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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阿兹兰结局+番外

眼睛红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布河。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水坝,比军营里的还要刺耳十倍。阿兹兰的耳膜被震得生疼,但他不在乎。他操纵坦克碾过铁丝网,履带把带刺的铁丝卷进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第七个...第八个...”阿兹兰数着倒在他炮口下的敌人,声音因为亢奋而颤抖。热成像仪里,十几个红色人影正从各个方向向他包抄过来。一发火箭弹突然从右侧袭来,擦着炮塔飞过,在身后的河面上炸起巨大的水花。阿兹兰迅速调转炮口,看到三个士兵躲在混凝土掩体后面装填第二发火箭弹。“去死吧!”他按下同轴机枪按钮,7.62毫米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去。两个士兵当场被打成筛子,第三个想跑,被第二波子弹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了半米才断气。坦克继续向前冲,距离主坝体只剩不到三百米。阿兹兰知道,...

主角:贾格迪什阿比纳夫   更新:2025-05-05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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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贾格迪什阿比纳夫的其他类型小说《悲剧阿兹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眼睛红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布河。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水坝,比军营里的还要刺耳十倍。阿兹兰的耳膜被震得生疼,但他不在乎。他操纵坦克碾过铁丝网,履带把带刺的铁丝卷进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第七个...第八个...”阿兹兰数着倒在他炮口下的敌人,声音因为亢奋而颤抖。热成像仪里,十几个红色人影正从各个方向向他包抄过来。一发火箭弹突然从右侧袭来,擦着炮塔飞过,在身后的河面上炸起巨大的水花。阿兹兰迅速调转炮口,看到三个士兵躲在混凝土掩体后面装填第二发火箭弹。“去死吧!”他按下同轴机枪按钮,7.62毫米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去。两个士兵当场被打成筛子,第三个想跑,被第二波子弹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了半米才断气。坦克继续向前冲,距离主坝体只剩不到三百米。阿兹兰知道,...

《悲剧阿兹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布河。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水坝,比军营里的还要刺耳十倍。

阿兹兰的耳膜被震得生疼,但他不在乎。

他操纵坦克碾过铁丝网,履带把带刺的铁丝卷进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第七个...第八个...”阿兹兰数着倒在他炮口下的敌人,声音因为亢奋而颤抖。

热成像仪里,十几个红色人影正从各个方向向他包抄过来。

一发火箭弹突然从右侧袭来,擦着炮塔飞过,在身后的河面上炸起巨大的水花。

阿兹兰迅速调转炮口,看到三个士兵躲在混凝土掩体后面装填第二发火箭弹。

“去死吧!”

他按下同轴机枪按钮,7.62毫米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去。

两个士兵当场被打成筛子,第三个想跑,被第二波子弹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了半米才断气。

坦克继续向前冲,距离主坝体只剩不到三百米。

阿兹兰知道,只要能在坝体上炸开一个口子,下游的巴基斯坦农田就能多喝一口水。

他父亲说过,印度人建这个水坝就是要饿死巴基斯坦的农民。

突然,坦克剧烈震动了一下,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偏转。

阿兹兰低头看仪表盘,右履带指示灯变成了红色——妈的,被火箭弹炸断了!

失去一侧履带的T-90像喝醉的犀牛一样在原地打转。

阿兹兰拼命扳动操纵杆,但五十吨的钢铁巨兽只是徒劳地扬起一阵尘土。

透过潜望镜,他看到至少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投降吧!

你跑不掉了!”

有人用扩音器喊话。

阿兹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检查剩余的弹药——只剩最后一发穿甲弹和半箱机枪子弹。

他看了看水坝的方向,还有两百多米,太远了,坦克动不了。

“那就走着去。”

他自言自语道,抓起英萨斯步枪和最后一枚手雷,推开顶盖爬了出去。

夜风夹杂着硝烟灌进他的肺里,阿兹兰深吸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

子弹立刻呼啸而来,打在他身边的装甲上当当作响。

他一个翻滚躲到坦克后面,肩膀撞在滚烫的排气管上,皮肉烧焦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古尔巴克斯!

