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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选择破产,我立马嫁了江晚顾行舟 全集

馒头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场她精心策划的“体面告别”,又被无限期延长了。走出总裁办公室,江晚轻轻吁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程和文件,她感到一阵疲惫。八年了。从懵懂的实习生到如今独当一面的首席秘书。这八年,她的生活几乎完全围绕着顾行舟转。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代表什么,她都了如指掌。可他不知道,她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个关于暗恋的故事,长达八年,从未宣之于口。结婚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能彻底逃离他,斩断这不切实际念想的借口。她需要一个足够有力的理由,让他放手,也让自己死心。她以为今天能画上句号。现在看来,不过是又一次自作多情。江晚定了定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无论如何,先把这场危机解决了再说。02...

主角:江晚顾行舟   更新:2025-05-05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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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顾行舟的其他类型小说《老板选择破产,我立马嫁了江晚顾行舟 全集》,由网络作家“馒头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场她精心策划的“体面告别”,又被无限期延长了。走出总裁办公室,江晚轻轻吁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程和文件,她感到一阵疲惫。八年了。从懵懂的实习生到如今独当一面的首席秘书。这八年,她的生活几乎完全围绕着顾行舟转。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代表什么,她都了如指掌。可他不知道,她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个关于暗恋的故事,长达八年,从未宣之于口。结婚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能彻底逃离他,斩断这不切实际念想的借口。她需要一个足够有力的理由,让他放手,也让自己死心。她以为今天能画上句号。现在看来,不过是又一次自作多情。江晚定了定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无论如何,先把这场危机解决了再说。02...

《老板选择破产,我立马嫁了江晚顾行舟 全集》精彩片段

江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场她精心策划的“体面告别”,又被无限期延长了。

走出总裁办公室,江晚轻轻吁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程和文件,她感到一阵疲惫。

八年了。

从懵懂的实习生到如今独当一面的首席秘书。

这八年,她的生活几乎完全围绕着顾行舟转。

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代表什么,她都了如指掌。

可他不知道,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那个关于暗恋的故事,长达八年,从未宣之于口。

结婚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让她能彻底逃离他,斩断这不切实际念想的借口。

她需要一个足够有力的理由,让他放手,也让自己死心。

她以为今天能画上句号。

现在看来,不过是又一次自作多情。

江晚定了定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无论如何,先把这场危机解决了再说。

02在一系列处理过后,欧洲的合作危机总算暂时平息,但辞职的事,顾行舟绝口不提。

江晚也没再递第二次辞职信。

她照旧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工作,包括为即将从海外归来的沈清筹备一场私人接风宴。

地点定在顾家旗下的高级会所,邀请名单是顾行舟亲自拟定的,都是圈子里最核心的那几位。

江晚对这些人的喜好忌口了如指掌。

菜单调整了三次,精确到每道菜的烹饪方式和配酒。

灯光要柔和但不昏暗,音乐要舒缓却不沉闷,甚至连每个座位卡的名字字体,她都亲自选定。

霍时和霍明两兄弟是最早到的。

霍时一见江晚,就吊儿郎当地凑过来:“江大秘书,什么时候跳槽来我们霍家?

我哥保证给你开顾行舟双倍的价。”

霍明在一旁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附和:“确实,有江秘书在,我能少操一半的心。”

江晚弯唇一笑:“霍总抬爱了,顾总这里的项目还没做完,不敢分心。”

应对这种玩笑,她早已游刃有余。

霍时啧了一声:“没劲,顾行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八年了,挖都挖不走。”

江晚只是笑笑,没接话。

她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眼中是什么形象——一个能力超群、八面玲珑、但始终恪守本分的“局外人”。

他们尊重她的能力,欣赏她的分寸,但也仅此而已。

宾客陆续到齐,
边,手里拿着酒瓶。

江晚走近,高跟鞋陷进沙子里,有些费力。

顾行舟转过头,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喝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老爷子让您回去。”

他嗤笑一声,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回去干什么?

看戏?”

江晚没说话,静静站在一旁。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规律的声响。

“江晚,”他突然开口,侧头看她,“顾家老宅,好看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自嘲地笑了:“那是坟墓,金碧辉煌的坟墓。”

江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送您回去吧,顾总。”

他没动,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你那个未婚夫,对你好吗?”

江晚呼吸一滞。

“……挺好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顾行舟盯着她看了几秒,移开视线,把空酒瓶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走吧。”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江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回程的路有些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

顾行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就在车子驶过一段沿海公路时,刺眼的车灯突然从后视镜亮起。

一辆黑色越野车发疯似的冲了过来。

江晚吓得猛打了几圈方向盘。

“砰!”

巨大的撞击力随之传来,车身剧烈震动,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天旋地转。

车子失控地撞向了护栏,半个车头都悬在了悬崖外,而下面就是礁石和大海。

安全气囊并没有很好的保护到江晚,额头还是磕在方向盘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发黑。

汽油味在空气中不断弥漫开来。

她强迫自己必须保持清醒,扭头看向旁边。

顾行舟被卡在副驾驶,额角有血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顾总?

顾总!”

她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有反应。

而这个时候车头开始冒出黑烟,随时都有起火的可能。

“该死!”

江晚低咒一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忍着浑身的疼痛去解顾行舟的。

安全带卡扣变形了。

她用尽全力,指甲都掰断了,才勉强解开。

变形的车门怎么推都推不开。

“顾总,醒醒!”

