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野简司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丰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没猜错,老太婆就是我故意撞死的怎么了?”女人附在耳边的丑恶嘴脸,让简思宁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可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虚弱,什么也做不了。“对了,你跟时洲哥哥的儿子很可爱,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他的,想到你的儿子要管我叫妈,我就开心呢。”“把……我的孩子还给我!”简思宁目眦欲裂,使出浑身力气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时洲……哥哥,救……”高大挺拔的男人裹挟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一把将床上的简思宁推开,然后怒声警告:“简司宁,你还要一错再错到什么时候?要不是你当初伤害了安雅,她怎么会不能怀孕?这个孩子是你欠她的!”“我没有!霍时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因为你谎话连篇,不值得信任!自己好好反省吧!看在你坐月子的份上,先不关你禁闭……”心脏明...
《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你没猜错,老太婆就是我故意撞死的怎么了?”
女人附在耳边的丑恶嘴脸,让简思宁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可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虚弱,什么也做不了。
“对了,你跟时洲哥哥的儿子很可爱,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他的,想到你的儿子要管我叫妈,我就开心呢。”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简思宁目眦欲裂,使出浑身力气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时洲……哥哥,救……”
高大挺拔的男人裹挟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一把将床上的简思宁推开,然后怒声警告:
“简司宁,你还要一错再错到什么时候?要不是你当初伤害了安雅,她怎么会不能怀孕?这个孩子是你欠她的!”
“我没有!霍时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因为你谎话连篇,不值得信任!自己好好反省吧!看在你坐月子的份上,先不关你禁闭……”
心脏明明早已痛到麻木,却还是让她窒息,喉间的腥甜涌上口腔,她吐出一口血,意识逐渐涣散……
宿主,打脸系统0988为您服务,原记忆已经传输完毕,您把眼睛睁开一哈子?
简司宁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见了漂浮在头顶的一条发光蛇。
耳边传来哀乐和啼哭,简司宁虚弱呢喃:“我又死了?”
宿主你没死,是你奶奶死了,你只是伤心过度加上被下了安眠药,睡过去了。
纷杂的记忆在脑子里疯狂冲撞。
她原本是个当代顶流女歌星,在反抗资本潜规则时坠楼成了植物人。
系统找到她,只要完成十次系统任务就能让她回去原世界。这次是她的第十次任务,这次的任务是让书中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恶毒女主失去女主气运。
可她任务失败了,连孩子都被抢走了。
宿主,这次任务失败是因为女主她绑定了万人迷系统,而你又被抹除了原有记忆,所以难度太大。这次重生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为了帮你顺利完成任务,将不再封锁你原本的记忆。
“她的万人迷气运太强,能让她身边的人都无条件维护她,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失去女主光环?”
只要通过打脸系统对女主进行全方位压制,每成功压制她一次,她的气运就会减弱一分。
“压制?武力压制算吗?”简司宁可是学过格斗的,还拿过奖。
当然算!上一世的今天,他们趁着你晕倒后就签下了谅解书,原谅了女主,你快些爬起来战斗吧!先给我扇死他们!
简司宁侧目看向奶奶的灵堂,心脏像被挖去一块一般疼。
上一世,在自己和竹马未婚夫结婚的那天,无证驾车的表姐安雅却将奶奶撞成重伤。
自从爸妈收养安雅后,全家人除了奶奶都偏心安雅,她意识到安雅可能是故意撞死奶奶。
所以要报警把安雅送去接受调查,可家人和未婚夫都跳出来反对。
未婚夫更是表示,如果她执意要送安雅坐牢,就和她退婚,他要娶安雅。
爸妈也站在安雅这边替她说话,说是奶奶年纪大了,自己糊涂跑去了车子前面,这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简司宁不信,固执的要为奶奶讨个公道,于是未婚夫直接在婚礼上换了新娘,要给她一个教训。
就在她沦为笑柄时,重伤的奶奶醒过来,老人抓住她的手说自己快不行了,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着她成家。
“舅舅,你明知道我没有精神病,却还要把我抓来强制治疗,就不怕违规操作饭碗不保?”
