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君七宋倩茹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踹出地府后,小作精她开始攻略反派大佬君七宋倩茹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心中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想要什么?”曲阳侯开门见山。他这时候也不想着拿长辈的名义去打压君七了,因为君七根本就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浑人。“很简单。”君七斩钉截铁道:“曲阳侯府大小姐的一切尊容和权利我都要。”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整的跟个野孩子似的没人待见也就罢了,但属于她的富贵生活不能没有。她就是要拿着他们的钱祸害他们的人,让他们说理都找不到地方。“君七妹妹回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些俗物?”书生气十足的何少轩罕见的开了口。从君七进来,他就一直跟个局外人一样,可一开口就是挑拨离间,给君七扣上一顶市侩的帽子。从他的称呼也可以看出来,这位何三少爷并没有接纳君七。“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为了感情?”君七心说他们之间除了仇有什么感情可言?“嘁”君七嘲讽的看着他道:“何三少可真...
《被踹出地府后,小作精她开始攻略反派大佬君七宋倩茹大结局》精彩片段
“你想要什么?”曲阳侯开门见山。
他这时候也不想着拿长辈的名义去打压君七了,因为君七根本就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浑人。
“很简单。”君七斩钉截铁道:“曲阳侯府大小姐的一切尊容和权利我都要。”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整的跟个野孩子似的没人待见也就罢了,但属于她的富贵生活不能没有。
她就是要拿着他们的钱祸害他们的人,让他们说理都找不到地方。
“君七妹妹回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些俗物?”书生气十足的何少轩罕见的开了口。
从君七进来,他就一直跟个局外人一样,可一开口就是挑拨离间,给君七扣上一顶市侩的帽子。
从他的称呼也可以看出来,这位何三少爷并没有接纳君七。
“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为了感情?”君七心说他们之间除了仇有什么感情可言?
“嘁”君七嘲讽的看着他道:“何三少可真会自作多情,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
他们对她没感情,甚至恨不得她死在外面,还指望她把他们当亲人,他们咋这么能想呢?
原主在宋家常年被小妾关在院子里,见的人也不多,所以她对宋家那些冷眼旁观没对她伸出援手的人倒是没那么多的怨恨。
可曲阳侯府这些人除了何少康,每一个人都是送她上绝路的元凶,她君七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
她要让这些人跟原主一样,经历剜心之痛,最后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刀,只有这样,方能化解原主的怨气。
何少轩第一次见如此直白的,也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他不承认这个妹妹,显然人家也没打算认他。
在他的认知中,女孩子都是依附家族而生的,离了家,她们就是无依无靠的浮萍,所以哪怕她们对家人心存不满,甚至是怨恨,她们也会向家族这座靠山妥协,但显然君七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她不在乎他们这些家人,也不在乎他们如何看她,她不怕他们的刁难。
她想要,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就像这两次的事。
曲阳侯府不认她,她就让曲阳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逼他们把她接回来。
他们想拿捏她,她就利用鬼神之说让他们成为不祥无德之人,被万夫所指。
还有那不知不觉把他们头发剃光的莫测能力,都让他忌惮不已。
这等手段,这等心性,若不能为他们所用,必将成为曲阳侯府的祸患。
何少轩要比何少康和何少杰都有心机,他与曲阳侯的想法不谋而合。
曲阳侯认为君九野性难驯,但目前他必须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
何远威一声令下,君七直接成为了曲阳侯府大小姐何君七!
待遇与何慧滢一致,并且君七还霸占了何慧滢的院子,直接把何慧滢赶去了别处。
从这以后,曲阳侯府内,有人忌惮她,有人恨她,还有人……佩服她!
就如同此刻的何少康。
何少康虽然不学无术,但却真不敢跟君七似的,与祖母,父母,兄弟姐妹对着干。
可君七呢,一个人就把这些人整的敢怒不敢言的。
任你再生气恼怒,也不得不好吃好喝的伺候她。
这能耐,他是真羡慕。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身边这些优秀的父兄也不是多厉害了。
“妹妹,今日墨王回京,咱们也去看热闹吧?”何少康兴冲冲的跑到君七的院子里对君七道。
“墨王?”那又是哪根儿葱?
“妹妹你不会没听说过墨王吧?”
何少康不可思议的叫道。
“他是财神爷?”君七道:“还是你姘头?”她干嘛要知道他?
何少康一把捂住君七的嘴紧张道:“妹妹你可别信口雌黄,小心传到墨王的耳朵里。”
“他很厉害?”
