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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师又美又撩,被拐回家镇宅了:顾又笙萧景仁番外笔趣阁

顾小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红豆心一凛,看来侯府的事,快要结束了。……“她这么说?”姚芊的脸色还是不好,虚弱地躺在床上。屋子里只有她身边最信得过的张嬷嬷,还有帮忙传话的晏岳。“是的,娘,宝云妹妹还小,你不该这么说的。”晏岳为卢宝云不平,她十几年在外长大,母亲如此直接地说令仪与她不合适,宝云能不多想吗?究竟不合适的,是两家,还是她呢?姚芊没有理会晏岳的话,心里盘算着,她不是宝云,但是回来种种,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唯一一件,便是谢令仪。可是令仪那般待她,想必本是旧识,否则她实在想象不出,令仪会对一个初见的女子这般,而且她自己说了,找了令仪办事,才要等这三日……“你去将她的话转告令仪,看令仪怎么说。”晏岳满头问号,怎么这边刚传完话,他就又要去给令仪传话?姚芊:“...

主角:顾又笙萧景仁   更新:2025-05-05 1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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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又笙萧景仁的女频言情小说《通灵师又美又撩,被拐回家镇宅了:顾又笙萧景仁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顾小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豆心一凛,看来侯府的事,快要结束了。……“她这么说?”姚芊的脸色还是不好,虚弱地躺在床上。屋子里只有她身边最信得过的张嬷嬷,还有帮忙传话的晏岳。“是的,娘,宝云妹妹还小,你不该这么说的。”晏岳为卢宝云不平,她十几年在外长大,母亲如此直接地说令仪与她不合适,宝云能不多想吗?究竟不合适的,是两家,还是她呢?姚芊没有理会晏岳的话,心里盘算着,她不是宝云,但是回来种种,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唯一一件,便是谢令仪。可是令仪那般待她,想必本是旧识,否则她实在想象不出,令仪会对一个初见的女子这般,而且她自己说了,找了令仪办事,才要等这三日……“你去将她的话转告令仪,看令仪怎么说。”晏岳满头问号,怎么这边刚传完话,他就又要去给令仪传话?姚芊:“...

《通灵师又美又撩,被拐回家镇宅了:顾又笙萧景仁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红豆心一凛,看来侯府的事,快要结束了。

……

“她这么说?”

姚芊的脸色还是不好,虚弱地躺在床上。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最信得过的张嬷嬷,还有帮忙传话的晏岳。

“是的,娘,宝云妹妹还小,你不该这么说的。”

晏岳为卢宝云不平,她十几年在外长大,母亲如此直接地说令仪与她不合适,宝云能不多想吗?

究竟不合适的,是两家,还是她呢?

姚芊没有理会晏岳的话,心里盘算着,她不是宝云,但是回来种种,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唯一一件,便是谢令仪。

可是令仪那般待她,想必本是旧识,否则她实在想象不出,令仪会对一个初见的女子这般,而且她自己说了,找了令仪办事,才要等这三日……

“你去将她的话转告令仪,看令仪怎么说。”

晏岳满头问号,怎么这边刚传完话,他就又要去给令仪传话?

姚芊:“去吧,娘等着。”

晏岳挠着头,莫名其妙地走了。

张嬷嬷帮着带上了门。

“夫人,不要操心了,先把身子养好。”

姚芊苦笑着摇头:“你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

张嬷嬷劝道:“夫人,你也是没办法,那时候晏安小姐要死要活的,她叫了你十六年的娘,你怎么可能不管她呢?”

姚芊的眼泪唰唰地流下来。

她用力地摇着头:“不,不是,如果我……如果我看顾着晏安,让晏尧去接宝云,可能……”

姚芊想到赵今与晏安的婚事,又摇起头来。

不会,哪怕她让晏尧去接宝云,她也会让晏尧等到赵今孝期满了,再让宝云进京。

她怕宝云心里有疙瘩,也怕晏安的婚事被耽搁。

是她想太多,顾虑太多,想着两全其美。

是她,是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夫人……”

张嬷嬷不知道该怎么劝,她知道夫人在怀疑,回来的这个不是宝云小姐,她知道夫人在想着,真正的宝云小姐或许已经死了。

“夫人别灰心,或许……或许宝云小姐还活着呢?”

