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旁边,搭配着一小坨的意大利面。
这是末夏第一次吃西餐,那精心煎烤的牛排,外皮微焦,锁住了牛肉的鲜嫩,搭配的黑胡椒酱汁,散出独特的香气,将牛排的鲜美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细长的面条裹挟着浓郁的酱料,那奶香四溢的白酱,与面条完美融合,带来层次分明的口感享受。
即便很多年后,西餐对她而言,像家常便饭一样。
哪怕所有的食材,也比以前吃的更为新鲜,摆盘也更为精致。
但对她而言,远没有曾经的那般美味,她知道,她再也吃不到最初的那种味道了。
同年冬月,任远的父亲因脑中风住院,短短一周,他便憔悴的不成样子。
末夏去看他的时候,他瘦的像个纸片人,连胡子都忘了刮。
他见到末夏的时候,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那是他第一次在末夏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任远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他跟父亲相依为命,如今父亲病重进了医院,他最后的依靠也没有了。
他说,他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竟还能得到她的喜欢,他说:“我只有你了”。
他说,换成别人,早就巴不得一脚踢开,她还傻傻的守在他身边。
他哭着说,她是全天下最傻的姑娘。
:二零一八年又是一年冬天,寒风呼啸而至,卷起阵阵雪花,那肆意飞扬的雪,如同千军万马呼啸而过,气势磅礴。
暴雪中,所有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了,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色轮廓。
好像末夏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是在寒冷的冬天。
南方的暑假短的离谱,只有二十几天,每次放假,她奔波在路上的时间,就要用去一半。
路途本就遥远,三千多公里的距离,若稍微一耽搁,陪在父母身边的时间,也就剩下不到十天。
所以只有每年寒假,她才可以去找他的任远,也只有寒假,任远才会属于她。
“丫头,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任远紧紧抱着他,把头埋进末夏的颈窝里,很久也没松开。
“我也想你啊,你的手和脸怎么这么冰啊,这趟车晚点了,比预计晚了将近两个小时呢,你就一直在这等着?”
末夏将任远拉起来,略有责备的看着他。
“只要能等到你回来,多长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