变态杀人狂魔呀?
这么让他恐惧。
何少康点头如捣蒜道:“何止厉害,他可是咱们大越的杀神!”
君七……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
“我跟你说妹妹……”
何少康开始科普那位传奇杀神的来历以及事迹。
郁墨之,安定公主萧归思之子,安定公主跟当今圣上一母所出,感情深厚。
在当今圣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安定公主就为了这个皇弟殚精竭虑,甚至放弃自己的幸福,不惜下嫁郁程用自己的婚姻来替渊政帝拉拢朝中势力。
登基第二年,政权不稳,渊政帝不说四面楚歌,也是面临着各种问题。
安定公主为了给他排忧解难,不断的在各豪门夫人之中韩璇。
待到渊政帝掌握政权,稳固住朝局的时候,安定公主的身体却因积劳成疾落下了病根儿。
最终,在一次刺杀中,安定公主为了护住渊政帝被刺客一剑穿心而亡。
可以说,安定公主是渊政帝心里难以释怀的伤。
而安定公主唯一的儿子郁墨之就成了渊政帝最宠信的人,没有之一。
安定公主死后的第二年,郁程纳了一个合离之女做继室。
渊政帝倒是没说什么,安定公主不喜欢郁程,郁程对安定公主也无感,他们本就是利益的联姻,渊政帝觉得强逼郁程替安定公主守节也没意思。
只不过渊政帝担心郁墨之会受委屈,于是把他接到了宫里抚养。
可以说,郁墨之是渊政帝一手带大的,比亲儿子还亲。
只不过这么受宠的郁墨之却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亲手杀了德妃,以及她所出的七皇子!
那可是一宫之妃,皇上的女人还有儿子。
当时这件事闹的很大,具体什么情况外人并不得知。
只是最后这件事以郁墨之发配边关结了尾。
谁知道,就在大家渐渐淡忘这位荣宠一时的世子爷的时候,边关却传来他立下战功的消息。
据传,当时渊政帝龙颜大悦,还在宫里摆了宴席庆祝。
大家以为渊政帝会借着那次机会招郁墨之回京,可渊政帝却什么都没做。
后来,击退外敌,收复失地,令关外胡族签下降书,边关接连传来佳报,郁墨之的威名也响彻了整个大越。
整整十年,郁墨之从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成为了统帅西北军的最高将领。
他以军功立世,渊政帝用封王做为奖赏,没有人能说什么。
如今边关太平,郁墨之也按渊政帝的懿旨班师回朝。
为首那人身材修长,气质儒雅,端的是清新俊逸,温文尔雅。
男人左后方抱剑的竹枫站的笔直,而竹枫旁边朝君七猛挥手的南兴就不是那么庄重了。
君七走过去看着三人挑眉道:“啧,孽缘呀。”
“你们来寺庙干什么?”
“祈福?求财?算姻缘?还是缺德事做多了来求佛祖保命的?”
这个姓南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南瑾年轻扬唇角,南兴则不满的道:“什么嘛,说的我们有多坏似的。”
“难不成你以为你们是啥好人?”君七给了他一个“你真敢想”的表情。
南兴……尼玛,无法反驳怎么办?
“何小姐来寺院烧香?”南瑾年替南兴解围。
“就何家那个没事找事的老太太,非说自己有病,还美其名曰梦到了仙人,要我们来为她祈福才能好。”君七毫不隐瞒道:“这不,本姑娘就来给她上香了吗。”
“不过我看那老太太确实病的不轻,都出现幻觉了。”
“就她那连亲孙女都要谋害的缺德玩意儿,仙人会搭理她?”
“真是槐树下做春梦——想得美。”
“她那种人,要梦也是梦到勾魂儿的鬼差,我估计是她把鬼和仙弄混了,所以不知道其实是阎王爷在向她招手……”
君七有个嘴碎的毛病,无聊了就爱叨叨两句。
她也不怕南瑾年会把她卖了,因为她有足够的实力和信心对付曲阳侯府一家。
南瑾年三人也听明白了,这是曲阳侯府的人要假借老太太生病为由算计她,她来这里是为了反击。
“何小姐珍重。”南瑾年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到东厢房找在下。”
南兴和竹枫表情有些惊讶,要知道他们主子可是从不多管闲事的。
连君七都有些诧异,这小子看着可不像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君七怀疑道:“还是说你憋着别的坏呢?”
