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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敛财后,我顺利当上古代首富小说结局

北斗长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谢道韫极力掩饰自己的声音,但方永还是听出来了。方永完全没想到。谢道韫急着和他道别,居然是为了坐镇最后一轮文斗。按理来说,负责最后一轮文斗的人应该要比欧阳文忠的地位还高才对。谢道韫一届女子,又非谢家家族,是谁给她的资格坐在这个位置?方永想不明白,干脆不再去想,打量起了窗外的景色。雪花纷飞,染白了整个金陵城。万家灯火将雪花照亮。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喧闹着,一片繁荣。繁荣之下,一个跪在牛车前的佝偻老者引起了方永的注意。老者此时正跪在地上,和身前穿着官服的两名衙役乞求着什么,其中一名衙役一脚踢开了老者,另一名衙役使劲拉着不肯动弹的老牛,似是要利用老牛把牛车上的碳拉走。明明繁华似锦的景色,却让人平添了一种落寞之感。“姑娘,在下心中已经有了诗作...

主角:方永崔莺莺   更新:2025-05-05 14: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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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永崔莺莺的现代都市小说《疯狂敛财后,我顺利当上古代首富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北斗长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道韫极力掩饰自己的声音,但方永还是听出来了。方永完全没想到。谢道韫急着和他道别,居然是为了坐镇最后一轮文斗。按理来说,负责最后一轮文斗的人应该要比欧阳文忠的地位还高才对。谢道韫一届女子,又非谢家家族,是谁给她的资格坐在这个位置?方永想不明白,干脆不再去想,打量起了窗外的景色。雪花纷飞,染白了整个金陵城。万家灯火将雪花照亮。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喧闹着,一片繁荣。繁荣之下,一个跪在牛车前的佝偻老者引起了方永的注意。老者此时正跪在地上,和身前穿着官服的两名衙役乞求着什么,其中一名衙役一脚踢开了老者,另一名衙役使劲拉着不肯动弹的老牛,似是要利用老牛把牛车上的碳拉走。明明繁华似锦的景色,却让人平添了一种落寞之感。“姑娘,在下心中已经有了诗作...

《疯狂敛财后,我顺利当上古代首富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谢道韫极力掩饰自己的声音,但方永还是听出来了。

方永完全没想到。

谢道韫急着和他道别,居然是为了坐镇最后一轮文斗。

按理来说,负责最后一轮文斗的人应该要比欧阳文忠的地位还高才对。

谢道韫一届女子,又非谢家家族,是谁给她的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方永想不明白,干脆不再去想,打量起了窗外的景色。

雪花纷飞,染白了整个金陵城。

万家灯火将雪花照亮。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喧闹着,一片繁荣。

繁荣之下,一个跪在牛车前的佝偻老者引起了方永的注意。

老者此时正跪在地上,和身前穿着官服的两名衙役乞求着什么,其中一名衙役一脚踢开了老者,另一名衙役使劲拉着不肯动弹的老牛,似是要利用老牛把牛车上的碳拉走。

明明繁华似锦的景色,却让人平添了一种落寞之感。

“姑娘,在下心中已经有了诗作,不知是直接念出来还是写下来?”

黄远山率先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先闻其声,再观其人。”

屏风后面传来的谢道韫的声音。

黄远山沉吟片刻,胸有成竹的念出了心中所作。

“我将这首诗取名为《雪》。”

“瑞雪落纷华,随风一向斜,地平铺作月,天迥撒成花。客满烧烟舍,牛牵卖炭车,吾皇忧挟纩,犹自问君家。”

“好一句瑞雪落纷华。”

“好一句犹自问君家。”

“黄公子这首诗,乃是难得一见的上上之作。”

屏风里传来了夸赞之声。

“多谢姑娘夸奖。”

黄远山对着屏风抱了抱拳,拿起笔写下自己的诗作。

方永惊讶的打量着黄远山。

不仅出口成诗,而且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此人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云游公子这么简单。

方永把视线从黄远山身上收了回来,向屏风内的谢道韫说道,“我的诗也作好了。”

“哦?”

