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阎罗哈士奇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夫君阎罗变二哈,只为天天粘着我阎罗哈士奇》,由网络作家“煦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爪扒拉我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晚上睡觉更是灾难,他庞大的身躯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大半张床,把我挤到床沿。我堂堂鬼王王后,竟沦落成了全职狗保姆,每天围着他团团转。日子一长,地府的八卦论坛炸开了锅。“惊爆!艳压群芳的王后疑似难耐寂寞,与新宠灵兽日夜厮混!”“深度解析:高冷鬼王缘何失宠?是人性的扭曲还是……新欢太粘人?”看着这些离谱的标题和下面越盖越歪的楼层,我只想说:栓Q!这天,一个仗着有几分资历的老鬼官,见阎罗“久不露面”,竟敢当众给我难堪,言语间满是对我这个“失宠”王后的轻视。不等我发作,一直趴在我脚边的二哈突然暴起。他动作快如闪电,对着那老鬼官就是一套行云流水的“疯狗扑咬”,虽然没真下口,却也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官帽都歪了。...
《结局+番外夫君阎罗变二哈,只为天天粘着我阎罗哈士奇》精彩片段
爪扒拉我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晚上睡觉更是灾难,他庞大的身躯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大半张床,把我挤到床沿。
我堂堂鬼王王后,竟沦落成了全职狗保姆,每天围着他团团转。
日子一长,地府的八卦论坛炸开了锅。
“惊爆!
艳压群芳的王后疑似难耐寂寞,与新宠灵兽日夜厮混!”
“深度解析:高冷鬼王缘何失宠?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新欢太粘人?”
看着这些离谱的标题和下面越盖越歪的楼层,我只想说:栓 Q!
这天,一个仗着有几分资历的老鬼官,见阎罗“久不露面”,竟敢当众给我难堪,言语间满是对我这个“失宠”王后的轻视。
不等我发作,一直趴在我脚边的二哈突然暴起。
他动作快如闪电,对着那老鬼官就是一套行云流水的“疯狗扑咬”,虽然没真下口,却也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官帽都歪了。
解决了麻烦,他立刻变脸,小跑到我面前,轻轻叼住我的裙角,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湛蓝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仿佛在说:快摸摸我,我干得棒不棒?
这反差,简直了。
为了帮他找回记忆,我尝试带他重游旧地。
忘川河畔,昔日他曾在此为我拂去肩头落花。
如今,他对着河面倒影里自己的尾巴,开始了忘我的高速旋转。
三生石旁,我指着我们曾经并肩留下的印记,试图唤醒他的回忆。
他倒好,抬起后腿,似乎想在石上留下点什么新的“标记”。
我放弃了。
转眼便是一年一度的地府庆典。
按例,鬼王需携王后跳开场舞。
在所有鬼官、鬼差、乃至十殿阎罗部分代表的注视下,我深吸一口气,抱起了怀里这只毛茸茸、还在吐舌头的二哈。
悠扬又略带哀伤的舞曲响起。
我抱着他,僵硬地旋转、移动,他时不时还试图舔我的脸。
一曲终了,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我看见不少鬼捂住了脸,似乎不忍直视。
据说,那天之后,整个地府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 emo 情绪中。
3 地府顶流的诞生那场地府庆典上的“人狗共舞”,果然不负众望地炸了。
相关的留影石片段像病毒一样在地府内部通讯系统里疯传。
我和阎罗(二哈版)彻底成了地府的新晋顶流,话题度爆表。
一个名为#鬼
存在的灰尘,眼神冷漠地扫过狼狈不堪的闹事者。
“冲撞王后,扰乱地府秩序,拖下去,自行去刑司领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人哈切换自如,看得周围鬼差目瞪口呆。
大家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对夫妇,不,这对“夫哈”联手,简直是物理与法术双重攻击,战斗力堪称爆表。
地府论坛关于我们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
为了满足广大地府群众的好奇心,也为了更好地引导舆论(顺便秀恩爱),我俩甚至开了个官方认证账号。
账号名字简单粗暴:《鬼王夫妇今天也在努力》。
简介是:今天也在努力维持地府和平(顺便撒点狗粮)。
偶尔,我们会分享一些日常片段。
比如阎罗(二哈形态)试图帮我批阅文件,结果把玉简啃得全是口水的“工作照”。
或者他(鬼王形态)笨拙地学着给彼岸花浇水,差点淹死一片的“生活记录”。
每次发布,下面都是一片“哈哈哈”和“磕到了磕到了”的评论。
“鬼王陛下威武!
就是这口水有点多……王后娘娘辛苦了,带俩孩子不容易(狗头保命)。”
“官方逼死同人!
这糖发的我牙疼!”
从此,围观鬼王夫妇(夫哈)的甜蜜日常,成了地府最受欢迎、最经久不衰的娱乐活动。
而我,看着身边时而高冷威严处理公务,时而化身蠢萌二哈求摸摸的阎罗。
心里那点最初的无奈和别扭,早已烟消云散。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可以无缝切换形态,可盐可甜可蠢萌,还一心一意只粘着你的鬼王老公(兼哈基米)呢?
我乐在其中。
1 鬼王变哈奇遇记我和阎罗,地府公认的模范夫妻。
至少在外鬼看来,我们恩爱得能滴出蜜来。
他俊美无俦,是行走的地府颜值标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而我,大概就是他身边那个,只需要负责端庄微笑的花瓶王后吧。
我自认这个定位相当精准。
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竟让这位威严的鬼王神魂震荡。
他失忆了,魂魄还缩水成了一只……嗯,哈士奇。
这消息被死死捂住,除了我,只有寥寥几个心腹知晓。
我的生活从此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是陪着阎罗处理公务,维持王后的仪态万千。
现在?
