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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偏宠全文

橘瑰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沉洲双手环胸,眼眸里含着笑意,但不达眼底。温棠很少主动,这次还是因为顾一荆,这个认知让谢沉洲很不爽。“继续啊。”裙子的拉链在背后,温棠够不到,直接脱又脱不下来。温棠站在原地鼓捣了一会,拉链一分一毫都没动,她的脸蛋折腾的微微红,眼见着谢沉洲耐心就要告罄了,她走到他跟前。“你帮帮我。”她睫毛低垂着,似乎有点难为情。谢沉洲直接扯下了她的拉链。裙子落地,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红痕遍布,似是遭过凌虐一般。“棠棠,我不喜欢强迫人。”骗鬼的话。凡是他想要的,别说强迫,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譬如一个合作项目,再比如温棠这个人。“我是自愿的。”温棠声音很低。“怎么个自愿法?”谢沉洲就是故意为难她。温棠坐进谢沉洲怀里,白藕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下巴上...

主角:温棠谢沉洲   更新:2025-05-05 1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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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沉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蚀骨偏宠全文》,由网络作家“橘瑰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沉洲双手环胸,眼眸里含着笑意,但不达眼底。温棠很少主动,这次还是因为顾一荆,这个认知让谢沉洲很不爽。“继续啊。”裙子的拉链在背后,温棠够不到,直接脱又脱不下来。温棠站在原地鼓捣了一会,拉链一分一毫都没动,她的脸蛋折腾的微微红,眼见着谢沉洲耐心就要告罄了,她走到他跟前。“你帮帮我。”她睫毛低垂着,似乎有点难为情。谢沉洲直接扯下了她的拉链。裙子落地,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红痕遍布,似是遭过凌虐一般。“棠棠,我不喜欢强迫人。”骗鬼的话。凡是他想要的,别说强迫,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譬如一个合作项目,再比如温棠这个人。“我是自愿的。”温棠声音很低。“怎么个自愿法?”谢沉洲就是故意为难她。温棠坐进谢沉洲怀里,白藕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下巴上...

《蚀骨偏宠全文》精彩片段


谢沉洲双手环胸,眼眸里含着笑意,但不达眼底。

温棠很少主动,这次还是因为顾一荆,这个认知让谢沉洲很不爽。

“继续啊。”

裙子的拉链在背后,温棠够不到,直接脱又脱不下来。

温棠站在原地鼓捣了一会,拉链一分一毫都没动,她的脸蛋折腾的微微红,眼见着谢沉洲耐心就要告罄了,她走到他跟前。

“你帮帮我。”她睫毛低垂着,似乎有点难为情。

谢沉洲直接扯下了她的拉链。

裙子落地,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红痕遍布,似是遭过凌虐一般。

“棠棠,我不喜欢强迫人。”

骗鬼的话。

凡是他想要的,别说强迫,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譬如一个合作项目,再比如温棠这个人。

“我是自愿的。”温棠声音很低。

“怎么个自愿法?”

谢沉洲就是故意为难她。

温棠坐进谢沉洲怀里,白藕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了一个吻。

被迫式自愿,大概就是这样。

温香软玉在怀,谢沉洲也没怎么克制,温棠被动的承受着。

隔着透明玻璃门,温棠还能看到秘书敲打键盘的样子。

霎时,一个女秘书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正好跟温棠视线相撞。

其实隔着玻璃门,秘书什么也看不到,但温棠总有一种被看光了的羞耻感,她连忙别开视线。

“怎么了?”谢沉洲明知故问道。

温棠喘息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临窗的玉兰花经过一夜的洗礼,开的越发的娇艳,花瓣一片片的,层层叠叠。

温棠就像那朵娇嫩的花。

蓦的,玻璃门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温棠呼吸一颤,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想逃也逃不过了。

随后,敲门声响起。

好事被打搅了,谢沉洲心里有点不爽,刚想让人滚,就看到来的人是温婉,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棠棠,看看谁来了?”

“不要让她看见。”温棠低声哀求着。

谢沉洲不为所动,轻声一笑,抱着她就往门那边走。

温棠一慌,连忙扯住他的领带,“你想做什么?”

“棠棠,我们玩点刺激的。”

谢沉洲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开始新一轮的摧残。

隔着门,温棠能清晰的看到温婉脸上的毛孔,她看起来很焦急,又有一点期待。

温棠咬住嘴唇,娇吟声都被扼制在了喉咙里。

“怎么不出声?”

谢沉洲强制性掰开她的嘴,娇媚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温棠克制不了。

“放心,她听不到。”

温棠瘫软无力,实在站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谢沉洲捞了她一把。

“不要了……”温棠眼眶通红。

谢沉洲轻笑一声,利落的抽身,脸上带着一股餍足。

温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条白色裙子,呼吸有点不稳。

“沉洲,你在忙吗?”