屏风中传来一声惊疑。

随后,谢道韫的声音归于平静。

“公子请。”

“我写的这首是打油诗,名为卖炭翁。”

房间里,黄远山和王尘同时抬头望向了方永。

前有江宁书院的老师和院长把关,后有新任知府和告老的礼部尚书坐镇。

任谁都看得出,这次的比试绝不仅仅是文斗这么简单。

能够走到这一层的人也都明白,最后一轮比试不只是写景。

一旦涉及到了朝廷官员的层面,需要关注的除了盛世繁华,还有当下的民生。

而楼下正在被官府衙役抢夺薪碳的老者,便是民生。

黄远山和王尘交流许久之后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让二人意想不到的是,方永仅仅是看了一眼窗外,就注意到了那名卖碳的老者。

“此子倒是一块为官的好材料。”

黄远山心中感叹一句,继续书写自己的诗句。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刷!

黄远山惊愕的抬起头来,再次打量眼前的方永。

偌大的宣纸上多了两道毛笔划过的痕迹。

一句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彻底打乱了他继续写下去的心。

黄远山走到窗外,再次打量那名卖碳老者。

此时老者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已经无力反抗,而那两名衙役正在给牛套上红纱,驱赶着老牛向县衙的方向走去。

不觉间,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眶。

身后,方永的声音还在继续。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官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方永长舒一口气,对着屏风又是一礼。

“我的诗作完了,还请姑娘指教。”

房间重归寂静。

屏风内传来了嘤嘤的抽泣声。

屏风外偶尔响起一声叹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内终于传来的谢道韫哽咽的声音。

“此诗无景,却字字句句都在写景。”

“小女子才疏学浅,无法对公子的诗作给出评价。”

“还请公子将此诗写下来,两个时辰内,百花楼会给出公子的最后排名。”

方永应声走向墙边的书案。

黄远山给方永腾了个位置,拿起笔重新书写。

之前写的字算是废了,重新写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了那种下笔如有神的飘逸之感。

黄远山按照叮嘱,将写好的诗词翻过来放到书案上。

等方永写好后,大气不敢出一口的黄远山才敢出声打扰,“距离公布排名还有些时间,不知在下能否有幸和方公子喝上几杯。”

“荣幸之至。”

方永欣然答应下来。

能够和京城里出来的人物结交,对他日后来说大有好处。

……

花魁争夺的名次已经排了出来。

苏小小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花魁,章台柳屈居第二,上一届的花魁陈圆圆排到了第五的位置。

百花楼的舞台上,八位艺人正在轮番演唱着今日选拔时弹唱的曲子。

五层阁楼的一处房间中。

数名足以在江宁郡翻云覆雨的大人物齐聚一堂,各自评阅着摆放在书案上的诗句。

“王大人心中可有了决断?”欧阳文忠站在王介甫身旁,淡淡开口问道。

“还是由各位大人来定夺吧,此八人中的一人与本官有旧,且老夫已经认出了他的字。”

“贸然做决定,恐怕会有失公允。”

第一眼看到卖炭翁这首诗的时候,王介甫就凭字迹认出这首诗是方永所作。

在王介甫看来,方永所作的诗无疑是其中最好的。

只是他和方永有旧,这一次的文斗直接关乎到方永能不能得到进入官场的机会。

如果他此时进行偏袒,反倒容易给人留下话柄。

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凳子上,勇武王徐凤先突然开口。

“欧阳老先生以为呢?”

欧阳文忠指了指那首《卖炭翁》,又指了指黄远山写的《雪》。

“老夫认为这两首佳作最好。”

徐凤先微微点头,望了一眼站在身旁服侍的谢道韫。

“你认为呢?”