我们知道是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阿兹兰探头一看,是团里的副连长夏尔马,那个每次吃饭都要他擦
房。

透过通风口的栅栏,他看到五六个技术人员正在紧张地操作电脑,墙上的监控屏幕显示着坦克残骸和四处搜索的士兵。

“所有单位注意,恐怖分子可能已经潜入水坝内部...”广播里传来命令。

阿兹兰摸了摸腰间的手雷,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通风口栅栏,忍着剧痛把自己塞了进去。

通风管道很窄,金属边缘刮得他伤口鲜血直流,但他一声不吭,像条蛇一样无声地向前蠕动。

当他的身影突然从主控室天花板坠落时,技术人员们甚至没来得及尖叫。

阿兹兰落地时一个翻滚,单膝跪地举起步枪:“不许动!”

所有人都僵住了,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眼睛通红的恶魔。

“你...你想要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结结巴巴地问。

阿兹兰用枪指了指控制台:“打开所有泄洪闸门,现在!”

“这不可能!

那样下游会——”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话,技术员捂着大腿倒在地上惨叫。

阿兹兰的枪口转向下一个人:“你来做!”

第二个技术员颤抖着走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大屏幕上的水坝结构图立刻变成红色,警报声响彻整个房间。

“泄洪闸门已全部开启,”技术员声音发抖,“但完全泄洪需要手动解除安全锁...”阿兹兰看了看控制台旁边标有“紧急手动控制”的红色区域:“怎么做?”

“需要...需要同时按下三个开关,但它们分布在不同的位置...”阿兹兰知道对方在拖延时间,他听到外面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枪械碰撞声。

没时间了。

“都给我滚出去!”

他突然大吼,吓得技术员们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口。

阿兹兰迅速检查了手雷,然后走向控制台。

当突击队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阿兹兰·汗站在控制台前,右手握着拉环已经松开的手雷,左手按在最大的红色按钮上。

他的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为了巴基斯坦...”这是阿兹兰说的最后一句话。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摧毁了整个主控室,连锁反应导致水坝的中央闸门系统彻底失灵。

千万吨级的蓄水从闸门倾泻而出,形成高达二十米的巨浪冲向巴基斯坦方向。

第二天清
些声音他太熟悉了——来自北方邦的婆罗门新兵维克拉姆,古吉拉特邦的吠舍种姓狙击手马亨德拉,还有总是带头欺负他的拉贾斯坦邦刹帝利阿比纳夫。

在这个以锡克教徒为主的步兵团里,他们因为高种姓结成小团体。

“今晚你站通宵岗,”贾格迪什用靴尖抬起阿兹兰的下巴,“就在水塔上。

让我看看你这个杂种能不能分清小便和解手的区别。”

傍晚的营房弥漫着咖喱和汗臭味。

阿兹兰蹲在角落啃恰帕蒂,尽量不引人注意。

他的铺位在厕所旁边,这是低种姓士兵的专属区域。

印度军队名义上废除了种姓制度,但在第15步兵团,婆罗门军官们连食堂都要分开坐。

“古尔巴克斯,”阿比纳夫把脏袜子扔到他脸上,“帮我洗了。”

阿兹兰默默捡起袜子。

上个月他拒绝过一次,结果被扒光衣服锁在武器库一整夜。

印度军队的冬季演习即将开始,据说这次要在靠近控制线的拉朱里地区进行实弹训练。

他需要完好无损的身体来通过考核,这样才能获得外出许可,去斯利那加城里给家里寄钱。

熄灯号响起时,阿兹兰摸黑爬上十米高的水塔。

查谟的夜空繁星密布,西北方向隐约可见控制线上的探照灯光。

他的弟弟去年被巴基斯坦巡逻队征为民夫,至今杳无音信。

有时阿兹兰会想,也许某天他会在战场上遇见自己的亲人。

凌晨三点,水塔铁梯传来震动。

阿兹兰握紧英萨斯步枪,看见医疗队的莎尔米拉医生提着医药箱爬上来。

这个来自喀拉拉邦的低种姓女医生是军营里少数不欺负他的人。

“膝盖又肿了?”

