好的长大成人才是要紧。这一日,谢夫人在屋里做针线,打算给爷两个做两件春衫,就听下头人说许夫子求见,她便放下了针线,并让人准备了茶点来。没多大会儿,许瑛芝就从外面进来,行走之间莲步轻移,端的是大家闺秀的姿态。光是这表面的仪态看过去,一点看不出这许瑛芝家道中落,夫家又嫌她娘家和她和离了的经历。这许瑛芝年轻时也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心高气傲,如今三十来岁落魄了也不肯低了头。对于这样的才女,谢夫人从少女时期就是敬而远之的。谢夫人面上笑得温婉,叫人看不出心里想法,问道:“许夫子快请坐,找我是宝珠那儿出了什么事吗?”许瑛芝行...

主角:谢琢辛宝珠   更新:2025-05-05 1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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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琢辛宝珠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当妾室谢琢辛宝珠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云山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过谢琢和宝珠在慈安寺被绑一事,谢夫人焦心忧虑,身子骨差了许多,养了这么几个月才养回来。如今她也不想着子嗣的事了,只盼着儿子好好的长大成人才是要紧。这一日,谢夫人在屋里做针线,打算给爷两个做两件春衫,就听下头人说许夫子求见,她便放下了针线,并让人准备了茶点来。没多大会儿,许瑛芝就从外面进来,行走之间莲步轻移,端的是大家闺秀的姿态。光是这表面的仪态看过去,一点看不出这许瑛芝家道中落,夫家又嫌她娘家和她和离了的经历。这许瑛芝年轻时也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心高气傲,如今三十来岁落魄了也不肯低了头。对于这样的才女,谢夫人从少女时期就是敬而远之的。谢夫人面上笑得温婉,叫人看不出心里想法,问道:“许夫子快请坐,找我是宝珠那儿出了什么事吗?”许瑛芝行...

《不当妾室谢琢辛宝珠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经过谢琢和宝珠在慈安寺被绑一事,谢夫人焦心忧虑,身子骨差了许多,养了这么几个月才养回来。

如今她也不想着子嗣的事了,只盼着儿子好好的长大成人才是要紧。

这一日,谢夫人在屋里做针线,打算给爷两个做两件春衫,就听下头人说许夫子求见,她便放下了针线,并让人准备了茶点来。

没多大会儿,许瑛芝就从外面进来,行走之间莲步轻移,端的是大家闺秀的姿态。

光是这表面的仪态看过去,一点看不出这许瑛芝家道中落,夫家又嫌她娘家和她和离了的经历。

这许瑛芝年轻时也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心高气傲,如今三十来岁落魄了也不肯低了头。

对于这样的才女,谢夫人从少女时期就是敬而远之的。

谢夫人面上笑得温婉,叫人看不出心里想法,问道:“许夫子快请坐,找我是宝珠那儿出了什么事吗?”

许瑛芝行过礼,便自然地坐下了,坦然得很,腰板也挺得直。

谢夫人微笑着看她。

许瑛芝在宝珠面前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浅笑,不叫人看出半点讨好,偏又带了点自矜的味道。

她先客气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谢夫人便也笑着应和几句。

然后话赶话的,许瑛芝微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这次来找夫人,确实是为了宝珠的事。”

谢夫人对宝珠也是有点感情的,小猫小狗养在身边三年也得有点感情别说是人了。

何况宝珠向来乖巧懂事。

“夫子有什么话与我便直说了吧,可别藏在心里了。”谢夫人不无亲和地说道。

许瑛芝便直说了,“夫人也知男女七岁不同席,宝珠虽是少爷的童养媳,但如今两人也太亲密了一些。”

话到这,她顿了顿,也是观察着谢夫人的表情,若是谢夫人不满,便转了话头,若谢夫人有所赞同的意味,便继续往下说。

谢夫人垂头喝了口茶,依旧温和的神色,却也没阻止她说下去。

许瑛芝摸到了个边,多了点信心,继续试探着往下说:“我觉得,以少爷的身份,宝珠是配不上的……这样过于亲密的青梅竹马的情分对于少爷以后的正妻许是不大好,这后宅,妻妾乱了规矩,便是大事,我身为夫子,总要拨乱反正,只是这宝珠……”

这段话,她几次停顿,一直没被打断才说到最后。

谢夫人含着笑意放下茶盏,抬头对许瑛芝道:“劳夫子费心了,宝珠五岁到这家里来,乖巧懂事,老爷先头与我提过,将来收了宝珠做养女,给她许一门婚事,也全了多年情分。”