张嬷嬷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那悬崖,她跟着侯爷去看过,掉下去,免不了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姚芊看着她,一脸凄楚。

“嬷嬷你看,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张嬷嬷难受地低下头去。

一个是亲生女儿,一个是养了十六年的养女,夫人真是太难了。

她不是不在意宝云小姐的,只是一边担心晏安小姐伤心,一边又担心宝云小姐回来会心生不喜。

夫人想要给晏安小姐一个靠山,又不想给宝云小姐添堵,这才……这才让人在路上给宝云小姐下了药,才紧赶着让赵家过六礼。

若是宝云小姐真的死了,夫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

晏岳回来地很快,谢令仪这家伙嘴紧得很,什么都没告诉他。

哼!

姚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并且谢令仪还说了一句,她所为都是为了宝云。

晏岳以为这个她是他,是在说谢令仪自己邀请宝云去温泉庄子是为了她的身子,还和姚芊多说了几句,什么宝云毕竟还小,母亲不要在婚事上太过着急。

姚芊充耳未闻,将晏岳打发后,自己躺在床上思索着那人的身份。

这个女子,似乎从天而降,她本想查她的身份,却不知从何查起,每每想画出她的容貌好调查,也总会无缘无故被墨汁污了画像。

她难道是宝云的旧识?所以才会拿着宝云的信物,才会对宝云的事情那么清楚?


萧芝铎高声一喊:“父亲,快看!”

萧景仁转过头去。

章梦的周围,肉眼可见的黑影,像风似的,围着她哀鸣。

谢令仪只觉一道风过,顾又笙指尖的金光射了出去。

黑影被打散了些,那声音,却愈发响亮起来。

所有人都听清了那道怆天呼地的痛哭声。

章梦胆战心惊地抱住手臂,惊惶地站着。

黑影散去了些,她才终于能发出声音来。

“老爷,救救我。”

心跳地非常快,砰砰,砰砰地,章梦猛烈地喘着气。

萧景仁迈出去的步子一顿。

府医的供词,元娘子丈夫的招供,代娘的尸身……

证据确凿。

他原以为她只是个有些小心思的女子,却没想到,她行事竟有那般狠辣。

这三年,同床共枕,他身边睡的,是个毒妇啊。

莫怪母亲寒了心,生了怨。

“顾姑娘?”

萧景仁看向顾又笙。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叫她,不是想求情,只是……

翠衣看到章梦身边的古怪,早已吓得双膝发软。

那些壮汉,被谢令仪拽走的倒还好,其他靠近顾又笙的,竟全都面无血色,蜷缩在地上呻吟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那时那把伞带来的彻骨阴寒,翠衣对着章梦身边的黑影,生起了不可言喻的惊惧。

顾又笙缓缓走到那团黑影前。

章梦有些站不住,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放手,倔强地看着顾又笙。

黑影没有完全散去,还围在章梦的身边。

“莫道因果无人见。”

顾又笙的眼,一片漆黑,不带任何的感情。

章梦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冰冷的,杀气。

一种被众人高高在上,围着审判的感觉。

而她,蜷缩在那里,甚至连抬头,都不敢。

不,不,她不要过那抬不了头见人的日子。

她不要。

不要!

她要做人上人,她要做官夫人!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她就自己去求!

章梦的眼神一改之前的惊慌,变得狂躁起来。

她自小聪慧,容貌姣丽,若不是出身矮人一截,以她的条件,何愁配不起世家子弟?

偏偏,偏偏父亲只是个商户,家里开着不入流的镖局,做着刀尖舔血的买卖。

十六岁那年,她与京城来的贵公子一见钟情。

原以为是涅槃重生,她终于要去到繁华地,终于不再是一个他人嗤之以鼻的商户之女。

可是她中意的男子,很快迎娶了和她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朋友长相普通,身形肥胖,且蠢笨如猪,除了有一个当官的爹,哪里都比不上自己,可是就因为这一点……

就因为她出身于官宦之家,最后,朋友嫁给了自己喜欢的如意郎君,去了京城。

出嫁前,她是官家小姐,出嫁后,她是官家夫人,多好的命。

而自己,因为与那男子走得近,被人遇见过,落了一个水性杨花的臭名。

明明她是清白之身,明明她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人。

明明那男子,说好要来迎娶自己。

明明,她才貌两全……

却被耽误。

误了最好的年纪。

好,她便是。

她便是!

她便去做那不知廉耻的女子,她便去做那水性杨花的女子!

萧景仁是她使了不光明的手段得来的,他却只给她一个妾室的位置。

她比他的女儿们都要小啊,她把清白之身给了他啊!

凭什么,凭什么只是个妾位?

出身,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想要摆脱商户之女的名头,就那么难吗?

不服。

她不服。

她真的不服气!

