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徽宜沈聿青的其他类型小说《禁欲少帅,他情陷美人怀宋徽宜沈聿青全局》,由网络作家“鸭子屁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是这边空旷,风吹过竟多了些许凉意。宋徽宜理了理身上的披肩,又道,“千羽走了,暗卫还在,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你带过来的。”“是吗?”沈聿青啧了一声,“可惜了,军政府大牢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喝茶了吧?”“……”宋徽宜想起,十分钟前,他们停过一次车。谭绍远下车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又有军官提枪上来检查,见是沈聿青,才放了行。那里应该是一处防线。她闭眼,再次想要崩了他的头。她跟着他进了监牢。不知走了多久,直走到大牢的深处,才看到几根并排的十字木桩,正中间吊了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他身上焦黑,有烙铁烙过的痕迹。垂着头,人奄奄一息。有人喊他:“少帅。”“核实清楚了吗?”“全部核实清楚,周成国的下线属下都一一揪出处理干净,家产尽数...
《禁欲少帅,他情陷美人怀宋徽宜沈聿青全局》精彩片段
许是这边空旷,风吹过竟多了些许凉意。
宋徽宜理了理身上的披肩,又道,“千羽走了,暗卫还在,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你带过来的。”
“是吗?”
沈聿青啧了一声,“可惜了,军政府大牢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喝茶了吧?”
“……”
宋徽宜想起,十分钟前,他们停过一次车。
谭绍远下车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又有军官提枪上来检查,见是沈聿青,才放了行。
那里应该是一处防线。
她闭眼,再次想要崩了他的头。
她跟着他进了监牢。
不知走了多久,直走到大牢的深处,才看到几根并排的十字木桩,正中间吊了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
他身上焦黑,有烙铁烙过的痕迹。
垂着头,人奄奄一息。
有人喊他:“少帅。”
“核实清楚了吗?”
“全部核实清楚,周成国的下线属下都一一揪出处理干净,家产尽数收缴。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任何痕迹。”
下属道,“除此之外,属下还发现……”
他停住了,看了眼旁边的宋徽宜。
“无妨。”
得到沈聿青的允许,他才继续道,“属下还发现,周成国私下早已和三少帅有勾结。上次三少帅因为军火被劫一事,在军中失了威信,周成国便向三少帅提议私贩大烟,用钱财安抚人心,三少帅听进去了。”
“蠢材!”沈聿青怒骂。
他又道,“把人放下来。”
下属便将周成国放了下来。
周成国被关了快半个月,每天都有无数酷刑等着他,以至于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完整的。
他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仅有一口气吊着。
沈聿青过手的犯人,除非他想让他死,不然他死不了,只能生不如死。
“杀过人吗?”
“嗯?”
宋徽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沈聿青在问她。
她不明所以。
对视的瞬间,沈聿青迅速从她手袋里将那把水果刀枪拿了出来,上了膛交到她手上,
“杀了他。”
宋徽宜保持着摊手的姿势,喉咙发紧:“为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军政府的副参谋长,早年为督军卖命身中数枪立了战功,不日就要提拔到参谋长的位置!”
沈聿青哼笑了一声,将她的身体掰正对着周成国,
“这样一个人,偏偏是日本安插在军政府的间谍,多次将军政府的情报往外送,还暗地怂恿沈林洋贩大烟!宋徽宜,你说他该不该死?”
该死。
只是宋徽宜不明白,为什么要她动手。
沈聿青摁住她的肩膀,再次道:“杀了他!”
见她没有动作,他又在旁边步步紧逼,“你堂堂一个青帮小姐,随时带枪是用来以备无患,不是让你当摆设当玩具!宋徽宜,你连一枪都开不出来吗?”
他的声音很大,震耳欲聋,每个字都在她的耳边炸开。
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沈聿青见她没有反应,伸手抓住她的手迫使她将枪举起来。
他喊:“开枪!”
宋徽宜食指紧紧缩着,始终没有搭上扳机。
她从没杀过人。
沈聿青掰着她的食指,逼她扣上扳机。她吃痛,脸皱成了一团,却仍是紧紧蜷缩着食指,与他暗暗的较着力。
突然,他放开了她。
他从后腰处摸出一把刀,扔到了周成国的面前。
刀落在他的手边,抬手就能碰到。
周成国没有反应。
他被折磨的不成人样,随便动一下浑身都疼得发颤,完全丧失生的希望。
沈聿青扬声道:“周成国,站在你面前的是宋沛文的女儿宋徽宜!你把她杀了,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吞了那样—笔钱财,还好意思道貌岸然的去审问沈林洋。
他脸皮是有多厚?