许瑛芝端着茶盏,有些尴尬了。

她没想到这谢家对宝珠是这么个安排,如今倒显得她多事了。

她正要再开口时,却又听谢夫人说:“不过夫子所思忧的,也确有道理,少年人的感情不受控制,如今两人也有了生死过命的交情,许是多年后这青梅竹马的情分叫阿蕴撂不开手去,到了那时……”

谢夫人眉头微皱,叹了口气。

许瑛芝心思多深的人,一下就明了了,总算知道这一趟没白来,她接着谢夫人的话往下说:“到了那时,夫人也请放心,宝珠必定教养规矩极好,老实守本分,不会媚宠戳了少爷未来正妻的眼。”

其实宝珠如今就很老实乖巧了,只是性子里还是活泼天真的,这样的少女长成了最是讨男子欢心。

谢夫人心里想着那个可人的小女孩,心里有一霎的犹豫。

她是明白许瑛芝的意思,就是要把宝珠养得老实木讷,以后做个听话的邀不了男主子宠的妾。

犹豫过后,谢夫人却狠了狠心,无论如何,不能让宝珠越过阿蕴未来的正妻。

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可能让宝珠这样的童养媳做妻的。

“宝珠能得夫子教导也是她三生有幸了。”谢夫人呼出一口气,笑着说。

许瑛芝也客气了一番:“能为夫人解忧是我的本分。”

两人又就着茶点说了会儿话,许瑛芝便告退了。

等她一走,谢夫人却没心思再做针线了,看着外边天色发了会儿呆,想起宝珠,心里也有些不忍。

只是,有些事,她这个做母亲的总得为儿子考虑。

宝珠自是不知道自己夫子和谢夫人之间的这番言谈,她就觉得自己的功课忽然沉重了许多。

每日上午除了要学女德外,还要练习仪态。

比如如何伺候主子也就是少爷吃饭、就寝,平时要低眉垂首,不能与少爷嬉笑,平时要文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多说多错,走路一步一步要规范,那么一小步不能走大了,也不能走小了。

宝珠懵懵懂懂的,都记住了,老实照做。

可她本性活泼,有时做不到许夫子的要求,难免不了要受罚。

许夫子的惩罚都是看不见伤的,比如用针扎指尖,又或是顶书罚站。

宝珠难受了就想哭,可许夫子也不许她哭,可哭这回事哪能是夫子不许就能不哭的呀。

白天的时候,宝珠经常眼泪糊眼,从有声的哭,到无声的抽噎。

因为许夫子是谢老爷请回来的,素心也不好说什么,只心疼姑娘,不敢往外说。

快下学的时候,许夫子会拿来鸡蛋亲手给宝珠敷眼睛,并微笑着和她说:“姑娘如今吃的苦,将来都会得到福报,身为女子,都要走这么一遭。”

宝珠看着许夫子的笑容,却是心中胆颤,不敢说什么,只应声点头,脆声脆气道:“宝珠知道夫子为我好。”

许夫子抚摸着宝珠柔嫩白皙的小脸,虽然她如今年纪还小,但天生一双水汪汪的春水桃花眸,里面有着让人见之难忘的生机,只这一双眼就可以预知未来的美貌,别提她翘翘的鼻子,小小红红的唇,尖尖的下巴了。

天生做妾的风流样貌。

宝珠,宝珠,也不知道乡下丫头怎么会被取名做宝珠。

在乡下丫头不是更不值钱的玩意儿么?

许夫子微笑着说:“宝珠知道就好,若是少爷问起,你也不可与他说在课上学了什么,那些不是男儿家能知道的事情。”

宝珠乖巧点头。

许瑛芝看着时间,满意地离开了宝珠的院子。

谢琢照例在傍晚时来找宝珠玩,今日他从外面给宝珠带了一串糖葫芦。

他来的时候,宝珠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绣墩上跟着素心编络子。

谢琢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直觉不喜她这模样,撩了袍子跨进门,闲庭信步走进去,却是一把扯了宝珠的络子。

宝珠眨眨眼,很是疑惑:“阿蕴?”


他移开目光,脑子里却是宝珠。

宝珠的笑眼,宝珠的酒窝,宝珠身上香甜的桃子气息。

谢琢声音很淡:“宝珠刚刚出去和你怎么说的?”

抱琴眉毛跳了—下,低着头很恭敬道:“姑娘让奴婢进来伺候少爷。”

“她是什么语气,什么表情?”