“小女也认为这首《卖炭翁》最好。”

“另一首虽然也是佳作,但那位公子写诗的时候……”

“他的心,乱了。”

谢道韫毕恭毕敬的答道。

她很不想承认方永的诗是这里面最好的作品。

一旦承认,方永日后很有可能会脱离他的掌控。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

毕竟组织这场文斗的幕后之人,是她的干爹,当今陛下最信任的王侯徐凤先。

“如此。”

“便公布榜单吧。”

勇武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此番事了,还要劳烦知府大人替本王多跑一趟了。”

“能为王爷效劳,是下官的福气。”

王介甫接过榜单,毕恭毕敬的走出了房间。

随着王介甫穿着一身官服出现在五层阁楼上,整个百花楼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公布今年赏花大会的文斗榜单。”

“文斗魁首,金陵方家次子方永……”

“铮!”

舞台上,惊慌失措的苏小小不禁拨断了琴弦。

“今晚和我同床共枕的人,怎么会是他……”


“我不仅想招揽你,我还想创造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但我现在连自保都困难,急需一个能够护我周全的人。”

定彦平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了思索的模样。

他曾遇到过一个和方永一样狂妄的人。

那个人当初也想招揽他,也曾立下过类似的豪言壮志。

后来那个人封了王,还曾找他炫耀自己的事迹,并且把他放出了大牢。

但在他看来,那个人还是失败了。

那个人不仅是败了,还沦为了权力的走狗,当年的豪言壮志,都被抛之脑后。

定彦平把碗里的最后一颗葱花都舔了个干净。

“你想如何改变规则?”

方永想都不想的答道,“百姓可以吃饱穿暖,豪强贵族不得视人命为草芥,官吏不得徇私舞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尽欢颜。”

定彦平愣在原地盯了方永良久。

终究是没有体会过社会毒打的愣头青,什么大话都说得出来。

上一个对他说让百姓可以吃饱穿暖的人,现在连百姓们吃菜的问题都无法解决。

“你想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回去做做梦还行。”

“和别人说,别人只会把你当成傻子。”

“多谢你的面。”

定彦平把面碗放回食盒,蹲回了桥头的雪地上。

“江南的天越来越冷了。”

他紧了紧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

“这么冷的天也没件保暖的衣服穿,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能给我送件衣服……”

话音未落,一件黑色披风已经递到了他的面前。

定彦平惊愕的望向方永。

“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了诗经里的一句话。”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方永把披风披在了定彦平身上,拿起食盒转身离开。

“我住在距离知府衙门不远的方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来前已经预料到定彦平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招揽。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无数次。

就算是用食物勾引,也要把人勾引到方府为他办事。

方永忍着肺腑的疼痛,在汪成才的搀扶下吃力的行走着。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呼喊之声。

“等等!”

方永扭头望去,只见定彦平大步向他跑来。

“那个……”

“方府还需要奴才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馋你做的面。”

看到定彦平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方永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

“只要你愿意,本官天天让人给你做,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他以为需要很久。

没想到只是一碗面就能让定彦平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回去。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虽然定彦平还没有开口答应他的招揽,但只要定彦平愿意进入方府做事。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让此人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闯天下。

“见过方家老爷。”

定彦平把手里的馒头扔到一边,对着方永抱拳一礼。

吃了方永的面以后,以往觉得倍儿香的馒头,现在连吃下去的胃口都没了。

“要准备回方府么?”

方永遥望前方,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

“先去商铺看一看。”

距离朱雀桥不足百丈远的地方有一家客栈。

这家客栈是方家的资产。

不过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方家败家子以五百两一年的价格租出去了。

而且租金一收就是二十年。

客栈靠近朱雀街中心区域,是用来开饭馆的绝佳选择。


“你家小姐?”

五层阁楼上,一名雍容华贵,蒙着面纱的女人站在栏杆边,静静的看着方永所在的方向。

方永抬头望去,正好和面纱女人的眼睛对在了一起。

“是她!”

方永如遭雷殛。

“带我去见她!”