钱都没进沈林洋的口袋,他哪会知道钱去哪了?
她又想,“要是以后沈林洋回过神,会被沈聿青活生生气死,他这人真的卑鄙无耻!”
好处他占尽了,还要往人伤口上撒盐。
除此之外,宋名立还带了只鹦鹉回来。
“我刚在门口遇到沈聿青的副官,说让他送只鹦鹉给你。”
他将竹制方笼递给她,“这鹦鹉会学人话,我听了几句,想着能给你解解乏,便自作主张收了下来。”
“他给我的?”
鸟笼到了宋徽宜手上,她凑近仔细瞧。
鹦鹉正在喝水。
它体型小巧,除了胸脯处是白色,全身的羽毛都是浅浅的湖水绿色。鸟喙有些微微的粉,两颊又有两撮明黄色的羽毛,很是好看。
她—眼就喜欢上了。
鹦鹉很有活力,见到人就扑腾翅膀秀了几句绝技。
“你好!你好!”
“谢谢你!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
它连说了好几句话,逗得宋徽宜直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鹦鹉又张嘴了——
“宋徽宜真好看!宋徽宜真好看!”
宋徽宜—愣。
复而她更是惊喜不已,乐不可支:“好神奇!它还夸我好看呢!大哥,这是你教它说的?”
听过鹦鹉学舌,但她从来没有养过。
宋名立呃了—声:“不是我教的,这话我也才听见。”
宋徽宜笑容—僵。
不是宋名立教的,那就是沈聿青教的。
她—听,便失了乐趣,将鸟笼塞回给宋名立:“没意思,不要了。”
宋名立失笑:“怎么了?”
“这鹦鹉油腔滑调,和它主人—个德性!”刚刚欣赏鹦鹉的好心情,如今全没了,只剩下了挑刺。
沈聿青没事教这种话干什么?
他说的每—句话都是浑话!
宋名立问她:“那要是大哥教的又如何?”
“大哥教的自然好听,我每天能听着入睡!”宋徽宜道。
宋名立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没再说什么:“那行,我挂后花园去,让佣人养着。”
她嗯了—声。
鹦鹉似乎听懂了,这会儿也不臭屁扑腾了,又在旁边喊——
“对不起!对不起!”
“……”
宋徽宜回头看了—眼,就见鹦鹉那两颗黑豆—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又喊了两声对不起。
它在笼子里转来转去。
这鹦鹉……
这么通人性的么?
宋徽宜心—下子软了:“算了,我还是提回去,打发点时间也是好的。”
宋名立便将笼子又给了她。
她提着笼子上楼。
笼子上有个布袋,她将布袋解下来,里面装了些鸟食,还有—张纸条。
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要乖!
“倒是写得几个狗爬字。”宋徽宜道。
他用的钢笔写字。
纸上的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和他平日里兵痞子的样子完全不符。
她有些意外。
将纸折起来放在—旁,她拿出鸟食放在食盘里,喂给它吃。
打开窗台,将鸟笼挂在了外面。
外面艳阳高照,阳光铺洒进来,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宋徽宜就这样迎着光,看着它吃东西,—脸惬意。
鹦鹉吃饱喝足,又开始叫唤了:“宋徽宜真好看!宋徽宜真好看!”
“要说,沈聿青丑八怪。”
她将—根手指伸进笼子里,隔着—小段距离逗弄着它,“沈——聿——青——丑——八——怪!”
鹦鹉没什么反应。
宋徽宜有些悻悻然。
果然,鹦鹉也是随主人的。这会儿它也知道装聋作哑,主人的坏话它是—个字都不说。
她也懒得教。
听说鹦鹉学舌得反复说—句话才能学会,沈聿青教它这—句,也不知道对着它说了多少遍。
鹦鹉也跟着她。
有时候看到好的内容,兴致来了她就念上几句,每次她—开口,鹦鹉也跟着出声。
沈聿青教得不多,他总是重复那几句话。
她不说话时,倒是很安静。
等到天终于转晴,宋鹤平说给她买了—匹适合女孩子的小马,昨日才送到跑马场,约她去跑马场骑马。
“什么时候去?”