章梦扯乱了自己的发髻,头上的簪子、钗子掉了一地。

她盈盈的目光,疯狂地流连在萧芝铎和谢令仪的身上。

玉树琼枝,丰神俊朗。

她喜欢的,是这样年轻的男子。

却……

萧景仁年近五十。

白发被两鬓,肌肤不复实。

虽然五官还是看得出年轻时的俊朗,但比起一旁的萧芝铎和谢令仪……

呵。

呵。

呵呵。

章梦闭上眼,落下了泪来。

我章梦,年轻貌美,却不得不委身于这样的老头!

天道何其不公!

为了一个官夫人的名头,她的人生……

她的人生早就走歪了。

“来啊,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来了!”

章梦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要去抓那些黑影。

“你来啊,他们都死了,轮到我了是吗?”

那些黑影无形,却寒气刺骨,她的手在其中穿梭着,起了一片片的汗毛。

章梦似是对手臂的阴冷毫无所觉,癫狂地笑着,叫着。

“来啊,杀我!”

章梦披头散发,似是疯了。

她痛苦地喊叫着,蹲下身去,抱住自己,将脸埋在了膝间。

她也有过自己的孩子,但是天不容他。

他在她肚子里刚会动的时候,就离开了。

从此,她再没了做母亲的资格。

院子里,壮汉的呻吟声,黑影的哀嚎声,章梦的哭声……

乱作一团。

屋子里,那把黑伞动了动。

萧芝庆从伞下摇摇摆摆地走出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章梦的身边。

随着他的靠近,围着章梦的黑影散了开去。

萧芝庆走到章梦的身边,停下。

他一脸的惶恐不安,却还是,伸出小小的,沾着血迹的手。

他将手放在了章梦的头上。

像曾经,她安抚过自己那般,摸了摸。

柔软的暖意传来。

章梦抬起头。

眼前的孩子,稚嫩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惧怕,可是他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脸。

章梦很少抱他。

她打过他,踢过他,拿针刺过他。

只有他生病的时候,她才会抱着他,亲着他,哄着他。

只有萧景仁在的时候,她才会爱他。

可是……

小小的孩子,勉强着露出笑容。

章梦咬着牙齿,摇着头,她哭着,说不出话。

黑影传出了更响亮的哀鸣。

风雨欲来,原本晴了一日的天,竟又飘起了雨丝。

顾又笙不知何时,撑起了那把黑伞。

她站在门口。

萧清带着大夫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混乱的场景。

萧芝铎回了神:“把这些人带下去,里面的人,带去别的院子诊治。”

他指了指那些壮汉和小巧,还有已经晕过去的翠衣。

被萧清带来的老大夫,转头就想跑,却被萧清抓着不能动弹。

老大夫活了一辈子了,见惯了生死,却还没见过这样可怖的场景。

吓死个人啊!

还以为接了个大单,没想到是送命的那种!

老大夫的脚不停地踢动着。

“放我下来,放我出去。”

萧清将他扛在肩上,叫了其他侍卫将这个院子清空。

小巧和翠衣被抬去了章梦的主屋,那些壮汉被关了起来。

院子里清静不少。

黑影安静了,章梦也安静了。

章梦还是蹲在那里,她的身前,萧芝庆站在那里,还维持着那个牵强的笑容。

章梦就那么呆呆地,看了他好久。

顾又笙望着暗沉沉的夜空。

你当如何?

如何?

呵,真傻啊。


晏岳走到晏安身边,心里也有些紧张:“这是三妹妹晏安,也,也就是跟你抱错的……”

晏安的眼底也有些不安,但她还是扯了一抹笑。

“是我害宝云受苦了。”

晏安的歉意很真诚,可是卢宝云一点也不相信,绕着她生气地骂着。

“假仁假义,你要是真觉得害了我,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不回自己家……”

顾又笙只当听不见卢宝云的话,对着晏安点了点头。

这些人不是她的亲人,她没必要像卢宝云那般动气。

晏岳又指了指另一名俊朗的男子。

“这……这是晏安的未婚夫婿,赵今。”

晏岳没有多介绍,卢宝云却突然安静下来。

顾又笙只看了赵今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赵今与晏安等人,不由都舒了一口气。

赵今与晏安是指腹为婚,若没有抱错,他本该是卢宝云的未婚夫。

只是他与晏安青梅竹马长大,若不是守着三年孝期,他与晏安去年就该完婚。

不过如今他们已经请期,就算卢宝云回来,婚事也不会再变。

卢宝云似是被人蒙了嘴巴,再无一丝声响。

“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晏尧,是个顶聪明的,去学堂了,晚些就能见到。”

晏岳说完,看了一眼张嬷嬷。

张嬷嬷:“小姐,要不奴婢先带你去房里休息?”