十三岁以前的方永,并不似人们口中那般纨绔成性。

恰恰相反。

当初的方永苦读诗书,是方府引以为傲的天才少年。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一切,都是因为楼上的那个女人。

江南奇女,谢道韫。

十三岁那年,方永在金陵城的元宵灯会中遇到了年纪相仿的谢道韫。

一见倾心,从此不可收拾。

方永请求父母向谢家提亲。

当时的方家已经有了没落的趋势,而同为金陵四大家族的谢家却得到朝廷重用,谢道韫的父亲谢玄更是在战场上屡立奇功,受封平西大将军,赐侯爵,官拜一品。

门不当户不对,谢家自然也就拒绝了这门婚事。

提亲被拒,方永并没有放弃,而是对谢道韫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受不了方永骚扰的谢道韫最终放下狠话,倘若方永能高中状元,就亲自答应这门婚事。

寒门学子,想要成为进京赶考必须经过三轮选拔。

一为县里举办的童生试。

通过选拔的人,由县衙许以秀才身份。

获得秀才身份之后,才能参加州府举行的乡试。

只有通过乡试选拔出的举人,才有资格进京赶考,参加朝廷举行的会试。

会试之后还有当今皇帝亲自监考的殿试。

只有在殿试中被皇帝认定为第一名的人,才是当今状元。

参加科举考试的何止千万人,然而状元能成为状元的只有其中一人。

提亲被拒的第二个月,方永参加了乡里举行会试。

然而方永意气风发之下写出的文章,却被考官骂了个狗屁不通。

自此以后,方永的性格逐渐变得乖张怪癖,整日浪迹于风月场所,不思进取。

方永来到了阁楼五层。

还没来得及走到谢道韫面前,便被两边的侍卫拦了下来。

方永站在一丈之外,怅然若失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飘飘乎若仙,遗世而独立。

十年过去,她依旧是那个宛如仙子般的侯府嫡女。

而方家,早已被他败得一干二净。

“多年不见,你……”

方永憋了满肚子的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句哽咽。

“最近还好吗?”

尽管身体的主人已经是另一个灵魂,但看到谢道韫的时候,那种求而不得的落寞感依旧会涌上心头。

谢道韫倒了杯香茗放到身旁的茶几上,示意让方永落座。

“我很好。”

“父亲打算给我安排一门亲事,我暂时还没有答应……”

谢道韫顿了顿,见方永没有接话,又道,“你刚才唱的很好听。”

“那两首曲子是上上之作,即便是朝中的大儒也很难写出这么好的曲子。”

“多谢夸奖。”

方永坐到紫檀椅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人相对无言,各自看着下方的表演。

下方的舞台上,现任花魁陈圆圆正卖力的弹唱着曲子。

从五楼看下去,颇有一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感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精心准备的。

“这就是大人物的待遇吗?”

方永遥望空旷的四周,再看一眼人满为患的楼底,心中那抹对名望和财富的渴望愈发强烈。

谢道韫的目光从舞台上收了回来。

她向婢女使了个眼神,婢女连忙上前,将方永面前已经凉掉的茶水换掉。

“《圆圆曲》很不错,可惜陈圆圆三年前已经凭借这首曲子拿过花魁了,你的曲子要比《圆圆曲》更加出色。”

“如今章台柳、梁红玉和陈圆圆都已经登场,勇武王却只为苏小小表过态。”

“不出意外的话,方公子扶持苏小小当上花魁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方永心中响起一道晴天霹雳。

仅凭一首曲子就能看出他在扶持苏小小。

这女人的城府,必定极深。

请自己上来,应该不是为了叙旧。

果然。

方永的想法刚刚萌发,耳边便再次传来了谢道韫的声音。

“爷爷年迈,这些年谢家的产业都是我在打理。”

“谢家在胭脂水粉上的生意近来很不好,所以我希望能和方公子合作,把你的香水放到我们谢家的胭脂水粉店售卖。”

方永握紧了拳头。

“如果我不同意呢?”

