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平静,但只是表面。
我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一周后,保险公司的人联系了我。
不是普通的理赔员,是他们总部的“特别调查部”。
负责人叫老陈,一个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男人。
他们约我在公司会议室见面。
“李经理,感谢你配合调查。”
老陈开门见山,“我们想了解一下赵成功先生生前的一些情况,特别是财务方面。”
“赵总的财务状况一直很稳健。”
我回答,尽量保持专业。
“那份六千万保额的人寿保单,是你经手的?”
“是的。”
“赵先生购买这份高额保单的动机是什么?”
“他说是为了给家人一个保障,特别是苏女士。
他也通过我们做了信托安排,都是为了规避未来可能发生的风险。”
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
“他有没有提到过自己有什么敌人?
或者生意上的纠纷?”
“没有。
赵总很少跟我谈及这些。”
“出事那天,你在现场。
能再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我把之前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强调了天气突变和赵成功的紧张情绪。
“我离得不算最近,但能看到他确实很慌乱。”
“他的运动手表数据异常,你确定听到了?”
“是的,他当时喊出来了,教练也听到了。”
“我们检查了那块表,数据显示确实有异常波动,但无法确定原因。
俱乐部方面也说,那片区域偶尔会有信号干扰。”
老陈不置可否。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干扰器没留下痕迹。
“教练刘峰的证词和你基本一致。”
老陈继续说,“但他提到,你在起飞前和赵先生聊了几句,似乎让他有些分心?”
我的心提了起来。
“我只是给他加了个油,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时间很短。”
“是吗?”
老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李经理,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希望你理解。”
“当然。”
送走老陈,我后背又湿了。
这个老陈,不简单。
他似乎在怀疑,但没有证据。
晚上,我收到了苏芒用新号码发来的短信:“保险公司找你了?”
“嗯。
特别调查部。”
“说了什么?”
“例行询问。
暂时没发现什么。”
“那就好。
耐心点,等赔付款下来。”
看着短信,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