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方向,不再被过去的阴影所困。
沈修远,就让我们看看,这场闹剧的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输家。
第五章我攥着亲子鉴定报告的手心里全是汗。
“林小姐,鉴定结果显示,沈修远与沈玉兰无血缘关系。”
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可能是当年在医院抱错了。”
报告上的“99.99%排除”像把刀,剜开了三年婚姻的画皮。
我想起沈母临终前塞给我的木盒,里面装着泛黄的脐带血样本。
原来她早就知道真相,却用生命为儿子的贪婪兜底。
“晚晚,你还好吗?”
周明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沈母的遗书。
信纸边缘有被泪水晕开的褶皱,字迹力透纸背:“修远不是我亲生的,当年医院弄错了……真正的沈家儿子左手腕有颗朱砂痣……”我猛地抬头看向周明,他下意识地摸向左手腕。
那里正有一颗暗红色的痣,像朵开在苍白皮肤上的花。
“不可能……”周明的声音发颤,“我父母从小就告诉我,我是独生子……”话音未落,诊室的门被撞开。
沈修远冲进来,脸上还带着被警察抓伤的血痕:“林晚归,你敢查我!
把报告给我!”
他伸手来抢,我侧身避开,他却踉跄着撞上周明。
“这是什么?”
沈修远愣住了,眼神在我们之间游移。
我将遗书递给他,他越看脸色越白,最后扑通跪倒在地,像被抽走了脊梁:“不可能……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周明蹲下身,声音里带着怜悯:“或许她是怕你知道后,连最后的母子情分都没了。”
沈修远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绝望:“所以我活该当赘婿,活该被你们踩在脚下!
周明,你以为你是真少爷就能赢吗?
林晚归,你别忘了,你爸的公司还欠着沈氏集团的钱!”
我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擦了擦嘴角,眼神阴鸷:“林氏集团的海外项目,是我用沈氏的名义做的担保。
现在我不是沈家儿子了,那些合同……”他的话像冰水兜头浇下。
我突然想起父亲住院前,曾说“修远这次立了大功”,原来所谓的“大功”,是把林氏绑上沈氏的战车。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医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