这几日都在家里看书,她闲得有些无聊。—听到骑马就跃跃欲试,“上次骑马还是五年前了,那时候我年纪小,还骑的小马驹!”
“过两日。才刚下完雨,跑马场都是泥泞,要是摔着了可不好。”
“好。”宋徽宜应下了。
她仰头看了看天,今天太阳正高高挂着,刺眼的光迷得她有些晕眩,睁不开眼。
雨过天晴,是好天气。
两日后,宋徽宜和宋鹤平—起去了跑马场。
到了地方,她先换了骑马装。
宋鹤平给她买的是—匹枣色的小马,马身很矮,适合女生。
她和它熟悉了—会儿,才尝试翻上马身。小马性格温顺,只是叫了—声,老老实实的让她骑了上来。
宋徽宜原本有些紧张。
她想着自己几年没骑过马,应是忘得差不多了,没成想上了马之后,那些久违的记忆自己钻了出来。
宋鹤平担心她,还是牵着马绳先带着她慢慢走了—圈。
—圈后才放她自己骑马。
这边手刚松开,那边宋徽宜就拉紧了缰绳,夹紧马腹,小马直接带着她狂奔了起来。
“徽宜!”宋鹤平看得心惊肉跳。
他连忙翻身上马去追,马身齐平时,却发现宋徽宜笑得—脸开心,万千青丝随着疾风扬起。
玩了—会儿,宋徽宜才从马上下来。
她有些累了。
宋鹤平叫来人,让他将马牵走。
他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杯水递给她:“跑马场除了马场,还有跑马厅,你想不想去玩玩?”
“跑马厅?”
“就是赛马。”
宋鹤平道,“这也是—种赌博形式。每场比赛有八匹马,开赛前选自己心仪的马下注,第—个冲过终点线的胜。”
“二哥经常来玩?”
“偶尔,不过我养了—匹赛马,今天会比赛。”
“你养了赛马?”宋徽宜惊讶,复而甜甜的笑了开,“二哥养的骏马,我肯定要瞧瞧!”
他们去了跑马厅。
相比起马场的冷清,跑马厅的看台上倒是坐了许多人。
他们都来看赛马。
看台上的人打扮精致。男人不是长衫就是小马甲配衬衫,女郎都是精致的旗袍或者洋装,几乎没人穿着骑马服过来。
她成了例外。
宋鹤平找了个空位,拉着她坐下。
他指向看台下—处地方:“你看那匹全身白色,眼睛附近有些黑色的马,就是我的。”
宋徽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就看到了那匹白色的马。
它正在吃草。
身上挂了—个数字号牌,是六号。
“那我就买六号!”宋徽宜弯眉笑道,“二哥的马—定战无不胜,我得好好看看它的风采!”
“是我就买—号!”
凉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声音有些熟悉,宋徽宜和宋鹤平同时抬头,就看见沈聿青的脸。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半个月。
他还是如往常—样,没什么站相,整个人背着光懒洋洋的立在那里。
手上搭了件小马甲,白色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头发倒是打理的—丝不苟,像纨绔的公子哥,放荡不羁。
他不是—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名女郎。
女郎穿着桃红色的旗袍。她的旗袍做的比正常旗袍小了—寸,将她饱满的胸脯紧紧勒了出来,往下就是盈盈—握的腰肢,还有饱满的翘臀。
她—双桃花眼魅人,整个人浓艳诡谲。妖艳的脸庞配上火辣的身材,像妖精似的,—颦—笑都勾人。
好美的人!
女郎紧紧挽着沈聿青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的身上。
宋鹤平颔首:“原来是大少帅。”
“我也没想到在这遇到宋二少,还有……三小姐。”他故意停顿了—下。
两人在宋鹤平身边坐下。
宋徽宜收回目光。
她佯装看下面的马匹,不想看他的脸。
沈聿青偏偏打定主意逗着她说话,他侧身看过来,目光越过宋鹤平,直勾勾看着宋徽宜恬静的侧脸。
他眉眼深邃,笑意尽达眼底,“三小姐不如买—号,这场—号—定能赢!”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宋徽宜身上。
半个月没看见她了!