顾又笙主仆二人风尘仆仆而来,旁人自是看得出她们脸上的倦色。

顾又笙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多说多错,她想在侯府多待一段时间,就得少开口。

顾又笙朝着其他人颔首示意,然后带着红豆跟着张嬷嬷身后走了。

卢宝云呆呆地站在大堂,还是顾又笙勾了她的魂,才没让她离开溯洄伞太远。

侯府给顾又笙安排的院落,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

顾又笙没有多看,张嬷嬷跟她絮叨着。

“知道小姐的事情,夫人一早就开始布置了,原以为没有机会等到小姐,好在老天有眼啊。小姐房里,现下安排了贴身丫鬟四人,洒扫看院的嬷嬷四人,小丫鬟六人……”

顾又笙:“我身边不习惯留这么多人,让他们在门外伺候就行。”

张嬷嬷还是第一次听到顾又笙说话,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待会奴婢就跟他们交代清楚,不会让他们烦到小姐的。”

顾又笙的声音娇软可亲,肌肤白皙,浑身那端庄雅致的气度,倒真不像是一个边关小县衙养出来的。

顾又笙走进屋里,这房间的布置,真的无一不透着两个字。

有钱!

这永宁侯府,果真富贵。

顾又笙看了眼卢宝云,不同于刚进府时的惊艳,如今的她,倒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

顾又笙猜到她的想法。

那赵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世背景,但是就看那高大俊朗的模样,必然是个得少女心的儿郎。

卢宝云长在边关,恐怕见惯了大老粗,更何况之前她的养父母,还想将她送给上峰做妾,那上峰已是个五十多岁脑满肥肠的,落差之大,卢宝云必然心里失落。

张嬷嬷对门口一个丫鬟招了招手。

“小姐,这是夫人给你安排的大丫鬟如真,是府里长大的,你有什么事就让她去办。”

张嬷嬷转而对如真交代:“小姐刚回府,对府里不熟悉,你多跟小姐说说府里的情况,小姐喜欢清静,其他人就守在外面,有什么事你替小姐传下去。这是救了小姐的恩人,如今是小姐身边的丫鬟,以后,你们二人便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


卢宝云眼眶里落下血泪来:“她占了我的身份,占了我的婚事,还陷我于不义,把我放在一个小人的位置,觉得我一回来就会破坏这门婚事,就会容不下她?是只有晏安这么想,还是晏家人都是这么想的?”

什么狗日的孺慕情深,卢宝云现在只觉自己愚蠢得可笑。

她想回京,求一席存活之地,却没想到,家门未进,他们都将她看成了会坏事的小人,迫不及待为养女铺好后路。

那么她呢,他们为她想过吗?

呵,当然没有,若是有的话,年前就该来接她的,如果年前来了,她又何至于……

卢宝云粗鲁地抹着眼泪,她不哭。

杀千刀的永宁侯府,她不稀罕了!

这些日子以来顾又笙所受的好,如今在卢宝云眼里,都变成了施舍,变成了补偿。

他们害死了自己,是他们害死了自己!

卢宝云的身子显而易见地浑浊起来。

顾又笙伸手,抚过。

卢宝云眉间的狰狞之色淡了一些。

“这些本不该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如今一切没有证据,我与谢令仪是旧识,他会帮我们的。”

顾又笙安抚道。

卢宝云委屈地看着她:“我以为晏安占了我的身份,我让奶娘回来说清楚就好了,没想到晏家根本不看重我。”

“晏家未必不看重你,只是……”

顾又笙不想和她说太多,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查清。

可是如今,卢宝云再这样猜想下去,不用等到谢令仪的人回来,她恐怕就足够魂力离开溯洄伞。

“你听我说来。”

顾又笙将她带进房里,如真本要上前,被红豆拉住。

红豆将门带上,让如真等一会。

其他下人就惊奇地看着这刚回府的小姐,撑着一把大伞,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我已经让谢令仪找人去收敛你的尸骨,待晏家将你的尸骨纳入宗祠,你日后便也受晏家香火供奉,投胎的时候也能有个好去处。”

孤魂野鬼,无人供奉,哪怕去了地府也会被欺。

卢宝云还在哭着,呜咽着道了谢。

顾又笙又何尝不憋屈,这侯府,好似没有坏人,好似待她处处体贴,可是……

若真的待女儿真心,卢宝云何至于此?

