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

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

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

中华田园苟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主角分别是陶思鹿傅宴年,作者“中华田园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13章为女主作为金丝雀时期,不想看的宝子可以直接从14章“离开”开始看起陶思鹿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刚爬到床尾。闹钟没响,她从来不用闹钟。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她的生物钟已经精准到不用看表就能知道几点几分。窗外有鸟叫,是那只不知名的灰羽雀,每天清晨都要在露台的栏杆上跳来跳去,叫到有人推开玻璃门才罢休。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新换的,上个月管家说原先那块被咖啡渍弄脏了,傅宴年轻描...

主角:陶思鹿,傅宴年   更新:2026-09-15 22:04:45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陶思鹿,傅宴年的现代言情小说《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由网络作家“中华田园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主角分别是陶思鹿傅宴年,作者“中华田园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13章为女主作为金丝雀时期,不想看的宝子可以直接从14章“离开”开始看起陶思鹿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刚爬到床尾。闹钟没响,她从来不用闹钟。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她的生物钟已经精准到不用看表就能知道几点几分。窗外有鸟叫,是那只不知名的灰羽雀,每天清晨都要在露台的栏杆上跳来跳去,叫到有人推开玻璃门才罢休。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新换的,上个月管家说原先那块被咖啡渍弄脏了,傅宴年轻描...