今天推广香水的效果很不错,凭借手里剩下的一百多瓶香水,他能获得一笔暴利。

有了第一桶金,他就可以招揽人手,形成产业。

一旦形成产业,香水售卖就能迅速遍及全国。

当今天下还没有第二个能研制出香水的人,方永有信心把香水产业做大做强。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香水刚刚公之于众,就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谢道韫脸上古井无波,似乎早就猜到方永会拒绝。

“方公子可以先听听条件,若是我开出的条件不能让方公子满意,公子再做拒绝也不迟。”

“如果方公子愿意和我们谢家合作,我们谢家可以把金陵城的香水生意全都让给公子,至于金陵城以外的地方,谢家愿拿出分给方公子两成利润。”

“为表诚意,谢家还可以把金陵城的两家胭脂水粉铺送给方公子。”

“此外,我还可以派十名家兵保护你的安全。”

“我相信你从我这里离开后,会有不少乡绅士族来找你,或是威逼你交出香水的制作方法,或是直接利用强权低价购买。”

“有多大的能力做得多大的生意。”

“方公子现在势单力薄,如果没有谢家保护,走出百花楼后,是死是活都是个问题。”

“金陵城中,有资格培养家兵的只有谢家,也只有谢家能护你周全。”

“轻重利弊我都和公子说清楚了。”

“如何选择,公子自己做决定吧。”

方永扫视了一眼楼下。

三四楼的那些乡绅员外,无不向他投来贪婪的目光。

方永毫不怀疑,一旦自己离开了百花楼,楼下那些乡绅员外就会跟上来。

正如谢道韫所说,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生意,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即便有再多赚钱的手段,一旦暴露出来,也只会沦为别人眼中的肥肉。

方永无奈一笑。

“除了与你合作,我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但在合作之前,我需要谢家给我一个承诺。”

谢道韫惊喜之余,淡淡问到,“什么承诺?”


“不愿意!”

耳边传来的话让苏小小泛红的脸瞬间惨白。

果然!

就算她再怎么珍惜自己的身体。

在世人眼中,妓终究是妓。

即便是一个沦为世人笑柄的败家子,也不愿意娶她这样的女人。

我不过是想听你说一句讨人欢心的玩笑话,就这么难说出口吗?

“我要是娶女人,一定会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方永不老实的双手在苏小小身上抚摸着。

“你要是能为我守身如玉,万一我哪天发家致富了,一定会抬着轿子来接你。”

苏小小莞尔一笑。

这还像句人话。

虽然知道方永是在准备二次进攻给她说的玩笑话,但仅仅是一句玩笑,也足以安慰她无助的心灵。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方永给苏小小盖好了被子。

“睡觉吧。”

“天亮之后我要去知府衙门前售卖香水,就不能再这里陪你了。”

一整夜,苏小小都沉迷在那种痛苦而又快乐的感觉之中。

睁开眼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人。

天微蒙蒙亮。

方永已经回家取了一百多瓶腊梅香水,来到知府大门外准备售卖。

知府大门外零零散散的聚集了百来人。

这些人有的是胭脂水粉铺的老板,有的是经商家族派来的下人,有的是制作胭脂水粉的工匠,亦或是闻询前来的买家。

然而这些人前来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拿到方永手里的腊梅香水,回去自行研制。

真正买来自己用的人少之又少。

方永也不在乎他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的。

只要给的钱足够,他什么人都卖。

蒸馏提纯的办法虽然简单,但对工具的要求很高。

这个时代几乎没几个人懂得蒸馏提纯的办法,更没有精密的提纯仪器。

等手里的第一批货卖出去,获得了足够的资金,他就可以提炼香味更加浓郁的香水,自然不怕这些人跟风模仿。

似乎是提前打过招呼,本该在衙门里看守的衙役此时全都站在了衙门外面。

尽管没有离开知府大门,但也能够保证方永贩卖香水的时候不会受到威胁。

方永把装着香水的木盒放在地上,早就在附近等候的人群顿时围了上来。

“我昨天和谢家的主事人谢道韫商量过,第一批香水最低十两银子一瓶,每人最多只能买三瓶。”

