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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满四合院棒梗偷鸡的那天

穿越情满四合院棒梗偷鸡的那天

鳳兲薇 著

幻想言情连载

鳳兲薇的《穿越情满四合院棒梗偷鸡的那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魂穿四合院------------------------------------------,成都下着雨。,是南方冬天特有的那种细雨,不大,但冷,密密麻麻地往骨头缝里钻。他骑着一辆破电瓶车,后座绑着外卖箱,箱子里是一份冒菜和两份炒饭。冒菜是万科金域蓝湾的,炒饭是锦鸿西苑的,方向正好相反,他已经跑了两趟冤枉路,因为系统派的单从来不管你是不是顺路。,模糊了视线。他伸手抹了一把,全是水。。老婆发来微信...

主角:许大茂,何雨柱   更新:2026-07-20 1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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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满四合院棒梗偷鸡的那天》精彩片段

魂穿四合院------------------------------------------,成都下着雨。,是南方冬天特有的那种细雨,不大,但冷,密密麻麻地往骨头缝里钻。他骑着一辆破电瓶车,后座绑着外卖箱,箱子里是一份冒菜和两份炒饭。冒菜是万科金域蓝*的,炒饭是锦鸿西苑的,方向正好相反,他已经跑了两趟冤枉路,因为系统派的单从来不管你是不是顺路。,模糊了视线。他伸手抹了一把,全是水。。老婆发来微信语音,他不敢点开听,怕听了就没力气跑完今晚的单。但他知道她说什么——女儿发烧了,三十九度二,吃了退烧药还没退,问他在哪。:马上。。。闯红灯,车速至少有六十。车灯亮得像两个太阳,刘建国连躲都来不及躲。他甚至没来得及害怕,只听见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没有走马灯,没有人生闪回,没有一道白光把他吸进什么隧道。就是什么都没有,像睡着了没做梦,像一台机器被人拔了插头。 ——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个世纪——意识重新聚拢起来。像一盆浑水慢慢澄清,泥沙沉底,水面变得透亮。他感觉到了冷,但不是成都冬天那种湿冷,是另一种冷,干燥的、带着煤烟味的冷。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浓的煤烟味,混着**气和陈年的潮湿味儿。。,糊着发黄的报纸,报纸上用浆糊粘着,边缘翘起来。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褥子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大概是几十年的汗味和烟火气都渗进棉絮里了。“**?”他猛地坐起来。。不是普通的头疼,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撑开他的脑子,把另一个人的一生往里面塞。画面、声音、气味、情感,一股脑地涌进来,像决了堤的河水。他看见一个小孩在胡同里跑,看见一个人在灶台前颠勺,看见一个姑娘笑着喊他“哥”,看见一个寡妇红着眼眶喊他“柱子”。他看见一个院子,青砖灰瓦,住了几十口人,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劝架,有人在看热闹。他看见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扎着低马尾,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哭起来鼻子先红。
他看见了何雨柱的一生。
三十年,从出生到现在,像一本被人翻开的天书,每一页都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厚实,指节分明,掌心有老茧,虎口有刀疤。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是那种刷外***刷到抽筋的细瘦手指,指节发青,指甲盖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走到墙边那面巴掌大的破镜子前——镜子边框是木头的,漆都掉光了,左下角缺了一块。
一张陌生的脸。国字脸,浓眉,厚嘴唇。何雨柱的脸。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也盯着他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建国,三十五岁,四川巴中农村人。爹妈死得早,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奶奶也没了,就剩他一个。初中毕业就进城打工,在工地上搬过砖,在饭馆里洗过碗,在快递站分过件,在夜里跑过外卖。一天三份工,早上五点半起床送牛奶,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跑外卖到凌晨两点。平均每天睡不到四小时。
老婆是厂里认识的,四川老乡,不嫌他穷。两人结婚的时候没办酒席,就在出租屋里煮了一锅火锅,毛肚鸭肠都是菜市场收摊前买的,便宜。老婆说这辈子不图你大富大贵,就图你这个人踏实。女儿出生那天,他蹲在产房门口哭得像个**。不是因为高兴——当然也高兴——是因为害怕。他怕自己养不活她。
他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不是养不活,是没来得及养。
现在他不用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子里除了何雨柱的记忆,还有一块多余的地方。空荡荡的,灰蒙蒙的,大约二十平方米,什么都没有。他把意识探进去,那片空间就亮了一下,像一盏灯被点亮了。
二十平米。比他和老婆女儿在成都租的那间屋子只小十平。那间屋子月租一千八,他每天跑三小时外卖才能挣回来。
他睁开眼,开始整理脑子里的信息。