南瑾年哑然失笑,这姑娘说话总能出人意料。
“我们主子是那种人吗?”
南兴立刻为自家主子难得的善心鸣不平。
“你可以把‘吗’去掉。”君七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难道不清楚?”
跟她这儿装什么侠义心肠呢。
南兴……再一次的无言以对。
其实连他都有些怀疑主子用心不纯。
就在南兴准备再说些什么替自己主子挽回些颜面的时候,一个婉约柔美的妇人在两个丫鬟和一个装扮精致的小姐的陪伴下向他们走了过来。
“瑾年”走到近前,妇人温温柔柔的叫了一声。
“母亲”南瑾年礼数周到却也客气疏离。
南兴和竹枫也行礼喊了一声“老夫人”。
小姐跟着喊“表哥”,丫鬟也屈身行礼。
一家人都看着挺和气的,但君七就是感觉怪怪的。
“这位姑娘是……?”
南老夫人看着君七问道,她旁边的小姐则是对温九露出一个警惕厌恶又不屑的眼神。
君七……大姐你眼睛没毛病吧?
“这位是何小姐。”南瑾年并未跟自己的母亲过多解释,他转头对君七道:“何小姐,这是家母。”
说是老夫人,但南老夫人可一点儿都不老,只不过她儿子已经成了家主,夫人这个称呼就要留给儿子的媳妇儿,所以她就只能成为老夫人了。
“南老夫人好。”君七简单的问了声好,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有礼貌了,可南老夫人似乎对她的教养不太满意,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因为要让郁墨之看清楚每一位闺秀,这个台子设的离渊政帝很近,近到不用费劲,他就能看清楚君七脸上那懒散的表情。
“给皇上请安……”
君七随意的行了个礼,那礼数,真是一言难尽。
模样一般,还看着不怎么有规矩,渊政帝刚才期望多大,这会儿失望就有多大。
“你就是何家大小姐?”渊政帝问了一句。
“昂”君七点头道:“刚上任没多久,业务还不熟,皇上您将就着看吧。”
渊政帝……恁这是说啥咧?
万皇后有些忍俊不禁的掩了掩嘴。
“臣女告退。”宋怡灵坑了君七就想溜,被君七一把拽住了。
“别呀宋三小姐。”君七道:“你这么为我着想,还让我殿前献艺出风头,本姑娘怎么也要投桃报李不是?”
宋怡灵挣脱不开她,有些焦急又有些心慌。
“皇上……”君七对着渊政帝道:“我要告御状。”
郁墨之挑眉看着昂着脖子的小丫头,得,这还是个闹腾的。
“你要告什么?”渊政帝怀疑自己听错了。
“告御状!”君七咬字清晰,斩钉截铁。
曲阳侯府众人和宋家人均白了脸。
这熟悉的路数,咋就这么让人心里发慌呢?
“你要告谁?”渊政帝还真来了点儿兴趣。
“告这位宋家三小姐……”君七道:“本姑娘告她欺君!”
欺君两个字落下,宋怡灵腿一下子就软了,她噗通跪到地上叫道:“皇上,臣女冤枉……”
“你先别吵。”渊政帝道:“让她说完。”
君七不屑的瞥了眼吓的妆都花了的宋怡灵对渊政帝道:“皇上您可能没听说过我,容我跟您详细说一下哈……”
接着她就添油加醋的把如何被宋家小妾偷换,如何被虐待,又是如何发现,以及不被曲阳侯府众人待见的事都说了一遍。
她那嘴皮子也利索,渊政帝就跟听故事似的,还听的挺入神。
“皇上您说,就我这十几年过的日子,能吃口饱饭都谢天谢地了,哪有机会学什么才艺?”
“这些事宋家无人不知,本来我不参加就是想着不给侯府丢脸。”
“可这位宋三小姐居然信口雌黄的对您撒谎说我才艺出众,您说她不是欺君是什么?”
君七心里琢磨欺君是啥罪名,重不重,要不要再加把劲儿的时候,渊政帝低着声音开口道:“你说的可属实?”
皇上嘛,最讨厌别人跟他动心眼儿。
宋怡灵若是真说了谎,那就是想利用他,那他能轻饶了她?
“皇上不信可以问刑部陈大人。”君七一点儿不惧。
听到提起自己,刑部尚书陈大人赶忙站起身回禀道:“回皇上,何大小姐说的句句属实。”
“不仅如此,事后何大小姐感念那小妾的养育之情,还心善的给那宋家小妾求了情,不然依律那小妾难逃一死。”
陈尚书对君七那好感,绝对大大滴!
