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景湛萧姒锦的其他类型小说《抱了摄政王大腿后,她多子多福了薛景湛萧姒锦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万里星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送到江陵城和仙河镇这一带的赈灾粮是从桐州运过来的,负责运送的是桐州的知州曹叙。”薛景湛对萧姒锦道,“我一路有派人监察,运送粮食的车马确实进城了。”“进城了?”萧姒锦有些奇怪,“如果赈灾粮进城了,那张荏身为江陵城的府尹,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赈灾粮的事情?”说完,萧姒锦怔住,半响后,道:“你的意思是,张荏在做戏?”“应该不是。”薛景湛道。“那是为何?”萧姒锦不解。薛景湛:“张荏我虽未曾见过,但是略有耳闻,都说他两袖清风,是个难得的清官,赈灾粮的事情或许他是真不知情,但其中究竟是何缘由,还得查了才知道。”“嗯,好吧。”萧姒锦应了声后,抿了抿唇,微微低下了头。“怎么?”薛景湛见萧姒锦这样,问,“有事?”“啊?”萧姒锦看向薛景湛,愣了下,摇摇...
《抱了摄政王大腿后,她多子多福了薛景湛萧姒锦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送到江陵城和仙河镇这一带的赈灾粮是从桐州运过来的,负责运送的是桐州的知州曹叙。”薛景湛对萧姒锦道,“我一路有派人监察,运送粮食的车马确实进城了。”
“进城了?”萧姒锦有些奇怪,“如果赈灾粮进城了,那张荏身为江陵城的府尹,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赈灾粮的事情?”
说完,萧姒锦怔住,半响后,道:“你的意思是,张荏在做戏?”
“应该不是。”薛景湛道。
“那是为何?”萧姒锦不解。
薛景湛:“张荏我虽未曾见过,但是略有耳闻,都说他两袖清风,是个难得的清官,赈灾粮的事情或许他是真不知情,但其中究竟是何缘由,还得查了才知道。”
“嗯,好吧。”萧姒锦应了声后,抿了抿唇,微微低下了头。
“怎么?”薛景湛见萧姒锦这样,问,“有事?”
“啊?”萧姒锦看向薛景湛,愣了下,摇摇头,回道:“没有啊,就是……那你早点回来。”
“嗯?”
薛景湛眼神里有疑惑。
似是在问萧姒锦为何要叮嘱他早点回来,这不还是有事吗?
萧姒锦忙道:“我的意思是,你早点回来的话,还能休息一会儿。”
薛景湛怔了下,看着萧姒锦半响没反应过来。
像“早点休息”这样的话,平时唐青他们也会经常跟他说,可他听见了却只当没听到,也并未曾真的放在心上过,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如今听见萧姒锦这么说,薛景湛心里却突然柔了许多,感觉很奇妙。
“好。”薛景湛答应了一声,“我早点回来。”
薛景湛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看了萧姒锦一眼,“我让苏吉留下来,有什么事你叫苏吉就是。”
“哦。”
萧姒锦目送着薛景湛离开,她看见了门口有个人影,抬步走了出去,就看见了苏吉拿着剑站在门口。
“王妃。”苏吉见萧姒锦出来,转身朝萧姒锦行了一礼。
“你……就打算在这儿站一夜吗?”萧姒锦问。
“属下奉命保护王妃安全,王妃放心歇息。”苏吉道。
现在这个时间放到现代,不过才晚上七八点,萧姒锦也没有这么早睡觉的习惯,而且如今还有许多事情担忧,她就更加睡不着了。
“苏吉,你能弄到苍云国的地图吗?”萧姒锦问。
“地图?”苏吉愣了下,有些疑惑,“王妃要地图做什么?”
