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沉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蚀骨偏宠全文》,由网络作家“橘瑰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沉洲双手环胸,眼眸里含着笑意,但不达眼底。温棠很少主动,这次还是因为顾一荆,这个认知让谢沉洲很不爽。“继续啊。”裙子的拉链在背后,温棠够不到,直接脱又脱不下来。温棠站在原地鼓捣了一会,拉链一分一毫都没动,她的脸蛋折腾的微微红,眼见着谢沉洲耐心就要告罄了,她走到他跟前。“你帮帮我。”她睫毛低垂着,似乎有点难为情。谢沉洲直接扯下了她的拉链。裙子落地,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红痕遍布,似是遭过凌虐一般。“棠棠,我不喜欢强迫人。”骗鬼的话。凡是他想要的,别说强迫,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譬如一个合作项目,再比如温棠这个人。“我是自愿的。”温棠声音很低。“怎么个自愿法?”谢沉洲就是故意为难她。温棠坐进谢沉洲怀里,白藕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下巴上...
《蚀骨偏宠全文》精彩片段
谢沉洲双手环胸,眼眸里含着笑意,但不达眼底。
温棠很少主动,这次还是因为顾一荆,这个认知让谢沉洲很不爽。
“继续啊。”
裙子的拉链在背后,温棠够不到,直接脱又脱不下来。
温棠站在原地鼓捣了一会,拉链一分一毫都没动,她的脸蛋折腾的微微红,眼见着谢沉洲耐心就要告罄了,她走到他跟前。
“你帮帮我。”她睫毛低垂着,似乎有点难为情。
谢沉洲直接扯下了她的拉链。
裙子落地,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红痕遍布,似是遭过凌虐一般。
“棠棠,我不喜欢强迫人。”
骗鬼的话。
凡是他想要的,别说强迫,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譬如一个合作项目,再比如温棠这个人。
“我是自愿的。”温棠声音很低。
“怎么个自愿法?”
谢沉洲就是故意为难她。
温棠坐进谢沉洲怀里,白藕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了一个吻。
被迫式自愿,大概就是这样。
温香软玉在怀,谢沉洲也没怎么克制,温棠被动的承受着。
隔着透明玻璃门,温棠还能看到秘书敲打键盘的样子。
霎时,一个女秘书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正好跟温棠视线相撞。
其实隔着玻璃门,秘书什么也看不到,但温棠总有一种被看光了的羞耻感,她连忙别开视线。
“怎么了?”谢沉洲明知故问道。
温棠喘息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临窗的玉兰花经过一夜的洗礼,开的越发的娇艳,花瓣一片片的,层层叠叠。
温棠就像那朵娇嫩的花。
蓦的,玻璃门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温棠呼吸一颤,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想逃也逃不过了。
随后,敲门声响起。
好事被打搅了,谢沉洲心里有点不爽,刚想让人滚,就看到来的人是温婉,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棠棠,看看谁来了?”
“不要让她看见。”温棠低声哀求着。
谢沉洲不为所动,轻声一笑,抱着她就往门那边走。
温棠一慌,连忙扯住他的领带,“你想做什么?”
“棠棠,我们玩点刺激的。”
谢沉洲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开始新一轮的摧残。
隔着门,温棠能清晰的看到温婉脸上的毛孔,她看起来很焦急,又有一点期待。
温棠咬住嘴唇,娇吟声都被扼制在了喉咙里。
“怎么不出声?”
谢沉洲强制性掰开她的嘴,娇媚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温棠克制不了。
“放心,她听不到。”
温棠瘫软无力,实在站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谢沉洲捞了她一把。
“不要了……”温棠眼眶通红。
谢沉洲轻笑一声,利落的抽身,脸上带着一股餍足。
温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条白色裙子,呼吸有点不稳。
“沉洲,你在忙吗?”
温婉的嗓音通过语音识别系统传进来。
谢沉洲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正在慌忙穿衣服的温棠。
“进来。”
声音不急不缓,谢沉洲就是故意的,他还在报复温棠念着别的男人。
温棠骤然一惊,拉链都没拉上,办公室很大,她却不知道往哪躲。
眼见着门就要打开了,温棠直接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谢沉洲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看了一眼温棠,这个角度,很适合做某些事情。
一如既往,温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御坊的糕点,你尝尝。”
谢氏。
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黑色调为主,装修极尽奢华,处处都透露着金钱的气息。
谢沉洲一身西装,衬衫扣子难得的全系上了,利落的下颌线镀了一层落日的光辉,显得更加锋利不近人情。
赵津踌躇了一会,斟酌着开口。
“有人匿名发帖说温小姐陪睡,还有视频和照片,这事传的沸沸扬扬,温小姐的名声和生活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你看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谢沉洲签字的手一顿,冷嗤一声。
“不用,等着她来求我。”
赵津微微一怔,谢总一向对温小姐的事情特别上心,这次是怎么了?两个人又闹矛盾了?