温婉的嗓音通过语音识别系统传进来。

谢沉洲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正在慌忙穿衣服的温棠。

“进来。”

声音不急不缓,谢沉洲就是故意的,他还在报复温棠念着别的男人。

温棠骤然一惊,拉链都没拉上,办公室很大,她却不知道往哪躲。

眼见着门就要打开了,温棠直接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谢沉洲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看了一眼温棠,这个角度,很适合做某些事情。

一如既往,温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御坊的糕点,你尝尝。”


谢氏。

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黑色调为主,装修极尽奢华,处处都透露着金钱的气息。

谢沉洲一身西装,衬衫扣子难得的全系上了,利落的下颌线镀了一层落日的光辉,显得更加锋利不近人情。

赵津踌躇了一会,斟酌着开口。

“有人匿名发帖说温小姐陪睡,还有视频和照片,这事传的沸沸扬扬,温小姐的名声和生活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你看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谢沉洲签字的手一顿,冷嗤一声。

“不用,等着她来求我。”

赵津微微一怔,谢总一向对温小姐的事情特别上心,这次是怎么了?两个人又闹矛盾了?

谢沉洲睨了赵津一眼,“你还有事?”

赵津迅速回过神来,抱紧文件,“没事了,谢总我先出去了。”

一连好几天,温棠都没联系过谢沉洲了,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心里很不爽。

离开庭的日子还有一天。

全校人尽皆知。

苏楹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温棠是来真的,连忙去了导员办公室。

“怎么办啊?警方要是彻查此事,早晚会查到我们头上。”

孙平将她揽入怀里,“宝贝放心,她不但不追究这事,还得向我们道歉。”

“什么意思?”

“一会你就知道了。”

孙平看了看腕表,满意一笑,开始动手解苏楹的衣服。

“宝贝,做完就带你去看好戏。”

“讨厌死了~”

苏楹娇羞一笑,欲拒还迎的推了推他。

办公室内充斥着不堪入耳的声音。

南湘园二楼包厢。

白秀珠坐在主位,温棠坐在一旁,盯着桌上的饭菜,有点失神。

“撤诉。”

两个字,命令式的语气。

温棠一顿,“为什么?”

白秀珠端着茶杯,不温不凉的扫了她一眼,“我需要向你解释?”

“我不会撤诉。”

白秀珠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不想要那个废人的命了。”

又是拿这事威胁她。

温棠攥紧手指,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她不奢望白秀珠能维护偏袒她一回,但最起码不要站到她的对立面。

“妈,要是姐姐被人造黄谣,你也会这样冷漠吗?”

白秀珠皱皱眉头,“有你这么诅咒你姐姐的吗?没教养。再者,婉婉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你要是检点一些,还能被人拍下照片?”

温棠心脏紧缩。

无论如何都不能撤诉,她奔波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见到一点光亮,怎么能半途而废?

温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涩,她嗓音平和,却带着一点哽咽。

“为了这场官司,我所有的钱都花光了,下个月生活费都没了。要是中途放弃,我会遭受更多的恶意和冷眼,将近半个月,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每天一闭眼就是那些谩骂和羞辱,她们都说我有脏病。可是妈妈,我很干净,是有人在造谣,我才是受害者。妈妈,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别让我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温棠眼眶微红,不住地哀求。

白秀珠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但转瞬即逝,被冷漠取代。

“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有没有想过学校的名声?温家也是学校的投资方之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一个人的清誉无关紧要,但是学校的名声不能毁在你手上。”

南港舞蹈学院是豪门权贵集资而成,白秀珠算是比较大的股东,每年她都会从中挑选几个顶尖的舞蹈生,让她们加入舞团,伺候商界名流,从而为温家拉拢生意。

利益是一环扣一环的,白秀珠自然不愿意看到温棠把事情闹大。

“人不能太贪心,你既然想要那个废人活命,就应该完全顺从我。”

那是温棠的死穴。


关上房门,谢沉洲瞥了一眼温棠,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过来。”

温棠一动不动,她脾性温和,但也不是没脾气的。谢沉洲凭什么那么骂她?

“你听不懂人话?”

谢沉洲逐渐不耐烦。

温棠实在不理解,烫伤的是她,谢沉洲有什么好生气的?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谢沉洲冷声一笑,他走到温棠跟前,拽了她一把,让她趴在腿上。

“你要做什么?”

温棠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躯,露出了链条,白色的珍珠像是被水泡了一样,看起来更莹润了。

谢沉洲眼底的欲火几乎喷涌而出,刚才的冷水澡白洗了,他一巴掌打在温棠的屁股上。

“别动。”

谢沉洲撕开烫伤膏,一点一点的涂在了温棠的背部。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温棠觉得很舒服,后背也不那么疼了。

这不会是林妈口中所说的,一万一支的烫伤膏吧?