莎尔米拉用马拉雅拉姆语低声问,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语言。

贾格迪什不懂南方方言。

阿兹兰卷起裤管,露出紫红色的膝盖。

莎尔米拉的手指沾着药膏,凉得像克什米尔的雪水。

“明天有格斗训练,”她往他手里塞了几片止痛药,“别还手。”

太阳升起时,贾格迪什吹响了集合哨。

全连士兵在训练场列队,远处是蜿蜒的杰纳布河。

这条河从印度流向巴基斯坦,就像阿兹兰被命运冲散的青春。

“今天练习徒手格斗!”

贾格迪什的视线扫过队列,最后钉在阿兹兰身上,“古尔巴克斯对阵阿比纳夫!”

阿兹兰的
阿兹兰作为巴佃农的儿子伪装成锡克教徒在印军队服役,长期遭受高种姓士兵的虐待和侮辱,内心充满愤怒与痛苦。

当阿兹兰珍藏的古兰经被污损,他决定不再忍耐,开始策划一场复仇行动。

阿兹兰偷取T-90坦克,在军营中大开杀戒,逐一清算那些曾虐待过他的人,包括贾格迪什中尉和阿比纳夫等人。

1.阿兹兰·汗把脸埋进冰凉的溪水里,让克什米尔山区的雪水刺痛他肿胀的眼眶。

溪水冲刷着他破裂的嘴角,将血丝带向下游。

十分钟前,贾格迪什中尉的拳头又一次和他的面部亲密接触,理由是他擦枪时“眼神不敬”。

“巴基斯坦的杂种就该滚回粪坑里去。”

贾格迪什甩着手腕说,他婆罗门种姓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油腻的光泽。

阿兹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它在溪水中晕开。

他的真实身份是巴基斯坦旁遮普省一个佃农的儿子,但在印度陆军第15锡克轻步兵团的档案里,他是查谟土生土长的锡克教徒古尔巴克斯·辛格。

这个用五千卢比买来的身份经不起任何审查,就像他此刻颤抖的双腿撑不住满腔怒火。

“古尔巴克斯!

你这头懒驴死哪去了?”

贾格迪什的声音从营地传来。

阿兹兰用袖子擦干脸,军装上残留的溪水在五月的阳光下很快蒸发。

他小跑回训练场时,正午的太阳直射在查谟-克什米尔邦的群山上,远处的皮尔潘贾尔山脉轮廓模糊,像他记忆中巴基斯坦家乡的剪影。

“报告长官,我去小便了。”

阿兹兰立正站好,刻意让印地语带上查谟口音。

贾格迪什眯起眼睛,他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却喜欢仰着头看人。

“穆斯林才说‘小便’,锡克教徒都说‘解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兹兰的后背渗出冷汗。

三年前他十七岁,因为家里欠了地主三年租金,被父亲送到边境线另一边的印度。

“去当兵,”父亲把皱巴巴的卢比塞进他手里,“印度军队工资高。”

老人没说的是,巴基斯坦陆军不会要一个营养不良的佃农儿子。

“报告长官,我妈妈是穆斯林改宗的。”

阿兹兰急中生智,“从小听惯了她说话。”

贾格迪什的皮靴突然踹在他膝盖上。

阿兹兰跪倒在地,听见周围士兵的窃笑。


不是印度士兵,而是阿兹兰·汗,巴基斯坦佃农的儿子。

远处传来发电机的轰鸣。

阿兹兰知道那是巴格利哈尔水电站的方向,印度在杰纳布河上建的巨型水坝,控制着流向巴基斯坦的农业用水。

<上周站岗时,他听工兵说要在水坝加装新型防空系统。

月光透过铁窗照在古兰经的残页上,阿兹兰捡起一片,上面写着:“受压迫者被许可(反抗),真主对于援助他们,确是全能的。”

军营的钟敲响十二下时,阿兹兰做出了决定。

他轻手轻脚来到军械库,用偷来的钥匙打开门。

角落里停着辆即将检修的T-90坦克,这是他在驾驶培训课上学过的型号。

炮塔里还留着两发训练用的穿甲弹。

阿兹兰抚摸着冰凉的装甲,想起小时候父亲说:“当压迫超过限度,连蚯蚓都会咬人。”

他的限度在今晚达到了。

2.阿兹兰的手指在T-90坦克的操控面板上滑动,黑暗中那些按钮的触感比他摸过的女人还要熟悉。

三年前刚入伍时,他因为会修拖拉机被选去学坦克驾驶,贾格迪什当时还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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