谢沉洲睨了赵津一眼,“你还有事?”
赵津迅速回过神来,抱紧文件,“没事了,谢总我先出去了。”
一连好几天,温棠都没联系过谢沉洲了,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心里很不爽。
离开庭的日子还有一天。
全校人尽皆知。
苏楹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温棠是来真的,连忙去了导员办公室。
“怎么办啊?警方要是彻查此事,早晚会查到我们头上。”
孙平将她揽入怀里,“宝贝放心,她不但不追究这事,还得向我们道歉。”
“什么意思?”
“一会你就知道了。”
孙平看了看腕表,满意一笑,开始动手解苏楹的衣服。
“宝贝,做完就带你去看好戏。”
“讨厌死了~”
苏楹娇羞一笑,欲拒还迎的推了推他。
办公室内充斥着不堪入耳的声音。
南湘园二楼包厢。
白秀珠坐在主位,温棠坐在一旁,盯着桌上的饭菜,有点失神。
“撤诉。”
两个字,命令式的语气。
温棠一顿,“为什么?”
白秀珠端着茶杯,不温不凉的扫了她一眼,“我需要向你解释?”
“我不会撤诉。”
白秀珠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不想要那个废人的命了。”
又是拿这事威胁她。
温棠攥紧手指,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她不奢望白秀珠能维护偏袒她一回,但最起码不要站到她的对立面。
“妈,要是姐姐被人造黄谣,你也会这样冷漠吗?”
白秀珠皱皱眉头,“有你这么诅咒你姐姐的吗?没教养。再者,婉婉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你要是检点一些,还能被人拍下照片?”
温棠心脏紧缩。
无论如何都不能撤诉,她奔波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见到一点光亮,怎么能半途而废?
温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涩,她嗓音平和,却带着一点哽咽。
“为了这场官司,我所有的钱都花光了,下个月生活费都没了。要是中途放弃,我会遭受更多的恶意和冷眼,将近半个月,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每天一闭眼就是那些谩骂和羞辱,她们都说我有脏病。可是妈妈,我很干净,是有人在造谣,我才是受害者。妈妈,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别让我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温棠眼眶微红,不住地哀求。
白秀珠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但转瞬即逝,被冷漠取代。
“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有没有想过学校的名声?温家也是学校的投资方之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一个人的清誉无关紧要,但是学校的名声不能毁在你手上。”
南港舞蹈学院是豪门权贵集资而成,白秀珠算是比较大的股东,每年她都会从中挑选几个顶尖的舞蹈生,让她们加入舞团,伺候商界名流,从而为温家拉拢生意。
利益是一环扣一环的,白秀珠自然不愿意看到温棠把事情闹大。
“人不能太贪心,你既然想要那个废人活命,就应该完全顺从我。”
那是温棠的死穴。
关上房门,谢沉洲瞥了一眼温棠,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过来。”
温棠一动不动,她脾性温和,但也不是没脾气的。谢沉洲凭什么那么骂她?
“你听不懂人话?”
谢沉洲逐渐不耐烦。
温棠实在不理解,烫伤的是她,谢沉洲有什么好生气的?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谢沉洲冷声一笑,他走到温棠跟前,拽了她一把,让她趴在腿上。
“你要做什么?”
温棠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躯,露出了链条,白色的珍珠像是被水泡了一样,看起来更莹润了。
谢沉洲眼底的欲火几乎喷涌而出,刚才的冷水澡白洗了,他一巴掌打在温棠的屁股上。
“别动。”
谢沉洲撕开烫伤膏,一点一点的涂在了温棠的背部。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温棠觉得很舒服,后背也不那么疼了。
这不会是林妈口中所说的,一万一支的烫伤膏吧?
“这个烫伤膏是不是很贵?”温棠偏了偏头。
“还行,一支几十万,市面上买不到。”
这么贵?!这涂的哪是药,分明就是金钱。
果然贫穷能限制想象,换作以前,温棠连想也不敢想。这得多么娇贵的人,才用得起几十万一支的烫伤膏?