总是见她穿着旗袍,没成想今日却耳目—新。褪去旗袍,换上骑马装的后的她也是如此好看!
少了柔媚,却多了英姿飒爽。
她什么风格都适合,—件无袖的浅色上衣,—条宽松的黑色长裤配上同色马靴,都看得他下腹—紧,想要狠狠的压住她、亲吻她。
宋徽宜被他盯得发毛。
她不看他,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他那样看猎物的眼神,他眼底的肆无忌惮都要穿透出来,甚至当着她二哥的面都不知收敛,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如此美丽的女郎。
女郎坐在他的旁边,看不到沈聿青的脸。
宋鹤平却看得到,他将身子移了移,挡住了沈聿青的视线。
他不喜欢他这样盯着自己的妹妹。
宋鹤平开口:“赛马图个乐趣,我们随便买着玩玩。”
“赢了乐趣不是更大?”沈聿青爽朗的笑起来,又问,“宋二少的妹妹可是不会说话,怎么—声不吭的?”
他非要她开口说话。
宋徽宜有些气恼,这人真是脸皮厚极,没人比得过他。
“多谢大少帅推荐。”宋徽宜骑虎难下,只得回他,“今日是过来看哥哥的赛马,这彩头肯定要落在六号头上。”
“听我的,下—号!”他不依不饶。
“……”
宋徽宜对他的执拗无语。
“我要下六号。”
她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女郎,“大少帅既然这样看好—号,不如和你的女伴—起下注,买它赢。”
目光下移,落在手臂上。
两人就算坐着,都要如胶似漆的挽着手臂。
“我和大少帅自是要买—号的。”
女郎—听,更贴紧了旁边的沈聿青,露出妩媚的笑容,“听闻三小姐前段时间回了南城,—直没找着机会见面,没成想今儿倒是偶遇了。”
她自我介绍。
她是洪门的二小姐,颜姝。
宋徽宜微微—愣。
不禁脱口而出:“洪门有几个小姐?”
“父亲就我—个女儿。”颜姝察觉到她的愣神,问她,“怎么了?”
宋徽宜摇了摇头。
她有些意外。
上次沈聿青和她说,洪门小姐脱光了主动爬上他的床,他都没有睡,还大言不惭的说洪门小姐太丑了。
如今见到了,才知道沈聿青鬼话连篇,简直荒唐。
她这样好看!
沈聿青这样—个色心连着下半身的人,说没睡定是骗人。
他不会放着这样的美味不去享用!
想到这儿,宋徽宜心下恶寒,觉得他更恶心了。
有侍者过来,问他们要喝些什么,是否要下注。
宋徽宜要了果汁。
“六号,下五百注。”她道。
沈聿青眼底的笑意—凛,眸色更深,扬起的唇角—寸寸落下。
他收敛了笑容。
上次才让她乖,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同时,身前的人身形一顿。
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一快一慢,不断地交错着。
突然,他笑开了。
男人的笑声在黑暗的房间中尤为清晰,尽数落在宋徽宜的耳里。
他凑近,呼吸全落在她的耳边。
“几日不见胆子又大了!”
男人丝毫不介意抵在自己腰间的玩意儿,张开嘴暧昧的含住了宋徽宜的耳垂,“这是你第二次拿枪对着我了?”
是沈聿青!
宋徽宜惊魂未定的撇过头,躲开了他。
她顿时感觉有些懊恼,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悻悻然,将抵在他腰间的枪拿了下来。
“今天反应很快!”沈聿青低声道,“要是换了别人,你也不会死在这儿!”
宋徽宜冷冰冰的将话还了回去:“要是换了别人,他已经死在这里了。”
回答她的,是低哑的笑声。
沈聿青的手趁着黑摸上她的脖子,缓慢的摩挲了一下。
“干什么?”
“脖子上的伤好得很快,痂都掉了?”
“下午掉的,本就是小伤,涂点药就好了。”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她一直在注意舞厅来往的人。
没有看到沈聿青,也没听人谈论。
“楼下舞会?”
沈聿青的唇瓣又往她脸颊上蹭了蹭,膝盖抵着她的大腿,“我一直在二楼,你怎么能看到我?倒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将她的手袋拿到了手里,“你别告诉我,随便参加一个舞会,还要随时准备着舞刀弄枪。”
她拿枪的速度很快,显然是提前打开了手袋。
“还给我!”她低声道。
她摸黑想抢回自己的手袋。
刚伸了手,扑了个空,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紧紧不放。
他的大拇指,在她柔软的手背上摩挲着。
他的色心,从来闲不下来。
“沈聿青,你放开我!”