“哼~就凭你昨天的表现,可比精神病还像精神病,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有没有病我说了算。”
简司宁被摁到治疗床上,直接捆上了绳子和病床绑在了一起。
床头一台电疗仪上连着各种管子和线路,两名医护一左一右把那些管子和线路分别连接到简司宁的脑袋和四肢上。
“把电压调到最大……”
“谢院长,这一上来就用最大电压不安全吧?万一……”
谢文礼冷冷瞥了一眼提出异议的医生,“怕什么?她就是送来给我们搞实验的,你们把数据记录好就行了。”
“听说她还是军区一个团长的家属,我们要是弄出人命来,会不会出事啊?”有一个女医生说。
“你们知道个屁!就是她男人同意后才把她送进来强制治疗的。同意书上早就写明了强制治疗可能造成的危害,但他还是签了字,这还不能说明人家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吗?”
“你们说这些阴谋时,要不要考虑一下避着我这个当事人?”
原本还在挣扎的简司宁听到这话,忽然就不动了,脑子里响起系统安慰的声音:
宿主,别难过。一会儿看我给你表演个大招。
“我才没难过,我只是在算这次闹这么大,得多挣点积分。”
这就对了,不开心就要多反省自己平时有没有好好骂人,有事没事要多问凭什么,少问那没用的为什么。
电击设备已经就绪,他们马上就要对简司宁‘用刑’。
谢文礼脸上扯起阴鸷的笑:“避着你干什么?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进了这里的人和耗子没区别,就是不死也得傻掉。”
耗子?简司宁陡然想起个有趣儿的东西。
“你们知道电耗子吗?就是黄色的毛,总喊着皮卡皮卡丘,动不动就放电的那个?”
谢文礼兴奋地扯起嘴角:“我看你是真疯了,都退后,我要打开电源了。”
在一圈医护人员的注视下,他亲自按向了开启电机设备的开关。
也就在这同一时间,简司宁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炸裂的怒吼:十万伏~~~
简司宁睁大眼睛,竟真看见了一只一比一还原的皮卡丘,它尾巴上的可视电流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谢文礼的脑袋和那台机器。
“滋滋啦~~~~~”谢文礼僵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惨白的脸色表情痛苦却无法发出求救声。
“谢副院长?”旁边有人去拍他的肩,却在触碰到他的肩膀时,也跟着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又有人凑了过去一探究竟,结果不出所料的被吸住。
这群医护可能是在精神病院待久了,脑子都不太灵光,一个个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前仆后继的上前去找死。
简司宁看着因触电而倒了一地的十几个人,赶紧尽可能地往边上躲了躲,愚蠢说不定会传染呢?
他们一个个被电得肌肉抽搐,口吐白沫却无法呼救,尤其是被特殊照顾的谢文礼早已经没了意识。
简司宁发现他的脸都被电黑了。
“喂,不是给我做电疗吗?怎么还自己先玩儿上了?你们这样我是不会给钱的哟。”
“啧啧~”她略表同情地轻啧两声,不对,同情他干什么?
他活该!全都活该!
好在关键时候有个有脑子的护士路过发现了异常,跑去让人把电闸给关了。
霍时洲显然不以为意,只当她不过是在置气。
“简司宁,你少在外面胡说八道,你打伤了小雅,要先给她道歉,然后我送你先回家!”
安雅软声劝道:“时洲哥哥算了吧!我们毕竟是姐妹,我不想跟宁宁闹僵。”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面露失望:“简司宁,你真该跟小雅好好学学,你有她一半善良懂事就好了。”
简司宁气笑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有本事你们就报公安,她一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她敢吗?要是不敢就自认倒霉吧!”