今天是1965年。何雨柱,三十岁,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手艺好,脾气臭,嘴上没把门的。妹妹何雨水在纺织厂上班,今天不在家。中院两间正房加一间耳房,他住正房,妹妹住耳房。
院子里住了几十口人。东厢房住着一大爷易中海,八级工,全院最有钱的人,也是秦淮茹的师父。西厢房住着秦淮茹一家,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还有个婆婆贾张氏。后院有许大茂、娄晓娥、二大爷刘海中、聋老**。前院有三大爷阎埠贵。
他记得这些人的故事。上辈子他在出租屋里刷这部剧的时候,弹幕飘得最多的是“傻柱你是不是傻”。他也发过。
现在他就是傻柱本人了。
他闭上眼,把今天的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棒梗偷酱油,被何雨柱逮住,许大茂来炫耀,擀面杖打到许大茂脑袋上。下午何雨柱从食堂偷砍了半只鸡带回来——这是原主的**惯了,仗着自己是大厨,从食堂往家拿东西。晚上炖上了。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烤了,小当和槐花也在场。许大茂发现鸡丢了,闻到香味找到何雨柱这儿来,闹,开全院大会。
他知道每一步。
他也知道原主会怎么做——死扛,替棒梗背锅,赔钱,然后被秦淮茹的眼泪感动,继续当她的提款机。
他不想那么做。
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那锅鸡来路不正。半只鸡是从食堂偷砍下来的,这事要是真追究起来,偷公家财产比偷私人的鸡严重得多。可他看过剧,他知道李怀德这个人。李怀德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是个官场老油条,但他看重何雨柱的手艺。剧里李怀德几次三番拉拢何雨柱何雨柱那个傻蛋都不接茬,觉得自己跟杨厂长走得近才叫“站对了队”。实际上李怀德才是真正能给好处的人——当然,前提是你得替他办事。
所以这半只鸡,就算李怀德知道是何雨柱从食堂偷砍的,他也不会说什么。一来这点小事不值得他跟自己的御用厨子翻脸,二来他正好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让何雨柱欠他一笔。这是李怀德的精明之处。
何雨柱想到这里,心里有了底。他决定在大会上直接说鸡是李怀德给的。不是撒谎,是赌李怀德会认这笔账。
他走到灶台边,揭开砂锅盖子。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上,香气扑鼻。何雨柱的手艺是真不赖。他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烫,但鲜。那种鲜不是味精调出来的,是食材本身的味道,混着姜葱的清香。
他喝了两口汤,把锅盖盖上,坐在方桌前等着。
等天黑,等许大茂来,等那出戏开场。
天彻底黑了。
后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我的鸡呢!早上还在呢!谁看见我的鸡了!”脚步声从前院到中院,挨家挨户地问,挨家挨户地找。然后停在了何雨柱门口。
门被推开。许大茂探进半个身子,鼻子抽了两下,眼睛一下子钉在灶台那口砂锅上。“好啊!”他一拍门框,“傻柱!我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娄晓娥站在他身后,也探进头来看了看砂锅,没说话。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汤。“许大茂,你今天脑袋不疼了?”
许大茂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脑袋上肿着的包。“少给我扯别的!我问你,我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锅里炖的不就**?”
“我锅里炖的**,但不一定是你的鸡。”何雨柱放下碗,“再说了,许大茂,你今天上午在我后厨说什么来着?不是去显摆你能跟李副厂长一起喝酒吗?这会儿怎么不显摆了?”
许大茂被噎住了。娄晓娥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许大茂甩开她的手,“去,叫二大爷来!”
娄晓娥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出去了。
秦淮茹这时候进来了。她大概是听见动静过来的,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盆。她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那锅鸡汤,眉头皱了一下。“许大茂,你别冤枉好人。柱子是食堂的厨子,带只鸡回来怎么了?”
许大茂不理她,眼睛一直盯着那锅鸡汤。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她在帮他说话,这没错。但她心里清楚鸡是谁偷的——棒梗今天又是偷酱油又是偷鸡的,当**能不知道?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烤东西吃,小当槐花回家身上一股子烟火味,她能闻不出来?
她不说。何雨柱也当不知道。
二大爷刘海中来了。他背着手走进来,挺着肚子,看了看砂锅,又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许大茂。“怎么回事?”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许大茂赶紧凑上去,“我的鸡丢了,傻柱这儿炖着鸡——”
“我听见了。”刘海中打断他,走到灶台边,揭开砂锅盖子看了一眼。鸡汤冒着热气,一只鸡炖得酥烂。他盖上盖子,转过头看何雨柱,“柱子,这鸡哪来的?”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不急着回答。“二大爷,这鸡的事,咱们大会上说。”
刘海中愣了一下。在他印象里,傻柱从来不是这种沉得住气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也来了。他背着手走进来,看了看屋里,目光在砂锅上停了停,又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确定要到大会上说?”