方永直接把谢家奇女谢道韫的名号搬了出来。

上好的胭脂水粉只需要二两银子左右就能买到,起初方云认为香水的价格也只能卖到二两银子左右。

既然谢道韫说能鼓吹到十两,那他就按照十两银子的底价去卖,反正这些人背后的主子都不缺钱。

“目前我手里只有一百零三瓶。”

“现在开始竞价,价高者得,售完即止。”

“我出二十两一瓶……”

“我是城北王家的管家,我们老爷愿意出三十两一瓶。”

“三十五两!”

“三十八两……”

“四十两……”

“五十两!”

一名穿着华贵的商家拉高嗓门吼到。

“不能再多了。”

“朝廷有规定,单价超过五十两的商品必须到官府登记,禀报地方监察使以后才能售卖,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你要是诚心想卖的话,就五十两一瓶卖给大家吧。”

五十两银子,足够在金陵城中买下一处偏僻的住所了。

一瓶腊梅香水不可能值这个价。

不过在场之人的心思都不仅仅是购买腊梅香水这么简单。

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

东西稀少哄抬物价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方永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激动,指着说话的那名富商道,“那位伯伯说得好。”

“就五十两!”

“五十两一瓶,伯父先买,后面的先到先得。”

富商闻言,连忙上前给方永递了一百五十两银票。

有了第一个人买单,第二个第三个也紧随其后。

没一会儿,方永装梅花香水的木箱子就装满了银子和银票。

方永美滋滋的把箱子抬了起来,向那些没有买到香水的人喊道,“没有买到香水的也不用灰心。”

“过一段时间,我的第二批香水就会在谢家的胭脂水粉店售卖,届时的价格会比今天便宜得多,有需要的到时候可以去买。”

方永说罢,在众人眼红的目光中走向了知府衙门的大门。

五十两银子一瓶。

短短几刻钟的时间,方家次子就赚取了普通人穷极一生的积累不到的财富。

要不是那些拿着刀的衙役就站在不足二十丈远的地方,早就有人动手抢钱了。

方永还没走到衙门口,一名衙役头子便主动迎了上来。

“方大人,知府大人已经在后院等候多时了。”

文斗魁首会被勇武王招为幕僚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方永咸鱼翻身当了新官,他们这些无品无阶的衙役自然要好好巴结一下。

方永一个冷眼望了过去。

“叫什么大人?”

“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这样叫不是想我早点死么?”

见衙役头子低下头,方永又从怀里掏出了二百两银票。

勇武王的邀请还没下来,他现在还没有当上幕僚。

但打了人家的脸,总要给一些甜头。

“兄弟们在门口帮我把风辛苦了。”

“晚上带兄弟们去吃顿好的,就当是我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了。”

这些衙役一个月只有不到二两银子的俸禄。

一百两,相当于八名衙役一年的收入了。

“鄙人甄德帅,是知府衙门的典狱副使。”

“公子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帮忙,随时可以通知在下。”

甄德帅赶紧把二百两银票收了起来,带着方永进了知府大门。

典狱副使,是典狱司下面的属官,类似于监狱一把手的秘书,虽然没有官职,但在监狱这一块权力还是很大的。

这样的人,很有必要结交。

方永在前往后院的路上又偷偷塞给了甄德帅一百两银票。

后院饭堂中。

王介甫和几名身穿官服的人正坐在一张桌上聊着天。

见方永前来,王介甫主动向他招了招手。

“贤侄来了。”

“快快请坐……”

“小侄方永,拜见叔父,拜见各位达人。”

方永冲着众人恭敬一礼,把装满银票的箱子放到了地上。

“叔父,这是我今日卖香水所获的银两,您找人算一算税钱……”

话音未落,便见王介甫起身向他走来。

“还没到上堂时间。”

“先吃饭,公事咱们上了堂再说。”

方永按照王介甫的安排和一众知府衙门的官员坐在了一起。

桌上摆了几道菜。

清水豆腐,炖鸭汤,白切鸡,以及几道烫过水的小菜。

王介甫主动给方永盛了一碗汤,又给方永夹了一块鸡肉。

“贤侄先尝尝,说说咱们知府衙门的饭菜味道如何。”

方永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

在座的最低都是七品官,即便他真的当了幕僚,也不过是一个九品的家臣,还不配让当今知府和一众知府衙门里的官员热情招待。

有问题!