“什么?她还是个劳改犯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不学好。”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门外的人对着安雅指指点点起来。
安雅泫然欲泣,屈辱地用被子遮住了脸。
“简司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霍时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拉。
“啊~时洲哥哥,我……我好疼,好像上不来气了。”
霍时洲回头看向面露痛苦的安雅,犹疑地停下了脚步。
简司宁借机甩开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池野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病房。
“简同志,你送的葡萄很甜,能透露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安雅和霍时洲,安雅见他没有走,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又一次胜利欢呼。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霍时洲冷冷开了口:
“安雅,从你假孕到绑血包上门陷害,再到今天的自导自演,已经三次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安雅愣住 ,她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霍时洲,她哪能想到霍时洲竟然都知道。
一阵不安和无措后,想到他明知道真相却仍是选择了维护自己,那就说明他在乎她。
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一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时洲哥哥对不起,我……我只是害怕你会真的喜欢上宁宁,毕竟她那么漂亮,我怕你会忘了我。”
霍时洲暗暗吐出口气,语气无奈又疲惫:
“安雅,司宁才是我的妻子,这段时间为了你我一直冷着她,这已经不对了,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你也应该往前看,跟陆晔过好自己的日子。”
“时洲哥哥,你真的不要小雅了吗?”安雅抬起头,含泪望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妹妹,也仅仅只会是妹妹,你不要多想。”
“那你曾经承诺过,会永远保护我,照顾我,把我放在第一位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只是你也不要再针对司宁了,她不应该遭受这些无妄之灾,这段时间我亏欠她良多,她毕竟是我妻子,你不能太过分明白吗?”
安雅见霍时洲对她如此偏爱,也不再继续伪装可怜了,而是不满娇嗔道:
“哼~还不是她咄咄逼人在先?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去坐牢呀?你不知道我在牢里都差点死掉……呜呜呜……”
“我知道你受苦了,但司宁这些年跟着奶奶相依为命也很苦。”
“那是她自找的,时洲哥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司宁她从小就品行恶劣,还谎话连篇。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盗,还跟街溜子鬼混夜不归宿。不然爸妈怎么会舍得把亲女儿送走?”
霍时洲皱起眉,他只觉得简司宁最近行为反常,难道她不是变了,而是从前那几年一直都在伪装?
现在的她是本性暴露?
葛玉兰来到简司宁面前,和她站在了一起接受众人的审视,然后面向谢文芳两口子,冷静又坚定地说:
“我是她婆婆,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她说的那个账本现在还在我们家,十二年的时间里,他们一共给我儿媳妇儿花了一百八十三块六毛五,其中每顿饭的五毛钱另算。”
“啥,自己的孩子吃饭还要算钱?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这不愧是搞教育的老师,这账算得真明白……”
“大伙儿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账本拿过来给大伙开开眼的,只要谢主任不嫌丢人!”
“自己都把事做绝了,哪还有脸出来要求自己女儿孝敬啊?”
“就是,我要是她都没脸出现在闺女面前了。”
“这个谢文芳我认识,你们不知道吧!还有更离谱的呢!她还要求自己女儿把结婚对象都让给了自己那个有心脏病的养女。”
“啥?搞半天原来就是她啊?呸~啥贱玩意儿,就这还当老师啊?咱们给她学校写举报信去,这样的人哪里配当老师了?”
“对!必须举报……”
谢文芳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看群情激愤,她还试图通过用母亲对子女的天然恩德孝道来压制简司宁。
“就算那个账本是真的,毕竟是我生了她,她就是欠我的!可她不报答就算了,还敢还手打我,她就不该死吗?”
“你所谓的报答,就是让奶奶死不瞑目,放弃追究你养女的责任是吗?那奶奶对我这些年来不求回报的恩情,我要怎么去还?”
“就是!小姑娘说得对,你当妈的每顿饭钱都记账了,人家结婚那天就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这要求那的?要点脸吧你!”
“做人做成这样,还有脸出门丢人现眼,赶紧滚蛋……”
不知道是谁先朝谢文芳两口子丢了一块石头,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吐口水。
夫妻俩见状,搂在一起埋着头落荒而逃……
恭喜宿主,成功打脸癫公癫婆,获得二十点积分奖励……
“妈,您今天怎么过来了?”简司宁熟稔地挽上了葛玉兰的胳膊。
她明显感觉这个婆婆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一世简司宁跟这个婆婆还不熟悉,可上一世她们却处成了闺蜜。
说起来也是因为她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因为简司宁的公公也是军人,而且性格强势又固执,极度的大男子主义还骄傲自负。
虽然没有出轨和家暴,却让婆婆受尽了委屈和冷暴力。
悲哀的是,霍时洲正好完美遗传了他的父亲,父子俩在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上,几乎如出一格的冷漠。
他们漠视自己另一半的情感需求,把伟大无私的爱都奉献给了外人。
婆婆忍受了一辈子,都没想过要脱离,上一世简司宁也觉得自己能像婆婆这样守一辈子。
毕竟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起码他不动手打老婆,可不动手就是尊重了吗?