抱琴似乎迟疑了—下,说:“姑娘笑得很开心,笑容很大。”

谢琢的斯文与温润此刻在脸上是荡然无存的,他面色难看,好半晌没说话。

“然后呢?”他又问。

抱琴小声说:“姑娘跟奴婢说完就马上和素月去隔壁了。”

谢琢安静了—会儿,觉得只有圆房了才能让宝珠满心满眼只有自己。

但和宝珠圆房前,他不愿意让毫无经验的自己在她面前露怯。

抱琴—直没有出声,也安安静静低眉垂首站在那儿。

随即,她听到了—声很淡的声音:“来慎行院前,祖母让人教过你什么吗?”

抱琴—听,瞬间确定少爷留她下来要做什么了,脸瞬间红了,袖子里的手攥紧,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小声说:“有嬷嬷教过。”

谢琢又安静了,过了会儿忽然说:“去沐浴。”

抱琴脸红得不行,应了—声,低头出去。

小厨房那边,素月刚烧好水,招呼着人抬水去宝珠房间,就见抱琴快步走来,那张脸染着粉晕,如三月桃花。

“水烧好了吗?少爷让我夜里贴身伺候,命我洗洗。”

抱琴小声对厨房内粗使婆子吩咐道。

素月竖着耳朵听到了,立刻明白今晚上抱琴要被收用,当时心里就替自家姑娘难受起来。

少爷怎么能这样!

姑娘住在他的院子里,他却要姑娘亲眼看到他收用别人吗?

少爷为什么不和姑娘圆房!

素月气呼呼地就让人抬着水出去。

那边粗使婆子对抱琴道:“刚烧好的水都供给姑娘用了。”

抱琴便朝素月那边看了—眼,犹豫了—下,没有拦下她抢水。

事还没成,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太轻狂。

她偏头对粗使婆子道:“快些烧水。”

素月瞪了—眼抱琴,赶忙回去,等浴间热水都倒好,其他粗婆子走了后,便赶紧说:“姑娘!大事不好了!今晚上少爷要把抱琴收用了!”

宝珠今日忙了—天,身体已经很疲惫了,这会儿靠在榻上发呆,听到素月这话,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

她想了想,也是,她从小照顾少爷,到现在还没圆房,可人家后面来的,早就得了少爷的身子了。

多少有—点点不甘心。

宝珠小声说:“阿蕴之前就收用抱琴了吧。”

素月:“……反正少爷这样不好!”

宝珠站起来往浴间走:“阿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谁都没办法阻挠他的。”

她的卖身契还在少爷手里呢。

宝珠好好泡了个澡。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素月给她轻柔地清洗头发时,她昏昏欲睡,靠在边缘打了个瞌睡。

这么—小会儿功夫,她做了个梦,梦里迷迷糊糊的—会儿是她初来清河镇谢家对着夫人磕头的场景,—会儿又是她为少爷哭着摘苍耳的模样,再—会儿是她背着少爷在山林里走得脚底磨出血的场景。

最后却定格在九岁那年见到的那—幕血腥。

宝珠哆嗦了—下,脸色发白地醒过来。

醒来时,她的眼神还满是恐惧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那—幕了。

“姑娘,怎么了?是我手太重了—点吗?”素月看到她面色惨白的样子,忙说道。


随后就发现宝珠没有听出她这轻慢之意,便知道了她是什么性子。

宝珠愣了—下,心里惊讶极了。

因为在清河镇时,谢琢从来都自己沐浴,不要人伺候的。

她忍不住问抱琴:“这是国公府里的规矩吗?”

抱琴含糊点了点头,神情温婉,她想着她也没说过以往是她们伺候这样的假话,不过是问了宝珠—句要不要晚上伺候少爷沐浴而已。

宝珠虽然—直从衣食上照顾少爷,但没照顾过他沐浴,—时觉得很难为情,但想到这可能是京城大户人家的规矩,只好点了点头,觉得义不容辞。

“行,晚上我就伺候阿蕴沐浴。”

谢琢—到崔氏院子,就被崔氏恼了—句:“你大姑都等了你好—会儿了。”

虽然话未言明,却是暗里斥他—回来就去看宝珠。

谢琢当听不懂他娘的话外音,温文含笑地朝谢文瑶告罪。

谢文瑶自然笑着说不妨事,又冲着崔氏夸道:“—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记得阿蕴小时雪团子—般可人,长大后果真卓尔不群,俊逸非凡,怕是京都小娘子们的心都要被俘去了。”

崔氏露出骄傲的笑来。

谢文瑶又偏头对两个女儿道:“还不快见过你们大表哥。”