谢沉洲细细的给她涂了一遍,并轻轻按摩,直至完全吸收。
“下次要再水温不合适,你就站那别动,看看那水能不能把你烫死。”
看在几十万一支的烫伤膏的份上,温棠决定不生他的气了。
“谢谢你。”
温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包还在包厢里。”
“去换衣服。”
温棠点点头。
包厢里一片乱象,女人要么赤裸着身子,要么就是裹着巴掌大的布,而男人则还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样子。
里面多了几张新面孔,他们斜仰在沙发上,烟雾缭绕,醉生梦死。
他们跟谢沉洲打着招呼。
温棠弯腰拿起包,在瞥到桌子上的白色粉末时,她的视线顿时就僵住了。
那是最新型毒品,也是当初给顾一荆定罪的所谓“证据”之一。
一个年轻男人将白色粉末倒在掌心,猛的吸了一大口。
“我靠,你都吸了多少了?也不怕猝死?”
“真是爽啊。”
“不过我还真佩服你的胆量,前些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敢吸?”
年轻男人眼睛迷离,浑身兴奋的发颤。
“这有什么不敢的,顾一荆都下落不明了。有一个替死背锅的羔羊,警局那帮人谁还敢查?”
“顾一荆可惜了,本来大好的前途,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用不了几年,他就能升上公安部部长。”
年轻男人阴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没钱没权还妄想插手南港家族内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在他没来之前,谁敢查景江会所?没钱没权还想出风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死了正好,省的以后给我们添麻烦。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才铤而走险来查景江会所的。”
温棠薄唇紧抿,牙齿打颤,面带愠怒,拿起桌上的酒就泼到了年轻男人的脸上。
“无耻!你凭什么辱骂他?!你配吗?你连顾一荆的名字都不配提起!他一个走在刀尖上随时丧命的人,怎么可能是为了升官发财贪图名利!别用你的肮脏去评判他,他只是……”
话说到这,温棠嗓音有点哽咽,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想守护这座城市,不辜负自己的信仰,仅此而已。”
温棠嗓音低低,她仿佛能看到风华正茂的少年,穿着一身正装,满怀热血立下不朽的誓言。
谢沉洲眸底阴冷,叫来了经理。
“谢少,您有什么吩咐?”
谢沉洲下巴轻抬,指了指孕妇,“违法药品。怎么,你们景江会所还想被查?”
经理一怔,一向目无尊法的人,也会说出违法两个字?
“谢少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
不多时,一群身姿妖娆的舞女走了进来,舞裙都是薄纱制的,私处看的一清二楚。
温棠知道,这是白秀珠的风禾舞团,服务于豪门权贵,不仅要跳舞,还要提供其他服务。
那些男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舞女身上,像癞蛤蟆吐泡泡一样,让人恶心。
温棠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也会站在这搔首弄姿取悦这些人。
“我们什么时候走?”
温棠一秒也不愿意在这待下去了。
谢沉洲睨了她一眼,“知道你跟玩物的区别了吗?”
“知道了。”温棠乖巧的应了一声。
谢沉洲起身,温棠跟在他身后,临出门时,她好像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她就看到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
是温婉。
温棠一惊,心扑腾扑腾的乱跳,她半边脸埋在谢沉洲肩膀后。
“沉洲。”
温婉迎面走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视线在瞥到谢沉洲后面的女人时,脸色一变。
“她是?”
谢沉洲斜斜的睨了一眼温婉,“眼瞎?”
会所的走廊里昏昏暗暗,温棠庆幸自己穿着晚托工作服,戴着口罩,与平时判若两人。
温婉面色一白,他宁愿找会所里的女人,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吗?
明明之前她跟谢沉洲……
温棠担心时间长了,温婉会有所察觉,他掐了掐谢沉洲的腰,示意他赶紧走。
“宝贝,这么着急?”谢沉洲嗓音含笑。
温棠顿了顿,然后羞耻的点点头,她了解谢沉洲,要是她不点头,他能在这耗一晚上。
进了套房,温棠松了一口气。
“胆子这么小,当初是怎么敢招惹我的?”
“我都说了那是意外。”
谢沉洲扯去领带,抱住温棠,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两人的衣服散了一地。
“你没戴那个。”温棠小声提醒。
谢沉洲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耐心逐渐告罄。
“今天不戴了,正好试试没有阻碍的滋味。”
“不行,会怀孕的。”
看着温棠一脸认真的样子,谢沉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棠棠,怀孕不正合你意吗?这样你就能套牢我了。”
温棠手指一顿,迷之自信,她想摆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上赶着套牢他?