萧姒锦道:“研究一点东西。”
“马车上倒是有,王妃若要,我去取来便是。”苏吉道。
苏吉很快把地图取来了,萧姒锦拿着地图回了房间。
房里有书桌,也有纸笔,萧姒锦掌了一盏灯放到了书桌边,将地图铺开,研究了起来。
她虽然对苍云国现在情况有过一定的了解,但是对于苍云国的地形地貌,民族风情还不是特别的清楚。
如今看到这地图,才对苍云国的整体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每逢遭遇天灾,救灾固然重要,可灾后重建也很重要。
在所有的天灾中,旱灾是发生的频率最高的,所以自古以来,极易发生旱灾的地方都会兴修一些水利工程,来防止灾害的发生。
萧姒锦看地图是想知道苍云国是否有这样的水利工程,又或者说是否有这样的条件兴修水利。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知识的力量。
幸好她读书的时候没有敷衍过,而且平时看书多,各方面的知识都有涉猎过。
她爸爸是国学教授,从小耳濡目染,跟着爸爸学古文、书法,甚至古琴都有学过,所以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才能适应得这么快。
她妈妈继承了家里的家业,掌管着几家公司,她也是从小耳濡目染,看着她妈妈是如何在商场上披荆斩棘的。
而她自己,学的是经济与管理,本硕连读。
研究生毕业第二天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就好像是她好不容易熬到了头,马上要奔向她的康庄大道了,进度条又给她拉回到0了。
不过,她心态好。
既来之,则安之。
*
江陵城城中某处仓库。
唐青带着人守在外面,看见薛景湛来了以后,立马快步上前,“王爷。”
“人呢?”薛景湛下了马,问。
“就在里面。”唐青道。
薛景湛点点头,抬步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堆放了很多米粮,一袋一袋码着,唐青带了一批人护在一旁,仓库中间则是站着几个哆哆嗦嗦的人,被刀剑指着,不敢动。
这几个人一看见薛景湛进来,“扑通”一声就吓得跪下了。
“王……王爷……”
“王爷,卑职冤枉,还请王爷明察啊!”
“求王爷饶命,卑职不敢了。”
这几个人都是桐州知州曹叙的心腹,曹叙跑了,他们却被唐青抓住了。
“胆子不小,朝廷的赈灾粮都敢动?”薛景湛冷厉的眸子如锋利的刀刃一般,从几人脸上刮过。
“王爷,卑职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握在曹大人的手里,实在是不敢不听他的话啊!”
“求王爷明察,我等真的冤枉啊!”
就在这时,唐青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在薛景湛身边小声道:“王爷,曹叙抓到了。”
“把他带到这里来。”薛景湛冷声道。
很快,唐青就让人把曹叙带过来了,曹叙也没有想到摄政王薛景湛竟然会亲自来江陵城,在看见薛景湛的那一刻腿都吓软了。
瘫跪在地上,拉都拉不起来。
为求得宽恕,曹叙根本不敢再隐瞒,薛景湛问什么他答什么,十分配合。
曹叙有个儿子,嗜赌成性,欠了不少钱,后来还不上钱得罪了钱庄的老板,直接就把曹叙的儿子给扣下了。
这钱庄上头的人是曹叙惹不起的,想救回儿子,只能把钱还上。
可是利滚利,这笔钱已经是曹叙倾尽家产都凑不齐的钱了,无奈之下,曹叙就把主意打到了赈灾粮上。
他和江陵城的米商勾结,私吞了这笔赈灾粮,给米商高价卖出去,然后抽取提成,想趁机赚一笔钱的。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原本是打算这两天就将米卖出去,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亲自来视察的薛景湛,事情还没成就败露了。
这笔赈灾粮运进江陵城中,江陵城的府尹张荏之所以不知道,也是因为曹叙提前买通了江陵城的守城士兵。
是在晚上无人的时候偷偷开了城门,让这笔赈灾粮进城的。
守城士兵没有上报,所以张荏并不知道这件事。
“王爷打算怎么处理曹叙等人?”唐青问薛景湛。
“先关押起来。”薛景湛道,“另外,通知张荏,先把这笔赈灾粮发出去,务必要保证灾民能尽快领到救济粮。”
“是。”唐青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薛景湛抬头看了眼外面的月色,突然想到什么,问了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三刻了吧。”唐青道。
“嗯。”薛景湛道了句,“早点回去休息。”
“是,王爷。”唐青下意识地应了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看着薛景湛已经抬步离去的背影,愣了下,“啊?”
夏途走过来,问唐青:“王爷走了?”