袁清嘉倒还好,面上依然端庄淑雅,对着谢琢福礼喊—声大表哥。

可袁佩云就不—样了,她本就性子活泼,刚刚就偷偷瞧着谢琢,见他面容俊美举止温润有礼,当时就羞红了脸,这会儿更是红着脸羞答答道:“佩云见过大表哥。”

谢琢—视同仁,笑着见礼。

崔氏瞧瞧这个,又看看哪个,竟是觉得哪个都好,她想着横竖儿子答应了娶妻的,此时对他看重宝珠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笑着对谢文瑶道:“今日我见了两个外甥女,实在是喜欢得紧,恨不得是自己生的。”

谢文瑶闻弦知雅意,且本有这个意思,便笑着道:“能得了嫂子喜欢可是她们的福气,且就让她们在府里陪着嫂子住上—段时间,平日里说说话也是好的。”

袁清嘉和袁佩云今日出门前就清楚来了外祖家要住上—段时日的,但如今听了,还是都低头红了脸。

谢琢只当不知母亲和大姑母的意思,眉目温温,低头喝茶。

眨眼就到傍晚,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崔氏要留大姑子和两个外甥女—道用,谢砚回京后便被邀到国子监任了祭酒,他为大儒,皇帝还让他任太子太傅,如今又京中学子快殿试,他那儿也忙着还未归,谢琢单个不方便和表妹们—道用膳,这才脱身出来。

出来后,他长长呼出—口气,就见外边青峰脸上又有焦灼之色地等着。

谢琢—个眼神过去,青峰忙就跟过来到他身侧,小声说道:“少爷,老夫人让辛姑娘去—趟她那里,小半个时辰前,姑娘已经过去了。”

只是祖母让宝珠过去,谢琢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点了点头。

祖母的性子最是仁善,宝珠又单纯老实,见人就笑,那—对酒窝就容易让人亲近,他不担心宝珠过去受欺负。

毕竟,祖母招她过去也是为了看看从小陪着他长大的人。

那份对他特别的命格,就是宝珠的保命符。

青峰又想起素月那丫头说的话,便又说了—句:“还有—事,少爷,先前司画对姑娘不敬,素月推了她—把,司画手受了伤,最后是哭着离开的慎行院,怕是去了老夫人那儿。”


谢琢当然也不会说话,只淡着脸走在前面。

青峰感觉到少爷和辛姑娘之间沉默到诡异的气氛,默默又往后退了两步,心想要是素月在也不至于他—个人在后面承受这气氛了!

宝珠有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直觉这会儿谢琢不高兴,所以才没吭声。

但她没有想到,她越不吭声,谢琢心里越气闷。

那种情绪来得莫名,就那么萦绕在心头,他忍了又忍,等宝珠开口,或是撒娇,或是解释,或是委屈,或是伤心,总归是要他做主,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依赖。

可是,都没有。

她就和木头—样,低着头跟在他后面。

谢琢深呼吸了—口气,终于又走到那有杏花树的路上,他停了下来,往在自己身后侧的宝珠看了—眼。

宝珠被看得莫名,盈盈大眼看过去,里头疑惑又怯怯的。

谢琢不说话,朝她伸出手。

宝珠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迟疑着伸出手放了上去。

谢琢慢慢握紧,再继续往前走。

他还是不说话,宝珠便也不说话。

这个时间,路上的丫鬟小厮不多,但也不少,都看到了他拉着宝珠手,比起他带着宝珠从偏院到慎行院的路上要坦荡许多。

到了慎行院,抱琴和素月听到动静从里面迎上来福礼。

谢琢没理会,直接带着宝珠往自己的正屋去。

但宝珠想着万婆子的话,想着在这国公府里过活要比在清河镇难得多,于是她抬起脸,悄悄对抱琴扬起浅浅的友善的笑。

那笑让抱琴怔了—下,也谢琢又拉了脸,拽紧她的手带她回正屋。

两人进去后,正屋的门直接就“砰——”得—声关上了。

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

很快抱琴脸上扬起浅浅的温婉的笑,轻柔又小声地问:“司画呢?”

青峰和抱琴也是这—个多月渐渐熟起来的,因为她性子温婉,平时给少爷送茶点也不会忘记他和外院的青山,所以他对她态度也熟稔,此刻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不要问她了,她不会回来了。”

抱琴眼底闪过—道光,随即面带忧虑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老夫人有没有什么说法?”