这可是老神仙照拂,给他们家报福来的,他能亏待了吗?
对比曲阳侯那个想害他的,陈尚书就没那么待见了。
唉,这么个有福又良善的,为什么不生在他家呢?
偏偏便宜了曲阳侯那个不知足的老东西,真是气人!
显然陈尚书是不够了解君七。
她为什么为那个小妾求情?
主要是为了膈应何慧滢。
亲生父母都健在,何慧滢赖在曲阳侯府就不是那么名正言顺了。
再说,有这么一个做贱妾的生母在,何慧滢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她卑贱的出身。
收拾一个小妾那是分分钟的事,可给何慧滢添堵的机会不能错过。
“嘎嘎嘎……”
一只肥胖的白色大鸭子扑扇着翅膀,自端着饭碗的少女面前飞奔而过。
那奔跑的小细腿儿,都能看到残影了。
可见这鸭子的求生欲有多强。
“别跑……”
一个拿刀的大汉紧追其后从少女面前跑了过去。
少女拧眉,她刚刚好像听到了鸭子叫“救命”的声音。
两秒后,少女蓦的瞪大了她那双漆黑的眸子。
靠,不会是自家那又菜又不能少的糟心搭档吧?!
少女赶紧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然后嘴一抹,碗一丢,她灵活的翻过自己的小摊子就追了过去。
希望她赶到的时候她家傻搭档能挺住不被人给宰了。
一刻钟后,少女手里掐着死里逃生的白鸭子的脖子拎着它回到摊子旁。
仔细看,你还能看到少女手里的鸭子因为呼吸困难,白眼珠子都翻了出来。
把鸭子往地上一丢,少女开始收拾自己用以维持生计的水果摊。
鸭子扑腾了一下翅膀,“嘎嘎”叫了两声,表示了一下它的不满。
“君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早收摊?”
跟君七关系不错的卖饼的大娘问道。
“刚买了只鸭子,我打算早点儿回去把它洗洗顿了。”君七阴仄仄的瞟了一眼白鸭子道:“鸭子肉难煮,想吃就得早点儿动手。”
这废物,差点儿被人剁了就算了,还要连累她花钱赎回来,看着就来气,还不如炖了吃肉的好。
白鸭子抻着的脖子立刻缩了缩,迈着小细腿儿往墙根儿靠了靠。
大娘稀奇的看着站在墙根儿处的白鸭子道:“君丫头你买这鸭子真的好……听话。”
跟个人一样站在那里居然都不跑的,鸭子有这么老实吗?
把水果放到小推车里,又拾掇了一下摊子,君七推着小推车,鸭子跟在后面,一人一鸭一前一后的慢慢远去了。
大娘是真没见过如此有“灵性”的鸭子,稀奇的眼神儿直到君七消失不见了才收了回来。
狭窄昏暗的房间里,君七坐在屋子里唯一的破椅子上,瞪着站在中央瑟瑟发抖的鸭子咬牙道:“说,这次又是哪个死不瞑目的倒霉蛋儿?”
“嘎嘎……”鸭子缩着脖子叫了两声。
可传入君七的耳朵里,它的叫声就变成了:一个被亲生父母寻回去,被折磨至死的可怜小姐。
“每次都是这种惨角色,你就不能争点儿气,抢个待遇好点儿的?”
搁谁一睁眼家徒四壁的什么都没有,都高兴不起来。
“嘎嘎……”咱们是地府派来消除死者怨念的,只有这万千世界中有难以平复的怨念生出,咱们才能出动。
鸭子梗着脖子又叫了两声:“生活顺遂,人生圆满的人用得着咱们?”
你当它愿意吗?还不是没得选。
能劳动地府出动的,只有那种绝望凄惨又无辜的人好不好?
想附身在衣食无忧,生活美满的人身上,你咋这么会做梦呢?
“你就知足吧。”鸭子开解道:“最少咱们完成了任务,还能在这个世界自由自在的潇洒一把。”
他们走出地府,扭转乾坤,在这万千世界中行走,就是为了平复那些死的凄惨的人的怨气,以免除他们因强烈的恨意化为恶灵厉鬼,为祸苍生的后患。
同样的,作为回报,他们可以在完成任务后,代替原主,在这个世界随心所欲的走完这一生。
“我很知足。”君七咬牙道:“除了对你这个搭档不满意外,我觉得都挺好的。”
就她这个搭档,除了“剧透”真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她自己都说不清在地府度过了多少个年头,阴暗又无聊的地府她早就待够了,再加上闫君嫌她在地府闹腾,所以她走出了地府来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可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闫君为什么还要让她带上判官笔这个“累赘”?