方永喝了口汤,又尝了一下鸡肉。

除了没有盐味之外,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方永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只能实话实说道,“没放盐……”

“啪!”

王介甫大手往饭桌上一拍。

“恭喜你答对了。”

“这就是勇武王给你出的考题。”


“本官奉劝你把崔家无关的仆人通通遣散,若是伤及无辜……”

“方家,概不负责!”

崔元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方永。

“呵……”

“呵呵……”

崔元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有再理会方永,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殴打朝廷命官是死罪。

可即便是犯了死罪,拥有先斩后奏权力的忠义候也不敢拿他怎样。

一只硬了翅膀的麻雀,又能翻出什么滔天大浪。

方永忍着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恭恭敬敬的对着谢玄一礼。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谢玄审视方永许久。

“你该谢的,是我家韫儿。”

“若不是她跪地相求,本侯不会在意你的死活。“

方永一脸茫然的抬起头。

谢道韫?

她不是不愿意和谢家作对么,为什么还要帮我?

她又是怎么知道崔家来方府闹事的?

不等方永询问,谢玄已经把手里的几份房契递了过来。

“这是你的东西。”

“多谢……”

方永感激的话还没说完,便见谢玄转过身去。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方永不明所以的看着踏出房门的谢玄。

忽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孩儿明白。”

谢道韫从客堂外的门墙拐角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方永一眼。

“方公子要的腊梅花已经到门口了。”

“出货的时候,通知伍元召安排人来取即可。”

“赏花大会的文斗中我曾允诺过,若是能获得魁首,可以从我这里换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

“如今我救了你一次,承诺便当是完成了。”

方永呆呆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带着刀枪的士卒全部离开方府后,阿奴才提起胆子走到了方永身边。

“少爷您没事吧?”

“少爷您吐了好多血……”

“阿奴去给少爷请个大夫回来吧。”

“不用。”

“华神医估计快要到了。”

方永强忍着后背的疼痛,扫视了一眼被践踏了一地的种子。

“你帮我找找家里没用的破布或者棉絮之类的东西,用温水打湿。”

他向阿奴吩咐一句,自行把地上的种子重新分类。

谢玄来得很及时。

除了那一记闷棍可能伤及到了肺腑,其它都是皮肉之痛。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躺在地上了。

但现在。

除非他真的想死。

不然他连躺下的资格都没有。

谢玄刚才走的时候对谢道韫说的话,其实也是对他说的。

这是谢玄第一次出手帮他,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现在能真正帮到自己的,只有徐凤先了。

只有让徐凤先充分意识到他的重要性,甚至发展到对他产生依赖的程度,他才是真正的抱住了大腿。

这些蔬菜种子,就是体现自己重要性的手段。

方永把地上的种子分类泡发,分别把种子包裹在破布棉絮中进行催芽。

临近中午的时候,派出去的家兵终于有一个赶了回来。

“大人,这是您需要的药材。”

家兵把驼在背上的大包袱放在了方永面前。

“城西的药铺掌柜说大叶龙胆草和老鹳草太廉价,没有药铺会售卖,要开了春以后去田间野地里找。”

“除了这两味药,其它药材都买到了。”

家兵喘着粗气,把手里的几锭碎银子递向了方永。

“这是剩下的银两。”

方永仔细打量这名家兵。

年纪应该有二十出头,身材矮小,约莫只有一米五的样子。

那只握着碎银子的手已经冻成了紫色,满是汗水的脸上却依旧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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