那么多的冷漠和忽视又算什么?
现在她一分钟都不想忍了……
“你之前不是喜欢吃我做的麻辣鱼块吗?我给你炸了一罐子。”葛玉兰说着就把袋子里的一罐炸鱼块掏了出来。
“谢谢妈……”简司宁接过去,想到自己现在和霍时洲僵硬的关系,心情有些复杂。
“都是一家人,你嫁给了时洲,就是我亲闺女,他跟他爸一个样,有时候挺让人讨厌的,但他心眼不坏,你……”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别人两口子的事,他实在不便打听。
不过这个女人在他眼里似乎具备着一股独特的吸引力,他总感觉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池医生,一直盯着女士看有点没礼貌哟~”简司宁见男人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打趣。
池野闻言收回神,耳根微微有些泛红,嘴角扯起歉意的笑:“所以你现在打算去哪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提。”
简司宁转了转眸子,立马不客气地回应道:“池医生,你会接电线吗?要是不会就当我没说。”
二十分钟后——
池野站在简司宁扶着的梯子上,用绝缘胶带把被剪掉的电线完整接驳了起来。
“可以了,去开灯看看。”
简司宁跑回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灯泡亮了起来。
“池医生你还真厉害,不仅会拿手术刀,还能接电线,比起某些男人真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池野来到她院子里的水槽边洗了手,低低笑道:“是霍时洲让人剪的吧?”
简司宁递给他一杯自己做的金桔柠檬茶,“别提这个混蛋行吗?”
池野接过茶杯,唇角扯起迷人的弧度:“不提他了,这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是呀!也不是……还有我家粥粥。”简司宁说着朝自家狗子招了招手。
小黄狗立马摇着尾巴冲了过来。
“霍十周快过来。”
“噗~~~”刚呷了一口茶的池野一听这小狗的名字,没忍住喷了一地。
“怎么?很好笑吗?”
“哈哈哈……他知道吗?你养了一只和他同名的狗。”
“知道啊?所以这会儿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气得吐血吧。”
池野无奈发笑:“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另一边,刚下训的霍时洲得知池野去了简司宁的院子,还给她把电线接上了,当真气得差点吐血。
“团长别生气,简同志和池医生全程就只是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连房间都没进。”小赵急忙解释。
“你知道个屁!今天能进院子,明天就能进房间。”
霍时洲生气就爱用拳头砸东西,可眼下四周没有东西可砸,他只能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再去剪一次?”小赵试探着问。
霍时洲火冒三丈:“再剪,你是存心想给他们制造机会是吗?”
小赵僵硬地笑了笑,心里直嘀咕:谁让你自己不珍惜的,给简同志换个体贴的对象也是应该的。
“对了团长,简同志的母亲拿了一份精神病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要找你签字。说是简同志犯上了严重的精神病,要你同意把简同志抓去精神病院治疗。”
霍时洲眸色阴沉,语气激切:“你说什么?精神病诊断?她什么时候做的诊断?”
小赵面露不忿:“团长,这简同志的母亲就不像个好人,我还是去把她赶走吧?简同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霍时洲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猫腻,他戴上军帽就大步离开,可刚走了没几步又放慢了脚步。
他在着什么急?这都是她自找的。
不是挺能耐要闹离婚吗?他倒要看看,真去了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她还能硬气多久?
“团长,要把人赶走吗?”小赵追上来问。
“赶走干什么?我这就去签字,让她去精神病院学学乖也好……”
霍时洲说到做到,竟然真就在同意强制入院治疗的同意书上签了字。
谢文芳满意地看着他签好字后,还不忘笑眯眯提醒他去医院看看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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