顾又笙:“这几日我查到几件事,但是没有查清,所以便没有与你说。你若信我,安心再等上几日,谢令仪去查了,他是当朝首辅之子,手里有得用的人手,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卢宝云听着,渐渐收敛了怨气。

“水落石出后,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我不会插手。”

卢宝云抬眼看她,似是不信。

她轻声反问:“哪怕我要杀了晏安吗?”

顾又笙:“她若在你的因果之间,我阻不了你。若不在,你还要动手,下场是什么,你自己该清楚。”

卢宝云瑟缩了一下,是魂飞魄散,永不得再见天日。

不,她不要,她还想活。

“我知道了,这几日我不出门,哪里都不去。”

卢宝云隐去踪迹,回到溯洄伞中。

顾又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敢,也不该怀疑。

通灵师,总是站在鬼怪这边的。

卢宝云暗自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莫生怨,莫生怨。

晚食。

听闻顾又笙身体大好,姚芊让人传了话,若是愿意,就让她去主院用饭。

家里的曾姨娘和四小姐晏清,前两日已经回来,只是顾又笙在房里休息,她们也便没有去打扰,如今正好见见。

顾又笙随着如真去了主院,没有坐那顶小轿。


国子监垫底的晏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令仪只觉浑身一麻。

他还是习惯她冷冷淡淡的样子。

晏安手中疼意传来,她的指甲掐得太深,刻痛了肌肤。

孤高冷漠如谢令仪,何时露出过如此赧然之色?

晏安收敛了心神,笑着替顾又笙倒了一杯茶水。

“宝云身子可还好?先喝些水润润吧。”

顾又笙的面色,比第一天来时要好很多,但还是看得出有几分病弱。

顾又笙对着她点点头:“今日好些了。”

她的态度倒是不冷淡,只是没了之前的笑意。

晏安咬了咬舌头,有些不舒服,却不好摆出不悦的表情来。

“现在天晴了,在府里多走走也好,要是身子好些了,还可以去外面逛逛。”

晏岳:“是啊,宝云妹妹,等你身子好些了,大哥带你去逛逛京城。”

顾又笙听着,点点头。

卢宝云在后边低声抽泣着,她虽然不待见晏安,对晏岳却很有几分孺慕之情。

这样贴心的哥哥,若是他们来得及见上一面多好?

谢令仪知道顾又笙的身世,她不可能会出侯府,要是被有心人看到,难免不会扯出当年的宫中旧事。

上次相见,顾又笙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如今这样,应该是做出来给人看的。

也对,如果不是她身体不好,永宁侯必然要急着开宗祠,迎她入府归家,见见族人、见见京里的熟人。

这一见,她的身份……

谢令仪垂眼间已有了打算。

顾又笙对姨祖母一家有恩,他本该相助,更何况,她还在永宁侯府。

晏岳是自己的好友,他不能眼看着什么都不做。

“我看宝云妹妹身子虚弱,是该好好养养,倒不如带她去我那温泉庄子住上几日。”

谢令仪提议道。

晏岳睁大了眼,谢令仪这是吃了什么迷魂药?

他那温泉庄子宝贝得很,自己想去玩他还嫌弃呢。

晏安的眉头,终是忍不住拧了起来。

谢令仪名下,在京城只有一个温泉庄子,那是他幼时长大的地方。

因为谢令仪幼时身子不好,并没有在谢府长大,而是住在那个温泉庄子里。

那算是他的禁地,从未听过他邀什么人到那个庄子上。

更何况,他和卢宝云不过初次相见……

晏安看向卢宝云,她正笑眯眯地看着谢令仪。

娇软,可人,眉眼说不出的风情。

谢令仪只觉,顾又笙眉眼间,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晏岳还没来得及出声,顾又笙便应下了。

“多谢谢大哥,我好些了便去叨扰几日。”

这就应下了?

晏岳又惊疑地看了看顾又笙。

这位妹妹看去不是个热乎的性子,难道也是个看脸的?

晏岳觑着眼打量谢令仪,好兄弟这张脸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姑娘。

以前亏得他性子孤傲,不爱搭理人,要是都像今日这般热情,谢府还不被京中女眷踏破?

谢令仪不知晏岳想歪,只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顾又笙侯府的情况。

“嗯,那不如三日后我派人来接。”

谢令仪话一出,晏岳倒抽一口冷气。

铁树开花竟是如此急不可耐,兄弟,倒也不必如此心急啊!

晏岳看了眼晏安,晏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只好自己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嗯,呃,这个……孤男寡女……”

那话要不是出自自己的好兄弟,晏岳肯定上手揍人一顿,这话说得不轻佻吗?

对一个刚见面的小姑娘,你开口就邀请人家去你的别院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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