“啊,走了。”
“怎么了?王爷刚刚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么个表情?”夏途觉得唐青的表情奇奇怪怪的,像是见鬼了一样。
唐青看着夏途,弱弱地道:“王爷刚刚跟我说,早点回去休息?”
“早点回去休息?”夏途皱眉。
“是啊。”唐青受宠若惊,“咱们家王爷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啊?我还以为王爷会说,此事事关百姓,不容耽误,要尽快解决呢。”
“你确定你没听错?”夏途也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他们家王爷可是著名的工作狂啊,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外面的人说,能跟着他们王爷的人都是不要命、不怕死的牛人。
*
薛景湛回了府尹府,走到门口,发现屋子里的灯还亮着,他眉头微微皱了皱,眼底有疑惑。
上前问苏吉:“她还没睡?”
苏吉也看了眼屋内,薛景湛道:“还没,王妃要了张地图,说是要研究一下。”
薛景湛:“?”
研究一下?
他推门走进屋,屋内只有书房上放着的一盏烛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烛影摇晃着,忽明忽灭。
萧姒锦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枕在了地图上,手边还放着几张写满了的手稿,毛笔还握在手里,笔尖不小心蹭在了她的脸上,粉嫩白皙的小脸蛋上留下了一道墨痕。
薛景湛放轻了脚步声,走到书桌边,先是看了眼萧姒锦,嘴角挑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光不似平日那般幽冷,多了几丝柔和。
目光落到了那几张手稿上,薛景湛拿起来看了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再次看向萧姒锦的时候,眸光里又是意外、又是惊喜、又是复杂。
他把手稿放下后,将萧姒锦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抱回到了床边,轻轻替她除去外衣和鞋袜后,让她躺到了床上。
然后再拿出了手帕,动作非常轻柔小心地替萧姒锦擦掉了脸上的墨痕。
萧云昭努努小嘴,看着萧姒锦,皱着小眉头,问:“真的喜欢?”
“嗯。”萧姒锦点头,承认得十分大方,“很喜欢呢。”
薛景湛表情更不自然了。
甚至是一向十分平静的心湖好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荡开了层层涟漪。
这些年倒也不是没有姑娘家向他表白过,可萧姒锦的表白却显得格外大方,没有一点的矫揉造作,反而还有种非君不可的坚定。
这是让薛景湛非常意外的。
他没有想过萧姒锦是真的喜欢他。
他还以为……
萧云昭非常不满地看了薛景湛一眼,然后垂下了小脑袋,叹了口气,“那好吧……”
为了阿姐,他忍!
他是皇帝,他不跟薛狗贼一般斤斤计较。
薛狗贼虽然狗,可是他大度啊!
他是一个大度的皇帝!
“你听好了,朕命令你,以后都不准欺负我皇姐。”萧云昭瞪着薛景湛,警告道,“你要是敢欺负我皇姐,朕就赐死你!你别以为我皇姐没有人撑腰!”
“哼。”
萧云昭哼哼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有些生气地重重关上了房门。
萧姒锦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就对上薛景湛的眸光。
她看着薛景湛的眼睛,总觉得薛景湛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萧姒锦觉得有点奇怪。
干嘛这么看着她?
然后又突然意识到什么。
肯定是因为听到了她刚刚和萧云昭说的话。
完了完了,误会了。
她刚刚那么说完全是因为怕萧云昭真的一道圣旨给她重新择了夫婿。
放眼整个苍云国,还有哪个能比得上薛景湛。
她对她这个夫婿可满意得很,才不要换呢。
就算是没有感情,毕竟有个名分在这里,若是遇到了什么事,薛景湛总不至于不管她吧。
别的不说,安全感真的是满满的。
要不,还是解释一下?
“那个,我……”
“进去吧。”萧姒锦才刚开口,就听薛景湛道了句,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萧姒锦跟了进去。
“今晚……”萧姒锦进屋后,四处看了看,果然,只有一张床。
她好歹是个女孩子,总不至于她打地铺吧?
可是……人家是摄政王啊……
让摄政王打地铺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厚道?
不对不对,薛景湛是摄政王不错,可她说到底也是长公主,没理由要让着摄政王吧?