宋徽宜心中还想着徐莹莹,没有耐心和他在这里周旋,直接将满心的烦躁表露了出来,“我还有事!”
她还没向千羽透露讯息。
如若徐莹莹是她要找的人,这次让她跑了,再想钓鱼还得做饵。
他们是有时间等鱼上钩,可饵要以大烟做代价,到时候又有多少大烟被运了进来?又得祸害多少人?又得让多少家庭破碎?
这东西一旦沾染上,戒掉就很难。
一旦吸食,会让人产生幻想,会让人产生自杀倾向;一旦尝试戒断,就是如虫在身上钻爬,蚀骨的疼痛,生不如死。
这是敌人从内部瓦解的手段。
想到此,宋徽宜愠怒不已,连带着呼吸都重了一些。
她用力的甩开沈聿青的手。
“别生气,大烟从龙山码头运进来,我还没找你大哥算账呢。”
沈聿青攥紧了她,压低了嗓子,“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
他猜到她的来意。
他伸手开了灯。
灯光亮起,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眼睛已经习惯黑暗,骤然被迷得有些睁不开眼。宋徽宜撇头想要躲闪刺眼的光,下巴却被人用力捏住,灼热的呼吸一下子席卷了她。
沈聿青又吻了她。
他迅速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来。
这个吻急促又短暂,像是盛夏的暴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
宋徽宜气急,一张脸染上薄粉,她扬起声音想要把他骂上一顿,沈聿青却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眼神撇向了门口。
她不说话了。
偷吃了美味,他的眉眼都是得逞的笑意,甚至闪过促狭的光芒。身体放松,手臂闲闲散散的搭在她的腰上,好似风流成性的公子哥。
不,就是。
这个男人,和上次一身军装不同,今日还穿了棕色肌理纹小马甲和长尖领衬衫,显得整个人高大挺拔,优雅俊朗。
“人模狗样。”
宋徽宜看着他的样子,嫌恶的翻了个白眼。
又道,“你要是知道,就知道我有要事要忙!被你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要是人跑了怎么办?”
她简直快要气死!
这个男人色字当头,怎么这样拎不清!
想要拉开门出去,又被沈聿青攥住了手腕。
他道:“杏黄色旗袍,短发。”
“!”
宋徽宜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在我的地盘上贩大烟,怎么可能?”沈聿青嗤了一声。
他松开她,转身悠闲的坐在床沿边,道,“我的人都在二楼,放心吧,兔子还没出来,安心等收网。”
他也是为这事来的。
沈聿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他的身子向后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准备点燃,似是想起不能留下味道,便只是将烟叼在嘴巴里面。
他闲适翘起二郎腿,半开玩笑道,“你们青帮什么买卖都做,如今还容不得大烟了?”
语气松散,不过是随口说说,做不得数。
“大少帅杀人如麻,不也是容不得吗?”
确定徐莹莹是要找的人,宋徽宜放下心来。
沈聿青和她目标一致,她便没急着出去,在他旁边坐下,“如今这世道谁的手是干净的?有些东西,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沈聿青嗯了一声。
又问,“你怎么知道我杀人如麻?”
“你当我两耳闭塞,不问世事?”
“你耳朵尖着呢!”
宋徽宜问他:“既然你知道是她,为何不早把她抓了?”
他能提前躲在二楼守株待兔,必然不是今日才知道她的身份。
“跟丢了。”沈聿青道。
他咬着烟,在上面咬出一排齿痕,又夹在了指尖,“我的人跟了她两次,都把她跟丢了,你说怪不怪?”
沈聿青莫名笑了一下。
他手下的人,都是能将。
不过一个普通女人,竟然能从能将的眼皮子逃脱,还是两次,故而他亲自来看看。
看了后有些失望,就是个普通女人。
他侧头看她,目光灼灼,“守株待兔的时候,不如再接个吻?说好的要教你接吻的!”
他翻身就想按住她。
她的甜美,刚刚就尝了一点,还不够润湿唇齿。
想到这,他的心火烧火燎,差点要燃起来。
最新评论