“一大爷,我现在说,有人信吗?”何雨柱笑了笑,“许大茂一口咬定我偷了他的鸡,我说什么他都觉得是狡辩。不如到大会上,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刘海中被易中海抢了先,脸上有点挂不住,咳嗽了一声:“那就开大会。柱子,你把鸡端上。”
何雨柱端起砂锅,跟在他们后面走出了屋。
中院的空地上,人已经陆陆续续聚过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茶缸子站在台阶上,聋老**坐在中院的石墩上拄着拐棍,一大妈、二大妈站在人群里。许大茂站在最前面,脸红脖子粗。娄晓娥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站在西厢房门口。棒梗缩在她身后,小当和槐花躲在腿后面。
何雨柱把砂锅放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退后一步,靠在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
“全院的人都到齐了吧?”刘海中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后院许大茂家的鸡丢了,怀疑是中院何雨柱偷的。何雨柱锅里的鸡也端来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说他的鸡养了一年,天天喂粮食,就等着下蛋,今天早上还在晚上就没了,全院子就傻柱炖鸡,不是他是谁。他说了一大通,何雨柱没怎么听,他在等。
等火候差不多,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一大爷,”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这鸡,是李副厂长给我的。”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许大茂张着嘴,话说到一半卡在嗓子眼里。“李副厂长?”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什么?李副厂长凭什么给你鸡?”
许大茂,你不是说你今天上午还跟李副厂长一起喝酒了吗?”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应该知道李副厂长这人,讲究实际。谁有本事他用谁。今天下午李副厂长在食堂请客,点名让我掌勺,他吃得高兴了,让我带半只鸡回来补补身子。这事儿,你明天去厂里问他,看看他认不认。”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底的。他知道李怀德不会拆穿他。就算李怀德知道这半只鸡是从食堂偷砍的,也不会说什么。一来李怀德看重他的手艺,想拉拢他,这点小事犯不着计较;二来李怀德正好顺水推舟,让何雨柱欠他一个人情。这种官场老油条,最会算这种账。何雨柱赌的就是这一点。
许大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不敢去问李怀德。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柱子,你说这鸡是李副厂长给的,有什么凭证?”
“二大爷,您要凭证,明天跟我去厂里,当面问李副厂长。”何雨柱看着刘海中,“您要是不方便去,我自己去问,让李副厂长给您带个话。”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易中海开口了:“柱子,你说这鸡是李副厂长给的,我们信。但是大茂的鸡确实丢了,这事儿也不能不管。”
“一大爷说得对。”何雨柱点点头,“大茂的鸡丢了,我心里也替他着急。但这不是我的鸡,不能因为我炖了鸡就说是我偷的。而且——”他顿了一下,“大茂,你家那只鸡,今天下午还在后院刨食呢。秦姐刚才在我屋里的时候亲口说的。”
全院人的目光转向秦淮茹。秦淮茹张了张嘴,声音发抖:“我……我是看见了。”
“那就是说,大茂的鸡是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丢的。”何雨柱接过话头,“这段时间,我在屋里炖鸡,一步都没出去过。中院这么多人,谁看见我出去过了?”
没有人说话。
许大茂急了:“那我的鸡到底是谁偷的?”
何雨柱没接话,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阎埠贵果然接上了话茬:“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今天下午,我看见棒梗在后院那边跑来着。”
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转头盯着棒梗。“棒梗,你今天下午去我家后院了?”
棒梗不说话,缩在秦淮茹身后。许大茂又说:“今天上午在食堂,我也看见了些事。棒梗去厨房偷酱油,柱子正骂他呢。”
院子里又炸了。“偷酱油?这孩子怎么——先偷酱油,后丢鸡,这不就对上了吗?”
秦淮茹的脸白了:“那……那也不能说明他偷了鸡!”
许大茂笑了:“那就问问棒梗,今天下午到底干嘛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棒梗身上。棒梗没说话,大家又把目光看到小当身上。小当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哥哥说带我们去烤好吃的……”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许大茂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脸上带着笑:“行了,这下清楚了。”
贾张氏这时候从后院冲了出来,披着棉袄,头发散着,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两个人越吵越凶,从动嘴变成了动手。许大茂推了贾张氏一把,贾张氏扑上去在许大茂脸上抓了几道血印子,许大茂又把她推倒在地。
易中海大喝一声:“够了!”全场镇住了。
他沉着脸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贾张氏,最后把目光落在棒梗身上。“棒梗,你说,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跪在地上承认了:“是我偷的……我在后院看见许大茂家的鸡,就想抓来烤……我错了……”
秦淮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许大茂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疼得龇了龇牙,开口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看见了——鸡是棒梗偷的,他家孩子自己都认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这只鸡养了一年,天天喂粮食,就等着下蛋呢。现在鸡没了,蛋也没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问:“那你想怎么样?”