短短时间,萧姒锦已经在内心挣扎纠结了许久。
这床到底给谁睡这个问题依旧没得出个准确答案。
薛景湛看了萧姒锦一眼,就好像是听见了她心里所想一样,道:“今晚你睡床。”
“那你呢?”萧姒锦忙问。
“我不睡。”薛景湛道。
“啊?”
萧姒锦愣了下。
“虽然赈灾粮的事情交给了唐青去查,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薛景湛道,“晚上我出去一趟。”
“哦。”萧姒锦点点头,垂眸,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
“怎么了?”见萧姒锦面若有事,薛景湛问。
萧姒锦抬眸看向薛景湛,问:“你是觉得朝廷发放下来的赈灾粮还在江陵城内?”
薛景湛:“???”
“虽然这些烤串是我为王爷亲手烤的,费了很多心思,就是想让王爷吃到从没有吃过的美味,但是看来我的一番心思今天注定是要白费了。”萧姒锦楚楚可怜,眼眶都微红了,小表情委屈得让人心疼,却还要故作坚强,“不过,没有关系,我能理解,我不怪王爷。”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了。”萧姒锦起身,眼带悲伤地看了眼那盘烤串,“王爷要是不想吃的话,就让唐青扔了吧。”
说完,萧姒锦没给薛景湛说话的机会,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萧姒锦离开的背影,薛景湛:“……”
倒是让他说句话啊!
怎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弄得好像是他欺负了人?
萧姒锦离开后,唐青进来了,表情有些懵,“王……王爷?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刚刚看见王妃出去的时候抹眼泪了?您……骂她了?”
薛景湛:“???”
“我骂她干什么?”薛景湛无语。
“那……那王妃她怎么哭了?”唐青看着薛景湛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哭……她……”薛景湛无从辩解,对唐青道,“不是,你这什么表情?你什么意思?”
唐青朝薛景湛行了一礼,道:“王爷,唐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王爷您平时对王妃也别太凶了……”
“我对她凶?”薛景湛气笑了,“我对她凶?你平时没看见她是怎么对我的?”
“那王妃现在不是对您挺好的吗?”唐青指了指桌上的烤串,“还给您送东西吃呢。”
薛景湛:“……”
薛景湛将手里拿着的烤串放下,把盘子推到了一边,没好气地道:“谁爱吃谁吃。你想吃?拿走。”
“哦。”唐青应了声,上前几步,将盘子装回到了食盒里,提起食盒转身就准备走。
薛景湛看了唐青一眼,等唐青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改了主意,叫住了唐青,“等等。回来。”
唐青转身,不解地看了眼薛景湛。
薛景湛手指轻轻点了下桌子,对唐青道:“放回来。”
“您不是不吃吗?”唐青道。
“放回来。”薛景湛瞪了唐青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
唐青只好回来又把食盒放下了。
薛景湛面无表情地看着唐青,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还说自己不凶……”走出书房后,唐青小声嘀咕了一句。
待唐青出去后,薛景湛又将食盒里的盘子端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看着盘子里的烤串,嘴角挑了下。
他拿起了方才萧姒锦吃过一口的烤串咬了一口。
因为放的时间有些长了,已经凉了,但是肉质不错,味道也很好,还真挺好吃的。
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
第二天一大清早,萧姒锦就进了宫。
薛景湛昨晚连夜批的奏折已经送到了御书房了,萧云昭早上一起来就在看这些奏折。
萧姒锦来御书房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小全子在和萧云昭说话。
她便让人不要通传,上前了几步,走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门后,想要听听私下里这个小全子会和萧云昭说什么。
小全子:“皇上,这些奏折摄政王看过了才给皇上您看,皇上您就算是有什么意见也不好提啊!”
小全子:“皇上,摄政王每日都将这些奏折送过来给您看,可还是有很多事情皇上您都不知道,奴才觉得纳闷,难道是有些重要的奏折摄政王没有呈递给皇上看吗?”
小全子:“皇上,一会儿上朝的时候,您可别急着反对摄政王的话,这朝堂上下,看大多都是摄政王的人,那都是支持摄政王的!”
“混账!”萧云昭气愤地拍了下桌案,“朕才是皇帝!他薛狗贼算什么!朕还需得看他脸色吗?”