我现在每天的主要工作,是跟在这只精力过剩的二哈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昨天是他新看上的限量版魂玉摆件,今天是我珍藏多年的幽冥昙花盆栽。
无一幸免。
心累,真的心累。
最让人头疼的是,他并非完全傻了。
遇到紧急公务,他竟能瞬间切换回那个杀伐果断的鬼王。
可一旦处理完毕,“唰”一下,又变回那只吐着舌头的蠢狗。
于是,地府高层会议上,时常上演惊悚片。
前一秒,“本王决断,此事交由判官处理,三日内……”威严的声音还在大殿回荡。
下一秒,“汪!”
一声,一只毛茸茸的生物已经精准地扑向了我藏在袖子里的肉干零食袋。
我只能在众鬼官憋笑又不敢笑的视线中,面无表情地把零食塞给他。
维持形象,太难了。
为了阎罗的威严,也为了我们这对“恩爱夫妻”的人设不崩。
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带他出席一些必要的社交场合。
对外统一口径:这是鬼王陛下新得的灵宠,颇有灵性,陛下爱不释手。
看着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鬼女们,此刻围着二哈形态的阎罗,个个眼冒红心,娇声说着“好可爱呀毛色真亮”。
我默默握紧了拳头。
可爱?
那是你们没见过他把我的梳妆台啃得像狗窝时的疯样!
还有,那是我的夫君!
我的!
虽然他现在是只狗。
内心咆哮:都给我离远点!
达咩!
2 王后与哈的日常自从阎罗变成二哈形态,他就彻底化身成了我的专属挂件。
吃饭时,他硕大的狗头必须枕在我的腿上,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裙摆上。
走路时,若我不肯抱他,他便用前
喷喷,尾巴还不自觉地小幅度摇摆,我心中那点猜测彻底落了地。
我坐在他对面,支着下巴,静静欣赏着这“鬼王吃播”的奇景。
等他啃完一根骨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边时,我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好吃吗?”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嘴边还沾着点肉沫,眼神依旧努力维持着二哈的纯真无辜。
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看来你恢复记忆后,口味也一点没变嘛,阎罗。”
最后两个字,我咬得格外清晰。
他叼着的那块排骨,“啪嗒”一声掉回了狗盆里。
整个狗,不,整个鬼都僵住了。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属于二哈的蠢萌迅速褪去,显露出属于阎罗的震惊和一丝慌乱。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在飞速思考对策。
下一秒,他身形陡然变化,黑雾缭绕间,又变回了那个身着玄色王袍,头戴金冠的威严鬼王。
他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复往日的高冷。
“咳。”
他移开视线,不敢直视我带着笑意的眼睛。
“本王只是觉得……地府物资充裕,偶尔尝试一下不同风味的餐具,也……也不错。”
这借口找得,连他自己都说得没什么底气。
不错?
用狗盆吃御膳叫不错?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拿出了我的地府特供版通讯仪。
我点开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影像记录。
画面上,正是深夜时分的阎罗殿书房。
他,阎罗本尊,正襟危坐,眼神锐利,飞速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务玉简。
处理完公务,他并未立刻休息,而是走到墙边,对着我的一幅画像,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缱绻的傻笑。
笑了足足有一分钟。
然后,他熟练地摇身一变,又成了那只毛茸茸的二哈,鬼鬼祟祟地溜出书房,径直钻进了我的卧室,熟门熟路地跳上床,挤进我的被窝里。
影像播放完毕,大殿内一片死寂。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阎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他维持着鬼王的形态,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甚至连那王冠旁边,都仿佛出现了两只耷拉下来的毛绒狗耳幻影。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懊恼。
“我……我不是故意要
佛在邀功。
龟长老的美人计,彻底宣告破产,还成了地府新的笑料。
这件事后,我更加确定阎罗绝对是在装傻。
我从论坛上下载了几张最火的 CP 图,拿给他看。
他(二哈形态)蹲坐在我旁边,歪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当看到一张画师精心绘制的、我抱着他依偎在一起的图时,他还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画面上我的脸,然后又碰了碰画面上的狗头。
这反应,哪里像一只普通的狗?
他绝对是清醒的,而且似乎还挺享受这种被“主宠情深”包裹的状态。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这天晚上,我一边给他梳理着柔顺的毛发,一边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唉,这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阎罗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顿了顿,看着他梳毛时舒服得眯起的眼睛。
“要是他永远都这样了,那也没办法。”
我故意放缓了声音,带着一丝幽怨:“那我后半辈子,大概就只能和我的哈基米相依为命,做一对名副其实的主宠了。”
话音刚落,二哈梳毛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对飞机耳“唰”地一下竖得笔直,湛蓝的眼睛猛地睁开,复杂地看着我,里面似乎有震惊,有无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6 狗盆里的真相时机成熟,是时候揭穿这位奥斯卡级别的影帝了。
我吩咐膳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清蒸魂鱼,幽冥草炖白骨汤,还有他最爱的几样精致鬼界点心,都是阎罗未“失忆”前偏爱的菜色。
唯一的不同,是盛放这些佳肴的器皿——一个崭新锃亮,边缘还刻着骨头图案的大号狗盆。
我将狗盆端到他面前,里面是他熟悉的食物香气。
二哈形态的阎罗鼻子动了动,湛蓝的眼睛先是茫然,随即定格在盆里的菜肴上。
他看看盆,又抬头看看我,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带着点困惑和抗拒。
那表情极其复杂,纠结得眉头(的毛)都皱在了一起。
显然,狗的本能让他想吃,但属于阎罗的尊严又在抗议这用餐方式。
美食的诱惑终究战胜了鬼王的矜持。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叼起一块魂鱼肉,然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他吃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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