《娇娇带球跑,总裁Daddy哄哭》精彩片段

1-13章为女主作为金丝雀时期,不想看的宝子可以直接从14章“离开”开始看起
陶思鹿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刚爬到床尾。
闹钟没响,她从来不用闹钟。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她的生物钟已经精准到不用看表就能知道几点几分。
窗外有鸟叫,是那只不知名的灰羽雀,每天清晨都要在露台的栏杆上跳来跳去,叫到有人推开玻璃门才罢休。
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新换的,上个月管家说原先那块被咖啡渍弄脏了,傅宴年轻描淡写一句"换掉",第二天就有人送来一整块手工波斯地毯。
陶思鹿踩上去的时候脚趾陷进绒面里,软得不像话,像踩着一朵云。
她低头看了两眼,想起刚搬进来的第一年,她连踩这种地毯都不太敢用力,生怕留下脚印。
现在她已经不会了。
赤脚走到洗手间,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
二十四岁,皮肤还算好,眉眼清淡,下颌线条柔和,是那种不会在第一眼惊艳、但看久了能让人安静下来的长相。
她抬手把睡裙肩带拢好,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窗外那只灰羽雀又叫了一声。
陶思鹿对着镜子擦了把脸,嘴角弯了弯。
三年了。
洗漱完换了件米白色的棉麻连衣裙,袖子挽到手肘,头发松松拢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别住。
她下楼的时候管家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五十来岁的女人,姓周,面相温和,说话永远带着分寸感。
"陶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谢谢周姨。"
餐厅的桌上摆着一份粥、一碟小菜、两片烤吐司、一杯温牛奶。分量刚好,是周姨摸透她胃口的尺度。陶思鹿坐下来慢慢吃,筷子夹起小菜的时候瞥见桌角放着一份报纸。
财经版朝上,头版照片里是傅宴年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握手,标题写着"傅氏集团完成对华新科技的全资**"。
照片上的傅宴年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侧脸在镜头下轮廓锋利,嘴角微微抿着——他惯常的姿态,礼貌而疏离。
旁边站着的几个男人笑得满脸褶子,只有他一个人神色冷淡,像这场**跟他没什么关系。
陶思鹿看了两眼,把报纸翻了个面。
吃完饭她端着周姨泡好的茶去露台。别墅坐落在半山腰,露台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灰蓝色的山脊线和山脚下错落的屋宇。
四月的风带一点潮意,吹过来的时候陶思鹿眯了眯眼,把茶杯搁在栏杆上,弯腰去看那一排花盆。
她养了十几盆花。茉莉、栀子、月季、绣球,还有几盆多肉。都是搬进来第二年陆续添置的,起初只是无聊,后来慢慢成了习惯。
每天早上花半小时给它们浇水、松土、修剪枯叶,成了她在这栋别墅里为数不多能自己掌控的事情。
栀子开了一朵,白生生的藏在叶子中间,凑近了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陶思鹿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那朵花颤了颤,像打了个哈欠。
她笑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姨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过来:"陶小姐,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去花园坐坐?"
"一会儿去。"陶思鹿接过水果碟,拈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周姨,他昨天回来了吗?"
这个"他"不用指名道姓,周姨自然知道是谁。管家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也平稳:"傅先生昨天没回来,助理打过电话,说最近项目忙。"
嗯。
陶思鹿又拈了一颗草莓,靠在栏杆上慢慢嚼。草莓很甜,汁水在舌尖化开。她望着远处山脊线,想了一会儿,说:"那今晚也不用准备他的饭了。"
"是。"
周姨退下去了。陶思鹿一个人在露台上把水果吃完,把碟子送回厨房,然后去书房练字。
书房是整栋别墅里她待得最多的地方。朝南的大窗户,采光极好,一张红木书桌靠窗摆着,桌上铺了毡垫,笔架、墨碟、宣纸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的,刚搬来那年她去逛文房四宝店,抱回来一堆,傅宴年某次回来看见了,站门口看了两秒,只说了句"字写得还行"。
她练的是小楷,临的是赵孟頫的《道德经》。
三年下来,字迹已经从最初的生涩写到如今的行云流水。墨水洇开在宣纸上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心静的触感,笔尖落下,横平竖直,是她能完全掌控的东西。
写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的时候笔顿了一下。
陶思鹿看着那八个字,墨迹未干,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她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窗外。
别墅很大。三层,带花园和泳池,傅宴年挑的,说是清净。清净是真清净,除了周姨和一个每周来三次的保洁阿姨,这栋房子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傅宴年偶尔回来,待一夜或者半日,有时候吃饭,有时候直接上楼洗澡睡觉,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她不知道他有多少处房产,也不知道他除了这栋别墅之外住在哪里。她没有问过,傅宴年也没有提过。从三年前她被带进这扇大门的那天起,她就清楚一件事——
她是被养在这里的。
像露台上那些花,有人按时浇水施肥,保证它们死不了、长得好,但不会有人问一盆花想去哪里。
陶思鹿低下头,把那张写了字的宣纸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叠好放进抽屉。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都是练过的字,她一张都没扔。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想留下一点"在这里待过"的证据,又或者只是觉得扔了可惜。
下午她去花园。园丁每周来两次,平时花木都是周姨在打理,但陶思鹿喜欢自己去剪几枝开得好的月季插瓶。
她蹲在花丛前挑了半天,剪了三枝粉白色的,又顺带摘了几片薄荷叶。
回到客厅插瓶的时候门铃响了。
周姨去开门,陶思鹿没抬头。手上有水,她拿纸巾擦干,把月季一支一支斜剪了**玻璃瓶里,调整角度,退后半步看了看,又挪了挪其中一枝的位置。
"陶小姐,傅先生的助理送东西过来。"
她抬头。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几个纸袋,面熟,是傅宴年身边跟着的那个姓陈的助理。
对方朝她点头微笑:"陶小姐,傅总让我送来的,说是上次您提过的那套茶具。"
陶思鹿想起来了。上个月傅宴年回来吃饭,她随口说了一句客厅的茶具颜色不太配窗帘,他当时没接话,低头扒饭。
她以为他没听见,没想到记住了。
"替我谢谢傅先生。"她说。
陈助理把东西放下就走了。陶思鹿拆开纸袋,里面是一套骨瓷茶具,奶白色底,金线描边,跟她客厅窗帘的花纹确实很搭。
她摸了摸杯壁的弧度,入手温润,触感细腻,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她把茶具摆好,原来的那套收进柜子,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晚上她一个人吃饭。周姨做了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清炒时蔬、糖醋小排、酸辣土豆丝和一盅山药排骨汤。