“这个烫伤膏是不是很贵?”温棠偏了偏头。

“还行,一支几十万,市面上买不到。”

这么贵?!这涂的哪是药,分明就是金钱。

果然贫穷能限制想象,换作以前,温棠连想也不敢想。这得多么娇贵的人,才用得起几十万一支的烫伤膏?

谢沉洲细细的给她涂了一遍,并轻轻按摩,直至完全吸收。

“下次要再水温不合适,你就站那别动,看看那水能不能把你烫死。”

看在几十万一支的烫伤膏的份上,温棠决定不生他的气了。

“谢谢你。”

温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包还在包厢里。”

“去换衣服。”

温棠点点头。

包厢里一片乱象,女人要么赤裸着身子,要么就是裹着巴掌大的布,而男人则还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样子。

里面多了几张新面孔,他们斜仰在沙发上,烟雾缭绕,醉生梦死。

他们跟谢沉洲打着招呼。

温棠弯腰拿起包,在瞥到桌子上的白色粉末时,她的视线顿时就僵住了。

那是最新型毒品,也是当初给顾一荆定罪的所谓“证据”之一。

一个年轻男人将白色粉末倒在掌心,猛的吸了一大口。

“我靠,你都吸了多少了?也不怕猝死?”

“真是爽啊。”

“不过我还真佩服你的胆量,前些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敢吸?”

年轻男人眼睛迷离,浑身兴奋的发颤。

“这有什么不敢的,顾一荆都下落不明了。有一个替死背锅的羔羊,警局那帮人谁还敢查?”

“顾一荆可惜了,本来大好的前途,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用不了几年,他就能升上公安部部长。”

年轻男人阴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没钱没权还妄想插手南港家族内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在他没来之前,谁敢查景江会所?没钱没权还想出风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死了正好,省的以后给我们添麻烦。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才铤而走险来查景江会所的。”

温棠薄唇紧抿,牙齿打颤,面带愠怒,拿起桌上的酒就泼到了年轻男人的脸上。

“无耻!你凭什么辱骂他?!你配吗?你连顾一荆的名字都不配提起!他一个走在刀尖上随时丧命的人,怎么可能是为了升官发财贪图名利!别用你的肮脏去评判他,他只是……”

话说到这,温棠嗓音有点哽咽,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想守护这座城市,不辜负自己的信仰,仅此而已。”

温棠嗓音低低,她仿佛能看到风华正茂的少年,穿着一身正装,满怀热血立下不朽的誓言。


谢沉洲眸底阴冷,叫来了经理。

“谢少,您有什么吩咐?”

谢沉洲下巴轻抬,指了指孕妇,“违法药品。怎么,你们景江会所还想被查?”

经理一怔,一向目无尊法的人,也会说出违法两个字?

“谢少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

不多时,一群身姿妖娆的舞女走了进来,舞裙都是薄纱制的,私处看的一清二楚。

温棠知道,这是白秀珠的风禾舞团,服务于豪门权贵,不仅要跳舞,还要提供其他服务。

那些男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舞女身上,像癞蛤蟆吐泡泡一样,让人恶心。

温棠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也会站在这搔首弄姿取悦这些人。

“我们什么时候走?”

温棠一秒也不愿意在这待下去了。

谢沉洲睨了她一眼,“知道你跟玩物的区别了吗?”

“知道了。”温棠乖巧的应了一声。

谢沉洲起身,温棠跟在他身后,临出门时,她好像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她就看到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

是温婉。

温棠一惊,心扑腾扑腾的乱跳,她半边脸埋在谢沉洲肩膀后。

“沉洲。”

温婉迎面走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视线在瞥到谢沉洲后面的女人时,脸色一变。

“她是?”

谢沉洲斜斜的睨了一眼温婉,“眼瞎?”

会所的走廊里昏昏暗暗,温棠庆幸自己穿着晚托工作服,戴着口罩,与平时判若两人。

温婉面色一白,他宁愿找会所里的女人,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吗?

明明之前她跟谢沉洲……

温棠担心时间长了,温婉会有所察觉,他掐了掐谢沉洲的腰,示意他赶紧走。

“宝贝,这么着急?”谢沉洲嗓音含笑。

温棠顿了顿,然后羞耻的点点头,她了解谢沉洲,要是她不点头,他能在这耗一晚上。

进了套房,温棠松了一口气。

“胆子这么小,当初是怎么敢招惹我的?”