许大茂伸出五根手指:“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院子里又炸了。“五块钱?这也太贵了吧?一只鸡哪值五块钱?许大茂这是讹人呢。”
贾张氏一听五块钱,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五块钱?你抢钱呢!我告诉你许大茂,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没有?”许大茂脸上的笑没了,换成了一副凶相,“那行,我现在就去***报警。偷鸡属于**,十一岁的孩子,够送少管所了。要不就找街道王主任,让她来评评理。”
“少管所”三个字像一把刀,捅进了秦淮茹的心窝子。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他看了许大茂一眼,声音不大但很稳:“大茂,五块钱多了。一只鸡,市价也就两三块钱。”
许大茂脖子一梗:“一大爷,我这鸡是下蛋的鸡!您光算鸡的钱,不算蛋的钱?一天一个蛋,一个月就是一块多,半年就是七八块。我要五块,已经是看在一个院里的面子了。”
二大爷刘海中插话:“大茂,话不能这么说。鸡下的蛋你也吃了不是?总不能把一年的蛋都算上。”
“二大爷,您这话不对。我那鸡才下了一个月的蛋,剩下的十一个月的蛋,您给我补?”
几个人你来我往地讲价,最后易中海拍了板:“四块。大茂,四块行不行?”
许大茂想了想,他知道再闹下去也占不到更多便宜,四块已经是极限了。他点了头:“行,我给一大爷面子,四块。但是——”他话锋一转,“今天就得给。明天不给,我照样报警。”
秦淮茹的脸白得没有血色了。四块钱,她上哪弄四块钱去?
她转过头,目光在人群里急切地搜寻。
然后她看见了何雨柱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秦淮茹快步走过去。“柱子……”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带着哭腔,“柱子,你帮帮我,你先借我四块钱,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秦淮茹转到了何雨柱身上。
全院人都知道,傻柱对秦姐有求必应。贾东旭刚死那会儿,何雨柱帮着抬棺、帮着跑前跑后。秦淮茹进厂上班,孩子没人看,何雨柱帮着看。秦淮茹开口借钱,十回有十回都没落空。全院人都看在眼里。
可今天,何雨柱没动。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秦淮茹,没有掏钱的意思,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秦淮茹等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成了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何雨柱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那个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傻柱。
院子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了。“傻柱今天怎么回事?就是,秦姐都开口了,他愣是不动。以前不这样啊。”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但人已经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是她最后的指望——不,不是最后的,还有一个。
她转过身,朝着一大爷易中海走去。
“一大爷……”她的声音发颤,眼泪又涌了出来。
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背着手,面无表情。刚才那一幕他全看见了——秦淮茹去找何雨柱何雨柱没理。全院人也全看见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秦淮茹来找他,而是因为何雨柱。那孩子今天不对劲。
但他没时间多想。眼前的事要先解决。
他看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手指一捻,抽出四张一块的,递到许大茂面前。
“拿着。这事儿就到这里。”
院子里安静极了。
许大茂看了看那四块钱,又看了看易中海的脸,伸手接了过去。他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了还抖了抖,确认是真的,才揣进口袋,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行,一大爷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他拍了拍口袋,“秦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过我得说一句,你家棒梗这孩子,得好好管管了。今天偷鸡,明天偷什么?”
贾张氏又要扑上去,被秦淮茹死死拉住。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没说话。许大茂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哼了一声,拉着娄晓娥走了。
走的时候,他路过何雨柱身边,脚步顿了一下。“傻柱今天倒是学精了,”他侧过头看着何雨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以前这种时候,你早跳出来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许大茂等了一秒,没等到回应,脸上的笑僵了僵,哼了一声,拉着娄晓娥走了。
易中海转过身,看着秦淮茹。“回去吧,把孩子看好,别再出这种事。”
“一大爷,这钱我……”
“不急。”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棒梗、小当、槐花站在她身后,三个孩子都不哭了,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贾张氏在旁边嘟囔着“四块钱,一只破鸡就讹了四块钱”,声音越来越小。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缸子,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秦淮茹一眼,慢悠悠地对他老伴儿说了一句:“傻柱今天,有点意思。”
三大妈问:“什么意思?”
阎埠贵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端着茶缸子回了前院。
西厢房的门关上了。中院终于安静下来。
何雨柱转身回了屋,门在他身后关上。他舀了一碗鸡汤,坐下来慢慢喝。汤已经不烫了,温温的刚好入口。
窗外的议论声还没完全散去。“以前不这样。变了个人。许大茂说得对,学精了。”
何雨柱放下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错,他就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