她转头焦急地呼喊着。

顾行舟似乎被她的声音唤醒,艰难地睁开眼,眼神迷茫。

“……江晚?”

“快走!”

他看到车外的悬崖和冒烟的车头,声音嘶哑
了下去。

她踩着满地的废纸,一步步走向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电梯已经停运,她只能走楼梯。

空旷的楼梯间里,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终于,她推开了总裁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巨大的落地窗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阴影里,背对着她。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

江晚一步步走过去,没有说任何安慰或者询问的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手很凉。

感觉到她的触碰,顾行舟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用力,仿佛要将她的温度汲取过来。

“你都看到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嗯。”

江晚应了一声。

“是我做的。”

他终于开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顾氏早就被蛀空了,顾家那些人只想着榨干它最后一点价值,再把我推出去顶罪。”

“我不想做傀儡,更不想进监狱。”

“所以,我只能让它彻底‘死’掉,才能重生。”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底布满红血丝,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

“吓到了?”

江晚摇摇头,握紧了他的手:“没有。”

她早就猜到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角色。

顾行舟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近乎虚无的笑。

他带着江晚离开了这片废墟,回到了他市中心的那套公寓。

这里和他的人一样,简洁,冷硬,没什么人气。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没有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喝。

江晚没有阻止他。

他需要发泄。

他喝了很多,眼神渐渐迷离。

他拉着江晚的手,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江晚……江晚……你会一直在吗?”

他像个不安的孩子,执拗地问。

江晚看着他难过脆弱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嗯,我在。”

她无奈又心疼地答应。

醉意朦胧中,顾行舟忽然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

“江晚,”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你那天晚上,喝醉了给我打电话,说了什么吗?”

江晚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想起来了。

那些羞耻的,不顾一切的醉话。

顾行舟看着她瞬间变得慌乱的眼神,
声息地从她身侧滑过。

车牌号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车窗紧闭,深色的玻璃隔绝了内外。

她甚至能想象出后座男人那张冷峻漠然的脸。

他大概看见她了,又或许没有。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停留。

江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继续麻木地往前走。

车内,顾行舟确实透过车窗,看到了雨中那个单薄的身影。

没有了平日的干练精致,只有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终究没有拨出那个号码,只吩咐司机:“开快点。”

回到公寓,江晚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后半夜,她开始发烧,体温也随之一路攀升。

喉咙肿痛得像吞了刀片,连咽口水都成了酷刑。

她烧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陷入了沉重的梦魇。

她仿佛听到周围是呼啸的风声,还有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

父亲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刀,割裂了她童年所有的温暖。

冰冷的天台边缘,母亲抓着她的手,满脸泪痕,眼神绝望。

“晚晚,跟妈妈一起走,我们解脱了……”身体骤然失重,下坠感让她心脏骤停。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和母亲一同摔得粉身碎骨时,一只手,一只带着少年独有骨感却异常有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被人用力地、拼命地往回拽。

视线模糊中,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执拗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看清了那张脸。

年轻,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显出日后的轮廓。

是十六岁的顾行舟。

梦境转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续写着噩梦的篇章。

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守在旁边的少年。

“我该怎么报答你?”

她哑着嗓子问,声音微弱。

少年看着她,眼神认真。

“那你记得来找我。”

江晚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

窗外天光微亮。

她撑着剧痛的身体坐起来,喉咙干得几乎要冒烟。

其实那并不是梦。

那是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是她从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

八年。

她追随他八年。

最初的动机,根本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暗恋。

而是报恩。

他是那个在绝望深渊边缘,用力拉了她一把的人。

是她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报答这份救命之恩,成了她后来人生里唯一的执念。

现在
,“别管我,你先走!”

油味越来越浓,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

江晚没听他的,转身在变形的储物格里翻找,摸到了之前备用的多功能军刀。

她用刀柄狠狠砸向车窗。

玻璃碎裂,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顾不上手臂被碎玻璃划破,探身出去,试图从外面拉开车门。

不行,卡得太死了。

火苗开始从车头蹿起。

“走啊!”

顾行舟吼道,声音带着绝望。

江晚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决绝。

她再次拿起军刀,找到车门和车身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撬动。

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的手臂在颤抖,额头的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涩得厉害。

顾行舟在半昏迷中,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在火光和夜色里拼命。

他看到她手臂上流淌的血,看到她咬紧牙关时下颌绷紧的线条,看到她眼中那从未见过、无法掩饰的……恐慌和不顾一切。

“咔哒”一声,车门被撬开了一条缝。

江晚立刻扔掉军刀,用手扒住门缝,一点点往外拉。

指尖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终于,车门被拉开了足够一个人出来的宽度。

她迅速钻回车里,架起顾行舟的胳膊,拼命地将他往外拖。

他的身体很重,而江晚几乎是用尽了生命的全部力量。

就在他们脱离车身的瞬间——“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热浪将两人掀翻在地。

江晚最后看到的,是顾行舟震惊而复杂的眼神。

然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06江晚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

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此时顾行舟就坐在床边,背光,看不清表情。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沾了灰尘和血迹的西装,显得有些狼狈,但脊背依然挺直。

听到动静,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探究,又像是某种压抑后的疲惫。

“为什么?”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江晚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也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为什么救他?

因为那十六岁天台上的援手,因为这八年刻入骨髓的身影,因为爱。

可这些,都不能说。

她需要一个彻底的了断,一个能说服他,也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顾总忘了,我快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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