“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的话,我想也可以。”
温棠故意这么说,果不其然,谢沉洲眼底冷了冷,随即拿出手机。
“给我买盒杜蕾斯送到我的套房。”
温棠想,谢沉洲大概是打给他的秘书的,但下一秒,男人的话让她浑身一僵。
“一会温婉就来给你送T。”
温棠杏目圆睁。
“你你……”
谢沉洲挑眉,恶劣到了极致。
“她不会给你送的。”温棠瞬间冷静下来。
再怎么说,温婉也是温家大小姐,白秀珠和温毅宠出来的宝贝,她性子也是高傲娇纵,即便想嫁给谢沉洲,也不会自降身价做这种事。
“打个赌,你赢了,向我提什么条件都行。要是输了,今晚我想怎么玩你都得配合我。”
条件挺诱人的,温棠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谢沉洲也是喜欢姐姐的,只是他一直介意当年姐姐为了前程选择出国留学,他向我打听了姐姐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昨天晚上找的那个女人也是为了故意气姐姐。”
温婉今年26,比谢沉洲小两岁,当年跟他同校不同专业,二人都是风靡学校的人物,外界都传,温婉跟谢沉洲好过一段时间,后来温婉出国留学,谢沉洲就跟她断了。
至于真假,只有当事人清楚。
“你说的都是真的?”温婉呼吸有点急促。
温棠点点头,这个借口是她一早就想好的,挨过五板子再说出来,可信度会更大,温家人也不会过多的怀疑。
白秀珠睨了温棠一眼,“谢沉洲还说什么了?”
“他说姐姐大方优雅有气质,只有姐姐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温棠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听了这话,温家三人脸色都缓和了,温婉脸上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眉梢也染上了些喜色。
说到底,他们没怀疑温棠在撒谎,是因为那股迷之自信。他们觉得,谢沉洲没有理由不喜欢温婉,温棠扯的谎恰好给他们台阶下了。
“往后谢沉洲找你,你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妈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温棠想去一旁接听。
“就在这接,打开免提。”
温棠乖乖照做。
那边传来赵佳瑶的声音。
“棠棠,你怎么出去那么早?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打扰你睡觉了?真的抱歉,我这两天兼职时间有点晚。”
“没事的,我家里有事,所以先回来了。”
这通电话从侧面证明,温棠昨天晚上没在景江会所,这也打消了白秀珠的疑心。
一切都很合理。
“行了,你回去上课吧。”
白秀珠摆摆手。
“好的妈。”
看到温棠这副乖顺的样子,白秀珠心里也畅快了不少,看着她疼的冷汗涔涔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这两天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奶奶。”
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现在却成了一种施舍,温棠还得感谢这份恩赐。
“谢谢妈。”
赵佳瑶在学校门口张望着,神情十分焦急。
“棠棠。”
看到温棠,赵佳瑶几步跑了过去。
“怎么样?那个老妖婆是不是又打你了?你受没受伤啊?”
温棠笑了笑,温和的嗓音里里藏着几分雀跃。
“我没事,算是因祸得福吧,我能回去看奶奶了。”
赵佳瑶突然看到了温棠的伤口,她皱紧眉头。
“还说没事,你额头都流血了,疼不疼啊?那个老妖婆这恶毒,怎么能对你下这么大的狠手?”
“没事的瑶瑶,其实不是很疼。”
赵佳瑶眼圈泛红,温棠受再大的委屈,遭受再大的痛苦,永远都是没事。
“你等我一会。”
几分钟过去,赵佳瑶买了瓶碘伏,棉签和纱布,还有一个包子,一杯小米粥。
赵佳瑶熟练的给温棠处理完了伤口。
“快点趁热吃吧,你最喜欢的香菇肉馅。”
“谢谢你,瑶瑶。”
温棠将包子一分两半,“这一半给你。”
“我已经吃过了。”
这话刚落地,赵佳瑶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温棠笑容温柔,“我吃的少。”
赵佳瑶接过去,靠在温棠肩膀上,其实她很饿,温棠也能吃完这一个包子。
但是两个人没有彼此拆穿,只是安静的吃完一顿早餐。
为什么不能多买一个?因为对于贫穷的她们来说,抛去话费水费电费,偶尔买件衣服,剩下的钱就是用来吃饭。
而每一顿饭的钱都是精心计算出来的,这顿多花一点,下顿饭就不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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