陶思鹿端着碗慢慢吃,客厅里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轻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吃到一半手机亮了,是闺蜜林知意发来的消息:"大小姐,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说的那个画展我帮你约好了,周末有空没?"
陶思鹿单手打字:"有空。"
林知意秒回:"行,那周六上午十点我来接你。对了,你那位傅先生周末在家吗?"
陶思鹿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打下两个字:"不在。"
"那正好,咱们可以逛完画展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陶思鹿笑了笑,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饭。
饭后她洗了澡,换了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头发吹到半干,靠在床头看书。
床头柜上摆着一本《夜航西飞》,看了小半本了,作者写她在**驯**日子,文字干净利落,陶思鹿喜欢。
看了大概两个小时,眼皮开始发沉。她合上书,关了床头灯,裹着被子躺下来。
黑暗里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虫鸣。这栋别墅到了夜里格外安静,那种安静的密度很大,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三年前刚来的时候她睡不着,总觉得房子太空,回音把自己的心跳都放大了好几倍。
后来慢慢习惯了,现在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静。
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陶思鹿睁开眼。
她没动,侧躺着,听着那声音从玄关传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熟悉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然后是周姨迎上去的动静,低低说了句什么,紧接着那脚步声就沿着楼梯往上来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卧室的门被推开,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带。傅宴年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他的轮廓在逆光里显得格外高大,下颌线条被阴影切得凌厉,整个人带着一股外面的夜风味道。
陶思鹿坐起来,伸手去按床头灯。
啪。
暖**的光晕开,她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看清了他。
傅宴年比她上次见到的时候好像瘦了一点,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不知道是灯光还是真的没睡好。
"怎么这么晚。"她说。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傅宴年走进来,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扯开领带扔在床头柜上。"项目收尾,"他说,嗓音比平时低几分,是累的,"你还没睡?"
"睡了,被你吵醒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撑着床沿凑过来,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嘴唇有点凉,带着外面夜风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烟味——他偶尔抽,但不会在她面前抽,大概是回来的车上抽的。
"别等了,"他直起身往浴室走,"你先睡。"
"没等。"
傅宴年在浴室门口顿了一步,回过头看她。陶思鹿靠在床头,暖黄灯光把她照得眉眼温软,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也没抬手去拉。
他就那样看了她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在她锁骨处停了一瞬。
然后他转过脸,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陶思鹿重新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眼睛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浅米色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花纹。
傅宴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水汽,换了件深灰色的睡衣,头发半干,有几缕耷拉在额前。他掀开被子躺进来,床垫微微一沉,陶思鹿翻了个身,正好被他伸手揽住腰。
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熨在她侧腰,温度很暖。
她窝在他怀里没动,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一下一下的心跳。他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绵长,但还没睡着。
"今天让助理送了套茶具。"陶思鹿说。
"嗯。"他闭着眼应了一声。
"很好看,颜色跟窗帘很配。"
"嗯。"
陶思鹿等了两秒,又说:"周末约了知意去看画展。"
"去吧。"他收了一下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钱够不够?"
"够。"
傅宴年没再说话。他的呼吸渐渐沉下去,搂着她腰的手臂慢慢放松了重量,像是已经睡着了。
陶思鹿偏了偏头,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看了他一眼,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不再有白天照片上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轮廓柔和下来,看上去甚至有点疲倦的脆弱。
她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那只灰羽雀早就安静了。虫鸣也歇了。整栋别墅只剩下傅宴年均匀的呼吸声,和她自己的心跳,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轻一重,一浅一深。
陶思鹿闭上眼睛。
三年了,她仍说不清他在想什么。他对她不算差,给钱大方,偶尔记得她说过的话,回来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从背后搂住她,安静地睡一觉。
但她同样清楚,她之于他,是别墅里一件被安放妥帖的物件,一个不用费心维护、但放着总比扔掉好的存在。
傅宴年养在外面的一只羽毛鲜亮的"金丝雀",周姨和外面的保洁阿姨私下这么叫,她偶然听到过一次,没有生气,因为确实贴切。
笼子漂亮,食水充足,主人偶尔想起时来看一眼。
她需要的,也不过就是别被忘了太久。
陶思鹿在傅宴年的臂弯里慢慢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去。
壁灯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覆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蜜蜡,把时间封存在这个安静的深夜。
窗外起风了,露台上的栀子花被吹得微微摇晃,暗香涌进半开的窗缝,拂过床尾垂落的被角,然后散在暗沉沉的黑夜里。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