“朕偏不让那个薛狗贼如意!”萧云昭语气带着愤怒,还透着一股孩子气般的叛逆。
萧姒锦:“……”
好家伙,有这样成天挑拨离间的人在萧云昭身边,萧云昭不长歪就奇了怪了。
萧姒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来到了萧云昭面前。
一看见萧姒锦,萧云昭立马开心地从龙椅上蹦跶了下来,跑向了萧姒锦:“皇姐,你来了。”
萧姒锦和萧云昭姐弟俩的关系非常好,萧云昭从小就很依赖萧姒锦。
以前在楚王府里,他们的父王楚王爷萧安楚在萧云昭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重病去世了,母妃也因为生萧云昭的时候难产去世,所以对于萧云昭而言,从小最亲的人就是姐姐萧姒锦。
即便如今萧云昭当了皇帝,在萧姒锦面前也还是王府里那个爱撒娇的弟弟。
“小全子,本宫有话要对皇上说,你先出去。”萧姒锦冷着脸看了小全子一眼。
“是,长公主。”小全子行了礼,很快退下了。
萧云昭好奇地问:“皇姐,你这么早来找朕,可是有什么事?”
“啊,朕知道了。”萧云昭面露欣喜之色,“皇姐,你得手了是不是?那药你下了?薛狗贼死了吗?”
萧姒锦:“……”
“把薛景湛批的奏折拿给我看看。”萧姒锦道。
“哦。”萧云昭把奏折递给了萧姒锦。
亲眼看到了薛景湛批阅的奏折后,萧姒锦内心感慨万千,这认真的程度都让她有点想让熊孩子把皇位让出来了。
不给薛景湛一个皇位坐坐,她都觉得有点浪费人才了。
重点的地方薛景湛都圈出来了,针对每件事的解决办法,薛景湛也在旁边做了批注。
不重要的事情他也做了记号,让下面的人直接去办就是。
不准的事情他便直接画了叉,还在下面留了几句不准的理由。
萧姒锦随便拿了一个奏折出来,上面讲的是仙河州旱灾的事情,薛景湛将这件事列为了重中之重,是今日早朝要重点讨论的事情。
他在旁边做了批注,给出了他的几点建议。
萧姒锦问萧云昭:“你觉得薛景湛这几个建议如何?”
萧云昭撇嘴,极为不屑地道:“不如何,他能有什么好建议。”
萧姒锦抬眸看了眼,点点头:“嗯,昨晚睡不着,所以就让苏吉找来了地图。”
说完,萧姒锦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等……等会儿?
她怎么对她昨天晚上是怎么回床上去睡觉的这件事情毫无印象?
只记得她昨晚在书桌这里,觉得有点累了,就趴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呢?
苏吉又说昨晚薛景湛回来了,难道……她是被薛景湛抱回床上的?
这么一想,萧姒锦的小脸蛋瞬间泛起了一抹娇羞般的绯红,火辣辣的发着烫。
“这是水利工程图。”薛景湛看着萧姒锦,好奇地问,“你学过?”
“书上看到的。”萧姒锦红着脸,回道,“就随便研究了一下。”
薛景湛再朝萧姒锦看去的时候,看见了萧姒锦脸上的红晕,还以为萧姒锦是哪里不舒服,快步走到萧姒锦面前,抬手便覆在了萧姒锦的额头上探了下温度。
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触摸,萧姒锦愣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呼吸都快停滞了。
救命,薛景湛靠得好近。
救命,他真的长得好好看。
前一世,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言情小说和电视剧却看过不少,薛景湛的颜比她之前见过的所有明星都要好看,这绝对就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人设,帅气霸道又迷人,还时不时透着点小温柔。
这样的男主角,她的抵抗力简直为零。
“还好,不是很烫,没有发烧。”薛景湛皱眉,疑惑地看着萧姒锦,问,“但是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萧姒锦:“???”
你说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害羞!
你还靠这么近!
她没一点心理准备,她能不脸红吗?
“我……”萧姒锦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道,“有点热。”
“热?”薛景湛脸上的表情更疑惑的了,奇怪地看了眼外面。
已是入秋的天气了,外面的树枝上的叶子都已经枯黄掉落了,秋风萧瑟,再加上现在又是早上,温度本来就更低一点,不冷就已经不错了,还热?