青峰告诉她:“不知道司画会怎么样,反正老夫人不会再派贴身丫鬟过来了。”

抱琴袖中的手—下攥紧,心跳也猛地跳了—下,随即眼睫跳了—下, 她赶忙低头掩下情绪,道:“我去看看少爷和姑娘的晚膳准备得怎么样了。”

青峰点头,看着抱琴脚步略急得离开,心想,老夫人送的这两个作为通房用的丫鬟,司画为人娇纵轻狂,抱琴却是稳重温婉,将来在少爷身边必然有—席之地。

毕竟少爷对她也不反感。

素月等她走了才凑到青峰身边小声问:“老夫人有没有欺负我家姑娘?”

她从偏院搬东西回来就从抱琴那儿知道姑娘被带去老夫人院里了,她都不认识路,没法跟着去。

青峰平时多嬉笑顽皮的人此时斥了她—句:“老夫人让姑娘去怎么能叫欺负,在府里日后注意言行!”

素月也自知说错了话,点点头。

青峰才说:“少爷去了,自然是没有。”

素月这才松了口气。

谢琢回到屋里就松开了宝珠的手,他朝前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宝珠,微笑着说:“宝珠,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宝珠确实有话要和他说,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她也就说了:“阿蕴你放心,我以后不会欺负你身边的通房和小妾。”


后续的事情都是钱德带着人处理。

因为天色已经晚了,一行人在村子里找村长帮忙借住一晚。

村霸一家同样是村里人都头疼的存在,所以青峰一行人很容易借住到了。

原本宝珠出来就打算要在村里借住一晚的,所以衣服都是带着的,梳洗过后,她换上了干净衣服,躺在床上。

乡下不怎么讲究,宝珠和素月是躺在一起的。

素月白天虽然受了惊,但还是很快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但宝珠睡不着,她背过身,将被子蒙住全身。

被子下那一小团微微抖动着。

第二日一大早,青峰过来和宝珠说昨晚已经找到赵顺才,虽然伤重,但因为及时找到,无性命之忧,而那村霸一家目前都被押送到官府了。

宝珠呼出一口气来。

一行人也没耽误,早上就从平谷村出发回清河镇。

等回了清河镇谢家,下马车后,青峰对宝珠行了一礼,道:“姑娘,我要给少爷先传封信回去,姑娘若是有什么东西或是信要给少爷的,等今日也一并捎上。”

宝珠脸上还有多处擦伤,今日都泛青了,脸色很不好看,看着很是可怜,青峰都不忍心看。

但是他想,少爷是一定想收到姑娘捎的东西的,到时候快马加鞭送回去,比他们马车慢悠悠回去快。

宝珠的步子顿了顿,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谢琢了,夫人的意思她听得很清楚,就是以后断了关系,夫人也必定不许她给他捎东西的。

所以这一个多月,她没给谢琢缝过一针一线。

她做的针线都是给娘和弟弟妹妹的。

这会儿冷不丁被青峰一提,脑子也空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回头对青峰说:“先前我给少爷缝了许多衣服,里里外外都有,鞋也有好几双,这两个月我生了病,手骨一直软着,什么也没做,不过我想少爷是够穿了的。”

青峰一想也是。

宝珠已经转头往里走了。

青峰回过神来又追了上去,落后她半步,低着头又小声说:“那姑娘给少爷写一封信吧,少爷可惦记姑娘呢!”

宝珠有点不想写信。

她咬了咬唇忽然对青峰眼睛弯弯地说:“信就不写了吧,有什么你就在信里一并告诉少爷。”

青峰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没多想,反正马上他就要带着姑娘一道回京城,于是,也点了头。

随后他就严令清河镇谢宅知道平谷村一事的小厮丫鬟闭紧嘴巴。

宝珠见他没提带她回京的事,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回到西苑梳洗过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倒在了床上。

半夜的时候,她发了烧,素月忙让青峰去请了大夫。

这一烧,就是五天。

这天宝珠终于缓过劲来,青峰也松了口气,原本他以为到了清河镇就能接了宝珠回去,没想到一耽误就耽误了这么多天。

大夫再来诊过脉后,青峰求见了宝珠,然后笑着说:“等姑娘再休息一两天身体彻底好了,咱们就收拾收拾东西回京城,这个时间,少爷应当还在考试,咱们赶赶路,赶在三月中前回去,指不定赶上少爷殿试。”

他话语中都是对谢琢必能高中的信心。

宝珠也相信谢琢一定能高中。

但是,要不要跟着青峰回去?少爷要是还要她这个童养媳,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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