没错!
眼前的鸭子就是判官手中早已生出灵智的判官笔。
她在人间行走需要寄居怨者的身体,同样的,判官笔也不能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
判官笔不能抢夺别人的身体,那就只能找些小动物附身了。
上次是蛇,上上次是鸟,反正五花八门的动物你可能想都想不到。
这君七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没想到这次这破笔居然附到了一只鸭子的身上!
更过分的是还要她出钱赎回它!
娘的,她都穷成这样了,还抠她的钱,这是搭档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你别急嘛。”判官笔赶忙安抚道:“我跟你说,你这具身体身份尊贵,可不是这几枚钱可比的。”
判官笔知道这家伙抠唆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也不生气。
他们每到一个世界,就需要君七赚取足够多的金钱用以维持任务后游走世界的开销,久而久之,这家伙对钱就产生了有些病态的执着。
当然,这些金钱他们也带不去下一个世界,身体都带不走,更何况是这些身外物呢,因此君七也不是守财奴。
只能说她现在的状况有点儿……惨,
一文钱都是宝啊,哪能浪费在这鸭子……破笔身上。
“就这贼进来都得流着泪走的破屋子,你跟我说原主身份尊贵?”
她咋就这么不信呢?
“这本不是原主的命运。”判官笔道:“只不过她从小被人换了身份,所以才落得如今穷困潦倒的地步。”
接着判官笔开始给君七讲述原主的经历,以及她的夙愿。
原主的身世不复杂,但却狗血的很!
她本是曲阳侯何远威之女,曲阳侯府的千金大小姐。
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却并没有享受到一天曲阳侯府的富贵荣华。
原主的母亲,曲阳侯夫人宋倩茹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
当年,宋倩茹在怀着原主七个月的时候,去参加原主外公的生辰宴,也就是在宋家,她被人下了催产的药物提前生下了原主。
而给宋倩茹下药的正是宋倩茹庶出弟弟的小妾。
那小妾也怀了身孕,只不过她找人看了说怀的是个女娃。
当看到怀着身孕被众星捧月般的宋倩茹,在对比自己还要被正妻“磋磨”,被人看不起的处境时,她就起了歪心思。
她心里失衡嫉妒的同时,也想为自己的孩子谋个锦绣前程,所以她就想出了调换孩子的主意。
“孽畜……”看着向梁豹逼近的君七,曲阳侯急忙叫道:“助手!”
随着这惊怒一吼,君七的棍子也落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惊的附近树上的鸟儿都飞了起来,梁豹的左腿则是直接被君七打断了。
而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幕都仿佛定格了一般,不敢靠近。
曲阳侯大吼一声,众护院不得不忍着恐惧上前,结果可想而知,凡是靠近的最后都爬不起来了。
这还只是开始,在众人肝胆欲裂的恐惧目光下,君七一点一点的把梁豹的四肢打断,敲碎,最后拿起刀把他的四肢都砍了下来。
静,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梁豹发出的虚弱的呻吟声,人们都仿佛听不到了一样。
君七一手扯着梁豹的头发,一手握着刀,一步一步向何远威走去。
刀摩擦地面的声音特别刺耳,梁豹的模样和面无表情的君七,让何远威惊恐的倒退数步。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宋倩茹早就被吓的魂飞魄散的晕了过去。
“侯爷……”满身血渍的君七用那双幽深黑暗的眼睛盯着何远威轻轻道:“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呢?”
然后就见君七右手手起刀落,把梁豹的头直接砍了下来。
血溅到曲阳侯身上,曲阳侯终是忍不住的跌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他觉得君七就是个恶魔,是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这场单方面的凌虐结束的很快,可留在曲阳侯夫妇和这些护院心里的阴影却一辈子都未曾消失。
解决了一个仇人,原主的怨气又散去了一些,君七也跟着心情舒畅了不少。
这就是她借用原主身体的弊端,原主心中的怨,心中的恨,她都能感受到。
当有一天原主怨气全部消失,这身体也就真正属于她了。
所以为了自己,她也要积极让那些王八蛋早登极乐。
“嘎嘎嘎……”的声音自院子里传出来,君七眼中刚消下去的戾气立马又冒了出来。
好啊,她就回来晚了点儿,这些人就想上天呀。
一脚踢开院门,两个围堵招财的丫鬟顿时停下来朝她看去。
“大……大……大小姐……”
丫鬟见她一身的血,吓的连狡辩都忘了。
招财迈着小短腿的扑闪着翅膀朝君七奔了过去。
“嘎嘎……”你怎么才回来?