“我都说了那是意外。”

谢沉洲扯去领带,抱住温棠,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两人的衣服散了一地。

“你没戴那个。”温棠小声提醒。

谢沉洲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耐心逐渐告罄。

“今天不戴了,正好试试没有阻碍的滋味。”

“不行,会怀孕的。”

看着温棠一脸认真的样子,谢沉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棠棠,怀孕不正合你意吗?这样你就能套牢我了。”

温棠手指一顿,迷之自信,她想摆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上赶着套牢他?

“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的话,我想也可以。”

温棠故意这么说,果不其然,谢沉洲眼底冷了冷,随即拿出手机。

“给我买盒杜蕾斯送到我的套房。”

温棠想,谢沉洲大概是打给他的秘书的,但下一秒,男人的话让她浑身一僵。

“一会温婉就来给你送T。”

温棠杏目圆睁。

“你你……”

谢沉洲挑眉,恶劣到了极致。

“她不会给你送的。”温棠瞬间冷静下来。

再怎么说,温婉也是温家大小姐,白秀珠和温毅宠出来的宝贝,她性子也是高傲娇纵,即便想嫁给谢沉洲,也不会自降身价做这种事。

“打个赌,你赢了,向我提什么条件都行。要是输了,今晚我想怎么玩你都得配合我。”

条件挺诱人的,温棠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谢沉洲也是喜欢姐姐的,只是他一直介意当年姐姐为了前程选择出国留学,他向我打听了姐姐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昨天晚上找的那个女人也是为了故意气姐姐。”

温婉今年26,比谢沉洲小两岁,当年跟他同校不同专业,二人都是风靡学校的人物,外界都传,温婉跟谢沉洲好过一段时间,后来温婉出国留学,谢沉洲就跟她断了。

至于真假,只有当事人清楚。

“你说的都是真的?”温婉呼吸有点急促。

温棠点点头,这个借口是她一早就想好的,挨过五板子再说出来,可信度会更大,温家人也不会过多的怀疑。

白秀珠睨了温棠一眼,“谢沉洲还说什么了?”

“他说姐姐大方优雅有气质,只有姐姐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温棠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听了这话,温家三人脸色都缓和了,温婉脸上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眉梢也染上了些喜色。

说到底,他们没怀疑温棠在撒谎,是因为那股迷之自信。他们觉得,谢沉洲没有理由不喜欢温婉,温棠扯的谎恰好给他们台阶下了。

“往后谢沉洲找你,你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妈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温棠想去一旁接听。

“就在这接,打开免提。”

温棠乖乖照做。

那边传来赵佳瑶的声音。

“棠棠,你怎么出去那么早?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打扰你睡觉了?真的抱歉,我这两天兼职时间有点晚。”

“没事的,我家里有事,所以先回来了。”

这通电话从侧面证明,温棠昨天晚上没在景江会所,这也打消了白秀珠的疑心。

一切都很合理。

“行了,你回去上课吧。”

白秀珠摆摆手。

“好的妈。”

看到温棠这副乖顺的样子,白秀珠心里也畅快了不少,看着她疼的冷汗涔涔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这两天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奶奶。”

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现在却成了一种施舍,温棠还得感谢这份恩赐。

“谢谢妈。”

赵佳瑶在学校门口张望着,神情十分焦急。

“棠棠。”

看到温棠,赵佳瑶几步跑了过去。

“怎么样?那个老妖婆是不是又打你了?你受没受伤啊?”

温棠笑了笑,温和的嗓音里里藏着几分雀跃。

“我没事,算是因祸得福吧,我能回去看奶奶了。”

赵佳瑶突然看到了温棠的伤口,她皱紧眉头。

“还说没事,你额头都流血了,疼不疼啊?那个老妖婆这恶毒,怎么能对你下这么大的狠手?”

“没事的瑶瑶,其实不是很疼。”

赵佳瑶眼圈泛红,温棠受再大的委屈,遭受再大的痛苦,永远都是没事。

“你等我一会。”

几分钟过去,赵佳瑶买了瓶碘伏,棉签和纱布,还有一个包子,一杯小米粥。

赵佳瑶熟练的给温棠处理完了伤口。

“快点趁热吃吧,你最喜欢的香菇肉馅。”

“谢谢你,瑶瑶。”

温棠将包子一分两半,“这一半给你。”

“我已经吃过了。”

这话刚落地,赵佳瑶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温棠笑容温柔,“我吃的少。”

赵佳瑶接过去,靠在温棠肩膀上,其实她很饿,温棠也能吃完这一个包子。

但是两个人没有彼此拆穿,只是安静的吃完一顿早餐。

为什么不能多买一个?因为对于贫穷的她们来说,抛去话费水费电费,偶尔买件衣服,剩下的钱就是用来吃饭。

而每一顿饭的钱都是精心计算出来的,这顿多花一点,下顿饭就不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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