萧姒锦:“……”
冷不冷、热不热的,她已经搞不清楚了,但是她肯定是有点蠢的。
“现在不热了。”萧姒锦又道了句,然后立马转移了话题,“你刚刚不是问我这个图纸吗?”
“嗯。”薛景湛拿着图纸在萧姒锦面前坐下,“这是你画的打算在江陵一带建的大坝?”
“还有运河。”萧姒锦道,“若是能开凿一条人工运河,将颖江、卫渠、大通湖打通,不仅能够发展河运,促进周边城市的经济发展,还能在缺水的季节,引河水灌溉农田,同时,卫渠因为黄沙太多容易淤塞的问题也能够得到解决,雨季的时候,大通湖因水位过高而引起的洪涝灾害也可以缓解,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不过,这还只是我的初步想法,图纸也只是一个草图,我只是看了地图,但实际上对当地的情况并不是特别了解,如果这件事真的可行的话,还需要实地考察,全面了解后,方能得出一个最佳的方案。” 萧姒锦道。
薛景湛:“……”
“那你呢?”萧云昭看着薛景湛,问,“你也心悦我阿姐?”
薛景湛:“……”
萧姒锦面带微笑地看着薛景湛,眼神里带着一丝诚恳的请求。
或者说,不是请求,是威胁。
仿佛是在说,请你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薛景湛嘴角微微扯动了两下,表情有几分无奈,他从没碰到过如此难题,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绝对不是被萧姒锦威胁到了,他只是不想多生事端。
“是。”薛景湛回了萧云昭一句。
萧云昭狐疑地看着薛景湛,显然并不相信,“那么,你也是心悦我阿姐很久了?”
薛景湛心情复杂地看了萧姒锦一眼,再次应了句:“是。”
“所以,你能娶到我阿姐,心里也很高兴?”萧云昭又问。
薛景湛:“……”
“是。”
此时此刻,他真是非、常、高、兴。
“可我怎么听说你对我阿姐并不好。”萧云昭道,“你还罚她不准吃饭,还让她在小祠堂过夜。”
萧姒锦:“!!!”
“呵呵呵呵呵,误会!”萧姒锦笑了两声,“阿弟,那都是误会,湛哥哥那是在跟阿姐开玩笑呢!”
“这怎么可能是在开玩笑。”萧云昭板着脸,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阿姐,你莫要帮他说话。”
萧姒锦突然一脸羞涩地看着萧云昭,道:“阿弟,你还是小孩子,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你说的那些其实都是夫妻之间的乐趣。”
萧云昭迷惑地看着萧姒锦,小小的脑袋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的阿姐在忽悠他,可是他又没有什么证据。
“有一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夫妻之间相敬如宾那多没意思,日子岂不是太无趣了吗?”萧姒锦道,“就是要打打闹闹的,日子才精彩有趣呢!”
“是吗?”萧云昭撇撇小嘴,小表情里依然充满了怀疑。
他看了薛景湛一眼,似乎是想在薛景湛这里寻求一下认可。
薛景湛只好配合萧姒锦,说了句:“没有想到夫人对夫妻生活的见解竟然如此独到,还真是……别具一格,独树一帜。”
“为夫我对今后的夫妻生活真是、充满了期待。”薛景湛对着萧姒锦微微一笑。
萧姒锦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对薛景湛“呵呵”了两声。
倒也不必太期待了。
毕竟她对夫妻生活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
不仅对夫妻生活没什么研究,对情侣生活都没有什么研究。
老实说,她母胎单身二十几年,精力和时间都贡献给学业了。
“我也是,有湛哥哥在,我也是充满了期待。”萧姒锦十分礼貌地回了一句。
两个人都在用力地敷衍对方,敷衍得格外认真,所以,在局外人萧云昭看来,反倒是格外的恩爱默契了。
萧云昭小小的心灵受到了更大的伤害,生气地“哼”了一声,大声对马车外的人道:“停车!停车!”
“我不要坐马车!”萧云昭站起来,撅着小嘴,赌气地道,“我要出去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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