“没用!”君七骂了一句。
招财委屈的低下了头。
想它地府的神器,在阳间居然如此憋屈,真是好想哭……呜呜……
要说这对儿搭档,也是挺有意思的。
一个天不怕地不怕,阎王来了都绕着走,就是对自己的任务对象啥情况都不了解,说一无所知也不为过。
判官笔会告诉君七原主的心愿,会给她科普剧情和原主所处的环境以及身边都有什么人,有时候也会提醒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就是……太废了!来个小孩子可能都能把它弄死。
所以总结起来,君七需要判官笔为她引路,判官笔需要君七保它性命。
他们俩是缺一不可,谁也离不开谁。
“你们挺闲呀。”君七似笑非笑的看着俩丫鬟。
大半夜的不休息,居然满院子的逮招财,这是想干什么?
“大……大小姐……”
一个丫鬟辩解道:“我们……我们就是……就是想抱招财去睡觉。”
对,招财又不会告状,她们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俩丫鬟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嘎嘎……”她们撒谎,她们想拔了我的毛,把我炖了。
招财很委屈,不知道人类为什么看到它只有这一种想法。
君七射向丫鬟的目光带上了杀气。
“凡是我院子里的人都给本姑娘滚出来。”君七用凶暴的语气喊了一声。
侯府大小姐的院子,伺候的人也不少,等他们都聚齐了,君七让一个小厮去把管家叫来。
这些人大气不敢出的等着,君七若是个普通的小姑娘,这些人或许早就翻天了。
毕竟侯府除了一个没用的何少康,没有人待见她,奴才也是会看人下菜碟的。
原主以前就是镇不住他们,才导致了连个丫鬟都敢骑到她头上撒野。
可君七是个把何少杰一个武将扇成猪头,一脚踢的他在床上躺了半月多的女霸王。
他们除非是想和何少杰一个下场,否则还真不敢明目张胆的跟她对着干。
管家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方才梁豹死的过程他可是看了个全程,当听到君七找他的时候,他差点儿没尿了。
可他也不敢不来,因为他更怕君七生气去找他。
“大……大小姐……”管家看着连血衣都没换的君七结结巴巴的道:“您……您有什么……吩咐?”
院子里的下人都挺纳闷儿的,以前也没见管家这么害怕君七呀,今儿这是怎么了?
“这两个……”君七指着追招财的丫鬟道:“发卖了!”
她会跟这些人讲道理?
可去他们的吧。
俩丫鬟反应过来吓的花容失色的,她们这种被侯府发卖的人,没有大户人家会买,只能卖到那种腌臜的地方。
“大小姐饶命……”俩丫鬟跪到君七脚边不住的磕头求饶道:“大小姐,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饶了我们这次……”
“管家!”君七威慑力十足的叫了管家一声。
管家马上叫了几个人把丫鬟的嘴堵上拖走了,然后管家也趁机跟着跑了。
站在院子里的下人现在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君七一个不顺心把他们也卖了。
君七冰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看得他们腿肚子直打颤。
“我这个人呢没那么多的规矩。”君七慢悠悠道:“就是有一样,不太喜欢心眼儿多手太长的人。”
“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受了谁的指使,有怎样的任务,只要你们把分内之事做好,别把心思动到本姑娘的身上,本姑娘都能接受。”
相反,这些人要是敢起歪心思,动到她头上,那俩丫鬟就是个例子。
君七压迫力十足的道:“你们可听明白了?”
这些人忠心不忠心的对她来说真的不重要,她就是要这些人伺候伺候而已。
“回……回大小姐的话,听……听明白了……”下人赶紧表态。
他们敢听不明白吗?
一招杀鸡儆猴,这些下人立马老实了不少。
君七满意了,她让下人散去,回了自己的屋子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躺床上就睡着了。
可侯府很多人在见识到她的残暴之后,那真是一宿都没合上眼,包括失去了梁豹这个臂膀的曲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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